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王忆说道:“好,钱就不用……”
“拿着,穷家富路,这是在队集体账上支的,你拿着买点东西,算咱队集体给小秋家里一份心意——人家姑娘给咱送多少礼物!”王向红说着推他走,“别犟,去吧。”
王忆只好先走,实际上不管钱还是东西都用不上,他在时空屋里有的是礼品。
张有信看他焦急,很讲义气的先开船把他送去县码头。
王忆起初不知道,看到他们的船掠过好几个岛屿没停靠后才问道:“你没有信件要送吗?”
张有信说道:“不要紧,你的事更着急,我先送你上沪都的客船,然后我掉头回来加个班,晚点下班就行了。”
王忆一听这话感动了。
好兄弟!
他向张有信道谢,张有信摆摆手说道:“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过有个事现在说可能不应景,但你既然感谢我,那能不能让我说出来?”
“我快憋死了!”
王忆失笑道:“你说你说,什么话?”
张有信说道:“你还记得咱之前打过的那个赌吗?就是英吉利和阿根廷的马岛之战?”
“现在战争进入白热化了,我必须得告诉你,根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就在不久的前几天,英吉利皇家海军一艘42型导弹驱逐舰谢菲尔德号遭受了阿根廷飞鱼反舰导弹的攻击,被导弹给击沉了!”
王忆看着激动的面庞露出苦笑声:“你还记得这件事呢?有信哥,就冲你今天宁可加班也要送我先去坐船的义气,这个赌约可以取消。”
“你想的挺美。”张有信笑了,“我都要赢了你让我取消赌约?我不想给你添堵,但是这个赌约不能作废!”
王忆惊呆了。
第一次看见有人上着杆子要给人做小弟的。
当然如果说是放在国家层面那他看的就多了,小西八和大八嘎两个国家那是拼了命的要给美丽奸合众国当狗。
不过他很快理解过来。
现在没有互联网,群众要知道万里之遥外的军事战场信息全靠报纸,恐怕是报纸的战况报道有些偏颇,所以导致张有信对战情产生了误判。
他现在没心思调侃张有信,只能说:“行,都听你的!”
张有信还挺高兴。
优势在我!
赢定了!
但不要把高兴之情表露出来,要考虑小兄弟儿的感受嘛!
海福县内有直通沪都的客船,张有信在这一块很熟,去购票站窗口晃了晃帮王忆要出一张票,直接送上了船。
王忆无心欣赏海上风景,一路畅行赶到沪都。
他要打电话,但在沪都街头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公用电话亭,于是便去报亭找老板打听。
老板在一堆报纸里翻了翻,翻出一份《中国计算机报》:
“你们年轻人还挺时髦,竟然知道公用电话亭了,不过沪都没有,现在首都也没有,你看这报纸上的新闻,要等到9月份才要投用呢。”
报纸第四版有标题为‘科技人员大展宏图,公用电话亭有望9月投入使用’。
下面内容是:主管国家科技发展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科学家们,以‘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积极为国家科技发展大展宏图、铺路搭桥,受到全国各地广大群众的赞扬……
王忆一目十行扫了扫。
原来报道上说,虽然如今首都内的短途电话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打往外省市的长途电话却非常不便,大家都得到西单的电报大楼或大的邮电局去打,而且线路非常繁忙,经常堵塞,致使电报大楼里打电话的都带着午饭排队去打。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科学院的电信科学家主持着从曰本引进一台f-150万门程控交换机,然后以此台交换机为主体,将在首都率先展开程控电话交换时代,大力发展公用电话业务。
按照预期九月份将在首都投用公用电话亭,到时候人民不用去电报大楼、邮电局排队了,在街头用钢镚就能打电话。
简而言之,这玩意儿现在别说沪都没有,整个中国都没有!
王忆无奈,又给报亭老板上了一支烟:“大哥,我有急事要打个电话,要去哪里打?”
报亭老板慢条斯理的说:“这条街到头你往北走就能看见一个邮电局……”
“谢谢。”王忆拎起包道谢要走。
报亭老板继续说:“那是不能去的!”
