至尊鸿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薛家良说:“您可以教他呀,毕竟我们俩个现在在一条船上。”
龚法成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有些我可以教,有些我不能教,有些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再说,他跟其他领导汇报过的事,我是不好再掺和的。”
“懂了。”薛家良说着,跟岳父碰了一下杯。
龚法成喝了一口说道:“有时候跟领导反映班子问题的时候,是需要技巧的,别听领导忽悠你,让你如实反映情况,他会全力支持你的,一般情况下,班子成员跟一把手闹意见,上级领导会支持一把手的工作,注意,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下,但你绝不能天真地认为领导会百分之百地支持你,要知道,领导的支持,是在权衡方方面面利弊的情况下的支持,也有可能不支持你。所以,作为班子一把手,在向上级领导反映本班子问题的时候,是有风险的,这一点你也要注意。”
薛家良说:“嗯,我记住了。”
薛家良又跟龚法成汇报了今天岳书记单独把他叫到车上谈话的情景。
龚法成听完薛家良的汇报后,怔了一会说:“你用这种方法跟领导套套近乎,并且巧妙地回避了侯明的问题,不得不说你还是很聪明的,但是也要记住,次数不能多,官场上,领导还是很烦这样庸俗的做法的,甚至会适得其反,所以,你也要适可而止。”
薛家良说:“我当时没有办法了,实在不知怎么回答他好了!还有,他那天问了我两个问题,都让我难以回答。”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为什么不让林金水强拆了我的本意其实是怕拆出事来,对方年岁也不小了,明明知道省委书记来了,却不知他在哪儿,所以我也怕被
岳书记看到。但是我不能实话实说啊,只能说我们另有打算,结果他说我是不是不敢碰硬,我说不是,他继续问,我就开始耍懒了,我说,请您允许我们有点秘密,他一笑就不问了。”
龚法成笑了,说道:“总体来说,你还算机智,但我跟你说,红军书记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一定会跟你要账的,所以等拆完后,一定要给他汇总一个情况汇报,由头就是拆除那户人家的违建。”
“嗯,我记住了,他也明确表态会跟我要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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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 总算圆满了
薛家良叫了一声:“爸,我要走了,然子您就费心吧。”
龚法成说:“你走就不回来了吗”
“回来。”
“既然回来还说这些废话干嘛”
薛家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龚法成又说:“吃了饭再走吧,小梅马上就下来做饭。”
薛家良说:“太早,我吃不下。”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薛家良告别了岳父,发动着车后刚要往前行驶,就看见刘三开着公然的车到了。
他就是一怔,熄火下车,等刘三将公然的车停好后,他拉开刘三这边的车门,问道:“你怎么来了”
刘三看都没看他,熄火,下车,锁好车门后,将车钥匙往薛家良怀里一塞,说道:“我不进去了,钥匙您送进去吧。”
薛家良见刘三不高兴,心里就猜出个大概齐,他接过钥匙,转身向家里走去,拨开栅栏门的小铁环拴,进了院子。
龚法成看见他进来了,就开开门,问道:“拉什么东西了”
薛家良说:“没有,刘三追来了,这是然子车的钥匙,停在外面了。”
龚法成接过钥匙,说道:“他不进来了”
