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虎夫 1655 如此生意人
“算啦算啦,别打电话啦,我活该挨揍行了吧。”
见好朋友的表情凝重且失望,刘半天犹豫片刻,随即不耐烦的摆手哼声。
“唉..”
许诺张了张嘴巴,哭笑不得的收起手机。
虽然老哥们刘半天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有点飘,可两人毕竟相识多年,再加上也没什么利益冲突,他只当是对方耍小孩子脾气。
“消消气,我请你吃宵夜..算啦,直接改吃早餐吧。”
许诺看了眼腕表,笑呵呵的出声。
“必须你请,我来锦城都多少天了,你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顺便带上我对象和兄弟。”
刘半天毫不犹豫的接茬。
虽然他爱装犊子爱占小便宜,但本质并没有多坏,只是一下子从无人问津到众星捧月,短时间内无法摆正自己的身份。
“别乱说哈,我才不是你对象呢。”
戴安娜的小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儿。
“我就不去了大哥,室友们还等我回去送饭呢,而且明早我还有课,有时间我请你和嫂子吃饭吧。”
萧洒咳嗽两下,轻声拒绝。
“那不行啊,如果没你帮衬,今晚上我不定被人揍成什么样,必须让我哥们给你摆一桌。”
刘半天佯作生气的拽住对方。
许诺饶有兴致的观察青年,打心眼里替兄弟高兴,甭管怎么样,他这趟来锦城,既收获了爱情,也找到了友情。
爱情?想到这儿,许诺条件反射的看向戴安娜,对方也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望向她。
“弟妹在哪高就?我怎么看你很眼熟呢?”
许诺客气的伸手打招呼。
“可能我是大众脸吧,我还没有参加工作,目前在读艺校。”
戴安娜表情自然的跟对方握了一下手。
“少扯淡揩油昂,你应该喊嫂子,还有,别拿你那套老掉牙的套路,看谁都眼熟,这个是我正儿八经的对象。”
刘半天一把拍开许诺的手,奉若珍宝的揽住戴安娜的腰杆。
“那估计是我看错了吧。”
许诺咧嘴一笑,不过心里仍旧直犯嘀咕。
之前他确实跟戴安娜打过照面,不过那次喝多了,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光不是太明亮,所以记忆并不算深刻,但也正是因为他那次的胡作非为,才导致虎啸公司后来跟赤帮对上,只是身为当事人的他,并没把那事儿放在心里。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出医院。
而同一时间,锦城机场。
一个四十多岁的平头汉子,面无表情的从出站大厅里缓缓走出,目光很快落在不远处的几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身上。
“沈总!属实让我久等哈。”
人群中赫然走出一个模样俊朗的男人,不想竟是马寒。
“客套话不用说,这是答应你的封口费,希望从今天开始,咱们再无瓜葛。”
汉子挑眉避开对方伸到面前的手掌,冷冰冰的捏着一张支票递给对方。
“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我么?如果不是我及时给你传递信息,此刻你应该凉凉了吧,今晚上伍北可是强迫王峻奇带着大头来迎接你。”
马寒摆弄几下支票,笑盈盈的吧唧嘴。
“为了点钱,连盟友都能随意出卖,你真挺另我刮目相看的。”
汉子轻蔑的哼了一声。
“我是生意人,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关系是固定不变的,只要利益到位,我甚至可以跟你和罗天联手。”
马寒表情淡然的微笑。
“免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就各走各的吧。”
男人很抗拒的摇摇头,擦着马寒的身体就打算离开。
“沈默,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既然伍北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下一步绝对是如何铲除,如果走投无路的话,你真可以选择跟我合作,我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能跟你共同分享贵司洗金的具体操作,另外如果你想跳槽,我还可以承诺,不论罗天给你多少,我都可以双倍支付,你好好考虑考虑。”
马寒舔舐嘴角又道。
“姓马的,你胃口挺大啊,旗下的药厂看来都无法满足你了,居然还准备插手洗金业务,直接给你句痛快话吧,擒龙集团的主要业务就是这块,北方地区,能比我们做的更好更大的势力凤毛麟角,你猜是为什么?”
