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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李弥不撒手,让她狠命咬住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牵出来这一年多来不堪回道的痛楚。长史大人、卖鱼的鱼夫……长史、卖果子的小贩,让一个最最下等的村民直呼“你过来一下!!!”让一个村妇赖了银子还敢教训他!!!

    他眼睛血红了,一拳捣在她的太阳穴上,她闭气倒地,碰倒了一只凳子。房东一愣,顺手抄起院门后一把长柄锄头向他奔过来。

    他怎么是李弥的对手,李弥一晃闪开他砸下来的锄头,欺身而上一手锁住他喉咙、另一只手挥起来、在他可憎的面目上接二连三地重击下去。血喷出来,他仍不住手,直到他目光涣散、身子一软。

    李弥奔过去,从那个倒地的村妇手中抠出失而复得的银子。她哼出声来,他绝不能再任她叫出声,一嚷起来什么事情都坏了。

    反正房东头贴着地面,口鼻中的血已淌了一地,已经没救了。李弥抄起倒在身旁的矮凳子,朝村妇狠狠砸了下去。

    有些事情是不能吱声的,即便嘴上讲的光明正大。因而这对老夫妻并未发出多大的动静。李弥从里面插好了院门。十分镇定地在房东的院子里、屋子里搜寻了一遍,他只在他们的柜子里找到了三吊半铜钱揣到怀里。

    然后从灶上找到了他们刚刚做好的早饭,蹲在地下慢慢地吃了、想今后的打算。

    他不能在这里呆了,房东的两个儿子分家另过,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看看,那么这里很快就会涌来一大群当阳县的捕快,释珍又有事情做了。

    人不欺人、人自欺,当你足够软、足够卑微的时候,连只虫子也会对你瞪眼睛。你想做个本分的小贩,连这也不可能了。李弥想,你在这里守着崔颖有个屁用,她现在是黔州刺史高审行的正牌夫人,她可肯为你停下半步!

    若要接近她,便要先取得能与她平视的高度,他凭什么坐在那里、只能从大沿遮阳帽子的底下看她的脚李弥,你没有头脑么!

    他不敢走大门,怕万一有人撞进来,于是翻过中间不高的那面院墙。他要收拾收拾,到长安去,找宗正少卿樊伯山,从一个客卿做起…




第698章 灵州地震
    在长安,阁老高俭不时地接到长孙无忌送过来的西州战况。长孙无忌和程知节两个人是皇帝委派留守长安的,太子去并州兼国,长安就是这两个人在主持政务,按理说长孙大人没有必要什么事都让高俭知道。

    但是西州的主角是高俭的孙子——西州别驾高峻,他是高府中人,长孙无忌这样事事通知高俭,既有尊重高阁老之意,也有让阁老分担些压力的意思。

    高丽的战事一开局就比去年顺利得多。辽州、建安、安市三座坚固城池纳入大唐之后,高丽防线直接退到鸭渌水以东。眼下唐军直抵乌骨城,御营扎于凤凰山上,先锋薛礼挥军在泊灼城做出渡江的姿态,李道宗在大行城,高丽虽举倾国之兵在鸭渌水东岸的白马、聊珠、乾川、筒浮、姑城一带布置防守,但这些地方没有一处具有辽州、安市那样的险要地势,形势是很乐观的。

    反倒显得西州龟兹方向的战况更牵动人心。

    阁老知道,长孙大人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易了,他不但没有明确反对高峻的行动,还从雅州、凉州等地给西州筹措了一些兵马过去。

    但是高峻在西州只能得胜、不能失败。万一西边失利,那么整个大唐西北部的形势便不可收拾了。阁老知道长孙大人是不会做赔本儿买卖的。西州胜了,有长孙大人锦上添花、运筹帷幄之功;西州失利,那么长孙大人也会说,没有他的支持,西州会败得更惨。

    因而最担心和牵挂西州战事的,还真的是阁老高俭。

    郭孝恪仿佛知道阁老心里想什么,在给长安呈送奏章之外,还有一封私信给阁老送到。他在信中说,西州五千兵马一直未曾动。

    这句话很有学问,说明西州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还没有动摇根本。高俭看了之后,曾经有半个来月心里是踏实的。

