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坏笑着反问。
“你快叽霸滚一边子去吧,谁破产你都不带有事的,别的不说,就你内个小女朋友赵念夏随便勾勾手指头,创造的利润都够你活到下世纪,再说,就算找工作,你也千万不能去擒龙集团。”
饕餮满眼不信的哼声。
“为啥?”
一听到“赵念夏”的名字,伍北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炸起来了,直接一巴掌按在饕餮的手背上。
自从上次他假意拒绝心上人之后,赵念夏就彻底跟他断了联系,w信不回、电话拉黑,如果不是手机屏保还是两人的合影,伍北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你问哪件事?第一件,我了解的真心不多,不能信口胡诌,第二件事儿,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你猜我为什么要跑去擒龙集团当保安?”
饕餮顿了一顿,语速飞快的打岔。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火锅的温度太高,他的脸颊莫名变得通红一片。
“咱是哥们不?”
伍北一眼不眨的盯着对方的眼珠子。
“哥们归哥们,有些话不能讲,你得理解我!”
饕餮态度坚决的摇了摇脑袋。
两人瞬间陷入沉默,僵持差不多能有半分钟左右,饕餮抓起酒杯呲牙:“这么长时间不见,咱别一上来就让对方都下不来台成不?有些东西,我这个级别的办事员,只是道听途说,总之一句话,哥们希望你能越来愈好。”
“好吧,我不多问了,咱今天就是喝酒吹牛。”
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伍北也没好意思继续逼问,跟他碰了一下酒杯道:“这样说来,接下来你的任务是彻查擒龙集团喽?”
“差不多吧,本来我还犯愁上哪找个合适的拍档,今天看到你,一瞬间不担忧了,赶明儿我给你报个名,完事咱俩一块上擒龙集团潜伏去,事成之后,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连同上次崇市的事儿,我跟上面好好申请一下,帮你搞个三五百万的起步资金应该不是啥难事。”
饕餮立刻兴高采烈的应声。
“估计你还得继续愁着,我如果跟你一块上班,用不了半个月,擒龙集团的高层都得先查出来你的身份。”
伍北点燃一支烟轻笑,随即缓缓蠕动嘴唇,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跟他描述一番。
“我日!合着咱俩是特么天作之合呗,我这边刚起苗头,你那头已经把鼓风机都给我支上了,昨晚上我还在盘算如何走进擒龙集团的内部,今天你就出现了,那话咋说来着,你真像瞌睡时候的枕头,看大片时候的右手,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收季节的大苞米。”
话刚说一半,饕餮唾沫横飞的吆喝起来,那模样就仿佛刚刚吃的鲜牛鞭里多巴胺过量似的。
“说人话,到底希望我干嘛。”
面对他肉麻无比的贱样子,伍北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一件事,先帮我把驴头干报废,驴头就是我刚刚请假那个老哔灯儿,一天欠欠的,他在我头顶,上面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我的光辉,第二件事,想办法跟擒龙集团开战,只有两军开火,我才能脱颖而出!”
饕餮笑的如花般绽放。
“不来,坚决不来!”
伍北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嘟囔:“我有病啊,人家一场招聘会都能占据锦城最出名的天府广场,这硬实力、软人脉,我拿什么斗?”
“伍哥!”
“伍哥哥..”
“小哥哥呀。”
饕餮双手托着腮帮子,脸上的谄媚越来越浓郁,嘴里发出大内总管似的娇嗔...
虎夫 1175 不帮
面对饕餮贱到离谱的恳求,伍北全程都当没看到,继续旁若无人的喝酒吃肉。
“姓伍的,是不是一点朋友感情都不念啊?你别逼我昂,给我惹急眼,我就..”
见软的不行,饕餮牛眼瞪圆,鼻孔呼呼吹气的威胁。
“你就咋地?是举报我曾经跟你一块非法斗街痞,还是控诉我犯哪条罪?”
伍北有恃无恐的反问。
“我就..我就特么赖上你了,信不信老子今天开始撵在你屁股后面,你上哪我去哪,甭管是上厕所洗澡,还是足疗店捏脚,总之我阴魂不散的纠缠你到底!”
