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余军和曹大旺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这不可能!”
王忆笑道:“为什么不可能?”
他继续说道:“一张《少林寺》的电影票要好几毛钱、一块钱,你们家里人不会都舍得去看这电影吧?”
“你看,放映机在你们两个手上,你们平时没少给亲朋好友放电影吧?怎么样?想不想给亲朋好友放《少林寺》看看?”
两个对视一眼。
心动了。
曹大旺为难的搓了搓头发,说道:“王老师,你要借我们库房的电影录像带也不是不行,但其实我们那里都是老片子,你们生产队的人都看过的,应该没什么兴趣。”
“对,就是《地道战》、《地雷战》、《上甘岭》、《林则徐》、《白毛女》这些老电影,比咱俩年纪还大呢。”余军帮腔说道。
王忆点点头道:“我们生产队的人保守,就喜欢看老电影,最喜欢看五十年代的战争片子。”
余军脸色顿时垮了。
曹大旺怒视他一眼:这不成器的东西,怎么老是给自己帮倒忙?
王忆又补充道:“我们可以给租金的……”
“不要租金!”曹大旺果断摇头,“只是想借电影带的话还行,但不要给钱,一旦给钱性质就变了!”
余军想要补充句什么话,可是考虑到自己一向拉胯,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又闭上了。
但王忆注意到了他,问道:“大军哥,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余军这人容易拉胯,比较好突破。
所以要让他多多说话。
余军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们放映队以前有个同志就是私下里放电影,他这么做的,比如说去公社放电影,按规定放一部。这样他放完一部后是九点钟,他会偷偷的去公社一座仓库在仓库里继续放别的电影,学城里电影院那样收门票钱。”
“结果这事被社员给举报了,他被开除不说还吃了官司,按照贪污罪和投机倒把罪给判了五年!”
曹大旺感慨道:“是啊,五年,他足足坐了五年牢今年才出来,前些日子我还去他家看他来着。”
“五年,谁也不知道他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原本一个大小伙子,如今变得头发花白跟个小老头一样。”
王忆猛然提起心来,问道:“自己放电影收费会被举报?”
“如果我们生产队用自己的柴油、自己的电影放映机放电影,这样被举报了会不会有事?”
曹大旺说道:“要是改革开放以前,你们这样肯定不行。”
“现在改革开放了,法律法规宽松了,你们自己有电影放映机去放电影——只要是政府允许看的电影,那应该没事。”
王忆问道:“要是我们收钱呢?”
曹大旺立马指着他警告道:“别、王老师,别啊!现在是改革开放了没错,可打投办还在呢,你放电影收钱会惹麻烦的!”
王忆问道:“打投办?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可我们这不算投机倒把吧?”
曹大旺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谨慎点吧,谨慎点。”
王忆解释道:“但我不是自己收钱,是社队企业收钱,这电影放映机和用的柴油都是社队企业里的,社队企业收钱也不行?”
听了他的话,曹大旺犹豫了起来:“啊?这样啊?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了解,说实话,我没遇到过。”
“不过我建议你小心点,最好别收钱,因为你们社队企业没有开展文艺收费项目的权力吧——反正我觉得不安全。”
让他这么一说,王忆这边顿时沮丧了。
本想靠着电影放映机赚点外快,其实他也没想着多赚,一个人收个一两分、两三分钱的门票就行。
但想想也是,这年头做买卖就罢了,还自己放电影收门票,这是抢国有单位的饭碗!
看着他露出沮丧之色,曹大旺喝了口酸梅汤给他出了个主意:“收钱是不行的,但收油呢?”
“你看,外岛没有接入国家电路网,发电全靠柴汽油发电机。”
“所以如果你们生产队放电影不要钱,而是要观众们一起贡献点柴汽油合力发电看电影,这样是不是就能规避风险了?”
余军点点头。
师傅,还是你阴!
王忆也是心头一亮。
好主意!
