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碎星物语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罗森

    遮日那王摇头道:对于我,目前妳没有任何价值,我也没兴趣知道妳能提供的情报,如果妳能让我面前的这位先生合作,倒是有点用处,不过

    说到这里,遮日那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厉芒暴闪,道:对啊,残身不如残心,看来我用了笨方法,或许用妳才是让他合作的捷径,人来!

    听见底下呼叱,司马冰心激动的情绪一冷,暗忖自己难道又做错事了?还来不及后悔,耳边细微的声音,好像温去病冷笑着开了嘲讽,说了什么,就见遮日那王脸色一沉,好!你要逞能,那就如你所愿,你们给我把他往死里整治!问不出东西我也不在乎了。

    新一轮的拷打又开始,娇俏如花的小美女,双手紧握着窗上铁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再开口,怕莽撞之下,又说错做错什么,反而坏了事。

    焦急之下,泪水不自觉地滚落下来,司马冰心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牢牢握着铁栏杆,明亮的双眸嵌满泪珠,无声地哭泣。

    自从父兄先后亡故,自己是下定决心,要坚强不能被人看不起,要靠自己力量来撑起半边天,是不该也不可以哭的,但现在这份坚持却被打破,既有无力感,也有对自己的不满,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杂在一起,让小美女控制不住地泪如泉涌

    不知不觉,这一次拷打又结束,温去病被拖了回来,铐回水牢的架子上,兽人们全数离开,而水牢之中,汙浊的脏水很快染上一层赤色,血流全身的**,处处是鞭痕,还有兽爪撕抓过的伤痕,人软软地斜倚在架子上,似乎已经昏迷。

    司马冰心惊醒过来,抓着栏杆,连声叫唤,老温!老温!你听不听得见我?老温啊!

    叫唤最初没有回应,小美女一颗心猛往下沉,越叫越急,终于温去病低吟一声,似是恢复了神智。

    吵吵死了刚刚才看到阎王,问我认不认罪,这边又被女人吵,我上辈子是做错什么了?

    老温,你你没事吧?

    司马冰心想说很多话,想对这个男人说几百遍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自己没撑住,他大有逃离的机会,用不着失手被擒,可光是第一句话出口,就变成了哭音,哽咽不能成声。

    别说话!

    温去病一句打断,似乎想要大喝说话,只是伤重无力,话声听来很虚,妳说什么,都肯定有人在听着,三流的小伎俩,别被他们以为人族都是傻瓜,明白吗?

    小窗后,司马冰心用手摀着嘴巴,用力地点着头,又悔又愧,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如同钟鸣,异常清晰地传透进来。

    我很久不曾看见这么有趣的人类了

    随着叹息,一个年老矮小的狼族法师,持着蛇杖,缓缓出现在水牢边,异样的气息,让司马冰心想起了教中长年闭关的那些上仙。

    兽尊嘎古!




第五章 兽族内部的分歧
    司马冰心不认得兽族的要人,可这名年老兽人的身上,不住散发着一种气息,无限近似于自己在玉虚宫中谒见的那些上仙,这给予自己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遇到天阶人物。

    经历百族大战的伤损,兽族的天阶数量没有人族多,在西北之地更只有一名,就是之前主持血祭,又被天神兵击破分身的兽尊嘎古。

    之前遮日那王放出的话,飙狼族若要提人,除非兽尊嘎古托尔斯基其中之一亲来,现在嘎古亲来,司马冰心为之忐忑。

    遮日那王忙着拷打问话,一时间倒还没有伤害两人性命的打算,可若让嘎古把人提走,恐怕就不是性命不保,而是想死都死不掉的惨况。

    邪派巫法之中,有些擅长控尸拘魂的高手,兽族动不动就玩血祭,对这一套尤其擅长,嘎古又是天阶之尊,落到他手里,恐怕随手就能把人弄成不死活尸,神魂拘禁,永恒酷刑,那真是想死都死不成了。

