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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吭哧带喘的进行了十多分钟,他就虚脱的趴在地上喘息起来。
“哈哈哈..”
冷不丁间,他精神病发作似的狂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随即变成了嚎啕大哭。
东躲西钻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他的精神,而这样的生活他才刚刚开始,未来还将持续无数个日日夜夜,直到有一天他被抓或者死去。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人呐,总是认为足够聪明,却忽略了这天地的规则,早点崩溃也对,毕竟未来你还会遇上比这更崩溃的事情。”
突兀间,身旁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谁?!”
王顺吓了一哆嗦,连眼泪都顾不上抹干净,急忙转过去脑袋。
四五米开外的楼梯口方向,不偏不倚的站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男人,男人柳眉杏眼,五官格外的端正,明明帅气无比,但是耳垂边一晃一晃的耳坠却无端给他平添一股子阴柔的感觉。
“你是..你叫王堂堂吧!”
短暂回忆一下,王顺立马想起对方的名字。
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他之前见过,伍北当初差点入狱,他曾客串过律师,好像跟贾笑是亲戚。
“记忆力还凑合,但是脑子有点差强人意。”
王堂堂摸了摸比女人还要光滑的下巴颏,信步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按理说这种情况,你不是更应该质疑我是如何找到你才对的吗?难道你怕自己的身边有内鬼,或者巡捕摸到了蛛丝马迹?”
“害怕有用么?如果是定下来的结局,我想再多也只能徒增烦恼。”
原本王顺是想爬起来的,犹豫几秒后,干脆没有动弹,就那么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眨巴眼睛扫量对方。
“也对,简单的人往往最轻松,毕竟快乐和悲伤都只是一阵子。”
王堂堂也不嫌弃满屋的尘埃,直接一屁股坐到那把破旧的藤椅上,一只手抚摸明晃晃的耳坠,一只手轻拍自己的胸脯道:“找你没别的事儿,就是单纯想问问你,想死还是想活。”
“嗯?”
王顺皱了皱眉头,盘腿坐在地上,尽可能跟对方保持平视。
“想死,这会儿我把你手脚打断扔警局门口,想活,你得给我签几年卖身契,具体时间我定,需要干什么也是我定,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保证能答应。”
王堂堂微微晃动脑袋微笑...





虎夫 1521 较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王顺绝对想不到,一个人的脸上竟然可以同时出现嘲笑和恐吓两种表情。
面前的王堂堂明明嘴角上翘,笑的如同领家大哥似的平易近人,但是那对透亮的眼眸子却不夹杂丝毫的感情,就像是两颗玻璃珠子一样毫无温度。
“你跟我闹呢哥们,你刚刚说打断我的手脚?”
王顺上下扫视对方几眼,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摸向旁边的木头方子。
尽管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这家伙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但是丝毫不影响随时动手的冲动。
正如王堂堂形容的一样,他做人向来简单至极。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世界上的人总共分两类,一种是能够粉身碎骨保护的兄弟,还有一种则是可以豁出去命干掉的敌人,而王堂堂显然不属于前者。
“不需要偷偷摸摸,你大可以使尽你全身的本事。”
王堂堂瞬间洞穿王顺的小心思,背靠藤椅轻松写意的努嘴。
“神经病!”
被对方拆穿的王顺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撇撇嘴爬起来就打算离开。
“你敢再迈一步,我立马报警说伍北窝藏你。”
脑后传来王堂堂嬉笑的声音。
“去尼玛得!”
王顺瞬间暴怒,抄起木头方子虎虎生风的抡向对方。
“嘭!”
他攻的突然,可对方的反应却无比迅速,没等他手里的家伙什完全举起,王堂堂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蹬在他的胸脯上。
将近一百四五十斤的王顺当场趔趄的摔了个重重的屁股墩儿。
“白瞎那么大的个头,出手软绵绵的都还不如昨晚上给我按摩的姑娘有力度,就你这样,还怎么驰骋江湖?”
瞥了一眼狼狈倒下的王顺,王堂堂轻蔑的摇了摇脑袋。
“老子整死你!”