“那里面挤满了人,线路太少了,你打一个小时也打不出去。”
“它那里电话机的通话质量也很差,打长途电话像吵架,喊破了喉咙对方也听不到。”
“而且那里天天真吵架,话务员态度很坏的,不过想想也是,话务员耳朵上戴着大耳机、脖子上挂着牛角话筒,一天下来也很辛苦嘛……”
王忆服了,赶紧再上一支烟:“大哥恰烟,麻烦大哥指点一下。”
报亭老板笑眯眯的说:“你这个小伙子态度很好,不过你光时髦去了,忘记了咱们的公用传呼电话?去找代办户打公用传呼电话嘛。”
王忆疑惑了。
公用传呼电话?传呼机转电话机?不可能吧,这年头连公用电话亭都没有,哪里来的传呼机?
再说他也没见着谁腰上别着传呼机。
据他所知传呼机在中国电信发展史上昙花一现,它存世时间短,因此存世期间一直较好的维持了体面的身份,谁有传呼机都是炫耀般的挂在腰上,就跟打猎的腰里别个死耗子一样。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报亭老板也茫然了:“你这个小伙子不是在逗我玩吧?你知道公用电话亭不知道公用传呼电话?”
王忆耐心的问道:“什么是公用传呼电话?”
老板给他介绍了一下,所谓公用传呼电话就是居民家中的电话,不过电话不属于个人,是政府通过派出所、居委会安装到那些政治可靠、服务热心的市民家中——军烈属优先。
因为电话不属于个人家庭,所以就叫‘代办户’。
代办户负责管电话,如果有外面电话打进来他们就负责去找人来自己家里接电话,打一个电话要掏4分钱,传一次电话白天3分、晚上5分钱。
就这样王忆总算搞懂了现在打电话的门路,他根据报亭老板的指引去就近找了一家代办户,展示过介绍信后掏四分钱拨通了王向红给的电话。
电话接通是个妇女的声音,王忆说找‘陶主任’,很快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喂,你是天涯岛的?是王向红的兵?”
王忆说道:“陶主任您好,我是王向红支书的侄子,是这样的,我需要车去太湖的华东疗养院,不知道能不能请您指点一下我该怎么坐车过去。”
陶主任说道:“去华东疗养院可没有客车能坐,这样,你的事情急不急?明天早上出发行不行?”
“明天早上市里有一台车恰好去太湖那边送物资,可以让这车捎你个来回。”
王忆心里挺急的。
但人家的安排很够意思了,他不好去奢求太多,便千恩万谢向陶主任道谢。
陶主任让他随便找一家交通宾馆:“去了以后你就说你是陶主任安排过去的,陶主任会帮你付账,然后告诉宾馆的经理让他联系太湖专运最早一班车来接你。”
“按理说老王的侄子来了我必须得接待一下,但我确实走不开呀,还请小同志你谅解。”
这姿态摆的可是很客气了,王忆连忙说不敢不敢。
陶主任具体什么官他不知道,但是他打听着去了一家交通宾馆把原话重复一遍,对方招待员打了个电话后很快把经理叫了出来。
然后王忆被安排进一间客房里,装潢、家具、家电跟上次他住供销公司招待所差不多:
一张双人木床、一个床头柜,铺了地毯,墙根放了沙发茶几。
实木家具古色古香。
茶几上有暖壶、茶壶、大茶杯。
沙发靠背和扶手上打着花边白丝巾,床头柜上放了一张手绢,上面绣着‘交通宾馆祝您出入平安’的字样,还绣了一辆大巴车。
王忆看看天色还早,决定顺路去看看陈谷。
今天是周六,这年头还没有双休的说法,周六是要上班的,周日才会休息或者工人进行轮休、调休。
他开洗手间的锁进入时空屋,把锦旗和给陈谷的礼物给拿了出来,然后打听着坐车去往外贸交易市场。
王忆跟门岗说要找陈谷,看门大爷热心肠且记忆力出色,他看到王忆问道:“你是上个月来过的那个老家的小同志吧?”
王忆问道:“大爷您老家是翁洲的?”