    但是龟兹方面的战报总是说双方在对峙、对峙,阁老又食不甘味。现在他也在赌,赌高峻成功。那么整座高府将会再一次沐浴巨大的荣耀,在他们这个档次的门第中将再也无人匹敌。

    败了的话,那么他就也到西州去,给高峻收拾乱摊子。或者说,就是赔上整座高府来给高峻抵过。

    贞观十九年七月乙未,京师地震,长安的宫殿、各坊都有震感,但没有房屋倒塌。七月丁卯日,灵州地震,有声如雷,压杀五十余人。高俭心惊肉跳,不知道这与西州方面的战局有没有什么感应。

    阁老与长孙大人商量,就由他去灵州赈济灾民,安定民心。

    长孙大人客气地说,高府一门祖孙三代,一个在西州、一个在黔州,阁老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为国家操劳去灵州,真是不由人不敬佩。

    阁老心说,我这是不得不如此,搭上我这把老骨头。万一西州失利,希望陛下能够体察我的苦心。不知为什么,这一次阁老动了本尊,却一点都没有怪罪高峻的意思——也许是高府四平八稳的日子过得有些太久了!

    于是安顿了府中之事,阁老的车驾起程去灵州。长孙大人给拨付了二十万赈灾银、仪卫森严,后边还跟了各类征集起来的工匠几百、几十辆大车拉了长安各界的捐赠,从长安开远门排出去两三里远。

    阁老离京前,也对山阳镇的几位孙媳的事进行了过问,柳玉如和崔嫣有孕的消息算是个喜讯,她们不来长安居住养胎,但听说五儿媳崔氏赶过去照顾她们了,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但他仍要老六高慎行抽时间去山阳镇看望她们一下,带些滋补品过去。



第699章 金克于木
    一念至此,阁老的心里生出些痛楚的感觉来。他知道柳玉如在高峻心中的地位是无人能代替的,而且阁老对柳玉如也是十分的喜欢,这么一个品貌无人能及的女子,正该是预示着高府一门未来的兴旺发达。

    休掉柳玉如的这个念头还是想想算了,这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真要这么做的话,恐怕高府的大门本来倒不了,也要被高峻拆掉了。

    阁老自觉地为自己宽解道,“长孙无忌已经经过陛下的同意、勾销了柳玉如的刑徒身份,那么这个玉上之瑕,也就不算什么瑕疵了!”再说柳玉如已经自请出门,不就是休的意思!大不了他不急着提出让她回府也就是了。

    他又想起方士所说的“金克木”一说,心里从头再把高峻家中的几个女子从头分析了一遍,柳玉如……谢金莲……樊莺……思晴……

    柳字有一个木、樊字有两个木,只有中间这个谢金莲的名字中有个金字!他一拍大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柳、樊两人的品貌,使夹在她们中间的这个谢二夫人时时显得有些不搭配。本来谢金莲也算可以,不要说把她放在一般的人家,便是放在王公大臣的府上至少不会有损门面。问题是在高峻的府上就有些太平常了。

    他不明白,高峻怎么会把这么一个拖了油瓶的女子拉到他的家里去,难道就是她的毛病这个想法有些牵强,但阁老认为,要是针对谢金莲有些什么举措的话,还是可行的,至少阻力大不了,也解了心疑。

    ……

    西州胶着不下的战事通过六叔高慎行之口、传到了柳玉如这些人的耳朵里。柳玉如和崔嫣两人,此时身子已经十分不便,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柳玉如就与崔氏商量,“母亲,让樊莺和思晴回西州吧。”

    崔氏明白柳玉如的意思,是要让这两个能打斗的人回去帮高峻。但是这里就没有个顶用的人了。柳玉如说,怕什么呢,有当阳县释珍都头带着人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的街坊四邻,不会有事的。