饕餮气鼓鼓的拿出杀手锏。
“欢迎至极,我最近还特么犯愁对手越来越强大,身边没个合适练家子的,你看啥时候入职啊饕哥?”
伍北立马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诶卧槽,不带你这样的!”
饕餮无奈的拍了拍脑门子,随即朝门外的服务员叫嚷:“再给我来十份鹅肠、十份毛肚,老子要化悲愤为力量,吃死冤大头!”
“铁汁,让我帮忙,你是不是得先拿出来点诚意啊,比如唠点,我不知道的玩意儿?”
伍北被他小孩子似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问。
“你不知道的玩意儿?擒龙集团的幕后是罗天和沈童,你刚刚不是说已经跟他们打过照面了么?还有啥要了解的,罗天他老子是上京禁卫军的头儿,目前一颗金豆子外加橄榄枝,算得上建国以后最年轻的,沈童的老子级别低一些,但也是平常老百姓难以想象的存在,我查擒龙集团是因为罗天和沈童策划并落实多起私企转国营,从中获取重利的行为。”
饕餮抓了抓后脑勺应声。
“罗天的老子是卫戍..”
伍北瞬间一愣,他也是穿过军装的人,自然明白那俩字的分量。
“嘘!你直接拿个大喇叭广播一下子好不好。”
饕餮急忙打断。
“你意思是罗天他爸是..”
伍北仍旧一脸的不可置信。
罗天和罗睺是一奶同胞,弦外之音就是罗睺也拥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显赫身份。
“对!我们领导现在怀疑罗家是最大的黑手,这事儿你知我知就行,总之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忙?”
饕餮把玩着打火机再次发问。
“不帮,打死不帮!”
伍北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
撇开罗天老子触天的身份不论,单说罗睺的关系,伍北就断然不可能答应,他就算再浑、再气不过,也可能帮着其他人整兄弟的亲爹,况且凭他也不够那个实力和段位。
“行吧,权当我没说,咱哥们别因为这事儿伤和气。”
饕餮仰起脑袋怔了几秒钟,捧起大米饭,一边就着火锅,一边大口扒拉,再没有提过这事儿。
“饕哥,你听我解释哈,我兄弟罗睺..”
见对方明显不悦,伍北吞了口唾沫讪笑。
“我知道!”
饕餮几乎将脸蛋藏在碗后,不咸不淡的接茬。
“你既然都明白,那我就不浪费口舌了,我希望咱俩别因为这事儿伤了和气,既然能在锦城碰上,往后有用的上我地方尽管言语,除了捣腾擒龙集团的事儿,其他我愿意肝脑涂地。”
伍北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很是讲究的打包票。
“没问题,待会你让服务员把我刚刚点的菜,再弄几份打包带走,我值夜班时候当宵夜吃。”
饕餮“啪”的一下放下海碗,煞有其事的开腔。
盯着他嘴角的饭粒,伍北立时间被逗的前俯后仰。
“笑鸡毛笑。”
饕餮不自然的撇撇嘴。
“不是哥,你张嘴闭嘴几百万,整的好像家财万贯似的,那究竟是怎么做到,明明那么有钱,却还总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的?”
伍北笑的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捂着肚子,拿脑门猛磕桌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那不很正常嘛,钱是我们组织的,是第九处得,我说穿就是个打工仔,活这么大吃过玩过的东西真不一定比你多,再说啦,你见过谁家出纳员看到员工工资会两眼冒金光的。”
饕餮理直气壮的解释。
“得,待会我给你充张会员卡,你啥时候想吃随时来吃。”
伍北揉搓两下胸脯子,又给自己续上一支烟。
“叮铃铃..”