大爷点点头:“不光是翁洲的,还是跟你一起在海福县的,解放后来到沪都工作,便留在这里了。”
王忆高兴的说道:“哎呀,咱们是老乡,我竟然忘记了,看来大爷您记忆力真出色,老当益壮!”
大爷被他哄得开心,笑道:“不是我记性好,是上次咱没说这些事,是后来我问谷子他告诉我的。”
他看王忆大包小包的带着,便拿出个板凳让他坐着休息,然后对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工作人员喊:“小廖你要去打球吗?今天休班了?”
“对。”工作人员说。
大爷说道:“那麻烦你去找谷子说一声,让他来一趟,就说他资助过的外岛小学校长同志来了。”
小廖一溜小跑出发。
现在国家单位门岗上的大爷们地位高,因为很多大爷都是老干部退休了,想要给单位发挥余热来值岗。
王忆向他道谢,大爷让他稍等,用钥匙仔细的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个折叠的手绢,打开后里面有钱、有粮票。
粮票是全国通用票,颇有价值。
他交给王忆说道:“校长同志,我从谷子口中得知你们岛上近期刚刚复学、需要援助,这些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钱和票……”
“大爷,使不得、使不得。”王忆赶紧推回他的手,“大爷,各界的好心人都在援助我们……”
“拿着!”大爷严肃的说,“这是大爷的一点心意,大爷不是单独给你们,大爷给好些学校、卫生所都捐过,这是我们老同志能为社会做的仅剩的一点贡献喽!”
王忆很感动。
真心感动。
既然老人这么说了,他便接下了钱和票,并且问了大爷的名字给留下一张收条:
今日翁洲海福天涯小学收到包独立同志文教捐款捐物为肆拾元人民币和伍佰斤精米票(国内通用),特此立据。
天涯小学校长,王忆敬留。
老人收下了收条仔细收存起来,然后拍拍他肩膀鼓励他:
“小平同志年初发表了关于科学教育的讲话,他说‘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没有知识,没有人才,怎么上得去?’王校长,你们教员的担子很重,国家要实现现代化需要人才,你们要给国家培养人才啊!”
王忆郑重的点头:“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孩子,让他们给国家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做出自己的贡献。”
这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陈谷人未来声先到:“王老师,你来了?”
我在1982有个家 192.学校真的有了帮扶单位(求月票哈)
陈谷扒拉着门口出现,看见王忆露出笑容。
王忆跟他握手,说道:“不好意思,陈谷同志,我只能周末来拜访你们,因为……”
“明白、都明白,你平日里课程很紧,你们学校就你一个教员,你很忙。”陈谷打断他的话。
王忆笑道:“现在三个教员了,又有两位复员的解放军同志来到我们学校成为民办教师,与我一起教育孩子。”
陈谷亲热旳在他胸膛上来了一拳:“呵,教职工越来越多了呀,好事,大好事,看来你们的教育工作步入正轨了,这才多久?两个月?”
“厉害厉害,看来王老师你是给你们的教育工作下苦功夫了!”
王忆跟他寒暄了一下,问道:“你们今天上班吧?杨兵主任也上班?”
陈谷看向他的土布挎包,一眼看见里用报纸裹起来的长条。
他用后眼看也能看出这东西的真实身份,便一把拉住他往办公楼走:“在在在,你赶紧去吧,我们杨主任已经等你很久了,天天的念叨你啊!”
办公楼里人来人往,或许是周日要休息的缘故,周六他们工作格外多,来办理外贸业务的单位也多。
杨兵正在跟人谈话,陈谷敲敲门不等里面说话直接推开门伸头进去说:“杨主任……”
“嫩娘!”杨主任当场爆了句粗口,“陈谷同志你工作上给我注意点,没看见有兄弟单位的同志在这里谈工作吗?你不知道避嫌吗?”
陈谷悻悻地说:“天涯小学的王校长来了,我寻思……”
杨兵赶紧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激动的脸颊肥肉一个劲哆嗦,说句不好听的,跟看见了食物的沙皮狗一样:
“天涯小学的王校长来啦?他在外面?”
陈谷说道:“对,要不我们先等一下?”