    崔夫人也看得出,听到西州的消息后,樊莺和思晴两个人的心也时不时地飞出去,但是两人都知道这边离不开人,也只是想一想就作罢。

    丹凤镇命案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破获,凶手是谁不得而知。崔颖最初对李弥的怀疑也有些淡薄了,毕竟只从一双手上就怀疑一个人也是不应该的。她有时就想,李弥被解去了鄂州,不大可能再跑到这里来。

    柳玉如的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抹不去了,她多次的提起这件事,仿佛高峻没有樊莺和思晴相助便有危险似的。

    她说,现在西州的家里只有个丽容,这总不大好,万一有什么事,谁能帮他一把呢柳玉如有时想想自己跑来山阳镇,是不是有些自作主张了,让他一边打仗、一边还要担心着这里。

    经不住她总说,崔夫人便说,“要不就让樊莺或是思晴回去一个、留一个,这边再有都头相帮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樊莺和思晴的心里就立刻猜测,到底会让她们之中的谁回去。两个人谁都不大好争着要求,因为这么一来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崔氏就对柳玉如说,“女儿,你们姐妹的事情就你来定吧。”柳玉如掂量来掂量去,始觉此事难以决断。她看得出来,那两个人谁都想回去。她只得硬了头皮说,“思晴回去。”

    不论是柳玉如,还是崔夫人,都看到了樊莺表情上有那么一丝的失望,但也只能这么做。于是思晴收拾着行装准备起程,柳玉如私下里对樊莺道,“妹妹,你想让我怎么办呢总归是我和肚子里孩子拖累了你……他可也是你儿子。”

    哪知樊莺转了转眼珠儿,笑着道,“我才不管他,先要顾着他爹才是!”

    柳玉如惊问,“你敢不听我的话!”

    &



第700章 你去死吧
    此时,西屋中已经点起了灯,李弥知道崔颖就在西屋里,他瞅了个空档,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跳到屋里去。

    崔氏已经披衣在床上坐起来,李婉清的手里拿着火镰,两个人怔怔的,崔嫣也醒了。李弥跳进去,面目狰狞,举了剑吼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思晴哪敢怠慢,早就紧随其后跟进来,弯刀闪起寒光往李弥后背上砍来。李弥收剑放开崔氏,回身抵挡思晴。

    思晴边打边挡在崔夫人和李弥中间,死命抵住了不退。此时院子外边人声响起,是都头释珍在高声叫着,“有贼人入院,我们快进去解救!”

    有人“咚”地跳进墙来、从里面打开大门,脚步声往屋中奔过来。

    李弥终归心虚,丢下思晴跳出西屋,顺势便往东屋去,哪知门已经从里面死死地栓住了。时间来不及多想,因为脚步声已经从院中直达门前。

    李弥扭身往外冲,与奔过来的都头释珍撞个迎面。他一剑刺去,正中释珍小腹。释珍痛呼倒地。李弥夺路而走,再砍倒一人、逃出院子去了。

    跟随着释珍冲进来的衙役有五六个,一见都头倒地,都围攻了上来询问。释珍手捂了肚子,催促道,“怎么不快追凶手!”等人们赶到街上,连个影子也看不到了。

    屋内人们都已经起来看释珍,伤势并不算重,没有伤到要害,但血流了不少。一面替他包扎、一面去请郎中。

    天不亮,院外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年近七旬的老者,鹤发童颜,颌下三绺白胡子,背已有些驼了。他身后的女子,众人一看却是樊莺。

    柳玉如奇道,“你不是不打招呼就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樊莺道,“我这么走了,你还不记恨我一辈子,我把师父请来看门护院!这下总可以了吧”原来一同来的,正是高峻和樊莺的师父。

    他刚刚云游回到终南山,本想再要出去,被樊莺堵个正着。他对樊莺这个关门女弟子从来就严厉不起来,再不动身的话樊莺就该揪他胡子了,不来不行。

    众人连忙见礼,纷纷道辛苦老人家了。老者无可奈何,只是崔樊莺快滚到西州去。樊莺和思晴皆大欢喜,两人天不亮便双双收拾着起程了。

    老者察看了释珍的伤势,叫大家放心,再写了几味药名,让释珍手下的衙役去抓来用。并吩咐他们,立刻在院门内盖起一间门房,做他休息之处。

    众女子见他平平常常,腰也有些驼了,不知道有些什么本事。不过柳玉如见他来了以后就赶樊莺和思晴走,本事那还用说,心里绝对放宽下来。

    柳玉如和李婉清等人问他称呼,老者道,“山野村夫,哪有什么好名字,不过从我徒弟那里论,你们叫我师父便是。”