“不了,要赶路,爸,我们走了。”薛家良说完冲他挥挥手。
龚法成也冲他抬了一下手,算作告别。
卜月梅出来了,望着薛家良的背影,说道:“家良不吃饭就走了”
龚法成说:“嗯,他要赶回去,家里两摊子事都交给他了。”
卜月梅说:“我刚才在楼上拉窗帘看见刘三开着小然的车来了。”
“是的,估计昨天晚上他们回来小刘不知道,所以一大早连送车就赶来了。”
“这个孩子,对他们俩人忠心耿耿。我听然子说,他媳妇也怀孕了。”
“哦那不错,不错,总算圆满了。”
薛家良从院子走出来,就看见刘三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着车,系好了安全带。
薛家良上车。
刘三仍然绷着脸没说话。
薛家良关好车门后,刘三手动下了中控锁,四个车门被锁死。
薛家良感到刘三这个动作很好笑,以往,刘三从不用手动控制车门锁,而是车子行驶起来后自动上锁。
此时刘三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向薛家良发出抗议,并且带有警告意味。
薛家良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就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早晨几点出来的”
刘三低声说:“十点半。”
薛家良说:“那么早”
刘三没说话,架着车就驶出省委家属大院。
路上车不多,早班公交车刚刚开出车站,道路早已经被早班的清洁工清扫干净,晒水车
喷洒着晶莹的水珠,给早晨的道路带来清新和湿润。
薛家良跟刘三没话找话说:“我听你龚姨说,小云也怀孕了。”
说到这里,刘三脸上的肌肉绷不住了,他有了笑意,说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到家后才知道。然后就给你们打电话,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我以为你们跟阳阳聚了,后来张哥给我打电话,问车的事,我才知道你们连夜回省城了。”
薛家良说:“是啊,她执意要回家,不回我也照顾不了她,尽管不出差了,侯书记
1102、 不信拿不下她一黄毛丫头
通过短暂的交谈,薛家良知道,小菲是经过市里和省里的选拔,成为省里宣讲团其中的一员,她在其中一个组负责文稿校对工作。
不得不说,薛家良对小菲还是很有好感的,他曾经喜欢过这个性格单纯、有趣,工作认真负责的姑娘。如今见到她,想起当初桥头凉亭的一别,他心里难免会有一丝内疚。
宣讲团昨天就到了,他们下午参加了青州市党校的一个活动,上午面向全市机关干部和基层单位领导进行宣讲。
薛家良是跟侯明还有祝建生一起敬宣讲团成员的时候,发现小菲的。当时他感到很惊讶,但是小菲却表现得很平静,按说,小菲有时间和他联系,但却没有联系他,说明姑娘的内心也早已平静如水了。
薛家良握着小菲的手,就将小菲介绍给侯明和祝建生,并且还敬了小菲一杯酒。
小菲当然不会跟他喝酒了,她端着一杯白水,跟薛家良碰杯,微笑着看着他。
小菲的笑依旧是那么美好和亲切,只是,薛家良不再是以前的薛家良了,从离开博阳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小菲眼里的那个薛家良了。
薛家良微微一闭眼,仰起头,就干掉了杯里的酒,这种场合是不适宜叙旧的。
送走侯明一行后,薛家良回到办公室,林金水跟进来了,他问道:“市长,什么情况带队招商怎么换成书记了”
薛家良说:“书记是照顾我家里。”
林金水立刻明白了,他知道市长夫人快生了,侯明肯定是出于这个原因,临时代替薛家良出差。
薛家良询问林金水牛那个阳光房的事,林金水立刻得意地说道:“市长,真让你说着了,今天上午老牛就给拆违指挥部打电话,拆违办的人说施工队转到下一个地方了,让他再考虑考虑,别等施工队去了又不让拆了,结果老牛一个劲儿地做检讨,说自己这次真的想通了,不会再出尔反尔给政府添麻烦了,保证让拆。”
薛家良点点头没说话。
林金水又说:“市长,老藏这个办法真灵!”
