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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叮铃铃..”
说话的功夫,苏青的手机响了,她很随意的打开免提功能,继续给毛斌喂汤。
“青青,李浩鹏的葬礼你去么?到时候帮我稍份礼金吧,我在外地带团呢,估计回不去,大家好歹相识一场,又都是旅游协会的成员,没想到他居然...唉...”
在听到“李浩鹏”仨字时候,毛斌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直勾勾看向苏青,但凡能跟伍北扯上关系的人和事,他都会没来由的紧张,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苏青绑在自己身旁,切断她和伍北的所有联系。
“行,明天他出殡,到时候我替你把心意带到。”
本以为苏青半天没表态,可能会拒绝,结果她最后还是应承了下来,毛斌的心口当即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似的,别提多堵得慌了...





虎夫 1529 病友
“我脸上有东西么?”
片刻后,苏青结束通话,好奇的望向一眼不眨盯着她猛瞅的毛斌。
“没..很漂亮。”
毛斌忙不迭摇摇脑袋。
高高大大的糙汉子这一刻竟会脸红,顿时间把苏青逗得前俯后仰,第一次感觉他其实挺可爱的。
“明天中午你恐怕要吃医院食堂的快餐了,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笑闹片刻,苏青轻声说道。
“没事儿,我这皮糙肉厚的,一顿不吃无所谓。”
毛斌立马作出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行,饭必须要吃,你是为我受的伤,算啦,明天我帮你订外卖吧,有家排骨饭做的味道特别好。”
苏青佯装不悦的哼了一声,随即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青青..”
毛斌迟疑几秒,忍不住开口。
“怎么?”
苏青迷惑的转过脑袋,秋水一般的眸子让人沉沦。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我不是因为救你才受伤的,你还会照顾我吗?”
毛斌干咳两声憨笑。
他不知道为什么向来雷厉风行的自己总是会在苏青的面前变得磕磕绊绊,脑子也非常不够使唤。
“傻不傻啊你,不救我,你怎么会受伤,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能不能别总是乱七八糟的瞎琢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早日出院。”
苏青白楞一眼,抱着碗筷出门洗涮。
“唉..”
听到那句“早日出院”,毛斌瞬间敏感的认为苏青可能伺候的烦了,有些不耐烦,本就不太舒坦的心情变得愈发杂乱。
“小伙子,你女朋友真不错,一日三餐、顿顿不落,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病床的老太太笑呵呵的出声。
“她不是我对象。”
毛斌苦笑着摇摇脑袋。
“说什么傻话呢,不是对象,人家能从里到外把你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年头就算是结婚多年的两口子都没那么悉心,就比如我儿媳妇,你看我住这么多天,她来过一次嘛,现在懂事的女孩子可不多了,你不抓紧丢了得哭死。”
老太太莫名想到自己,失落的叹了口气。
听到老太太的话,毛斌郁闷的心情立马一扫而空。
是啊,如果苏青不在意自己,怎么可会如此,又怎么会事事迁就他的脾气。
她心里绝对有我,只是不太好意思表露。
毛斌兴奋不已的暗自思索,像极了初入爱河的小男生,患得患失又容易满足。
“唉,年轻真好啊。”
老太太慢悠悠爬坐起来感慨。
“张阿姨,您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您儿子每天最少来一次,妥妥的大孝子啊。”
毛斌忙不迭反过来安慰对方。
“孝什么孝,窝窝囊囊半辈子,在家怕媳妇,出门怕领导,混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副局长,一点不懂人情世故。”
老太太不满的哼唧。
对于旁边病友的情况,毛斌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老太太是因为下楼梯摔伤的,有个四十多岁的好儿子,雷打不动每天来探望,儿子好像是什么科信局的小头头,性格很和善。
“妈,你这是要干嘛去?多说你多少遍了,有事喊护士,你本来就骨质疏松,又摔到了腰,如果再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两人正闲扯时候,老太太口中那位“不成器”的儿子拎着个保温饭盒跑了进来,关切无比的搀住对方。
“怎么?嫌弃我给你找麻烦了?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回老家,我不拖累你们。”
老太太愈发恼火的呵斥:“真不知道应该说你点什么好,娶老婆难道是为了摆在家里看的吗?妈都病成这样,她来看过我一眼么?再说伺候人的活,你一个大男人也根本不会干。”
“芸芸不是得照顾您大孙子么?再有两个月要高考了,她连工作都辞了,专心在家伺候孩子,您别生气了,明天我就让她和孩子来看您。”
男人满脸堆笑的讨好。
“这还差不多,我都想我大孙子了。”
听到这话,老太太这才转怒为喜。
“还有个大喜事,单位决定提拔我了,我是候选人之一,老领导刚刚跟我谈过话,说我晋升的可能性最大。”
男人又补充一句。
“哎呀,那敢情好啊,你都在这个位置呆十几年了,你爸像你这么大时候,早就..”