    天亮后,药也买回来了,老者吩咐熬了喂释珍喝下去,对释珍道,“你这伤无碍,我担心的是你原本之伤……你是不是为了改换容貌,吃过些不明不白的药物”

    释珍不敢隐瞒,连忙说是。

    老者道,“再这么下去,你的肾就废掉了,遇到我是你的造化!还不算太晚!”释珍连忙谢恩,毫不保留地将过去之事一一倾诉出来,求老师父解救。

    崔氏确信,那夜突然出现的蒙面人就是李弥,他咬牙切齿的痛恨语调让崔氏十分担心,估计着自己说的话都让他听去了。

    柳家老宅多了一位看门老人,他看起来很平常,走路慢条斯理,也不主动与人说话。就连



第701章 蝼蚁非形
    堂堂的刺史夫人,被人当了当阳县的两名衙役、儿媳婉清道出了隐情,也顾不得难为情,只想到,“女儿们即将生养,正所谓老树新芽各生其时,我便死了又有何惧。”崔氏眼睛一闭,连呼救也不呼,只等一死。

    但只听“当啷”一声,宝剑却落在地上,崔氏睁眼看,见地上一只鸽蛋大小的山果滴溜溜打转,众人都愣住了。

    有一人在身后不远处朗声吟道,“蜀中有子龙,塞上飞将军。荣辱非缘姓,李赵毁大秦。”见一位白须老者,手里持了一根从山中挖来的树根,正笑眯眯的瞧着他们。

    他手中的宝剑被老者离了七八步远,只用一只山果就打掉在地,知道来人身怀绝技,不敢再动。

    他奇怪这位老者是什么时候到他跟前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这首诗说的是三国时蜀国大将赵云和汉代飞将军李广,这二人一人姓赵、一人姓李,效命疆场、斩将杀敌,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

    但秦国的赵高、李斯二人,同样一个姓赵、一个姓李,但他们为着私利篡改诏书、害死公子扶苏,至使秦朝二世而终,连个好名声也没有留下来。更有甚者,赵高还留下了指鹿为马的典故。

    崔夫人见来人正是樊莺的师父,她苦笑道,“老师父,这里还有个姓李的呢,他为着私欲谋害了数命,却在执着于自己断了子嗣,与我可有关系”

    老者对李弥道,“你未免有些太悲观了,老夫看你年纪四旬刚至,怎么就说自己断了子嗣呢依我看让你不欲求生的原因……并非是这个。”

    李弥正在迟疑,崔氏在地下打断道,“老师父你不要放过他这个恶人!”

    “呵呵,老夫借一事说一事,但从不伤蝼蚁之命!”

    李弥被人轻视,吼道,“谁是蝼蚁!想当初我也是出生入死地拼搏过,江夏王府的长史就曾是我!我死则死尔,岂会听你拿话贬损!”

    老师父笑道,“此论谬矣,我所说的蝼蚁,不是指徒具蝼蚁之形的。有些人,满脑子所思所想,都是自己那点口腹私欲,为达目的不惜害命,这样的人早与蝼蚁无异了!你再想想那些蝼蚁,在路上发现了一点点可吃的,便抬回家去与同类享用,自己搬不动的,也要呼朋引伴一起抬走,是不是强过你这徒具人形的家伙”

    李弥被人当面揭了伤疤,恼羞成怒,丢开崔氏,拾了宝剑一步跨过来,挥剑就刺老者,“我让你再胡说。”

    老师父不慌不忙,脚下不动,只把肚子往后一收,探着身子用手中的树根轻轻一敲李弥的宝剑,李弥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传导过来,宝剑再也抓握不住,一下子又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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