王顺“蹭”的一下再次蹿起,丢掉手里的木头方子,干脆从腰后拽出两指多长的卡簧,刀尖冲下扎向对方的面门。
眼见刀子越来也近,王堂堂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似被吓傻了一样,王顺的心底禁不住打起小鼓,下意识的将刀子的方向偏移几公分,说到底他都不是个穷凶极恶的悍匪,根本做不到莫名其妙去伤害一个无冤无仇的人。
“啪!”
电光火石间,王堂堂抬起左手一把攥住王顺握刀的腕子。
他的动作明明不快,可是王顺愣是没能躲开,更要命的是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感觉跟个伪娘似的王堂堂力气却出奇的大,被他捏住手腕,王顺愣是没能再将刀子向前推动半分。
“你没吃饭么顺哥?这也太温柔了吧?”
王堂堂风轻云淡的昂起尖尖的下巴颏,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啊!”
王顺发出一声低吼,卯足浑身的力气,抬起右手也捏在刀把上,但就是无法推动刀子,王堂堂白皙如玉的手掌就那么轻飘飘的握着他的腕子,完全没有任何吃不消的感觉,别提有多闲庭信步。
“算了,你还是再坐会儿冷静冷静吧。”
两人僵持了差不多半分钟左右,王顺已经大汗淋漓,额头上遍布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可王堂堂仍旧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腾出来时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感觉王顺的两条胳膊都在颤抖,他慢悠悠的念叨一句,接着往前推了一把,王顺就再次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上。
“真是失望,本以为捡到宝了,没想到还是块废柴,我应该提前就想到的,连伍北都嫌弃的家伙,又能有多大的出息!”
王堂堂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副兴趣索然的模样,摇了摇脑袋,转身就准备下楼。
“你特么别走,看不起谁呢!”
听到这话,王顺鼓足浑身的力气,从后面拦腰抱住王堂堂,歇斯底里的咆哮:“谁告诉你伍北嫌弃我的,我们是兄弟,哪怕吵的再狠,他也绝对不会不理我!”
“滚开!”
王堂堂右手食指轻戳王顺的手背,不耐烦的骂咧。
顷刻间,王顺就感觉自己的整只手似乎按到了电门似的酥麻,但心里憋着口闷气,强忍着没松开,反而将王堂堂抱的更紧,嘶吼的过程中,他脚尖向前一勾,两人顿时全都摔倒。
“奶奶得,故意弄脏我衣服是吧!”
倒下后的王堂堂急眼了,胳膊肘抬起,照着王顺的胸口“咣咣”就是几下...




虎夫 1522 天弃
常言道:宁挨十拳,不吃一肘。
肘关节虽不是人身上最硬的部位,但绝对属于最具攻击的地方。
尤其是对于一些练家子而言,一肘碎骨,绝对不带丁点夸张。
王堂堂几记肘击下来,顿时让王顺有点岔气,但他愣是凭着那股子犟劲儿死活不肯松手。
“妈的,松开!”
对方的反应确实超出了王堂堂的预料,他再次抻动右臂,咣咣几下捣在王顺胸口,破马张飞的喝骂。
“老子..老子就不撒手,除非你给我道歉。”
王顺气喘咻咻的吼叫。
虎啸公司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别看王顺平常憨乎乎的,好像特别好说话,但绝对属于一根筋的杰出代表,平日里怎么开玩笑都不为过,但只要牵动他的底线,哪怕是伍北,也照样不好使。
“跟我来劲儿是吧,我让你横!横!”
王堂堂再次挥动胳膊肘猛烈撞击对方。
“咔嚓!”
一道骨裂声泛起,王堂堂甚至可以清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扣在自己腰上的两只手就是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紧。
迟疑几秒,他停止了攻击,颇为无奈的开口:“行吧,就当是我口误了。”
毕竟他出现的目的不是想要王顺的小命,此刻哪怕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扭断这虎犊子的脖颈,也没必要那么干。
“什么..什么就算?”
王顺吃力的吆喝,明明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瘫软,但那股子愤愤的语调却显得格外中气十足。
“行行行,我口误,我说错了,撒开吧?”
