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伪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黑天魔神

    池静霜淡笑着摇摇头:“那不一样。”

    这句话里透出专属于她的冷傲。

    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的人,对于与自己同龄,却在学校里念书的人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隔阂。以池静霜为例,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比那些在读生优秀得多。毕竟你们还在求学,我已经早早涉足社会,开始挣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饭钱,而且还要匀出一部分养活家人。可是每年毕业季,公司招人的时候,看着那一份份盖着不同大学名字的自荐表,池静霜又会产生出深深的自卑。没能继续上学是她心里最大的遗憾,她一直认为自己不输于任何人,偏偏家庭环境让自己失去了上学的机会。还好,上天给了自己一张比电影明星还要美丽的面孔。她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迄今为止自己最有利的资本。

    池静霜从未想要成为国家元首或者世界首富的妻子。那样太不切实际了。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与王昌远类似,甚至标准可以略微降低的男人。陈湘玲虽说是自己的闺蜜,可是嫉妒心思却无法控制。她明明很多地方都不如自己,偏偏却找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老天真的不公平啊!眼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在往上走,只有我还留在原地踏步。

    池静霜也曾主动出击过。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粉红女郎》里的“结婚狂”。只要认识一个男的就会想方设法打听对方的家庭状况。她最初把目标瞄准了公司里的几个高层,后来发现这些人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类型。因为窥探动作过于明显,池静霜甚至还被其中一个人发现,对方以为她对自己很迷恋,虽是有家室的男人,却也想要有一个池静霜这么漂亮的情人。给她买了不少东西,吃过很多次饭,最终却连她的小手指头也没有碰过一下。那人觉得很恼火,私底下找她说过很多次,话里话外透着威胁,池静霜却根本不为所动。很直接的告诉对方: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误会,我们之间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的地方。男人不都是觊觎美色才会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的吗就像王昌远今天带来的那个小鬼,真正是又贪财又好色的典型。之前在商场楼下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是死死粘在自己身上。等到上楼进了房间坐下来,牌桌上却是六亲不认,眼里只有一个“钱”字。既然是对我有意思,那就应该看见杠牌也放过。可他偏偏捡起来了,而且还一下子杠上花。

    “血战到底”的规矩:刮风下雨有杠牌就得吃两个底,然后谁点杠谁给,杠上花另外又是五个底,加起来总共七个底,五十块一底,之前那一把,池静霜一下子就输了三百五十块钱。

    这就是王昌远给我介绍的“年轻俊杰”

    池静霜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冷笑,充满了鄙夷。

    陈湘玲却不这么看。她对自己的男朋友很了解,也清楚王昌远的做事标准。他既然答应过池静霜要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就肯定会把靠谱的人带出来。不可否认,谢浩然的确是年轻了些,但是人长得很帅,性格也活泼,属于那种看上去就令人很有好感,很阳光的类型。

    想到这里,她笑着劝道:“霜霜你想多了。只是大家聚在一起打打牌,没什么的。反正这种事情主要在你,觉得合适了就处处看,要是觉得没什么兴趣,回头我跟昌远说一声,他以后也不会约着小谢一起出来。”

    池静霜这才觉得心里那股因为输钱产生的无名鬼火被压下去不少。她从拎包里拿出唇膏,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脸上的冷漠散去了一些。等到手上的水差不多干了,这才陪着陈湘玲从洗手间里出来,两个人讨论着关于化妆品牌子的话题,一路返回了包间。

    ……

    房间里的三个人也没有闲着。

    在池静霜与陈湘玲离开的这段时间,刘笛一直与谢浩然开着玩笑。她本来就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王昌远在旁边附和,她也说得越来越热火。

    谢浩然对应付这种年龄虽然比自己大,实际表现却明显要比生理年龄小得多的女孩没什么兴趣。他借口要出去抽烟,站起来,走




第四百七二节 我是坏学生
    回过头来想想自己的学历,王昌远的确也有几分嫉妒。

    “燕京大学”这四个字让池静霜怔住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理牌的谢浩然,神情有些复杂。

    陈湘玲做在王昌远旁边,微微张开嘴,很是惊讶。

    刘笛张口叫了起来:“嘿!真没看出来,没想到你还是个妥妥的学霸。对了,你去年高考,考了多少分”

    谢浩然对此没什么好隐瞒的:“八百分。”

    陈湘玲毕竟是三个女人当中唯一一个上过大学的,不由得来了兴趣:“前年高考改革,八百分……嘶……那不是满分吗”

    谢浩然轻轻点头:“是的。”

    池静霜感觉自己眼角抽了几下。她冷笑着说:“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荣幸,能够与全国高考状元坐在一起打麻将。看来,我之前那把放了你的杠上花,也不是偶然的了”