杨兵果断的说道:“你领他去会议室,给他泡一杯茶,我那个、我去咱科里转一转,五分钟以后——你给我掐着表,五分钟以后带到咱科里去!”
陈谷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便点点头关上了门。
两人进会议室,王忆混上了一杯茶。
陈谷跟他低声说:“我们单位最近要改名和扩大规模,外贸市场这个名字改成外贸公司。杨主任最近可能要往上提一提,那个,他现在需要一些成绩,所以……”
“我都懂。”王忆拿出锦旗给他看,“这次我专门感谢的是你们化工商品科和杨主任,没有加你的名字,因为上次是专门感谢你了,这次继续给你送,容易让人眼红你。”
陈谷钦佩的说道:“你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不光有知识、有志向,也很懂我们这种国家单位里的道道。”
王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你们快下班了吧?待会咱一起吃个饭,我这次没给你带锦旗,但却给你带了个别的东西,是一件好礼物!”
陈谷问道:“是虾米吗?”
王忆笑道:“我先保密,反正你收到这件礼物,肯定会心甘情愿的请我吃顿饭。”
陈谷豪爽的说道:“你不用送我礼物我也会请你吃饭,上次没请你吃饭,杨主任还批评我来着。”
两人说着话,陈谷抬手看看手表说:“走,跟莪去科里,待会……”
“我都懂!”王忆给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陈谷走在前面,他迅速回忆刚才门岗老同志给自己的勉励,让自己代入真情实意的环境中。
外贸市场这单位的科室多且大,毕竟当年年代全国能做外贸工作的城市不多,沪都是领头羊。
化工商品科有个大办公室,里面的办公桌星罗棋布、井然有序。
现在的办公桌是老式实木桌,两张对拼在一起,两个工作人员面对面、头对头的干工作。
杨兵正在跟一个穿中山装的男子说话。
陈谷敲敲门说道:“常书记您好,杨副主任您在这里?是这样的,两位领导,有一位翁洲海福县外岛乡村小学的校长来我们科室,说是要找杨副主任。”
杨兵胖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找我?噢,海福县的乡村小学,是天涯小学的校长来咱单位了?”
陈谷领着王忆进去,王忆将报纸抽开展露出大气漂亮的锦旗,很激动的走向杨兵说道:“杨主任,咱们终于见面了,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翁洲外岛天涯小学的校长。”
杨兵冲他伸手:“记得、记得,这怎么能忘记?王校长您怎么来了?这还拿着、这是锦旗?”
王忆面色潮红、热泪盈眶,他使劲握着杨兵的手说:“杨主任,我这次是专程来沪都找您单位和您的,代表我们学校、我们生产队对你们说一声感谢,给你们送一点谢礼!”
他展开锦旗,上面是竖排的金字——
赠沪都外贸化工商品科同志与杨兵副主任:
春风化雨送爱心,桃李芬芳四海开。一片真情倾热血,资助学园树人才。
翁洲市王家生产队天涯小学,1982年5月。
杨兵是孔孟之地出来的文艺胖,这种打油诗他自然看得懂,一眼看完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欢喜露出笑容:
“王、王校长你看你,见外了,你这是见外了!我们科里的同志只是资助了你们学校一点办公教学工具而已,何必专门来送一个锦旗?而且这锦旗不一般,这得不少钱吧?”
王忆说道:“就花了点买金线的钱,是我们学生的母亲、奶奶们一起合力织出来的。”
“另外我们生产队的支书不止让我送一份锦旗,还给你们科的同志送来一些我们土特产,希望同志们不要嫌弃,因为我们外岛的生产队只有这些东西。”
他把挎包里的一包包虾干虾米拿出来。
杨兵动情的拍着他肩膀说道:“要不都说咱们农民兄弟最淳朴,我们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你们这又是送锦旗又是送特产——愧不敢当啊!”
常书记在旁边一个劲的瞅锦旗,然后问道:“杨副主任,这怎么回事?你领着你们科里同事给翁洲外岛的小学支援教学工具来着?”