王堂堂哭笑不得的改口。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紧锁在自己腰上的两只手瞬间撒开,可想而知王顺恐怕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说你这犟种,何苦呢?”
王堂堂利索的翻身爬起,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王顺摇头。
“我和伍北吵是我们的事儿,旁人..旁人谁都不能指手画脚,更不许挑三豁四!”
王顺捂着剧痛的胸腔,眼神坚定的回应。
“擦,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明知道我挑唆,你不听就完了,非跟我争辩个错对干鸡毛。”
王堂堂当即有种老虎咬王八的无奈。
“不行,你说别的我都认,唯独这事儿..这事儿没商量。”
王顺咬着嘴皮念叨,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呼吸格外的不顺畅,眼前更是泛黑,就连看王堂堂都变的重影起来。
之所以坚定的表达自己的态度,王顺其实更多像是在说服自己,即便负气脱离虎啸公司,他也只是觉得自己跟伍北的观念不同,从未觉得两人之间存在间隙,同样也正是这样的精神支撑,才让他明明哭着喊着要远走,却死活不愿意迈出锦城半步。
他想暗暗的看着兄弟们,哪怕不能共舞,至少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大家。
“傻狍子!”
王堂堂拍了拍脑门,随即摆手道:“说老实话,你挺让我意外,我以为你是个人物的时候,你表现的如同块朽木,就当我打算放弃时候,你又让我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虽然对你产生了兴趣,可我还是不准备帮你,我在青羊区的星海酒店等你,三天之内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咱们咱慢慢聊后续。”
“我跟你..聊你麻痹。”
王顺大口大口用力喘息,宛如一尾离开水的游鱼。
“我可以帮你暂时摆脱被通缉的尴尬身份,还可以让你变强,前提是你能自己站在我眼前。”
王堂堂拍打两下身上的灰尘,又看了眼王顺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屋子里很快陷入了沉寂当中,王顺一动不动的仰头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望着破败房梁上一层层密集的蜘蛛网,他的脑子里出奇的平静,不是他不想起来,实在是精疲力尽,另外被王堂堂重击过的胸腔骨绝对断了,哪怕他稍微动弹一下,都疼的撕心裂肺。
王堂堂离开半小时左右,他的口鼻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冒血,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王堂堂离开一小时后,他的胸口变得更加剧痛,甚至还出现了短暂的休克。
王堂堂离开两小时,他睡睡醒醒的持续了不知道几次,每次都是强打精神睁开眼,结果坚持不了多久就又不受控制的陷入昏迷。
“轰隆隆!”
日暮西下,一阵狂风顺着破洞的窗口袭来,闷雷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接着密密麻麻的雨点子砸在王顺的脸上,他再次睁开眼睛。
“咔嚓!”
一道醒目的闪电在天边掠过,雨水变得犹如瓢泼,滴滴答答的顺着屋顶漏下。
“吱嘎!吱嘎!”
脑袋上方的房梁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感觉随时可能落下。
这地方毕竟年久失修,别说当初盖得时候就是豆腐渣工程,就算是正儿八经的青砖红瓦也架不住没人管理。
“要死了么?看来连老天爷都要放弃我了。”
看着微微晃动的天花板,伍北绝望的呢喃,如果雨水再大一点,绝对会砸到他,而以他现在的状况,别说逃出来,恐怕走下楼都是奢望。
“死了也好,谁也不拖累,就是不知道我的尸体多久才会被人发现,兄弟们知道会不会难过,阴间应该也有火锅店吧,我还没吃够,未来的日子会不会被伍哥他们偶尔想起,偶尔就好,我不想你们难过,下辈子吧,下辈子咱们再当兄弟,那时候我一定有长进。”
王顺哈了口气,眼角滚出两滴虎泪...




