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罗睺豁嘴一笑,大大咧咧的应声。
不多会儿,哥仨一齐来到宾馆住宿楼的大厅。
“伍总和那位兄弟留步,罗总亲口交代,他不喜欢跟蝼蚁浪费时间。”
大厅的沙发上,安振南皮笑肉不笑的捏着一块小镜子,正扒拉着自己脑袋上的假发套。
“你特么是习惯性拿大便当唇膏使,还是常态性爱讲冷笑话,谁是蝼蚁?再好好跟我重复一遍!”
王亮亮虎着脸上前一把掐住安振南的衣领。
“罗总还说,如果谁今天碰我一下,那他恐怕就没时间再跟各位交谈,伍先生是做大事的人,相信肯定不会纵容手下人乱来吧,我也不乐意刚把黄卓送进去,又继续再送您别的小弟弟。”
安振南猖狂异常的跟王亮亮争锋相对。
“你搭理他干嘛,就在这儿等我吧,我去去就回,等完事再收拾他。”
罗睺走上前,迅速拽开王亮亮,又朝伍北使了个眼神,一巴掌拍在安振南的脑袋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直接将他的假发套给打翻,不耐烦的催促:“麻溜带路,你是我见过我哥最不称职的狗腿子,照你现在这个架势发展下去,这辈子也就只能在边缘打打秋风。”
“罗二少请!”
安振南眼珠子转动几下,也不理会掉在地上的假发,弓腰做出邀请的姿势。
对于伍北和王亮亮,他没有丝毫的惧怕,可对于面前这位同样姓罗的年轻人,他真不敢有半点造次。
老话常说:兄弟打架叫游戏,旁人掺和那就是大忌。
“奶奶个哔得,招谁惹谁了,因为点啥非要跟疯狗似的咬着咱们不放。”
王亮亮郁闷的一屁股坐下,拿脚尖用力踩踏安振南的假发套泻火。
“少说两句吧,你烦我更烦。”
伍北横眉训斥一句。
此刻的哥俩并不知道,距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一间窗户口,仇虎正一眼不眨的盯着伍北看,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伍北恐怕早已经被千刀万剐。
“看清楚对面那个人没?待会干掉他,这二十万是你的。”
凝视半晌,仇虎回头朝着身旁一个穿服务生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出声。
他俩身后的桌子上,摆着几沓红色大票,还有一把黑色手枪...
虎夫 1002 冤大头
“嘶..”
大厅的沙发旁,伍北耷拉着脑袋,一根烟接一根烟的猛裹。
罗睺上楼差不多快一个多小时了,既没有要下来的动向,也没有给他发条半条信息,这种感觉让人分外的压抑。
现在他差不多已经把整个事件捋清楚了。
徐小娴百分之二百是被罗天打伤的,起初他可能只是想要抽身事外,所以安排了安振南瞎喷胡说,可当打听到徐小娴的状况特别不好,这个王八蛋慌了,才想出倒打一耙的毒计。
把徐小娴的问题全部推到黄卓的身上,反正当时没有其他人。
即便酒店里有监控录像,估摸着也早就被安振南给掐了。
只是伍北想破脑袋也琢磨不明白,徐妙妙可是徐小娴的亲妹子啊,她是怎么做到昧着良心说瞎话的,非但不寻思替自己人讨还公道,结果还跟罗天腻的堪比两口子。
“真叽霸是傻逼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伍北吐了口唾沫咒骂。
“叮铃铃..”
话音刚落,罗睺就给他打过来电话。
“怎么样了兄弟?”
伍北忙不迭接起。
“三十万,买黄卓无罪释放,价位合理不?”
罗睺沉声发问。
“嗯,我马上给你转钱。”
伍北不作停顿的应声。
现在这事态,没什么合理不合理,主动权掌握在罗天的手中,哪怕明知道要当冤大头,他也得抻过去脑袋求人削他。
“现金!”
