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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见到他,伍北立马像是抓着救星一般恳求。
根据他自己所说,黄卓他们出事时候,他就在现场,对于所有的东西都了如指掌,只要他愿意去警局作证,黄卓不说立马洗清楚嫌疑,至少不会再像此刻这般被动。
“实话实说,你欠你一道,按理说不该拒绝你,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规矩,生死均不入官门,甭管能不能理解,我都得跟你说声抱歉。”
二球表情复杂,很是为难的开口。
“铁汁,差钱还是差事儿,甭管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只要我们能做到,肯定不会推辞。”
罗睺忙不迭接茬。
“真跟这些没关系,规矩不能破。”
二球耸了耸肩膀头道:“我不是个矫情人,也明白孰轻孰重,但这档子事儿真的爱莫能助,现在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黄卓绝对没在旅馆宾馆闹腾,整场他都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孩子。”
“擦,你说这些有屌用,我们信,警方信不信?”
罗睺烦躁的骂了一句。
“走吧,先找个地方喝点东西,从长计议。”
伍北来回扫量几眼二球,摆摆手示意。
他也很想弄清楚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此时恐怕只有二球这个目击者能解答他心头所有的疑问。
同一时间,染着一脑袋黄毛的三球哼着小曲坐进一台出租车。
十多米开外的一条胡同里,仇虎被扒的精光,像个某保健品代言人似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曹尼玛得,给我等着,千万别犯到我手里,看他妈什么看,没见过裸奔得啊,操!”
几个行人路过时候,正好瞧见他如同鹌鹑一般蹲坐在地上,身上半块布条都没有,不免好奇的多瞄了几眼,瞬间引起他的咆哮大吼。
道家有云:万物相生相克。
他感觉三球似乎真的是为克制自己而存在的。
每次不光能让他颜面扫地,关键他还根本没有反抗的契机。
尤其是今天,那狗日的竟然真的让他感受了一把什么叫“一毛不剩”,他身上从里到外、从上至下,凡是有毛的地方,全被对方给拔的精光,一点不夸张,三球绝对是硬薅,除去头发以外是被他拿打火机燎光的,别的部位全是一根一根拽下来。
此时他浑身明明没有半点伤处,可是稍微一动弹,就疼的难以忍受。
在三球的暴行之下,他自闭了,不是修饰手法,而是真正有了心理创伤。
骂走几个看热闹的过路人,仇虎伸头看了一眼被丢在十几米开外的衣裳,鼓足勇气奔了过去。
万幸的是,三球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他,并没有仔细检查他的口袋,更没有发现他手里拍下来的那几张黑账薄的相片。
慌里慌张的套好衣裳,仇虎毫不犹豫的拨通罗天的电话:“主子,伍北的人好像知道董明黑账本的事情了,刚刚特意安排人对我围追堵截,幸亏我机灵,躲在胡同里躲过去了,你赶紧派人来接我吧...”
站在他的角度,所有摆弄不明白的事情,全推到伍北的身上,那就属于合情合理,反正自己跟他有深仇大恨,罗天貌似也不是特别感冒他,只要有同仇敌忾的机会,他从来都不会放过...





虎夫 994 难堪
“你等等,刚才你说打伤黄卓的人叫什么?”
罗睺拧着眉头望向二球。
因为暂时一筹莫展,再加上伍北确实也想弄明白事情经过,所以仨人当即来到距离警局很近的一家小酒馆里。
当听到二球把原委简单概述一遍后,罗睺立马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喊停。
“好像是叫罗天吧,当时我躲在包房外面,对于他们的对话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个名字。”
二球回忆一下回答。
“那个罗天长什么样子,你还有印象不?”
罗睺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几下,接着又问。
“白白净净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诶..说起来,你俩还挺像的,尤其是你们上半部分。”
二球费劲巴拉的比划几下,他没什么文化,肚子里的那点形容词更是贫瘠到可怕,说话的过程中,他用自己的手掌挡住罗睺鼻子以下的部分,表情认真的猛瞅几秒后,沉声说道。
“你看看是他不?”
罗睺戳亮手机屏幕,翻出来一张照片递过去。
“对!就是他!不过本人要比照片上看着成熟很多。”
二球眯眼观察半晌,非常笃定的点点脑袋。
“废话,这是他读大学时候的毕业照,肯定有差别,你确定就是他打的黄卓么?”
