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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这次阿史那社尔带了骑兵一千、步兵一千,此时敌情不明,哪有时间听他乱讲。再说此时此刻要怎么活泛弃营而去被人从后边撵着跑回焉耆步兵怎么跑,一千人不就交待在这里了!

    那么在西州高大人面前要怎么交待。他当时喝道,“你莫动摇军心,骑兵随我出营、步兵把弓箭射住、我们坚守营寨!”

    古库昂察带人冲到,却发现浮图城营中戒备森严。他偷营不成也绝不回去,挥军猛扑。迎面箭如雨下,先头的快马队四五百人有的中箭落马,其余人一边驰近了,一边在马上将箭射入对方营中。

    后边人呐喊起来,一层层冲击,阿史那社尔的营寨有些危急,一度有人冲到栅垒前,将木栅砸开。营内这些人拼命将人射回去,堵住缺口。有人一边射箭还击、一边喊道,“弟兄们顶住,莫要让人看扁了我们!”。

    有人也不确定地说,“阿史那社尔带着马队出营了,别不是丢下我们不管了!”

    此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对方的攻势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但是在营外、古库昂察的身后,阿史那社尔的骑兵从黑暗中冲出,直攻对方侧翼,沙丫城骑兵纷纷扑地。

    古库昂察白天时战了一天、又上了年纪,这样的熬战让他有些支持不住,只是今天的机会已是难得,等着龟兹其他援军一到,就更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

    他返身往黑暗中寻找到阿史那社尔,两个人接住厮杀,双方又形成混战。浮图城的营内人有喊道,“没人没丢下我们,自管守住了就是!”营内士气大振。

    到处都是喊杀声、人马在营外往来,兵器交接、不时有人痛呼落马。两边人各自冲到近前才认出是敌是友,但没有一个是后退的。

    混战中只听阿史那社尔高声叫道,“弟兄们,浮图城的地位是打出来的,今天不胜,我就与你们死在这里也绝不后退!”

    古库昂察气喘吁吁回道,“你说对了,今天不分出胜负,我也不走!”两人开始还往来对冲,到最来两匹马就盘旋在一起,一杆大枪、一根狼牙棒互不相让。

    但阿史那社尔毕竟年轻,狼牙棒打过来一下比一下沉重。古库昂察真的支撑不住了,但他猛地看到康里城方向黑压压再有援兵到来,他大喜过望,对阿史那社尔道,“你还不走,真想死在这里!”

    阿史那社尔发狠道,“死在这里也比回去受窝囊气强些!”他也看到康里城后援人马,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但他非但不退,反




第689章 管不起饭
    阿史那社尔是拼命、如飞蛾投火般的冲击。颉利部的加入就像是一把斩骨刀,五六百人随着大旗的指引一下子将康里城人马冲在两边。而天山牧则是一把剔骨刀、飘乎不定,专找自己这里的头目和将领们下手。

    他们右手挥刀格挡、劈杀,左手上人人一把快弩,来去倏忽,捉都捉不住。他往往是两三人一组、并不理会那些溃逃的人,已经有不少的带军头目被他们射杀了。

    康里城这里高竖着苏伐的王旗,先是阿史那社尔没命地冲击了两次,都被苏伐手下的人给截住。再是颉利部马队冲过来,苏伐的防卫就有些乱了,左翼、右翼被他们两下就分断开来。

    苏伐脑海里寻思着接下来的打法,是进还是退,自己这里人多,却一点优势也看不出来。有十几名天山牧的护牧队直朝他这里冲过来,那利道,“大王,快避一避,那些快弩不好惹。”

    苏伐也怕,在十几名护卫的簇拥下后退。但护牧队并不硬冲,只是上来劈倒了苏伐的大旗,把旗夺过去,随后又不知冲到哪里去了。

    在焉耆城中,许多多和苏托儿多次请示高峻,说带着人冲到前边去,“只让浮图城和颉利部抢了头功,到哪里显我们!”

