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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一个小弟发现樊军的奔驰车,讨好的回报。
“你可真是特么个大聪明,那么大的车我看不见吗?愣着干嘛,赶紧给找人!”
樊军一巴掌掴在手下的后脑勺上,眯缝眼睛巡视几眼后,走到旁边拨通一个号码:“罗总,姓黄的小子刚刚跑到黑龙潭了,目前下落不明,我的人正在寻找,您看看还有别的指示吗?”
“我跟你说过,给我仔仔细细盯着他,如果他再敢跑到相关单位告我,你就洗干净跟他陪葬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森冷的男声。
“是是,保证不会让他脱离控制,您再给我一点时..”
樊军卑躬屈膝的连声保证,但对方已然挂断电话。
“呸,神气个蛋毛,要不是我弟弟在部队需要你照顾,你在我这儿有面子么!”
樊军眼神凶狠的小声嘟囔一句,再次朝手下吆喝:“都给我睁大眼睛找,只要发现黄卓立马抓到旅馆,我先回去等着你们。”
在他看来,黄卓绝对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那种,毕竟徐小娴有药瘾,只要一天没戒掉,那他们早早晚晚肯定还会碰头。
凌晨四点多钟,黄卓浑身湿漉漉的爬到湖畔边,彼时的他早已经精疲力尽,如果不是凭着晚上光线不好,再加上他一直处于湖心的位置,恐怕早就被樊军的手下发现了。
“既然老天爷不让你们抓到我,那就代表允许我替它行道!等着,你们全得死!一个都特么跑不了!”
黄卓昂头看着将亮的天边,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出现徐小娴的模样,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虎夫 1183 有一个算一个
道家有云:万物分阴阳,世事有正负。
光明能有多鲜亮,黑暗就能有惨淡。
马头城中村唯一的“钻石旅社”里,樊军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港台连续剧。
作为这座城中村数一数二的存在,他绝对算得上活明白的那类人。
从十多年前忽悠老家全村人搞传销,再到后来跑到上京圈地盖矮房,这些年但凡人们能想到的恶事他基本样样沾边,什么黑中介、廉住房、逼良为娼、卖药品,对他而言,眼前能看到的所有人全是一根根行走的韭菜,随时等待他收割。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生活却很惆怅。
亲弟弟嚷嚷着要参军,并且立下誓言不混个一官半职绝对不回来,害的他只能四处攀关系、搭人情,好不容易结识到一位很有话语权的大佬之子,对方却对他送出去的那些真金白银没有丁点兴趣。
原本以为,这扇关系之门即将合上的时候,大佬之子却给他提出一个另类的条件,让他想尽一切办法迫害一对年轻情侣,条件是只要对方不脱离他的视线范围,不离开上京就ok。
祸害人这种事儿,对于樊军而言,那绝对算得上手拿把掐,然而这一切却在他因为贪欲缠身黑掉对方两万块钱变了。
目标黄卓昨晚抢了他的车跑去几十里外的黑龙潭没了影踪,另外一个目标徐小娴则也人间蒸发,即便他把手下的小弟全派出去寻找,到现在为止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奶奶个哔得,你们俩王八蛋可千万别跑走,不然我弟弟的美事儿就得泡汤!”
心不在焉的刷了几集电视剧,樊军恼火的站起来,双手后背在办公室里来回打转。
“叮铃铃..”
电梯突然响起,看到是跟自己一丘之貉的好友“猪王”的电话号码,樊军不耐烦的接起:“今天不约牌了,我有正事儿忙活,对啦,你手底下有闲着的小兄弟没,借给我用用。”
“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刚才我一个在j委工作的远房亲戚告诉我,有个叫黄卓的年轻人跑去实名举报,问我认不认识这人。”
电话那头传来哥们粗声粗气的声音。
“谁?黄卓!就是被咱们当玩具那小子吗?”
