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晚上时,李弥才偶尔敢出去放放风。先是站在大街的黑影子里,享受一下夜晚清新的空气、伸展一下在床上倦缩一天而有些僵硬的腰。

    晚上出去的时间须要仔细拿捏,出去早了街上人还不少,而回来晚了客栈里也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相比较来说,躲在屋子里看苏氏出去、回来就方便的多了。

    在雅州时,李弥曾经热切地盼望过高峻出现。眼下高峻的夫人们一个都不在家,他竟然再一次地盼望高峻能早些回来。

    ……

    这些日子,高峻和郭待诏已经抵达了疏勒地面。

    西州以西、葱岭以东的广阔疆域,以天山为纲分为南北。天山北面是白杨牧、轮台县、浮图城共存。而天山南面的疏勒、于阗、莎车的叶尔羌、且末、典合这些座落于绿洲上的城市,自贞观九年之后就已陆续臣服了大唐。最近焉耆也收复了,这意味着大唐已经几乎统治了全部的塔里木盆地。

    在赤河流域,只剩一个龟兹。

    疏勒也是古地,又称伽师祗离城,西域胡商往东过了马鞍形的乌孜别里山口之后,在这里短暂地修整,便可选择是南经于阗、还是北经龟兹前往长安了。

    而长安来的客商也从南北两道汇集在这里,筹备一下登山的御寒衣物、干粮。因而,疏勒城的规模比别处更大,也更为繁华。

    这支小小的大唐轻骑兵只有二十二人、




第618章 狗比人强
    感谢书友罗威那,加更1章,19:00是今天正常第二章。

    疏勒兵呐喊着冲出城来救援,有四五十裘帽皮氅的胡人骑了快马、像旋风一样地从村子里冲出来。有的马后挂了新抢得了几匹丝绢,有的背了包裹,里面支愣八叉、叮叮当当的像是包了瓷器,挥舞了弯刀,往山口方向奔过去。

    有两匹快马速度更快,一前一后从伽师地的丘陵后边迎着他们冲过来,前边是高峻,一马当先冲入贼堆里,手起刀落先把打头的劈落马下。其余人并不抵抗,把马往两边绕开夺路而走,因为身后疏勒的追兵也远远到了。

    郭待诏随后也到了,一杆长刀在马上舞动起来难以抵敌,接连两人被他劈倒。剩下的人顾不得他们,呼哨着往丘陵上奔去。

    有两杆旗子像两扇门,呼啦一下子在他们的前面打起来,先是快弩足有七十来支,专门射到那些人的马上。马嘶蹄跳、人员坠地。随后二十人挥着刀冲上来,而郭待诏和高峻也返身回来了。

    丝路劫匪共三十六人束手就擒,货物截下。

    法沙王要杀一儆百,就在山口处砍了这些人。高峻不让,只是要他回城去,速速给这三十六人再各准备一身衣服。法沙王不解,连郭待诏都不解,“难道让他们体体面面地回去”

    高峻道,“当然了。除了他们的裘皮帽子,其余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连裤头都不许剩。”半天后,那些衣服才拿来了。这些人一见就吵嚷起来,“这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郭待诏一箭射去,嚷的最响的那人一头栽倒,待诏骂道,“你们放火放得热了,正该凉快凉快!”原来,法沙王送过来的都是单袍子——雪白的袍子,胸前都写着“丝路打劫者”五字。

    于是,三十六名劫匪头戴裘帽、身着单袍,抱着肩被赶到了山口下。待诏道,“快跑吧,身上也许热乎些!”有人不想动,又被待诏一箭射倒,剩下的人怪叫着、往乌孜别里山口上逃去。