话音还未落地,伍北的手机铃声猛然响起。
“等会儿昂,我先接个电话。”
伍北看了眼号码,也没避讳任何,直接按下免提键。
“伍先生,你似乎忘了咱们的约定,我在亚太大厦顶层的咖啡厅等了你将近一个多钟头,最起码的尊敬有没有?”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正是下午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是掌控罗天和沈童很多信息的那位神秘人。
“昂?咋地?你准备代表法律判我刑啊?既然想见面,就别特么给我故弄玄虚,还专门约个时间地点,我那么闲嘛,什么猫啊狗啊的都要见一见,你如果有诉求,可以直接来锦城区幸福路的老码头火锅店,我在618房间等你,来晚了,我可能就进行下一场啦,趁着我没喝醉,速度麻溜点,别特么老学电影里特务接头那一套!”
伍北横着脖颈轻笑。
“伍北..”
对方愠怒的提高调门。
“最后再跟你说句话,有诉求就快点,你费劲巴拉的搞到那么多消息,目的就不是让我卖个好嘛,目前除了我以外,也没人对罗天和沈童的破事感兴趣,趁着我高兴抓点紧,别让自己的辛苦付出鸡飞蛋打,618房间哈。”
伍北不客气的大声回应...
虎夫 1176 给我打
直到伍北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仍到一旁,继续招呼饕餮吃喝,后者都一脸目瞪口呆的憨批模样。
“咋滴啦?”
伍北大大咧咧的发问。
“你变化挺大啊,这要放在以前,你不得求着对方跟你多聊几句,现在因为啥整得好像与世无争?”
饕餮抓起纸巾抹擦一把嘴角的油渍。
从入席到现在为止,这还是他头一次正儿八经的停止进食,整个过程这货的嘴巴就没闲过,嘴巴咧的好像个小号铲车似的。
“兄弟,这几个月,我也算是经历过一些小风小浪吧,从崇市的小心翼翼再到后来的树大招风,以及现在的勉强潇洒,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起家哥们的屡次背叛,甚至他对我杀之后快,心爱女人的爱而不得,一筹莫展时候的绞尽脑汁,你说我再没点变化,那不成傻逼了嘛。”
伍北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喝水似的直接一口造进肚子里。
“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了,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野了,也狂了,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思想吧,你狂野的不遭人烦,不过可能别人不那么认为,所以还是尽量内敛点,小人难缠。”
饕餮搓了搓鼻梁骨出声。
“你错了哥们,我一点不狂,只是对症下药,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打电话那小子费劲心思的挖沈童、罗天的蛛丝马迹,最终目的不就是想来我这儿换取足够的利益嘛。”
伍北轻蔑的笑了笑。
其实他心底的潜台词更加赤裸,既然怎么都是要戳开窗户纸谈好处的,何必遮遮掩掩,况且除了他以为,谁都不会替打电话的家伙买单,之前他还有想法跟罗天他们掰一把手腕子,可是当听饕餮说完后,一点这方面心思都没了,那还惯着对方干叽霸。
“玛德,不知道该说啥了,服务员去隔壁水果店给我要几个榴莲!我连皮带肉涮着吃!”
饕餮皱了皱鼻子,扯脖吆喝。
十几分钟后,伍北和饕餮满眼迷茫的被火锅店保安请了出去。
“因为啥呀?账都不用咱们结,直接往外撵,老板他妈过世了吗?”
饕餮捧着半拉还没来得及下锅的榴莲,恶狠狠啃了一大口看向伍北。
“去尼大爷的,缺心眼吧你!搁红油锅里煮榴莲,你真特么是块千年难遇的璞玉,好好的包厢让你整得比公共厕所还味儿,人家没当场打咱,都算是宅心仁厚!”
伍北斜眼臭骂,唾沫星子喷的对方满脸都是。
不远处,两个服务员正隔着玻璃门冲他俩指指点点的拍照,那架势像是打算把他们照片洗出来,直接列入黑名单。
“不行,我得进去问问他们,墙上明明写着可以涮一切,因为啥说话不算数。”
饕餮骂骂咧咧的撸起袖管,作势要返回火锅店。
“你好像梅德赛斯他弟弟没得脑子,别叨逼叨了行不,待会咱俩得立地成网红!”
伍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薅着推进一辆出租车,迫不及待的招呼司机:“不管上哪都ok,嘣足油门赶紧走!”
“吱嘎!”
