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降低车窗,慢悠悠的嘲讽。
“你别急,有咱俩对飙的时候!”
王峻奇头也没回的消失在黑夜中。
“到底是谁两面三刀?”
目送对方远去,伍北收起戏谑,费解的自言自语。
“叮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见到是郭鹏程的号码,本来懊恼的伍北立马变得更加愁云满面,深呼吸两口调整好心态,他才按下接听键...
虎夫 1647 无声的指责
午夜时分。
锦江区某高档小区的别墅小院里。
伍北耷拉着脑袋站在正摆弄烧烤架的郭鹏程身旁。
刚刚他把事情经过简单跟对方复述一遍,不过比较意外的是郭鹏程并未勃然大怒,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捣腾新鲜的肉串。
“天气热,先来瓶冰镇啤酒降降温。”
将一把肉串平铺摆在烤架上,郭鹏程回头朝着伍北微笑。
“对不住郭少,我...”
伍北内疚的叹了口气。
“能理解,我如果是他,也绝对不好意思大吃二喝,答应的时候咔咔作响,放心吧,我绝对保证让沈默有来无回,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呵呵。”
旁边的刘半天面露讥讽的撇嘴。
“你的话有点多。”
郭鹏程侧头扫量,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后者已然感觉出主子的不悦,赶忙低头“嘭嘭”起开几瓶啤酒,退到郭鹏程的身后。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存在万无一失,任何时候发生任何变故都属正常,不需要自责,吃好喝好,重新启程即可。”
郭鹏程冲着伍北摆摆手,招呼对方坐下。
“郭少,我...”
伍北如鲠在喉,心情形容不出来的复杂。
“能吃辣不?”
郭鹏程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开始烧烤,很快肉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肉串滋滋冒油,格外的勾人食欲。
“我都可以。”
伍北仰脖“咕咚”牛饮一口啤酒,沁人心脾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肠胃,非但没能起到降温的效果,反而让伍北更加的躁动。
“辜负郭少一片苦心,你说想要吃肉串,郭少连夜让人空运过来上当和牛,又找专业师傅配料拢火,你就是这样回报..”
刘半天似笑非笑的继续发难。
“咣!”
话刚说一半,一个巴掌大小的调料盒突然砸在他的脸上,郭鹏程眉头紧蹙,不耐烦的厉喝:“你很爱说话是吗?用不用给你准备麦克风!”
红色的辣椒面和褐色孜然粒洒的刘半天满脸全是,他怔了一下,忙不迭摇头道歉。
“别让我再提醒!”
郭鹏程眯起眼睛,随即又换上一副笑容,招呼伍北:“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半天嘴碎,但是人不坏,你也累了一晚上,放松放松吧。”
“谢谢郭少。”
伍北嘴角抽搐,强颜欢笑的又喝了口啤酒。
真正令人窒息的指责,从来不是骂娘吼爹的指责,而是和风细雨的无所谓,郭鹏程越是轻描淡写,伍北就越觉得难受。
刚刚他看似在训斥刘半天,其实更像在指桑骂槐。
“肉串稍等几分钟,酒也好,来,尝尝!”
郭鹏程打了个响指,两个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异常专业的开始烤串,明明是市井小吃,却愣是整出堪比米其林的奢贵。
这一宿,伍北切肤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关于行动失败的事,郭鹏程只字未提,有的只是拉家常的闲聊扯皮。
另外一边,带着满肚子邪火的王峻奇双手后背站在落地窗后,一眼不眨的眺望对面参差不齐的高楼大厦。
这间屋子是过去罗天的办公室,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装潢设计都绝对属于上乘,然而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心态享受这短暂属于自己的一切。
头牌干将大头到现在为止失联,电话不通,短信不回,就连车上的定位器都莫名其妙没了信号。
“这夯货又特么上哪去了?”
