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清漪服了她,却知她说的也极为在理,遂指了指最角落里的一个玻璃柜子说道,“瞧你个没福分的,去那边挑吧,那柜子里都是银质的,不过款式却也是独一无二的,挑好了,这就戴在身上。”
柳儿喜滋滋地过去挑拣,而清漪则跟林管家去对起了这个月的帐。
林管家说,昨儿又有一批新的成品送来,问清漪要不要过目,那是自然的,既来了就一并检查下,省得林管家还要特意带回府里给她检查。
于是,清漪跟着林管家进了内间的小库存房查看,只留柳儿在外挑选兼看店。
清漪进了内间,那林管家刚拿出新一批的成品,这时候,店里的一个新招的伙计突然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走了来,进了门见只有柳儿,便知林管家在内间,由于他是新招来的,并不是齐府里原有的小厮,故而不认识清漪主仆,只以为是普通客人,便也没柞揖行礼打招呼什么,直接揭开帘子进了内间通报,“林掌拒,齐府里的三公子往咱们店里来了!”
“三公子”林管家很吃惊,这三公子可是从开张到现在,从没有踏入“琛六福”一次的,怎么偏偏三少夫人第一次来的这天,他也来了于是,又多问了一声,“你可肯定么该不是只是顺路往这边走,未必就是过来这里吧。”
那伙计千肯定万肯定地说,“绝对是,本来就要进来的,因碰到了熟人,被拉住说了会儿话,这才到现在没进来,不过也快了。”
显然外间的柳儿也听到了,她下意识地也进了内间来,惊呼了声,“小姐——”
清漪摇摇头,止住了她的话,那意思就是说,守着不认识她的伙计,干脆就直接隐去她的身份,毕竟她现在在内间检查库存品,这可不是一般客人会做的事。
那伙计也看出了些蹊跷,林管家毕竟是老管家、过来人,一下子就明白清漪的用意,于是对那伙计道,“还愣着干什么,这才是咱们这金店的东家。”
“东家”那伙计惊呼了一声,这才忙得行礼作揖。“小的不知道东家竟然是这么......,小的阿凡,请东家原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听他比喻的不伦不类,清漪笑着让那伙计起了身,这才回林管家道,“既然有贵客到,你便跟阿凡去招呼吧,不可对客人说我也在这里,如果客人有需要,就在外间解决吧。”
林管家和阿凡俱点头称是,这才去到了外间。
不消多一会儿,齐连琛便进了门来,就见他一颠一颠地走进来,迎面瞅见了那招财猫神,还学着猫神的样子摇了摇手臂,这才开始四处观望,时不时啧啧嘴,对着在柜台后站着的林管家笑道,“林叔,爹的这朋友品味不错啊。”
林管家陪笑,
295.第295章 第296
齐连琛轻哼了声,而后将金簪锦盒揣在怀里,这才一颠一颠地走了。走到门口,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回了头,盯着那“琛六福”的金字牌匾,饶有兴味地笑了,“一个镂空金镯就涨了十倍,一个金簪就翻了三倍,这创意和心思,还真值钱。”
,当齐连琛走了之后,莫梓旭查看完最新一批货后,才出了内间,她细细地看过架台,发现簪子架里一支简单却典雅的金镶玉簪子,已不在那里,敢情,齐连琛挑走的就是这个
可真巧,她本来有意送给柳儿端午节出游的首饰,就是这个,这确实是支主仆皆宜、贵贱无分的佩饰。
只是不知道,那齐连琛是要送给谁
......
