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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照片、地址发我。”
枪手迟疑片刻说道。
“如果我能找到他,自己早就动手了,二十万弄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废人,你稳赚不赔!”
仇虎冷笑道。
“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枪手丢下一句话,撒腿就朝门外走去。
“三天太久,最多两天!”
仇虎摇头拒绝。
整个虎啸团伙,他最恨之入骨的当属伍北莫属,可除了他之外,包子和刘自华也是他必须疯狂报复的目标,在他看来,当初在龙泉山,如果不是这俩混蛋,自己也不至于被逼的将高万退下山,落得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田地。
出门之后,他脱下身上服务生的外套随手塞在垃圾桶里,露出里面崭新的运动服,随即又将自己故意梳成背头的发型扒拉几下,最后从旁边的消防橱窗里拽一个双肩包,形象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边沿着楼梯往下走,他一边拨通手机里的号码:“干完这一单,以后这个雇主的活不要再给我联系了,做事拖泥带水,还特别贪便宜,干起来没劲儿!另外帮我找找锦江区究竟有几家养老院,整理出来全部发给我...”
片刻后,江浩将赔偿款送到旅馆宾馆,哥几个不作停留,直接离开这个压抑无比的破地方。
而与此同时,从仇虎房间里出来的那个枪手也恰巧站在路边等人,他惯性的瞄了一眼伍北,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头“羔羊”的模样,毕竟下次有可能还要跟他发生碰撞。
人是存在第六感的,尤其是被人偷窥时候,那种警觉的本能特别敏锐。
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伍北下意识的侧头瞄向街边,见到只是个二十来岁出头的大小伙子,随即松了口气。
男孩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浓眉大眼,算不上有多帅气,但是给人一种非常干净的感觉,伍北的目光落在对方身后的双肩包上,心里暗暗琢磨应该是个出门旅游的大学生。
两人眼神交汇几秒,男孩也礼貌的点点脑袋,接着钻进了刚好开过来的公交车里...





虎夫 1006 挑衅
晚上九点多钟,伍北才总算办完所有手续,将黄卓从派出所里接出来。
“哥,巧..巧千怎么样?”
刚一做进车里,黄卓就大舌头啷叽的询问。
因为下颌关节脱臼,他现在不光说话不利索,只要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的往外喷哈喇子。
“小娴还在医院,情况不是太乐观。”
伍北实话实说的回答,他本来想要婉转一点的,可看黄卓这架势,绝对不可能先跟自己回家,索性全盘托出。
“啊?”
黄卓昂起脑袋,遍布血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就连唾沫拉出一条长长的丝都没感觉到。
“医生建议咱们转院,但是顺子打听过,整个锦城,华西医院的治疗水平绝对排在前三,如果连他们都束手无策,我想..”
伍北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嗯。”
黄卓缓缓耷拉下脑袋,两手紧紧捏着衣服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蠕动。
“哥们,别想那么多,错不在你。”
王亮亮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
黄卓一语不发,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似的。
“唉..”
伍北叹了口气,侧头看向车窗外。
事情的大概经过,他从二球那里已经得知的八九不离十。
也知道小娴当时是奋力保护黄卓,才会导致自己被袭击,此刻黄卓对小娴的情愫或许是出于真心喜欢,也可能是因为内疚,总之一时半会儿肯定难以接受。
不多一会儿,回到医院。
王顺和徐高鹏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的门口。
“唔..”
刚一见到还处于昏迷中的徐小娴,黄卓就绷不住了,直接蹲在床边,拉着女孩的手掌轻轻摇晃,泪如雨下。
“小卓..”
王顺想要安慰几句。
“走吧,给他点消化时间。”
伍北摇摇头示意,将哥几个全都赶出病房,顺手合上房门。
“伍哥,刚才我去主治大夫那里问了一下,说是徐小娴这种情况基本..”