王峻奇咬着烟卷,背手来回踱步。
对于大头的实力,他还是非常信得过的,除去伍北手下那个神秘兮兮的君九之外,锦城已知的狠人中能完胜他的不多,就连伍北都够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熊玩意儿的脾气,不光桀骜不驯,而且还喜怒无常,做任何事情都完全凭心情。
不过话说又回来,金无赤足,人无完人。
如果没有大头的存在,不论是虎啸公司还是赤帮,包括最近刚刚认识的马寒,都不太可能把他当回事。
江湖大道,个人实力确实可以忽略不计,但没有谁会乐意平白无故招惹那种敢玩命又不要命的滚刀肉。
“奇哥,地下车库和大头经常去的那几家按摩店,他都没去过。”
一个手下推门走进来,低声汇报。
“继续找,天亮之前必须让你回来见我。”
王峻奇的心口陡然一紧,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郁。
打发走手下,王峻奇心烦意乱的摸出手机戳动屏幕,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快看撒,这辆货车莫名其妙的自燃,也不知道车里有没有人。”
猛不丁一条短视频引起王峻奇的注意,他慌忙按下暂停键,瞪大眼睛观察,画面中的货车被火焰吞没,浓浓黑烟在空中盘旋。
“锦px1213!”
王峻奇声音呢喃的念出事故车的号牌,随即慌乱的吼叫:“小川!小川!赶快去趟双流区的团结路...”
虎夫 1648 男菩萨
“究竟是特么怎么回事!”
“从机场分开以后,他又遭遇了什么!”
“能不能是我看花眼了..”
寂静的办公室里,王峻奇坐立不安的揉搓脸颊,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刚刚视频里那台货车几乎烧的面目全非,但是车牌号他不陌生,他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大头笑呵呵的告诉他,牌照数字和他的生日一模一样。
可他又实在想不通,什么人有能耐可以轻松将大头击杀,虎啸的君九倒是可以,但伍北绝不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傻事。
甚至于到现在,大头究竟是死是活,他都搞不清楚,如果狗日的还活着,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联系他,如果已经没了,此刻警方应该发布通告才对,可他刚刚翻遍各种官方认证号,也没见到此类的信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王峻奇躁动的点燃一根烟,抽了没两口又粗鲁的撅灭,烟灰缸里此时已经插满了烟头,杂乱不堪,亦如他现在的心情。
实事求是的说,他其实并不关心大头的死活,只是害怕因为他的死亡,会给自己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首当其冲的肯定是赤帮的态度,苏狱和他之间是死仇,与其说对方是为了利益暂时跟他凑在一起,倒不如说赤帮是畏惧大头,这期间苏狱不是没动过手脚,不过却被大头一力破除。
再有就是马寒,之所以拉他入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马寒欣赏大头的刚猛武力,可以在接下来的对抗中替他解决很多难题,如果...
想着想着,王峻奇更加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通一个手下的号码:“弄清楚货车自燃的原因,再想办法查查附近路口的监控录像,另外..不论大头是死是活,消息都不要往外泄露一个字,多花钱无所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与此同时,一台贴着“王者殡葬公司”广告语的白色金杯车正风驰电掣的行驶在通往郊外的乡村公路上。
车上,西装革履的吴松负责开车,后排经过改装的空地上,直挺挺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而二球和三球则用看动物似的眼神打量对方。
那“人形物体”非常的可怖,头发没了,满脸黑乎乎的,额头和腮帮子有不少骇人的燎泡,身上的衣服也完全被烧光,不少地方和皮肤黏在一起,拿手轻轻一碰,就有渣子哗哗脱落,如果不是胸口隐隐还有点起伏,简直和死人没任何区别。
“是那个大头吧?”
“我瞅着像,不过这脸都烫成这样了,也不好说。”
神兽哥俩念念有词的交流。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看热闹就看热闹呗,非撬开人家车厢门干嘛?现在好了,弄这么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知道的是咱见义勇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特么杀人越货!操!”
突然间二球一巴掌甩在弟弟后脑勺,愠怒的呵斥。
“老四那个傻叉说,保不齐车里有什么宝贝,让我看看去,你说当时火烧那么大,我明明看到他了,如果不管不顾,是不是不太合适。”
三球委屈的解释。
“别赖我啊三哥,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你当真,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这是做好事,有啥可害怕的。”
开车的吴松赶忙撇清自己。
“那如果没救过来呢?后果谁承担!”
