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贾笑和梅南南已经下一步跑去占便宜,三神兽那边只余下个负责伺候诱惑的三球。
“兄弟你这枪法挺神啊,指哪打哪,我刚才都瞅着心惊胆战。”
黄卓笑呵呵的递过去一支烟。
“我才哪到哪,你是没见过诱惑那个老变态,一枪干仨鸟,想都特么不敢想,还有我哥,闭眼能打八环,一点不带吹牛逼的,就连吴松现在都能十几秒拆装完成这破玩意儿。”
三球吊儿郎当的晃了晃手里的家伙什。
出于虚荣心作祟,伍北提前告诉他,马寒的鞋子有点不合脚这事儿,他是只字未提。
“行啦,待会有车来接你俩,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一块喝酒噶。”
三球三下五除二的将车牌换掉,摆摆手示意哥俩从后斗里跳下来。
“干啥去啊?”
黄卓随口问了一嘴。
“还不是为了你们家的破事瞎忙活。”
三球脱口而出,说完之后突然想起来贾笑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告诉任何人,忙不迭又尴尬的岔开话题:“回头我们公司开业,你俩可得过去帮忙。”
说话的功夫,伍北驾驶着一台平平无奇的白色轿车停到旁边。
三球也大大咧咧的打了声招呼后就迅速离开。
“哥,太特么狠啦,马寒和那群逼养的拿电棍子戳我嘴,你看把我牙造的掉乌乌漆嘛黑。”
王亮亮委屈的呲着厚厚的嘴唇子抱怨。
“长点记性吧,谁让你们擅作主张,害的你们伍哥绞尽脑汁。”
赵念夏随即从副驾驶上走下来,俏皮的冲哥俩眨巴眨巴眼睛。
“有想法没毛病,肯付之行动也是好事,但能不能稍微有点常识?”
伍北没好气的掐着拇指食指训斥:“马寒既然有胆子跟罗天对飙,本事怎么可能差很多,你们那点伎俩经得起谁推敲?”
“咳咳咳..”
“怪我们没脑子。”
哥俩无语的瞄了一眼赵念夏,有点哭笑不得。
“那咱接下来..”
黄卓抓了抓后脑勺又问。
“晚上马寒约了我吃饭,你们跟我一起吧。”
伍北长吁一口气说道。
“不是吧?还来?!”
两人愕然的同时睁大眼珠子。
“那是肯定的呀,戏要做足,难不成以后你们不打算再在锦城露面?不得提前打消马寒的怀疑?”
赵念夏微微一笑,轻声道:“好啦,把心放肚子里,你们伍哥早有安排,假亦真时真亦假。”
“还差一点。”
伍北揉搓着两腮的青色胡茬,低声道:“缺点见面礼,如果能想办法把朱雀抓到就完美了。”
“那帮逼全跟鬼似的,不容易抓。”
黄卓愤愤的唾骂。
“不一定。”
伍北打了个哈欠轻笑:“有个人肯定能把他们引出来...”
虎夫 1349 阳谋
锦城,第六羁押所。
当看到面带微笑的伍北,套着手铐、脚镣的毛斌瞬间皱起眉头。
“来了啊?”
伍北乐呵呵的掏出烟盒,脸上没有丝毫幸灾乐祸的嘲讽。
从被抓到今天为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探望他,毛斌要说心情不复杂是假的。
这段时间,他整宿整宿的失眠,头发不知不觉白了大半。
倒不是说他有多害怕,只是感觉特憋屈,像个麻瓜似的被人当玩具耍。
当然他也知道季洁一直没有停止在想办法,可仍旧咽不下去那口恶气。
每个深夜,他都紧紧攥着拳头在心底发誓,出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干掉罗天和沈童。
“刚帮你存了点钱,吃啥喝啥不用控制。”
伍北点燃一支烟送到对方的嘴边。
“找我有事?”
毛斌抽吸两下鼻子发问。
“我听说突发疾病是最快离开这地方的途径,烟里有惊喜,嘿嘿。”
伍北压低声音暗示。
“嗯?”