罗睺接着又道。
“行,我让人送过来。”
伍北喘息几口,挂断电话拨通江浩的号码。
此刻王顺和徐高鹏守在医院,孙泽和范昊逸带着老绿不知道在哪潇洒,家里能用的人只剩下还在养伤的江浩和赝品艺术家张小花。
张小花又是个不太合群的人,只能让江浩来跑这趟腿。
叮嘱好一切,伍北重新坐下等待。
听罗睺刚刚的架势,这事儿基本尘埃落定,至于接下来是报复还是认怂,都需要慢慢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伍北首先要明白的就是罗天究竟是冲谁?是真因为恰好跟黄卓碰上,还是对虎啸公司有什么成见,如果是前者,他宁肯吃了这记哑巴亏,看在罗睺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如果是后者,那就得尽快做好应敌的准备。
于此同时,三楼的某个双人间里。
罗天居高临下的俯视跪在地上的罗睺,表情阴森且病态,旁边还扔着一条断成两截的皮带。
“打也打了,火也撒了,还想让我怎么滴?”
罗睺昂起脑袋直视自己的亲大哥。
他赤裸着上半身,满脑门子铺满了汗渍,前胸后背全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印子,最为严重的是左边肩膀头,猩红的皮肤外翻,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红肉和血管。
“我很好奇啊,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垃圾,你居然心甘情愿被我抽三十鞭,到底是什么促使你有这样的勇气?”
罗天双手托在膝盖上,歪头狞笑。
“原因很重要么?一点都不重要!就像我也一直好奇,你为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你会因为我弄清楚是为什么,就会对我改变态度么?”
罗睺蠕动几下身体,疼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但仍旧很爷们的笑了笑:“罗天,你处处针对我,无非是认为自己不是罗家的唯一继承人,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对家产任何兴趣都没有,如果可以选择,我巴不得当个老百姓。”
“我可爱的弟弟,还是那么幼稚,总觉得随便诌几句瞎话就能换来我的同情,算啦,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带给我快乐,那我就高抬贵手放过黄卓,你可以滚蛋了!”
罗天怜悯的扒拉罗睺脑袋几下,回头一屁股坐在床边。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的退让只是希望咱们家和万事兴,不代表我真不懂的反抗。”
罗睺轻轻活动几下皮开肉绽的身体,抓起旁边的衬衫套上,浸红的鲜血瞬间将白衬衫给染透,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弟弟,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回家跟爸说,你打算跟魏思雨结婚,完事你们一块滚出国,我对你的耐性也快要到极点了。”
罗天全然无视一奶同胞的这幅惨状,驱赶蚊子似的摆摆手。
罗睺没再继续言语任何,迅速穿上外套摔门而出。
“真是长大了,过去挨不到五下就疼的哭爹喊娘,现在竟然能挺这么久。”
罗天捡起地上断掉的两根皮带精神病似的念叨,接着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烦躁的咒骂:“换特么件衣服需要半年么?你是不是死在浴缸里了?”
“没..没有。”
穿了件黄色比基尼的徐妙妙迅速跑了出来,浑身如同筛糠似的剧烈打着摆子,彼时的她没有半点性感可言,完全就是个可怜虫。
“你哆嗦什么?是在害怕我?还是嘲讽我!”
罗天“蹭”的一下站起来,薅住对方的长发,粗暴的摔在床上,接着一个猛子直接扑了上去,一边吭哧吭哧的喘息,一边大声叫嚷:“不是想当明星,想做大网红么,我给你机会!把眼泪给我抹干净,不然我立马让你那个缺心眼姐姐上天堂!”
十秒钟不到,罗天脸色阴狠的爬起来,双手掐住徐妙妙的脖颈剧烈摇晃咒骂:“妈的,全怪你个婊砸哭哭咧咧,害的老子那么早...”
虎夫 1003 双面!
“我不敢了,别打我..”
徐妙妙惊恐的低声祈求,她本来就长得娇小,再加上连翻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打击,早就接近崩溃的边缘。
此刻被罗天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扼住脖子,更是怕到了极点。
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本能的伸手推搡,想要摆脱开对方。
“玛德,还敢还手!”
罗天莫名其妙的被激怒了,左手揪住她的头发,右胳膊抡圆,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直接将徐妙妙的嘴巴和鼻子给打出了血,沾染在雪白的床单、被罩上哪里都是斑斑点点。
这还不算完,打完以后,他又一把抱住徐妙妙重重摔向地面。
“呃..”
