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咳咳,内啡肽是个什么玩意儿?”
诱惑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怎么跟你解释呢,比特犬你知道不?斗狗中的战斗狗,民间都说那玩意儿傻大胆,其实那类狗就是因为没有痛觉,没有痛感,自然就不存在恐惧,伤者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可能更甚,只是我们暂时还没弄清楚,他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这次遭遇了烧伤刺激到了,诱爷,他的病情恢复交给我们负责,完全免费,但是你必须得允许我们对他进行临床研究。”
俩医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戴口罩的迫不及待的说道,那架势就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人醒了吗?”
二球闻声也凑了过来。
“时睡时醒吧,他可能脑子受到了撞击,潜意识里也不太愿意睁眼,需要药物和语言慢慢疏导。”
戴眼镜的医生摇摇脑袋。
“叮铃铃..”
话刚说一半,二球手机响起,他赶忙接起:“喂小伍子,你丫可算给我来电话了,抓紧时间来趟我们公司,我有份惊喜送给你...”
虎夫 1659 恶煞
与此同时,锦城金牛区某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白色尼桑越野车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汉子背靠车座,他似乎非常疲惫,不住的揉搓两边太阳穴。
十几米开外的一台“丰田”小轿车内,两个虎背熊腰的壮硕小伙正直勾勾的注视前方越野车的一举一动。
“你说沈默搁车里干嘛呢?这都快仨小时了吧?”
一个青年叼着烟卷嘟囔。
“管他呢,反正他只要在咱们视线范围内就行,咱不少拿钱就得了。”
驾驶位的同伴满脸无所谓的撇撇嘴。
“不是,我就纳了血闷,马总向来做的都是正规生意,这次为什么会跟擒龙集团那帮家伙掺和到一起。”
青年吐了口白雾念叨。
“不该操心的事儿少琢磨,实在闲得慌,就给我买份早餐去!”
同伙不耐烦的摆摆手。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闲扯的时候,尼桑车内的汉子接通蓝牙耳机:“西南方向,白色丰田卡罗拉,应该是两个人。”
“你下车朝右走,躲到承重柱后面,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冒头,五分钟以后就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电话里传来一道很年轻的声音。
“嗯!”
汉子很配合的直接从车上跳下来,随即大步流星的向前迈步。
“沈默下车了!”
丰田车驾驶位的青年一激灵绷直腰杆。
“你跟上去看看,我随时接应!注意隐蔽!”
同伴立即拧动钥匙,将车打着火。
青年动作轻柔的打开车门,一只脚刚刚伸出去。
“嘭!”
敞开一条缝隙的车门突兀又合上,瞬间夹住青年小腿肚子。
“啊!啊!我腿断了!”
突兀起来的疼痛感立时间让青年疼的扯脖尖叫,触电似的抽搐身体,旁边的同伴也被吓得哆嗦一下,条件反射的扭头观望。
而就在这时,驾驶位的车门也被人一把拽开,一条套着橡胶手套的胳膊“蹭”的伸进来,粗暴的薅扯开车小伙的头发往外薅拽。
小伙自然拼命挣扎,半拉身体刚探出车外,袭击他的那人又操作车门猛烈夹击他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小伙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身体软绵绵的瘫软,袭击者这才停下,甩了甩手上堪比青蛙卵似的黄白之物,缓缓绕到副驾驶跟前,低头俯视那个呼喊腿断了的青年。
“放..放过我,我什..么也..我保证不会乱说!”
望着车位脸上捂着“般若”面具的恐怖身影,青年语无伦次的晃动脑袋,一句话没说完,鼻涕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转告你的主子,不要招惹擒龙集团,一次都不行!”