毛斌用嘴唇裹了一下烟嘴,随即狐疑的看向伍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借你当枪使。”
伍北揪了揪鼻梁骨,开门见山道:“我很烦罗天,比你想象中还烦!”
“嗯。”
毛斌沉闷的应了一声,两缕白烟从他鼻孔里喷了出来。
“你是个傻子,但人并不坏,指望外面人给你支关系,要么猴年马月,要么就等罗天寿终正寝,既然他们打算把你送进来,就绝不会让你太轻松的离开,我打听到他目前在山亚正游山玩水呢。”
伍北清了清嗓子道:“别的没啥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毛斌咬着嘴皮开口。
“好的,祝你好运。”
伍北随即站了起来。
“我还有件事想问你,我跟你作对那么多次,你难道就不盼着我早点死?”
毛斌冷不丁又问一句。
“我替你选了一条不归路,如果照做,你的后半生注定要东躲西钻,如果不做,我会举报你企图越狱。”
伍北吐字清楚的回答。
“你..你特么真是个人才,季姐说得对,你和你爹都是那种可以将阳谋玩到极致的狠人,真不应该再招惹你的。”
毛斌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你更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然都不值得我为你动脑子!好运!”
伍北似笑非笑的摆摆手,迈步走出了会见室。
同一时间,山亚凤凰机场。
罗天和沈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待回程航班。
“这几天虽然玩的不算尽兴,但是心情确实好很多。”
罗天手捧一杯vip特有的咖啡沉声说道。
“是啊,如果可以,其实咱们真应该在这地方久呆,要不锦城这单买卖变现以后,咱们退休吧。”
沈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接茬。
“疯了吧你,退休跑这块当渔民呐?退休拿什么跟老二争,我听四叔说,他现在脱胎换骨跟换了个人似的,不光在军校大放异彩,一有休息时间就跑去我爷爷那儿按肩揉脚,老头儿高兴的不得了。”
罗天不乐意的打断:“老二如果想上位,伍北和赵念夏肯定会出力,必须搞定他俩!”
“怎么搞?”
沈童犯愁的反问。
几次对拼下来,他对虎啸公司的仇恨与日俱增,可同样畏惧同样也在添加。
“杀伍北,娶念夏!虎啸覆灭,老二在社会面上的大腿就算彻底折了,王者商会变成我的老丈人,我爸就算再犹豫,也得扶我上位,况且赵成虎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和关系绝对不菲,能做他的乘龙快婿,好处能少得了我?”
罗天阴森森的扬起嘴角。
“什么事?”
说话的功夫,沈童的手机响了,他直接按下免提键。
“童哥,市区的那栋烂尾楼,咱们没能拿下,被马寒给抢了!”
电话里传来朱雀的声音。
“又是马寒?这小子是不是脑袋里有屎啊,仗着个在央企当老总的叔叔,真觉得我不敢碰他是吧!”
罗天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
“不过马寒又被虎啸公司给截胡了,咱的人亲眼看到黄卓他们动的手。”
朱雀接着又说道。
“哦豁,有意思了啊?你想办法再煽点风点把火,争取让他们闹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让他们开战,我重重有赏。”
罗天的表情立马晴转多云。
“明白,待会就安排!还有个事儿,刚才伍北去探望毛斌了,听说伍北还帮着毛斌打点了不少钱。”
朱雀赶忙又补充一句。
“奇了怪,他俩碰头能擦出什么火花?”
罗天迷惑的看向一旁的沈童。
沈童眉梢皱成一团,面色凝重的思索良久后,慌忙提高调门道:“你从现在开始派人二十四小时在六所附近盯梢,哦不,你亲自带队,我估摸着伍北想忽悠毛斌,最近他绝对不会太安分...”
虎夫 1350 坦诚
晚上九点多钟。
锦城一间装修高档的私人会所里。
伍北和马寒有说有笑的客套。
两人的年纪相差不算大,又是头一次见面,再加上旁边还有个人精似的韩根生帮忙调节,酒桌上的氛围相当不错。
“滴呜!滴呜!”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隐约泛起,接着很快消失。
“什么情况啊今晚上,光听警报声都好几波了吧?”