樊军的眼珠子瞬间睁大。
“可不就是他嘛,我怕他是去告你,给我亲戚打了声招呼,让他先把人忽悠到二环的一家宾馆。”
猪王乐呵呵的解惑。
“诶呀卧槽猪哥啊,你可帮了我大忙,宾馆地址给我,晚点哥们给你好好摆一桌。”
樊军一蹦三尺高,撒腿就往门外跑。
“你过来接我一下,咱俩一块过去,我正好也得找我亲戚说点别的事儿,另外没有我,我亲戚也不可能把人交给你,毕竟他身上担着责任呢。”
猪王沉默一下说道。
“行,等着我吧,咱们一块去!”
樊军也没多想,连手下也顾不上招呼,直接开车朝着村东头的ktv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ktv的某间包房里,跪在地上的猪王小心翼翼的挂断电话,满脸赔笑的望向面前的黄卓,干咳几声道:“小黄啊,事情我帮你办了,你看能不能放过我一码,我以前可没少帮你。”
“是啊,帮我找地方卖血、帮我贱卖掉我媳妇的陪嫁手镯,还帮我介绍到你这里干了一个多月的公子,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呢?”
黄卓左手攥着一把筷子长短的卡簧,右手捏着半拉苹果,似笑非笑的低头“咔嚓”啃了半口。
只不过半宿时间,黄卓整个人似乎憔悴了很多,头发两鬓竟然隐隐出现不少白丝。
“别..别这么说,我也是受樊军的蛊惑,咱们毕竟没冤没仇,你想想看,我为什么会难为你,待会樊军来了,你想怎么办是你的事儿,别难为我了。”
猪王哆嗦一下,挤出一抹笑容。
“别特么动弹,你这地方我全洒满汽油了,只要你敢不配合,咱就一块变烧烤,来!再继续给云姐打电话,你们这帮欺负我的狗篮子,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必须得给我个交代!”
黄卓一把将苹果砸在猪王的脸上,取出打火机,跃跃欲试的嘶吼...




虎夫 1184 惊,喜!
“别冲动兄弟,你让干嘛我干嘛。”
眼见黄卓情绪激动的要按燃打火机,猪王吓得赶紧赔不是。
他虽然胖到离谱,绰号猪王,但不是真的蠢如笨猪,相反要比很多人的脑子都灵活的多,毕竟能在鱼龙混杂的城中村长盛不衰的混迹,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什么时候应该明哲保身,什么时候应该痛打落水狗,这货玩的比谁都明白。
“待会樊军来以后,你负责把他给我按倒,就拿这东西绑劳他。”
黄卓深吸一口气,将旁边的麻绳丢到对方的面前。
“你这不难为我么小黄兄弟,把他骗过来我已经够不仗义了,再帮你动手的话,往后我们还怎么见面,另外云姐去市里面了,不信你看我俩的聊天记录。”
猪王貌似可怜的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仗义比你儿子重要呗?那就随便吧!”
黄卓轻飘飘的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印着“xx中学”的校徽丢到对方的面前。
“你绑了我儿子!你特么把他弄哪去了!”
猪王一激灵蹦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嘶吼。
“嘘!嗓门小点,震得我耳朵难受,你要知道,我在你这里受到的所有待遇,你的老婆孩子都会得到双倍奖励!”
黄卓很无所谓的挖了下耳朵眼,冲着猪王吹了口气。
“你还绑架了我老婆!”
猪王一怔,不可思议的向后趔趄几步。
“那不正好合你心思么,正好你将来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云姐搞在一起,不过嘛,我自首的时候肯定会告诉巡捕,一切都是你授意,反正你经常家暴,这事儿有迹可循。”
黄卓轻描淡的龇牙轻笑。
“别..”
猪王刚刚腾起的怒火顷刻间化为乌有。
“猪哥吧,咱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奔着下一代嘛,按理说你这岁数,让你再生个儿子建个小号虽然也没啥大不了,但你恐怕很难看到小号开枝散叶吧,那样你闭眼时候刺挠不?关键想练小号,你得洗干净雇凶杀妻的嫌疑。”
黄卓皱了皱鼻子发问。
“有什么咱们聊,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猪王咽了口唾沫,双手合十的作揖,动作像极了昨晚上苦苦哀求他作证时候的黄卓。
“要仗义还是要家小?”
黄卓昂起脑袋。
“我和樊军不熟悉!我马上去安排!”