    高峻与待诏并不带人,只是他们两个骑马上山,不久看到这些人正瑟缩在雪线之下的山坳里,嘴唇都已经冻得发青,手脚都直了。

    高峻上去,拎起一个人“嚓”地一下卸了他膀子,“再不滚就让你们在这等着喂狼。”人们哭喊着上去了,有跑得慢的,又被待诏一箭射中小腿,再也无人迟疑。

    第二天,从西往东过山的一队胡商,在乌孜别里山口上的冰雪地里,先看到有一个人咧了嘴、从上边一步步蹭了下来。

    他头上戴着皮帽、脚上各蹬了一只皮帽,用白布条打着捆。身上的白袍子看起来穿得挺厚,但他显然已经被冻得半僵了。白袍子的前边写着“丝路打劫者”五个字。

    再往上走,见到沿途冻毙着三十四人,都让先前那人被扒光了衣服。他们上手,将这些赤了身的尸体抬起来、像扔木桩似地扔到雪谷里去,清开了道路。有位年轻胡商看到地上还扔了两件白袍,于是上前拾起来抖开看。

    “丝路打劫者。”

    他手一哆嗦,赶紧把白袍子扔掉了,“我的妈,变只狗也比打劫强!”。

    ……

    这次的清剿干净利落,是从没有过的事。只因以前在丘陵上埋伏人多了,对方便察觉,有的干脆不动声色地返回去、有的假装往前再走。埋伏的人少了,战力又不足以拦截劫匪。因而每一次都是疏勒的人马“欢送”劫匪得手后过山。

    临离开时,郭待诏和高峻又在疏勒城给他们训练了两百人的马队,重在训练潜伏、单人格斗,与长短兵器的配合。再教给他们贼、商鉴别之法。

    疏勒



第619章 不成样子
    两人在门房里合衣躺着,预备着高大人回来好及时给他开门,但是院外连个脚步声都没有。两人猜测着高大人深夜不回家会去哪里,刚刚眯着一小觉,就听得大街上再度鼎沸起来,有快马由街道上驰过、一大群的人叫喊着、乱哄哄的,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婆子嘀咕道,“夫人们一不在家,就疯的不成个样子!”

    高峻在家空荡荡地没意思,到牧场里拉起护牧队操练起了临敌阵式,来回的变化,点起火把将牧场里照得如同白昼一样,所有的人都在场地上劈刀、举石锁、射箭,一会也不消停。

    刘武也不回家,一直陪着高大人在牧场里。总算将这些护牧队解散后,刘武道,“高大人,你多日不在家,干脆我们去高二爷的酒馆儿里边喝边谈,我向你汇报汇报。”

    于是二人徒步往旧村来,高峻也不想想是什么时候,叫开酒馆大门就进。这些伙计们趁着高峪不在,想好好睡几天踏实觉,被人吵起来之后一看来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筹备酒菜,侍候着两人大半夜的喝酒。

    两人喝了一会儿,高峻已经知道大哥高岷去了西州赴任,便对刘武道,“等我与郭叔叔说说,柳中牧场就由你抓起来。”

    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么说,刘武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一位从五品下阶的上牧牧监。

    想想一年前,因为西州风雪冻伤了马匹,他身为一位下牧牧丞,连夜住在牧场里善后、还不落好的情形。再看看现在,自己到底升上去几级他都数不大清楚了。

    这一年的变化简直太大了,刘采霞也进了家门。

    刘武动情地举起酒杯要敬高大人,高峻却不想再喝了,催促刘武赶紧回家去休息。从酒馆儿里迈步出来,高峻还是不想回家,就在旧村的街道上慢慢溜哒。

    他先是去桑林边,看到一大片桑树已经全都成活了,路南一排蚕事房干净整齐,处处显示着新、旧村那些女子们勤快的劳动。李袭誉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里,他赶紧离开,借了酒意想,男人怎好这么婆婆妈妈。

    他又去了旧村的村东,原来他和柳玉如共同搭建了那座柴屋的旧址,此时已经无影无踪,现在早成了一座院落。而夫人柳玉如鲜亮的影子再次跳出来。

    村东的山坡上,他在高峪二哥的砖窑窑址上站了下来。现在砖窑已经拆了,一年前这里浓烟蔽日,火光映红了夜空、人声昼夜不息。谢金莲背着熟睡的甜甜、到工地上要活儿干的情形也适时浮现。

    高峻在那座孤零零的坟茔前停下,这是他的前身安睡之地。只有在这里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于是就背靠着那里坐下,酒意慢慢涌了上来。

