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黑天魔神
做人要讲信用。既然签了合同,就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条款,把这些人的底薪按时发放。用工合同都是一年一签,时间最多持续到今年年底。
肯定有人不满,肯定也有人闹。谢浩然早早料到了这一点,大批保安人员在现场维持秩序,公司方面一次性将合同规定的全年底薪发放,然后宣布:青灵集团从此撤出匡州。
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报复计划。谢浩然之所以能够拉上何洪涛、甄勤琴、丰树理这些人一起参与进来,一方面是他这个“雷极掌门”的特殊身份,另一方面也是他舍得砸钱。之前就约定:无论任何集团公司,只要愿意参与进来,青灵集团都会在事情结束后,按照各家公司在
第四百六六节 古老仪式
匡州的风浪最终还是没有掀起来。很快,特别巡视组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市府办公室主任伍俊被双规。他名下查出巨额无法说明具体来源的财产,尤其是在政务处理方面的错误,比人们想象中要多得多。颇有戏剧性的是,他那位年轻漂亮的新婚妻子很快提出离婚,伍俊却怎么也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随着他的问题逐渐查实,被转送到看守所,他的妻子也在外面找人找关系,还在伍俊父母那边大闹了多次。
开发区的领导层几乎被换了一遍。尤其是那位副区长,甄氏集团拿出大量证据,表明他在安排人员工作方面有徇私行为。这年头不怕做官,最怕的就是做官被查。真正干净的人或许也有,但是大多数都是裤裆里夹着一屁股屎。而且连拉带拖,总能牵出一大串。
南山乡的乡长也被抓了。随着他的倒台,整个匡州南山地区陷入了地震般的轰动效应。
对当地宗族势力的核查与整顿工作全面展开。检查组深入到村一级部门,对不符合制度产生的村干部进行核查,发现一个处理一个。这项工作得到了来自军方和警方的坚决配合,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有荷枪实弹的军人随行。即便是平时闹得再凶的宗族,也被这种强悍到极点的气势所震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平时村子里的“领头人”被带上车,强横的宗族势力土崩瓦解。
商业圈子里,很多消息是互通的。
匡州发生的这些事情瞒不过有心人。虽然媒体报道的篇幅不大,也被控制着新闻字句的使用,只是寥寥几句,却在商人圈子里引发了巨大的轰动效应。
无论青灵集团、南宫世家、甄氏或者丰氏集团,他们都有着各自的商业伙伴与往来对象。“匡州那个地方不能去”很快成为了圈内的共识。已经投资的纷纷撤资,没有投资的取消了计划,所谓“蝴蝶效应”就这样形成。
小冲村的村民想要免费得到房产,就让他们永远守着那块地,慢慢做着发财梦吧!
南山乡的村民想要一口气吃成胖子,家家户户一夜之间暴富,就让他们呆在那个地方,守着那片地下溶洞。估计再也不会有人对那里感兴趣,也不会让那里成为漂亮的风景区。他们把别人当傻子看待,别人何尝不是用看待傻瓜的阳光看待他们。
……
黑夜,漆黑不见五指。
伍家稳忽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团光亮,他被人从后面推着,朝着那个方向踉跄走着。等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盏功率很大的应急灯。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不,是好几个熟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谢浩然。
看着满面惊愕的伍家稳,谢浩然皮肉不笑地说:“伍局长,好久不见。都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儿”
伍家稳要逃。
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早。准备的时间虽说不多,却也让他赶在调查组入驻市公安局以前离开单位。他很聪明,没有在本市订机票,而是给车子加满油,打算连夜开到邻市,从那边乘飞机出境。
