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马上到妹妹,你可千万等着我哈。”
电话里传来一道吭哧带喘的回应。
挂断电话,戴安娜的眼眸中瞬间扫过一抹轻蔑,再她看来,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图谋的不过就是那点事儿,唯有王峻奇之外,他高冷且深邃,神秘又沉稳,哪怕她使出浑身解数,都始终无法让对方真正的拜倒在她的三尺短裙之下。
男人和女人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尤其是征服欲,女人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同一时间的人民医院里。
被苏青勒令养伤,不许出院的毛斌倚靠在病房走廊的椅子旁,正惬意的吞云吐雾。
“侯哥,你怎么大半夜跑医院来了,平常不都是白天么?”
叼着烟卷,毛斌乐呵呵的询问身旁的中年男子,男子是他一个病房老太太的儿子,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别提了,被噩梦给吓到了,生怕我妈有个什么好歹,兄弟啊,我最近右眼总是跳,老话不说了么,左眼财右眼灾,你说我是不是快要倒霉了?”
男人搓了搓坑坑洼洼的脸蛋,心烦意乱的念叨。
“那都是封建迷信,根本不靠谱,要我说,你就是马上要高升了,心理在作怪,我可全听张阿姨说了,这次你上位,基本板上钉钉,到时候必须请客昂。”
毛斌调侃似的吧唧嘴。
“没问题,到时候想去哪家馆子去哪家。”
男人大大方方的应承。
“吃饭就免了,你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就算工资高,到头也剩不了几个,请我抽包好烟就妥了。”
毛斌三下五除二的将嘴边的香烟吸完,又抓起一支点燃过瘾。
晚上苏青不会来医院,所以他也不怕被查岗。
“兄弟啊,最近我工作忙,老太太就麻烦你帮忙多照顾,等这阵子过去,咱到我家里好好喝两杯。”
男人昂起脑袋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瞄了眼已经熟睡的母亲,表情诚恳的拜托。
“客套了不是,张阿姨对我不错,每次你送来的新鲜水果大部分都进了我肚子,别说啥事不会发生,就算真有个小剐蹭、小意外,我也铁定不能袖手旁观,更别说这段日子要是没有你的烟给我续命,我恐怕早憋疯了。”
毛斌大大咧咧的拍胸脯保证。
“踏踏踏..”
话刚说完,几条人影就从电梯里走了过来,径直奔向他们的位置...
虎夫 1538 仗义每多屠狗辈
“嗯?”
毛斌本能的抬头观望。
常年不规则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小心翼翼的习惯。
可是当看清楚对面几张面孔时候,他的表情立马又有些迷惑。
他怎么也想不到伍北竟会深夜造访,同行的还有贾笑、梅南南和君九。
“哎唷,这不老毛子嘛,搁这儿遛弯呢。”
对面的伍北明显也稍稍一愣,随即开玩笑的打趣。
上次在苏青家,毛斌舍身忘我的架势,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再加上两人实在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也就得过且过了,不过他并未仁慈到主动交好对方,所以压根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住院。
“伍哥现在这么横么?我干什么是不是都得跟你提前报备。”
毛斌的脸色瞬间泛黑,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其实他并不厌恶伍北和虎啸公司,只是因为苏青的缘故,让他莫名其妙的对伍北产生一股子“情敌”的敌视。
“那到不必,您慢慢溜达,咱们晚点再聊哈。”
伍北撇撇嘴,目光投向旁边的病房门,朝着贾笑努嘴示意。
“嘭。”
贾笑心领神会的准备推门,可他的胳膊刚抬起,就被毛斌粗壮的手掌给直接弹开了。
“咋地?我病房里有金银珠宝?”
毛斌粗重的双眉拧成一团,再配上他嘴边茂密的络腮胡子,立马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擦尼玛,你跟我兄弟动手是不是!”
梅南南一个箭步扎出,伸手薅向毛斌的衣领。
“有事楼下聊,别特么在医院里吵吵把火,大半夜人都睡了,有点起码的素质!”