徐妙妙肚子撞在床头柜的角上,发出“嘎嘣”一声骨裂的脆响,这个不知道应该说倒霉还是可怜的女孩疼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想要扶墙站起来,可尝试了几次都做不到。
“叮铃铃..”
就在这时,罗天的手机响了。
他愣了足足能有十几秒钟,似乎才从狂暴状态中缓和过来,迅速提起裤子,电话也顾不上接,忙不迭跑到徐妙妙的跟前,气喘吁吁的发问:“你要不要紧宝宝,我刚刚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起,你打我吧!”
说着话,他抓起徐妙妙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呼扇。
“我疼..”
徐妙妙泪眼婆娑的呢喃,额头上汗水淋漓,脸颊更是白刷刷的一片,好像涂了一层腻子似的,根本看不到半点血色。
“宝宝你别动,我给你叫医生,都怪我混蛋,都怪我!”
罗天慌里慌张的摸出来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快把我的私人医生喊到我房间...”
前后不超过半分钟,罗天的模样却判若两人,真不知道是他太会伪装,还是这狗杂碎有什么精神分裂症。
此刻的大厅里,直到看见罗睺从楼梯上走下来,伍北顶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才总算吐了出来。
“没受委屈吧?”
王亮亮三步并作两步,伸手就朝他肩膀头搂去。
“别来这套昂,二哥知道自己很优秀,但你也不用勾肩搭背的顶礼膜拜。”
罗睺灵巧的横移半步,避开王亮亮高举的手臂。
“伍哥你看这逼,还跟我装上了!”
王亮亮侧头冲伍北坏笑一声,猛的一跃而起,整个人直接蹿到罗睺背上。
“嘶!卧槽,你快下来!不然我跟你急眼了!”
罗睺仿佛触电一般剧烈晃动身体,将王亮亮甩了下来。
“有病吧你,不识开玩笑,老子以后就不跟你闹了,操!”
王亮亮哪知道他的反应如此强烈,当即被摔出去个屁股墩,吃痛的坐在地上破口大骂。
“行啦,别叽霸跟个小孩子一样死乞白赖昂,哥这两天来大姨夫了,不正常,回头我请喝酒赔罪总可以吧。”
罗睺伸手扶起王亮亮。
“走吧,回去再说。”
伍北上下瞄了几眼罗睺,总感觉他怪怪的,也不知道是走路的姿势太挺拔,还是弯腰时候不自然,反正四肢特别不协调,跟机器人似的僵硬。
“不好意思伍先生,罗总交代过,见到钱这事才算完,如果你们两手空空离开,或者没有给够三十万,那么他也可能随时食言。”
仨人刚刚要出门,脑后就传来安振南貌似阉割过一样的破锣嗓心。
“听老弟一句劝,回头查查家谱,你家祖上绝对出过公公。”
王亮亮掐腰嘲讽。
“年轻人说话注意点,别太狂,对你们没什么好...”
安振南恼火的呵斥。
“年少不轻狂,老来徒伤悲!我特么现在风华正茂不狂啥时候狂,到你这个岁数再嚣张么?你个生二胎都得靠朋友的选手,呼喊尼玛币!”
王亮亮一点没惯着,念顺口溜似的吆喝。
“唾沫星子是用来跟人讲道理的,你跟条狗磨叽什么,诶!看这边,啧啧啧..给你!”
罗睺一边吹口哨,一边翘起小拇指冲安振南示意。
“啥呀二哥?”
王亮亮好奇的发问。
“鼻屎!鼻屎也是屎,傻狗就得意这口。”
罗睺大大咧咧的解释。
哥俩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绝对属于剧场级别的宗师,把个安振南气的直翻白眼,但是又无计可施。
罗天交代过不许伍北等人碰他,但没说过允许他碰伍北哥几个,况且凭他那二百多斤的肥膘子也属实整不过面前这仨家伙。
“送钱的在路上,不用心急!但是你记住哈,我的钱烫手,很多人都有命拿,没命花,我认准你了,咱们山不转水转,总会再转到一起。”
伍北点燃一根烟,半真半假的开口。
既然已经知道韩根生的那本黑账薄在他手里,伍北也就不需要再客气。
别的不说,透过他手里的u盘录像可以看得出来,韩根生在整个锦城的上流圈子应该都属一号,不然不可能和董明那样的大咖走到一起。
有能耐,有人脉,不招摇,还懂得自我保护,最重要的是本身位置不显眼,很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样的大拿正是伍北心里头最理想的合作伴侣,如果情况允许,他接下来就打算冲安振南掏刀...