被唤作沈默的汉子扭头冷笑:“你碰别的盘,小天和沈童都可以装作没看见,但你如果敢涉猎这块,小命就已经进入倒计时,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擒龙集团是怎么把我命取走的,替我转告罗天,我这人天生就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儿,我一直都在干,可现在仍旧活的好好的。”
马寒双手插兜,笑的无比灿烂。
“祝你好运。”
沈默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拔腿就走。
“没劲儿,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送你上路。”
马寒凝视对方背影,朝着一个手下摆摆手示意:“盯紧他,天亮之后想办法把消息传到伍北耳朵里...”
虎夫 1656 画皮画骨难画虎
另外一边,锦城位于警局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刘半天正豪气云天的跟许诺掷骰子拼酒。
不知道是因为一晚上挨两次胖揍有了心理阴影,还是有啥别的打算,总之选择吃饭地方的时候,刘半天死活就认准警局附近。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许诺几次要求散场,可喝的正起劲的刘半天说啥不答应,气的他差点当场掀桌子。
就连旁边的戴安娜和萧洒都看出来许诺有点着急,可刘半天硬是仗着两人关系好,各种装傻充愣。
“刘子,实在不行,我往前台放两千块钱,你们随便吃喝,明天我们单位有重要会议,你说我满身酒气过去,像样子吗?”
一杯冰镇啤酒下肚,许诺苦着脸恳求。
“你们单位那个头头不是姓杜么?老家盐城的对吧,他跟郭少关系好着呢,大不了我让郭少去个电话的事儿,别端架子行不行?”
刘半天歪脖嘟囔。
“铁子,我咋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郭少是跟你混的?咱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再者说了,这点小事我至于欠人情不?想喝哪天不能,为啥非要揪着今天不放呢。”
许诺眉头紧蹙打断。
“嘘!你会不会说话,我跟郭少属于好朋友,压根不存在谁跟谁混,别瞎叨叨行不?”
刘半天看了眼旁边的戴安娜和萧洒,急赤白脸的吆喝,仿佛生怕自己刚刚建立起的伟岸形象被破坏一般。
“你呀,没治了!真真的!”
许诺怔了一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起初他只是觉得刘半天好面,可现在却发现对方的虚荣心已经膨胀到了难以言表的程度,难怪伍北一提到他就骂咧脑袋疼。
“叮铃铃..”
就在这时,旁边萧洒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号码,他立马歉意的冲几人笑了笑,然后走出饭馆。
“什么事沈叔?”
透过窗户看了眼还在喋喋不休的刘半天,萧洒憨厚的摆摆手,声音平淡的接起电话。
“马寒的人在盯梢我,我很烦!”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可是天哥给我的命令里,似乎没有帮你解决麻烦的选项。”
萧洒转过去身子,不想让屋内的许诺等人看到他的表情。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是你我的私人关系!”
对方继续道。
“那没问题,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处理!”
萧洒短暂沉默几秒,利索的应声。
“等下把定位发你手机,另外你和伍北他们打上照面没有?这群家伙是不是很棘手!”
电话那头的男人闲聊一般笑问。
“一群游勇散兵罢了,看起来似乎很成规模,其实只是个雏形,既不具备大势力该有的分工明确,也没有小团伙的不择手段,想要对擒龙集团构成真正的威胁,最起码还得几年发展。”
萧洒思索片刻回答。
“伍北很不简单,成长的也很快,如果我告诉你,一年前他还只是小城市里一个为了生计发愁的底层流民,你信么?”
男人慢悠悠的说道。
“嗯?那他必须得除掉!千变万化的社会,最恐怖的就是那些剑走偏锋的另类!”
萧洒愣了一下,干脆利索的接茬。
“注意一下他身边的君九和梅南南,前者功夫不错,脑子好像也很好用,只是不太愿意发表意见,后者是个胆比心大的狂徒,实力不在你之下!”
男人诚心实意的提醒。
“只要他们没有跳脱人类的范畴,就一定有七情六欲,只要有感情,就注定会有软肋,不劳费心!另外,我再次强调一句,我只听命天哥,以后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联系我!”
