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再说这齐二公子正要打算跟菊儿柔情密语地说些虚伪的情话,让她先守着秘密,然后再将其灭口,就推说是奸夫做的。
可不想半路杀出了个三弟来,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三弟在破坏了他的计划的同时,也是救了他,如果不是三弟告诉他有人埋伏,那么他此时已经着了道,不管怎样,这个人情,他是欠下了。
好容易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了几分平静,祁二少不由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有埋伏”
齐连琛嬉皮笑脸地笑笑,“二哥不也知道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齐二公子明白他是不愿说实话了,但是如今,他也不在意这个,只知道刚刚真的很险,差一点他就......
“谢你了,三弟。”
齐连琛没吭声,忽而用搭在齐二公子肩头的手,握成拳,捶了一下祁二少的肩头,“说真的,二哥,菊儿这个事,闹得太大了,连几乎从不管府里琐事的爹都知道了。”
齐二公子大惊,顿时停住脚步,“什么,爹也知道!那他知不知道菊儿肚子里的孩子......”
齐连琛摇摇手指头,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慌什么,告诉你吧,爹都知道,包括那孩子......该姓什么,所以,你觉得爹还会让菊儿去死吗——啊,你是在不解,为什么爹放任这个事发展而故意不闻不问是吧,其实,爹是给你机会,等着你自己去找他承认,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担当。”
齐二公子被他说得唬住了,都仍有疑虑,“真的你怎么都知道”
齐连琛打了个酒嗝,“刚刚......我跟林叔喝酒去了,他喝得有些醉,一时失口说的。”
“原来是这样。”
齐二公子信了,他相信以林管家的忠实可靠,也只有在酒后才会说出齐老爷的心思来。
可是,齐二公子却没有想到,既然齐连琛说林管家是酒后失言,那么酒醒之后,便极有可能忘掉曾经说过的话,哪怕去跟林管家对峙,对方也会以不记得或是绝没说过而推个一干二净。
说白了,之前齐连琛所说的一切,都是死无对证的说辞,没有任何真正的依据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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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第290章 第291 误会
不,也不对,真是处罚,那也是按计划地吞书、服毒,怎么会让几个老弱妇孺挟持着
带着疑惑,请漪急忙走了过去,挡在了那群人的面前,对着这个有几分陌生的嬷嬷道,“这女人是府里犯了罪责的,嬷嬷这是要将她带往哪里”
老嬷嬷一见是三少夫人,忙赔笑到,“回三少夫人的话,老奴可不敢擅自带走犯错的人,这是老爷亲口下的令,说是让老奴把菊姨太......,呃,反正是把她带到西南角的别院去,而老奴和身后的香儿丫鬟,则是派来专门伺候她,直到生下她腹中的孩子,——咱们齐府的太孙!”
齐老爷齐府的太孙
请漪压抑着激动,她心知如果老嬷嬷这么说,那必是说明菊儿被平反了,她的孩手保住了,而她这个做娘的,最不济也不会在孩子刚出生就被处死,到了那时,还有很多时间,再想个让菊儿最终免去一死的法子也是能有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向齐老爷告发此事,又是拿着什么证据,让齐老爷相信此事。
于是,请漪故意不解地问,“哎呦,这昨儿不是还说,菊儿腹中骨肉是野种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咱们齐府的太孙了......这是男是女,都还未定呢。”
一听她这么说,那菊儿立马抬眸,狠狠地盯着她,眼里就像淬了毒。
柳儿瞧了,心说:这菊儿真是不知好人心,小姐可是为了救她跑断了腿。
倒是请漪不以为意,只听老嬷嬷如何解释。
“三少夫人不知,老奴被老爷叫到书房的时候,当时二公子也在场,老奴亲耳听见,是二公子自己向祈老爷承认了,说这孩子是他的骨肉,还说,就算万一不是,他也认作是他的,男人总要有责任感。——至于是男是女,可不就怕万一是个太孙的么”
二公子......自己承认
请漪越发糊涂,昨儿那男人还准备夜袭菊儿,怎么过了一晚,就性情大变地去自首了
“那将来真是辛苦嬷嬷了。”请漪说着,往柳儿的面前伸了伸手,柳儿会意,忙从钱袋里拿出一锭细碎银子,给到请漪的手里,这可是提供信息的赏银。
请漪转手地悄悄地塞到那老嬷嬷粗糙的手中,笑道,“既是齐家的子孙,必是与其他不同,可不能怠慢了,我年轻,却也知道这照顾孕妇的苦,难为嬷嬷还要跟着去到那偏院里,这点点小意思,就算给嬷嬷还有这个香儿丫头买点茶吃,添点胭脂膏子涂抹吧。”