徐高鹏递给伍北一支烟,停顿几秒后,叹息道:“除非有什么奇迹发生。”
“尽人事,安天命。”
伍北苦笑着摇摇头。
常言道:世事如棋局局新。
人只能做到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不论是否接受,这都是事实,有些东西解决不了,也控制不好,那就只能自我安慰的说声听天由命吧。
如果伍北富可敌国,如果虎啸人脉触顶,又或者哥几个中谁的医术足以逆天,可能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但问题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如果”,最无可奈何的就是“假设”。
“都特么怪我!”
罗睺蹲坐旁边,抬手狠狠掴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认为所有人都是因为自己才会无端被牵连,大哥罗天搞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动作就是为了针对他。
“哎呀,悲声一片!真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呐!”
就在这时候,冷不丁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几人同时抬头,不想竟是罗天。
这个混蛋换了一身红色的马甲,手里还抱着一束似火绽放的百合花。
“你特么又来干嘛!”
罗睺愤怒的起身咆哮。
“徐小娴是我对象的亲姐姐,作为准妹夫,我来探望妻姐不过分吧?最起码的人情礼往都不懂,还学人闯社会,伍总啊,没事你真应该多教教我这个傻弟弟。”
罗天似笑非笑的将目光对准伍北。
“呵呵,罗家大哥知书达理说得没毛病,只是徐小姐正在静养,恐怕不方便会客。”
伍北强压着怒火挡在罗睺的前面,冷冰冰的开口。
罗天这个杂碎嘴上说得一套一套,但穿装打扮分明就是在挑衅,红衣服、百合花,这特么哪有半点探望病号的模样。
“我未来妻姐告诉你,她不能会客的?”
罗天向前一步,咄咄逼人的反问。
“罗天,你够了!”
罗睺再也忍不住,搡开伍北气呼呼的冲到对方的面前,咬牙质问:“你到底要干嘛!我哪里做的让你难以忍受,何必要把人欺负到极限呢!”
“起开,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罗天不屑的抬起胳膊,一巴掌将罗睺给推了个踉跄。
“曹尼玛的,骑脖子上拉屎,你爹是玉皇大帝呐!”
王亮亮一步跨出,伸手抓向罗天的面颊。
“嘭!”
他的手指头都还没来及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被一脚踹翻。
“别老吵吵把火的喊打喊杀,和谐社会讲道理,真蛮干的话,你们也不是对手,我就看看我未来妻姐,各位不需要这么大的反应,谁如果再对我不客气,那我只能请求警方帮助了。”
罗天嫌弃的瞟了一眼王亮亮,低头擦了擦鞋尖,那股子嚣张劲儿让人恨得直牙痒痒。
“你特么干啥!”
“再动手试试..”
一看自己人吃亏,徐高鹏和王顺同时蹿了出去,王顺更是直接从腰后摸出卡簧。
“嘘!”
罗天手指比划到嘴边,冲走廊上方的摄像头努努嘴,笑盈盈的摇头:“别总给我制造找你们索要赔偿的机会,我不缺那仨瓜俩枣,另外你们是不是还活在原始社会,都什么年代了,跟人动手还拿冷兵器,没事多看看书,多开阔一下眼界,别以为拎把小破刀就是社会人,这个世界是讲究规则的...”




虎夫 1007 得意忘形
罗天猖狂无比的登场,就像是一记响亮的嘴巴子狠狠抽在伍北哥几个的脸上,关键还属于“无影掌”让人避无可避的那种。
有徐妙妙这层关系存在,所有人似乎都没权利不许他见徐小娴。
“眼睛别瞪那么大,要是喘粗气能让人畏惧,野驴早就代替了鲨鱼。”
罗天鄙夷的瞟了一眼王亮亮,回头朝着伍北轻笑:“我现在可以进去探望我未来大姨子不?”
“罗天,你马上给我滚!否则...”
罗睺怒不可遏的指鼻子破口大骂。
“否则会怎么样?你看你怎么老是分不清楚正反面,胳膊肘子往外拐呢。”
罗天笑眯眯的反问。
“我..”
