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这才转怒为笑,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对方,大马金刀的撇嘴:“别跟我说半个字的废话,要么利索打钱,要么玉石俱焚。”
“兄弟,现金行不?”
丁广泉揉搓几下手掌呢喃,他不是傻子,比谁都明白,如果转账的话,自己就等于把小命交到对方的手上,正如伍北刚刚说的那样,如此庞大的金额,光是来源问题就够他喝一壶。
“拖延时间?行,你慢慢拖着吧。”
伍北不耐烦的又准备离开。
“给给给,现在就给,老弟你等会儿。”
丁广泉吓了一激灵,再次薅拽伍北的胳膊。
片刻后,等他给亲信打完转账电话,伍北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叼着烟卷微笑:“老丁啊,你是个讲究人,就是运气不太好,沾染上了韩根生,既然钱已经到账,我就给你撂句实话吧,我确实是替他卖命的,今天我过来,他也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凭啥那么笃定你就是雇主。”
“什么!”
脸色灰白的丁广泉一个猛子蹿起来,很是不可思议的质问:“你是说你和韩根生实际上在联手坑我!”
“联手有点夸张,我确实最近缺钱,不过这五百个,我也就能分二百个,剩下的全到了他口袋,没办法这年头有脑子有手段就是爹。”
伍北不清不楚又意思明确的敷衍一句,随即拍了拍丁广泉的肩膀头道:“这事儿到此为止,韩根生不想你再给他制造任何麻烦,我也懒得再来找你,需要沟通时候,你该怎么还怎么,不要表现出任何不满和我来过的样子,能理解啥意思不?”
“什..什么?你意思是韩根生还打算再管我要剩下的尾款?”
丁广泉咬牙切齿的瞪眼。
“心照不宣啦,吃了这次哑巴亏吧,破财总比拿命消灾强,留步啊丁哥,希望咱们永远不再有见面的机会,不然你还得倒大霉。”
伍北笑了笑,双手后背的朝门外走去...
虎夫 1542 红颜祸水
“吱嘎!吱嘎!”
盯着伍北离去的背影,丁广泉恨得牙齿都快要嚼碎。
能在体制内混到一定段位的人,不一定有多大能力,但绝对具备相当的才艺。
丁广泉亦是如此,他的成长经历不算磕绊,甚至于还很顺坦,完全得益于自己有张懂得能说会道的破嘴和杀伐果断的狠辣,这一点从他敢雇佣整掉竞争对手候海洋就可以看出一二。
莫名其妙的的被伍北敲诈了那么大一笔钱,完事还得再继续支付韩根生,这事儿他怎么可能咽的下气。
“草特码的,这群狗杂碎!”
“归零、归零..”
丁广泉窝火的一屁股坐下,胳膊肘不小心按到报纸底下压着的计算器,发出一阵嘈杂的动静。
“响你麻痹响!”
盛怒之下的他抓起计算机就狠狠砸在地上,塑料零件瞬间七零八落的嘣的四处都是。
人生就是如此无常,谁能想到半小时前他还在兴致勃勃的计算盈利,现在却在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韩根生你个王八蛋,跟我玩套路是吧,行!咱们走着瞧,老子但凡让你用我的钱用的舒坦,这个丁字,往后抠下来!”
猛嘬几口烟嘴后,丁广泉恶狠狠的低吼。
另外一边,韩根生并不知道自己的小算盘被伍北偷悄悄的拔了他的算盘珠,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小情人的家中享受着伍北头天晚上孝敬的进口红酒,旁边小他最少两轮的情人正穿着清凉的冲着梳妆镜描眉画眼。
“这酒不错啊,回头再让冤大头帮你搬一箱,对了,你男朋友最近没怀疑你吧?”