    高峻不这样想,许多多和苏托儿现在率领的两百多人,是西州在这里全部的力量,就让他们坐镇焉耆。吕光馆有一千来人,高峻再调过来五百共守焉耆。

    钦察汪被斩、收拾了康里城两千来人,而他多次射到康里城去的信件也没有回音,高峻出了气,本来已经生出来一些退意。

    但是,沿着赤河往西去的几支大唐的商队都被龟兹城截回来了,苏伐切断了丝路中道。这是他不服气的表现,这么退兵的话,丝路不通反倒像是高峻惹到了苏伐的后果。

    雉临跑过来说过要再往康里城增兵,高峻让他稍安勿躁,只把护牧队和颉利部的五百人派去接应。前边报说战果不错,沙丫城的主将古库昂察在乱军中被打死了,但是龟兹城后方又有援军不断地赶过来。

    从康里城往东,一直到淡河是三百多里的开阔地,正是对阵双方排开来、真刀真枪对决的良好战场。只是这里一望无际,一点遮拦都没有。自己有多少人,对方一眼就看到了。

    阿史那社尔的表现让高峻相当满意,如果浮图城都是这样他也没什么担心的。但是他得提防着苏伐另派一支奇兵,躲开正面阿史那社尔的防线直接来攻焉耆。

    因而手里剩下的近六千人,他一直都没怎么动用。现在战事刚刚开始,虽然一连斩了对方两员大将,但并未影响双方整体的力量对比。

    他先让阿史那社尔钉在康里城下,苏伐即使分兵突往焉耆方向来,也会担心自己的身后。鲁小余所率的护牧队和颉利部五百人,只算是机动力量,保护阿史那社尔的左右两翼。

    双方就这么坚持了有半个月,偶尔交手也都是彼此彼此,互有伤亡。据报每次交手大多是苏伐主动出来试探,高峻也不用到前边去,因为康里城附近的地形他太熟悉了。他再把颉利部拨出一千五百人,在阿史那社尔的右侧扎营。

    阿史那社尔的压力减轻了不少,抽时间回来了一次,他向高大人建议,派一支轻骑兵绕到康里城的后边去,打他的后援。高峻说,主意不错,但时机是不对的。

    他在等。

    两天后的上午,又有一支从西州来的马队,大约有八百来人。这是岳青鹤在轮台县动员了古屯城、弩支城、石城镇、播仙镇的厥越失、拔悉弥、驳马、结骨、触木昆等部、总共十三个小部落的人马赶来增援高大人了。里面的人服色各异,还混着白杨牧场的护牧牧子,领队的正是冯征。

    下午,是从凉州和鄯州结伴而来的两千二百人,率队的正是郭待诏。凉、鄯两州接到兵部的命令,让他们尽其所能支援西州。李袭誉那里来了一千二百,鄯州一千人。

    郭待诏得知高峻为报大哥重伤之仇、才发动这次攻打龟兹的战事,他主动请战,带着人昼夜兼程地赶了过来。他先去西州看望了父亲,郭孝恪对他说,“去了以后什么都要听高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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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那利妙计
    从贞观十九年五月下旬、到六月初,西州联军在高峻的率领下,与苏伐在康里城下对峙,双方互有攻守,战事逞胶着状态。

    苏伐与丞相那利商议,“高峻两千人在康里城下已经一月有余,只要康里城能够坚守住,西州人马粮草给养的运送必成大问题。当下正是六月,天气炎热,我们只等他们坚持不住要退兵时,就从后边乘胜掩杀,不愁大事不成。”

    那利道,只是这个高峻的打法有些与众不同,要是放在别人,一定知道西州军的不利之处就在粮草的运送上,他正该猛烈攻城、速战速决才是正常的。

    可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西州军没有攻过一次城池。城外浮图、颉利两座大营往那一摆,白天时营内安安静静的,到晚上才出来讨战。那利说,高峻这是惜兵,他也知道硬攻一座防守严密的坚固城池,对进攻一方是不利的。

    那利道,“大王,他们耗在这里不走,但我估计着耐心也快到了极点了,不如我们就给他提个醒。”他把自己的主意低声对苏伐一说,苏伐不住说妙,“就这么办。”

    晚上时,康里城出乎寻常地主动出来讨战。西州左右两营同时冲出来迎敌,双方一场混战,康里城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借了混战的时机,悄悄越过西州两营的防线,隐入到对方的身后去了。