    年老的兽人,步伐很慢,喉中还不住轻咳,当来到水牢边,他抬起头看小窗瞥了一眼,昏白的眼瞳,没有半分生气,像是行将就木的濒死老人。

    看上去,没有一点威胁性的眼神,司马冰心却不知为何,打从骨髓身处生出恐惧,靠着长年修练冰音咒,她压住要喊出口的那声尖叫,却压不住全身颤抖,瘫坐在地,双手环抱,不能自制地抖着身体。

    玉虚门下,不过如此精英种子,不过如此

    老兽人摇了摇头,咳嗽一声,往脚边吐了口痰,望向温去病,你不怕我吗?

    怕啊,怎么不怕?

    被铐在架子上,温去病的样子显得特别凄惨,伟大的天阶,连司马家的小女孩都被吓倒,我一个无名小辈,又怎么能不怕呢?

    承认胆小,但话语中却蕴含着别样意义,堂堂天阶之尊,居然对差了两阶的弱小晚辈施以威吓,以大欺小的污名,却肯定是赖不掉的。

    含带讥讽的话语,嘎古闻言,未有动怒,只是饶有兴味地再看温去病一眼,道:嗯,你不怕我,很好很好,一个自称无名小辈的人族,有着让我检视不出的神魂,还有古怪的身躯,,,人族之中,很少有像你这么古怪的

    温去病并不答话,自己从前没和这位打过交道,但能入天阶,那怕只是半步天阶,都不是简单人物,自己身上的诸多隐密,就是天阶也没那么容易看透,可正因为看不透,反而更为惹眼。

    似嘎古这样的兽尊,玩弄灵魂什么的,易如反掌,在这样的近距离下,他一眼扫来,别说是解析灵魂结构,就连记忆也能读取,而自己虽然肉身重伤,神魂却仍保持着六年前的水准,再加上层层封印保护,即使天阶都不能一眼看穿

    云岗关被夷平了。

    嘎古慢吞吞地说话,似在说一件全然无足轻重的小事,停了半晌,才又补上一句,哦,平阳城也被攻破了。

    连着两句,抛出两个炸雷似的消息,温去病着实一惊,肯定这是前方的最新战报,否则刚才遮日那王在自己面前,断不会一句不提。

    云岗关被夷平?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姑且不论双方的战力比,将士用命与否,那座关城当初是由贾伯斯一手设计,在各种法阵层叠勾连后,几乎一夜建起的奇迹关城,以那个人的通天之能,云岗关等于挂保证,不可能被轻易攻陷。

    但如果是被夷为平地,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个人的作风,就是边走边挖坑,他视平衡为完美,笃信物极必反,一件事物的最强处,也就藏着最致命的缺陷,所以难攻不落的云岗关,一旦被人抓住缺点,瞬间夷为平地都是可能的,这种残酷的笑话,正是他习以为常的嘲讽。

    不过,大概没人能对这个嘲讽笑得出来,云岗关的夷平,必然伴随着天惊地动的巨大灾变,当时在场的人遭受波及,会出现的伤亡惨况,想起来都会让人发抖。

    如果在云岗关在闭门固守的状况下,发生大爆炸,攻城中的兽军固然有不少要陪葬,城中守军更是十死不生,在那种毁灭性的爆炸下,活命的起码条件是天阶,人族这边等于是完了。

    受了这种伤损,兽人趁势追击,如果还有败军可以利用,兵荒马乱之际,赚开城门,要一举拿下平阳城,绝不是什么奇事,如此一来,整个帝国西北门户洞开,基本都落入兽族掌握了。

    呵,呵呵。

    想通了整个环节,温去病不自觉地发笑起来,虽然满身是血,却笑得肩头耸动,极度猥琐,猥琐到让嘎古都觉愕然。

    你笑什么?