二球横着眉头反问。
“不是,你咋一阵一阵的,刚刚救他时候,不是你说他还有气儿,我俩会把他抬进咱车里嘛,就算狗日的真死了,咱就是干这行的,无非赔个骨灰盒给他埋了就完事,反正那会儿也没人看到咱,周边也没摄像头。”
三球突兀想起来一般嘟囔。
“说的容易,你以为是个小猫小狗,直接扔炉子里炼了就可以?诱爷一直强调,咱们现在做的是正规生意,尽量不要跟社会沾边,等着吧,看老头回去怎么收拾咱仨。”
二球犯愁的拍了拍额头。
“要不直接让伍北联系王峻奇,把这玩意儿领走,反正是他的人,到时候死啊活啊的都跟咱们不挂钩。”
吴松放慢车速提议。
“你好像彪,第一,他特么只是长得像大头,具体是不是还有待考量,第二,就算他是大头,可这幅鬼样子交给王峻奇,咱说跟咱没关系,换成是你信不?他要是能醒过来还好,醒不过来,屎盆子就彻底套咱们身上。”
二球没好气的白楞一眼,又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谁把他搞成这样子的?要是仇家没啥可说,如果是...王峻奇呢?那帮社会人一个比一个心脏,动不动灭口的事儿,咱又不是没听过见过。”
二球又看了看仿佛焦炭似的大头,压低声音道:“甭管是命不该绝,还是天意安排,这王八犊子既然让咱碰上,咱于情于理也得帮下,至于他能不要挺过去,咱们尽力了,甭管啥时候想起来,最起码良心过得去。”
“切,说半天还是你不忍心呗。”
“可不咋滴,先倒打一耙熊我俩,其实你才是真正的男菩萨。”
三球和吴松同时嬉皮笑脸的翘起中指。
“滚犊纸,别拿菩萨这词侮辱老子,我特么是死神!”
二球面红耳赤的吆喝臭骂。
“疼啊..水..”
突兀间,焦黑无比的人形物体发出一阵羸弱的动静...
虎夫 1649 送
“诶我去,动了看着没?”
“我又特么不瞎!”
看到担架床上黑乎乎的物体发出声响,二球和三球立马情绪激动的凑了上去。
“水..水..”
对方烧的满是燎泡的嘴唇一张一合。
“说叽霸啥玩意儿呢?你大点声。”
三球弯腰将脑袋贴下。
“噌!”
就在这时,那个疑似大头的家伙突然一把搂住三球,发出野兽似的嘶吼。
本来他的模样就特别狰狞,此时又双眼紧闭,嘴角哈喇子溢出,更别提有多吓人了。
“日了!撒开老子..”
饶是常年刨坟盗墓的三球都被吓坏了,慌忙挣扎吼叫,边上的二球见状,也毫不犹豫的伸手掰扯对方的手指头,可是任由俩人使劲浑身解数,那家伙扣在三球肩膀头上的几根手指都跟钢铁棍子似的坚硬。
“老四,停车帮忙!”
慌乱中,二球扯着嗓门冲开车的吴松求援。
半分钟不到,车子停稳,吴松也跑过来搭手,但结果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三头龙精虎猛的大小伙子愣是没能撬动一个明明看起来行将就木的“黑炭”。
“诶兄弟,你不能恩将仇报啊,我们好心救你,你死薅我不放是几个意思?”
