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现在包袱越来越大,早晚有一天大唐这架机器会不堪重负,无所事事的无能之辈太多了。自魏晋以来,门阀之害根深地固,几大姓崇尚虚名、窥探私权、私利,自感优越却又不思进取。随着社会的稳定,这种思想也有向着军队渗透的迹象。
不得不说,派高峻去剑南道这步棋居然又走对了,皇帝需要这样的人。现在剑南道、西州无事,西方安定,只要盖苏文再敢咳嗽一下,他就再伐高丽。
时间已经不早了,但皇帝大事思毕,想起来高审行送来的那架蝴蝶琴,于是他吩咐
第609章 小羊皮卷
他把它小心地从竹筒里拉出来,一点点展开。这是一小块不久前刚刚熟制过的羊皮,还有明显的膻味,上边写着一段字,不认识。
他勾勾手,把乐正叫过来看,“这是写的什么”
乐正只懂编钟,更看不明白这些像麻花儿一样的字。他试着说,“陛下,兴许是这架蝴蝶琴的演奏秘法呢。”
皇帝赞赏他思考问题的深度,说,“嗯,秘法……藏得是够隐密的……速宣鸿胪寺的传语者过来。”
传语者,是专门从事不同语言翻译的人员,没有品级。接待外国使节、国书的翻译都需要这些人。很快,人到了。
羊皮卷儿中写的文字很快被翻译过来,交到了皇帝的书案上,这是用龟兹语写的,只有一段话:“鄂州造船,一定为征高丽。你在西州留意长安由牧场征马的消息,事发速报苏伐大王。”
“速派人飞马赶赴西州,查清此琴得自哪里,原来是要送给谁的。”皇帝说。
“陛下,此琴是原西州长史、现任黔州刺史高审行送来的,是不是要找他问询一下但是高审行也许眼下已经起程赶往黔州了……”
皇帝道,“不管涉及到谁,我要的是结果。”
很明显,这架蝴蝶琴一定是龟兹往西州传递消息的,私通龟兹的内奸一定隐藏在西州,而这封密信表明,龟兹方面正在关注着大唐对高丽的下一次行动,他们要干什么
皇帝说,“高审行如果未起程,就暂缓黔州赴任,等事情查清以后再去。如果已经起程,那就追到黔州去问。”皇帝知道,既然琴是高审行送来的,那么他一定不知情。
黔州刺史府。
别驾沈洪正与刺史刘大人接待宗正少卿樊伯山、李引一行。刘刺史早已从长安的好友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自己的继任者是谁。
让他坐卧不宁的是,关于他这位黔州的原刺史的去向却没有任何的消息,甚至连罢官的消息都没有,他已经在刺史府如坐针毡了好些日子了。
宗正少卿樊大人向他问起李承乾夫人的去向时,刘刺史终于猜到了一些原因。李承乾故世的消息传到长安之后,皇帝为之罢朝三日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随后,李承乾被葬以国公之礼。
八成是长安因为李承乾的死迁怒于自己了,但是又没有办法明说——罢黜李承乾为庶人的诏令是皇帝下达的,如今不明着处置他这位怠慢李承乾的刺史,也就可以理解了。这是想让他平安卸任,无功无过。
刘刺史能够做的,就是安份守已地呆在刺史府,等待着新任刺史高审行的到来。但是宗正少卿樊大人先到了。
刘刺史检讨了自己对故太子夫妇的疏忽,李引提示道,“刘大人,你就一点没有听说承乾殿下在去世前接触过什么人吗有谁来看望过他”
刘刺史感激地看了看这位少卿大人带来的宾客,西州别驾高峻替李承乾打抱不平的事情正该好好说道说道——因为高别驾正是他接任者高审行的儿子。
而宗正寺派一位少卿下来寻找太子妃,也就是说不论她在哪里,一定不是长安同意的。刘刺史想,万一她就在西州别驾家里,事情就有的看了,高别驾总不会千里迢迢地从黔州拉一个仆妇过去。
大致讲过此事之后,刘刺史又编排道,“下官听说……西州高别驾临走时,曾经对承乾殿下夫妇说过,有事让他们去西州。但下官也不大确定,少卿大人可自行决定去不去西州问问。”
樊伯山没有鼓励刘刺史再说下去