当一支金灿灿的簪子出现在菲儿的眼前时,她呆了,下一秒,便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执簪之人蹙了眉,赶紧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扶起,瞧着她一脸惊恐的模样,那人笑了,“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谁不是看了赏赐就欢天喜地的,偏偏就你,仿若就像是要了你的命似的,这个是爷赏你的,拿着吧,过几日端午出游的时候,你就戴上。”
菲儿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泪也哗啦啦地掉了下来,“二公子你收回吧,奴婢无功不受禄,受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二公子笑着以用簪头挑起菲儿的下巴,眼睛也细细地端详着菲儿的俏脸,越看越喜欢,声音也不自禁地温柔起来,“怎么受不起,爷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说着,就要往菲儿的发间戴去。
话说这菊儿的事情摆平后,二公子又开始无忧无虑了,他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更何况,在菊儿被关柴房的那一晚,他机缘巧合地找到了一个心灵寄托,——那就是敏姨娘的丫鬟,菲儿。
说他是被菲儿那和秦雅韵几分相似的脸所迷惑也好,说他耐不住寂寞,找到了新的猎艳目标也好,总之,他最近是被菲儿迷住了。
倒没有说是到了动手动脚的地步,只不过是借故去往敏姨娘房里的次数多了点,和菲儿无端在院里“偶遇”的机会多了点,时不时地吩咐她做事的次数多了点。
偏偏那个菲儿和以往那些丫鬟不同,对他的招惹、暗示全都避之唯恐不及,这更让他心里对她产生无尽的兴趣和征服**。
从最初地似有若无的试探,到了现在,已开始利诱了,齐连城不想走到最后,变成是以主子身份去威逼,毕竟,他还是喜欢两情相悦的男女关系。——尤其是,和秦雅韵长得相似的人儿。
可菲儿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这个花心男人划清界限,金簪面前,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二公子莫要再如此了,金簪就送给敏姨娘太吧,若是被她看见奴婢和二公子在这纠缠不清的,止不住怎么责罚奴婢呢。”
听她这么说,拿着簪子的二公子,转了转那簪柄,微微收拢了笑意,口气也有些低沉起来,“你是说,阿敏她......常常罚你”
菲儿一听,心知说溜了嘴,忙道,“瞧奴婢这笨嘴的样子,哪就有常常罚了是奴婢自己瞎害怕而已,二公子你别多心,敏姨娘太对奴婢极好的。”
听着她明显的前后矛盾,齐连城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软了口气,将金簪收起,“好吧,既然你执意不要,执意要辜负爷对你的这份心,那爷也没办法。——你去忙吧,今晚上,爷在阿敏这过夜,当然,你要留下伺候。”
菲儿脸色一红,含羞带怯的模样,和三四年前的秦雅韵,又更相似了几分,齐二公子看得有些痴迷,大手已不知不觉地抚上她的脸蛋。
菲儿一惊,赶紧低着头退开了,徒留二公子慢慢回味着那柔滑的触感......
......
这晚,齐连城果然是留宿敏姨娘的房里,而菲儿留下伺候。
贴身丫鬟留在主子行床弟之事时,一旁伺候,在古代来说,似乎是极为平常的事。
而齐连城在和秦雅韵或是敏姨娘行房事的时候,也必是留芷儿或是敏姨娘的贴身丫鬟随旁的,至于和其他没名没分的女人打野战,则另当别论。
当晚,敏姨娘的房门口点起了大红灯笼,那敏姨娘甭提多高兴了。虽说这阵子齐连城是常常来她这里,但是却总是以看儿子智贤为名,真正留宿的,只有这一晚。
敏姨娘大张旗鼓地将齐连城迎进房,此时,恰好秦雅韵的贴身侍婢芷儿出来倒水,两个女人视线对上了,敏姨娘对着芷儿很得意地一笑,而后将齐连城扶回了房。
芷儿瞪着那大红灯笼,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冲过去浇灭了那灯笼,扯烂敏姨娘得意的嘴脸。
恰好秦雅韵在房里唤了她一声,这才让她灭了点冲动。
芷儿一进房,秦雅韵便看出她的不对劲,于是放下手中经卷,笑道,“瞧你那气鼓鼓的样子,谁惹你了”
芷儿备好了牙粉供秦雅韵漱口之用,后又沾湿了毛巾,给秦雅韵递了来,咬牙道,“还能有谁,不就是偏房那个,公子不过就去了她那一晚,看把她给得瑟的。”
秦雅韵一听,才知今晚齐连城不会回房睡了,她默默垂下眼眸,用手轻轻抚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幽幽道,“那你又何须生气如果公子不去她那房,智贤又是怎么来的,这事你还稀奇”
芷儿狡辩,“奴婢就是看不得她盛气凌人的样子,谁不知她是有了身孕,公子才不得不纳了她的而且,今儿公子去她那,也不是为了她去的,奴婢是瞧出来了,公子如今是迷上她身边那个叫菲儿的小蹄子了。”
“菲儿”秦雅韵对着丫鬟有印象,是敏姨娘贴身伺候的,可是样貌,她却一点也想不出来。
芷儿肯定道,“就是菲儿,小姐你是主子,那菲儿见了主子是从不抬头的,所以你可能不晓得她的容貌,奴婢可是见过的,跟小姐你长得有那么三两分相似,当然,她自是不能跟你比,以前虽然注意过,但是那丫头话说人也胆小,所以就一直没想着跟你提,可最近,公子和那菲儿有意无意碰面的次数太多了,多得让人生疑,奴婢想,公子敢情是往那小蹄子身上寄情去了”
秦雅韵细细品着芷儿的话,抬起杏眸,不辨悲喜地问了声,“寄情寄对谁的情”
“自然是小姐你的!”
