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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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清漪在说完这句话后,觉得周遭地气压都低了下来。
对面的男人翘着嘴角在那似笑非笑着,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清儿这般体恤为夫,那为夫想知道,这一次,你又打算如何忧夫之忧”
清漪四下张望,而后压低声音,“二哥纳第二房妾,这里前来贺喜的人多口杂,三公子如果要找二嫂解释事实,难免会被外人发现,那时府里的流言蜚语又将传开来,于二嫂于三公子的名节,都极为不利,妾身愿意当个把风的人,如外人看见妾身也在现场,难免流言也就少了七八分的力度了。”
“哦——”齐连琛故作恍然,竟似有写咬牙切齿地说道,“清儿当真心思缜密。——只是为夫仍不明白,清儿口口声声的事实,到底是什么事实”
清漪瞪圆了眼,这家伙是装傻地吗
“刚刚不是说了吗就是……就是是……”她这次直接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就是刚刚咱俩这样啊。”
“哦——,是这样么”
齐连琛说着,一手抓开她杵在唇边的手,同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低头在她的嘴角轻吻一记。
“……”清漪眨眨眼,脑子开始有点打转,她现在头脑里满满的,只有一个想法齐连琛是耍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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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第297章 第298
很有默契的,清漪和齐连琛都将今日的亲吻事件,当做没发生一般,清漪还在自己房里画新一批的设计图,齐连琛仍是深夜才归,而等他回来的时候,清漪也刚好已经上了床安歇。
第二日一早,齐连琛又在清漪还没醒时就出了门,如此这般,二人竟是两天都没有说了一句话。
按着,便是端午出游。
本来,在清漪的认知里,如果此时算是和明末差不多的时代的话,那么女人家的家规是极严的,能够堂而皇之地抛头露面的举家出门,也不过是逢正月十五这种日子才出来拜拜神、烧个香啥的。所以才有千古以来,才子佳人元宵节里,一见钟情的故事不断。
再接着,便是乞巧节,那时于古代女人来说,是一个很隆重的“女儿节”,据说宋代和明代在“七夕”这天,妇女的待遇很高:女人要穿红戴花,用五彩绫线结成樱桃、桑葚儿、角栗、葫芦等形状穿线佩身,家中还要备足美食供女人享用,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享受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游艺、聚餐等持权,远嫁的女子也可以在这几天回娘家看望双亲,共享天伦。
而在清漪此时所处的凤国这个国度里,端午节便是另外一个小“女儿节”,据说是凤国特有的习俗,为了纪念在这端午这日所生的始祖黄帝的皇后所设,传言端午不仅仅是先祖皇后的生忌,也是先租黄帝与皇后初次见面之日,甚是一段佳话。
所以这日,街上必是异常热闹,除了必须的赛龙舟外,女子们皆穿戴美艳,未婚的女子甚至可以在今日里堂而皇之地用眼神和装扮去“挑逗”自己心仪的富家公子。
清漪那日带着柳儿去“琛六福”里挑簪子,也是为给柳儿寻觅良人多增加点机会。
话说这日,整个府里的女人们都闹腾起来,一大早不到极体鸣,便爬起来洗漱打扮。
由于各房夫人们和齐老爷都同住,故而今天四位公子不都被叫到同行,可谓是祈府全家出动。
再说清漪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睡到鸡鸣数声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睡眼,她一翻了个身,顿时全身的瞌睡虫都跑了。
因为,在自己的身侧,她那个两日不说话的三公子正支着头,侧身笑看着她呢。
被人盯着刚睡醒的怂样,就算是毫无关系的人,清漪也难掩一瞬间的赧然,她胡乱地拢了下头发,抱着被子坐起,干笑道,“三公子怎未出门”
齐连琛眯着眼睛笑道,“今日出游,为夫定是同清儿和娘一同前往,你想我出门去哪里”
清漪干笑了两声,“原来如此。——柳儿、竹儿呢,也不来伺候三公子更衣。”
齐连琛回头看了看外面,而后又扭回来,继续看着她没有梳着任何发譬的批肩长发,似乎是不经意地用那自由的一手撩起一撮,在指间揉搓,“她们早在外面候着,倒是清儿你着实奇怪,今日哪个女子不打扮精美,恨不能将最美的一面在今日示于人前,你今儿起得这么晚,还来得及么”
清漪从他的手中揪回了自己的头发,如今他们之间,但凡有点暖昧的举动,都会让她脊背发麻,满心怪怪的,而且,绝无例外地会让全身爬满鸡皮疙瘩。
她隔着衣衫搓了搓胳膊,“妾身既已嫁于三公子,岂会有再花枝招展去招惹别的男子的道理女为悦己者容,妾身只需在只有三公子一个男子在场的时候,打扮精美即可。”
齐连琛挑眉笑道,“今日才发现,清儿的嘴巴真甜。”
说着,他竟伸出修长手指,直接在她的下巴处轻轻一挑,登时惊起她满下巴的鸡皮疙瘩,不由得对胳膊又是一通揉搓。
齐连琛见状,笑得越发地开心,同时伸展开手臂,“清儿冷吗为夫怀中热的很,要不要为夫……”
“齐连琛!”清漪忍住尖叫,却忍不住地对他直呼了其名,察觉失言,她赶紧软了声音,“相……三公子,妾身要起身梳洗了。”
齐连琛也不为难,只是收回了手臂,躺平了身休,那意思竟是要让她从他的身上跨过去!