第610章 忙乱西州
高审行回家后交待夫人崔氏,把赴任要带的东西准备一下。但是也不要带的过多,“到了黔州什么没有。”
他还对谢金莲和丽容说,“你们也随着护牧队一起回家里去吧,省得到时候迎来送往的太乱、顾不得照看你们,就到家里去等高峻吧。”
就这样,谢金莲和丽容被急于赴任的高审行打发回牧场村来了。
随后,长安的信使也到了,要求高审行就蝴蝶琴的来龙去脉写一份详细的说明,他要带回长安去给皇帝陛下复旨。
高审行立刻紧张起来,他连忙问信使其中的缘故。信使把自己知道的都对高审行说了。高审行一听在蝴蝶琴里找到了龟兹给西州内奸的密信,当时心里就是一沉。
但是,当信使随后说,好像皇帝并未对他黔州的职事有过多的表示,皇帝说,只要事情弄明白了,他随时可以去黔州,高审行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也就是说,这次的问询不影响大局。
他放下了一切的事务,关在屋子里给长安写关于蝴蝶琴的情况说明,心有些乱。首先他认为表面上这件事情不大,毕竟琴是从龟兹截获的,往好里说还有些小小的功劳。但在敏感人的眼里就不算是小事,尤其是在他即将上任的时候。
这种事情很微妙,在竞争激烈的官场,有些人突出的优点在其他人眼里可能不明显,但哪怕是未经确定的、有关此人的不良传言,却足以毁掉这个人。因而,热衷于给别人制造传言、而不是注重发扬自身优点的人比比皆是。
在写到这架琴当初是高峻送给崔嫣这一节时,高审行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给崔嫣带来什么麻烦。不过他转念一想,无论如何他都要向长安说实话,一位堂堂的刺史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是不该有所隐瞒的。
另外他认为,高府能够在长安的官场屹立多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所有有用的资源都会向着府中那些有前途、有能力的人倾斜。
从这个方面讲,蝴蝶琴是高峻送给崔嫣的这一节必须要写清楚。这样自己这一块的事情就抖落清楚了——只要自己无虞,那些晚辈们才不会有事。
把信写好交给信使、让他带回长安去以后,高审行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前往黔州赴任。崔氏说,“怎么好不等等高峻,再说郭都督也没回来,总该善始善终吧”
就这样,高审行又勉强留了下来,连妻子都看出来的问题,他是不会触犯的。
接着,牧场村的一位牧子被高岷打发着、到西州来请高审行。牧子说,雅州郡王李道珏及两位王妃、宗正寺少卿樊伯山到了牧场村。
那么,高审行就有明正言顺的理由离开西州了。一位郡王和长安一位品级不低的官员到了牧场村,他这位临时主政西州的官员一定要亲自接待。
他甚至想,也许自己离开后,郭孝恪会更快地返回来。于是,高审行携了夫人,急匆匆地也到牧场村来了。
李道珏、樊伯山一上路,李引就从樊大人的随从那里借了一套替洗的外套穿上,再找了一顶大沿的帽子戴上。他总是夹在李道珏和樊大人的随从堆里,一句话也不多说,就为不引起李道珏的注意。
他对樊伯山的解释是,西州的这位高别驾、雅州的这位郡王,两个人与江夏王都极为熟悉,关系还十分要好,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又跟随了樊少卿,再传到江夏王那里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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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当然有事