萧洒摸了摸鼻尖,很不给对方面子的开口。
结束通话,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饭馆里喷着唾沫星子吹嘘的刘半天,感觉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立马不动声色的钻进路边的一台出租车里。
“刘子,刚刚那小兄弟是什么来头?看起来岁数不大,但是又给人种大大方方的感觉?”
屋内,许诺夹了口菜询问。
“我一个小老弟,家里条件不错,人也很仗义,可能是感觉我义薄云天,说什么非要跟我一起玩,推都推不走。”
刘半天信口胡诌。
“我提醒你一句哈,锦城不比上京,上京的纨绔公子哥们估计都知道郭鹏程的家族势力,基本不敢跟你们耍心眼,但锦城山高路远,你又是郭鹏程的贴身手下,保不齐会有人把心思打在你身上,不管是交朋友还是别的方面,千万小心再小心,你的身份不允许翻船,只要有一次,那郭鹏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踢开。”
许诺压低声音看向哥们。
“听你说这话,就知道是外行!我和郭少的关系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拿我当亲兄弟看待,我脾气躁你知道,有时间整急眼,我跟他尥蹶子,他都一点脾气没有。”
刘半天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旧大言不惭的狂吹牛逼。
“行吧,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啥了,还是那句话,保护好自己是正事儿,这杯喝完我必须得撤了。”
许诺拍拍脑门应声。
画龙画虎难画骨,点龙点睛难点心。
刘半天已经彻底脚跟不沾地,哪怕他磨破嘴皮都不如放屁,想让他彻底醒悟,除非自己狠狠摔个大跟头。
“哥哥,我也得赶紧回学校了,要是宿管点名不在的话,我以后都别想出来了。”
戴安娜也弱弱的劝阻。
“麻痹的,门口的大面包子是谁的啊!会不会停车,操!”
同一时间,饭馆外传来一阵暴躁的骂街声,只见三个壮实小伙正围着刘半天那台“威尔法”商务车,啪啪的拍打车门、车身...
虎夫 1657 命数
见到外面有人冲着自家主子的爱车拍拍打打,喝了几瓶啤酒的刘半天一阵上头,不高兴的起身就往饭店外面走。
“拍什么拍,拍坏你们赔得起么?”
刘半天撸起袖管吆喝,要不是看对方有仨人,他早就开嗓骂娘了。
吃一堑长一智,今晚上的连番遭遇让他不光明白锦城这地方的人脾气都不太好,而且打人是真心疼。
“你瞎啊!自己看看咋特么停的车!开个破逼面包子不知道咋嘚瑟是吧!”
一个梳着蓬松自来卷的消瘦小伙鼻孔朝天的爆粗。
刘半天顺势瞄了一眼,见到对面有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那台车应该是加宽的,而他的车恰巧有一半横在马路牙子上,确实挡住对方的去路。
“有话好好说,骂人干嘛?”
这时戴安娜也走了出来,向着刘半天怼了一句。
“上一边子去昂,小娘们我不爱搭理,你赶紧把车挪开,别耽搁我们正经事。”
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皱眉催促。
“娜娜,你别插嘴,去把许诺喊出来,今天我到要看看锦城的车匪路霸有多嚣张!”
估计是不想在女朋友面前认怂,本来已经拿出车钥匙的刘半天又梗脖支棱起来。
“擦尼玛得!给你点脸了是不?”
“你挪不挪?信不信把破面包给你砸了!”
哥俩一看也是一点就着的煤气罐性子,说话的功夫就要往跟前凑,眼瞅就要揭开今晚上刘半天“第三顿”的序幕。
“别动手!我认识你们,你叫三球,你叫吴松,靠在车门那哥们,你是不是叫二球?我是伍北的哥们,咱之前见过面的!”