罗睺不耐烦的哼声,随即很认真的询问。
“嗯,我肯定不会认错,我们这行非常讲究眼力劲,过目不忘是基础。”
二球重重点头,同时撩起自己的袖管,露出一片不算特别的清晰淤青道:“我腕子就是他扭伤的,这人的拳脚功夫不弱,肯定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那种站如松、坐如钟的感情跟你有的一拼。”
说罢,他又指向伍北。
“当过兵?”
伍北立马明白过来对方口中的“感觉很像”是怎么一回事。
“嗯,他在空军陆战队服役过,算不上多杰出,但寻常人肯定不是对手。”
罗睺长舒一口气,表情苦涩的点点脑袋。
“罗睺..罗天..难不成你俩..”
伍北嘴唇蠕动,来回念叨。
“嗯,他是我哥,我们罗家正儿八经的接班人。”
罗睺揪了揪鼻头回应。
“卧槽!”
伍北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边上的二球一激灵蹦了起来,如临大敌似的瞪圆眼睛。
“不用紧张,我狗屁不是,既没当过兵,也没练过功,你想拿下我,比吃饭喝水还简单,而且我俩也不太对路,我绝对不会因为他怎么滴。”
罗睺连忙摆手解释。
“睺子,这事儿你能跟你哥商量一下子不?黄卓毕竟是邓灿的外甥,况且这段时间跟咱们处的也属实不错。”
伍北抿了口茶水问道。
在他看来,毕竟是亲哥俩,哪怕再不格路子,也好过其他人说情。
“我..”
罗睺为难的磕巴几下,最终点点脑袋道:“我试试吧。”
不知道是实在不乐意求人,还是兄弟之间的矛盾超出伍北想象,连续造了两杯高度的高粱酒,罗睺才总算不情不愿的拨动一串数字。
见到这一幕,伍北心里稍稍有点后悔,连自己亲大哥的号码都没有保存,可想而知他们的感情陌生到怎样的程度。
“嘟..嘟..”
等待音响了足足能有半分钟,那头才总算接起:“谁呀?”
好家伙!弟弟没存哥哥的号码,哥哥干脆都不知道弟弟的电话,罗家这哥俩的关系貌似比眼见的还要复杂的多。
“哥,旅游宾馆的事情跟你有关吧?被打的黄卓跟我关系相当不一般,能不能网开一面?”
罗睺紧咬嘴唇片开腔。
“又喝大了吧?什么旅游宾馆,说的我完全听不懂,我人在上京呢,这会儿刚跟爸爸一块游完泳,他在换衣服,你要不要跟他老人家对话?”
手机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哥,黄卓跟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听不懂人话就多读书,不要整天跟一群地痞无赖厮混,耽误青春,你要知道你姓罗,身上流淌的是上等人的血液,别整天自甘堕落,爸爸出来了,你要不要跟他老人家问好?”
电话那头的男声直接提高调门,直接盖过罗睺的恳求。
“一点回旋余地没有了么?非要把人欺负死才算完?”
罗睺牙齿咬的吱嘎作响。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这样吧!”
通话结束,罗睺自嘲的摇摇脑袋,又抓起一杯白酒闷头灌入口中。
盯着他颤抖不已的身体,伍北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没事,大不了咱再琢磨别的门道,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




虎夫 995 意见不合
与此同时,锦城某高档酒店的豪华套房里。
一身纯绒睡袍的罗天捏着个高脚杯轻轻摇曳,眉宇之间写满了戏谑。
“天儿,老二毕竟是你亲兄弟,况且你今天确实也不该动手,自降身份不说,还特别被容易被安振南抓到把柄,你什么身份,像个流氓似的跟人动手,稍微找家有力度的媒体曝光一下,足够名誉扫地。”
旁边是个身材匀称,穿身黑色西装的青年。
青年的长相原本平淡无奇,可是经过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的粉饰,就一下子给人种儒雅干练的感觉。
“安振南算个屁,仰仗咱们鼻息底下生活的可怜虫而已,我就算借给他个胆子,你问问他敢乱来不?”
罗天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嘬了口高脚杯里的红酒轻笑:“倒是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被我打的那对苦命鸳鸯竟然能跟伍北扯上关系,有点意思哈。”
“伍北?”