罗睺顿了顿,竟无言以对。
就事论事的的说,罗天此时确实什么问题没有,最起码表面看来,他和徐小娴的关系有凭有据,最起码人家可以随时把徐妙妙喊出来作证。
“傻弟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单纯,总妄图改变你我之间猎人和猎物的关系,听哥得,没事多看看书,别总和狐朋狗友的下三滥鬼混。”
罗天得意忘形的咧开嘴角,伸手扒拉了罗睺头发几下。
“别特么碰我!”
罗睺一巴掌推搡开,皱着眉头低吼。
“都没什么疑问了吧?那我可进去了哈。”
罗天也不生气,左手怀抱鲜花,右手整理一下红色的马甲,打算推开病房门。
“咔嚓!”
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把手时,黄卓从里面拽开了门。
“哎哟,这不是那谁嘛?怎么?良心发现,来探望我大姨子了?不是我说你哥们,追不上就慢慢追呗,怎么还能出手伤人呢,这次幸亏是我弟弟帮你说清,如果换个人,我不把官司打到底,都算我没脾气..”
罗天故作惊讶的后退一步,眯眼上下打量。
“滚!”
黄卓声音沙哑的咆哮。
彼时的他,头发凌乱,脸颊憔白,一双眼珠子仿佛充血似的透红骇人。
“啧啧啧,跑我这儿来上演专情男主角了?该滚的人是你吧,我是妙妙名正言顺的男朋友,阁下哪位?快别说你是小娴对象哈,要不你让小娴介绍一下你..”
罗天轻飘飘的冷哼一声。
“啊!杀了你!”
黄卓瞬间被激怒,疯狂的扑了上去。
“大家都看到了哈,行凶者屡教不改,再次准备对我实施暴行,我觉得真的很有必要报警,把这样对社会、对老百姓的不安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中,以免将来再生出什么祸端。”
面对黄卓的失去理智,罗天则表现的非常从容,干脆高高举起双手,轻描淡写的出声说道,一边碎碎念,他还一边故意往走廊的摄像头方向退,那意思不言而喻。
“小卓,你特么理智点。”
“把他给我拽开..”
伍北忙不迭冲哥几个示意。
这个罗天不光嘴皮子利索心眼黑,还特别擅长钻营各种空子,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江湖人士身上那股子“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的清高。
这混蛋的每一笔操作都紧紧依附于伍北团伙并不熟悉的法律漏洞,不论是人证物证,还是什么监控录像,玩的既埋汰又很让人无奈。
“松..松开我!”
黄卓剧烈挣扎,因为嘴巴还不利索,哈喇子下巴颏滑落,一副恨不得要将罗天千刀万剐的架势。
“给我冷静!冷静!你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他来干嘛?不就是他妈挑衅你,找借口再把你送进去么!说明他也在害怕你报复!好好的呆在外面,什么机会都有!”
伍北双手掐住黄卓的肩膀头,愤恨的吼叫。
“呜..呜呜呜..”
在伍北的呵斥中,暴躁不安的黄卓渐渐平复,他先是看了看伍北,接着又回头望向不远处喜笑颜开的罗天,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刹那间喷涌而出,眼泪如同决堤一般蔓延而出。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圈下三滥里,就你一个有脑子。”
直到黄卓背靠墙壁嚎啕大哭,罗天甩了甩手腕子,将手里那束红彤彤的百合花随手丢在地上,随即一脚踏住,朝伍北皮笑肉不笑的翘起大拇指。
“杀人者,人恒杀之!送你一句话,且得意时,勿忘形!”
伍北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句。
“屁话真多,探望个残废那么多破事,不看了,没劲儿。”
罗天来回磋了几下那束绽放灿烂的鲜花,没事人似的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别哭了兄弟。”
伍北蹲下身子轻轻抱住黄卓,声音不大的呢喃:“万事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头,那就肯定有结尾,我向你保证。”
这句话,他既像是安慰黄卓,又像是在向罗天宣战。
“恨,我恨!呜呜呜...”