千算万算,没想到刚出家门,就被一帮陌生人截住。当场拖上车,用脚步蒙住嘴,带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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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七节 血咒
“还有那把锁,上面刻着的那东西估计你不认识。那是镇魂兽,传说中守在枉死城出口,专吃那些想要逃出来死人魂魄的一种神兽。”
伍家稳听得稀里糊涂。这些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有种感觉:谢浩然与庞宁这些人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他们。尤其是现在他们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就像村子里跳大神,又好像是在搞某种封建迷信活动。
“就我个人而言,对匡州这个地方没什么恶感。”看着正在忙碌的护卫,谢浩然对伍家稳淡淡地发出声音:“我从未想过一个地方的宗族势力会是如此强大。既然如此,就从你开始,我得把这里的固定圈子破坏掉。我的青灵集团从匡州撤资了,所有投资商都走了。你们姓伍的人永远只能留在这里,玩你们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游戏。”
震惊、愕然、愤怒、恐惧……伍家稳终于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匡州会被特别巡视组纳入核查范围。只是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他被几名护卫一拥而上,按倒在地。其中一个人拿着坚硬锐利的钢锥,另外一人将他的双手用力合拢,形成双掌对合的形状。钢锥从伍家稳的手背上狠狠钻了进去,从另外一面穿透出来。他疼得死去活来,想要惨叫,却被封在嘴上的橡胶带牢牢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用铁丝穿过血洞,在自己两只手掌上绕了几个圈,最后用铁钳绞紧,就像被粘在一起,丝毫不能松开。
按住他身体的两只手仍然力量十足,伍家稳仰面朝天,他看见另外两名护卫从自己的头部方向走来。他们在自己耳朵的位置分别站定,蹲下来,一个人左手按住自己的头,右手“唰”地一下就把封住嘴唇的橡胶带撕下。估计有胡子被粘掉了,整个嘴皮火辣辣的疼。可是还没等他叫出声来,就看见那人把右手按在自己嘴上,强有力的手指牢牢扣紧自己的双唇。就像旅行包里装了太多东西,要把拉链拉上的时候,需要用力按住旅行包开口两端,尽量把拉链缝隙合拢的做法……另外一个人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的针线,针头锐利,在夜幕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慢慢凑近自己的嘴。
伍家稳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他拼命挣扎,像泥鳅一样在地上乱扭。尽管双手双脚都被锁住,然而求生的意志是如此强大,就连两名按住他身体和双腿的护卫一时间也有些控制不住。他们愤怒了,挥起拳头朝着他身上的柔软部位狠砸了几拳,伍家稳立刻像脱水的鱼那样身体弓起来,嘴里吐出粘稠的液体,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缝住嘴唇的那些线是黑色的。很硬,还有些诡异的脆感。因为距离鼻孔很近的缘故,伍家稳疼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也闻到一股令他觉得恐惧的腥臭味。
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自己血的气味。
伍家稳本以为嘴唇被缝上应该算是最后的折磨。可是等到他看见一名护卫手里拿着强力粘胶,旋开盖子,凑近自己的时候,他只觉得心脏从原来的位置轰然坠下,沉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这东西用起来很简单,在眼皮上一抹,无论你再怎么挣扎,强力粘胶会把你的眼睛死死粘在一起,无法睁开。
眼皮不仅仅只是粘上那么简单,这个部位同样也需要缝合。这里的神经系统比身体其它部位要发达得多,敏感与痛感是那样的清晰。正当伍家稳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的时候,他听见了谢浩然的声音。
“你脚上那副锁魂枷是用上等棺材木做的,好好享受吧!”