老太太更加的眉飞色舞,接着手舞足蹈的看向毛斌显摆:“听到没小毛,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吧。”
“厉害啊侯哥,恭喜啦。”
毛斌乐呵呵的冲男人抱拳,全然没在意老太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风格...




虎夫 1530 世界那么小
“不一定呢,不管能不能上去,工作干好肯定不会出错,吃点葡萄小毛,我朋友自家院子里种的,特别健康。”
男人态度谦虚的摆摆手,接着拎起一提留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毛斌面前。
“太客气了侯哥。”
毛斌半真半假的推脱。
刚刚苏青无意间提起过想吃葡萄,这纯属瞌睡捡到个枕头。
“妈,你也吃。”
简单客套几句,男人再次返回老太太的病床边细心伺候。
男人姓侯,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今年四十五六岁,刚入中年就已经谢顶的不成样子,但是打扮的非常立整,常年白衬衫、黑西裤,甭管什么时候出现,一双皮鞋都擦得锃光瓦亮,一看就知道是个利索人。
盯着面前其乐融融的母子,毛斌也止不住的咧嘴傻乐。
打小不健全的家庭的让他并未享受过太多的亲情温暖,所以每每看到这样的画面,他都会特别的羡慕。
“哦对了小毛,昨天你让我打听的事我问过了,家里翻新装修的档次不同,价格也不太一样,你记下那位装修师傅的号码,人不错、手艺也很好,我很多朋友都是找他装修的。”
直到把老妈哄得喜笑颜开,男人突然想起来一般,冲着毛斌念出一串数字。
“成,晚点我问问,费心了侯哥。”
毛斌感激的应声。
之前因为是在苏青家里发生的殴斗,客厅被糟蹋的一片狼藉,他一直琢磨找人翻修。
“认识就是缘分,况且平常你和你对象也没少替我照顾我妈。”
男人笑了笑,眨巴眼睛道:“上厕所不?我帮你。”
“嘿嘿,正好想去解决一下,麻烦了侯哥。”
毛斌瞬间心领神会的应承。
不多会儿,两人来到卫生间,男人熟络的先替毛斌点上一支烟,自己也随即叼起一根。
“太感谢你了侯哥,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咋过。”
毛斌惬意的猛嘬几口,翘起大拇指。
因为身体原因,苏青禁止他抽烟,他每天最过瘾的事情就是蹭对方的烟抽。
“客气什么,别看我不住院,但是抽烟也不自由,单位里,我们领导鼻炎,闻不了烟味,我憋着不敢抽,回家我媳妇又不让抽,其实跟你的情况差不多。”
侯哥摆摆手苦笑。
“按理说以你的身份不应该啊哥,搁单位大小也是人物,回家不说端着吃舀着喝,嫂子咋也得对你毕恭毕敬吧,不至于说的那么可怜巴巴。”
毛斌好奇的发问。
“什么身份不身份,甭管你在社会上是什么身份,只要回家就只是儿子、老公、父亲,啥叫老爷们,海纳百川懂不懂?况且我算个锤子的人物,清水单位而已。”
侯哥抽了口烟,长吁一口老气。
“男人!纯得!”
