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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女秘书似乎也不被影响,继续有条有理的回报。
“金焰笛鲷和金枪鱼的数量有点少,回头再补充一点。”
苏狱手指另外一面鱼缸驴唇不对马嘴的念叨。
两人各说的各的,谁也不被谁打乱。
“苏总,咱们接下来需要做点什么准备吗?”
女秘书早已习惯对方的这种神神叨叨。
“你觉得马寒傻么?我没记错的话,他去年才刚刚落户锦城,已经有的没的破坏掉我们最起码三次生意了吧?”
苏狱转动几下脖颈,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眯眼微笑:“除去深厚的背景和人脉,他的智商绝对没问题,咱们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会一点意识到没有?伍北想拿他当玩具,他何尝不想把伍北推出来当炮灰,两个心怀鬼胎的影帝而已,这种时候咱们就该大大方方把舞台留给他俩表演...”





虎夫 1353 正经八百的生意人
听到苏狱的话,女秘书沉默片刻,马上低头唰唰记录下来。
“罗天约您明天中午洽谈,我暂时还没回复。”
女秘书接着又说道。
“啧啧啧,我的公子小丑好像能听懂人话。”
苏狱再次恢复精神病似的状态,把脸贴在玻璃缸面上,冲着一大簇漂亮的小海鱼上下嘬动嘴唇。
“那就帮您订在上次那家喀莎俄餐厅吧。”
秘书随即回答。
“我的潜水服呢?找出来,待会我想进去游几圈,很久没有跟我的小宝贝们亲近了。”
苏狱解开西装扣子,随手丢给秘书。
“苏总,金爷让您忙完抓紧时间跟他见一面。”
女秘书轻咬嘴皮提醒。
“我现在不是应该还坐在李主任的升职宴上吗?”
苏狱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烦躁。
“明白,我这就回复,您自己喝醉了。”
女秘书忙不迭点点脑袋。
片刻后,苏狱换好潜水服直接一头扎入巨大的水族箱中。
望着各式各样游鱼在身边自由穿梭,苏狱心情大好的在水中转动身姿,水性好到完全可以和那些职业选手媲美。
比起来错综复杂的人类社会,他其实更喜欢这些冷血的水生物,至少它们简单自由。
自由?!
脑海中冷不丁浮现出这个词,面镜后的苏狱禁不住苦笑,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无非是拼尽全力的从一个小笼跳进一个稍微大点的牢房,周而复始,循环不止。
胡乱想着,苏狱滑动脚蹼,朝着缸中的“巨无霸”银鲨游了过去。
另外一头,私人会所中。
伍北翘着二郎腿吧嗒吧嗒的裹着香烟,对面是半跪半蹲的朱雀。
“马哥,这是我送您的见面礼,也是咱们今晚聚餐的压轴大菜。”
伍北打了个饱嗝,笑嘻嘻的开口。
“挺好,挺好。”
马寒同样眉眼带笑,上下扫量朱雀。
而此刻身为众矢之的的朱雀内心却是崩溃的。
打都没打,直接就沦为了俘虏,关健现在自己主子都还不知道他这头发生的变故。
“我听说擒龙集团旗下设有四象堂,你是其中之一吧?”
马寒注视对方发问。
“哼!”
朱雀不屑的别过去脑袋。
“我非常好奇你究竟是男是女。”
马寒慢悠悠走到对方的跟前。
如果不是脑袋上还被梅南南顶着枪,朱雀真恨不得跳起来扑倒面前的混蛋。
“哈哈哈,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马哥慢慢研究,今天这酒喝的尽兴,菜码也算丰盛,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伍北也随之站了起来。
他现在头重脚轻,喝的确实有点懵圈。
“满意,必须满意!”
马寒先是翘起大拇指,接着特别突然的又说了一嘴:“老弟的诚意和实力我看到了,但我是个正经商人,太出格的事情不会也不敢做,就算是针对擒龙集团,我也只是想要通过正规途径让他们吃瘪,所以这道菜你打包带走吧。”
“哦?”
伍北瞬间意外的睁大眼睛。
“老弟的酒量好,能力高,最重要的是够利索,我很喜欢!”