猪王脸上的肥肉颤抖几下,转身就往包厢外面走。
“猪哥啊,来的时候我遗书写好了,也签了遗体捐献,你千万别动歪脑筋,逼我跟大侄子和嫂夫人玉石俱焚。”
盯着他的背影,黄卓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话。
猪王哆嗦几下,心底刚浮现的糟心念头立即烟消云散,他赌不起,更不敢去忤逆一个连自己命都不要的疯子。
“等等我老婆,把我把樊军送走,就马上去追你!咱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黄卓按亮手机屏幕,盯着自己和徐小娴的合影,红着眼睛呢喃。
走到今天这一步,除去樊军、猪王这些垃圾以外,他最恨的还是自己,当初既不该一意孤行跑到上京给徐小娴治病,更不该意气用事的跑去状告罗天违法乱纪。
折腾到最后,举报信石沉大海不说,他还无意间得知罗天深不可测的家庭背景,瞬间肠子都悔青了,可事情已经做了,他唯一能弥补的就是断掉和所有人的联系,只要自己和徐小娴永远不出现,罗天就十有八九不会发难。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干掉樊军,为民除害,我也算是没有白来人间走一遭!”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始失控,黄卓用力拍打脸颊几下,强制自己恢复正常,在目的没有完成之前,他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
“不是老猪,我都火烧屁股了,你还非要给我看什么惊喜!”
“走吧走吧,告诉你是大惊喜肯定不会蒙你,待会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外面传来两人的说话声,正是猪王和樊军,听架势他们已经来到门口。
“呼!”
黄卓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大马金刀的坐在茶几一角,直勾勾的看向房门。
“真是服你了,拎不清哪头重哪头轻,什么惊喜啊!”
三秒钟不到,房间门被人“嘭”的一下推开,樊军不耐烦的率先走进来,很随意的瞄了一眼,当看清楚黄卓后,他拧成一团的眉梢瞬间舒展,立马哈哈大笑的翘起大拇指:“可以啊老猪,你还真的结结实实给了我个大惊喜!”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黄卓同时龇起牙龈,慢慢悠悠站了起来。
“给我跪下吧你!”
距离樊军半米左右的老猪突然一肘子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接着脚尖往对方腿前一勾,直接将他推翻。
“老猪你特么疯了吧!”
樊军不可思议的回过去脑袋。
“给我把他绑起来!”
老猪不予受理,冲门外吆喝一声,四五个年轻小伙子迅速按住樊军,利索的拿起麻绳五花大绑...




虎夫 1185 背叛要彻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樊军压根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像粽子似的被猪王的几个手下结结实实的捆成一团。
“老猪,你特么什么意思,咱这么多年关系,你现在跟我玩这个?”
愣了好一会儿后,樊军怒气冲冲的瞪向好友。
“对不住啊老哥们,我也是被逼无奈,要怪只能怪咱把老实人欺负的太过火了,哎..”
猪王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坐在茶几角落的黄卓,苦笑着摇摇脑袋。
谁能想到平日里这个被他们像个奴隶似的压榨的年轻人,会突然间性情大变,如果非要追其原因,恐怕城中村里的这帮恶霸们,哪个都难辞其咎。
而从樊军进门为止,黄卓都始终没有动弹,就那么直勾勾的凝视对方,眸子里充满了戏谑和狂暴,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瞅一头非常厌恶的牲口。
“雪山崩塌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
此刻,初中都还没毕业的猪王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段话,不知道算是感慨还是讽刺。
“猪王,咱俩的仇以后再慢慢算,姓黄的小篮子,你特么跟我玩这招还嫩着呢,老子十九岁就在上京闯荡,什么样的狠人、大拿没见过,劝你乖乖放了我,不然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特么跟咱们社区的派出所老大是连桥,你自己琢磨琢磨,能不能斗得过我..”
樊军咬牙切齿的威胁黄卓。
“呵呵呵。”
黄卓很突兀的咧嘴笑了,两排森白的牙齿在米黄色的包厢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笑你麻痹,赶紧放了我,整个城中村全是老子的人..”
樊军继续咆哮连连的威胁。
“你们的吊灯应该挺结实的吧?”