三球哭笑不得的喝叫,万幸的是那家伙只是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环抱他的腰杆,并没有再做出别的过激举动。
面对三神兽的咒骂和拉拽,大头却没了动静,再次如同冬眠似的不再发出任何声响,除去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是个活人之外,宛如雕塑。
“没辙了,先回去再说吧,诱爷见多识广,说不定他有什么法子。”
尝试许多种方式都于事无济后,二球无奈的示意。
“那我咋办啊哥?就这么跟他耗着?一点不点吹牛逼,我现在鼻子里全是烤肉的味道,这要是一路开回咱们殡葬公司,我可不敢保住会不会舔他。”
三球昂起脑袋干嚎,彼时的他正以一种很暧昧的姿态跟大头捆绑在一起,大头半躺半坐,而他则完全呈双膝跪地,谈不上有多尴尬,但这大夏天的属实热到不行。
“随你心情。”
二球白楞一眼,掏出手机拨通伍北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都始终没人接听,二球迷惑的喃喃自语:“不应该啊,这货不是号称永不关机么?这才两点多就睡了...”
同一时间,郭鹏程的别墅了,伍北头昏脑涨的端起酒杯,他自己都记不得是第几杯了,反正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论如何必须把郭鹏程给哄开心。
“小伍啊,你手机一直在响,先接起来看看,别万一是谁有要紧事找你。”
对面的郭鹏程同样没少喝,但意识还算比较清楚,指了指桌上不住震动的手机冲伍北努嘴。
“天大地大,今天都没有陪好郭少你大,这杯酒我干了哈,郭少您随意。”
伍北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眼神游离的摇摇脑袋,嘴里跟塞着一团袜子似的含糊不清。
“我明白你的意思,干你们这行的,找个靠山不容易,尤其是现在虎啸公司百废待兴,你空有一肚子的思想,可架不住没钱投资,沈默的事情你没做好是事实,我很生气,但不责怪,如果一切都能顺风顺水,那这个世界就存在失败者。”
郭鹏程清了清嗓子,微笑道:“我可以允许你失利,但必须注意次数!”
“我记住了。”
伍北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
“今天不早了,咱俩都没少喝,有什么正事明天聊,半天啊!你负责把小伍送回去,必须保证他安全。”
郭鹏程摸了摸发烫的腮帮子,回头冲着正低头玩手机的刘半天吩咐。
“诶诶!”
刘半天压根没抬头,噼里啪啦的戳动几下屏幕后,才意犹未尽的看向主子:“郭少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刚刚只顾着安排您明天的早餐问题了。”
“让你送我回去呢!”
伍北一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满嘴喷着酒气憨笑:“刘哥,我送你那么多次,你今天就受累送我一遭哈。”
“路上注意安全。”
不胜酒力的郭鹏程也到了临界点,匆匆丢下一句话后,便踉踉跄跄的冲别墅方向返回。
“什么玩意儿?让我送你!”
见到别墅门合上,刘半天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鼓着眼珠子嫌弃的冷笑:“你也配?”
“啊?”
伍北醉的完全抬不起脑袋,迷迷瞪瞪的嘟囔:“我住在人民西路的金源居,待会你把我扔大门口,我喊我兄弟接我。”
“别特么把嘴靠我那么近。”
嗅着伍北口中的恶臭味,刘半天厌恶的拿肩膀头扛了几下。
“半天,务必把小伍安全送到家!”
这时,郭鹏程又打开门吆喝一声。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郭少!”
刘半天用堪比翻书的速度,满脸堆笑的颔首应声...
虎夫 1650 太凑巧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可主子的旨意又不能违抗。
深呼吸两口后,刘半天只得自认倒霉的搀起伍北离开。
“再喝啊郭少,我还能造..”
往外走的时候,伍北仍旧喋喋不休的念叨。
“喝个叼,就这点酒量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怕郭少怎么想你,活该你丫混不好!”
刘半天啐了口唾沫,窝火的故意捶了伍北后背一拳头。
“咳咳咳..”
伍北立马剧烈咳嗽起来,趔趄的晃了晃,随即挣脱开刘半天,双手撑在膝盖上“咔咔”的干呕起来。
“哥哥诶,你千万别吐啊,不然我得半夜回来打扫,郭少有洁癖,绝对等不到第二天。”
刘半天连忙蹲下身子恳求。
“不吐..我不吐..”