马寒拍了拍伍北的肩膀头微笑。
“算你命好,走吧!记住今天是马总高抬贵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受得!”
短暂沉默几秒,伍北低头冲着朱雀摆摆手驱赶。
一句话说完,整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包括朱雀本人也一时间没看明白,伍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咋滴?还等我留你吃口饭呢?滚蛋!”
伍北抬腿一脚踹在朱雀身上,后者不再多迟疑,当即夺门逃离。
“马哥,那咱今天就到这儿吧,兄弟实在扛不住了,改天再约!”
不等马寒继续说什么,伍北双手抱拳的作揖道别,可惜话还没落地,他就身子一软倒在旁边的贾笑怀里,看来确实喝太多了。
没多一会儿,伍北在一众兄弟的簇拥下离开,包厢里顿时只剩下马寒和两个非常亲近的手下。
“马哥,我有点没看明白,咱为什么要放掉朱雀?反正您跟罗天的仇恨解不开,搞定朱雀就等于是在断掉他的臂膀。”
一个手下好奇的问道。
“谁来搞定?搞完之后呢?如果朱雀是你们抓回来,咱们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可这是伍北送来的礼物,鬼知道有没有猫腻,万一被他抓到什么把柄,后半辈子咱可给人好好打工吧。”
马寒夹着烟卷说道。
“伍北挺狡猾的啊。”
手下人笑骂。
“何止狡猾,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赖!很久没见过这种能把无耻展现到令人无话可说的狠茬子,看来锦城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有趣的多。”
马寒抿了一口酒,亲声道:“想成事,就多跟他学学吧,不论是酒量还是酒品,尤其他最后那句话,最特么点睛之笔,俨然坐实了他是在替咱们干活,如果我再留下朱雀,不等于直接告诉罗天向我开炮么?咱确实不在乎擒龙集团有什么想法,可问题的关键是以我和伍北的关系,好像还没到可以替他背黑锅的程度吧?”
“那咱们接下来还需要跟虎啸公司建立联系吗?”
手下轻声询问。
“为什么不呢?我送了伍北一栋楼,难道只凭他喝了几瓶酒就可以轻松抵消?我最后一次跟你声明,咱们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利益最大化!”
马寒表情正经的出声:“他们旗下的旅行社最近在装修是吧?明天安排人送几车装饰材料过去,必须让虎啸公司所有人把咱们当场冤大头...”




虎夫 1354 机场埋伏
从私人会所里刚一离开,伍北就慌忙挣脱开哥几个的搀扶,蹲在地上狂吐起来。
拿手指尖连续抠动几番,直到感觉把肠胃彻底清空,他才稍微舒服了一点点。
“哥,喝口水吧..”
黄卓从旁边递过一瓶矿泉水。
“呕!”
不知道是透明的水瓶像极了这一宿令他翻江倒海的酒液,还是“喝”字刺激到他的肠道,总之明明已经吐无可吐的伍北再一次陷入干呕之中。
“你这家伙死犟死犟,刚刚我那么给你使眼神,咋就不知道配合呢?”
这时韩根生蹲下身子,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一宿五瓶酒,这事儿传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但伍北却在他眼前硬生生的完成,别说这帮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饶是酒经沙场的他,也没见过谁如此糟践自己身体的。
“不喝就得硬刚,现在虎啸刚不起,我总不能让这帮兄弟陪着我四面受敌。”
伍北抹擦一把黏糊在脸上的泪水喝鼻涕,强挤出一抹笑容。
“唉..”
韩根生蠕动两下嘴角,想要安抚几句,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得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卓,安安全全的把韩哥给我送回去,另外后备箱里有我送韩哥的礼物。”
伍北仰起脑袋,眼神游离的招呼一声。
“放心吧哥。”
黄卓利索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
尽管韩根生天性两面三刀,属于无利绝对不起早的那款,但今晚着实没少替他打圆场,再加上这段时间忙前跑后没少忙活,伍北也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想要给他拿点好处。
毕竟是个利益圈子,总靠半深不浅的所谓交情捆绑,多少有点搞笑。
“行吧,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联系,正好最近一段时间我年休,有时间陪你四处走动走动。”
韩根生来者不拒的拍了拍伍北的后背。
目送两人驱车离开,伍北又摸了摸鼻尖,看向贾笑和梅南南询问:“黄溪古镇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搞定!”