毛斌身体横移,避开梅南南的宽厚的手掌,横声低吼。
“你住708?”
伍北朝兄弟几个使了个眼色,示意稍安勿躁,直不楞登的看向毛斌。
“你们都找这儿来了,还有必要明知故问?”
毛斌鼻孔朝外呼呼喷着热气冷笑。
“你隔壁病床的老太太是不是姓张?”
伍北没理会对方心里的胡思乱想,接着又道。
“你们找我妈干嘛?”
旁边的中年男人瞬间紧张的开口。
“你叫候海洋?”
伍北这才将注意力放在男人脸上,接着马上认出对方身份,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人物。
“对,你们是谁?有何贵干!”
候海洋倒也光棍,大大方方承认。
“侯副局,麻烦移步,我有点私事想跟您聊聊,关于您的工作和家人安危。”
伍北彬彬有礼的摆出个“请”的手势。
“伍北,你少扯没用的!”
毛斌一听这话当时就急眼了,怒气冲冲的挡在候海洋的身前,斩钉截铁的开口:“我不管你们要干嘛,总之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
仗义每多屠狗辈,虽说毛斌算不上什么好人,但绝对有情义,只凭那点浅薄的病友关系,就乐意替旁边的候海洋排忧解难,人性属实没问题,但同样也证明他是个简单到没有思考能力的莽夫,根本不懂审时度势。
“侯副局,机会只有一次,我想跟你开诚布公交流的时候,希望你别拒绝,不然接下来你会很倒霉,并且你的霉运还可能影响到家人朋友,我在电梯口等你五分钟,想通了咱们楼下聊。”
伍北完全无视毛斌的龇牙咧嘴,目光掠过他直视中年男子。
“你真是越混越下流,祸不及家人的规则都忘了,侯哥,不用听他威胁,只要你不乐意走,今天我看谁敢碰你一指头。”
毛斌鄙夷的白楞几人,接着中气十足的打包票,甚至将双拳紧握,做出了战斗准备。
“候海洋,既然我能找到这里来,那么上你家应该也不太困难吧,毛斌能护得住你,难道也能护得住你家小么,就算今天可以,明天呢?后天呢,我实话实说,你以为被人惦记上了,剩下的自己考虑。”
伍北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转身走向电梯。
“大胡子,你挺特么让人讨厌的,要不是看你有伤在身,我今天说啥都得跟你比划两下,但你要是在出言不逊,我铁定教你做人!”
梅南南眯眼手指毛斌。
“不用,咱俩现在就可以掰扯掰扯。”
毛斌何等的骄傲,哪受得住这种挑衅,摆开架势就准备开干。
“你还真特么是光屁股推磨,转着圈的丢人,自己啥段位心里没点考究呐,如果不是伍哥宅心仁厚,你现在坟头的草应该比我高。”
贾笑捏着鼻梁骨继续施展“精神攻击”。
这段时间,他跟梅南南朝夕相伴,已经掌控了最合理的进攻套路,任何人在极度愤怒或者紧张的情绪下,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梅南南“军训”他,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咳咳..”
就在毛斌怒不可遏,即便暴走的时候,杵在最后面的君九干咳两声,当场将他拉回现实当中。
君九的实力,他不是不清楚,之前捶大头跟开玩笑似的简单,而大头却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两者的高低深浅,立马清晰可见。
他就算能扛得住梅南南和贾笑,绝对阻止不了君九,当务之急,不动如山才是最佳的防守策略。
“伍哥今晚上来的目的是交流,如果想动手,我一个人即可。”
君九声音不大的解释一句...
虎夫 1539 坦诚
刹那间,病房的走廊里陷入可怕的沉寂之中。
毛斌固执的挡在候海洋的身前,对面贾笑、梅南南和君九呈“品”字站位对峙,几米开外的电梯旁,伍北咬着烟卷“吧嗒吧嗒”的吮吸,缭绕的白雾腾空而起,又缓缓消散,犹如他的做事风格一般的诡异。
“好,我跟你谈。”
看到伍北将烟蒂撅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一只手已经放在电梯按键上,候海洋再也按捺不住,攥着拳头开口。
“侯哥,你别怕他们吓唬,大不了我明天..”
