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话说,如今二公子每晚都要贴着二少夫人的肚子,说些贴己话,这已成为最近他每晚的必修裸,而每次二少夫人虽然不是那么热衷地让他凑过,却也不拒绝,偶尔实在是好奇了,才会问他在跟胎儿嘀咕什么。
而齐二公子每次也故作神秘,直到有一次发觉秦雅韵要生气了,才讨好般地说,他是在和未来的孩子沟通关系,让孩子将来一定要孝敬娘亲,因为怀胎十月,实在不易。
这样,才把秦雅韵给逗乐了。
殊不知,在齐二公子的眼里,秦雅韵的笑容是多么地难能可贵,只可惜,他并没有说实话,他每日贴着秦雅韵的肚皮絮叨的,只有一句话,——“不管你是谁的种,你的爹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今夜,二少夫人已洗漱完毕,上了床,准备安歇,回头却发现,今天的二公子很不对劲,魂不守舍的。
“兰儿,问问公子何时安歇”
兰儿领令问了,齐连城却像是发了呆,冷不丁地回神,心不在焉道,“什么哦,安歇啊,你让少夫人先歇着吧,等会儿,爷还要出去一趟。”
秦雅韵对于他去哪,又是去找谁,向来都不爱过问的,可今儿的他实在奇怪,就不由自己亲口多问了句,“怎么,晚上也不给孩子说话了么”这每天的必修课,一天中断了,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啊”齐连城滞后地回了头,这要在以往,还不赶紧地就冲过去了,可是今天,他却没有动弹,半响才说了句,“一会,我要去
287.第287章 第288 马吊
清漪没有管他,只说丑媳妇早晚见公婆,他那脸上的淤青伤痕一两天好不了。 可齐连琛说,他饭后要出府去赌坊大杀四方,明儿就跟府里说,是因为欠了赌坊银子,被人打的。
清漪当场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这真是极好的解释。
一来,可以解释了脸上的伤痕,另一来,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向心疼他的大夫人赊点银两。
一举两得!
于是,饭后,祁连琛又不怕丢人地出府了,亥时三刻,仍未回来。
......
大夫人房
噼里啪啦的声音,已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这晚,大夫人突然想要打马吊,就叫来了三姨娘和五姨娘,再加上清漪,四人一桌搓了起来。从晚膳后不久就开始,一直到现在。
清漪瞅着大夫人摸牌的空,瞥了眼挂钟,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半。
再说马吊这玩意,就是麻将,自从齐老太爷去世,这府里就被禁了这项娱乐,平日里大夫人能伙上一桌的机会也并不多,这主子自然是与主子一起玩,而府里的女主子们,二姨娘、四姨娘、二少夫人是从来就不玩这个的;三姨娘很小气,输两把就叫苦连天,大夫人也不爱跟她一起玩;大少夫人玩马吊的时候,比她平时还要能说,大夫人又嫌弃她闹腾。算来算去,也就五夫人还算能凑一份子。
所以,在清漪来之前,齐府里想要凑成这么一桌麻将,还真难。
今儿晚上,大夫人玩马吊,也不仅仅是因为想玩,主要还是夜深的时候要瓮中捉“奸夫”,她生怕太过无聊,过不了亥时就睡了,所以伙了几个人一起搓两把。
为了让三夫人能够坐住这两个多小时,清漪是牺牲了自己的财富,故意放炮,那三夫人得了钱,这才稳坐到现在。
麻将光打不聊天,也是乏味,可这四个女人里,最善谈而且最尖酸的,就是大少爷的亲娘三夫人。
这白天才宣了菊儿的处罚,这晚上的话题,自然就离不了她。
那三夫人像是把人家祖坟都挖出来似的,将大家知道的、不知道的关于菊儿的事,也不管是真是假,都抖了出来,在“奸夫”一事上,更是句句都直指二少爷。
清漪心知三夫人和大少夫人是一路货色,甚至可能比大少夫人还要阴险。今天上午她本怀疑这传出菊儿和二少爷有轨一事的是大少夫人,可如今见了三夫人这嘴脸,觉得如果是这个女人造的谣,也是很有可能。
再说大夫人瞧见清漪开始看时间,知道差不多该撤了,就草草地急糊了最后一把,打断了三夫人洋洋洒洒的“长篇发言”。
“行了,算钱吧,夜深了,我也该安置了。”
三夫人算钱算得最快,“呦,梓旭输了,还输了不少,唉,原来我也没赢多少。......也不是,不输不赢,大姐,最后还是你赢得多,妹妹看看,五十两银子有吧。”说着,那三夫人就要去数大夫人面前的筹码。
大夫人没空给她抠这些小账目,一手挥开她的手,“行了行了,赶紧给我回吧,找这犯困地厉害了。”
三大人悻悻地干笑了声,而后将她赢来的碎银子和铜钱,都装进胸前揣着的丝质钱袋里,扭了头又去问五夫人,“妹妹,你呢,赢了多少”
五夫人轻笑,很笼统地回了句,“没赢,就输了一点。”
知道五夫人没有说真心话,三夫人撇撇嘴,径自跟着自己身边的小丫鬟离去了。
见三夫人走了,那五夫人才回头跟大夫人说,“姐姐,之前那靠垫用着可还舒服”
听她这么说,清漪明白,那靠垫果然是五夫人亲手做的了。
大夫人对她笑笑,“好得很
288.第288章 第289 四姨娘外面的男人
清漪忙道,“是这样的,娘,儿媳有点三急,要去一下......,很快就回,儿媳保证,赶在那‘奸夫’前回来。 ”