梅南南大大咧咧的应声,随即毫不吝啬的夸赞贾笑:“伍哥,笑笑真是个人物,两颗子弹和十万,总共没用半小时,直接拿到了黄溪古镇的vip中p。”
“南哥抬举我啦,如果没有你和二球、吴松的帮衬,凭我这两下子还不够闹笑话呢,有成绩也是咱几个共同努力的结果。”
贾笑连连摆手。
三言两语间,这小子就将所谓的高情商展现的淋漓尽致。
任何一个圈子,不争不抢、喜欢分享的存在都属于群宠,这也是贾笑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迅速在虎啸内部拉起一伙好哥们的主要原因,不论是负责搞经济的李浩鹏亦或者刚刚入伙的梅南南,包括类似盟友关系的三神兽,都跟他处的相当不错。
“挺好,保持。”
伍北词简意明的点点脑袋,并未过分夸赞。
“走吧,去机场。”
伍北揉搓两下干涩难耐的喉咙,摆摆手招呼其他人。
同一时间,锦城双流机场的外围,头戴鸭舌帽,身穿一件咖色夹克衫的毛斌正直勾勾的盯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靠着伍北的帮衬,他成功逃出升天,但是却并未离开锦城。
想比起黄卓、文昊之前在崇市对他的肉体侮辱,他现在更恨罗天和沈童那两头吃肉不吐骨头的恶魔,明明说好了做攻守同盟,结果那俩玩意儿不光过河拆桥,还准备拿他开刀。
复仇!一定要手刃那俩混账!成为毛斌此刻唯一的夙愿。
“季姐,是我..”
犹豫良久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数字。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谁让你傻乎乎逃跑的?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安排人去接应!”
电话那边的季洁短暂惊愕几秒,忙不迭发问。
“姐,这次事情闹得有点大,我被通缉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费那么大劲儿才保证我这些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点,是我不争气给你丢脸了。”
毛斌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鼻腔更是一阵酸楚。
“别废话,马上告诉我位置!我警告你,罗天也好、沈童也罢,没有一个是蠢货,想要搞定他们,必须得从长计议,你回来,姐帮你一块计划,行么?”
季洁瞬间猜出来他的心思,语气中充满了恳求。
“姐啊,我十几岁就跟着你,这些年总也不长进,让你没少替我担忧,不过以后就不会了,你多多保重,还有就是任忠平,我发自肺腑的劝您一句,别找了,你不是男人,永远都不会懂男人的愧疚和矛盾,虽然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但我又不是傻子,我见过很多次,你珍藏的那些照片,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
毛斌抽了口气,随即清了清嗓子:“如果我还有命回去,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给你当影子,照顾好自己吧姐..”




虎夫 1355 变数
书上说:遇见是一种幸运,不遇见同样也是。
友情也好,爱情也罢,在所有的情感关系中,无论遇到谁,也不论对方带给你的是怀念亦或者悲伤,都是一种必然,逃不开也避不掉,佛家称之因果,道家奉为缘分。
在挂掉电话的瞬间,两行热泪滚落毛斌的面颊,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从现在开始他亲手斩断了自己和季洁的缘分,真正变成了孤家寡人。
“叮铃铃..”