韩根生笑呵呵的开口。
人生过半,他基本算得上成功,既有一份逞心如意的工作,也攥着不菲的人脉和财力,原配妻子和孩子在国外生活,他一个人潇洒又自在,只等到退休,成功落地,就可以正儿八经的享受生活。
至于伍北那帮人,他其实并不是特别放在心上。
长达二三十年“白手套”的生涯,让他见识过太多类似的年轻小伙和低端社团,每一个都曾如伍北这般意气风发,恨不得将天空捅穿,而最终全都得归于沉寂和臣服于权势和资本之下。
“那个废物管得了我么?老公呀,我闺蜜约我下月去新马泰,可是我舍不得你,要不你陪我们一起去呗。”
浓妆艳抹的情人转过身子,嗲嗲的撒娇。
“我哪有时间啊小可爱,你们自己玩去吧,回头我把花费给你报销。”
韩根生笑盈盈的抻手一把将女孩搂在怀里。
“好吧,你总是忙,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陪我。”
情人娇嗔的嘟起小嘴,那副模样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笃笃笃!”
房门突然被人叩响。
“谁呀?”
情人仰头发问,另外一边的韩根生已经速度飞快的爬起来,往自己身上胡乱套衣裳,作为人前的“道德模范”,这老货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快递!”
门外传来一道回应。
“看你紧张的,等着啊老公。”
情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摇曳着水蛇腰走去开门。
就这么眨巴眼的功夫,韩根生已经恢复衣冠楚楚,没事人似的坐在床边摆弄手机。
“你们干..”
十几秒后,情人突然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
“蹭!”
老谋深算的韩根生紧张的直接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防备。
“妈的臭婊砸,老子辛辛苦苦的在外养家,你居然背着我混男人,让我看看到底是谁!”
吵吵把火中,一条身影健硕的身影薅扯着情人的头发闯进了卧室,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小年轻。
“哥们,你误会了,我是通下水道的,跟你对象没关系。”
韩根生打了个激灵,忙不迭辩解。
“去尼玛得,你家通下水管道的白衬衫、黑西裤,你通的是哪条管道!”
壮汉一把将女人推搡在韩根生身上,接着抡起拳头“咣咣”就是几下,不等韩根生反应过来,他又骑马似的坐在对方的身上,抢过来台灯劈头盖脸的一通猛砸,三两下过后,韩根生的脑袋就变得跟个血葫芦似的,只剩下哼哼呀呀的呻吟。
“别打了大哥,我赔钱..要多少钱都可以。”
韩根生表情痛苦的哀求。
“赔尼玛,哥几个把他手脚给我按住,老子今天必须骟了他!”
壮汉吐了口唾沫,回头朝着同伴招呼,几个年轻人手脚利索的将韩根生呈“大”字形给结结实实按牢。
“老杂毛,往后记住了,不该翻的墙别翻,出墙的不一定是红杏,还有可能是菜刀!”
没多会儿,壮汉抄着切菜刀径直站在韩根生的面前...
虎夫 1543 都在成长
“大哥大哥,放过我这一次,有什么咱们都能沟通..”
眼瞅对方就要揭他的裤腰带,韩根生舌头打结的连声干嚎。
“想沟通是吧?好啊,你能出多少钱?”
壮汉歪着脑袋蹲在他面前,举起寒光凛凛的菜刀冲空气挥舞。
“你开价,多少钱都可以!”
韩根生脱口而出。
“一千万!”
壮汉翘起食指冷笑。
“啊?”
韩根生顿时傻眼了,他料到对方一定狮子大开口,可没猜到口竟会长得如此大。
“不乐意啊,拿你就拿家伙什偿还!”
壮汉说着话,再次准备扒他的皮带。
“大哥,别说我没那么多钱,就算有,也得去取不是么,你先放开我,咱们再慢慢商量。”
韩根生吓得再次嚎叫。
“行,给你机会!”
壮汉冲同行的哥们摆摆手,掏出手机对准韩根生道:“来,咱先立个字据,你自己主动交代,跟我对象在一起多久了,发生过几次,都是在什么地方,但凡你特么说一句瞎话,老子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以男人的身份说话。”
“我..我..”
瞅着手机上晃眼的闪光灯,韩根生不自然的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不说?”
壮汉冲着一个同伴摆手:“打电话报警,另外通知这个老王八的单位,反正我特么已经没脸了,大不了就把事情搞大,看最后谁倒霉。”
“我说..”
韩根生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子,哭丧着脸开口:“我和雯雯是在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第一次就是当天晚上,但我当时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我可以对天发誓..”
“嘭!”
话没说完,壮汉气冲冲的抬腿就是一脚丫子蹬在对方脸上,愤怒的咆哮:“认识头一天就特么发生了?你可真行啊!”