大夫人一听,也没辙,总不能让人家拉在裤子里,遂许了。
清漪这才拉着柳儿小跑开。
那柳儿应该是真的腹疼地很,弯着腰狂奔,也顾不得姿态端庄,恨不能一步飞到茅房里。
过了小桥,转过一处大石头,见了茅房,清漪才有些啼笑皆非道,“这下,不用我再陪你一起进去了吧。”
柳儿也心知她开玩笑,“夫人莫打趣,刚刚明明是奴婢有问题,夫人却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哎哟,不说了,奴婢先去了。”
清漪失笑地看着她溜进茅房,也不走远,就站在那不足四五米的地方等候。
......
夜深人静时,往往是秘密进行时。
可是今晚,齐府里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齐连城要夜探菊儿一件。
话说清漪在等着茅房里的柳儿的时候,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欣赏月色,仰头看着黑幕上悬挂的点点星辰,感慨此时的星光,要比她前世的那个时代璀璨很多,感慨后,她端端收回目光,无意识地极目远眺,这一眺望不打紧,竟然看见一男一女从刚刚她和柳儿经过的那石桥上往这边走来。
本以为是齐二公子和某个女人,可是又一想不对,从齐二公子的院落到柴房,不需要走这条路,更何况,他也不会让一个女人跟着。
清漪借着月色再一细瞧,不由大吃一惊,以她如今绝对出色的眼力,她很真切地分辨地出,那其中的女人,竟然是鲜少出房门的四夫人!
至于四夫人旁边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是齐老爷,而清漪近乎窒息地发现,那个男人,她竟然也见过的,就是那日二轮面试的时候,冒充作阿生的中年男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转了身,清漪蹑手蹑脚地躲在附近的大石头背后,用力按着胸口,尽可能平复着狂跳的心。
她被吓到了。
就像是夜遇蒙面强暴男一般!
不,如今,可能会比见到强暴男更骇然。
起码,她知道那强暴男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得到了她的人,却不会杀她灭口;而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却是要人命的。
如果被那二人发现,不是要了那两个人的命,便是要了她的命!因为,就算那二人不是在偷情,就算那二人之间是纯洁之交,可作为一已婚妇女夜深会其他男人,行为上,已是不忠不贞,更何况,那个男人不是府里的,而是悄悄混进来的。
上一次,那男人通过清漪选打金师而混进府,应该就是为了偷见四夫人,这一次,很有可能是昨天四公子大婚时,趁着宾客繁多而混进来,而昨夜......极有可能昨夜就在四夫人的房里过夜。
清漪大概着猜出来了,这个石桥是通往齐府后门的,那四夫人极有可能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偷到了后门的钥匙,要送那男人出府,昨晚是因为迫不得已,才留了这人一夜。
天晓得,她天天巴望着安静度日,可是这些秘密都像是认主人一般地不断往她身上撞,再多下去,她真是快要窒息了。
如果是要送那人出府,那二人就不会向她这个方向来,清漪屏住呼吸,想着只要熬过去就安全了,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清漪估摸那二人已走了,便悄悄探出了头,却看见四夫人和那男人就停在要往后门去的拐角处,二人身形相贴,估摸是在拥抱或是在做着更为亲密的举动。
清漪有些抓狂地甚至想要骂人,昨儿一晚上没离开,难道还没亲够这四夫人平日一句话不说,更是门也不出,想不到思想这般豪放,举止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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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第289章 抓奸
请漪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就推说夜黑,差点栽了个跟头,又没带灯笼,竟然迷了路。
大夫人虽然半信半疑的,却也没有追究,只小声说,“奸夫还没来,丫头,你真确定他会来”
正说着,派去中途打探的一个打手回来了,报说,二公子正往这边走。
大夫人心里一喜,忙道,“准备好,捉人。——不不,等着听他承认了菊儿肚子里是他的野种,再抓!还有,一会你们去捉,我和你们三少奶奶就不出面,如果那人反抗,就说这是老爷的命令。”
此时,请漪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满脑子都是之前看见的景象,她只能抱着乐观的态度以为四夫人并没有认出她,进一步猜想,如果过了今晚四夫人发现没人告发,那么希望四夫人会认为她没有看见那惊人的秘密。
只不过,一切都是最乐观的猜测,可能性却只有百分之五十。
或许,最好的法子,还是去见四夫人一面,大家摊开来说,早死早投胎!