马寒迷惑的看向身后一个亲信发问。
“我看网上说一个多小时前,一个鸡棚子的狠人吞钉子被送去急救,结果到医院后跑了,现在全城戒严了。”
手下低声回答。
“这年头还有这种猛人呢?我还以为都是电影、小说里瞎编的。”
马寒很是意外的轻笑。
“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乐意化身鬼神,来马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的馈赠,那栋烂尾楼真帮了我大忙。”
伍北很随意的举起酒杯。
“远了兄弟,我其实对那栋楼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听说擒龙集团在竞标,才想跟着掺和一下,能不能挣到钱先放一边,反正只要能让罗天不痛快,就值!”
马寒很大气的摆手。
“小伍,你还不知道吧?马老弟和擒龙集团可是老对手了,而且马老弟是一点不虚罗天他们,据说曾经在南方还让他们吃过数次的大亏。”
韩根生见缝插针的接茬。
“那马哥真心挺了不起,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您和罗天是因为什么结的梁子么?”
伍北顿时有些意外。
“不是什么大事,我单纯看他们不爽而已。”
马寒脸色微微一僵,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其实在来之前,伍北就对马寒做过一些调查,有小道消息说马寒的未婚妻是被罗天给撬走的,即将结婚的前一夜,马寒把两人堵在宾馆,这事儿在上京的顶流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而马寒之所以敢跟罗天硬钢,是因为他有个挺了不起的叔叔,非龙即鲲的那种。
“马总,刚刚有人给我发了条信息,您看..”
就在这时,一个亲信捧着手机走到马寒旁边,一边低声耳语,一边目光怪异的扫量对面的伍北。
“嗯。”
马寒指尖滑动几下屏幕,脸上的表情并未发生太大变化,接着又看向伍北微笑道:“兄弟你呢?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跟罗天不对付?”
“说来话长咯,不过在说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再向马总您开诚布公的坦白一些事情。”
伍北喘息一口,朝着门外招呼:“你俩进来吧!”
紧跟着,脑袋上裹着纱布的黄卓和王亮亮耷拉脑袋挪进房间。
“哦?这是..”
马寒的眸子里飘过一抹不解。
“实话实说,这俩玩意儿最开始是跟我的!后来因为点内部矛盾跑去投靠罗天,结果这次抢劫你搞砸了,走投无路又重新求到我门口,本来我是想隐瞒的,可马哥您既送我楼,又请我喝酒,我实在良心过意不去。”
伍北端起酒杯,弓腰站起身子。
“呵呵。”
马寒玩味的呲起嘴角。
“这杯酒我干了!不论您怎么想我,我把实情说出来,心里痛快了很多!这是那栋楼的所有手续,这是我东拼西凑又借来的三百个,拿钱还是拿手续,我都理解和感谢,对不住啊马哥。”
伍北先是一口将整杯白酒倒入口中,然后又拿出合同和银行卡,一并放到桌上。
“呵呵。”
马寒仍旧没有作声,只是笑的更加灿烂。
“成,我懂马哥的意思了,打扰之处,多多海涵!”
伍北沉默片刻,深鞠一躬直接离桌。
“老弟啊,按理说你不应该是个急性子,怎么我还啥也没说,你就懂了呢?把卡揣回去,手续我也不打算收走,你很坦诚,我喜欢和坦诚的人交朋友!”
马寒将亲信的手机也放在桌上,拨动玻璃转盘推到伍北面前,手机屏幕里赫然正是伍北、黄卓和王亮亮的合影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之前的。
“这..”
伍北皱了皱眉头,脸颊有些臊红。
“如果你是在被我揭穿之后承认的,今天你们几个都别想走出去这道门,但现在,我敬你是条汉子,最起码的担当你有!”
马寒抓起酒杯举高:“别的不论,你这个朋友我想交!”
“马哥,这瓶算我赔罪了!”
伍北停顿几秒,快速抄起桌上满满一整瓶的白酒,仰脖就灌...
虎夫 1351 谁是螳螂谁是雀
面对伍北的“海量”,马寒既没劝阻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表演。
“嘶!嘶!”
