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梅南南牙尖嘴利的嘲讽。
“童..童哥,我中枪了,先..先去医院。”
就在这时,商务车里传来罗天的声音。
“你们给我等着!”
沈童摘下自己的眼镜框,发泄似的一脚跺烂,手指贾笑和梅南南咆哮。
“看吧,真是有病!惹不起旁人拿自己眼镜撒气,没事儿,你该走走你的,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报警了哈!”
贾笑邪笑着晃晃脑袋,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喂,机场发生交通事故,麻烦来一趟..”
“笑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沈总大人有大量,都已经让咱滚蛋了,怎么还赖着不动弹呢,擒龙集团家大业大,还能看上咱赔的仨瓜俩枣嘛,沈总大气,改日我们一定登门拜访!”
坐在车里处于醒酒状态的伍北晃晃悠悠从车上走了下来,眯眼看向百孔千疮的商务车,莫名其妙的的豁嘴一乐:“我刚才听到罗总的呼救,需不需要帮忙呐?”
见到伍北的那一刻,沈童心口一沉,当机立断的退到车门旁边,似乎生怕伍北会搞突然袭击。
“有事儿您说话!”
“就是沈总,咱都不是外人,你们全是我家睺爷的实在亲戚!”
接着黄卓、王亮亮也操个大嗓门从现代城里下来,一个个脸上写满热忱,但是手里却拎着皮带晃动,怎么看怎么像磨刀霍霍的屠夫...
虎夫 1357 好命
面对步步逼近的虎啸团伙,沈童的表情也变的从未有过的严峻,干脆直接拿身体挡在商务车的后门旁,两手抵在胸前,貌似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得,看来沈总不大需要咱帮助。”
伍北在距离沈童还有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兜微笑。
“我不信,你敢像毛斌那样不管不顾!”
沈童的额头冒汗,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乱。
“呵呵操,论嘴炮我就服你,眼瞅我一耳光就能把你扇跪下,居然还舔个脸逼逼叨叨!”
伍北目光嘲讽的摇了摇脑袋,接着猛然做出一个前扑的动作。
“干嘛!”
沈童吓得急忙抡拳,腔调都变得有些走音。
“哈哈哈..”
“样儿吧!”
旁边的贾笑等人瞬间全都乐的前俯后仰。
“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没那么冒失。”
伍北抬手一把掐在沈童的腮帮子上,声音缓缓降低:“但你们去医院的路上,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一帆风顺,记住哈姓沈的,我确实怕事,但真不怕你们!不用拿罗天的家世吓唬我,他还有个弟弟,他死了,他弟绝对瞬间变身掌上明珠,到那时候,你猜他弟弟会不会保全我。”
强忍着脸颊上的疼痛,沈童紧咬嘴皮没有吭气。
“走了,你们几个分散开,待会务必护送罗少和沈总去医院哈。”
伍北乐呵呵的一笑,转身坐上现代轿车,原地一记潇洒的神龙摆尾,在沈童的注视下绝尘而去。
“沈总,趁着有时间多喊几个保镖来!”
“咱们不见不散哈!”
“哦对了,毛斌跑了,我猜他接下来绝对会阴魂不散的纠缠你们。”
贾笑、梅南南、黄卓和王亮亮似笑非笑的丢下几句威胁,也很快淹没在人群当中。
“童哥..”
车内,罗天脸色刷白的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气息微弱的呼救。
“给老爷子打电话吧,现在怕是只能让这边的绿营派兵护送咱们,才能保证安全。”
沈童隔着破碎的车窗玻璃开口,想了想后又不放心的补充道:“千万别说咱们是被人袭击,只说发生交通事故,不然我怕老爷子彻查。”
“哎唷,哎唷!”
罗天一边呻吟,一边笨拙的翻出来手机,带着哭腔拨出去一个号码:“爸..”
与此同时,毛斌闷着脑袋在机场高速旁边的野地里狂奔。
四周黑洞洞的,他既看不到前路,也没有任何方向,宛如一头瞎了眼的棕熊。
“咣当!”