面具男瓮声瓮气的呢喃一句,接着一把掐住青年的手臂扯出半截,再次重重合上车门,只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青年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唉,同是可怜人,天涯共断肠。”
扫视几眼车边一片片拳头大小的血迹,面具男转身离开,很快便消失在阴影中。
不远处,背靠承重柱的中年汉子亲眼目睹这一切,直到看见面具男彻底走远,他才都抽一口凉气,摸出手机拨通一串数字:“沈童啊,萧洒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冷血了,你得给罗天提个醒,这是一头真正的恶煞,一旦不受控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十几分钟后,面具男出现在写字楼某层的洗手间里,京剧脸谱被他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连带着还有两只染血的橡胶手套。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哗的流水声尤为响亮,男人瞪着遍布血丝的眼珠子注视镜中自己那张年轻且稚嫩的面庞。
如果许诺在场,一定会惊愕的认出,这小子竟是刘半天刚认识的小老弟萧洒。
“唰唰唰!”
沉默片刻,萧洒宛如疯了一般猛搓双手,掌心里的泡沫甩的满脸都是,可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好像手上有什么看不见的恶心东西,越搓越用力,直到手背给干出来好多条小口子,鲜血和水混合在一起流入下水道。
“脏!为什么那么脏!”
洗着洗着,他突然一拳头“嘭”的砸在镜子上。
镜面立时间四分五裂,萧洒的模样也瞬间变得错乱,而他却像得到了某种满足一般,扬起嘴角“呵呵呵”的笑出声,阴森且诡异。
半晌后,他用食指蘸起镜子上自己的的血渍,
伸进嘴里,接着吧唧吧唧嘬几下,表情木讷的自言自语:“不错,这次总算干净了...”
无独有偶,此刻“龙头山”下的王者殉葬公司里,伍北表情凝重的盯着病床上包裹的如同木乃伊的大头,错愕的喃喃低语:“脖子上有勒痕,身体大面积烧伤,脑部可能还受到了重创,什么时候苏醒未知。”
“对对对,都是小事儿,医生说了,保不齐明天就能睁眼。”
二球像是推销产品一般笑道:“带回去,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就算真的嗝屁,你还可以雇我们开丧,咱家公司的业务相当全面,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你看我缺爹吗?”
伍北摸了摸鼻头反问。
“缺!”
“必须缺!”
一旁的三球、吴松异口同声的点头。
“滚犊纸,我不要他!你们爱往哪送往哪送!”
伍北撇撇嘴骂咧。
“小伍啊,聊几句呗。”
这时,套着一件花花绿绿沙滩裤衩的诱惑贼眉鼠眼的出现在楼梯口,冲着伍北努嘴:“好事儿,你听完绝对一蹦三尺高的那种...”
虎夫 1660 差很多
对于诱惑,伍北始终有种像雾像风又像雨的感觉。
即便老头总是打扮的花里胡哨,可仍旧他能在对方身上嗅到一股金属的味道,那种金属味很特殊,属于常年武器傍身残留下来的,也是绿营出身的人独有味道,诱惑身上的这种味格外浓郁。
这也证明他比伍北在营中呆的时间要久很多。
同时,他还能在诱惑的身上闻到一抹若有似无的腥味,众说周知,职业杀猪宰牛的屠夫们身上也会存在某种血味,以诱惑的行事风格,绝无可能是屠夫,那么他身上的味道也就呼之欲出。
所以哪怕伍北和三神兽的关系异常密切,但面对诱惑时,总会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没错!就是紧张!像极了新兵蛋子遇上老兵痞时候的不知所措。
“啥事啊诱爷?”
尽管心底百般不情愿,但伍北还是挤出抹笑容凑了过去。
“屋里躺着的那块炭,你得带走。”
诱惑嘴边叼着一支自己手卷的旱烟,嘬了两口,冲着伍北吐了口白雾。
辛辣味的烟圈熏得伍北不适应的眯起眼睛,他尴尬的笑了笑:“爷,你这算啥好事啊。”
“听我说完。”
诱惑又吸了口烟,老神在在道:“第一,我对那家伙本来是很有兴趣的,可眼下我有点急事需要出门,凭二球他们的水平绝对控制不住,没办法只能忍痛割爱,第二,你别看他现在要死不活,但实力并未打折扣,如果用的好,至少在输出这块,不会弱于你身边那个满是纹身的小家伙。”
“昂?您说君九?”
