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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但对方不依不饶,纠缠不清,看样子是恃着使者的身份什么都不论,当时高峪冷不防抬腿就是一脚,“小子还不住手!”

    崔嫣是从清心庵住过的,被高峪护住后,先去关心那位道姑,拉着她问有没有事,此时住持也已经过来。道姑以为闯了祸事,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柳玉如等人一直在旁边,她见高峪一上手就一脚蹬在对方的肚子上,似乎在力量上并不落下风,因而就把跃跃欲试的樊莺、思晴拦住。

    武官上来就先吃一脚,倒退两步后恼羞成怒,一下子感觉这就是在家里,他野性复萌,怪叫着冲了上来。传语者高声叫道,“大胆!不知道这是外邦的友好使节,还敢动粗!丢了大唐的脸面,鸿胪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高峪本不好官场,急切之间不辩鸿胪寺不高兴了会是什么结局,一愣神,鼻子上挨了一拳,血下来了。邓玉珑一见,忙着上前去拉,传语者也忙着上前来拉那名武官,同样是“啦啦呱呱”地对他们说着什么。

    对方得势,面露得意,便住了手。两名倭奴使者挺起肚子,冲那名武官挑了大指。又叫传语者对这些人说,“这是倭奴国到大唐来的尊贵使者,所到之处受到了良好的接待,他们对大唐的印象是不错的,但是今天,好印象全都没有了。鉴于你已经挨了打,就不再追究……”

    传语者又对那名道姑说,“使者说,他们到这里来,受到了不好的接待,受到了你的训斥,他们很难过,”

    柳玉如等人微笑着,看他口若悬河,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倭奴使者啦呱两句,他便译出两句,“我朝尚道,又是礼仪之邦,对你这个道姑使者们也不想为难了。”

    住持闻言,连忙向使者道谢,不想传语者又指了年轻道姑说道,“只须你稍后亲自去颁政坊、到使者下榻的驿馆登门致歉,事情就过去了。”

    又吓高峪、柳玉如等人道,“我看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夫人,今天之事就不给你们声张,还不速速离去!”

    高峪红着眼睛,有些气不出,邓玉珑掏了手帕,在给他擦鼻子上的血迹。道姑吓得面容失色,看看不论是住持、还是传语者都是息事宁人的态度,只是万一自己真去了驿馆,指不定又是怎样的难过,她又瞅定了崔嫣,“纯青子……”

    两名使者和那位武官面露得意之色,也看不见一边的柳玉如、谢金莲、樊莺、思晴、李婉清、丽容早已怒目相向。她们在西州时,走到哪里不是笑脸相迎。怎么到了长安自己的家里,却要这样忍气吞声!

    丽容道,“若峻在这里,他会如何做”

    柳玉如道,“峻心中有大事,可能没有心思搭理这些小人。”

    传语者闻听把眼睛瞪了起来,“大胆的过火了!这是使节,不要给我多事……不然事情闹大了,连我也压不住,上头一怪罪就没有人保得了你们了……一大群有些身份的夫人小姐,真锁到衙门里去,面子上就不大好看,还不赶快走!”

    柳玉如说,“那好吧,我们二哥吃些亏回




第627章 头系红缨
    住持笑道,“我们这些‘神仙’们,碰到恶鬼就不大灵了!”说得众人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人们重回观中,不论是住持、还是那些道姑们,此时才确信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位西州别驾的五夫人,原来就是观中的纯青子道长。

    那名道姑对崔嫣说,“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在观里时清清瘦瘦的,寡言少语,现在人又美妙了许多,”又说,“一年前我们看到那柄玉拂尘摔成三截儿、念珠也重新串过了,衣物也未动,就盼着你还能回来,因此房间里都是原样子。”

    住持嗔道,“你可不要盼着这个!”