没注意到脚下凸起的大石块,毛斌被狠狠的绊了个大跟头,顾不上被擦伤的手心和脸蛋,他爬起来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猛撩。
胡乱抹擦了一下湿漉漉的脸孔,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汗还是泪。
怕么?他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差一点得手的遗憾和对未来的迷茫。
接下来要去哪?还有没有机会再偷袭罗天和沈童?下一顿应该吃点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终于,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他来到一条不算宽敞的柏油路上,迎面恰巧开过来一辆出租车。
而是对方全然无视他又蹦又跳的招手,直接呼啸而过。
紧跟着又是一台车疾驰而去,第三辆!第四辆!一连好几台车,都没有理会他。
“妈的!”
刹那间,毛斌怒从心中起,在又见到一辆红色的“甲壳虫”造型的小车后,从路边捡起半块砖头,横冲直撞的跑到马路当中间阻拦。
“吱!”
小车吓得急忙减速,差一点撞上他。
“带我去市区!”
毛斌野蛮的拽开副驾驶车门,气喘吁吁的低吼。
“别..别伤害我。”
开车的竟是个女人,惊恐万分的求饶。
“开好你的车,我到地方肯定下,咦你是?苏青?”
毛斌虎着脸呵斥一句,很随意的瞄了一眼对方,当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时,当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打死他也想不到,世界居然这么小,自己好不容易劫下一台车都能碰上熟人,对方竟是曾跟伍北有过一段过往的苏青。
“你..你认识我?”
苏青迷惑的小声发问。
“不认识!快点开车!”
毛斌很干脆的摇摇脑袋,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排座上的几本关于旅游资格考试的大厚书,拧着眉头开口:“你是导游啊?”
“嗯。”
苏青惊魂未定的缩了缩脑袋,可能实在是害怕,连续打了几次火,才总算成功起步。
“伍北真特么好命,明里暗里都有人帮衬..”
背过去脑袋,毛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默默嘀咕,猛然间他感觉眼前有点天旋地转,接着后背处传来一阵剧痛,伸手摸了一下,才发现全是黏糊糊的血迹,估计是刚刚的混斗中被弄伤的。
“就近找家药店!”
毛斌倒抽几口气,冲着苏青恶狠狠的吆喝...
虎夫 1358 表态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车子便驶入了市区的外围,马路变得宽阔很多,路的两旁也稀稀疏疏的出现不少高楼大厦。
“那边是家药店。”
苏青把车缓缓靠边,手指一家还亮着灯的店铺出声。
“等着我昂,敢跑敢报警,我半夜上你家找你!我知道你是崇市的!”
毛斌从扶手箱里翻出来苏青的驾驶证,五官狰狞的吓唬一句。
望着那个凶悍的男人步履蹒跚的走进药店,苏青迟疑再三,最终还是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她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懵懂天真的小护士,也见识过这个社会张牙舞爪的黑暗。
尤其是跟伍北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也曾遇到过不少那种歇斯底里的亡命徒,所以更不敢拿远在老家的父母去冒险。
十几秒钟后,毛斌迈出药房,可是还没走两步,就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好像晕厥了过去。
“这..”
苏青顿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现在跑的话,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是神经病,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万一迁怒于她和家里人,得不偿失,可如果留在原地,天晓得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犹豫了足足能有三四分钟,苏青才不情不愿的走下车,吃力的搀起毛斌的胳膊,想要把他弄上车。
怎奈何毛斌太壮实了,一米八多的个头,将近二百多斤,凭她的小胳膊小腿,也只是能勉强撼动对方几分,想要把他弄起来,完全就没有可能。
万幸的是在苏青的剧烈摇晃下,毛斌竟然睁开了眼睛。
“你要干嘛!”
刚刚苏醒,毛斌就警惕的一把攥住苏青的手腕。
“我..我只是..”
苏青快吓哭了,笨拙的辩解。
“你很善良,走吧,不用管我了!”