瞧见他眉眼处满满的笑意,清漪心知,这家伙是无聊地紧了,在拿逗她为趣,看见她窘迫的样子,他就像捉了老鼠的猫那般开心。
这个可恶的纨绔子弟!
清漪一咬牙,她偏不随他的愿,就在他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不想,刚刚跨过一条腿去,那卧房的门帘被撩起,这一幕正好被揭帘而入的竹儿和柳儿看见个正着。
竹儿的脸立时煞白,而柳儿则掩唇憋笑。
清漪心叫一个衰,偏偏一脚没踏平,人干脆地跨坐在了身下男人的身上。
这下,她想撞墙了。
清漪皱了下脸,而此时,身下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她是面向着他的,自然将他那得意的样子瞧了个真切,看他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清漪心里一狠,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古代富家小姐,带着几分泄愤的,她竟然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往身下男人的肚子上用力一坐,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都压在他的小腹上。
哼,还挺有弹性!——清漪心里如是想,看着男人吃痛地闷哼,这才心里稍稍舒坦地将另一只腿也给跨出床沿,下了床,也不再看他一眼,直接往梳妆台前走去,“柳儿,还发呆”
那柳儿和竹儿是真的被震住了。
平日里柔弱可人的三少夫人,刚刚竟然跨坐在三公子的身上!不,不仅如此,竟然当着她们两个的面,直接做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暖昧姿势!
天哪!
从铜镜中,清漪看到竹儿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已经在强忍着了,以竹儿那般城府,这面上的情绪不过是反应她心底的万分之一,看样子,这竹儿此时的心里,一定是气愤地很。
清漪拿着水牛角梳,漫不经心地梳着发梢,突然有些理解了竹儿以往的种种怪异,难不成,那丫鬟是真心地喜欢齐连琛不成
不是当一个主子来喜欢,也不是的当做自己的将来的依靠来喜欢,而是真真正正地当成一个男人来喜欢!
想到此,清漪回了头,悄悄瞅了齐连琛一眼,可巧,那男人也正一边让竹儿伺候更衣,一边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二人视线相交,清漪下意识地蹙了眉,而后瞪了他一眼方扭回头,身后立时又爆发出了一通爆笑。
清漪差点把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响,这样的嬉皮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见识少真可怕,如果让她们瞧了现代那些韩剧里的完美男人,她们还不疯了不成
可以说,此时的房里四人,喜怒哀乐四种情绪每人各占一种。
就在各人各怀心思中,齐连琛洗漱穿衣完毕,清漪也折腾完,就差坐于梳妆台前梳发簪、戴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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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第298章 第299
柳儿说不过清漪,跺跺脚,脑子思来想去的,竟终于被她想到一个可以转移的话题,“小姐莫说奴婢了,奴婢这里突然想起一事来,那日公子买了个金镶玉的发簪,如今,可有送给小姐”
提起这事,清漪也“咦”了声,“差点把这茬忘了,没有嗳,他那日说了是给女子今日出游所戴,今天我戴这翠玉珠钗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准备送给……”说着,她看向二公子的院落方向。
柳儿同往那处看去,顿悟点头。
……
“阿嚏”
齐连琛打了个喷嚏,喷出了鼻腔里的胭脂粉末。
“可是堵了鼻腔了”竹儿忙用丝帕沾了清水,就要抬手给他擦拭。
齐连琛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拂开,自己洗了洗脸,而后擦净,像是想到了刚刚那一幕,他的嘴角浮起几不可见的微笑,“还挺呛。”
那竹儿一听,忙紧张地问道,“呛莫是粉末入了喉了”
齐连琛难得地回了她一句,“爷不是说的胭脂呛人。”
“不是胭脂”竹儿略一细想,有些明了,三公子该不是说,呛人的是三少夫人吧。想到三少夫人此举,她不由说道,“少夫人也是,怎可以随便捞起什么就往你脸上倒呢这若说捅入了眼睛里……”
“竹儿!”齐连琛沉声喝断了她的话,此时也收起了刚刚的那丝微笑,一脸阴沉,“进府这么多年,该知道身份之别,有些人,不是你能说的。”
说完,他径自去找了身干净外袍换上,再也不看向竹儿那煞白的脸。
此时,竹儿的手脚都冰冷了。
九年了。
她跟着齐连琛伺候起居已整整九年了,三公子对待下人并不刻薄,从不打骂,虽然不像有的主子,把贴身伺候的人儿当心腹,三公子从不跟她说心事,但是也不见他对别的什么人说心事,哪怕是众人耳朵里传的二少夫人。
这么多年,三公子的举动都看在她的眼里,她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面上嬉皮笑脸、不正不经,而骨子里是个很规矩的人,而且有颗仁善的心。她也一直认为,就算她不是他的心腹,可在他的眼里,自己应该也是个快近乎亲人般的存在。
可是今天,他训斥了她!