再说请漪神不守舍地想着如何应对四夫人的时候,那个今晚要捉的正牌“奸夫”也正在往这边走来。
算算时间,应该降至凌晨一点。
齐连城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他的衣服以亮色为多,这样的黑色长袍,还是为了给齐老太爷送葬而特别订制,除了送葬那日,他没再穿过,本以为下次穿时,会是二三十年以后,齐老爷与世长辞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快又被派上了用场。
齐连城自然是没带灯笼的,他借着月色,摸到了柴房的方向。
大夫人他们都弯了腰,小心藏着身体,屏息着,只等齐连城承认罪行。
就见齐连城直奔柴房的门口走来,他先顿了顿,听了下里面的动静,而后才走到门口站定,看了眼被双重厚重铁链紧锁的生锈铁门,他举起了手,正要往柴房的门上敲打一声,他的手还没有落下,这时静寂的周遭,竟突然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声音。
“呦,二哥,这么晚地出来散步呐。”
齐连城赶紧收回了手。
小土坡后的人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夫人心里暗叫糟糕:连琛啊我的儿,你怎么大晚上地出现在这里
请漪同样诧异,她知道齐连琛是去赌了,这个时候回府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无论从府里的哪个门回来,往他们房间去的最便捷的路,都不会经过柴房!
莫非,有意而为
就见齐连城心虚地走向那个有些晃悠悠的齐连琛,“三弟你......”
齐连琛没有给他说话机会,直接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脖子,同一时间,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埋伏,我们走。”
齐连城一惊,下意识地顺着齐连琛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小土坡的拐角处,露出一寸许刀尖,趁着月色,还有点反光。
府里能佩戴那种刀的,只有府里的护院,而护院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柴房旁躲着,定是有某个主子指使。
那一刻,齐连城的脑子瞬时清明了,也骇得冷汗流了一夹背,腿脚像是不受使唤似的,他僵硬地被自家三弟揽着脖子往回走,头也更是不敢再回少许。
眼瞅着筹谋计划了一整天的事,被赌徒齐连琛给破坏了,请漪恨得咬紧牙,之前对四夫人一事的心悸,也再没半分,如今她只想着,菊儿的事该如何圆,她们母子必死了吗
众人见“奸夫”被突然冒出来的三公子带走了,都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看向大夫人。
而大夫人在儿子也牵扯其中的时候,顿时没了主见,就算她再怎么害人,也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儿子,于是,大夫人也求助地看向请漪。
请漪咬咬牙,而后道,“娘,你和佳姨先回吧,其他人派两个护送娘和佳姨,两个护送我和柳儿,其余的仍在这候着,但是,如果过了四更,刚刚那人......还没有再出现的话,那么你们也都散了吧,今晚辛苦各位了。——柳儿,我们走。”
大夫人听请漪这么一指挥,知道今晚极有可能白忙乎了,但是搞破坏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仍有一件疑问,“那明天处决菊儿的事”
处决
怎么能处决!
实在不成,她就只能冒着得罪二公子的风险,一大早亲自去找齐老爷告发,来救救他自己的这个亲孙子了!
本来,如此大费周章的捉奸,就是为了让自己隐于幕后,不得罪二公子,让二公子自己自投罗网,不想被齐连琛给破坏了,搞到最后,很可能还要让她出面告发......
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明早之前,她只能再绞尽脑汁地想,看看可还有别的万全之策。
于是,她对大夫人宽慰一笑,敷衍道,“娘不用担心,到了明天早上,就推说还不是处罚的吉时,拖那么一两个时辰,总之,明早之前,儿媳会让那‘奸夫’落网的。”
有了她这个话,大夫人放了心,也因为白天见识到请漪的缜密心思,所以,她也敢将这个事让请漪全权处理,只是......,“这事不会牵扯到......牵扯到连琛吧。”
请漪笑道,三公子公和这事全无关系,怎会牵扯到他”只不过,她这个计划失败,可就跟他有关系,莫大的关系!
她要回去,好好地跟那个莫名其妙的齐三公子算算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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