杨兵把陈谷怎么从报纸上看到天涯小学复学的新闻、怎么捐款捐书、自己知道后又怎么跟他合作将一些多余办公用品和自己存款捐给天涯小学的事说了一遍。
他把陈谷特意推到了前面,着重提到了是陈谷带头捐款捐书的,但隐瞒了王忆已经来给陈谷送过一次锦旗这件事。
常书记听的连连点头。
他也去跟王忆握手,说道:“解放战争时期,有人民群众用小推车推赢了淮海战役的往事,如今又有咱们外岛的老家人给我们单位同志送来土特产的事情,这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其实校长同志是客气了呀,我们这单位设立的目的是给咱们人民群众服务,我们的同事给你们送去一点教育资金、一点教学工具这不算什么,这是对人民群众的回报!”
“在1948年的那个寒冬里,当淮海战役打响,是五百万的人民群众以‘最后一把米用来做军粮,最后一尺布用来做军装,最后的老棉被盖在担架上,最后的亲骨肉含泪送战场’的胸怀,迎着危险、冒着大雪,舍生忘死的支援前线战事,才有了淮海战役的胜利!”
“时间往前推十年、往后推十年,咱们人民军队的发展、咱们伟大祖国的建设,哪一项不是依靠了人民群众的力量?”
“所以咱们党中央一直呼吁城里的日子好过了就要去反哺乡下,优势地区单位的资金充裕了就应该去支援落后地区单位的工作发展。”
“总而言之,我们做的只是微不足道一点事,你们学校和生产队万万不要这么重视。”
杨兵把锦旗递给陈谷说道:“常书记说的好,这些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同志们咱们鼓鼓掌,今天常书记又给咱们上了一堂课呀。”
工作人员纷纷鼓掌。
常书记摆摆手说道:“这不是上课、不是说教,让同事们继续工作吧,咱们出去说话。”
杨兵往外走,说道:“常书记,您刚才的话对我触动很大,让我忍不住想说一件事。”
“就是之前我虽然发动了我们科室的部分同志、动用了后勤上部分无用物资来支援天涯小学,但我想这帮助远远不够。”
“那能不能让我们科室跟他们学校结个对子,以后将我们科室的一些福利待遇分配给天涯小学一部分,让远在外岛的孩子们不要为文具用品而发愁、不用为困守一隅而发愁!”
常书记说道:“你这个想法很好,可以在你们科室下周一的科室会上提一提。”
杨兵说道:“我怕吴主任不太愿意。”
常书记笑道:“吴主任应该不会拒绝这提议的,而且他要调去办事处了,这件事你可以推动一下。”
一听这话,杨兵大喜!
自己的主任位子有盼头了。
王忆也大喜。
卧槽这么给力吗?杨主任这人虽然长了个贪官样,可他收了礼是真办事呀。
这样就得大力送礼,以后不能光送锦旗,不行明年年后领孩子们来他单位给他来个磕头拜年!
不过化工商品科的员工们要骂娘了。
杨兵是要慷他们之慨来援助天涯小学。
但这跟王忆无关,可不是他王忆耍无赖占便宜,是杨兵主动提出来要结对子援助天涯小学的。
回到会议室,常书记与王忆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就外岛渔业工作、教育事业等重大问题进行了关心咨询,然后抓了一把虾米走了。
这时候快下班了。
杨兵要去追常书记,就急忙卷起锦旗对陈谷说:“你把王校长送来的礼物分给咱同事,然后你招呼一下,王校长今晚有什么安排?我来请你喝个酒吧?”
王忆说道:“杨主任您先去忙吧,晚上我还得帮助社员们去亲戚家里送个信什么的,咱们以后见面机会多的很,以后让我请您喝酒。”
杨兵说了句‘别客气’,又拍拍陈谷肩膀说:“你照顾好王校长,今天可以早退,看看王校长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帮帮他,我先去办点事。”
火急火燎跑路。
陈谷哂笑道:“我们杨主任人是个好人,慷慨大方、平易近人,科里同事都很喜欢他,可他是个官迷,所以……”
“嫩娘!”门推开杨兵愤怒的回来,“陈谷,我一向对你不薄啊,你背后说我坏话?”
陈谷慌了:“主任你怎么又回来了?”
杨兵没好气的说道:“回来听你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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