毛斌赶忙规劝。
“兄弟,萍水相逢你能帮我,我发自肺腑的感激,可如果让你因此陷入危险之中就是我的罪过,况且那位朋友说的很对,你能护得住我,保不了我的老婆孩子!”
候海洋苦笑着摆摆手,摆开毛斌的手臂,快步走向伍北。
“侯哥..”
毛斌不死心的想要继续阻拦,结果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梅南南和君九给并排堵住。
“哥们,你是个好人,就是不太爱动脑子。”
君九很委婉的暗示。
“在医院呢,尽量不要生事儿,如果实在避免不了,那就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去icu。”
这时电梯门正好打开,伍北冲着哥仨笑了笑,接着仍旧很有礼貌的冲候海洋邀请:“侯副局先请,我打赌你今晚迈出的这一步,此生都将受益无穷。”
“别的不敢奢求,只希望朋友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即可。”
候海洋咬着嘴皮,闷头走进电梯。
没多一会儿,两人来到医院的小花园里。
“有人嫌你碍事儿,花钱让我消灾。”
伍北从怀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候海洋,随即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崴坐在身后的石椅上。
信封是韩根生给他的,伍北拿到手后,只是简单翻了前面几页,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另外一种准备。
“我能不能问一下..”
候海洋速度飞快看完关于自己的信息,心惊肉跳的吞了口唾沫。
“不能。”
伍北直接打断:“你挡到谁的路,你应该比我们这些外人更清楚。”
“老丁,丁广泉,绝对是个人渣!”
候海洋沉默几秒,咬牙切齿的咒骂。
“丁广泉么?”
伍北重复一遍,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透过候海洋的嘴边挖出来真正的雇主。
“朋友,既然你们是丁广泉雇来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候海洋摸了摸汗津津的脑门,不解的发问。
“他要干掉你,说明你上位的可能性比他大得多,既然有机会结识一个正主,我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伍北倒也不藏着掖着,简单明了的道出想法。
“这..”
候海洋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
“不过嘛,他的钱我又想赚,所以只能麻烦你配合,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剧本演,我保证属于你的位置跑不了。”
伍北摸了摸鼻尖开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
候海洋深呼吸一口说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完全不需要你相信,如果你乐意,咱们就各取所需,如果你拒绝,咱们就假戏真做,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留在医院养伤,请假条的日期是明年。”
伍北收起嘴角的笑容,冷冰冰的指了指脚下的半截砖头。
“如果我按照你说的..”
“你不光能坐上期盼已久的位置,还可以收获我这个朋友,这年头,谁也不敢狂言不求人,包括我在内。”
伍北踢动砖头,冲对方努努嘴。
“呼..”
候海洋深呼吸两口,慢慢弯下腰杆抓起砖头,紧跟着一咬牙、一跺脚,照着自己的额头“嘭”的就是一下。
鲜红扎眼的鲜血澎涌而出,候海洋踉跄的坐在地上,疼的发出“嘶嘶”倒抽凉气的响声。
正如伍北在拿到他资料时候猜测的那样,候海洋是个将中庸之道运用到炉火纯青的能人,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要让,哪怕是再唾手可得的面包,只要他意识到不对劲,绝对会立马松口。
而眼下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就是这样,即便他负隅顽抗,伍北都有不计其数的法子逼迫他就范,与其最后跪下祈求,倒不如现在给对方留下个识时务的印象。
“我得拍两张照片,谢了侯局!”
折服对方果断的同时,伍北掏出手机对着他“咔咔”按动几下。
“侯局,我不是个施恩不图报的君子,我希望我今天对你的坦诚,可以换来你上位时候同样的帮扶,强强联合说的有点大,但只要你乐意,我保证你的位置不止于此!”
伍北从兜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纱布递向对方,慢悠悠的留下一句话后,便拔腿朝出口离去,只留给对方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或许,真的是次契机。”
候海洋咬着嘴皮呢喃一句,然后扯开嗓门高吼:“救命啊,杀人啦...”