既然是“仪式”,就肯定要有配套的器物。“棺材木”这种东西并非普通意义上的木料,而是专指葬了死人,埋藏于地下至少十年以上的棺木。自然界的分解破坏能力非常强大,普通木头埋在地下这么长时间,接触到空气、水分和土壤,早就烂了。只有那些有钱为死去亲人修建墓室的大户人家,棺材埋在地下如此之久才不会腐烂。这种“棺材木”很值钱,即便是建国以前也价值不菲。到了现在,各地方都在推行火葬,人们对墓葬的观念已经改变,想要弄到一块合用的“棺材木”,已是非常困难。
庞宁在东山省多年,仍然保持着身为修士的某些规矩。他养了一些棺材……这里所说的“养”,指的是把死者尸体放进棺材,埋入事先准备好的墓穴。总有些人是死了以后家里没钱安葬的,庞宁出钱将尸体买下,用这种方法蕴养棺木,等到需要的时候,就从墓穴里随时取出。
听起来很恐怖,也让不少人难以接受。可是在修斯看来,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以物换物”。金钱这玩意儿只对活人管用,死人遗体在特定情况下同样也是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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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八节 认输
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幕,他轻轻叹了口气,眼里透出的目光却越发坚定。
我会保护我的家人,直至永远。无论是谁胆敢侵犯他们,我都会穷追不舍,将其斩尽杀绝。
……
匡州官场上的全面清洗,在伍家村的人看来显然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伍家村的村民渐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那就是曾经自以为骄傲的“伍”这个姓不管用了,甚至成为了一种负担。
城里,越来越多的地方不欢迎姓“伍”的人。
村里来了一拨又一拨的检查组,从村长到各个村小组长都被约谈。起初,人们并不把这当回事。毕竟这里是匡州,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咱们“伍”姓人说了算。上面的官再大,他也得要我们帮他们做事情……只是这种在以前很正确的想法,如今被铁一般的事实证明错得很离谱。尤其是村长和村支书被查明有巨额贪腐行为,甚至还是地下黑恶势力组织头目的时候,警察来了,他们要把村长和村支书带走。这在伍家村引起了轰动,人们还是像从前那样聚起来,挡在警车面前,叫嚣着“谁敢在伍家村撒野就打死他,天王老子也不能管咱们的事。”
警察当天没有抓人,然后离开。
第二天,天也没亮,大批武警将整个伍家村团团围住。按照警方与检察机关提供的资料,开始一户一户按照片缉拿犯罪嫌疑人。无论你婆娘哭骂声喧天,还是老人撒泼耍赖想要阻挡,在这股堪比海啸般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能为力。
伍家村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宗族势力不仅仅只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包庇,当地村民还有很多涉嫌制毒、贩毒。武警方面的几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看着多达上百名被抓住的犯罪嫌疑人,一名老资格指挥官感慨地说:“除了当年在平远街端掉姓“马”的大户人家,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参加这么大规模的行动。”
柏丽声在上面还有些关系的。她也是下了狠心,想要从根本上改变匡州的局面。她对匡州当地的警务系统失去了信心,直接从省里调人,对匡州的宗族势力进行全面清洗。
伍家村里的头面人物被全部带走,村里剩下的居民以“三户人家”为单位,分散到临近州县上居住。匡州市府按照转移村民原来的房产价值,对其进行经济补贴,出动车辆运输。整改工作在短短一周内全部完成。按照下一步计划,整个伍家村将被全部推平,在此基础上另行规划。
只要把他们打散分散,就再不会有什么宗族势力。
匡州市府有不少人对柏丽声的这种做法不满,他们纷纷上告,却很快体会到了冷酷。
从本月开始,匡州所有事业机关单位工作人员一律只能下发半额工资。市府文件上说的很清楚:本市财政状况恶化,账面上没有钱。
情况真的很糟糕。
青灵超市在匡州的店面全部关闭,连带着其它小型超市也纷纷关停。现在连上街买东西都找不到地方,因为大大小小的商家都受到投资商大规模撤离的影响,对匡州本地的经营失去了信心。放眼望去,整个匡州一片萧条,即便是在城市里繁华地带,街道两边几乎全是关门闭户的店铺,很少可以看到经营者。