伍北听话的捂住嘴巴,只不过此刻的刘半天并未注意到,旁边耷拉脑袋的这家伙,眼中早已经恢复清明,根本没有半点喝醉的模样,而他同样没注意到的是此刻别墅二楼的窗户口,郭鹏程同样躲在窗帘的后面观望,眸子里同样清澈无比。
“以鲁莽掩智慧,用谦卑示野心,锦城这地方越来越有趣了,难怪罗天要过来。”
郭鹏程揉搓着下巴颏,眉眼带笑的开口。
没多一会儿工夫,刘半天气喘吁吁的将伍北扶上车,刚关上车门,想要点根烟,兜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娜娜啊,你先稍微等会儿,我这头有点业务需要忙,晚点我再联系你好不?”
瞧清楚号码,刘半天那张臭脸立马阴转多云,语气温柔的出声。
“不了,我是跟你道晚安的,明天我早上还有课,刚刚发那么多信息看你没回复,担心你出事儿,知道你忙就好啦,一定要早点休息哦,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任。”
电话里传来一道宛如黄莺的清脆女声。
“妥妥的,那你给我点小奖励呗,比如嘴一个啥的。”
刘半天挑动眉梢,嘴角的笑容愈发猥琐。
“讨厌啦..”
捧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刘半天的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戴安娜的窈窕身影和那张另人着迷的精致五官,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到不行。
“刘哥,我想吐..”
车内,伍北懵逼十足的咔咔挠着窗户玻璃,将刘半天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擦得,早晚得把娜娜娶回家当媳妇。”
刘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愤愤的骂了一句,拽开驾驶门钻了进去,喝斥冤种似的骂咧:“忍着啊,这台车是郭少最喜欢的,你要整的乱七八糟,回头我挨骂,你也不好受。”
“啊?郭少啊,那我忍..”
伍北像个小学生似的乖巧的捂住自己嘴巴。
瞅着他五迷三道的憨批模样,刘半天眼珠子转动几下,随即笑嘻嘻打火起步:“伍子啊,你说哥对你怎么样?你需要桥梁我帮你架设,你想认识郭少,我拼尽全力的帮你介绍,包括你手底下的兄弟闯祸,我都费心费力的承担,咱哥俩的感情..”
“没得说,你就是我亲哥。”
伍北摇晃脑袋吆喝。
“那哥哥最近遇上点小麻烦,你乐意拉一把不?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我家老爷子前几天检查出有骨刺,我的存款又都是定期的,眼看年底就到了,现在取出来,亏的太厉害,你手头上要是宽裕的话..”
“这钱我掏不就完了,又不是外人!需要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不等刘半天说完,伍北拿出手机比划两下,摆弄好半天后,他拍拍后脑勺吧唧嘴:“妈的,手机怎么还限额了,刘哥你明天直接到我住的地方,我让笑笑他们拿给你,不管多少都ok!”
“妈呀,好兄弟!”
刘半天瞬间喜上眉梢。
“吱嘎!”
突兀间他看到对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骑单车的年轻人,吓得慌忙踩下刹车。
“瞎了啊你,大半夜的骑个破车溜达鸡毛!”
刘半天吓出一脑门子的白毛汗,把头伸出去破口大骂。
“对不起师傅,我..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太注意,撞坏您的车,我赔行么?”
青年连人带车全跌坐在地上,惶恐无助的道歉。
正吆五喝六的伍北听到声音感觉特别熟悉,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结果却发现那青年不就是今天他在机场时候拦着询问的那位么,深更半夜的遇上,未免有点太凑巧了吧...
虎夫 1651 气消了?
青年崴坐在地上,单车恰好压住他的右腿,左手捂着脑门,隐隐有血水冒出,右手撑地,竭力想要爬起来,可能是伤到了,尝试几次都没能成功。
“赔个毛的赔,你没啥大事吧?”
见到这幅场景,刘半天也多少有点害怕,皱着眉头吆喝。
“不..不碍事。”
青年赶紧摇摇脑袋。
“没啥问题就这样吧,以后骑车注意点,别光顾着玩手机。”
刘半天嘀咕几秒,还是决定不下车了,毕竟这年头当好人的成本太高,谁也没长前后眼。
说完,他重新打火起步,准备从青年的旁边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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