我在1982有个家 191.小秋的爷爷生病了(天转冷,注意保护自己)
最终王忆采纳了曹大旺的指点。
以后生产队放电影不收钱,名义上是给外岛社员们提供精神娱乐活动、丰富精神生活。
但是放电影需要柴油,因为整套机器隶属于生产队集体,所以不需要本生产队的社员们提供柴油,而外队旳社员要来看电影,那就得供应柴油了。
至于供应多少?
给个心意就行了,一次给个三分钱两分钱的柴油即可。
当然三分钱、两分钱的没法买柴油也不好衡量这油量,所以可以让每个生产队或者村庄自己组织,找个人出头把大家伙的柴油收起来一起送来……
王忆给曹大旺倒酸梅汤:“大哥喝汤,大哥牛逼。”
待会要给大哥带一桶酸梅汤回去,不能让人家白白指点自己,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自己想不出来的妙招,但人家终究帮忙了。
他们双方又敲定了合作事宜,以后天涯岛生产队可以往去他们电影站申请借用录像带,而王忆自己捣鼓到的录像带也要借给他们内部放着看。
曹大旺和余军之所以愿意跟他合作是因为王忆向他们承诺:
自己以后偶尔会从首都或者沪都那种大城市的电影院里租借到录像带,到时候生产队放完了就会借给他们为亲朋好友放几天。
他们平时要看电影也只能去县城,连市里都很少能去的成,而县里电影的院线少、能放映的电影也少,他们即使舍得花钱还是有不少好电影看不成。
82年电影还不是全国统一院线上映,而是由制片厂和电影院进行合作,分级往下发放录像带。
所以有些电影往往是大城市里已经下映了,小地方才刚刚上映,而有些电影直接是在大城市里放映一下,小地方就不上映了。
为了表示诚意,王忆当场将《少林寺》的录像带交给了两人。
他借给两人三天,三天后去县里卖凉菜的销售员会去他们电影站把《少林寺》带回来,同时还会从他们手里借两部老电影。
双方握手为协议,然后曹大旺和余军就赶紧离开了。
他们放映队是强度是干一天歇一天,或者说昨天有上映任务那今天就没了,所以两人今天没有任务,他们想回去纠集亲戚朋友看《少林寺》。
王忆说的对。
《少林寺》好看,但一张票好几毛钱,还是有很多人舍不得看,他们亲戚朋友里便是没看的多,两人要是把电影放给他们看,这绝对有面!
之前王忆在网上了解到,说《少林寺》在82年以一毛钱的电影票价钱狂卖1.6亿元票房。
但也有人说这是假的,因为《少林寺》是第一部大陆和港岛合资拍摄的电影,为了宣传所以才造出这么个票房来,实际上82年内陆票房方面《少林寺》都没有打过《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是的,正是王忆手中另一部电影:《牧马人》。
就依靠这部《牧马人》,浓眉大眼的朱时茂是这年代少女的梦中情人、少妇的心头好、中老年妇女之友。
不过王忆觉得统计数据或许有偏差,要不然就是他身边的环境造成了一种偏差,在他看来《少林寺》要比《牧马人》火的多。
他们四月去县城的时候《牧马人》还是一角钱一张票,而好几个人跟王忆说过,《少林寺》一票难求,以至于电影院加价往外卖票!
当然这跟他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打算跑到82年拍电影、搞剧本、搞女明星,管它们票房有多少呢。
倒是它们谁更受欢迎今晚就可以见分晓——王忆把《少林寺》借给了余军和曹大旺,他今晚自然不能再放《少林寺》,他今晚要放《牧马人》!
此外他又让邱大年买了一些电影录像带,以后有的放了。
这就是他缠着曹大旺和余军要从他们电影站借录像带的原因,以后他还会让王向红通过关系从县里电影院借录像带。
他要有多个能搞到录像带的渠道,只有这样才能浑水摸鱼的把22年带来的电影堂而皇之的放出来。
王忆送曹大旺、余军离开,王向红看见后出于礼节也送了一程,然后他问王忆:“两人来干什么?”