季洁的号码接踵而至。
盯着响个不停的手机,毛斌脸一横,直接将手机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电话和身上的衣服全是他在途中顺手牵羊偷到的,从逃离医院到现在为止,他做了这辈子好几件嗤之以鼻的埋汰事,小偷小摸、敲诈勒索,为了躲过巡捕的盘查,还曾潜入一个孕妇的屋内。
短短的几个钟头,却彻底卸掉了他保存将近二十多年的全部骄傲。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连续抽了几根烟后,毛斌总算将心情平复下去,目光直勾勾的凝视停车场进出口的方向。
到机场堵罗天,是他和伍北计划中的最重要一环。
虎啸家的小兄弟以他为诱饵成功圈出朱雀,但同样朱雀也是诱饵之一。
在计划开始之前,伍北曾跟他通过电话,说的非常清楚,他不确定马寒是否会放过朱雀,但只要朱雀能脱身,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找罗天、沈童汇报,只要捋着这条线,就不难挖出来他们。
终于,一台白色奔驰商务车不急不缓的驶出。
毛斌踩灭烟蒂,“呲啦”一声将衣服拉锁拽到最上方,接着抄起旁边的反光锥筒,大步流星的冲着商务车狂奔过去。
不久前,他亲眼目睹朱雀驾驶着那台车驶入机场。
“哔哔哔!”
见到突然冒出来个不速之客,司机忙不迭刹车狂按喇叭。
“嘭!”
毛斌直接将手中的锥桶砸向前风挡玻璃,接着无比利索的从怀里掏出手枪照着后排的窗口“嘣嘣”扣响扳机。
沉闷的枪声在四周扩散,不少人吓得从车里跳出来撒腿就撩。
破碎的玻璃碴子伴随车身上的塑料壳四散乱飞,车内瞬间响起两声惨叫,刺鼻的血雾腾起。
“啐!”
毛斌吐了口唾沫,接着伸手拽动车门。
“唰!”
车门刚刚打开的刹那,一把明晃晃的军刺冷不丁扎向毛斌的面门。
“去尼玛得!”
毛斌横跨一步躲闪,枪口朝上倾斜,再次叩响扳机。
“嘣!”
一个黑影尖叫着摔出车外,重重倒在毛斌的面前,是个二十多岁的西装小伙,不过小伙并未死透,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下意识的抓住毛斌的小腿。
“滚蛋!”
毛斌急忙低头想要将对方踹开。
“噗嗤!”
就在这时,一条粗壮的长腿从车内踢出,利索的将毛斌手中的家伙什给扫飞,接着沈童如同灵猴一般蹿出,毫不犹豫的又是一脚蹬向毛斌。
躲闪不及的毛斌向后趔趄两步,迅速把手探向腰后。
“曹尼玛,死鱼还想翻身!”
一击得手,沈童咒骂一句,一记干脆利落的撩阴腿狠狠瞄向毛斌的裤裆。
毛斌也是个狠人,竟然不躲不闪,当场两腿并紧,仗着自己膀大腰圆的优势死死的夹住。
“死吧你!”
接着毛斌趁势拽出腰后的短刃,劈头盖脸的戳出。
即便失去平衡,但沈童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条件反射的用胳膊挡住要害,硬扛下对方的刀尖。
“噗嗤!”
刀子没入手臂,一抹鲜艳的红血喷涌而出,溅的毛斌满脸都是,完全模糊了视线,他赶紧拿左手擦抹,却压根没注意到身材娇小的朱雀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根棒球棍绕到他的身后。
“嘭!”
球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削在毛斌后脑勺。
“哎哟卧槽..”
毛斌被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沈童却借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跃而起,用自己的领带套在他的脖子上。
慌乱中,毛斌再次举刀从前方胡抡。
扭打的过程中,两人双双倒地。
朱雀见状,再次抄起球棍,奔着毛斌的身上、脑袋“咣咣”狠捶。
十多米开外的空地上,不少旅客和机场的工作人员引颈观望,而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里,正是伍北等人。
“这家伙太虎了,都没搞清楚车里究竟啥状况,就着急忙慌的开车门,可惜了。”
梅南南皱了皱鼻子,颇为感慨的摇头。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伍北扬起嘴角笑问。
“趁着有子弹,先围车来一圈,不死也得伤,完事再慢慢扒拉,反正他也没准备活命。”
梅南南思索一下回应。
“你咋知道他不想活呢?”
伍北叼起一支烟笑问。
“那不明摆着的事儿嘛,本身就全城通缉,又跑机场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这事儿要特么没结果,舆论能闹上天,我估摸着锦城的那帮头头们,全得愁哭了。”
梅南南理直气壮的应声。
“你说的那是没变数的情况下,但我觉得现在有变数,不对,是一定有变数!”