就在西装小伙刚揪住刘半天衣领时候,刚刚忙着结账的许诺着急忙慌跑了出来。
没错!此刻正打算给刘半天上一课的几头牲口正是神兽三人组,说起来仨人也是够倒霉,无意间“捡尸”大头准备返回,结果走一半接到诱惑要求到这附近拉尸体的电话。
本来一宿没睡觉就憋着满肚子怨气,现在又碰上刘半天的傻叉车挡道,不着急才怪,如果没许诺的突然出现,现在刘半天恐怕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老三老四撒手!”
一直杵在旁边没吭声,穿身灰色工装的青年高声制止,随即眯缝眼睛看向许诺,有些不确定的发问:“你是..”
“我姓许!”
许诺乐呵呵的递过去一支烟,很是熟络的又问:“你们的殡葬公司不是说这两天要开业么?怎么后来没听伍北提起呢。”
“别提了,我们董事长说我们的买卖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开业,不道德,搞得好像盼着死人似的,你姓许?卧槽许诺吧!我们承包山的手续就是你帮忙办下来的!幸会幸会,恩人啊!”
二球随口回应,冷不丁想起来什么,拍着大腿望向对方。
“呵呵,都是好朋友,不谈谢!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许诺谦逊的摆摆手,好奇的发问。
“街头的筒子楼有趟活儿,是个病死的孤寡老人,居委会一个劲儿催!”
二球指了指前方回应。
“成,那就先不耽误你们忙活,有时间喊上伍北一块喝酒,刘子,赶紧挪车,关系都不错。”
许诺很懂事的示意刘半天。
“切。”
一看两边都认识,加上又有意无意提到了伍北,刘半天又恢复了状态,故意撇撇嘴,寻思着如何让许诺把自己拉风的身份背景也介绍一下子。
“擦尼玛,是不是晒脸!非打你一顿才舒服昂!”
“二哥,多余跟丫废话!”
见刘半天摆谱,三球和吴松没什么耐心的直接一左一右掐住他的手腕子反扭。
“我挪我挪!”
刘半天慌了,急忙扯脖吆喝。
他真不敢赌究竟是对方的巴掌先降临,还是许诺的劝阻先生效。
“行许哥,明早上我摆局,咱一块热闹热闹,对了,白天你要是见到伍北,替我转告他一声,有急事找他,他电话不知道怎么打不通。”
几分钟后,二球坐进车里,客气的冲许诺道别。
“一群乡巴佬,威尔法都没见过,管我车叫面包,也是醉了。”
瞅着对方的金杯车开远,刘半天肉疼的摸了摸凹进去一大块的车身直哼哼。
“你那个嘴啊,往后真注意点吧,不是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刚开始你说你一宿挨两顿,我还觉得你夸张,现在看来,两顿都是轻的,天快亮了,我是不陪你继续熬了,再见来不及挥手。”
许诺白了眼好友,逃也似的拔腿就撩。
与此同时,金杯车里的三神兽也正叽里呱啦的吵吵起来。
“我让你们先把那玩意儿送回去,你俩非不听,待会尸体往哪放?”
二球不满的指着后排黑乎乎的大头出声。
“挨着摆呗,反正他也不动弹,旁人也看不出来死活。”
三球满不在乎的回应。
“二哥,三哥说的对啊。”
吴松沙僧附体一般接茬。
“放屁的话如果动了呢?不得把活人吓人!到时候咱仨直接上新闻!”
二球恶狠狠的臭骂。
“对呀三哥,二哥分析的不无道理。”
吴松再次狂点脑袋。
“咳咳咳,水...”
说话的当紧,大头猛然咳嗽起来。
“看吧,我说啥了!”
二球立马像是赌赢了一般吆喝。
真不知道应该说这仨玩意儿是心比屁眼大,还是感慨大头的生命力足够顽强,没有得到任何医治的他,愣是凭着非人类似的身体素质,陪着东跑西颠的一整晚,关键到现在为止还能保持呼吸。
而同一时间,坐在出租车里的萧洒跟他们的金杯车擦身而过。
两车交叉的瞬间,他还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金杯车漆黑一片的车窗,但打死都不会想到今晚被他亲手干翻的大头不光没死,竟还能跟自己距离如此之近。
命数,不可测,不可判,更无法推算...