王忆说道:“来指点咱怎么放电影,支书,咱以前想的不对,咱不能直接收钱卖门票……”
他把曹大旺的分析和指点说给王向红听,王向红从善如流:“这个主意好,确实,咱放电影要消耗柴油的,那谁愿意来看就一起凑点柴油,不能白白的看呀。”
“而且这两年外面不是都说咱生产队是大落后、是穷苦人家吗?正好,他们有钱、他们富裕,富裕的不能来占穷苦的便宜吧?”
老支书对这事是耿耿于怀。
一旦有机会就把这话提出来批判几句。
很显然,他是知道岛上情况的。
因为越是缺什么的人越在意别人提什么。
王忆说道:“对,咱就这么做,以后柴油少不了,我跟曹、余两人说好了,以后咱找他们电影站借录像带放。”
“这能行吗?”王向红说道。
王忆说道:“能行,支书你也可以托徐经理或者其他朋友看看能不能从城里的电影院借出录像带来。”
“我都打听过了,现在录像带只有原件会被收回封存,很多拷贝件都直接留在了下属的电影院里。而且现在录像带没有密钥,咱的放映机一样可以播放……”
“不是,”王向红打断他的话,“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咱白白的去找人家借带子,人家能借给咱?”
王忆说道:“不白借给咱,我把《少林寺》的带子借给他们了,算是资源共享吧。”
“什么?你把、你把《少林寺》借给他们了?那今晚怎么办?”王向红顿时急了,“王老师,这带子是你借来的,你有处置权,这个我不干涉你的安排。”
“问题是咱不是把话说出去了吗?今晚还要放电影,这这,这外队的人来了结果咱没有电影放……”
他为难了。
老支书要脸面,一辈子不做破坏承诺的事。
王忆笑道:“咱把话放出去了,今晚还要放电影,可没说还要放《少林寺》!我这里还有一部录像带,也很好看,叫《牧马人》!”
王向红说道:“《牧马人》?我想起来了,咱去县里卖猪肉那次,电影院里就在放《牧马人》?”
王忆说道:“对,就是那个《牧马人》,好看,你放心,绝对好看!”
“而且我之所以今天换着放电影还有一个原因。”
“支书你看,昨晚咱连放了三遍《少林寺》,外队的人说是没看够,但不少人毕竟看完了,诱惑力不那么大了,对不对?这几天天气好,又是大黄鱼鱼汛期,好些人白天忙,这样他们今晚就不会来了。”
“更多的人是昨天没看到《少林寺》,他们听说了这部电影,然后今晚就要来咱队里看《少林寺》,对不对?”
王向红点头。
这一点没错。
王忆说道:“但咱不是白白给他们放电影去便宜他们,咱要想办法给队集体赚钱、带领社员们致富,而我手里暂时只有《少林寺》和《牧马人》两部片子,大家伙看几天就看腻歪了。”
“这种情况下咱们得把两部片子做到利益最大化,那就要间隔放映。”
“你看,今晚都以为要放《少林寺》,看过的就不来了,没看过的兴致冲冲、满怀期盼的赶来了。”
“结果咱放《牧马人》!”
“这样没来的那些人就看不成新电影了,他们肯定会很懊恼……”
“对,懊恼的抽自己巴掌。”王向红笑着说,他比王忆更了解这年头看一部新电影对外岛群众是何等的吸引力。
王忆点点头继续说:“而那些没看过《少林寺》的人呢?他们看到了《牧马人》就没道理会因为看不到《少林寺》而生气,毕竟这也是新电影,也是让他们免费看。”
“可他们肯定还想看《少林寺》,他们心里头会痒痒的,一直挂念着这个事。”
“等到过两天《少林寺》录像带回来,咱们开始收柴油放电影了,那他们肯定会来看。”
说着王忆一拍手:“怎么样?两部电影把所有想看电影的人的心都给搅动了,这不就是利益最大化了吗?”
王向红看着他说道:“你说的对,你这个小子啊,你有一颗资本主义的脑瓜子!”
王忆说道:“但我不搞资本主义,我只给咱队集体搞好日子!”