    谢金莲连忙提醒着让住持预测一下今天之事,到底是吉是凶。住持却一眼看到了柳玉如胸前的黑珍珠项链,有些吃惊地道,“柳夫人你这串链子可是稀有之物,非艺高、胆大、心细之人潜入大洋底下,再赶上机缘巧合,才能采得一颗,三十六颗就更难得了。”

    再看到樊莺胸前的红珊瑚项链,也是夸赞了一番,说道,“这两件物品红似血霞、黑如墨夜,一定来自番国深海。不过,谁都不知它们在二位入手之前,都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柳玉如和樊莺连忙道,“请道长知无不言。”

    住持说道,“深海之物,采取之艰辛可想而知,要说一珠十命也不过分……这么多的珠子如不开光,恐怕戴之,总会有些冤屈的魂魄萦绕不散,让夫人不大安宁……”

    住持说得似乎有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二人想起今天就是因为要到清心庵来,才特意戴了这两件心爱的饰物。柳玉如道,“那么麻烦仙长了!”

    于是,两人的项链都摘了交给住持,住持吩咐,“去取去年明前的无根水来,”有道姑连忙去取。

    她们问,“仙长,何为明前无根水呢”

    有道姑代答道,就是去年清明以前所下的雨水,在观中的空地上用钵接了不使落地,便是无根水。清明之雨,一落地便收走了一年当中散游于大地上的孤魂,落地便没有用了。天下之物开光,当用此水。

    众人又长了见识,只看住持口中念念有辞,分别用两掌捧了链子、合什祝告了一番,然后伸指沾了无根水,轻轻把两条项链擦过一遍,这才交还到柳玉如和樊莺的手中,说道,“无妨了!祝两位戴了此物、逢凶化吉。”

    众人又问方才之事的吉凶,要让住持掐算。

    住持已经从她们零星的话语中,知道了她们大概的身份,西州别驾自是不大了解,但是长安的高府谁不知道住持的心中早就有些底。

    又想起刚才那三位什么使者,凶顽无状、行如村夫,料想也不是来自什么大邦上国,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说,“贫道刚刚说过了,夫人戴了黑珍珠、红珊瑚,从此逢凶化吉,那么今天之事,当然不算事了!”

    她看到柳玉如天姿国色、华贵雍容,便提议道,“我们不必再想那些鄙夫了,不如就让我妄猜一下柳夫人的身份命运如何”

    众人连声说好。柳玉如也是好奇,被众女子推着、坐在住持的当面,抬起脸看住持,有不大好意思。

    住持见多识广,见她能有这样的品色,手上是一大一小两枚鸽血红的宝石指戒、胸前是价值连城的黑珍珠项链、又被一大群美貌女子前呼后拥,身份还能差到哪里去。

    她三分猜、三分蒙、还有四分看眼前,开口道,“我看柳夫人,俏而不妖,实为花海独芳……先为一品夫人,后为……”

    柳玉如一听前边几句,便怕她当了众人说出下边的来,连忙从座上起身,笑着道,“……后为别驾夫人。我先坦白了,省得仙长再猜!”



第628章 前来提亲
    她们站到下边,显出稍稍的局促。阁老甚是怜爱地问她们道,“怎么回来得这样快”太子暗说,回来的已经不早了。听阁老道,“都来见过太子殿下。”

    那些人纷纷对了太子万福,而高峪在外头拴好了马也匆匆进来,他拿不准清心庵之事怎么对祖父说。进来后却听着她们正在告诉此事。

    丽容说,“我们到清心庵许愿,碰到了倭奴国的使者正在欺负庵内的道姑……”

    李婉清说,“道姑吓得脸都变色了……”

    崔嫣道,“我和二哥上前拉解,不想二哥被那倭奴国武官打破了鼻子,流血不止。”阁老一听就看了看高峪,果见鼻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他问,“他们没有为难你们这些女子吧”

    思晴、樊莺不敢说话,谢金莲道,“祖父大人,是他们太过分,要拉道姑去他们驿馆解释,不然就要柳姐姐胸前的黑珍珠项链才会罢手。”

    阁老怒道,“那是陛下所赐之物,也太是胆大无边了!要是我在当场,不狠狠斥责他们一番、让他们知难而退绝对不会罢休!”