虎夫 1540 雇主
次日清晨,锦城科信局。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翻阅报纸,旁边保温杯徐徐冒着白气,抿了口茶水,男人不自觉的哼起小曲,看得出心情非常的不错。
他叫丁广泉,别看模样老成,实际上刚过完四十五岁生日,在体制内正属于风华正茂的黄金年纪,而让他如此开心的原因则是因为今天刚睁开眼就听说最大的竞争对手受伤入院,极有可能退出竞选行列。
“叮铃铃..”
半页报纸刚看完,丁广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看了眼号码,他赶忙起身,做贼心虚的将房门反锁,才笑呵呵的接听。
“怎么样啊老丁,我办事有效率吧?”
电话里传来韩根生的声音。
“太有效率了,刚才领导把我喊过去,说候海洋那个老实蛋昨晚被人袭击,脑袋受了重伤,最少请假半年往上,这次上去我的可能性最大,剩下的人咱们今晚上见面时候我给你。”
丁广泉压低声音奸笑。
“不急,等你成功上位了再结算也不迟。”
韩根生很大气的应声。
“不好吧,万一刀手不乐意..”
丁广泉担忧的发问。
“他不乐意能怎么着,咱是花钱的,咱就是大爷,再说刀手那头有我呢,你现在安心铺路就好,刀手不认识你,更不知道是给谁办事的,不用怕有任何麻烦。”
韩根生胸有成竹的打包票。
“那就行,最晚三天之后,我肯定把钱给你送到府上去..”
寒暄几句后,丁广泉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随即摆弄起桌上的计算器,盘算这档子“买卖”到底掏了多少钱。
“笃笃笃!”
冷不丁间屋门被人叩响,吓得丁广泉赶紧拿报纸盖在计算器上,然后不悦的开门:“谁呀?”
“您就是丁广泉丁老哥吧?”
门外一个仪表堂堂,穿身黑色西装的青年微笑着发问。
“你是..找我有事吗?”
丁广泉眯起的眼睛陡然睁圆,心跳也随之加快,因为他认出来此人竟是“刀手”伍北。
昨晚韩根生摆酒局时候,他曾在卫生间里偷偷观察过对方。
“看架势您对我好像并不太陌生,既然认识我,那我就不多费口舌自我介绍了,咱们是在门口谈,还是到您的办公室聊?我反正无所谓的。”
伍北摸了摸腮帮子出声。
“请吧。”
丁广泉的脑子里瞬间出现一大堆问题,沉默几秒,不情不愿的侧身说道。
“海纳百川?好词好字就是少点真正的韵味。”
扫视一眼挂在墙上“草书”,伍北双手后背,一派“懂行人”似的评头论足。
“你找我干嘛,有事咱们可以通过韩根生沟通!咱俩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丁广泉迅速将屋门关上再次反锁,横着脸质问。
“丁哥,您看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尽人意了,韩根生充其量算个老鸨子,正儿八经参与的可是你我,事儿办明白了,我肯定得找您结算尾款不是。”
伍北咧嘴一笑,大马金刀的坐在丁广泉的皮椅上,随手摸出几张照片摔在桌面上。
相片里赫然正是候海洋满脸是血瘫在地上的模样。
“钱我会准时准点的转给老韩,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商量。”
看着照片,丁广泉的眼皮剧烈跳动几下,摆手驱赶:“没别的事情就请回吧,我要工作了。”
“行啊,那我带着这些照片去自首,反正我烂仔一个,故意伤害也枪毙不了我,至于为什么好端端动手袭击候海洋,我肯定也会把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到时候希望丁哥不要哭哈。”
伍北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就要起身。
“兄弟,你到底想干嘛?咱做事是不是得守规矩,既然老韩是中间人..”
一听这话,丁广泉立即慌了,忙不迭的拽住伍北。
“啥叫规矩?我办事你给钱,天经地义!现在跟我玩这套,你们懂事么?”