伍北心底一颤。
“我不知道叫啥,总之能力很不错。”
诱惑摇摇头,接着又从兜里摸出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念珠,撇撇嘴道:“这串绿松子是有人让我转送你的,说是开过光在菩萨面前供奉很久,反正挺有灵性的,你应该猜到是谁吧?”
“念..”
伍北目光流转,艰难的蠕动嘴唇。
自从赵念夏离去后,两人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白天的伍北看起来有多淡定坦然,深夜的他就有多崩溃和思念。
“你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的吗?”
诱惑用沉默回应了伍北的猜测。
“我想她,很想!我会去找她,一定!”
伍北咬着嘴唇,沉声说道。
“我会如实转述的。”
诱惑睁大浑浊的眼睛,拍了拍伍北的肩膀头。
“谢谢您。”
伍北微微佝偻腰杆呢喃。
“还不够,还差很多啊,你得继续加把劲,不说在锦城加冕为王,至少你要表现出霸主的张狂!”
诱惑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清晰的开口。
不待伍北回应任何,诱惑便转身悠悠离开。
伍北直勾勾杵在原地,心头百感交集,他知道诱惑和赵念夏来自同一个势力,也清楚对方口中的“差很多”,指的是虎啸公司眼下的状态,可他悟不透什么样的程度才叫够,才算是勉强可以跟他们的势力接上头。
“小伍子,我别的话不跟你唠哈,就说一点,诱爷应该是后你很久才到锦城发展的吧?就凭着我们三头烂蒜,眼下基本站稳脚跟,可能我们的买卖比较冷门,但同样也存在形形色色的竞争对手,我们的后发制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吗?年过半百的他尚且如此,那他身后的王者商会又该是何等的存在?”
见伍北久久没有动弹,二球走上前微笑着出声。
“是啊,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伍北自嘲的摸了摸后脑勺。
或许真的是懂得越多,敬畏越多,崇市初期的他,心不天高,自认为凭借一腔孤勇,两只铁拳足以撼天动地,可当遭遇过锦城的种种神奇经历,在被罗天、沈童几乎碾压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不过咱还年轻,啥事都有可能!”
二球随即轻捶伍北胸口一拳,笑呵呵道:“咱哥们是不是同一阵营无关紧要,将来会不会各行其道也不需考虑,眼下至少能够齐头并进,如果有需要,我们哥仨都可以随时化身你的刀。”
“当然你也得时刻变成我们的票。”
身后的三球啃着半拉菠萝含糊不清的嘟囔,横流的汁水把他的脸蛋抹的哪哪都是,看起来分外喜感。
“什么票?”
伍北迷惑的问道。
“废话,肯定是钞票,美刀,money懂不?”
三球翻动白眼念叨。
就在仨人有说有笑的时候,锦城成华区,府青路的一家咖啡馆里。
鼻青脸肿的刘半天见到了昨晚刚认的小老弟萧洒。
昨天稀里糊涂的挨了两通胖揍,当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今早上刚一睁开眼,刘半天就疼的直接骂娘,又害怕主子郭鹏程见到自己这幅衰样子多问什么,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请假蒙混。
无巧不巧的是刚在宾馆开好房,他就收到了小老弟萧洒的求救电话,所以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虎夫 1661 欲壑难填
“咋弄的老弟?半宿没见怎么还挂彩了呢。”
盯着萧洒裹着一圈纱布的右手,刘半天忍俊不禁的开玩笑打趣。
“别提了,早上下楼没注意,摔了个大跟头。”
萧洒讪笑的甩了甩腕子。
“那么急把我喊过来啥事啊?”
对于这个模样清秀,一身名牌服饰的小兄弟,刘半天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咋说呢..”
萧洒立时间陷入沉默,抓耳挠腮的龇牙憨笑。
“说呀!别整难缠那一出!”
刘半天端起咖啡杯轻轻搅拌。
“哎呀,有点难以启齿。”
萧洒干咳两声,眼珠子提溜咕噜的乱转。
“你看你这孩子!急死个人,不说我可走了啊,我真困得要死。”
刘半天无语的撇嘴,作势就要起身。
“别,大哥!”