    他感到极是舒适,酒后那些回忆和影像给他带来的燥热都退去了……但是睡梦中忽然又是一片兵荒马乱,有人叫喊。他死命地抱着什么东西才不让身子飞起来。

    喊声越来越响,似乎是在疏勒城西,有贼人欲遁。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正死命地抱着乌刀。但是耳边听到旧村方向确实有人在叫、人影晃动。

    高峻一跃而起,往村里奔来。

    今天李弥听客栈里有人在说,“高大人回来了。”他立刻警觉起来,白天不敢露面,忍着性子捱到晚上。看到原来在旧村上晃荡的那些护牧队也撤往牧场里去了,而牧场里一片嘈杂。

    他已经有多日想到苏氏的院中去瞧瞧,现在正是机会。于是,他随手抓了大沿帽子,匆匆由客栈里出来。

    苏氏的院子就在客栈对面,出了大街几步就到了。他已经看到今天陪苏氏的是菊儿,夜深人静,街上头一次这么安静。他到了苏氏的院墙边,手扒了门边的墙头翻身而入



第620章 车入长安
    菊儿一把将懵懵懂懂坐起来的苏氏推回到床上,大声叫喊起来,“快来人啊——”在黑暗中,她的头上挨了狠狠的一拳,但是手边的灯盏被她抓到了手里,摸着黑朝李弥掷过去。

    锡铸的灯盏正砸在李弥的脸上,一盏灯油泼了李弥一脸,眼睛里也溅上了。菊儿还在叫喊,苏氏也发出声音来。他强忍着眼中的不适,一边用袖子擦着眼睛,一边夺路逃了出来。

    几名护牧队也一起被高大人折腾了半宿,回到家歇了一阵子才又想起苏氏来,他们结伴走到旧村街上,听到有女子呼救,就往苏氏院子这边跑过来。

    李弥出了院子,几人正好赶上,喝了一声,“什么人!”一下子将李弥围住。李弥不是白给的,虽然这些日子在客栈中躺得腰有些软,但是身手还在。情急之下被他没命地搏打,冲出围堵往村东就跑。

    此时,高峻拎了乌刀正好从村东往回走,一眼看到奔过来的黑影。高峻一边抽刀,一边加快脚步迎了上来。李弥见对面有人,扭身打倒一人就往村西逃,那些护牧队们在后边紧紧追赶。

    高峻没有看清是谁,但是苏氏院中的动静也让他很担心。高大人先进入到院中高声问道,“我是高峻,你有没有事”

    屋子里漆黑一片,灯打到了地下,菊儿和苏氏两个人相拥着挤在床上发抖。听到高大人的声音,菊儿道,“高大人,我们没有事,刚才是李长史闯进来,好吓人。”

    高峻听了就是一惊,菊儿所说的李长史只会是李弥。他来不及多想,出院子看到两名护牧队已经回来,对高大人道,“没看清是什么人,在牧场里抢了匹马,往新村方向去了。”

    自从柳玉如跟他发了回脾气之后,高峻也意识到,这位故太子妃简直就是个扔在乱石堆里的花瓶,又不能赶她走。高峻最担心的还是苏氏,重新返回院中来。

    屋中已经点了灯,菊儿和苏氏两个人惊魂未定,菊儿的额头上已经青了一块,她把刚才的事情对高大人诉说了一遍。高峻有些不解,问,“一开始什么动静也没有吗”

    菊儿道,“我们说话,真没听到什么动静。刚听到外边的门响,灯还未点起,他就闯到里屋来了!”

    高峻问,“那么他一进来是想干什么”

    菊儿道,“他一进屋子就吹灯,谁知道他想干什么脸色苍白得吓人!”