王向红笑道:“行,你是这么想的就行。”
“我是老脑筋,你是新脑筋,老脑筋要给新脑筋让路,老家伙要尊重小家伙的意见!”
说了句俏皮话,他又感叹起来:“还是主席同志说的对,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最后他拍拍王忆肩膀勉励一句:“你回来以后干的很好,但戒骄戒躁,要把咱这个队伍带的更好!”
老支书已经隐隐有退居二线的意思了。
就像他之前对寿星爷对社员们说的那样,他并不是个贪恋权柄的人,当年之所以毅然决然的从部队转业,就是想带王家老少爷们一起活出个样子来。
但他带了二十年并没有把天涯岛带上小康路,而王忆回来短短两个月就已经让社员们精神和生活大变样。
那么他让出位子也是应该的。
老支书固执却不愚昧。
这也是社员们信服他的原因,每个人都知道老支书是一心一意为了队集体,他们也知道王老师同样一心一意为了队集体。
王忆看出老支书的言外之意,他坦诚的说道:“支书,我现在毕竟年轻,年轻有闯劲却容易犯错误,咱天涯岛这艘船还得你来掌舵,我来作为你的助手向你学习、给你提供一些建议。”
“我现在只是有一些小聪明,还缺乏大智慧和丰富经验,还要向你、向寿星爷、向咱们社员们学习为人处世之道!”
这可不是他哄着王向红高兴,这是他心里话。
王忆是个有b数的人。
他从不敢小看任何时代的人,他现在在岛上吃的开全靠来自未来的物资支援和对未来政策、未来社会走向的把控。
简单来说就是他可以用22年的资源从内部充盈天涯岛,却无法去跟外界全方面的接洽、打交道,然后把天涯岛带到一个外界都认可、都羡慕的高度。
他觉得暂时来看,天涯岛最好的发展方案是王向红对外他主内。
公事工事都是王向红做主。
王忆就解决社员们生活需求。
再简单来说吧,金手指能解决的事王忆来解决,金手指解决不了的事就要靠王向红了。
他的态度让王向红甚感欣慰。
欣慰的不是自己依然是支书,而是王忆这个年轻人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毛躁、一样锋芒毕露。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办公室里的王东喜。
王东喜莫名的感觉身体一寒打了个哆嗦,他抿了抿衣裳想,难道自己肾虚了吗?为什么最近明明天热了可自己却总感觉浑身发冷?
王忆跟王向红交谈几句离开了。
等待秋渭水。
这次真是望穿秋水了。
从上午等到中午又等到下午,然后把张有信来了。
张有信戴着飞行员墨镜很拉风的开着船。
停泊后看见他站在码头,便帅气的摘掉墨镜挂在胸口,笑道:“王老师你看你着急的,我说会帮你捎货肯定给你捎,这不是你要的花样多我得找路子才能给你攒齐吗?”
王忆找他偶尔帮忙从城里的百货商场捎一些东西过来。
其实他没有需要,只是给自己门市部里一些货物提供个能说得过去的来路。
所以这事他不着急,说道:“我不是等你……”
“等小秋同志?”张有信接着问,他递给王忆一封信,“小秋同志早上去给莪的。”
王忆赶紧接过信拆看去看。
根据他看爱情片的经验来说,本来约定要于某日某地见面的情侣中有一人没来而让外人帮忙带来一封信,那这后续剧情不太好啊。
还好,片子只是片子。
王忆展开信纸看去,上面的秋渭水娟秀的字迹。
秋渭水今天来不成了,她爷爷昨天身体不舒服,今天要送去沪都的疗养院检查甚至住院,她得照顾和陪床,所以可能未来几天两人都见不成。
王忆一看顿时揪心。
秋渭水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如今只有爷爷一个亲人,而她爷爷身体又出问题要住院,那她心理压力肯定很大,恐怕会生出孤独无依之感。
于情于理他都得去一趟。
去看看老爷子也去帮秋渭水分担压力。
可是老爷子是去沪都检查和住院,沪都的医院太多了,这可怎么弄?