伍北昂起脑袋,戳动几下手机屏幕,紧跟着响起一段录音:“小伍啊,事情办的确实很不错,但雇主手头稍微有点困难,需要两个月时间筹钱,哥替他垫五十万,你先应急用。”
丁广泉瞬间听出来是韩根生的声音,梗着脖子喊叫:“玩我呢,我光是定金就给韩根生拿了一百多个,而且我从来没说过不宽裕,是韩根生自己提的,我对天发誓..”
“丁哥,我绝对相信您的为人,可问题就在眼前,咱实话实说,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铤而走险,我都卖命了,结果见不到钱,您说合理吗?”
伍北皱了皱鼻子反问。
“这个老韩,真特码的贪得无厌。”
丁广泉愤愤的咒骂一句,都是一根肠子烂到底的浑人,即便丁广泉没什么江湖经验,但也瞬间琢磨明白其中的道道,十有八九是韩根生故意玩路子拖欠伍北,才引得对方不满,直接跑上门找他发难。
“丁哥啊,我现在要钱,您看方便不?”
伍北懒得理会对方的心理活动,捻动手指头轻笑...
虎夫 1541 破财消灾
面对伍北直不楞登的话语,丁广泉半晌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茬。
“有问题?”
伍北很随意的抓起桌上的“华子”叼起一支,眨巴眨巴眼睛。
“你看啊兄弟,我和老韩说好的是三百万,我已经给了他一百个定金,现在你又找我要钱,我应该给多少?”
丁广泉口干舌燥的出声。
“三百个?搁这儿打发要饭的呢?他特么跟我说一千个,我才答应接这趟活,你现在直接给我缩水到三分之一,是不想好好的了呗。”
伍北的嗓门瞬间提高,眼珠子也瞬间鼓的溜圆。
“多..多少?”
丁广泉踉跄半步,差点没吓得摔倒。
“行了丁哥,这事儿我看明白了,就叽霸是韩根生在中间扯猫篮子,拿我当廉价劳动力是吧!行,你别管了,我现在就特么去自首,去相关单位举报他去!”
伍北粗鄙的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就要离开。
“兄弟兄弟,你先别冲动,万事咱们好商量。”
丁广泉愣了几秒钟,赶忙抱住伍北的手臂阻拦。
“丁哥,跟你没关系吧,我现在就冲韩根生!”
伍北气急败坏的挣扎喝骂。
“怎么跟我没关系,事情起因就是我,你如果去自首,不等于把我给毁了么,稍安勿躁老弟,算是哥哥求你了,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啊。”
丁广泉双手合十,眼圈泛红的不停作揖。
“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啊?我特么的损失就白了?”
伍北暴躁的嘶吼。
“嘘!小点声老弟,这钱我给你想办法找齐,咱坐下来慢慢聊。”
丁广泉惊恐的摇头示意,生怕伍北的吆喝让其他人听见。
“一千个你给?”
伍北棱起眼珠子反问。
“我哪有那么多,咱再商量商量...”
丁广泉欲哭无泪的乞求。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但凡有重来的机会,打死他都不带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唉,说起来你也是个受害者,算啦,我吃点亏吃点吧,你给我拿五百个,这事儿一笔勾销,你不容易,我活的也很难,底下还有那么多兄弟等着吃饭。”
伍北咬着嘴皮叹了口气。
“老弟,咱能不能再减点,我无非是让你们吓唬吓唬侯海洋..”
丁广泉可怜巴巴的说道。
“吓唬?!跟我玩臭不要脸那一套是吧!你动动嘴皮子,我们差点要了侯海洋的命,要不是他命大跑得快,现在人可能已经凉了,知道巡捕咋定的么?谋杀未遂!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一旦曝光,你恐怕不止是违反纪律那么简单吧?真要是彻查,你经得起么!别的不说,我就问你,雇佣的钱哪来的,你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伍北再次气冲冲的提高嗓门。
“别喊别喊,这钱..这钱我出!”
丁广泉手忙脚乱的应声。
“你给?那行,啥时候能到账,来,就往这张卡里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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