薛家良说:“这个要保密,不能泄露天机。”
林金水说:“昨天我问老藏,老藏跟我说明后,也是这么嘱咐我的,我说正格的了,我还没这点觉悟吗”
薛家良说:“此事目前只有咱们三人知道。”
林金水说:“我跟任何人都没说,只是告诉指挥部的人,不要着急答应去拆,等全市的违建拆完后再去拆他的这个阳光房,说不定他们一急,就自己拆了,自己拆跟咱们拆意义不一样啊。”
薛家良说:“那是,另外,如果咱们拆,记住跟他要费用,这个,等过几天你跟他谈,督促他自己拆。”
“好,我明白。”
这时,祝建生敲门进来了,林金水一看就起身走了出去。
在薛家良的印象中,祝建生几乎没怎么来找过自己,他就问道:“祝书记找我有事”
祝建生坐下后说:“明天是市区入党积极分子培训班开班,原定侯书记到场讲话,如今他突然走了,只能你代表了。”
薛家良想了想,说道:“我不参加了,你代表吧,本来就是
党委的事,你又兼着党校校长,这是你的本职,你讲是正当防卫。”
祝建生说:“你要实在抽不出时间我就勉为其难代表了。”
薛家良说:“侯书记走了,我对党委这一块工作不熟悉,最近进行的工作也不了解,你就多费心吧。”
祝建生说:“没问题,应该的。”
薛家良说:“既然你明天上午有安排,那咱们下午两边合并开个会吧。”
“好的,我让海生明天下通知。”
“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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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 难得的悠闲
方洋正在电脑前打字,看见市长进来了,连忙站起说道:“您有事”
薛家良说:“你和秘书长过来一下。”
“好。”方洋说着,就跑出门,去找藏信去了。
很快,藏信和方洋就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他们进来后,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看到市长,一转头,看见市长正坐在沙发上泡茶,神情悠闲。
藏信一看就知道市长没急事,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您泡茶呢”
薛家良说:“忽然觉得这会闲在了,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的,就想泡茶了,来,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藏信和方洋将手里的本子放在一边,去端面前的小茶杯。
藏信是出名的茶友,他接过来,啜了一口,说道:“稍稍过了点,这么嫩的龙井,倒上水后就不能再盖盖子了,因为您用的水温很高。”
薛家良端起来茶碗,他和了一口,说道:“别说,是有一种煮树叶的味道。倒掉,重新来。”
方洋说:“别倒别倒,这个我喝,我知道这是好茶,我连尝都不敢尝,好不容易尝到了,哪能倒掉你们单泡。”方洋说着,就拿过一只稍大点的玻璃杯,将白瓷茶壶里的剩茶全部倒进这只玻璃杯里。
薛家良说:“看你说得多可怜,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你做主。”
方洋说:“是我做主没错,但是这茶是秘书长特地嘱咐过我,是给您个人喝的,来客人都不要给沏。”
藏信说:“没办法,就搞到这么一点点,太少了。”
薛家良说:“算了,还是你泡吧。”
藏信笑着,又重新泡了一壶,他端起来先自己尝了尝,说道:“您尝尝,是不是有点区别。”
薛家良尝了一口,说道:“有区别,刚才我泡的有点煮树叶的味道,你这个,完全是绿的味道。看来,还是在技术。”
说到泡茶,薛家良的脑子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他放下茶碗,问道:“省宣讲团的人走了吗”
藏信说:“早走了。”
方洋说道:“对了市长,您认识蒋小菲”
“蒋……你是说安平的那个女孩子”
“是的,我跟她是同学。”
“她姓蒋我只知道她叫小菲,所有的人都这么叫她,闹了半天她姓蒋啊”
“是的,我们是大学同学”
薛家良问道:“你也是学考古的”
方洋说:“我本科学的是考古,后来考虑到就业问题,研究生就改学汉语言文学了。”
薛家良有些惭愧,跟小菲认识这么久,而且对她还相当有好感,居然不知道她姓蒋。也难怪,周围的人都叫她小菲,直接忽略她的姓氏,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叫她全称的人。
方洋又说:“毕业这么多年,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她。才知道她居然去了博阳那么偏远的地方,原以为她留在省城了。”
“她是省城的家”薛家良问道。
方洋说:“是的,她妈妈是省歌舞团的,父亲早年是省里的一位老干部,不知现在好在不在。”
“老干部”
“是的,离退老干部,好像是在党史部门退下来的。她妈妈嫁给他爸爸的时候,她爸爸是二婚。”
“你连这都知道”
方洋笑了,说道:“班里女生就有数那么几个人,考古专业女孩子学的人很少。”
薛家良想起小菲曾经跟他说过,父母不喜欢她跟先人的骸骨打交道,说一个小姑娘拿着小毛刷,对着一堆骨头刷来刷去的不好,将来不好嫁人。她赌气报考了公务员,选择了离省城最远的地方工作。
这时,藏信在一边问道:“你是不是看上人
1104、 薛家良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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