    几个人都是边说边打,正好轮到谢浩然摸牌,拿起来一看,是张“八条”。他理了理面前的牌,把“八条”轻轻放倒在面前,笑道:“我自摸了。”

    池静霜脸上的寒意更深了。

    她的运气很糟糕。接下来,放了刘笛一炮,然后王昌远自摸。几个人把牌推倒重来,刘笛兴致勃勃地问谢浩然:“我家就在燕大附近,看来我以后可以到燕大去找你玩了”

    谢浩然按下牌桌中间的按钮,按照骰子上的点数拿牌,淡淡地说:“你去燕大找不到我。”

    “为什么”

    “我去年就被开除了。”

    虽说当时的情况是自己提出退学,可是在谢浩然看来,其实就是“开除”。

    刘笛顿时瞪大了眼睛:“开除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陈湘玲皱起眉头:“这是真的”

    池静霜看了一眼刚抓到手里的牌,刚好是四张一模一样的“一饼”,相当于拿起来就可以闷杠三家,不由得发出轻蔑的笑声:“八百分的全国高考状元,刚进学校就被开除……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谢浩然看了她一样,很随意地笑笑,没有解释。

    王昌远没有对他的话产生怀疑。他很清楚,谢浩然不会在“学历”这种事情上故意往脸上贴金,也没必要为了逗弄女孩子而撒谎。既然他这么说了,事情就一定是真的。想到这里,王昌远不禁有些感慨:“燕大简直就是有眼无珠,连小谢都要开除……燕大校领导一定会后悔的。”

    他随即问:“小谢,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要开除你”

    谢浩然伸手抓了一张牌,平静地说:“有个外国留学生调戏我们班的女生,被我揍了一顿。”

    刘笛很好奇:“就因为打架”

    谢浩然看了她一眼:“听说那家伙是加纳大领事馆一个参赞的儿子,我把他打成了残废,下半辈子估计得在轮椅上渡过。”

    刘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狠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啊!”

    这些交谈没有影响到正在做牌的池静霜。她有些纠结:手上的牌不能说是糟糕,而是非常的好。连同那四张“一饼”在内,总共十一张筒子。她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先吃进这把闷杠上还是把这四张“一饼”留下,配合手上现有的“二饼”与“三饼”,直接将这把牌做成清一色。如果胡了,那就是八番。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做清一色。于是把多余的万字打出去,没有用四个“一饼”开杠。

    偏偏这个时候刘笛打出一张“九万”,谢浩然这边拿过来碰。紧接着王昌远打出一张“四饼”,谢浩然又碰。轮到王昌远摸牌,这家伙很得意地自摸三家。轮到刘笛,她又摸起一张“六万”不要,点了对面谢浩然的炮。等到刘笛再次摸牌,她直接摸到一张“幺鸡”,把牌推倒,自摸。

    池静霜坐在那里脸色铁青,她盯着牌桌上那三把推倒的牌,眼睛里几乎在喷火。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选择做清一色,直接把四个“一饼”闷杠,非但可以直接吃进六个底三百块钱,而且那张“九万”轮到王昌远摸,他拿上去根本打不下来。紧接着刘笛摸筒子,不要打出来就给自己碰,顺序再摸一圈牌,自己就能听牌“四饼”。到了那个时候,就该轮到王昌远放自己满牌的炮。

    我明明都拿到闷杠的牌了,为什么不杠

    自怨自艾的心理把怒火一下子转移到谢浩然身上:如果你不碰牌,就没有那么多事情,王昌远和刘笛也不会自摸,我就算不能牌摸三家全满,至少也能胡上其中一家。

    一把满牌八番就是四百块,再加上闷杠的三百,就是七百块钱。

    池静霜怒火冲天,就差没有当场咆哮起来。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按照各人的赢面,把钱递过去,冷冷地发出讥讽:“燕大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都被开除了,算牌还能算得这么精。怪不得我会输,看来我今天无论如何也打不赢了。”

    陈湘玲知



第四百七三节 路怒症
    王昌远断然否决:“这个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告诉她们。”

    陈湘玲从王昌远怀里坐直身子,好奇地问:“为什么”

    “她们与小谢之间差得太多了。”王昌远现在变得很清醒,也比之前理智了很多:“说起来,今天这事是我没有办好,也是我把池静霜想的太好了。我知道她是个冷漠高傲的性子,也知道她一心想要攀高枝。我一直觉得,要是她能够跟小谢成了,帮她就等于帮我自己,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开眼。所以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一个字也不要告诉她。”

    认识王昌远以来,陈湘玲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么严肃。不由得被吓住了。良久,才慢慢地问:“昌远,你跟我说实话,小谢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答应过不泄露他的身份。”

    王昌远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像我这样的,上百个加起来,也不如小谢的一根手指头。”