毛斌看了眼手无寸铁的她,瞬间猜出来她没有恶意,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随即爬了起来,脚步轻飘的朝街头离去。
听到他的话,苏青也顾不上被掐的紫青的手腕,逃也似得跑上车。
刚刚行驶出去几米远,苏青鬼使神差的望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再一次瘫软的跌倒在路边。
看到自己打开的扶手箱,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驾驶证还在对方的手中,内心陷入了挣扎,最终紧咬银牙,又把车停在了路边...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名为“梦想”的水族馆里,灯火通明。
“呼啦!”
一个套着潜水服的男人从水面中探出脑袋,四肢协调的滑动脚蹼。
“苏总,今天你玩的时间要比平常久很多,错过了很多大事件。”
杵在旁边的漂亮女秘书立马迎过来,递上一条浴袍和热茶。
“哦?”
男人毫不避讳的当着对方的面褪去潜水服,露出一张阳光灿烂的脸颊,正是有着赤帮继承人的苏狱,他很随意的将浴袍裹在身上,微笑着发问:“说说看。”
“就在不久前,机场发生了一起重大交火,参与者有罗天、沈童,还有虎啸公司的伍北等人..”
女秘书熟络的边替苏狱擦拭头发,边绘声绘色的讲解起来。
“开打了?有点突然昂?”
听完秘书的话,苏狱饶有兴致的摸了摸孔武有力的胸脯。
他的胸膛上纹着一只赤红色的六尾狐狸,狐狸的六条尾巴分别缠绕他的手臂、双腿和腰间,龇牙咧嘴的狐狸头惟妙惟肖,但是却没有丝毫狰狞的感觉,反而让他整体显得仙气飘飘。
“说是一个叫毛斌的人率先发动的偷袭,反正这次擒龙集团的损失不小,罗天手臂中枪,沈童多出骨折,当场死了两个保镖,重伤三个,其中还包括朱雀,据说咱们锦城绿营派出去一个排的士兵护送他们去医院。”
秘书低声回应。
“问问他们的具体位置,备车,探望一下。”
苏狱顿时来了兴趣。
“不好吧,伍北的人应该在附近盯梢,咱们现在表态,不等于是在告诉虎啸公司咱的态度么?”
秘书担忧的提醒。
“对啊,我就是在表明态度!”
苏狱“蹭”的一下站起来,甩动几下手腕子道:“如果他们俩没受伤,我绝对不会露面,但现在他们绝对跟伍北的仇恨化解不开,咱也就不需要再担心会被背后捅刀子,哦对了,你让人顺便把消息传到马寒的耳朵里,我很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喊着要弄死罗天的家伙,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站队伍北。”
“应该会吧?”
秘书顺嘴接茬。
“我赌不会!如果你输了,记得把jk小短群换上哈。”
苏狱轻佻的在秘书大腿上拍了一把。
“呀,讨厌..”
小秘书顿时羞红了脸颊。
“你把这帮人都想简单喽,马寒跟罗天势不两立是真,但他绝对没胆子真要谁的命,这家伙说穿了就是打着跟罗天作对的幌子,扬自己搁上京那帮二世祖圈子里的名气,毕竟罗天可是他们那个圈子中标杆一般的存在,敢跟罗天对抗,无形之中不就提高了自己的身价嘛。”
苏狱喝了口热乎乎的参茶,接着又道:“最起码他靠着这个虚名,这些年没少敛财,挣了不少擒龙集团看不上眼的小钱,我打听过他的真实能耐,两人如果在四九城碰上面,罗天当场扇马寒几个嘴巴子,他都不带敢喘大气的...”
虎夫 1359 凶
午夜时分,本该陷入宁静的华西医院,却热闹异常。
不少挂着这单位、那部门特别通行证的车辆接踵而至,打车里下来的也基本全是些身穿翻领夹克、黑西裤的公务人员。
尤其是手术室的走廊里,人头攒动,放眼望去全是脑袋,感觉比节假日的步行街也不差多少。
“郭主任,你什么时候到的?”