出租车前脚刚驶出去十几米远,一台别克轿车后脚停下,接着打驾驶位走下来一个身穿黑色长款风衣,头戴鸭舌帽的青年。
“618房间,我有朋友在!”
青年径直走进火锅店,神情倨傲的朝服务员出声。
说话的同时,他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大厅,发现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最为诡异的是不少桌上的火锅还在翻滚,明显是刚刚统一离开,而空气中正弥漫着一股子煮屎似的恶臭味。
难不成有诡?!伍北又在耍什么花招!莫不是打算搞伏击!
一连串问题出现在青年的脑海中。
而听到他的话,两个捏着鼻子的服务员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朝着后厨的方向大声吆喝:“老板,618的精神病又来闹事啦!”
“妈卖批,我日你个仙人铲铲哟。”
“胎神瓜娃子!”
“揍他狗日滴..”
十多个身穿厨师服的壮汉怒气冲冲的拎着菜刀、锅铲、擀面杖一股脑的冲了出来,而目标正是青年。
“诶我操!果然有诈!”
青年一看这阵仗,来不及多想任何,撒腿就往门外撩。
“往特么哪跑!”
一个跑得快的厨子大胳膊一扫,轻松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给他摔倒。
“给我打!多少钱医药费,老子都愿意掏!刚刚给过你们机会,居然又跑回来耀武扬威!”
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板的谢顶中年汉子,鼻孔里塞着两团卫生纸,脸红脖子粗的招呼四周员工。
“不是大哥,我和伍北不熟悉,就是路过..”
青年抱着脑袋解释。
“什么特么五北六北的,把老子店搞得好像下水道一样,破坏多少生意?我特么越想越气,刚才就不该放过你,打!狠狠地打!”
老板掐腰喝骂,根本听不见他的任何话语...
虎夫 1177 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青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厨子架起胳膊丢出火锅店。
他趴在地上愣了很久,才总算缓过来一点神。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伍北没见到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通胖揍。
“都特么有病吧,老子啥时候吃过榴莲火锅,又啥时候跑过来耀武扬威。”
坐在地上,青年揉搓着几乎快要断掉的肘关节,愤愤的盯着火锅店的招牌咬牙切齿。
“行,跟我玩下马威是吧,咱俩好好飙一把!”
喘息片刻,青年愤怒的爬起来,拍打几下身上的灰土和脚印,一瘸一拐的钻进停在路边的车里。
另外一头的伍北哪里知道,因为饕餮的一时兴起,连累了许多根本不知情的陌生人。
在跟饕餮在一个岔道口分道扬镳后,他郁郁寡欢的沿着马路往回家的方向步行。
关于擒龙集团,他从最开始就没有分庭抗礼的打算,尤其在知道罗天的家庭背景后,更是直接在心头挂上了“绝不招惹”的标签,曾在上京服役过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卫戍”俩字的强势和恐怖。
别说罗天的老子是卫戍的天,哪怕就是个普通的小头目,他也根本惹不起。
自古有云:穷不和富争,民不与官斗,这是刻在炎夏底层老百姓几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别看他能轻松贬落曹海清,让韩根生马首是瞻,但碰上真正的权贵,完全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叮铃铃..”
眼瞅快要走回小区时候,手机猛然响起,看到是黄卓的号码,他赶忙接了起来。
“怎么了小卓?”
伍北这才想起来,今天从医院立刻时候,黄卓曾给他打过电话,后来事赶事,被他给忘得一干二净。
“伍..伍哥,你好,我是黄卓的女朋友徐小娴,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
“当然记得啊,怎么样小娴,你的病治的怎么样啦?”
伍北立即露出一抹笑容。
黄卓当初非要离开,正是因为徐小娴被伤到脑子,立誓非要带她治好。
“我..我还好,只是黄卓他..”
不知道是还没完全恢复利索,还是太过紧张,徐小娴变得磕磕巴巴。
“小卓怎么了?你们出什么事情了吗?”
伍北的眉头瞬间皱起。
“给谁打电话呢?”
“嘟嘟..”