萧洒抖了个激灵,慌忙从随身背的双肩包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摔在桌上。
“噗..”
刘半天刚刚含在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诧异的瞪圆眼珠子。
“啪!”
“啪!”
萧洒没有停顿,又从包里接二连三的翻出几捆大票。
“啥意思老弟?抢银行了?”
刘半天吞了口唾沫,满眼茫然。
“这点钱还值得抢一回?你误会了大哥,这钱是我的,准确来说应该是我室友集资的,唉...我实话实说吧,因为我们家条件特别好,我出手也向来阔绰,但是我又怕室友们戴有色眼镜看我,所以就忽悠他们,是我自己投资买股票挣的。”
萧洒口干舌燥的解释。
“后来你室友们觉得有利可图,就纷纷拿钱让你帮忙投资,但问题是你压根不会,是这样吧?”
刘半天瞬间明白过来。
“对对对,按照我们提前说好的,一季度一分红,马上到日子了,我倒是可以从家里拿钱先填窟窿,可我们还有两年才毕业呢,我总不能天天自己掏腰包吧!”
萧洒连连点头应承。
“那你找我来的意思..不会是希望我借钱给你吧?老弟啊,你听我说哈,哥确实不太差钱,但是把都压在工程里,如果你早几天跟我说,那都是洒洒水的芝麻事儿,现在真心爱莫能助。”
刘半天讪笑着推诿。
“想哪去了大哥,我是觉得你比我岁数大,认识的人脉也广,过于有更好的投资项目,我要求也不多,这里总共是八万块,你只需要每个季度先给我拿四万的分红出来就行,本金始终在你那里。”
萧洒说着话就将几沓钞票推在刘半天的面前。
“啊这..”
面对突如其来的“钱山”,刘半天瞬间有种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正好砸在他脑袋上的错觉,倘若他现在拿起这些钱跑路,完事直接把萧洒电话拉黑,对方只能干瞪眼没招。
“大哥,算我求你了,我在锦城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你不用谦虚,你看那台威尔法一百多万,如果再加上选装和一些改造,价值更不好估量,开这么好的车,挣钱对你来说绝对非常简单。”
萧洒双手合十,表情诚恳的请求。
“挣钱确实挺简单,不过嘛..”
刘半天心思活跃的盘算半晌,故意拖着长音摆架子:“任何买卖,只要涉及到投资,就绝对有风险,动辄几十上百万赔的都屡见不鲜,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和你室友们扛不住啊。”
“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咱们投资的合理合法,我可以跟他们解释,大不了就是我自己拿钱补他们的本金,我现在就愁应该干嘛,耽搁太久,万一露馅的话,他们肯定会孤立我。”
萧洒郑重其事的拍胸脯保证。
“这样啊..”
刘半天端着架子呢喃:“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试试。”
“谢谢大哥,您真是我的贵人。”
萧洒立马兴高采烈的应声。
片刻后,两人在咖啡馆门前分开,盯着朝路对面“西南科大”走去的萧洒,刘半天轻蔑的撇撇嘴:“就这智商还211的大学生呢,也就是老子善良,不然能把你丫裤衩子都骗飞,甭管咋说吧,这小傻子才是我的贵人。”
嘀咕完,刘半天又直接拨通戴安娜的号码:“宝贝娜娜,下午我们去逛街吧,想送你个包,还想送你套化妆品,不许拒绝昂,除了买礼物,哥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对你的爱。”
金钱面前,人人都是欲望的野兽。
克制的住,前途无量。
反受其乱,注定沦为傀儡。
另外一边,见到刘半天钻进车里扬长而去,刚刚走进大学校门的萧洒又径直走出,食指和无名指间夹着一张身份证,仔细观察,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正是刘半天。
“呵呵,吸血的蚊,吞象的蛇和见钱的人,欲壑难平,还真是在意什么就会被什么所左右!”
萧洒摇摇脑袋,拨通一串电话号码:“你好,是富贵贷公司么?我想申请二十万...”