伍北眨巴两下眼睛,笑眯眯的注视梅南南。
“不是哥哥,这块可是机场昂,哪哪都有摄像头,你让我抛头露面,不等于直接把我往监狱送嘛,我不来!打死也不干!我跟着你是为了挣钱,这才入伙几天呐,都快变成臭名昭著的亡命徒。”
梅南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拨浪鼓似的猛摇脑袋...




虎夫 1356 沈总大气
“砸他脑袋!”
商务车前,沈童用自己的领带死死勒住毛斌的脖颈,气喘吁吁的冲一旁的朱雀嘶吼。
“我..”
朱雀举起棒球棍却迟迟没有下手。
倒不是她心慈手软,实在是此刻沈童和毛斌靠的太紧。
两人双双倒地扭打成一团,时不时的来回滚动,一会儿毛斌在上方,一会儿沈童又翻过来,稍有不慎的话,就容易把自己主子给干报废。
“想特么啥呢,快点!”
撕扯中,沈童再一次被毛斌压在身上,他双目赤红的咆哮。
而毛斌彼时的脑门上同样青筋凸起,刚刚混乱中他握刀的左手被朱雀给打伤,现在只能倚靠右手扼住沈童的脖颈,但是想要掐死对方力度还远远不够。
“呼!”
朱雀长吁一口气,双手攥紧棒球棍。
“嗡!嗡!”
电光火石间,一台黑色轿车突然横冲直撞的飞驰而来,排气筒中发出野兽似的呼啸声。
“嘭!”
朱雀条件反射的转动脑袋,随即往旁边倒退几步躲闪,但为时已晚,车头硬生生将她怼飞出去几米远,但现代车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方向转动,再次瞄准地上的两人,继续向前碾压。
“妈的,同时松手,不然全得死!”
望着刺目的远光灯,沈童扯脖咆哮。
“想特么啥美事儿,老子死也拉你当垫背!”
但是早已心存死意的毛斌却毫不畏惧,反而更加用力的掐住对方的脖子。
“疯子,滚你大爷得!”
无奈之下,沈童松开领带,吃出吃奶的力气,一肘子撞在毛斌脸上,接着野驴打滚一般朝边上躲闪。
毛斌的反应却慢了半拍,想要再避开已经来不及,他看了眼愈来愈近的车头,反而一动不动的躺下身子。
“吱!”
就在车前脸距离他还有不到两公分的时候,突兀停驻。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新手司机,刚才错把油门当刹车了,报警吧咱们!”
车门弹开,贾笑表情慌乱的蹦了下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惧,但是眸子里却遍布笑意。
看清楚是贾笑,毛斌和沈童同时愣在当场。
“弄死你!”
毛斌再次爬起,气势汹汹的打算再来。
“别动别动,我忘拉手刹了。”
哪知道这时“现代”轿车再次滑动,正好挡住毛斌,贾笑吓得连连尖叫。
毛斌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向副驾驶。
“出机场的匝道是片野地,这会儿机场进出口正好发生交通事故,候机大厅里闹老鼠和蛇,机场的安保和巡捕无暇分神,抓紧时间跑路,应该有机会。”
伍北将窗户口降下一条小缝隙,声音不大的呢喃。
深深扫量伍北一眼,毛斌又看了眼沈童,咬牙转身狂奔。
“你特码跟我玩套路呢?”
眼见毛斌逃走,沈童立马气冲冲的一把薅住贾笑的领口。
“有事处理事儿,吵吵把火的要干嘛?你那么厉害,因为啥鼻青脸肿?”
后排车门弹开,梅南南狞笑着掰动手指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都别走,咱们经公处理!你们这特码属于谋杀!”
沈童的瞳孔剧烈扩张,权衡再三最终还是一把推开贾笑。
凭他现在仅存的战斗力,如果再跟梅南南发生碰撞,那就纯属是在找虐,只能气冲冲的喝骂。
“你好像特么有什么大病,法律是你家定的啊?你说谋杀就谋杀?有钱有势也不带这么欺负咱这小平头百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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