徐小娴还没来及回应,那头突兀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接着手机就被匆忙挂断。
尽管听得不是太清晰,但伍北还是能感觉出来刚刚说话的人很像黄卓。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徐小娴会偷偷摸摸联系他,而那副欲言又止中又隐藏着些什么?
与此同时,上京的六环外城中村的一处民租房里。
消失许久的黄卓满身酒气的倚在房门口摇摇晃晃,两只充血的眼珠子和腮帮两侧杂乱的胡茬无一不证明他的宿醉和近况。
“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我舅还是伍北?”
黄卓身上蓝色的冲锋衣外套又脏又破,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恶臭,背后“m团外卖”四个字很是清晰。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坐在床边的徐小娴惶恐的将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随即站起来,作势去扶黄卓。
“我问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黄卓怒目圆睁,伸手就要去掀枕头。
“没有谁,你快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徐小娴慌忙抢在他前面把手机抱在怀里,转身要走。
“手机给我!让我看看!”
黄卓恼怒的抢夺。
“叮铃铃..”
而就在这时候,手机突兀响起,来电显示正是伍北的号码。
“好啊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我让你偷偷打电话!让你打!”
黄卓蛮横的将手机夺过去,直接挂断电话,接着重重扔在地上,完事还不解气的拿脚“咣咣”猛跺几下,直到把屏幕踏的支离破碎,才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床沿。
出租房的面积很小,总共也就七八平,除去一张双人床外,仅剩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桌面上摆着电磁炉和一些厨具,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的生活过的有多紧凑。
“你别生气,我以后不给他们打电话了行么?”
见黄卓脸颊泛白,浑身不住的打哆嗦,徐小娴弱弱的走过去劝阻。
“别特么跟我说话,烦!”
黄卓愠怒的一胳膊荡开徐小娴,闷头点燃一支香烟。
徐小娴杵在原地良久后,从门外拿起笤帚慢慢打扫被踩碎的手机。
“呜呜呜,我特么没用!怪我太没用!”
黄卓猛地从床边缩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脸低声呜咽...
虎夫 1178 贫贱夫妻百事哀
“你别这样,全赖我,是我拖累了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见到黄卓像个孩子似的哭的满脸是泪,徐小娴忙不迭抱住他。
“是我没用,当初就不该带你出来,不然你也不会这样,更不该仗凭年轻气盛去状告罗天,怪我!都怪我!”
黄卓胡乱摇晃脑袋,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乱拍乱抓,蜡黄的脸颊顷刻间出现几条显眼的血道子。
“我不许你这么说,更不许你折磨自己!就算是有错,错也全在我!”
徐小娴同样哭的梨花带雨。
两人紧紧的环抱在一起,显得无助又弱小。
“老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任何人联系,我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现在的鬼样子,又不愿意连累任何人,不管是伍北还是我舅,他们都对我有恩,如果让罗天的人顺腾摸到他们,凭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抵挡,只要咱不联系他们,一直都不出现,罗天就吃不准你我的位置,也断然不敢为难他们。”
哭泣了好一会儿后,黄卓拿袖口抹干净徐小娴脸上的泪痕,哽咽的恳求。
“好,我记住了。”
徐小娴抽抽搭搭的点头。
“乖,今天不开火,换衣服咱出去吃好的,你不是一直想吃烤鸭么,咱今天一人来一只,吃到撑!”
黄卓破涕为笑,拉着徐小娴站起身子。
“我们哪还有钱啊。”
徐小娴顿了一顿,低声呢喃,眸子里写满了愧疚。
“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钱的事儿还能难住我嘛,昨晚我送外卖去酒吧,客人喝醉了刁难我,说我喝一杯伏特加给一百,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以前我可号称崇市小酒仙,轻轻松松挣了两千多。”
黄卓一边脱掉身上臭烘烘的外卖服,一边语气轻松的开口。
当他脱掉最里面的卫衣时候,腰后两指多长的刀口显得分外刺眼。
望着他早已愈合的伤口,徐小娴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从后面两手搂住黄卓,侧脸贴在他的背上呢喃:“老公,你后悔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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