    太子也说,“小小倭奴国,怎么会这样放肆!难怪父皇都不大爱理他们,此次使者也未接见,只是叫鸿胪寺派个传语者陪他们走走长安、看看景色、就打发他们回去。”

    阁老道,“看来此海中小国,每天沐浴地动、海潮,心态已经不大端正,只信强力而不知节礼,正该是以强制强、方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太子不住点头道,“阁老所言极是!我自会去与父皇建议,更不必给他们好脸色。”又说,“敢对阁老家人不敬,以为回了驿馆便万事大吉,哪有那么好过!我这就叫人,去驿馆中严厉斥责他们,再赶出长安去!”

    思晴一听放了心,“殿下,不必了,我已然狠狠教训了那三人,打得他们口鼻喷血了。”阁老和太子很惊讶,指着她问道,“难道就是你”谁都不信,一个女子会教训了三个壮汉。

    樊莺道,“当然还有我了……”

    太子从她一进来,就留意到樊莺头上的红缨。心说她未出阁,当然就不是别驾夫人。但此女真是……真是……真真是……他很有趣味地看着她问道,“那么,你是如何教训他们的”

    樊莺道,“我一时没有忍住,卸掉武官一条右臂,又被传语者扛了回去的。”樊莺不知这件事会是什么后果,但她听太子和阁老二人说了半天,都是什么斥责之类,是不是自已做得有些过分了。

    太子叫道,“好极了!岂止一条右臂,依我看,正该卸他两条!”

    阁老一听她们动手打了倭奴国使者,先看太子脸色。再听说伤了人,再去看。哪知太子十分赞成,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那么他就放心了。本来也不忍心责怪她们,此时便对她们道,“太子支持,当然不算事,你们快去后宅休息去吧。”

    柳玉如道,“祖父大人,还有一件大事,孙媳不能隐瞒。”

    阁老心道,还有比卸人胳膊还大的事忙问何故。柳玉如道,“那些倭奴是该打,但鸿胪寺传语者在倭奴面前腰也挺不起,眼看道姑被纠缠、还在替使者说话,并对我们多有恐吓。”

    太子问,“你们也教训了传语者”

    柳玉如道,“我们没有动手,毕竟是大唐官员,但是那些仙长们不忿,用花锄把他痛打了一顿……我们只是给她们向太子殿下求个情……”

    太子说,打得好,不算事。

    这些人这才放了心。纷纷谢过太子,往后宅去了。

    太子临走时,对阁



第629章 三番五次
    苏氏道,“是我。”身边的那些村妇们已然猜到些什么,纷纷围上来看。

    阿史那薄布和他儿子雉临上一眼、下一眼,有些无理了打量她。苏氏心中有些不快,又不好表现出来,便问他们,“两位大人意欲何为”

    阿史那薄布看了儿子雉临的表情,便知他已经中意。于是说道,“呵呵,我是与西州比邻的浮图城的大可汗,早就听说西州有位苏夫人,是少有的人物。又听说苏夫人独身一人,于是有心来给犬子说合。别的不敢说,我的浮图城人强马壮、而且将来雉临是要接替我做大汗的。如果苏夫人不嫌弃,那便是我浮图之幸,也是夫人的造化!”

    苏氏道,“是哪个人这样说我小女子只是一位养蚕村妇,没有大人所说的那样好。”

    雉临连忙道,“已经有许多见过夫人的人,去浮图城与我说起。今天一见,果然是不错!我是没得说,就看夫人的意思了……”

    鲁小余跑上来道,“我不管你们什么城,这里是我们高大人的地盘,你们不经过他点头,偷偷跑过来已经是不对了。什么先不要说,等我们高大人到了再商量!”

    雉临瞧不上这位又黑又矮的看门人,撇了嘴说道,“我们与大唐的王妃说话,身份才正是对等,难道一位王妃的去留还凭不得她的本意、还要一位牧监点头他未免管得太宽了!”