    他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在对比方面没有真实准确的概念。

    上万,或许比较合适。

    ……

    几千块钱对谢浩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很享受在牌桌上赢钱的这个过程。那是一种另类的快乐,大脑一点点分泌书多巴胺,令神经亢奋。今天要不是时间关系,王昌远也适时叫停,恐怕自己还能继续赢下去。

    “萨博班”越野车在城市夜幕下缓缓行驶。前面十字路口的绿色信号灯还剩下六秒钟,谢浩然看着大概是过不去,也就刻意降低车速,打算在路口停一下,等待下一个绿灯。

    果然不出所料,在路口踩下刹车的时候,信号灯变成了红色。

    他立刻听到后面传来刺耳的喇叭声,不由得从倒后镜里看了一眼,发现后面紧跟着一辆浅灰色“保时捷”。只是光线模糊,看不清楚车主是男是女。

    喇叭声很刺耳,谢浩然也心生疑惑。他特别留意了一下车上的定位器,发现自己没有走错车道,包括自己所在的这条道,左右两边总共三条,都可以直行。

    偏偏这个时候,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廖秋的号码。

    刚接通,电话里第一句话就问:“你在哪儿”

    后面的喇叭声已经停了,谢浩然盯着倒车镜,看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骂骂咧咧从车上下来,他随口对廖秋说了一句:“我在青年路口,正打算回家,怎么了”

    黑衣男人速度很快,他直接走到谢浩然车子旁边,凶神恶煞,用力敲了敲车窗。力气很大,车窗玻璃被敲得“嘭嘭”响。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

    火气一下子就从谢浩然身体里冒了出来。无论换了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发火。他顾不得与廖秋交谈,用力按下电钮,降下车窗,一手举着电话,一面冲着外面那人发出愤怒声音:“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砸我的车”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头很高,也很胖。夹克衫没系拉链,两边衣襟敞开着,露出被浅灰色毛衣裹住的高腆肚皮。他满脸横肉,抬手指着谢浩然,张口骂道:“你他吗的会不会开车明明加把速度就能过去,你偏偏在我前面慢吞吞的晃悠,现在害得老子也过不去,必须等红灯。”

    原来是因为这个。

    电话里传出廖秋疑惑的声音:“你那边怎么了听起来这么乱”

    谢浩然这时候忙不及解释,随口道:“出了点儿事情。怎么,有事吗”

    电话里廖秋的声音,还有站在车外男子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爆响起来。

    “发个手机定位给我,我现在过来找你。”

    “麻痹的不会开车就不要上路,现在开着你的烂车给我滚。以后再让我看见,直接打死你!”

    他很凶悍,也很霸道。骂声很大,惹得周围几辆车里的人纷纷放下车窗,探出头来看热闹。越是人多他就好像越是得意,干脆直接撸起衣服袖子,露出两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龙虎刺青。

    谢浩然不慌不忙在手机上把定位给廖秋发过去,然后下了车,站在那男人面前,用森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不等那男人说话,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开了,下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牵着一条体型很大的金毛犬。女人显然不愿意多事,看了一眼谢浩然,伸手拉住那男人的胳膊,柔声劝道:“算了,不就是多等一个红灯而已。走,咱们回车上去。”

    大概是因为女人在旁边的缘故,男人的气焰变得越发嚣张。他用力把女人的手甩开,冲着谢浩然骂骂咧咧:“不行,不能就这么了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赔礼道歉!否则今天老子不会放过你。”

    旁边一辆“迈腾”的车主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指着那男人叫道:“你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你跟车跟得太紧,还要倒过来反怪前面开得太慢。哪儿有



第四百七四节 局座
    从廖秋嘴里,谢浩然听说过这名字很多次。温和善意的表情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他握住对方的手,笑道:“你好,久仰大名。”

    因为彼此之间已经有了熟悉的基础,谢浩然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直接问:“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一句话,把廖秋和怒风都问得笑起来。

    廖秋从旁边搬过来两把椅子,按住谢浩然的肩膀让他坐下:“是不是没有任务就不能叫你过来”

    胖胖的怒风坐在对面,点点头:“小廖说的没错。你毕竟是咱们防保局的人。这里算是你的娘家。常年在外,过年过节的时候总得回来看看。”

    气氛很融洽,谢浩然也从之前活撕了一条狗的暴怒中平静下来。看着坐在旁边的廖秋,他笑着说:“你这样让我很不适应。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有心理准备。”

    廖秋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直接冲着坐在对面的怒风努了努嘴:“你搞错方向了。今天是局座大人找你,不是我。”

    怒风也不矫情,沉吟片刻:“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让小廖把小谢你请过来,的确是有那么几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听到这里,谢浩然脸上顿时浮起古怪的神情:“局长就是局长……我原本还怀疑是不是廖秋随便找了个人来骗我,现在听到这话,我开始肯定你就是局长大人了。”

    怒风不太明白:“为什么”
1...154155156157158...27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