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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瞅对方同意“私了”后,我心底的那口恶气才慢慢消退。

    谁




400 大早上遇怪人
    钱龙两手撑着地面,双腿跪在地上,给人一种想站不起来的费力感。

    我刚寻思扶他一把,他又摇头晃脑的开始絮叨:“我老婆绝世无双,在我眼里她就是天上的太阳。”

    “牛逼如斯,就我龙哥这个表演技术,不到演艺圈发展,简直是糟蹋天赋。”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听到钱龙的话,本来杏眼瞪圆,已经举起小板凳的谢媚儿白净的脸颊突然飞过一抹红霞,另外一边的陈姝含也把泛着银光切水果的小刀放下了,一切好像雨过天晴,万物复苏。

    “光旭,你别跟我扯犊子昂,咱哥们喝酒归喝酒,但你要给我介绍小姑娘,我肯定跟你急眼,除了我媳妇,我谁都看不上。”钱龙又含含糊糊墨迹几句后,扶着墙壁站起来,随即摇摇晃晃的跑进洗手间“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陈姝含斜楞眼睛冲我轻笑:“这种时候,作为兄弟的你,是不是应该给上厕所看看去另外记得把卫生间打扫干净,今晚上的大扫除姐姐也有份参与。”

    “没毛病。”我撒腿也跑进卫生间,顺手将门给反锁上。

    “呕..呕..”钱龙蹲在马桶旁边,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实际上却歪着脑袋,冲我眨巴眼睛坏笑。

    我抡起拳头,把吃奶劲都使出来,玩命的砸在钱龙的后脊梁上,语调“温柔”的安慰:“吐吧,吐出来就舒服点,你说你丫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干啥!”

    “你大爷的,要谋杀亲爹是吧。”钱龙推开我,瞪着三角眼骂咧。

    怕外面的女人们听见,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喘着粗气说:“草你媳妇得,你还有脸跟我叨逼叨,我特么让你帮着**一块盯着店里,你跑哪去了”

    钱龙气虚的辩解:“盛情难却你懂不,况且老子不是也没答应李光旭啥嘛,大家都是同学,以前处的关系也不错,你至于那么冷血不。”

    我戳着他脑门训斥:“你是没答应人家啥,可今晚上赔偿全是他掏的,这个人情往后不用还呐,还有,不是老子冷血,是这个社会强迫人必须变得淡漠,你问问自己,今天你要是个工地上刷大白的,或者搁家里种田的,他能跟你盛情难却不”

    钱龙迷茫的张大嘴巴:“等等,你刚才说,我晚上跟人打架了跟谁呀”

    “来,再吐点!”我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后颈,硬按到马桶跟前,右手攥紧拳头,照着他后背“咣咣”又怼了几拳头。

    十多分钟后,我搀着摇摇欲坠的钱龙从卫生间里出来。

    三女已经全都回屋了,桌上放着两杯纯牛奶,还有一些零食,谢媚儿从房间里喊:“王朗,你告诉钱龙那个傻大叉,老娘要跟他分房,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之内他不许近我身。”

    我哭笑不得的说:“姐,你这大嗓门咱楼下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还需要我转达嘛。”

    “完犊子了。”钱龙摸了摸鼻尖小声呢喃。

    “该!”我幸灾乐祸的朝他翻了翻白眼,随手抓起一杯牛奶往嘴里灌,猛不丁我看到水杯底下居然压着一张“九州洗浴”的小票,竟是我上次请诱哥骑“大洋马”的单子。

    王影的声音也从卧室里传了出来:“王朗,明早上我上班之前,你最好跟我合理的解释清楚,啥叫八骏齐飞,否则你的考核期就彻底结束了,直接下岗。”

    我忙不迭辩解:“媳妇,这票不是我的,是我请一个哥哥..”

    “闭嘴,明早上再解释!”陈姝含像个母暴龙似的厉喝一声。

    我捏着小票,无奈的苦笑:“完犊子喽..”

    钱龙一脸欠削的吐了吐舌头:“该!”

    我烦躁的搡给他臭骂:“滚滚滚,你个大傻逼好像天生自带倒霉系统,明天滚回临县去。”

    钱龙懒散的躺在沙发上,龇着没有大门牙的海怪嘴出声:“想得美,老子偏不回去,就往死里祸害你。”

    我没搭理他,转身朝我房间走去,结果推了两下门却发现房间被锁了,而且钥匙还给拔掉了,想着问问是谁干的,不过又一琢磨王影这会儿心情肯定不美丽,就没敢多言语,又无奈的走回客厅,躺到另外一张沙发上。

    钱龙趴在沙发上,朝我我问道:“小朗子,你说明天我给媚儿买点啥礼物赎罪”

    我侧过去身子不搭理他:“买个篮子,别特么烦我,我困了。”

    “买条金项链好不是不是显得有点俗”

    “要不送她瓶香水咋样..”