    也没什么,但我一个人这么惨,多少有点心里不平衡,现在听见生灵涂炭,千万人陪葬唉,真是死都死得闭眼啦!

    你这是什么思想?这答案超乎预期,嘎古瞠目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变态的人族!

    是吗?那可否劳烦尊者转告一下托尔斯基,请他杀人屠民时千万别手软,最好都像我这样吊起来,狠打一番,这样才痛快啊!哈哈哈~~

    幸亏司马冰心已然失神,否则听见这些话与狞笑,先前塑造的形象就要大衰,不过温去病暗自好笑,自己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兽人探出深浅。

    嘎古不是三姑六婆,没事跑到水牢来传消息,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要藉着这些消息,刺激自己的反应,窥出讯息来。

    事实上,他刚刚的两句话,就藏着陷阱,造成震惊是第一重,第二重却是考验智略,因为他说的是攻破平阳城,而不是拿下平阳城。

    普通情况,攻破了和占领没差别,但如果真的占了平阳城,托尔斯基为何不回来耀武扬威?立下战功,足以抗衡遮日那王,托尔斯基怎会不立即发难,让友好的兽王发声,推举兽族盟主?

    攻破了,为何不占下?

    自然是占领不顺,给人很样衰地打出来了!

    骄兵自以为必胜的一瞬,往往也是最容易被逆转的一刻,这不是不可能,但在如此浩劫颓势之中,逆转败敌,这手段除了武苍霓,不作第二人想。

    两句话,透露出了这么多的讯息,却不是听话不会想的傻瓜能懂,自己懂了,却没必要表现给敌人看

    果然是奇怪的人类。

    嘎古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族青年确实看出了什么,但如此油盐不进的对象,实在是没碰过,让他仿佛老鼠拉龟,找不到可下口的地方。

    虽然有些顾忌,但既然简单试不出来,只得破格动手,就在这个地方,也不必什么道具法器,只要手探着他的脑袋,保管什么讯息都藏瞒不住

    尊者大驾到来,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好让小王在此恭迎?

    在嘎古要采取行动前,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跟着,伟岸的狮影重新踏入,正是遮日那王。

    尊者,这人族嘴巴很硬,我已试过诸般酷刑,他还死不开口,既然您亲自到来,何不与小王一同合力,撬开他的嘴巴,把他所知的一切奥秘倾吐出来?

    遮日那王缓步踏来,语气恭谨,摆足了对兽族尊者的客气,但嘎古却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也不看遮日那王,便转头而走,相当不给这狮王面子。

    金毛的狮王也没动怒,只是等嘎古走出了两步,这才道:尊者是不愿看我成事?虽然您是飙狼族的国师,但大家都是兽族,何必分彼此?难道尊者真认为托尔斯基成得了大事?

    简单的试探,就把嘎古的意向试探出来,本来要对温去病下手的嘎古,因为多了遮日那王,竟然放弃了出手,这里透露出的讯息,一是嘎古不愿意将探知的秘密,让遮日那王听见;一是嘎古不愿为遮日那王逼问出他想知道的技术。

    无论是两个理由中的哪一个,这都显示嘎古对狮王的心有所忌,留上一手,也表示,一直在南北之争里显得中立的嘎古兽尊,其实仍选择飙狼族,对狮族不抱好感

    遮日那王道:早先,尊者拚着伤势加重,也要封住那支怪杖,让杖落入我们手里,我以为尊者真是绝对中立,双眼只看着全体兽族的利益,没想到尊者真是让我失望啊!

    带着指责的语气,份量不轻,嘎古顿时停步,一下转过身来,望向遮日那王手上的兽王爪,一下叹息。

    你有太多我看不太懂的地方,我不敢把兽族的未来,赌在你身上

    嘎古道:失传的兽王爪,能在你手里重现,并且受你驾驭,这是你不但没死在洞君山大会的围杀,还反而藉此上位,成为南方兽族共主的理由,兽族的天命确实在你身上,但我却有一个地方想不通。

    哦?