秦雅韵冷笑了,“这么些年来,他招惹的丫鬟、戏子的,还少么难道个个是寄情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偏偏这一个就是寄情了——他本性就是好色而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可别把他的花心,也栽到我的头上,说成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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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听了,立时禁了声,她也是,明知道自家
296.第296章 第297
菲儿成了菲姨太,敏姨娘是气疯了,秦雅韵倒无动于衷。
纳妾那天,清漪和齐连琛还是送了些贺礼,看着齐连城眉飞色舞的样子,再瞅瞅那个一身红衣的菲儿,清漪知道,这菲姨太只是二少夫人的替身。
身边的齐连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二哥神采飞扬地游走于宾客中,不知道他想些什么,脸上始终是露不出半分笑容。
清漪在他身侧瞧得真切,不由勾唇,似笑非笑地调侃,“以前就听说,要忘掉一份感情的最快方法,便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虽说二哥的此举未免轻浮,可却也是忘却心里苦楚的一种方法。——三公子,如果你当真忘不了,那就也找个替身吧。”
齐连琛言,不由地蹙起眉,阴沉沉地看向她,半响才轻哼反击:“娘子想让为夫找谁来替代你”
“……嘎”
清漪眨眨眼,这个男人,还真是死守着心里话不松开啊,没来由地说一些让她误会的话。
她正要接话,不想他又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还是说,清儿这是暗示,为夫在你心里,不过是个替身”
清漪挑挑眉,话左右而言他颠例黑白。这个她擅长!
“三公子真是了解妾身,三公子在妻身心里,确实顶替了他的位置,让妾身这颗空虚寂寞的心,得以了充实。”
眼瞅着齐连琛的脸色又有些沉了下来,清漪忽而笑笑,“妾身自从失忆后,脑海里始终有一光辉印象,虽只是模糊的影子,却是妾身当时的精神支持!”
说到此,齐连琛抿抿唇,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些。
清漪故作不见,继续道,“见了三公子后,由于一开始带着几分敬畏之心,所以,一直不敢时三公子敞开心扉,但是妾身脑中的那一印象,却在三公子的光芒下,日渐黯淡,直到那日回门才发现,原来那光样印象,竟和家父的身影重叠……”
“噗——”齐连琛刚刚从旁边的一个小厮那接过茶水,才喝了一口,就又喷了出来,他对着清漪挑了下眉,看不出,她倒挺会编。
清漪以丝帕轻轻拭去脸颊处被齐连琛那一喷而溅到的茶水,神色自若接着说道,“为此,妾身终于深刻休会到一个道理,出嫁前,在家从父,出嫁后,在家从夫,真真是女训中的至理名言。——所以,如今三公子就是妾身心里的家父的替身!”
绕了一圈,平白地把齐连琛给说老了。
可齐连琛听了,却并不生气,甚至是淡去了之前的那丝阴沉之气又开始笑得有几分滑头,“既然清儿这般乖巧,那为父……呃,为夫总要奖励一下的。”
“奖励”
清漪不敢恭维,那家伙不从自己这捞点敲点就是万幸,他能有何奖励
正想着,面前那男人竟突然向她俯下头来,清漪一惊,瞪圆了眼睛,各件反射地别开脸,可惜,他的动作太快,一个温湿的触感落在了嘴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开。
齐连琛抬起头,笑得好不得意,“你躲什么,不过是一个慈父般的安慰而已,为夫想要亲你的额头的,你干嘛把脸凑过来”
清漪脸上青红不定,什么亲额头,分明就是冲着她的唇来的。可当她一抬头,看见他那个样子,突然意识到,他只是在逗弄自己,和自己没有感觉的女人拥抱接吻啥的,对他来说,可能根本就是空气,所以他才如此老神在在的。
想到此,清漪觉得冤,平白无故地穿越后的初吻,就这样没情趣地给夺去一半。
之所以是一半,是因为他只是亲到嘴角。
这种本该反手甩给对方一耳光的时候,清漪竟还能想到要继续菲维持合理的仪容。
低下头,她悄悄咬了咬牙,才装作羞怯道,“三公子……,有人会看。”
“哪里会有”
随便地指了一个方向,清漪头也不抬,“那里。”
齐连琛竟怎的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不由一怔。
清漪见他没了回应,也不由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是心里一个咯噔:糟糕,这下误会了。
那个一脸苦大仇深的脱俗女人,可不是二少夫人秦雅韵吗
哪怕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出秦雅韵那水汪汪的眼里,都快流出伤心欲绝的泪了。
她扯了齐连琛的衣柚,“还不去解释”
齐连琛端端收回了视线,落在清漪的脸上,眸子里又蒙上了之前的那份阴沉,“解释什么”
“她看见了啊。”
“看见什么”
转眼间,他怎么成了弱智了,就知道问十万个为什么。
清漪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他的,“就是之前那个,我们只是玩的。”
齐连琛脸色更差,齿间挤出了一个字,“玩”
“呃……”
一个规矩守贞洁的古代女人,是不可以如此言辞轻浮。
可如今只对着齐连琛一人,她心知对方知道自己爱伪装,如今要装也没有大意义,更何况,她可不想被他的情人给误会,那样,指不准会不会招来嫉妒,这大户人家的人心难测,古代人的诡计也颇多,一个不小心,她招了妒,被人给盯上,时不时地搞点诽谤陷害诬赖之类的,岂不麻烦
清漪可不想因为一场嬉戏而葬送了自己的平静生活。
于是,她容颜一正,也不迂回,“当然是解释事实,反正刚刚,不是二嫂想的那样,你再不解释,她真的会生你的气。——妾身愿意忧夫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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