虎夫 1004 计划取消
旅馆宾馆的大厅里。
罗睺和王亮亮低头小声交谈着什么。
伍北则坐在等待区破旧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裹着烟卷,时不时斜眼瞟向不远处的安振南,在心里抽茧剥丝一般的盘算,韩根生这件事情上,这只老杂毛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叮铃铃..”
猝不及防的电话铃声将伍北从思索中拽回现实。
“怎么了顺子?”
伍北迅速按下接听键。
“医院停止对徐小娴用药了,让咱们赶紧想办法转院。”
王顺声音低沉的说道。
“啥玩意儿?”
旁边的罗睺蹭的一下站起来,直接抢过来手机。
“刚刚医院来了几个专家,对着徐小娴七七八八的观察半天,也不知道跟主治大夫说了几句什么,现在医院不光停药了,还要求咱们赶紧把人拉走,问题是我联系了另外几家医院,医生过来看了一眼全摇头说不敢接收,徐小娴的身体非常脆弱,冒失移动可能就会要了她的命。”
王顺将事情经过大概复述一遍。
“草特码的,做人不带这么损的。”
王亮亮咬牙切齿的咒骂。
这种事情绝对是有人从中作梗,不然医院根本不会做的那么绝,而眼下有能力、有动机干这档子缺德事的也就罗天这帮人。
“行顺子,你还继续呆在医院,我来想办法。”
结束通话后,罗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掏出手机拨通罗天的号码。
“又有什么事?”
电话很快接通,罗天极为不耐烦的开口。
“说好的言而有信呢,我特么都跟你服软了,你咋还没完没了得!别跟我说徐小娴的事情你不知情!你如果非要赶尽杀绝,大不了我求爸、求爷爷,把咱俩的矛盾一五一十告诉他们!”
罗睺愤愤的咆哮。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你是指医院对徐小娴停药这事儿吧?这事是我老早就安排好的,原本我以为你性格倔,不会来跟我见面,好啦好啦,别管了,待会我就给华西医院的院长去个电话。”
罗天沉默几秒,瞬间应承下来。
“大哥,你看我不顺眼没问题,但我希望也警告你,不要伤及无辜,家族对你我的教养里没有这一项,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也绝不会把你我之间的破事摆在桌面上,好自为之吧!”
罗睺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
当他屁股落座时候,伍北突然透过他衬衫的领口,看到胸脯的地方有一大片血渍。
“你怎么了?”
伍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作势准备撩开他的领子。
“没事儿,别一惊一乍得..”
罗睺的话没说完,领子就被伍北扯开,露出受伤严重的左肩头。
盯着他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伍北和王亮亮全都呆立原地,敢情他胸口上的血污是肩膀上蔓延下来的,可想而知那口子是有多大。
“说了没事,你们咋还不信呢,我刚刚下楼时候不小心卡了个跟头,回头抹点药膏就安啦。”
罗睺迅速系好扣子,很无所谓的朝哥俩挤出一抹笑容。
“是不是罗天干的!”
王亮亮鼻孔往外呼呼冒着白烟,拳头紧攥,发出吱吱嘎嘎的轻响。
“行啦,只要黄卓没问题,我这点小伤小疤无伤大雅,黄卓可是邓灿派到咱这儿的交换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邓灿不得跟咱闹腾啊,到时候崇市总部一旦出问题,伍哥哪还有心思继续开疆扩土。”
罗睺皱了皱鼻子说道。
“马勒戈壁的,亲弟弟都能下得去手,这狗日的还是不是人,老子跟他拼命去!”
王亮亮啐了口唾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走。
“拼鸡毛,别没事找事了,我大哥最擅长的就是得了便宜卖乖,你别再把自己拼进去,我挺难得,心疼心疼我吧,行么?”