“唉,别提了,来了都快一个多钟头,连人毛都没见到,话说住院的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啊,要不是听说董大领导在,我才懒得大半夜爬起来。”
人堆中,不少熟悉的三五成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而病房内,一个方脸阔耳,长得非常有福相的中年男人则关切的询问沈童有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和具体经过。
“董叔,你让外面那些人都散了吧,吵吵嚷嚷的不光影响心情,还特别耽误天儿做手术。”
沈童半倚半靠在床头,吃力的出声。
“去吧,让他们各回各家,不要耽误明天的工作安排。”
男人冲门口的司机使了个眼神。
“明白。”
司机立马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很多便听到淅淅沥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散。
“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谁起的冲突?刚刚我老领导问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们俩也是,怎么刚刚回来,就跟人起冲突了呢?”
董姓男人苦着脸又问。
“别问了行不董叔,我现在心情也很烦躁,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手术室里躺的人是我,至少现在不用想方设法的去遮掩。”
沈童叼着一支烟打断,随即吧唧吧唧猛裹几口,发泄似的低头骂了几句脏话。
“小沈啊,我是罗天父亲的老部下,按理说你们无论做什么都应该无条件的支持,可现在世道变了,谁都不知道有没有眼睛在暗中监视着咱们,尤其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第九处和天弃组都有安排人到锦城,万事多注意吧。”
董姓男人叹了口气。
“行啦董叔,有什么明天咱们再慢慢研究好吗?我不能否认您跟罗叔的关系,但也希望您记住,是天儿求爷爷告奶奶才帮您把那个副字拿掉的,这些年您在我们这里吃到的也不是三块两块。”
沈童眉头紧蹙,语气也变得低沉不少。
“行吧,小天手术结束第一时间联系我,今晚又是那个伍北搞的幺蛾子是吧?”
董姓男人沉默片刻后站起身子。
“暂时不要找他麻烦,让他先春风得意一段时间,我和天儿最近琢磨琢磨怎么挖出来毛斌,那个二百五活着,对我们是最大的威胁。”
沈童摆摆手阻止。
“低调处理,尽可能背着人,现在不同以往,手机网络太发达,万一有手贱的胡乱拍摄,容易给咱们都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点点脑袋。
同一时间,医院对面的街道上。
一台颇为高档的商务车里,前半夜刚刚跟伍北把酒言欢的马寒直勾勾盯着进进出出的车辆,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给人一种正襟危坐的既视感。
“咣当!”
副驾驶车门弹开,一个手下迅速钻了进来。
“怎么样?罗天和沈童具体什么情况?”
马寒急不可耐的询问。
“都没什么大事,罗天左胳膊中了一枪,稍微伤到点骨头,沈童四处骨折,后脑勺和背上缝了三十几针。”
手下利索的回答。
“呼..”
马寒莫名其妙的长舒一口大气。
“马哥,咱们不是和罗天不死不休么,你怎么好像在替他俩担忧?”
手下不明所以的出声。
“你懂个屁,伍北今晚上是跟我在一块喝酒,走的时候已经晕晕乎乎,万一有心人瞎传,搞得好像是我在挑唆一样。”
马寒白楞一眼道:“我不是担忧,是必须亲自动手,算了,你理解不了,继续好好打听消息,有任何异常情况都马上通知我。”
说完,他就从车里下来打算离开。
走了没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又朝着手下人交代:“之前不是让你安排人给伍北送两车装饰材料么,计划作废了,伍北这家伙简直胆大包天,跟他必须得保持点距离,不然别人还以为那帮家伙是我养出来的职业打手呢,倒不是怕什么,就是太麻烦。”
尽管马寒说的有理有据,但不知道为啥看在几名手下人的眼里却总有股子中气不足的感觉。
“还得是马哥哈,做事思前想后的,如果是我,都巴不得告诉全世界伍北就是给我干活的,哪怕假的也有面儿,但人家不一样,报仇必须得亲手!”
一个特别崇拜马寒的亲信轻声念叨。
“拉倒吧,我怎么感觉马哥有点害怕呢,平常他用说谁能做掉罗天就把谁当亲兄弟,可有人出现了,他好像又不太乐意。”
“我也瞅着不对劲,一听说罗天中枪了,马哥连衣裳都没顾上换就赶了过来,弄得比咱自己人遇事还上心。”
“别研究没用的了,一人盯梢俩小时,上面的事儿上面自有分寸,咱只需要照做就行,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以后面对虎啸公司那帮人尽量客气点,他们比罗天还要凶。”
带队的小伙摆摆手示意...