黄卓呜咽的紧紧搂住伍北,眼泪很快将他的脸颊和脖子沾湿一大片。
“我懂,别急!既往不咎是神做的事,咱们向来有仇报仇,相信我,哪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事儿也肯定得有个答案!”
伍北把脸贴在他的脸上笃定的回应。
“呵呵,无聊的游戏,一点乐趣都没有。”
罗天毫不在意的扫视两眼虎啸的一众青年,冷笑着钻进电梯。
“麻烦等一下。”
电梯门即将合上时候,一个身披白大褂,脸捂一次性口罩的身影从走廊的椅子上起身,匆匆忙忙的挤了进去。
只是伍北和其他兄弟并未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黄卓的身上,唯恐这傻小子万一想不开,再干出什么傻事...




虎夫 1008 乐极生悲
“他童哥,你少磨叽我两句吧,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我心里有数,你抓紧时间订机票,今晚咱们飞回上京,烟草公司那个老薛约酒呢,我正好顺便跟他谈谈咱一直研究那笔买卖...”
电梯里,罗天一边接电话,一边摆弄衬衫领口,全然没注意到刚刚上来那个套白大褂的青年距离他越来越近,身体已经完全贴住他。
“叮!”
电梯在某层停下,一下子涌进来六七个人,让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紧凑,白大褂青年顺势又往罗天的背后拱了几下。
“你身上有虱子是怎么?老蹭什么蹭!”
罗天顿时厌恶的转过来脑袋,狠狠瞪了一眼青年,随即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嘴:“信号不太好,待会再聊吧童哥。”
“啊?”
青年愣了一下。
“啊个鸡毛,起来起来!往那边靠,一股子消毒水味道。”
罗天不耐烦的推搡对方。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青年忙不迭双手合十鞠躬作揖,弯腰的同时,他的脑袋一不小心碰到罗天手机上,直接给撞在地上。
“诶我操,你咋回事!”
罗天的脸颊瞬间拉长。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捡。”
青年迅速弯下腰杆。
“真特么笨手笨..呃!”
罗天表情烦躁的臭骂,话刚刚说一半,他就感觉小腹处一凉,接着剧痛感袭来,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身下。
他的肚子处,扎着一把二指来宽的匕首,刀身几乎没进去一半,暗红色的血液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
“冷兵器能不能捅出来你的热血!昂!拎把小破刀,我特么就是社会人,这个世界讲究规则没错,可规则是活人定的!”
青年佝偻腰杆,左胳膊勾住罗天的脖颈,右手持刀再次用力刺了一下。
“去尼玛得!”
剧痛之下,罗天拼命推开青年,扯脖吆喝:“救命啊!杀人了!”
“啊!”
“出事了!”
电梯里的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吓得连喊带叫,惊恐的往角落里躲藏,瞬间将电梯中间腾空,将两人晾在当场。
“你最擅长的是把人送进去哈,巧了,我刚好是从那地方出来的!我猜你没有住过铁牢吧?一定觉得那地方窒息可怖,其实并不是,那里镇压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跟你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只不过我们有个统一的名字,犯人!”
青年被罗天推了个踉跄,脸上的口罩也歪了一半,他干脆一把拽下来,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很无所谓的甩了甩滴血匕首。
“你..你踏马到底是谁!”
罗天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结结巴巴的怒视面前这张稚嫩的面孔,在他的了解中,伍北团伙里似乎根本没有这号存在。
“伍北手指的方向,就是虎啸的方向!他说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让你脱层皮,那你今天就必须俯首贴地!”
青年傲然屹立,紧握匕首,再次弓腰上前。
“电梯里有摄像头,你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罗天惊恐的往后倒退,撞在两个路人身上,对方连忙将他往前推搡。
“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我再回去,比起来外面的阳光明媚,我其实更享受高墙内的阴冷漆黑,至少那里的人坏的很真实!”
青年不屑一顾的扬起嘴角。
“别过来!别叽霸过来!”