虎夫 1662 内部分歧
锦城,一元大厦。
作为曾经擒龙集团的总部,大楼不论是建筑风格还是位置都绝对数得上首屈一指。
王峻奇零成本接手以后,没有再进行多大投资,就地改成了酒店,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换,可说来也奇怪,绕是他随便兑付,可生意却仍旧好到没头没脑。
明明日进斗金,然而此刻的王峻奇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原因无他,手下的“第一猛士”大头已经失联两天了。
“到底特么跑哪去了!”
明媚的办公室里,王峻奇陀螺似的来回踱步。
“奇哥,刚刚警局来电话了,说是根本没有在大头鬼那台货车里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一个打扮的溜光水滑的小青年一溜小跑闯进办公室。
“别跟我拽文词,直接说结果!”
王峻奇浓眉倒竖,不耐烦的打断。
“车上确实有大头存在过的痕迹和指纹,车厢燃烧也有他的发丝和身上的一些衣服碎片,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没办法证明大头是死是活。”
见到王峻奇这幅模样,青年吓得赶忙加快语速。
“废物!能他妈干点什么!给我滚出去!”
不等对方说完,王峻奇勃然大怒,抓起桌上金蟾造型的摆件径直砸在对方身上。
不多会儿,屋里只剩下王峻奇一个人,他不死心的再次拨通大头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可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同一时间,虎啸公司的出租房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各种高端医疗设备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指示灯,床上的大头如同挺尸一般一动不动。
此时他浑身缠绕的纱布已经被撤开,浑身涂满了不知名的黄色药水,看起来非常的恶心。
“哥,咱把这么个爷弄回来供着到底图点啥?”
林青山双手捧着西瓜,吭哧吭哧啃了几口,费解的发问。
“我说为了感动他,你信吗?”
伍北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不信!不见兔子不撒鹰,说的就是你这号人!”
林青山直接摇摇脑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图啥,说老实话,我应该一刀宰了他,要不是他,顺子现在不至于下落不明,王峻奇没可能顺风顺水,可问题是干掉他,改变不了任何。”
伍北皱了皱鼻子,苦笑道:“公司发展初期,我们最欠缺的就是这类一往无前的战士!撇开对立关系,大头绝对能算得上个事半功倍的急先锋!”
“确实。”
林青山思索片刻点点脑袋。
“那么感化他的事儿就交给你负责了哈。”
伍北貌似早就猜出来了对方的回答,非常利索的接茬。
“啊好..卧槽!不好,怎么说话的过程,麻烦就变成我的了?”
林青山下意识的点点脑袋,猛不丁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拒绝。
“除你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伍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兄弟肩膀头,豁嘴坏笑:“兄弟,任重道远哈,加油!努力!”
让林青山照顾大头,还真不是伍北故意坑他,确实经过深思熟虑,首先林胖子脾气好,算得上这群兄弟中的异类,甭管何时何地,很少看到不受控制的发火,其次胖子的智商和情商都特别高,很多时候甚至比伍北还要圆滑。
让一个有耐心有谋略的人去接触大头,应该是最快将他收为己用的方式。
“哥,我听说把大头弄咱家了?”
“啥意思啊伍哥,虎啸公司现在成啥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宠物收容所吗!”
“伍哥,我坚决不同意昂!”
两人正说话的过程,黄卓、王亮亮、贾笑和蚊子一股脑冲进房间,人还没到,七嘴八舌的喝叫声就已经响成一片。
“别嚷嚷,有什么事情不会慢慢说啊?蚊子你给我闭嘴,跟着瞎逼掺和啥,走!陪我下楼办点事去!”
林青山扫视一眼几人,虎着脸大声呵斥,不等小弟说什么,直接拉起对方就往门口开撩,临走时候还特意冲伍北挤眉弄眼两下。
这就是林胖子的聪明之处,他是个不论何时何地都知道进退的人,该他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退缩,不该他开口时候,又一定不会逾越,其实凭他跟小哥几个的私交,完全可以把他们哄走,但是那样就等于置伍北的尊严于不顾,长此以往,指定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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