老嬷嬷笑眯了眼,更卖力地将自己所知的,都说了出来,“三少夫人真是体恤我们下人,可不是嘛,这偏院的环境本就不是极好,这倒还是其次,打理打理,也能算是宁静的所在,只不过,服侍别人是荣耀,可服侍她......,偏又碍着是府里的子嗣,还要悉心待着,更憋闷的是,那老爷吩咐了,那偏院可是要常锁的,这......这她要是一天不生下孩子,一天就不能出来!等生了孩子后,就将那孩子过继给二少夫人抚养,我们这些个做下人的,也就跟着搬到二公子的院里伺候,这算是苦日子熬到了头。”
言外之意,就是将菊儿彻底幽禁待产。
请漪明白了,难怪老嬷嬷口口声声里,在说到“菊姨娘”三个字的时候,都会含糊带过,那意思竟是,如今的菊儿已没有了任何名分,府里只要她的孩子,不要她的人。
作为已经嫁了四公子的妾室,红杏出墙和二公子有染,四公子房自是将她扫地出户;而二公子又不能白捡自家四弟的妾室,更不愿将一个德行不好的女人收为偏房。
291.第291章 第292 补偿
而齐二公子垂下头,谦虚认错,“儿子愚钝,也是三弟提醒,才知爹对儿子的一片苦心。”
齐二公子有心拍马屁,可是却不想为别人做了嫁衣。
“连琛”那齐老爷一听和齐三公子有关,不禁心下一喜,喜的是,那个不愿过问任何事的三儿子,竟开始不吭不响地帮着自己兄弟扶上正道,实在欣慰。
齐二公子不知自家老爹心思,只是应了声,“是的,爹。——爹,儿子知错,往后儿子会谨守慎行,将心思都放在家族生意上来,不再乱搞桃花债。”
对于自己的二儿子勾搭上四儿子唯一的妾,那最疼爱四儿子的齐老爷,一开始听他坦白的时候,确实生气,不过这气被三公子的“多管闲事”冲淡了点,再加上祁连城难得说要负责任的份上,就做罢了,“小心你的言行,再有下次,你的米店也别再经营了。”
到此为止,菊儿有孕一事,算是正式摆平、相安无事。
......
在齐老爷为自己三儿子的点睛之言欣慰的时候,清漪也想明白,自己的三公子,并非那么不可取。
如今已能很容易猜到,唯一可能让齐二公子临时改变主意的,就是昨晚三公子和他一起回去时,三公子劝说成功。
这很能理解。
男人间就是这样,有时候女人的话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借鉴意义,反而是兄弟的提议,才能起到敲山震鼓的作用,尤其是亲兄弟。
清漪将昨夜的种种回忆了一边,惊然发现,昨夜,齐三公子的出现时间,竟是极巧,却也极好。
细细想来,在齐二公子出现在柴房门口,却又什么都没说的时候,才是劝说他的最佳时候,因为,那时候几乎可以断定是他有鬼,这样与他对峙时,他辩解也会底气不足;但又因为没有证据,也没法子光明正大地抓他。——而这时候,便是“庭外和解”的最佳时机。
可巧,齐连琛出现了,将他“强行”带走。
虽然不知道齐连琛是用了什么法子,但是二公子没有完成见菊儿一面的目的,就这样走了,不得不承认齐连琛的手段非常,而“强行”带走齐二公子,也是可能的。
再之后,便是齐三公子这个人,也是极妙的劝说人选。
劝说齐二公子,非亲不合适。如果那时,换了清漪或是大夫人出来劝说,极有可能是反效果,让齐二公子心生戒备。
齐二公子的至亲,不外是齐老爷和二夫人,或是大公子。
可是这事显然不能轻易惊动齐老爷,不然就会得罪大夫人;二夫人心疼儿子,绝对以儿子马首是瞻,不当帮凶已是万幸;大公子算是局外人,且不能知根知底,也不是最合适。就因为无合适的劝说者,所以,清漪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和大夫人合谋捉奸,将齐二公子赶鸭子上架。
想不到,关键时刻、关键地点,一个不可思议的三公子出现了,一举劝说成功。
想通一切后,清漪不由打了个激灵,昨日齐三公子脸上被打,很有可能是她和齐二公子纠缠后,二人发生的冲突,俗语说,打死不离亲兄弟。或许那一打,让这两个兄弟关系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知心地步。
也就是说,那时齐三公子的出现,竟是一个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绝佳出现。
让她费尽心思头疼的救人事宜,就这样简单地迎刃而解了,而二公子本身,也会因为自首,不会受到责罚。
皆大欢喜。
如果非说有谁不乐意的话,那就只有大夫人了吧。
清漪已不想管这些,反正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个旁观者,想到昨晚她将齐连琛像是烂泥那样地摔着,心里难免愧疚,想一想,似乎该补偿他、也感谢他点什么了。
如是想着,清漪开心地回了房,而她走进了房间,却看见一大早不见的齐连琛,此时正慵懒地斜坐在座椅上。
见着她满面春风的进来,齐连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戏谑道,“清儿,大喜啊。”
清漪知他调侃,收拢了嘴角的笑,瞪了他一眼,“妾身有何喜,倒是三公子有喜事一桩。”