罗天胡乱挥舞胳膊嘶吼,完全失去方寸。
“别装了,你会功夫,我只要近身,不超过一个回合,就能被你撂倒,我不会跟着你的节奏走,我要让你慢慢流血而亡,慢慢感受绝望!”
青年戏谑的蠕动嘴唇,接着又从腰后摸出一把黑色手枪,大有一副,只要罗天敢乱动,他马上扣动扳机的架势。
“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罗睺的亲大哥,我们兄弟之间墙头打架墙角合,如果你弄死我,他会狠你一辈子的,抬抬手,放我走,我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看见自己的鬼主意被拆穿,罗天的态度也顷刻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近乎祈求的开口。
“哦。”
青年不愠不火的点点脑袋,仍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叮!”
电梯这时候在某层楼停下。
“其他人都下去。”
青年举枪指向罗天:“除你之外!”
“兄弟,有什么好商量,别..别这样..”
罗天牙豁子不停打颤,此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似乎在随着出血而不停流失,双腿更是虚软到不行。
从小到大,他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天之骄子,从未想过竟然有人敢无视他的身份,直接暴力动手。
“好商量啊?行啊,我考虑考虑该让你干点啥,我哥送你一句,且得意时勿忘形,我再送你一言,乐到极处必生悲!”
青年眨巴眼睛,笑容如花。
与此同时,徐小娴的病房门前,哥几个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黄卓劝住。
“糟啦!笑笑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出狱,当时我忙着给小娴办住院手续,随口告诉他在医院,也不知道这熊孩子现在到哪了!”
王顺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冲伍北说道。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打电话啊!”
伍北一听也急了,赶紧催促。
贾笑是这群兄弟里岁数最小的,也是命运最多舛的那个,伍北对他除了有兄长一般的关心,更多还是像个孩子似的疼爱。
“他当时用的是公用电话,我告诉他在华西医院,应该走不丢吧。”
王顺干涩的解释,说着话快速朝电梯走去:“算了,我还是到门口等他吧。”
电梯处,一群男男女女正骂骂咧咧的等待,因为另外几部电梯在维护,只剩下一部可以用,所以人比较多。
“啥情况啊?怎么卡在八楼不动弹呢?”
伍北迷惑的发问。
“谁知道呢,停五六分钟了。”
“五六分钟可不止,起码十分钟。”
“打投诉电话举报医院。”
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虎夫 1009 一块钱
“什么情况,三等两等上不来,我特么直接爬楼梯得了!”
杵在原地等了好一阵子的王顺急躁的踹了一脚电梯门转身奔向消防通道。
不止王顺等的想骂娘,同一时间整个心脑科住院部所有等电梯的人都发现今天确实邪门的狠,电梯搁八楼始终停滞不动,医院维修部的举报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而此时的电梯里,向来不可一世的罗天却像个褪了毛的鹌鹑似的蜷缩在角落里。
他的双手紧紧捂在小腹的伤口处,可鲜红扎眼的血水仍旧源源不断的顺着指缝往外蔓延,电梯的地板上也有一大片黏糊糊的血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体力不支,可他不敢拼,更拼不起。
对面青年的手里不光攥着他向来看不上的“冷兵器”,还有一把随时可以要他小命的“热武器”。
此刻那支黑漆漆的枪口,正如同只呲牙裂口的凶兽在注视他一般。
“咣当!咣当!”
青年的半拉身子在电梯外,电梯的感应门有节奏的一开一合,而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少,有医生护士,也有保安病号,不少人抱着手机拍照录像,但大部分人貌似忘了电话的根本作用,根本没人想起来报警。
“兄..兄弟,你到底想..想怎么样?”
大量的失血促使罗天两眼发黑,身体进入虚脱状态,如果不是靠着股强烈的求胜欲望,他恐怕早已经休克过去。
“是啊,我也没想好到底应该拿你怎么样,不如你给我点合理的建议?”
青年挑眉轻笑,那种感觉像极了捉到耗子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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