    高大人皱了眉头想了想,又问,“那么他一定是在外边偷听了一阵子……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觉,在屋里说的什么事情你们肯定没有睡觉,不然,我都不信你们反应会这样快。”

    苏氏道,“我们的确没有睡,正在说话呢。”但是说的什么话,她却再也不肯讲出来。菊儿道,“苏姐姐,今天要不是牧场里热闹,我们哪里会大半夜说话,对高大人不好隐瞒,都说出来好让他判断。”

    苏氏也回过味来,与菊儿两个人一五一十,把刚才谈论的话说了出来。高峻听了,还是不得要领。此时又有护牧队返回旧村,高大人出来吩咐,到几家客栈中搜查一下。

    护牧队才离开一会儿,李弥就出现突然,他一定是在旧村里藏身的。

    不久,在苏氏院子对面的客栈里,人们找到了李弥的那间客房。伙计的描述表明,李弥就是在这里藏身的。里面只有一套替换的衣物,枕头底下还有十几两银子。

    去追李弥的人陆续回来,让他跑掉了。

    折腾了一夜,高峻也感到累了,他安排了旧村值夜的人员,在牧场里牵了炭火,骑了到家里来。婆子很快出来开门,看高大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抱怨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怎么舍得回来”

    天色都快亮了,高峻看着婆子,忽然眼中一亮,把这件事对婆子讲了一遍,又问她道,“妈妈,你说,他潜回来,又想干什么呢”

    婆子说,“他想坏苏夫人的清白。”

    “为什么啊,



第621章 气象庄严
    兴禄坊,是天子脚下四大坊区之一。务本坊、兴道坊、兴禄坊、太平坊从东到西排布,是王公大臣的府第区,此处北靠大内,南临漕渠,往东、往西不远便是东市、西市,正是全长安的黄金地段。

    务本坊内全部都是亲王府第,紧临太庙,北面不远便是太子东宫。那些王子王孙们,凡是加封了亲王爵位的都搬到这里,家家门前竖戟。每位亲王府中都有一班王府官员每天出出进进,焉然就是一座座小衙门,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涉足的。

    兴道坊的后边是太常寺,那里是掌管礼乐、社稷之所,评判王公及三品以上功过善恶。因而坊内所居全部都是当朝大员、皇帝近臣。长孙大人、通直散骑常侍褚大人都住在这里,能在这里走动的很少有五品以下品阶的。

    从坊区的排位来看,兴禄坊也不差,北面便是鸿胪寺,掌宾客国仪、列国朝贺、番邦使节递交国书、献贡都要在那里进行。因而居住在这里的,都是皇帝眼中的能臣,待遇当然错不了。再往西的太平坊等级又稍差一些了。

    眼下正是早春三月,渠边堤坝上成排的柳树已泛绿意,渠内画舫小舟、堤上游人如织。

    兴禄坊好就好在它所处的地位——既很尊贵,尊贵起来气象庄严,一丝不能马虎。但是另一方面,帝国最重要办事衙门的主管都住在这里,因而出入的防范就比较宽松,一些普通的大家公子、小家碧玉也可堂而皇之地到这里游玩。

    从这个意义是来说,兴禄坊,是长安最好的地段。

    此时,西州别驾的家眷车驾已经抵达,高府中成群结队的家丁护院们沿街站道,很是少有地阻止好奇之人的探望。

    樊伯山虽然不便离开侄女,但也只能先半途拐去自已家。高慎行、高峪骑了马在前边,后边一连八驾华丽的马车平稳地驰了进来。

    在高府大门外候着的正是四叔家的公子——典膳丞高岐。因为高审行在家中的排行是老五,那些兄长们是不会站到府外来迎接的。只有个老六高慎行排行低于五哥,但他已经迎到延平门了,因而只有个高岐候在这里是最恰当的。

    高岐生得白白胖胖,从不拒人千里之外,让他做个典膳丞再合适不过了。他已经在门外站了一阵子,心里猜测,五叔家这位从不受人待见的高峻,他的夫人们到底都是什么品色。虽然未曾见面,但是从数量上已经让他吃惊许久了。

    柳玉如等人的车驾一到,两边的下人们早把成串的鞭炮点起来,顿时一片连绵的脆响一直越过兴禄坊传出老远,红屑纷然。马车直接驰入府门,高岐只看到一连串的马车,人模样一点没有看到,连忙上前与六叔、高峪见礼。

    大门内就肃静得多了,是另一番气象。迎在这里的,是高府中小一辈中全部的女眷,也只有三位:老大高履行的儿子高岷的妻子丁氏、老三高纯行的儿子高峥的妻子安氏、老四高真行的儿子高岐妻子王氏。
1...158159160161162...45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