柳玉如这些日子正为了一件事情奇怪,她发现婆子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今天她坐在厨房的门口拣菜,直着眼睛就把好菜扔掉了。柳玉如就问,“妈妈,你是怎么了”
婆子不好意思地道,“能怎么呢,上次让老爷满院子追着拿菜刀砍我,让老爷吓掉了魂了。”柳玉如悄悄安慰她,说菊儿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而老爷不久就会去黔州上任,还能有什么事呢。
正说着,谢金莲和丽容从旧村跑回来,说雅州刺史和什么宗正少卿已经到了旧村,高岷大哥已经派人去西州请老爷和夫人了。
婆婆子一听,再一次六神无主起来。但是柳玉如已经没功夫管她了,她一拉樊莺道,“快跟姐姐去旧村。”她们匆匆到院中解了两匹马,骑上去往旧村来。
樊莺不解,问柳玉如,“姐姐,什么事这样急”
柳玉如道,“还能有什么事,我估计着是奔着太子妃来的,”别人不知道,但是柳玉如心里跟明镜似的。宗正寺少卿,无缘无故地绝不会到牧场里来,一定是苏氏在这里的消息传到长安去了。
樊莺一时还是没有意识过来,宗正寺的一个官儿有什么稀奇,难道比师兄这位西州别驾来头还大
李道珏、樊伯山等人正在高岷陪同下,坐在柳中牧场议事厅中喝茶,隔了窗户和敞开的大门,李道珏一眼看到从牧场的西边骑马来了两个人。
他眼尖,马上认出其中一个正是高峻的三夫人樊莺,他在雅州见过樊莺,当时用手指着道,“那不就是樊夫人吗……另一位……本王断定她一定就是柳夫人了!”因为他看出,这个女子的年龄比樊莺稍大,也是他头一次见到在容貌上不输樊莺的。
樊伯山少卿一听“樊莺”二字,马上扭了头去看,但是外边的两位女子已经驰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倒是高岷笑道,“王爷你说的不错,那正是我两位弟妹,一位是高峻的大夫人柳玉如、另一位是他的三夫人樊莺。”
李道珏的猜测得到了确认,嘴里“啧啧”两声。
高岷在座上欠了欠身子问道,“樊大人,宗正寺向来是足不出长安,怎么这一次有如此的闲暇,能到西州这么远的地方来呢”
从雅州来的一路上这么多天,心大如斗的李道珏都没有仔细地问一问樊大人西州之行的具体目的,闻言也看向樊大人。
樊正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李承乾殿下故世后,殿下的夫人苏氏在黔州下落不明。皇帝陛下十分惦念,派在下多方寻找,在下先去的台州、再去的黔州、雅州,都没有结果。但是本官打听到西州正好有一位苏夫人,有人指认说她便极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
高岷听罢,“哦”了一声,一时没有回味过来。但是李道珏先瞪了大眼道,“樊大人,你怀疑这位八夫人就是……”他也吓了一跳,这怎么可以!如果是真的,那么舅子的胆子就真的比自己还大了!
在长安没有旨意的情况下,一位地方牧官私娶过去的太子妃,而且她还没有出丧期,这事关皇家的脸面,传出去皇家的脸往哪儿搁
要知道,在长安的后宫里有数不清的故皇妃嫔,其中也有不少正当妙龄,不都是苦耗光阴直致终老谁听说过皇帝一死,外边人一窝蜂地跑进去拉人的!这件事真是搞大了!因为这一件事情,当事人罢官、丢命都有可能的。
随后,高岷也吓到了,因为他留意到这位从雅州来的苏氏夫人总在旧村里出入。他试着说,“王爷,八夫人之说,恐怕是我兄弟在雅州阴差
第612章 少小离家
柳玉如听了,止不住身子晃了晃,被樊莺扶住。就听苏氏道,“我的事情没多少,但是你们不知高大人是个什么人,他怎么会没有事”
樊莺急着问,“他、他背着我们,真的与你有事!”