罗睺连忙一把搂住王亮亮。
“坐下,别让人看笑话!”
伍北红着眼圈冲两人厉喝。
尽管他不知道罗睺说服罗天的具体细节,但那脚丫子想也能猜出来其中肯定委屈到了极限,只是这个向来乐观的大男孩把所有苦衷全咽在肚子里,从另外一方面也不难看出来,罗睺不论是家庭地位还是人脉关系都指定差他大哥一大截子,不然刚刚也不会拿出家长去吓唬。
与此同时,大院西侧的某个房间内。
仇虎站在窗户边叼着烟卷凝视伍北等人,默默计算片刻后,朝身后套着服务生衣服的青年摆手道:“动手吧,事成之后直接到宾馆后门,那里我安排了车接应你..”
“叮铃铃!”
话头还未落地,他兜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什么事主子?”
瞧清楚号码,仇虎就好像腰上安了什么开关似的,立即条件反射的佝偻下去,毕恭毕敬的发问。
“计划暂时取消,我弟弟在现场不合适袭击伍北,你让枪手先停了吧,剩下的事情等我通知。”
电话里传来罗天冷冰冰的声音...
虎夫 1005 占便宜
仇虎怔了一怔,半晌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声。
对面的大厅里,伍北近在咫尺,身边既没有孙泽、范昊逸那样的大高手,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戒备心,此刻突然袭击的话,成功率最起码在五成以上。
“主子,枪手是外地,跟咱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而且嘴巴也非常严实,就算不幸被抓,也肯定不会吐口,这可是天赐良机,错过这一次,再想..”
犹豫几秒,仇虎不死心的劝阻。
“我说了我弟弟在现场,你是不是听不懂!他回去乱说不需要任何证据,但是足够我受到影响!怎么?难道需要我给你打个报告写清楚经过和原因吗?”
罗天的嗓门骤然提高。
“对不起主子,我错了。”
仇虎哆嗦了一下,忙不迭回应。
跟罗天接触的越久,他越发能感觉出来对方的深不可测。
这个年纪轻轻的二世祖貌似温文尔雅,好像对谁都特别的好说话,实则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苎麻,昨晚上他亲眼见到两个欠罗天钱的生意人被他从四楼的窗户掀下去。
一个当场死亡,另外一个重伤,但是仍旧没逃过厄运,被罗天以家人性命所威胁,哭哭撇撇的自首承认人是他杀的。
而那俩生意人的家属可全在国外,也就是说罗天在很多地方都有手下,且非常忠诚于他。
之前他虽然像个跳蚤似的投靠过很多老大,可不论是灰道起家的王峻奇,还是脑袋有泡的高万,手段都不及罗天万分之一。
跟在这样一个残忍至极的主子身边,仇虎从未有过的恐慌,但又莫名其妙的兴奋,在他看来,主子的能耐越大,将来伍北的下场就会越惨,只要能见到虎啸公司分崩离析,那一切都值得。
挂断罗天的电话,仇虎回头朝着身穿服务生的枪手低声道:“今天计划取消,下次什么时候动手,你等我联系。”
“取消不取消是你的事儿,反正我只要露面就肯定需要出场费,钱,我一毛不会退。”
枪手大大咧咧的将桌上的几沓钞票揣进自己口袋,又从裤兜里取出一条口香糖,动作缓慢的拆开包装纸。
“哥们,有时有晌才能长久,你要出场费我没意见,但二十万全拿走,却屁事没给我办,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仇虎不满的皱起眉头。
“长久?呵呵,你居然跟我提长久?干特么我们这行的,你见过有谁长命百岁,说得再直白点,我们跟洗浴里的陪嗨妹没多大区别,出场必收费,使不使是你的事儿,但你不能埋怨我态度有问题。”
枪手歪着脑袋,吧唧吧唧咀嚼口香糖,临了还像小金鱼似的吐了个泡泡。
“没啥交代的了吧?那咱电话联系吧。”
枪手将口香糖吐出来,揉成一团,很随意的粘在桌面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伍北暂时不能碰,但你可以帮我做点其他事,伍北手下有个绰号叫包子的家伙,目前住在锦江区的一家疗养中心,此人双腿有伤,你拿捏他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仇虎轻声喝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