听到他的话,毛斌瞬间有种五体投地的拜服。
“嘿,凑合活着吧,咱感觉咱不容易,其实家里人何尝不辛苦,就拿我妈来说吧,辛辛苦苦操劳半辈子,图的就是我能光耀门楣,还有我媳妇..”
唠起了“家庭经”,侯哥瞬间像是找到了倾听者,絮絮叨叨的开始唠叨起来。
与此同时,锦城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里。
苏狱、韩根生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正举杯换盏的谈笑风生。
“老丁啊,你给我找的人到底靠谱不?别最后我钱花了,位置没能提上去,那咱最后可就不好看了。”
中年胖子抹了抹油乎乎的脑门开玩笑的打趣。
“必须靠谱啊。”
韩根生胸有成竹的打包票。
“哦?”
胖子歪头扫量一眼苏狱。
“不是他,这可是咱们锦城了不起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干那种下三滥的事儿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哈,他叫..”
韩根生赶忙应声。
“不用介绍,我坐会儿就走。”
苏狱耷拉着脸使了个眼神。
“你直接把你竞争对手的资料给我,我当你面给刀手打电话确认,这总能信得过吧?”
韩根生也看出来对方的不耐烦,佯作没事人的样子改口。
“除我之外,还有两个候选人,其中威胁最大的叫候海洋,这家伙本来希望最渺茫,工作了小半辈子不通人情礼往,这些年连一包烟都没给上面送过,结果交了狗屎运,他过去带的一个小徒弟,家里门道特别硬,在我们单位镀了半年金,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你懂得,特别感激他,所以他才有机会,这是候海洋的照片和地址。”
胖子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只要这事儿你帮我运作好,后期好处大大滴...”




虎夫 1531 老奸巨猾
瞅着眼前这俩玩意儿丑陋的嘴脸,苏狱本能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发作。
尽管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并不妨碍他膈应比他人性还要差的选手,这两者没有任何矛盾。
况且,在他的心底,也从未觉得自己有问题,不论是年少无知走上这条道,还是在追名逐利的过程中铲除各类对手,他用的全是阳谋,很少下三滥,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侯海洋毫无背景,家里就他一根独苗,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老婆是个小学老师,现在辞职在家,听说孩子倒是挺争气,成绩非常的不错,应该不难拿捏,他特别顾家。”
中年胖子端起酒杯继续介绍。
“顾家的男人浑身软肋,稍微使点手段,保证让他退出跟你竞争的行列当中。”
韩根生扬起嘴角,很是得意的应声:“放心吧丁局,往后可得多多关照兄弟啊。”
“低调低调,没成的事情别乱讲,不然最后大家都尴尬。”
胖子明明很受用,但却装腔作势的摆摆手。
“板上钉钉的事儿,咱们不过是提前庆贺。”
韩根生眨巴眨巴眼睛浅笑。
“老韩,你送送我,家里有点事儿着急让我处理。”
就在两人虚伪至极互相恭维的时候,苏狱眉头紧蹙的起身,冲韩根生使了个眼神。
不多会儿,两人来到院外。
“怎么了苏总?”
韩根生叼着烟卷笑问。
“你办你的事儿,喊我来干嘛?我跟你说的非常清楚,你我之间的合作仅限于对付伍北,其他互不打扰,请问这场酒局跟我有任何实质关系么?”
苏狱强压着火气,尽可能平和的发问。
原本他正在操办表哥陈刀的身后事,结果韩根生打电话说有了不得的大计划商量,才急冲冲的赶过来的。
“你看你,那么着急干嘛,屋里老丁的事儿,你知道我准备让谁干嘛?”
韩根生有条不紊的回应:“没错,跟你想的一样,就是虎啸公司,伍北也答应了,并且还是他求着我让帮忙。”
“然后呢?”
苏狱这才缓和一些。
“老丁的意思是只要不影响他晋升就可以,但是咱可以假传圣旨啊,告诉伍北,雇主要求必须搞死竞争对手,反正他跟老丁见不到面,死的活的还不是我说了算。”
韩根生轻蔑的笑道:“只要闹出人命官司,咱们直接举报伍北,他再专业,也做不到毁灭所有证据,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这样一来,他百口莫辩,就算最后狗日的反咬我一口,我也可以把老丁推出去,反正我跟他不熟。”
“那你不怕老丁也咬你么?”