    早在数千年前就传说损毁的兽王爪,是如何在你手里得到新生的?

    嘎古目光移到狮王右手的金剑,道:而你居然还私练人族的气运之法,对兽族而言,你的志向你的野心,可比托尔斯基那小子危险得多啊!



第六章 天地大变
    嘎古的问话出口,温去病听在耳里,肚里就骂个没完,真是一头奸滑的老狐狸!

    这些问题都是遮日那王的秘事,兽族之内,恐怕没几个人有这眼力看出来,他堂堂兽尊,讲这出来显显见识,可以证明他老人家眼力高明,训训后辈,当然可以,但现场还有一个自己在,这些话自己也都听见了。

    事涉遮日那王的隐密,让自己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俘虏听到,就算遮日那王没打算灭口,恐怕也要把人给弄废这个老东西,从自己这边问不出东西来,就要和遮日那王一拍两散,借他的手,把自己给干掉,真是狠得可以!

    来而不往,太没礼貌,如果不回点颜色,实在对不起他老人家啊!

    野心在我兽族从来就是优点,危险的霸主更是人气所聚,尊者的夸奖,我就收下了。

    遮日那王笑道:而既然尊者有这意思,小王乐意从命。

    语毕,遮日那王手中金剑闪动,直接一剑就往温去病头上斩落,温去病心里大骂畜生,堂堂王者,为了杀自己,居然一脚踩进这脏水来,真是下足本了。

    情势危急,只能张嘴求生。

    天神兵已经被武苍霓带走!狼王庙里还有

    温去病用足力量大喊,遮日那王充耳不闻,对这些情报全无兴趣,金剑持续斩落,但在斩中的前一刻,一支蛇形木杖从旁伸来,杖上一股莫名邪力,与狮皇金剑对冲,要将之荡开。

    狮皇金剑蕴含纯阳至刚之力,一遇极阴邪力,所闪亮的金光,亮度倍增,像是一颗小太阳在手,烈阳盛放。

    蛇杖受金芒冲击,震动起来,散出点点红星,俱化微小人形,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来,围绕着金芒急转。

    一点红星,是一道怨魂,怨魂迫近金芒时,似乎非常畏惧,不敢靠近,但红星的数量犹如海潮,大量涌去,沛然邪力猛撞过去,一小半被蒸发,余下的却势不可挡,将金剑荡开,余势更冲击过去。

    遮日那王踉跄后退,由水池内连退了出去,不得不举起左手,狼王爪抵在金剑之后,双臂同时发劲,这才将那股邪力挡下,一口气还没顺过,就看嘎古幽白的目光望来。

    你想藉机窥探老夫的力量,看清楚了吗?

    尊者说笑了,您是兽族至高无上的保护神,小王怎敢如此僭越?

    遮日那王笑说着,眼神一厉,兽王爪指向温去病,人类,有什么你知道的,快说出来!

    行!温去病一改早先死不屈服的姿态,表情相当猥琐,我说了,能给我一条生路吗?

    说!

    我们在庙里乱挖乱翻,找到一把天神兵,还找到一个空间通道,武苍霓那婆娘没义气,扔下我们走了,那把天神兵,藏在最里面的祭坛之中,祭坛里被施加了封印,武苍霓说,是古歌雅虎贾伯斯亲手封的

    你说什么?

    听见那个禁忌之名,兽尊嘎古也难保持冷静,登时变色。

    碎星团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组织,大战时虽然威名显赫,但大多数的人,只记得山陆陵威猛霸道,韦士笔智计绝伦,褒丽妲邪艳毒辣,却对团长没什么印象,觉得那个没显著战绩的男人,不过就是个橡皮图章兼摆设。

    唯有天阶以上的人物,基本不被宣传所惑,有很大机会,亲自尝了古歌雅虎的苦头,晓得那个人的厉害,闻名即色变。
1...119120121122123...8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