伍北也没端着,总共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将整瓶酒造进肚子里。
“谢了马哥。”
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瓶,伍北脸红脖子粗的再次深鞠一躬。
不知道是因为没站稳,还是酒精开始起效果,他差点一头摔倒。
“这事儿不提了,你吃口菜缓缓,完事咱再继续。”
马寒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飘飘的应声。
“嗝..”
伍北刚张嘴想要说话,就感觉肠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凭着自己强悍的意志力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能喝,平常跟我在一块,顶多也就是半杯的量。”
韩根生赶忙递过去一杯水,见缝插针的替伍北打圆场。
“那不是跟你嘛,我相信跟我,他的量肯定不止这点。”
马寒笑盈盈的接茬,接着动手又将一瓶酒转到伍北的面前。
“必须喝,喝死也不能说没量。”
伍北大舌头啷叽的再次抓起酒瓶。
与此同时,位于市中心的人民医院周边,警笛声嘈杂不止,红蓝警灯将夜空都映照着变了颜色,不计其数的巡捕荷枪实弹的进进出出,还有不少牵着警犬的特战队员。
“不要围观了,现场很危险,大家都退后吧!”
两个负责的巡捕紧握扩音喇叭朝四面八方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劝返,不过效果微乎其微。
只不过谁都没注意到,一个壮硕魁梧的身影夹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这人脸上捂着副一次性口罩,但是茂密的胡茬仍旧依稀可见,而他正是众多巡捕寻找的目标毛斌。
“大哥,我借下您的手机可以吗?我朋友来接我,怕他不知道位置。”
抻脖眺望好一阵子后,毛斌礼貌的冲旁边一个青年开口。
同一时间,几米开外的人堆里,也有几双眼睛在直勾勾的注视毛斌,其中就有罗天的得力干将朱雀。
“童哥,毛斌果然跑了,这会儿就在我的视线范围呢,我是报警抓他,还是怎么..”
朱雀将手机贴到耳边低声汇报。
“抓回去也没啥用,季洁早晚还是可以把他弄出来,趁着有机会,干脆把他干掉得了,我估摸着他绝对会联系伍北或者季洁接应他,你多加点小心。”
沈童迅速发话。
“明白!”
朱雀利索的应声。
“今晚全锦城的大街小巷遍布巡捕,下手必须利索!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再有就是..”
沈童不放心的又叮嘱几句,随即干脆改口:“算了,我联系一下警局的朋友,把高速东留给他跑路,你带人提前去高速附近埋伏吧。”
“童哥,如果伍北的人插手,我们是一并拿下,还是怎么?”
朱雀想了想后询问。
“嫁祸懂不懂?这点事儿难道都让我教你么?毛斌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这个时候如果死在伍北的手里,你感觉他能善了么?”
沈童有些不耐烦的训斥。
“是,我马上安排!”
朱雀抖了个激灵。
“带上几把家伙什,虎啸的人不是喜欢舞刀弄枪么,今晚你用实际行动向他演示一把什么叫专业!”
沈童狞笑着发号施令。
“朋友,你钱包掉了。”
朱雀前脚刚刚挂断电话,肩膀头就被人拍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的回头,结果却看到梅南南的脸颊。
不止是梅南南,贾笑、二球和吴松也在旁边,哥仨一人搂住一个他其他手下的肩膀头。
“伍北让我问问你,谁是螳螂谁是雀?别动弹也别闹挺哈,枪响我最多跑路,你丢的可是小命。”
接着一个硬物件戳在朱雀的小腹,梅南南眨巴眨巴眼睛朝着街口方向努嘴:“移步呗,还等我背你呢?”
“哥们,你要知道这附近最起码有上百号巡捕,如果我喊一声的话..”
朱雀表情不善的威胁。
“咔嚓!”
旁边的贾笑直接撸动枪栓,面无表情的蠕动嘴皮:“三..二..”