    这段时间高峻就在焉耆,哪儿都没有去,但他一直密切地注意着前线的动静。如果让他强攻康里城,此城虽说高大坚固,也早就得手了。不过他手下这支杂凑起来的队伍,不容许拿了他们的性命这么去硬拼。

    这些人都是凭着友情而来的啊,他有他的打算。

    白天时,丽容就说热得难受,现在是六月了。高峻道,“那我去领你到城南淡河中冲凉,去年樊莺在这里时就去过两次,她可一直都说不错。”

    丽容说,“一并带上苏姐姐。”高峻想了想,同意了。

    苏氏自半月前到了焉耆,每天与丽容在一起呆在城中,偶尔天气不太热的时候两人到城中各处转转。她发现高大人并不急于出兵,心中早有了些不解。

    城外驻扎的联军,晚上时必须要在河中冲一次凉才可入睡的,一到晚上成百上千的人跳到河里嘻戏打闹。甚至大白天也有人分批入河洗澡。但是这天天不黑,焉耆城中就传下了命令:今晚别驾七夫人要来城南洗浴,无关人员休浴一天、不许出营。

    晚上,高峻亲自赶了一架马车从焉耆城中驶出,直奔城南淡河,那里水缓、不深,又有河岸边一片柳树遮挡,正是洗浴的好去处。

    此时正是月末,一片繁星,无月。高峻在岸上往地下一躺,听着丽容和苏氏在马车的另一边脱衣,低声说着话迈入水中。

    丽容到焉耆来了半个月,与高峻两人一次都没有亲热过。他们似乎是有意这样做,一到晚上时,丽容便过去陪苏氏睡觉。

    此时高峻看着头顶的星空,听着不远处河中轻微的撩水声,有那么一刻就想到了河中的情形。就听丽容在河中问道,“峻,难道仗就这样打么每天洗洗澡,睡睡觉……”

    高峻正在走神,听她这么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却听苏氏道,“妹妹,我猜高大人一定有他的打算,也许很快就有行动了。”

    丽容笑着问,“哦,那么你就说一说,也让峻点评点评你说的对不对。”

    苏氏放低了声音对丽容道,“你别撺掇我,军阵大事我怎么好胡说。”哪知高峻听了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河中问道,“你且说一说看,能不能猜中我的计谋”

    河中有两截瓷玉一样的身影慌忙蹲下去,只在水面上露着头。丽容道,“听计谋还用眼睛么”

    高峻道,“天这么黑,能看见什么呢!”他



第691章 风卷残云
    苏伐亲自出马,这些日子他吃的憋闷气够多的了,这五千人一路疾行,往东方追下来,必欲狠杀一顿方能解气。半个时辰之后,前方敌军尾部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苏伐指挥人加快了速度,很快,双方接战。

    阿史那社尔连忙组织抵敌,指挥着浮图城的军士们一边后撤,一边把密集的长箭射向身后,但那些从大营中拉出来的粮草车、一些辎重就再也顾不得了,沿途扔的随处都是。

    苏伐严令不许拾取,务必追上敌人予以痛击。右营颉利部的人马驰过来相助阿史那社尔,西州联军且战且走,被苏伐追逐了三百六十多里,一下子追到了淡河西岸。

    他怕中了敌人的埋伏,下令止住追击。有人向他汇报战果,此战得了粮草多少、辎重多少。苏伐吩咐,“大军就地扎营,明日攻过河去。”

    淡河东岸的焉耆方向如临大敌,城外的营盘彻夜灯火通明,苏伐哈哈大笑,“高峻怎么摆弄得了上万的人马,以为那是放马么传我令再去康里城把那五千也拉来,明天,我们就是要一战成功!”有人领令而去。

    苏伐躺下休息,想要养精蓄锐,但他有些兴奋,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也睡不着,寻思着回城搬兵的人估计已经到了。

    不久,他听到在自己的营后蹄声阵阵,纳闷援兵怎么来得这样快。但此时一片喊杀声传来,有人慌忙进来报,“大王不好了,西州兵在营后出现!”