没理会他的吠叫,黄卓侧头望向猪王。
“这个..”
猪王吞了口唾沫,犹豫着抽吸两下鼻子,他当然清楚黄卓的想法,只是又比较顾及樊军在本地的势力。
“背叛要彻底,你已经把他得罪了,他不会因为你现在的于心不忍,将来就对你网开一面,况且不替别人想,你总得为自己的妻儿老小考虑考虑吧?不然这么大的家产,往后谁替你继承?”
黄卓眨巴眨巴眼睛轻笑。
他相信刚才猪王吆喝着出门准备的时候,肯定打电话确认过自己的老婆孩子是否安全。
“给我把他吊起来!”
迟疑四五秒钟左右,猪王表情发狠的手指天花板上的吊灯,朝着手下招呼。
几个马仔立马听从命令的薅扯樊军。
“猪王,卧槽尼奶奶,你是真不想好了,你等着昂..”
樊军一边剧烈挣扎,一边愤怒的嘶吼,但他怎么可能执拗的过几个龙精虎猛的大小伙子。
“是倒吊!”
黄卓捻动手指头缓缓开口。
几分钟过后,樊军就脑袋朝下的被倒吊在吸顶灯的灯架上,身体微微晃动,但是两片厚厚的大嘴唇子仍旧没有停止谩骂。
“把他嘴给我掰开。”
黄卓余光扫量,命令手下似的冲猪王努努嘴。
“你们去把他嘴..”
猪王忙不迭招呼马仔。
“不,是你!”
黄卓眉头一皱,手指猪王。
“我..别这样小黄,我..我..”
猪王磕磕巴巴的念叨,作为一个混迹江湖数十载的老油条,他比谁都明白,自己只要一动手,性质一下子就变了,万一某天这事儿经公,他直接得被划上共犯的标牌。
“别总考验我的人性,你是知道的,我做这么多为的全是我媳妇,她现在没了,你觉得我现在是人是鬼?”
黄卓的语气顷刻间泛冷。
当听到“没了”俩字的时候,猪王的心脏冷不丁哆嗦了一下,也瞬间想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发疯,真要是继续挑衅他,他的老婆孩子绝对会有生命危险,当即粗暴的掐住樊军的两腮。
黄卓轻飘飘的从兜里摸出一只小药瓶灌入樊军的口中。
他的动作慢到了极致,目的就是让对方看清楚药瓶上“硫酸镁”的字样。
“唔..唔唔..”
樊军疯狂的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药瓶里的液体四处喷洒,猪王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唯恐溅到自己身上,攥起大拳头,照着樊军的胸脯子“咣咣”就是两下,恶狠狠的臭骂:“给我特么老实点!”
“军哥,你常年便秘,应该知道硫酸镁是干嘛使的吧?我记得第一次知道你便秘时候,还是两个月前,当时我第一次给我媳妇买药差三百,无论我怎么哀求,你都不搭理,最后让我帮你擦屁股,当时一屋子人,他们都在骂我傻缺,你忘了没猪哥?”
看樊军把药液咽下去一大半,黄卓不紧不慢的呢喃,说话的同时又看向“帮凶”猪王。
“咳咳,老弟啊,当时我可没嘲笑你,我还劝樊军别这样,不信你问他。”
猪王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
“对啊,你确实劝他来着,劝他让我给你们整屋人都把鞋擦干净。”
黄卓点了点头,明明是在说一件无比悲伤的事情,但是他的嘴角却一直上翘,说不出来的诡异和邪恶。
“这..”
“门口候着去吧,我喊你时候再进来。”
黄卓打发下人一般摆摆手,驱赶猪王...