虽然婉转,却已让痛入心扉。
原来,不管陪了他多少年,丫鬟就是丫鬟,哪怕是被默认了的妾室,也敌不过他身边入门不过数月的原配。
此时,齐连琛已穿戴完毕,走到门口撩开布帘的时候,突然又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沉声道,“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娘。而且,希望以后我身边发生的点点滴滴,最好不要再传入娘的耳朵里,除非我自己去说,或是清儿去说。这么多年,竹儿你也该明白自己的立场了,你是独立的人,不是娘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
说完,他闪了出去,徒留竹儿跌坐原地。
……
这日,齐府上下,用了早膳,敬过早茶,上午便举家在佛堂祭拜了天地祖先,早在前一日就请了附近寺庙里的沙弥、和尚们进府诵经、祈福。
府内的仪式忙了一上午,中午用了午膳后,刘管家就早张罗了车轿、马匹等候,正式出游。
老爷和公子们骑马,走于队伍前侧;大夫人和三房少夫人坐轿,皆是四人轿子;剩下的夫人们、小姐们和姨太太们则被分在两个马车内。
今日,病残的大公子,还有鲜少出门的四夫人母女,自然没有出府去凑这个热闹。
六小姐不知为何迷上了佛经参禅,也没有出府。
只有四小姐一个小姐出了门,跟母亲二夫人还有敏姨太太同坐一辆马车;三夫人、五夫人和新纳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菲姨太同坐一辆马车。
据说,这是二公子的特别安排,自从他将敏姨太的贴身丫鬟扶成姨太太,和她同等身份,为了怕她欺宜菲儿,平日在府里的时候,只要他能顾得上的,都会将这二人分开,如今出游,也正好赶上两个小姐不出来,所以,他便将菲儿安排在三夫人的马车上。
一路上,三夫人那双鬼机灵的凤眼,一个劲地盯着菲儿的脸瞧,越瞧那嘴角的讽刺就越浓郁,倒是五夫人慈眉善目的,和菲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路还算平静。
齐府这日的行程,主要是去城西的观音庙祈福,顺便让几个少夫人、姨太太求求送子签。
端午这日的街上,自是热闹非凡,但是有富贵人家成队车马轿子的出行的,也不是单祁家一家,其他官宦也早有开辟道路过去的,所以,一路上,路边的平民百姓也不会很闹哄,都知道自觉地避在一边。
却说队伍正走得好好的,突然队列最前一阵喧闹,队伍停了下来,许久不见前行。
清漪不由撩开轿帘,问着随行一侧的柳儿,“出了何事”
队伍不是太长,站在轿旁的柳儿也能看得分明,“好像是二公子的马,惊了一位姑娘,已经让常喜去把那姑娘带到路边去了。”
“姑娘”
才不过说两句话,轿子复又抬起,向前走去,柳儿一边走,一边道,“嗯,衣衫朴素,看样子只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十五六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似乎不能说话,在打着手势,好在后来又冲过来一个年纪略大的嬷嬷,拉着她走了。——呀,小姐,你瞧,就是那个。”
说着,柳儿对着路旁的一少女指了指,清漪看去,一看之下,不由一怔,她微微蹙眉,“柳儿,你看她的发簪。”
柳儿看去,惊呼一声,“那簪子!咱们三公子买的簪子不……不会是碰巧相似吧。”
清漪轻轻一笑,看了那少女一眼。
碰巧相似
她自己设计的东西,自己怎么会认不出
更何况,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款式的簪子,当时上架的只有一支,她也不认为市面上这么快地就会出现膺品。
就在这时,就看见本来是随行齐连琛身旁的常喜,这时跑了过来,竟直接走到那少女面前,清漪诧异地发现,常喜竟然在跟那少女打手势!
所谓聋哑相随,这少女应该不仅仅是哑巴,可能也是听不见声音,才没有听见之前二公子马匹的那声嘶鸣。
清漪瞧着常喜和少女一来一往地交流着,从少年的眼里看出,她对常喜并不陌生,也就是更加落实,她发上的簪子确实是齐连琛所送,一直都在纳闷那簪子的去向,原来,竟是送到了一个自己压根没见过的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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