    “我感觉给她买套婷美,她肯定也能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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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新时代小妇男
    钱龙咆哮着从屋里跑出来,抡起菜刀就往那小子后背上剁。

    别看他架势整的怪渗人,实际上只是吓唬对方,当菜刀快落下去的时候,他手腕快速扭动,换成刀背砸在对方的脊梁上,那小子被砸了个正中,脚跟没站稳,踉跄的从楼上滚了下去。

    没等我和钱龙跑到他跟前,他爬起来继续往楼下跑,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甩开我们一大截子,等我俩撵出楼道口,已经完全找不到他的身影。

    我喘着粗气问先我一步跑下楼的钱龙:“人呢”

    钱龙甩了甩手里的菜刀骂咧:“你瞎呀,看不见我也在找,那小子好像会隐身术,眨眨眼就没影儿了。”

    我俩绕着小区转悠好半天,最终无功而返,我可以肯定那小子绝对还躲在小区里,只是不知道究竟趴在哪个角落,刹那间我开始怀念有黑哥的日子。

    以往只要黑哥在车棚里蹲着,那就是台人形摄像头,甭管什么小偷小摸绝对都无所遁形,也不知道出门买醉的黑哥和吕兵啥时候才能走出心理障碍。

    回到家里,钱龙低声问我:“对方长啥样”

    “不知道,戴着口罩呢,只看到俩眼睛。”我摇摇头。

    钱龙眉头紧锁又问:“多大岁数操什么地方口音”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的摇头。

    钱龙挺上火的拍着茶几嚷嚷:“什么也不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咱咋分析狗日的到底是谁,朗朗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办事一点不上心..”

    我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咒骂:“你赶紧滚犊子,二加二都得抠指头算俩钟头的智商,你跟我冒充鸡毛的福尔摩斯,麻溜到楼下再给奶奶们买几杯豆浆去。”

    没多会儿,三个小妞换好衣裳从卧室里出来,见我拖着下巴颏怔怔发呆,王影声音轻柔的问:“刚才怎么回事啊我听你和钱龙从外面又骂又喊的。”

    我咬着嘴皮摇头道:“不知道。”

    “他想事儿呢,先别打搅他。”陈姝含很难得的替我打了一次马虎眼。

    我把脑海中的所有仇家挨个过了一遍,首先想到的是张星宇,不过很快否决了,那小子属煤球的,浑身透着心眼,他要是想整我,肯定不会让我提前发现任何端倪,其次就是孙马克和陆国康。

    孙马克可能会对我不屑,但他手下的江君是个狗癞子,啥埋汰事儿都能干出来。

    至于陆国康,上次在夜市街被我们误打误撞的暴揍一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因为杨晨的缘故,我心底隐隐有种感觉,我和陆国康早晚会发生点故事。

    想到陆国康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木然,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别看这些仇家里,我认识他时间最长,但他手底下究竟有什么“精兵猛将”,又擅长使什么方式整人,我一概不知。

    我摆弄着茶几上放着的打火机,自言自语:“会是谁呢偷偷趴门口到底有啥目的。”

    看刚才那小子的状态不像是来伤人的,不然也不会被我发现就马上掉头跑,难不成真是凑巧了,碰上了踩点的小偷

    钱龙坐到我旁边出声:“能不能是昨晚上跟我干仗那个厨子。”

    “你好像缺心眼,那厨子家里人收了李光旭三万块钱,没事扯这个犊子干啥,况且你当他会算命啊,掐指一数就知道咱在哪住”我翻了翻白眼熊他:“不是让你给奶奶们买早点么,你咋又回来了”

    钱龙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撇嘴道:“小主们早就吃饱上班去了,合着你这半天都在梦游,啥也没看见啊”

    我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摆着一些残渣剩饭,而钱龙腰上系着件粉红色的围裙,一派萌萌哒家庭妇男造型坐在我旁边。

    我愕然的问:“她们啥时候走的”

    钱龙斜楞三角眼坏笑:“你现在套路可比我深啊,我还活在装疯卖傻的阶段,你已经直接开始真疯真傻了,看你想事儿想的专注,小影都忘记追究你八骏齐飞的事儿了,不跟你扯淡,老朽给小主们准备爱心晚餐去。”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招呼:“刚吃完早饭,你准备你奶奶个腿儿的晚餐,走!跟我出门一趟..”

    钱龙不情不愿的解下来围裙解释:“哥,我连蒜都不会剥,不得提前适应一下呐,再说了,你别总勾搭我,我媳妇可说了,让我尽量跟你保持距离,说跟着你学坏的速度太快。”

    我扬脖看了眼四周问:“你媚妈妈呢”

    钱龙抽了抽鼻子,一脸自豪的回答:“跟小影、含含一块应聘去了,她说要当个有理想的女强人,往后家里洗衣服做饭全是我的事儿。”

    连拉带拽的把立志要当新时代妇男的钱龙从家里拖出来,我俩直接开车去了姜林和大鹏租房子的地方。

    到地儿以后,给我们开门的是昨天那个叫霞霞的女人,姜林和大鹏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小桌上放着几碟吃



402 雷电和KOKO
    来到“金太阳公司”的安保们,高苍宇正跟手下人在开晨会,我俩坐在大厅里等,钱龙翘着二郎腿朝我嘬嘴:“你知道我现在瞅你像啥不”