苏氏不解道,“高大人和我倒没有事。但是雅州那么乱,乱兵都打破了北城门,高大人每天在忙的还不算事”
柳玉如问,妹妹你少打岔,你给我们个明确的答复:他和你、你和他,有事没事苏氏脸一红,摇头。
樊莺又问,“他与你有没有单独在一起过拉没拉过你手和你开没开过玩笑”苏氏心说,在黔州那晚算不算何止是拉手,他都拉我衣服了!但她还是连连摇头。
柳玉如这才放了心,对苏氏道,“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是宗正寺的官员,我想这一定是冲着你来的。到时候人家问起来的话,妹妹,你的一句话就决定着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可要想好了再说呀。”
苏氏恢复了自然,此时就笑着道,“当然啦,我一个孤身女子,无依无靠的,能攀上高别驾这样的门户,正是求之不得。再说,崔嫣夫人可是当着雅州李刺史的面叫过我八夫人,你们怎么能抵赖呢”
柳玉如此时已经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便道,“你就是有这份心,也得用心先保我家高大人过了这关再说。若是敢信口开河,把我家高大人送到刑部大牢里去,那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
苏氏有心说自己没心,可又不愿开口,只是道,“放心吧,这又不须我编谎,实话实说还能有错”
从苏氏的院中放心出来后,柳玉如和樊莺在旧村的村道上,碰到高白领来一个人,一看就是高府家丁打扮。高白叫住柳玉如二人,回禀道,“两位夫人,长安家里派人来送信了。”
那人知道,眼前这两位绝色女子便是五爷家的少夫人,于是躬身上前见了礼,把一封信交到柳玉如的手上,说,“阁老的意思是,要别驾一家近日可否回长安一趟,说一家人要聚一聚,小人临出来时长安府中已经在准备着了。”
柳玉如让高白领他先去用饭,然后再给他回复。她拿了信与樊莺回家来,心想,峻不在家,老爷和崔夫人也在西州,这事该如何处理。
一进了院子,正看到婆子从厨房出来,她就低声地把这些事与婆子一说,问婆子的意思。
婆子一听苏氏的事,当时也吓了一跳,不住声地道,“这个混小子,胆子越来越大,家里这么多的美人,还拉什么太子妃!哪一个不是做妃子的材料”
柳玉如催道,“妈妈你不要再说,都是没有的事。你就出个主意吧,峻不在家,我们姐妹闯到长安的府上去行是不行”
婆子道,“既说了是让你一家去,不正好去一家,不是一家的自然就剩在这里了。”柳玉如当时被点醒,如果她们姐妹一同去了长安,那么把苏氏自己留在西州,什么事情都不必解释了。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高峻去了疏勒,至今也没个归期,要是他也一同去就好了。自从贞观十七年她和高峻获刑离了长安,已经一年多,她连想都没有想过那个地方。她想象着姐妹七人一同出现在长安高府的情形,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饭罢,宗正少卿樊大人还想着先前之事,他想见苏氏,更想见樊莺,心中有些忍耐不住。而李道珏更想一睹舅子家中这些位夫人,他从高峪的酒店里出来,一边抹着嘴,一边提议道,“樊大人,我们不好惊动她们,就去舅子新村的家中如何”
两人一拍即合,吩咐把苏氏也接到高别驾的府上,然后一行人往高峻家中而来
第613章 进入三月
樊伯江、樊伯山,江山。
这个名字是樊莺的母亲临终前仔细交待给小女儿的。她那时七、八岁,记不了太多,但是只要记住“江山”二字,就永远不会忘。樊莺几步上前扑倒在地,给叔父扣头,早已泣不成声。
屋内众人从樊大人、樊莺二人的表现上已然明白了,无不欣喜失散多年的叔侄相认。柳玉如、谢金莲等人一同上前,重新见礼,齐声呼唤“叔叔。”让樊伯山感慨万分,他连鼻涕都顾不得擦,连忙示意樊莺起来说话。
李道珏笑道,“天大喜事!”
柳玉如等人只留樊莺与樊大人叙话,她们这才有时间与李道珏的汪、李两位夫人见面。汪、李两位王妃至此才把高别驾家中的七位夫人认个全面,不约而同在心中暗赞柳夫人和樊夫人,另几位也各具姿色,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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