看他动手,旁边的几个同伴也一哄而上,围起来老韩“咣咣”就是一顿圈踢,拳拳到肉的动静跟敲鼓似的有节奏,听得人心里发慌。
而此时的门外,刘自华和王亮亮正叼着烟卷呲牙闲扯。
“咱这么干好像挺不讲究啊?明着敲诈老韩头。”
王亮亮吐了口烟雾笑道。
“谁让他有啊,但凡他是个臭乞丐,伍哥指定不带为难他,关键他不止有,还特么总想搁虎啸公司身上捞点金,这就过分了!”
刘自华满脸堆笑的吧唧嘴。
“话说,你是咋知道老韩头有情人的?还能如此精准的定位到。”
王亮亮好奇的又问。
“是猫就偷腥,亘古不变的真谛,如果他不偷,我就想办法把腥味送到他嘴边,总之想要拿捏一个男人比想象中要简单的多,归根结底,无非就四个字,财色权利!不吃这样,总得吃那样。”
刘自华哼笑一声。
“难怪伍哥把这事儿交给你处理,人心这块让你摆弄的明明白白。”
王亮亮后知后觉的翘起大拇指。
“我?我差远了,我顶多就是干点细节工作,真正统筹大局还得是伍北那样的能人,什么样咋对待,这得一点一点的抽茧剥丝。太繁琐了,反正我不行。”
刘自华晃了晃脑袋。
他这次来锦城原本只是想给虎啸公司“雪中送炭”的投资一笔,结果伍北非但没收他一毛钱,反而还跟过去似的把他编入弟兄们的行列中,让他带队办事。
这一手操作,他当时没看明白咋回事,现在才陡然醒悟过来,伍北恐怕一早就猜出来他的小九九,但又不愿意让他产生自己好像变生疏了的感觉,这才出此下策。
简简单单的一石二鸟,被伍北运用的信手拈来,看来他在成长的这段时间,伍北同样没有掉队,甚至长得更加突飞猛进,之所以跟自己比起来,虎啸公司处于失利的状态,无非是因为他混的是个镇,而伍北却玩的是一座市。
“差不多了,我得进去收尾吧,毕竟伍哥还不想太早撕破脸皮,但凡这个韩根生有脑子,会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刘自华一脚将烟蒂踩灭,笑呵呵的走进房间。
“这家伙比笑笑还有手段,我得跟他多学着点。”
王亮亮揉搓下巴颏,发自肺腑的嘀咕。
他今天亲眼所见刘自华是如何轻而易举的找到这地方,又眼睁睁看着刘自华拿几万块钱就顺利说服韩根生姘头的男朋友,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让他属实学到了不少。
同一时间,同样被王亮亮各种佩服的贾笑正四平八稳的倚坐在苏狱的面前,面对周围十几名膀大腰圆的赤帮分子,贾笑却表现得非常淡定,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
虎夫 1544 灵位
“这就是伍北谈和的诚意?”
苏狱手指桌上的几摞崭新大票,嘲讽的轻笑。
那点钱充其量也就二十万,别说赔偿他表哥的小命,恐怕买太凑合点的车子都费劲。
“您理解的有误,第一!我不是来谈和的,第二这些钱也并非我们虎啸公司的诚意,只是伍哥单方面可怜陈刀孤儿寡母,略尽绵薄之力,他虽然没明说,但我觉得更像是施舍!”
贾笑摇摇头,声音不大的回答。
“曹尼玛,说什么!”
“有种再说一次!”
“你特么今天是不想竖着走出这间房了..”
四周围簇的赤帮分子立马咆哮起来。
“如果你想开战,现在就可以动手了,从我开始!如果你不乐意被人当枪,就让这些狗停止吠叫,我再重申一遍,我代表虎啸公司,我可以为今天的一言一行负责到底,选择权在苏总你的手里。”
面对骂骂咧咧的喊叫,贾笑丝毫不受任何影响,直勾勾盯着苏狱说道。
“你特么骂谁..”
一个马仔凶神恶煞的从腰后拽出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贾笑。
“呵呵。”
贾笑鄙夷的摇摇脑袋,把左手缓缓摸向胸口。
“别动!”