虎夫 1658 送份惊喜
一夜无话,转眼间来到次日的清晨。
锦城市郊“龙头山”下的一栋三层小楼内。
“诱爷,这家伙还有救没?”
门外,二球指着躺在单人床上的大头,低声询问,此刻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帮着检查处理。
“我给你算算哈!太上老君显神通,三清道人现真身..”
染着一脑袋奶奶灰的诱惑跳大神似的掐动手指念念有词。
“爷,你跟我开玩笑呢?”
二球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是特么你先给我开玩笑的!这逼养的烧的好像无烟碳似的,你当我的眼睛是x光还是b超?我上叽霸哪知道去!”
诱惑一巴掌呼在二球后脑勺上,撇撇嘴骂咧:“有这闲工夫,你给我泡杯参茶好不好?”
“诱世仁!”
二球缩了缩脑袋,转身就要走。
“诱爷。”
“我们带的设备太简陋,只能处理一下皮外伤,伤者内部器官暂时看不出来什么,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伤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皮肤表层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烧伤。”
一个大夫摘下来口罩,沉声汇报。
“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按理说这么严重的烧伤,又没有使用任何麻醉药物,这种痛感至少在六级以上,寻常人哪怕是疼也能去了半条命,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受多大影响。”
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医生随即补充道。
“意思是他虽然昏迷,但是并不觉得有多疼?”
二球好奇的发问。
“只能说痛感神经和常人不太一样。”
眼镜医生很委婉的回答。
“脑部监测仪和心脉检测器到了。”
这时几个医护人员抱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设备急匆匆的跑过来。
“爷,属实牛逼啊,直接搬了个icu过来?”
二球满脸崇拜的翘起大拇指。
“这才哪到哪,你能数出名的城市,就有爷的朋友,别看爷这辈子混的不咋地,但是哥们遍布各地。”
诱惑龇牙咧嘴的吧唧嘴。
“爷,这段时间我感觉我拔枪的速度有明显进步,待会给你表演一下子?”
“走呗,反正咱搁这地方也帮不上任何忙。”
诱惑随手招呼二球来到小院,正蹲在墙角扒拉面条的三球和吴松见到诱惑,立马跟被踩着尾巴似的起身就要溜。
“你俩跑鸡毛,马步扎没?俯卧撑练没?一天天摇叽霸晃篮子的嘚瑟啥!”
诱惑大胳膊一伸,左手提溜三球的衣领,右手掐着吴松脖后颈。
“爷,我们一宿没睡,可怜可怜呗。”
“是啊爷,现在别说俯卧撑了,你扶着我也撑不动。”
小哥俩哭撇撇的哀求。
“少扯没用的,本来底子就差,再不努努力,你们是打算一辈子当废物吗?”
诱惑难得正经的瞪眼呵斥。
无视两人的哭爹喊娘,诱惑推搡两人朝旁边的简陋练武场走去。
二球则饶有兴致的背手仰视大院。
院子大概占据半亩地左右,正东边是栋新盖成的三层小楼,楼顶“王者殉葬公司”的广告牌显得略微有些寒酸,西边是排棚户搭建而成的简易房,充当三神兽的宿舍和食堂。
棚户房的门前就是沙土填充的简陋练武场,平常几人摸爬滚打的地方。
尽管公司环境很一般,但二球已经非常满意,从四处漂泊到现在有公司有产业,他最感激的人就是亦师亦父的诱惑。
那个表面看起来没什么正经的老男人,虽然平常对他们非打既骂,但也属实没少教东西,他不是没想过诱惑为什么会对哥仨另眼相待,可凭他的阅历和见识很难猜出来对方究竟想下什么棋子,索性也懒得再去琢磨,反正就这三坨肉,烂哪都能臭块地。
胡乱琢磨中,两个医生一溜小跑的从办公楼里跑出来。
“诱爷,伤者的情况我们大概掌握了,这人的体质非常特殊,大脑中分泌的内啡肽特别夸张,所以导致他的痛感要强于平常人许多倍。”
戴眼镜的医生表情激动的解释,镜片后面的眸子里闪烁着满满的亢奋和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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