    鲁小余往苏氏的身前一挡,“你说对了,我便是高大人派了保护苏夫人的,她有什么事先得我同意,然后你才能与高大人商量,苏夫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说见就见的!”

    菊儿也说,“你们一个大汗,怎么不懂得事从哪边做我知道从浮图城到牧场村,正该是从新村过来的,怎么还偷偷的和做贼似的、由东面过来”

    雉临被一位女子抢白,认出她便是上一次在温汤旅舍飞走的菊儿。他心中不快、但还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便道,“我又不是来找你,是找苏夫人的,我只该看苏夫人的意愿,别的什么牧监也不该考虑到她前边吧”

    苏氏道,“大人此言差了!小女子能在牧场村落脚,正是投奔高总牧监来的。因而我的去留正该是高大人说了才算,我是做不得主的。再说婚姻上的事情,正该两厢情愿、情投意合,并非是有座什么城、做什么可汗就行了。不然普天之下一家一户者众,都要先做个可汗才可娶亲么”

    雉临到此时还是听不出个希望,心中有些急躁。因为从交河投奔到浮图城的李弥已经拍着胸脯说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李弥说,如果娶了故太子妃,那么浮图城就间接与大唐有了关系,不尴不尬的处境就再也不存在了。他只是说,“太子妃的去留完全不必考虑什么牧监、别驾的意见——连西州都督都不必尿他!”

    苏氏到了牧场村,这是第一次有人向她表白此事,但是眼前的这位浮图城的公子,一举一动有些沐猴而冠的架势,直接就被她否定了。

    阿史那薄布笑道,“你若是喜欢养蚕,在浮图城不是不能做到。浮图城能够建起牧场,凭什么不会也建一座蚕事房、植一片桑林只要夫人点个头,谁也拦不住你的。”

    高峻正好赶到,接话道,“可汗,你这话在浮图城说说,目前来看还是可以的,但是在我的牧场村,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苏氏和鲁小余一见高大人来了,两人都暗自舒了一口气。阿史那薄布脸上挂上笑,说道,“高大人不会碍人家苏夫人的好事吧据我所知,高大人家中早已经三妻四妾,难道是心里还有什么想法”

    高峻已经得知他们建了牧场的话,心中早已极不耐烦。同行是冤家,别说他们把马赶到白杨牧的地界去扰乱,就是他把马群放在浮图城里养,高峻的心里已是老大不舒服了。

    一听阿史那薄布的话中有话,高大人当时说,“有没有想法不



第630章 愁眉不展
    对待浮图城的马群,高峻不能像对待阿史那欲谷那样生抢,情况不大一样。浮图城既然能够在西州的眼皮子底下存在了这么久,谁知道长安是什么想法

    他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凡事横冲直撞。现在怎么也是个别驾了,至少事情做出来不能让西州都督作蜡吧

    但是,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又不是高峻的性格。别的不说,他又是个天山牧的总牧监,随随便便任由谁把马群赶出来,长安要怎么看岂不是太让人瞧着窝囊!从这个方面来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养成什么都行,就是养马不行!

    包括刘武牧监在内,柳中牧大大小小的牧场官员们你一嘴、他一嘴想了指不定多少主意。派个人去严正交涉去抗议、去表示关切最后都不大可行——谁理你!他要打算理你就不这么做了。

    浇完地回来,这些人一直到了牧场的议事厅,此事还没有个眉目。看样子高大人不想出辙来觉都睡不好。可是不抢,还能有什么办法!高总牧监可就是以抢起家的啊!

    有两个护牧队在议事厅门外探头探恼。高大人心情一点都不好,沉着声说,“有什么话快说,说完快滚!”

    护牧队说,“那些龟兹来的女仆们怎么办,高大人你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高峻在龟兹曾经说过,这九名女仆是给留在龟兹的九名护牧队的。

    高大人想了想,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我就是让阿史那薄布跟他儿子看扁了,也轮不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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