虎夫 1186 七十一万
“诶,好嘞,有事你招呼我。”
猪王如蒙大赦似的赶忙示意手下全部退出包厢。
明明平常被他踹一脚都肯定会赔笑脸的底层小盲流子,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凶猛如虎,让人压抑的不行。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黄卓和被倒吊着的樊军。
樊军“咔咔”的故意干呕,试图把刚刚被强制灌进肚子里的药液吐出来,但尝试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吐的自己脑门、脸颊哪哪都是,恶心的唾液拉成长丝往下耷拉。
两人四目相对,黄卓再次咧开嘴巴。
“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
后知后觉的樊军这才意识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面前的小可怜发生了质变,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屠宰场里那些随时准备上案板的猪羊。
“从我给我媳妇买药开始,在你那儿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七十一万八千四,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肾居然只值二十万,喏..你看看,每笔帐我全记录的清清楚楚。”
黄卓从怀里摸出个皱皱巴巴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的抻到樊军的眼前。
这些东西全是徐小娴写下来的,目的就是提醒自己欠自己的男人多少,同时也是强迫她戒掉的动力,这可惜她再也不会记录了。
“小黄,你听我解释,当初卖给你药确实是我不对,但我..但我没强迫你任何吧,你老婆戒不掉又不怪我,你不能把这些事儿全都算在我头上,咱们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我把钱全还给你,行么?”
樊军语调飞快的念叨,此刻的他,和刚刚进门时候那个跋扈嚣张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一万块钱一刀,不过分吧?”
黄卓仿若没听见他说话,继续沉声开口。
“不..不要,你这样是违法的,小黄你还年轻,女人没了可以随便找,只要你今天放过我,往后咱俩就是结拜兄弟,实在不行,我认你当干爹都可以!”
樊军语无伦次的恳求起来。
人和动物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越是咆哮嘶吼的,内心其实越懦弱,尤其是樊军这类恶贯满盈的渣子,胆量跟他的恶行往往成反比。
“先从脸开始吧,我媳妇说过,你的长相特别遭人烦。”
黄卓自说自话的围着樊军转了一圈,接着左手揪住他的衣裳,右手紧握卡簧,照着他的额头“嗤”的就是一刀。
“啊呀,救命啊..”
浸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樊军疼的吱哇乱叫。
“一万了,两万!三万!四万!”
黄卓不为所动,手起刀落,冲着他的面孔连续又是几下,全然无视对方的血液喷溅到他的脸上。
而此刻,包厢门外,猪王佝偻着腰杆倚靠墙壁。
听着屋内的惨叫连连,豆大的汗珠子立时间铺面他的脑门。
从黄卓要求他把樊军绑起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老朋友今天怕是很难善了,但压根没敢往黄卓会杀人这块想,而现在他不由开始打算起来。
“老板,姓黄那小子怕是疯了,得罪了樊军,以后他还怎么在城中村混?”
“要不咱们报警或者把这事儿告诉樊军的手下吧。”
几个亲信低声建议。
“报警?抓樊军的是你我,巡捕来了抓谁?在城中村混?往后这地方有没有樊军这号人物还一定,别特么给我胡乱支招,你俩去通知服务员和陪嗨妹今天休息,把店关了,然后再把所有包房的音乐打开,放迪曲,有多大声音放多大,总之只要能盖过樊军的叫声就可以。”
猪王不耐烦的摆手吩咐。
“妈的,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带招惹黄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到两个手下离开,猪王气馁的猛拍脑门,随即掏出手机拨通合作伙伴的电话号码:“把j行那张银行卡上的全部存款都取出来。”
“又有什么好项目啊?”
对方饶有兴致的发问。
“买命算不算?别墨迹了,赶紧去办这事,然后再找台没手续的车,一块停到咱们店门口,钥匙不要拔!”
猪王没好气的嘟囔一句。
包厢内,樊军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一张脸完全要不得了,粘稠的血水滴滴答答的将纯白色的地板铺红一大片,声音也完全喊哑了。
“二十万了哈,还差五十一万,你再忍一忍!”
黄卓的脸上和双手也同样沾满血液,只见他淡淡的刀尖划破对方的衣裳,三下五除二将他给剥成了“扒鸡”,手中锋利的卡簧朝着对方的胸脯“嗤”的就是一下,樊军再一次发出惊嚎。
而在此之前,他又被灌下去大半瓶的泻药,恐惧再加上药效发作,腥臭的“人中黄”瞬间喷涌而出,让他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只是这“金”属实臭的令人发指。
“哈哈哈!二十二万!”
黄卓却丝毫不介意,继续一刀划出,黄红液体混合在一起,让樊军显得无比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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