苏狱思索片刻出声。
“怕啊,所以我才把你喊过来让你认认脸,人嘛,总有在意的,哪怕十恶不赦,心里也绝对有想要守护的人或事。”
韩根生笑了笑回答:“现在你还敢说这事儿跟你无关,跟伍北无关吗?”
“你..你真是一肚子脏心烂肺。”
看了眼面前这个总是笑眯眯,似乎对谁都没啥大脾气的败类,苏狱陡然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禁不住感慨,对方能在锦城的上流社会混的风生水起,真不是没原因的。
“彼此彼此,兄弟你能坐稳今天的位置,手里的血不会比我少,只不过你玩的是拳拳到肉,而我习惯于杀人诛心。”
韩根生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头。
“得,需要我做什么时候再联系吧,最近我得先把我表哥的葬礼处理好。”
苏狱挥挥胳膊道别,随即不做任何停留的闪人。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他一个拎刀扛枪的,头一次被握笔杆、写报告的文化人整得心生忌惮。
“呵呵,年轻人!拿你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我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
听着院外汽车发动驶离的动静,韩根生嘲讽的轻声嘀咕几句,然后深呼吸两口,转头又拨通伍北的号码。
“什么事?”
电话里很快传来伍北不耐烦的调门。
“不忙吧兄弟,如果你现在有时间,最好抓紧来趟武侯区簇桥这边的我家厨房私人会所,定位我马上发给你,我费很大劲才约出来科信局的雇主,你们见个面,我顺便要点定金出来帮你应急。”
韩根生压低声音解释,给人一种非常仗义的假象。
“行,我这就过去,麻烦了啊。”
手机那头的伍北瞬间来了兴致,半真半假的感激道。
“行,来的时候顺手带几瓶差不多点的红酒,我那位朋友对红酒分外偏爱,毕竟咱想让人掏钱,面子上的事儿,你比我更了解。”
韩根生脸不红气不喘的信口胡诌。
“明白,看我表现吧。”
伍北没有任何怀疑,很大气的应承下来。
挂断通话,韩根生揉搓两下后脑勺,似乎对自己牛逼哄哄的操作非常满意。
随后翻出来一个红颜知己的号码,给对方发了句语音:“宝贝啊,你不是想明天生日时候拿高档红酒招待你闺蜜她们么,干爹替你全安排好了,待会收拾利索在家等我,干爹最近新学会一招跑马射箭,想跟你好好的表演一下...”




虎夫 1532 中庸
半小时后,伍北戴着几瓶高档的进口红酒照着韩根生给的地址,急匆匆的赶到对方所在的私人会所。
“还没吃呢吧兄弟,来兑付一口。”
见伍北迷惑的左右张望,韩根生乐呵呵的招手示意。
“我现在哪有心思吃香喝辣,不是说雇主要见我么?人呢?”
伍北随便挑了一张靠门的位置坐下,随即低声发问。
“诶真不巧,他等了十来分钟,单位正好有个应急会议需要他主持,提前一步走了,不过老哥哥指定不能让你白跑这一趟,喏..这卡里有二十万,是我帮你提前搞到的定金。”
韩根生表情诚恳的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向伍北。
“三四百万的活儿,二十万的定金,您这属实也没拿我们当外人呐。”
杵在伍北身后的君九略带嘲讽的撇嘴。
“兄弟多虑了,毕竟第一次合作,双方谁都不了解谁,能提前掏钱,我都属于豁着老脸硬要呢,要不是..”
韩根生装腔作势的搓了搓腮帮子,貌似真跟伍北好像是一伙得似的。
“谢了韩哥,目标资料给我吧。”
君九刚准备继续讽刺两句,却被伍北使眼神打断,一派感恩戴德的出声。
“喏,信息很全面,你好好研究研究。”
韩根生立马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摆在桌上。
“成,那我就先告辞了,有啥事咱们电话联系吧。”
接过信封,伍北看都没看,直接递给身后的君九,接着站起身子就要告辞。
“不吃口饭啊兄弟?”