虎夫 1352 加菜
“马哥,我继续喝!您坐着看就行,别来回晃动哈。”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伍北左手扶在桌子边沿,右手攥着一瓶刚刚拆封的白酒,眼神迷离的看向对面的马寒。
桌上的菜肴一口未动,但空酒瓶已经摆了四五个。
此刻他的脸颊通红无比,双腿虚的根本站不直溜,完全是拼着意志力硬撑。
从第一瓶酒下肚到现在为止,伍北的嘴巴就没闲过,大有一副只要马寒不喊停,他就往死里造自己的架势。
“马老弟,喝酒图个快乐,小伍都这样了,要不就算了吧?”
就连向来无利不起早的韩根生也有些看不下去,讪笑着出声。
“我很快乐啊,谁不快乐?你么?还是他?再说我也没让他喝,是他自己贪杯控制不住,你不会也赖我吧?”
马寒笑容可掬的把玩着酒杯,歪头反问。
“对,高兴!我喝!”
伍北原地摇晃几下,抄着大舌头摆手傻笑,说完又要举起酒瓶。
“叮铃铃!”
无巧不巧的是他的手机这时及时响起。
“两位哥,我先接个电话,完事再给你们旋一个!”
伍北耷拉着脑袋按下接听键。
几秒钟后,他猛不丁提高调门:“直接过来吧!”
放下手机,伍北也顺手将酒瓶放下,直勾勾盯着马寒呢喃:“容我缓一会儿,我给大家加了一道硬菜!”
“兄弟如果喝不动就算了,咱们下次再聚也不迟。”
马寒没什么耐心的翻动眼皮,作势准备站起来。
“不行!你不能走!我还可以喝!”
伍北“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踏踏踏..”
门外脚步声泛起,马寒的十多个保镖迅速冲了进来。
“一个个抻起大脑瓜子瞅啥?这会儿厉害了?我马哥受委屈的时候,你们在干嘛?都特么给我滚出去!”
伍北抓起手边的烟灰缸骂骂咧咧的砸了出去。
金属制造的烟灰缸撞击在墙面上,发出叮铃咣当的脆响,最后落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脚边。
“你..”
保镖瞪着眼珠子刚要说话。
“你特么什么你,给我捡回来!”
伍北不耐烦的打断。
十多个保镖立时全虎视眈眈的直棱起腰杆,似乎就等马寒一声令下,完事集体冲上去撕碎伍北。
“绝对喝多了,小伍啊,怎么要不先回去休息,改天再约。”
韩根生眼珠子转动几下,忙不迭陪笑解释。
说话的功夫,他走上前想要去搀扶伍北。
“没多大事儿,我还能喝!”
伍北挣扎着摆开他,随即踉踉跄跄的晃到马寒的跟前,两手扶在他肩膀头上,口齿不清的呢喃:“马哥,我跟你说哈,你别看兄弟混的不咋地,但还真不是谁搁我这儿都有排面,这屋里恐怕也就只有你,能让我卑躬屈膝。”
“伍弟你看你说的叫什么傻话,咱哥们相处,何来的卑躬屈膝!”
马寒坐在原地没动弹,朝着门外的保镖勾了勾手指头:“让你捡回来,是不是没听见?其他人全出去,没喊你们时候,不许进来!懂不懂规矩!”
“哈哈哈,还得是我哥有力度昂。”
眼见保镖们呼呼啦啦往外退,伍北顿时哈哈大笑,哈喇子顺嘴往外淌,整得就好像不知道那些人全是马寒的马仔一样。
同一时间,锦城的一家小型水族馆里。
也曾在伍北手中吃过瘪的苏狱双手后背,兴致勃勃的欣赏着鱼缸里的各种海鱼。
“苏总,那座烂尾楼咱们没能得手,被马寒拿下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秘书低声细语的跟在左右。
“嗯,我的银鲨最近好像有点营养不良,得加餐呐。”
苏狱答非所问的趴在宽大的玻璃缸面上,手指里头的一条半人来长的小号鲨鱼。
“期间发生了一段很有意思的小插曲,有俩家伙先是冒充咱们的人洗劫了马寒,接着伍北出面亲自跟马寒会谈,把那两个家伙送了过去,结果半道上杀出来个狠手直接抢人,据说动枪了,目前能打探到的消息只是两人交好,目标从咱们莫名其妙变成了擒龙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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