“举起手来,不然马上干死你!”
他这一番小动作,瞬间引得四周赤帮分子紧张起来,六七支手枪同时举起。
“这是你的地盘,旁边全是你的人,难不成你惧怕我这样一个在虎啸连号都排不上的杂鱼?”
贾笑似笑非笑的注视苏狱。
“都出去,我看他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尽管苏狱摸不准这小年轻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赤帮掌舵人的身份不允许他表现出任何懦弱。
“大哥就是大哥,排气!”
贾笑扬起嘴角,接着从怀里直接拽出一块供奉死人的灵位,大大咧咧的仍在桌上。
灵位上镌刻一行金色小字,竟写着:贾笑之位。
“什么意思?”
苏狱当即有点迷惑。
“来之前,我不光给自己定了牌位,还找好了坟地,我相信以苏总的格局,把我尸体完完整整送回虎啸肯定没问题,既然我敢登门,就奔着谈不成就上天的决心,所以苏总要不要听我聊几句?”
贾笑抓起水杯抿了一口,掷地有声的开口。
“没问题,你随便说,听不听在我。”
苏狱眼珠子转动几圈,很绅士的摆出个“请”的手势。
“第一,报复陈刀不是伍哥的意思,但不论什么原因,动手的确实是王顺,这事儿扯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认,但咱们就事论事,人死如灯灭,为了一捧黄土,赔上更多的血肉,值得吗?”
贾笑揪了揪喉结,竖起第二根手指头道:“第二,陈刀也好、李浩鹏也罢,他们全是无辜的受难者,伍北说他不信苏总您一点端倪没看出来,当然,您如果认准就是我们主动挑事,我们也不否认,那就没什么可谈了,咱两家直接摆开车马炮开飙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伍哥让我转告你,虎啸输了,无非退回崇市,不日我们肯定会卷土重来,贵司如果失利,偌大的锦城可就得易主,你承受得起吗?”
“呼..”
苏狱闻声久久没有吭气。
“苏总,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的蠢人,是非对错您都明白,咱俩家可以开战,但虎啸公司希望是因为利益所趋,而非小人挑唆,言尽于此,剩下的您定!我现在往出走,您可以随便发号施令,我能不能安全回家,决定今夜锦城是否安宁!”
贾笑抓起桌上自己的灵位,彬彬有礼的冲苏狱弯腰深鞠一躬,接着大大方方的朝门口的方向挪步。
“伍北希望我怎么做?”
就在贾笑即将出门时候,苏狱冷不丁发问。
“他说您继续即可,但是要分得清真假,如果你把握不住力度,那咱们可能就彻底没了和平共处的机会。”
贾笑没有回头,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
“狱哥,干他不?”
“大哥你说句话,只要你点头,十年二十年牢,我蹲的起!”
眼见贾笑越走越远,旁边几个亲信马仔立马焦急的凑上前发问。
“有人想要灭虎啸,并且还打算拿咱们赤帮当炮灰!”
苏狱攥紧拳头,压低声音道:“不光不能碰贾笑一指头,还要保证他安安全全的回到虎啸公司,你们安排一下,多派些兄弟护送,伍北这个混蛋,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纵,特么的!”
尽管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但苏狱还是非常不服气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咬牙骂咧:“贾笑不能碰,但虎啸公司的其他人可以动一动,让黄瓜带几个兄弟找机会给那个林青山上一课去,除了伍北,我最烦的就是死胖子,不过千万注意分寸,眼下太敏感,我不愿意节外生枝...”
虎夫 1545 不当人的一天
苏狱堪比小孩子闹脾气的发号施令,贾笑自然不得而知,此时他将速度提到最快,唯恐再被赤峰的人拦下。
这世上可能有人不怕死,但是绝对没人会想死,根据科学调查,大部分自杀而亡的人,最后的死状都显得特别可怖,那是因为他们在生命临近尾声时候产生了后悔。
直至走出去半条街的距离,贾笑才心有余悸的回头观望,随即摸了摸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拨通黄卓的号码:“黄海路西口接我。”
“用带家伙什么?”