    我撇撇嘴笑骂:“你这张丧嘴绝对蹦出来啥好屁。”

    “你就像一台装了路虎发动机的破奥拓,心中有t,就是使不上力。”钱龙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晃悠两下笑道:“不累么一天脑子里存的事儿比特么8g的硬盘还厚。”

    我顿了顿苦笑说:“累也没辙,咱不为了人前显贵嘛。”

    钱龙弹了弹烟灰说:“其实吧,你就是给自己定的目标太高,你和晨子某种时候特别像,尤其是对胜利的渴望,他是因为家庭负担重,你因为啥呀”

    我咽了口唾沫干笑:“穷怕了,第一回讨账的跑我们家堵门,当着我和我妈的面儿揍我爸,给家里电视、冰箱都搬走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受穷,那会儿我哭着跟我妈说,往后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过后来她还是走了,算了,这事儿也不赖我妈..”

    钱龙看了看左右,猛不丁凑到我耳边开腔:“朗朗,我说句良心话,咱现在混的在同龄人也算好的了,吃喝不愁,零花钱不断,想买啥玩意儿也不太受紧,真没必要越陷越深,你可能没那种感觉,我现在瞅你和晨子,总特别替你俩担心,觉得监狱早晚是你俩的归宿。”

    我龇牙坏笑:“盼我点好吧,不然你结婚的时候,你都给媚儿改口费。”

    钱龙怼了我一拳,板着脸训斥:“滚你裤衩子得,我跟你说正经呢。”

    正说话的时候,身着青灰色西装制服的高苍宇从楼上走下来,胳肢窝夹着一沓文件夹,脸上挤出一抹很官方式的笑容,朝我点点脑袋道:“久等了,每周一公司安保部都会举行例会,咱们是上我办公室谈,还是就在这里聊。”

    我懒得挪屁股,直接点头道:“就在这儿吧。”

    高苍宇坐下,直切主题:“王朗,关于酒吧街管理费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舔了舔嘴皮,实话实说道:“资料太少,我到现在现在都弄不清楚哪些场子归孙马克,哪些是咱自己家的。”

    高苍宇看来是有备而来,将腋窝下夹着的档案袋打开,取出几分文件道:“资料在这儿,总计十七家脱离管制的夜场,按照程总的意思,咱们只收其中八家规模大的,其中有俩家叫雷电和koko的场子,程总不止一次提到他们必须缴纳费用。”

    钱龙摸着下巴颏问:“十七家收八家,那剩下的几间呢”

    高苍宇微笑说:“程总的意思是给王朗的提成,只有一个条件,他必须以金太阳娱乐公司的名义收钱。”

    钱龙豁着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嘴巴冷笑:“老程下的一手好棋,扬名立万的是金太阳,但最后被当成攻击的目标的是我们呗。”

    高苍宇表情平静回应:“王朗也是金太阳的人。”

    我摆摆手打断道:“高哥,你跟咱们说说这个雷电和koko吧。”

    高苍宇从资料里翻出两页纸道:“雷电的老板叫韩飞,是hn省的人,他跟孙马克应该是有别的方面的合作,酒吧基本上都是雇来的人在打理,十天半月不会去趟场子,这个韩飞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挑衅咱们公司,说过很多对咱们公司不敬的话,koko的老板是个女人,外号丽莎姐,有人说他跟谢谦是姘头,也有人说她在省里面有关系。”

    我搓了搓鼻头浅笑:“都是有门道的主啊。”

    高苍宇若有所指的说:“干夜场的哪个没点门道,比如你即将开业的头狼pub,不照样跟三教九流都有关系嘛。”

    我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我指定每月不带少给咱公司交管理费的。”

    高苍宇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昂声道:“程总的意思是只要搞定这两家,其他人的掌柜老板基本上就明白啥意思了。”

    钱龙插话道:“那为啥咱不直接收拾长龙酒吧呢孙马克要是跪下,其他人肯定都得哆嗦。”

    高苍宇很有水平的回答:“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因吧,具体



403 被放鸽子
    “操,你了解的只是哥的皮毛。”

    见我故意捧他,钱龙也没继续墨迹,这就是我们哥俩从小玩到大的默契,不管什么时候,做任何事情,只要我拿出决定,他和杨晨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想到杨晨,我心底禁不住涌过一阵苦楚,曾经那么好的我们,到现在却连说句话都成为不可能。

    坐进车里,钱龙点燃一支烟问:“接下来咋整”

    我看了眼手机,马上十一点了,想了想说:“找家凑合点的饭馆,约下雷电和koko的老板吧,先礼后兵,跟他们把好话赖话都先唠明白。”

    华夏人讲究“酒场情缘”,不管多难谈的问题,无论多生硬的关系,只要有机会坐下来喝杯水酒,再闲聊几句,就有可能聊到后续。

    仔细琢磨片刻后,我示意钱龙找了家复印店,将高苍宇刚刚给我的名片又复印了几十份,完事让复印店老板照着名片上的格式,又给我设计了一张“金太阳安保公司副经理”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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