韩根生也没料到伍北如此着急,故作挽留的开口。
“不了,家里着急用钱,早点完活早点心安。”
伍北敷衍一句,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几分钟后,拜托韩根生办事的中年胖子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掐着嗓子发问:“走了吧?”
“怎么样,我给你挑的人没问题吧?”
韩根生笑呵呵的反问。
“看表面确实挺利索的,不过这事儿不能光看长相。”
胖子满眼不放心的吧唧嘴。
“他叫伍北,抽空你可以打听一下,算得上咱们锦城的新晋社会大哥,别看岁数不大,但段位这块绝对毋庸置疑,要不是最近特别缺钱,他这样的人物,你哭着求着都不一定多看你一眼。”
韩根生如数家珍一般的介绍。
“伍北?别说这名字还真挺耳熟。”
胖子歪着脑袋思索片刻,随即大大咧咧的努嘴:“韩哥你介绍的人我指定放心,谁不知道咱们锦城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儿,来来来,咱俩今天晚上必须不醉不归哈。”
“哈哈,不醉不归。”
韩根生爽朗的点点脑袋,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泛过一抹寒光,就好像对面的胖子是块案板上的肥肉,随时等待他下刀。
另外一头,君九驱车沿着街道缓缓行驶,伍北则抽出信封里的资料,仔仔细细的研究起目标的情况。
“伍哥,我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姓韩的老王八面表现的那么火急火燎,你越焦躁他不是就越清楚咱们差钱嘛,保不齐又会在哪个环节给咱偷偷使绊子。”
君九低声发问。
“你以为我表现的风轻云淡,他就不知道咱差钱了么?不论我现在如何演,结果都是一样的,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让他感觉自己神机妙算,人嘛,唯有在最笃定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慢慢走着看,不到最后一刻,谁是刀、谁是肉,没人能说不明白。”
伍北“哗哗”翻动着信息,念念有词:“候海洋,四十六岁,长期担任科信局副职一位长达十三年之久,嚯,这人挺沉得住气啊。”
“干了十几年的副职?估计没啥大能耐吧。”
君九随口接茬。
“要么是真没窝囊,要么就是懂隐忍,不管哪种情况,能在一个位置呆这么久,这人绝对不简单呐,这家伙最起码送走了四五任的正职,能做到既不被欣赏,又不被厌恶,中庸之道玩的是明明白白。”
伍北很客观的评价一句。
“这样的人差的恐怕是人脉和机会吧?”
君九接着又问。
“不太清楚,不论哪种情况都跟咱扯不上关系,他现在就是虎啸公司的定期存折,可惜了。”
伍北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思索。
“叮铃铃..”
话音刚落,伍北的手机铃声猛不丁响起,看到是个来自“晋省”的号码,他一头雾水的接起:“你好,哪位?”
“伍哥,我是华子!刚下飞机,结果发现你们旅游公司拆了,都不知道应该上哪找兄弟们去..”
电话里瞬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虎夫 1533 众人皆醒我独醉。
听清楚电话那头的男声,伍北立马开心的咧嘴笑了。
此人正是孟乐的头马刘自华,之前孟乐入狱,他曾跟着伍北混迹过一段时间,不过因为性格原因,再加上自身也有股子傲劲儿,最终选择到晋省的“天堂镇”去独立发展。
不过伍北对他也不差,不光给拿了一大笔的启动资金,还让罗睺帮忙在当地支了关系,两家的联系更是没有断过。
“公司迁地方了,最近正装修呢,咱也别上家里了,乱糟糟的懒得收拾,我让顺子..我让笑笑马上定个酒店联系你哈。”
伍北脱口而出,猛然间想起如今时过境迁,语调也明显变得有些磕巴。
“不用麻烦伍哥,咱就随便整点串,喝点啤酒得了,又不是外人,这样吧,就在你们旅游公司对面,我看有家挺红火的大排档,我先过去占桌点菜等你们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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