有发达的网络,就什么也不怕。实体店关门老子不怕,我还可以从网上购买各种生活必需品。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邪门。网购必须填写购物人姓名与收货地址,最后的拦截就在这里。只要填写资料上收货人姓“伍”,或者是收货地址有“匡州”字样,买卖就无法完成,电脑页面上会弹出一行字“对不起,你不能进行此类交易”。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匡州迅速弥漫开来。
高高在上的官员们忽然发现自己手里的钱没了花用的地方。曾经以为骄傲,以为连襟,互相之间拉帮结派的“伍”这个姓氏,如今却成了连买东西都不行的可怕禁锢。人们纷纷在恐惧中寻找问题根源,想要知道答案。
一位到外地出差的匡州官员,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当地朋友的接待酒桌上找到了答案。朋友是个商人,也有几个关心很好的商人朋友。聚在一起,也就多约了几个人,存了想要介绍,以后互相关照的心思。只是刚见面一介绍,人家一听自己是从匡州来,而且姓“伍”,当即冷笑着说:“你们匡州姓伍的人都很拽,一个个挺了不起的。不过那是从前,这一次,我看你们还能拽到什么时候”
是人就有脾气,那官员大小是个行政处级,平时在单位上也是众人抬着,奉承话整日里根本不会少的那种类型。他当时就来了气,怒声质问对方“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匡州人跟你有仇吗”
 
第四百六九节 带你玩
很多人都听过“封杀”这个词。
但他们从未想过:当诸多资本力量联合,共同对某个区域进行封杀的时候,那种情况会有多么的恐怖。
谢浩然没有考虑太久时间,他很快答应了柏丽声的请求。
事情不能做的太过火,何况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但是他也告诉柏丽声,宗族势力把控地方的情况最好再也不要出现。自己的青灵集团其实不是什么资本大鳄,如果因为同样的惹恼了其他人,恐怕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收场。
……
晚上,谢浩然在“大方山”宴会厅订了桌子,宴请甄勤琴和丰树理,还有另外几位这次在匡州共同参与计划的朋友。
年龄上的数字很容易划分出各自不同的圈子。三巡酒后,南宫立峰就与甄勤琴坐到了一块,两个人低声就彼此之间感兴趣的修炼话题交换着意见。因为人多,宴会厅里太吵,南宫立峰邀请甄勤琴到隔壁小包间里稍坐,甄勤琴也乐意前往。他们两个是餐桌上年龄最大的人,就这样离开,酒桌上只剩下一群年轻人。
南宫镇平与丰树理是熟人,因为身份相同,都是修炼世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再加上性格相投,互相也处得来。这次谢浩然邀请,两个人在餐桌上开始刚喝了几杯就互开玩笑,说着说着就开始拼酒。
修士之间的拼酒有着俗称约定,不能使用灵能,必须双方都在手心里握着一块“阻能石”。那其实就是一块普通的玉,形状大小不定,只是玉上刻着一个微型阻能法阵,能够在范围内阻止修士使用灵能。
丰树理明显不是南宫立峰的对手。大半瓶“汾酒”下去,当时就变得思维混乱,开始说着胡话。看到他这个样子,南宫镇平也只能摇头,拼酒虽说没有直接分出输赢,但是谁强谁弱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叫来两名旗袍侍女,扶着丰树理去楼上房间里休息。
修士是不能乱说话的。尤其是今天这种场合,餐桌上还有另外几个普通人在,南宫镇平也不想额外生出事端。
看着把丰树理送走,然后坐到谢浩然旁边的南宫镇平,秦政举起杯子笑道:“南宫公子,我敬你一杯。”
南宫镇平酒量很好,他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故意道:“按照我们“大方山”的规矩,是敬酒的干了,喝酒的随意哦!”
秦政笑着打趣:“这规矩可不厚道。我在滇南呆过一段时间,那边是民族聚集省份,那里的人很能喝酒,而且敬酒歌也唱得特别。”
南宫镇平顿时来了兴趣:“敬酒歌这个有意思,怎么唱的”
秦政笑着说:“唱歌的调子很简单,也很普通,只是歌词特别。滇南人是这样唱的:管你爱喝不爱喝,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们拿着杯子就这样围上来,我又一次被整得很惨,稀里糊涂就喝下去一瓶,当时就晕了。”
南宫镇平转向谢浩然,好奇地问:“怎么你们滇南还有这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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