虎夫 1523 世遗我不遗
一直以来,王顺都觉得自己是个完全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尤其在踏上社会这条道以后,他更是做好了随时殒命街头的准备。
可思想归思想,现实是现实。
真当这一天降临的时候,他却本能的产生了畏惧。
他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启航,既没住过几万一晚的海景房,也没享受过燕瘦环肥的漂亮姑娘,甚至于连一辆自己喜欢的车都没拥有过。
悲哀吗?属实可悲,明明过手的钞票不计其数,却很少为自己添置任何,明明身边兄弟无数,但总是感觉格格不入。
不论是咎由自取,还是被袍泽遗忘,这就是命!就是我王顺必经的归宿。
肆虐的暴雨仍旧在持续着,窗外黄豆粒大小的雨点子无情的砸在王顺的脸上,让想要昏厥的他怎么都无法闭上眼。
绝望!无妄!孤独!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将王顺团团包裹,此时的他,对于求生彻底失去了丁点兴趣。
“嘭!”
冷不丁间,一只黑羽金爪的飞鸟跌跌撞撞的从窗口跌了进来,像极了动物世界里的海东青雏鹰,应该是被外面的特大暴风雨给刮进来的。
雏鹰狼狈的滚了几圈,才勉强站稳身子,距离王顺不到两米远,一人一鸟互相对视,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好奇。
半分钟左右,雏鹰抖落一下湿漉漉的毛羽,蹦跶几下,似乎在检验自己的身体有无大碍,随即灵巧的跳上窗台,侧头扫视一眼王顺,最后再次展开翅膀,径直冲向黑漆漆的恐怖雨幕。
磅礴的大雨中,那只海东青被巨风吹的左摇右摆,完全控制不住平衡,可却像是要跟老天爷上劲儿似的疯狂扑腾翅膀直冲云霄,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宁肯粉身碎骨亦与天公誓比高的孤傲,眨巴眼的功夫便化身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顶多持续了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却让王顺的心灵说不出来的震撼。
王顺啊王顺,爹妈给你起名顺心如意,但他苟活二十多年,却从未真正的顺当过一天,做事从未顺当过一回!
就这么像根野草似的葬身荒郊野外,你真的甘心吗?!难道你特么活着还不如一只小小的扁毛畜生么!
“吱嘎!吱嘎!”
“咣当!”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狂风袭过,他寄生的小楼轻微颤动起来,残破的窗户直接被扯下,犬牙交错的玻璃硬生生落在王顺的脑袋,当即把他的脸颊划出几条血淋淋的大口子。
“嘶..”
如此真实的疼痛感,瞬间将王顺从麻木的状态中硬生生的扯回现实。
不行!老子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种毫无价值的地方。
即便遭天弃,被世遗!可我始终惘而不迷!
哪怕身已残,心发寒!仍要守住我虎啸的山花烂漫!
我不光要活着,还他妈必须活的出彩,活的让所有人听见我的名字就不由自主的震颤!
猛然间,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迅速占据王顺的脑神经,他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竭力为自己囤积气力,一分钟过去,王顺活动几下手腕脚踝,两分钟之后他咬牙坐直身子。
“喝!”
三四分钟左右,王顺终于扶着窗台重新爬了起来,被王堂堂重创的胸口疼的欲仙欲死,但他没有任何迟疑,用尽浑身力气,跌跌撞撞的顺楼梯挪步。
快要走到门口时候,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他直接被绊了个大跟头,皮球似的滚出去老远,身上的衣服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雨水给打湿。
“真特么疼,不过疼点也好,至少证明老子还苟活人间..”
这次王顺久久没能再起身,刚刚那几步道花光了他积攒半天的力气,此时他连呻吟出声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哗啦!”
不知道在雨地中躺了多久,刚刚王顺藏身的那间小屋突兀轰然坍塌,巨大的响声将他从浑浑噩噩之中惊醒。
望着满地的残垣断壁,王顺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倘若他刚刚真的破罐子破摔,自己现在恐怕已经化身废墟中的一部分。
“哈哈哈!”
想着想着,王顺像个精神病一般狂笑起来,一不小心扯动到胸口的伤骨,疼的他忍不住倒抽几口凉气。
“曹尼玛的王堂堂,老子固然有罪,但也轮不上你定生死,你不想让我找你去么,好,等着!只要我学到本事,第一件事就是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天弃世遗的绝望!”