    他赶紧披挂整齐出帐,看到至少有两千西州马队已经从身后冲进营来了,为首的是一员黑塔似的唐将,使着一条大铁棍,根本就没有谁能挡得住。

    而此时,淡河对岸西州的大营号角声声,黑影重重往河这边杀来。那利跑过来道,“大王,我们速撤,晚了怕是不行。”话未说完,那员唐将已经发现了这边是敌军主帅,一转马头冲苏伐冲了过来。

    苏伐手下一连有三五员将迎上去挡住那人,但一眨眼便被黑大个子砸到马下两个。到处都是西州人放起的大火,到处都是不辩方向、四下奔突的康里城人,他们哭爹喊娘,再也收拢不起来了。苏伐眼睛一闭,心说,“中计了!”

    那利催促道,“大王,我们快走!”

    他们杀开一条通路,率领着不足两千人往西便走,身后的西州人马呐喊着紧紧追赶。走出去不到十里,从微明的曙光中猛然发现迎面也有两千人,行列齐整,盔明甲亮正等着他们。

    郭待诏在马上长刀一举,两千名乘了夜色、从淡河上游的树林中穿插过来、早就等得心焦的凉州、鄯州正规骑兵,像一排浪头席卷过来。

    苏伐拼了命地率着手下冲击,但他发现不远处第一拨儿袭击过他们的那个黑大个子,正带了两千人越过他们往西去了,这是要截住他们的架势。

    苏伐的人马无心恋战,再丢下几百人夺路而走,恨不得一步跨入康里城中。郭待诏也不狠追,这是高峻交待过的,他们只须像赶羊一样撵过去就是了。

    苏伐的五千人马到这时已经剩下了一千五百人左右,而离着康里城十成的路才跑了不足四成。郭待诏与后续追上来的人马紧紧咬着他们,想停下来喘口气也是不能。

    跑着跑着,迎面忽然再有一支两千人的西州马队,被一个同样是大个子、但面皮白净的人领着截住去路。这人正是翟志宁,率领的是雅州两千人马。

    他在马上仍然是一柄朴刀,舞得像雪片儿一样直取苏伐。有人上前挡住他,掩护苏伐夺路而走。但是随后,滞留下来的康里城人马就再也走不了了。几百人很快淹没在追击的人潮中。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苏伐再看带出来的那五千人马,现在只剩下一千来人了。身后的西州人马铺天盖地,正远远的杀来。他咬咬牙,心中忿恨没



第693章 姐妹护桥
    “高大人的七夫人说,苏托儿离开前、已经叫人去吕光馆再叫五百兵来,估计着明天也该到了。”奴必亚记住了,心里算计着苏托儿和吕光馆的人何时到达,那时城中就有上千人,城外康里城的那五百人就没什么大用了。

    她满面含笑,“这我就放心了!”然后举杯灌雉临的酒。如果她能与城外五百人袭取了焉耆城,那么,对西州的打击就太大了。

    到时高峻必然回兵来救,康里城之围就解了。不但城围被解,龟兹再从后掩杀,而她有五百人在焉耆城内,高峻一时也是进不来的。那时她们控制了雉临、扯起了吊桥,不怕浮城城的人马投鼠忌器,那就有的看了。

    而这样一件奇功,可能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足两天了。

    但是雉临却兴致好得很,酒入喜肠、喝了多少也不醉,拉了奴必亚说些情意缠绵的话,到最后真的要拉了她搞些缠绵。

    奴必亚心内焦急难耐,急着出去想法子、又不好拒绝,就宽衣解带让雉临遂了意,然后再与他喝了好几杯,雉临这才心满意足地沉睡过去了。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万籁俱寂,唯有虫声鸣叫。奴必亚安顿好了沉醉的雉临,又站在他床前仔细端详了一阵,发现他此时倒有些可爱之处。她还有正事,便丢下他、倒掩了房门悄悄出来。

    焉耆城东、西、南三面有门,她能打打主意的只能是南门。但那里有人把守,高岷、丽容、苏氏竟然都在那里,怎么样引开这些人呢

    刚到焉耆城来时,奴必亚便察知在城北有座草料场,里面储存着全城的粮草,只要放起一把大火,不愁他们不来救。

    她带了火镰子,悄悄往草料场而来。街上无人,在草料场的大门那里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卒把守,腰间挂了把刀。但木栅门却是锁了的。奴必亚在门边晃荡,想不出怎么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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