他的压力顿时来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
看着他情绪不佳的样子,张有信试探的问:“闹别扭了?”
他又安慰王忆:“嗨,有信哥跟你说,女人很奇怪,隔着远点吧。”
“男人就要喝酒,酒才是好东西,酒才最可靠。我跟你说,女人不靠谱,总是让你为难、让你伤心,所以有信哥陪你喝个酒?”
王忆哭笑不得:“我不喜欢喝酒,我喜欢女人。”
“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多两块肉吗?”张有信一脸不屑,“你听我的,喝酒最舒服,女人只会让你难受,你看,小秋同志就把你弄难受了吧?”
王忆无奈的说道:“什么呀,我难受是因为小秋她爷爷住院了,我想去看看老人家,但我不知道他老人家住哪里!”
张有信说道:“就因为这个你难受?”
“要不然呢?”王忆说道。
张有信悻悻的说:“要不然你俩就吵架了——看来我猜错了,那这件事好办啊,你不知道小秋她爷爷在哪里住院你怎么不问问我?我知道啊!”
王忆吃惊:“你知道?我草,有信哥,是我小瞧你了吗?你还能知道小秋爷爷在哪里住院?”
张有信说道:“你还真小瞧我了,我确实知道,她爷爷要住院肯定在华东疗养院,不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进得去,华东疗养院是不对外开放的。”
王忆试探的问道:“不对外开放的,那意思就是说这是一家——”
“嗯,老干部专用疗养院。”张有信说道,“你不知道吗?这是陈毅元帅亲自选址建造,沪都唯一的一所干部疗养院。”
王忆从秋渭水屡次送来的礼物和平日里偶尔透露的一些信息已经推断出,她爷爷是一位干部,所以这信息倒也不太震惊。
于是他问道:“小秋爷爷是什么级别的领导?”
张有信诧异的看向他:“小秋同志没说吗?”
王忆摇摇头:“我们很少聊家庭方面的信息。”
张有信说道:“那你自己问她吧,我这个说的了话可能有些多嘴,反正你去了疗养院跟门岗说要找海福县来疗养的领导,门岗肯定知道你要找谁。”
“行了,我看你有的忙了,那我先走了。”
“对了!”他又猛地拍拍头,“小秋同志还让我给你带一双鞋子,这不是小孩的鞋吗?带给你干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双白回力球鞋。
给猪蹄准备的鞋子。
王忆看到这鞋子后心里更是触动。
即使唯一的亲人患病了,姑娘还是挂念着学生。
多好的姑娘!
王忆收起回力鞋让他稍等,赶紧回去把东西放下然后跟王向红说:“小秋的爷爷身体不舒服住院了,我得去看看他老人家……”
“那必须去啊。”王向红果断说道,“今天动身还是明天动身?”
王忆说道:“现在就要动身,她爷爷去沪都住院了,是在华东疗养院。”
王向红对秋渭水的背景也有所了解,同样对这消息不吃惊,说道:“那可不是在沪都,是在太湖,不过你得从沪都坐车。”
“这样,我给你写一封介绍信,然后给你一个电话,我在沪都有个老战友恰好是管交通的,他可以给你安排车子送你过去。”
他掏出一个牛皮笔记本翻了翻,在报纸上写下电话号交给王忆,又让王东喜给开了介绍信。
王忆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至于放电影的事你找徐老师就行了,昨晚徐老师一直跟我在一起,机器组装还有放电影他都懂,我把片子放在我桌子上了,你让徐老师去拿记性。”
王向红挥挥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挂念这事呢?赶紧去看望小秋的爷爷吧。”
“小秋终究是姑娘,碰上家里长辈生病恐怕心里慌张呢,要是人家需要你帮忙,那你先不用急着回来。”
事发突然,王忆草草收拾了东西出门。
王向红又一路小跑追着他出来,塞给他一百块、递给他一盒‘大红袍’:“咱生产队没有好东西,就这盒茶叶还行,你给她爷爷捎上吧。”
“咱的土特产就不拿了,疗养院里不缺这些东西,人家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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