黄卓利索的发问。
“咱搁双流区呢大哥,这是赤帮盘踞多少年的老巢,我估计开台坦克过来都够呛。”
贾笑哭笑不得的应声。
“坦克不好使,咱就开火箭,伍哥说了,但凡你掉一根汗毛,就让苏狱全家陪葬,但凡咱俩都没回去,就把赤帮夷为平地!”
黄卓兴冲冲的出声。
“卓哥,咱们的目的是化干戈为玉帛,最起码眼下伍哥不想跟任何人开战,咱既打不起,也不具备那份实力,如果伍哥真想一力降十会,我也不至于来这趟。”
贾笑诚心实意的解释。
或许他不是最了解伍北性格的那一个,但是他绝对是眼下整个虎啸公司最清醒的,尤其是在自己大哥王顺负气离开后,他更想替王顺站稳他们那一脉。
与此同时,科信局的大门前。
伍北将车座放倒,倚躺着身体抻动酸疼的腰杆,旁边叮叮当当转账到账的短信提示铃声跟开挂似的响个不停。
“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个,伍哥你真有手段啊!”
驾驶位上,梅南南一手攥着伍北的电话,一边笨拙的扣着手指头计算:“突然感觉你挣钱好像特别简单。”
“挣钱的事儿,没有一样是简单的。”
伍北捶打两下腰板苦笑:“你是光看到贼吃肉没见到贼挨揍,得亏姓丁的胆小,如果他犯浑,铆足劲跟我硬刚,让我自首去,我可就真下不来台了。”
“这钱挣得有点昧良心,姓丁的不是东西不假,但咱没资格审判他任何。”
后排的君九声音不大的呢喃。
“善良的人,不太可能发财,因为底线太多。”
伍北顿了一顿,叹了口老气。
“你是什么人?”
君九随即又问。
“在成为富豪之前,我可能不是人,往后我或许会朝着人类的方向靠拢。”
伍北点燃一根烟苦笑。
“唉,都特么不容易!旁人只看见你风光无限,谁能想到你也曾丢下脸面。”
君九拍了拍脑门子,摆手道:“走吧,下一站!容我尝试一下,不当人是什么感觉。”
“挺自在的,就是事后内疚感满满。”
伍北打了个哈欠,随即拨通通讯录里备注“郭改”的号码,这是他昨晚上喝酒时候刚存下的,当时他就已经琢磨好了,今天要借助对方当跳板。
“什么事啊伍总?”
电话里很快响起郭改的声音。
“郭经理啊,昨天没跟你喝尽兴,今天我想咱们再约一场,不知道方不方便?”
伍北叼着烟卷笑问。
“没问题啊,我现在就安排,有什么忌口的没?”
郭改立马满口答应。
“忌没娘们,我这人就那点小嗜好,喝酒时候喜欢莺莺燕燕的围绕,昨天你那个妹妹挺漂亮的,让她帮忙再约几个闺蜜、朋友啥的呗。”
伍北油腔滑调的说道。
“小事儿,我联系。”
郭改顿时发出一阵同道中人似的坏笑。
“你可千万别说是替我约的哈,你干妹妹的岁数跟我对象差不多,锦城就那么大,万一她们认识的话,我不就芭比q了嘛。”
伍北不放心的又叮嘱一句。
“放心吧伍哥,都是出来玩的,这点人情世故我还能不懂吗,您就请好吧,保证你今天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郭改胸有成竹的打包票。
“希望咱们都美妙。”
伍北一语双关的龇牙。
“伍哥,这事儿你需不需要跟马寒提前知会一声,毕竟郭改是跟他的,而且马寒对咱们也确实不错,今天中午还约我和笑笑吃饭来着。”
梅南南好心提醒一句。
“当然有必要了,不过解释起来太费劲,待会干脆把马寒一块喊过去吧,对了,那个戴安娜的底子,你打听清楚没?”
伍北点点脑问道。
“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就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太妹,前几年参加过选秀节目,不过背后没有金主扶持,蹦跶了几个来回就被刷下来了,平常不是自己搁家里搞直播,就是在酒吧里挥汗如雨,名声特不好,但是却有一群猪哥男粉丝,有人说她去年跟锦城一个挺出名的社会大哥起摩擦,一个电话喊来差不多三百多人,反正挺邪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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