一见她把矛盾转回了自己,齐连琛以为她又要说及纳竹儿为妾的事,遂有些微微不悦,却还是问了声,“爷又有何喜”
清漪坐到他身旁笑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平白无故地多了点赌本,算不算喜”
一听不是让他纳妾,齐连琛恢复之前笑嘻嘻的模样,好奇地凑近自己的俊脸,神秘兮兮地低声道,“赌本”
他那个样子实在有趣,明明是书生般的气质,上好的俊逸容貌,偏偏配上不伦不类的表情。
清漪侧过身,学他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低声道,“是啊,三公子,你觉得喜吗”
“喜——,当然喜!”齐连琛夸张地笑,笑得眼睛都弯成新月的模样。“只是,为什么要给为夫赌本”
从没见过清漪主动给自己钱,偶尔主动一次,他还真是收得心里不踏实。
清漪侧头一想,随意找了个理由,“自然是因为......妾身算了算日子,似乎有段日子没有给三公子充实金库,妾身心里盘算着,三公子之前在太公停灵期间积攒的那此赌本,也该用得差不多了,所谓以夫为天,忧夫所忧,做妻子的,总不能让三公子为
第292章 第293 五小姐求情
虽说是一家人,但是彼此间送送东西、人情来往还是必须的,本打算留待合适的时机或是出游的时候送,可不想昨天碰到了那么一出骇人的场面,不得不将这送礼计划提前。
至于那骇人的场面
自然是指四夫人和男人有轨之事。
而清漪思来想去,也只有亲自去跟四夫人说个清楚,才能让彼此安心。
对于从不出户的四夫人来说,清漪也只能通过送珠钗的方法,才能光明正大地来到四夫人的房里。
带着柳儿,清漪亲自将珠钗送至各房,如今“琛六福”虽然没有齐府本来的金店有名气,可是这齐府的小姐奶奶们,都是八卦堆里生出来的人士,知道这“琛六福”的东西都是限量款式,与别家不同。所以,被送礼的那些人,一听是“琛六福”出品,都面露喜色。大少夫人甚至还约清漪有空了一起去“琛六福”逛逛,亲自挑选。
五小姐的珠钗,清漪是最后送的。
进了四夫人的房时,就见五小姐正坐在炕头上玩着九连环,见她进来了,很客气地站起,没有感情地行了礼,算是招呼,而后,又重新埋头去解九连环。
可四夫人一见清漪来了,可没有她女儿那般自若,本来正在绣着“富贵花开”的手,一下子被针扎到,血渍印染了丝绸布面。
清漪不动声色地看着,直到五夫人收敛心神地站起迎上去,她才笑着过去叫了声,“四娘。”
四夫人确是个美人,只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却仍气质逼人,她招呼了清漪坐下,话也不多,命自己的丫鬟去奉了茶,才简单而平静的说,“梓旭怎会来我这”
明知故问。
看见四夫人那么快地恢复自若,清漪心知这也是个聪明的人,可是,对方藏着掖着,她却不能陪着对方一起藏。
从怀里掏出一方精致锦盒,清漪递了过去,“前阵子听说有一家咱们老爷的朋友开的金店,其中的款式都很别致新颖,我便差人去买了几个钗,给几个妹妹戴着玩,今儿,是特地来送给落烟妹妹的。”
听她这么说,四夫人只淡淡地道了声谢,言语间,一点也不热络;五小姐更是兴致缺缺地一瞥,而后继续玩九连环。
清漪轻轻挑了下眉,这个五小姐的性格,倒有几分倔强的骨气。
不动声色地将锦盒放在了桌案上,清漪以中指轻点盒面两下,继续道,“顺便,还有几句话,想跟四娘说一说,只是不知道,四娘可有时间”
四夫人闻言一怔,神色也僵了几分,显然是知道清漪要说何事,她抿了抿唇,眼眸中露出几分紧张之态,而后遣退了房里的丫鬟,清漪也让柳儿去门外跟其他人玩。
丫鬟们退了出去,柳儿还细心地帮着关了房门。
四夫人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说道,“落烟,你也去西屋玩去。”
年仅十五的五小姐,有着母亲的美貌,可眼神中却遗传了齐老爷的冷静和干练,她见母亲连自己也要回避,遂哼了声,“有什么尽管说,娘难道除了我,还有别的亲生孩儿不成”
四夫人被噎了噎,脸色羞赧地绯红一片,忙对清漪道,“小孩子,被惯坏了。”
清漪但笑不语,对于五小姐的快人快语、不玩寒暄,还真是有几分欣赏。”
见自己的女儿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处,四夫人没辙了,只好由着她在,只希望清漪言语间,不要太直接才好。
可清漪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而且,五小姐的话也不错,对于四夫人来说,就那一个孩子,又当儿子又当女儿,如果连五小姐都要瞒着,这对四夫人来说,天下也就没什么可以倾吐心事的可靠人了。
垂下眼眸,清漪慢悠悠地端起茶碗,吹开了飘于其上的茶叶,轻呷一口,这才抬起眼眸,一语中的道,“昨儿,我瞧见四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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