挣扎着爬起来,王顺摇摇晃晃的仰天低吼。
踉跄的走出去几米远,王顺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转过身子扑通一下跪倒,冲着倒塌的小屋“咣咣”猛磕三记响头,抿嘴呢喃:“你是我的再生之地,倘若我将来混的不算太差,一定会让这龙潭水乡重归荣光!”
接着他又转身朝着刚刚那只顶风逆翔雏鹰的方向,也重重连叩三首,喘着粗气开口:“万鹰之神,感谢你为我点明迷途,或许这辈子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但我永世铭记!等我熬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刻,一定会把你镌刻胸前...”




虎夫 1524 伤筋动骨
老话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之前王顺对这句话总是嗤之以鼻,可此刻他却悟了。
所谓后福或许说的并非什么荣华利禄,只是单指大难不死,这世上的任何运气都抵不过活着,活着就能延续,就是最大的福分。
生死之间,人的感触往往是最真最真的。
匍匐在地上良久之后,王顺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的消失在雨幕当中,去寻找属于他的真谛。
与此同时,虎啸公司的出租房里。
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伍北面无表情的眺望远方模糊的城市。
最近一系列的变故,让他倍感吃力,那种由外而内的疲惫感就像是大山一般压着他根本喘不上来气。
前后旅游公司被毁,老绿重伤,接着李浩鹏离世、王顺远走。
虎啸公司建立初期的元老,只剩下还在养伤的徐高鹏一人,说是伤筋动骨也不为过。
“咣当!”
房间门猛然被推开,黄卓和王亮亮浑身湿哒哒的跑了进来。
“怎么样?”
伍北忙不迭发问,遍布血丝的眸子里充满希冀。
两人同时摇摇脑袋,黄卓清了清嗓子回应:“没找到任何关于顺哥的消息,之前蚊子手下的小孩儿说在青羊区见过他,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
“我把锦江区和武侯区所有的小旅馆全都翻了一遍,也没任何消息,我猜顺哥十有八九已经离开锦城了。”
王亮亮也跟着接茬。
“不可能,他干掉陈刀没多久,商场就报警了,高速路、高道也在不到半小时内设卡,他又不敢坐飞机、高铁,百分之百还在市内。”
伍北语气坚定的出声。
“踏踏..”
又是一阵脚步声泛起,接着林青山、贾笑、梅南南和君九也从门外进来。
“有消息吗?”
伍北再次燃气希望。
从得知王顺闯下如此大祸开始,他就把所有的兄弟全都安排了出去,想要在巡捕发现之前找到兄弟,但似乎事与愿违。
几人互相对视两眼,同时叹了口气。
“能找不能找的地方全溜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林青山摸了摸自己满是水渍的脸颊,咬着嘴皮道:“伍哥,我知道你特别着急,但静下心想想,没消息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如果连咱们这些最了解顺哥的人都无迹可寻,其他人更扯淡,同时也说明顺哥绝对安全。”
“天挺冷的,心灵鸡汤我喝不下去,麻烦诸位兄弟了。”
伍北苦笑着摆摆手,耷拉脑袋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不大的房间内,伍北背靠墙壁,双手哆嗦的点燃一支烟,看着雾蒙蒙的窗户玻璃呢喃:“你个傻狍子,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此刻外面全是想要你小命的人,只要你回来,老子给你道歉,老子给你鞠躬都行。”
人这玩意儿,真的不能产生自我质疑。
一旦开始怀疑自身能力,所有的负面情绪就会如同张巨网似的将他完全包裹。
在少了“贤内助”赵念夏的安抚分析后,伍北变得敏感且低沉很多,尽管他一直用玩世不恭的面具很好的粉饰自己,但无计可施确实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他甚至于不清楚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
哪怕立下鸿志,要成为这锦城的王,可究竟应该从何做起,又应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危机?
突兀间,他好像琢磨明白赵念夏为什么要离开的原因。
是啊!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产生了有人依靠的心理,这对于一头打算开疆裂土的恶虎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冷静!分析!”
用力揉搓自己腮帮子几下,伍北蹭着墙面缓缓蹲下,吧嗒吧嗒猛嘬烟嘴,以此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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