虎夫 1360 爱情
任何一个圈子里,但凡能被冠名翘楚的,就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
撇开敌对关系不说,不论是罗天、沈童,亦或者苏狱,这些家伙既然能混的风生水起,除去非凡的家庭环境之外,本身的能力绝对也很超常。
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望风使舵是基本,看人下菜是本能,只要能保证自己利益最大化,朋友和敌人的界限其实很模糊。
热闹非凡的医院暂且不表,此时的“春游”旅行社院内,喝的五迷三道的伍北差不多也已经醒酒,正蹲在水龙头底下“咕噜咕噜”的漱口刷牙。
牙刷和牙膏都是他在回来路上顺手买的,但是脸上的那副认真模样却一点不显随意。
十几米外的办公楼上,一扇还亮着灯光的窗口显得既暖心又浪漫,和半空中悬挂着的月亮交相辉映,分外唯美。
伍北仰头看了眼窗口,继续更加卖力的猛烈搓动牙刷。
不论在外面如何吃喝玩乐,只要是回家就必须保持清清爽爽,这是伍北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所以他即便是烂醉如泥,也会凭着自己强大的自控能力硬压下去。
片刻后,伍北蹑手蹑脚的摸回房间门口。
“咳咳咳...”
刚打算推开门,内屋卧室里突然传来赵念夏急促的咳嗽声。
伍北立马停下脚步,没敢再动弹。
“水在床头,感冒药在旁边,早上起床时候动静时候小点,谢谢昂伍哥。”
卧室里传来赵念夏的声音。
“好嘞。”
伍北尴尬的低声回应。
“应酬很正常,但身体是你的!”
沉默半晌,赵念夏接着又缓缓出声。
“我一定引以为戒。”
伍北忙不迭回应。
“晚安。”
接着赵念夏又呢喃一句。
话音落下,屋内便陷入了沉寂当中。
看着门缝露出来的些许光亮,伍北心情说不出来的满足。
这种感觉特别难以用言语形容,也绝对不是懵懂青年象牙塔似的爱情,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依恋。
我懂你的日夜操劳,你明我的万千柔情。
为了避免弟兄们说风凉话,这次回归以后,赵念夏就主动和伍北搬到了一间屋子,在弟兄们的眼里看来,两人恐怕早已经有了“事实”,唯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中的真相。
可能是感觉到伍北迟迟没有睡着,大概十几秒后,卧室门突然打开一条小缝,一缕昏黄的光线斜射出来,接着赵念夏偷偷摸摸的探出来个脑袋,这丫头估计一宿都没睡着,头发拱的乱糟糟的,看起来既俏皮又可爱,宛如一只小猫咪似的。
看到她偷偷的观望,伍北立马紧闭眼睛,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甚至还故意发出呼噜噜的鼾声。
“又喝那么多,什么时候你才会懂得爱自己呀。”
见伍北没有反应,赵念夏光着脚丫跑出来,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即抓起毛巾被替他盖上。
感受到对方的关心和惦念,伍北的心里就跟吞了一罐子蜂王浆似的滋润。
“其实有时候想想你也不容易,明明跟我年纪相仿,却总要扮演那么成熟的角色,明明满肚子委屈,却总得作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明明知道跟我在一起肯定特别不容易,却总能笑嘻嘻的说你愿意。”
看着伍北那张棱角分明的面颊,赵念夏伸出娇嫩的小手轻轻抚摸上去。
伍北的心尖禁不住猛然颤动,这世上的千难万难都抵不过心上人的一句“懂你”,很庆幸他遇上了这样一个女孩子,刹那间,他感觉一切都无比值得。
不多一会儿,伍北感觉对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掌挪开,屋里一下子没了动静,当即悄悄睁开眼睛想看看究竟。
“诶呀卧槽!”
眼前猛然出现赵念夏那张精致无比的脸蛋,他当场吓得坐了起来。
“你耍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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