眼镜青年皱了皱眉头。
“不然呢,你以为老二真是替什么朋友说情?这事儿百分之百是伍北让他干的,你忘了根据咱们了解到的情况,老二近一年多的时间一直都跟伍北厮混在一起,还成立了家叫什么虎的破公司。”
罗天轻蔑的昂起脑袋。
“天儿,这事儿拉倒吧,不管是给老二面子,还是避开伍北,反正你怎么有面子怎么来得了,你既没吃亏,也没打算真跟那个妙妙怎么样,何必死咬着不放呢,难道你忘了,伍北可是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狗,平白无故再去招惹他划不来。”
眼镜男思索良久后规劝。
“避开伍北?他童哥,你是不是没睡醒呢,让我避开伍北?他算什么东西,能扛得住我一轮攻击么?一直没想把他彻底按趴下,我无非是无聊,给自己找点乐趣罢了,当年他有特战队的身份庇护,勉强保全一条狗命,现在他行么?”
罗天“蹭”的一下坐直身子,虎视眈眈的注视同伴。
“不是谁行谁不行的问题,关键没有丁点意义,伍北跟咱们的生意八竿子打不着,你说你节外生枝的惹他干嘛,我知道你不鸟他,他也确实没什么仰仗,关键是..”
眼镜男抽了口气继续解释。
“沈童,你现在越来越胆小了,以咱俩的身份想整谁,需要理由么?”
罗天粗暴的打断。
“是,不需要!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弟弟罗睺那边,明明知道他和伍北关系不错,你还非搞点事情出来,不是摆明了冲他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争不过你,也从来没打算跟你争,非要把他逼到奋起反抗才算你的心思么?”
被唤作沈童的青年起身反问。
“笃笃笃..”
房间门这时候被人叩响,接着仇虎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
“这事儿咱们晚点在研究吧,天亮你陪我回趟上京,咱们控股的那两家燃料公司最近好像出了一点问题,你先打电话确认一下情况去。”
罗天瞬间恢复和煦的微笑,朝着沈童摆摆手驱赶。
“我明天约了锦城几个战友聚餐,你自己回去吧。”
沈童拔腿走向门外。
“出去啊童哥,用不用我帮您安排车?”
仇虎忙不迭卑躬屈膝的笑问。
“在我面前,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收起来,我不吃这套,也懒得搭理你,还有往后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和罗总谈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沈童停住脚步,伸出两根手指头戳在仇虎胸口警告。
“啊?我记住了,对不起童哥、罗总,要不我先告辞,等您两什么时候谈完,我再进来。”
仇虎哆嗦一下,忙不迭做出后退的模样。
“犯不上啊童哥,仇虎是听我命令做事的,有什么你跟我说就好,难为他个下人干嘛。”
罗天哈哈一笑,朝沈童开口。
“对不起童哥。”
仇虎耷拉着脑袋再次道歉,脑袋几乎快要弯到裤裆处。
“哼!”
沈童撇撇嘴,一语不发的摔门而出。
“没事,他就这幅臭脾气,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怎么样?关于董明那本黑账本的事情,你整理的怎么样了?”
对于沈童的不礼貌,罗天也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的询问仇虎。
“所有的记录,我全部拍照了,但是原件被属下弄丢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被伍北的人抢走了,是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仇虎抖了个激灵,献宝一般将自己手机呈了上去。
“啊?被伍北的人抢走了?你是依靠什么确定的?”
罗天轻描淡写的拨动几下屏幕,随即审视的看向对方...




虎夫 996 巧遇
“伍北的手下有个叫老绿的狠茬子,而这个老绿其实是听命于伍北一个非常要好的战友,那人叫范昊逸,目前在南方发展,今天动手洗劫我的就是老绿..”
仇虎佝偻摇杆,表情庄重的信口胡扯。
这些说辞全是他回来之前就已经琢磨好的,可能会有一些瑕疵,但胜在他编的合情又合理,最关键的是有迹可循。
“你等会儿。”
不等他把“剧本”说完,罗天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笑盈盈的开口:“魏叔叔,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哈,我想问一下前段时间我让你打听的那个伍北,他同期有没有一个姓范的战友,有是么!成,待会您受累把他基本情况传给我吧...”
“没想到这群大头兵退伍以后还能常年保持联系,越来越有趣了。”
不多会儿结束通话,罗天自言自语的念叨。
“主子,这次对咱们来说是个天赐良机,虽说锦城这群触顶的达官贵人都会你毕恭毕敬,可还远远达不到畏惧的程度,只要咱们手里有了这个东西,董明还不得任由您捏圆捏扁,接下来您不管想做什么生意,我估计整个锦城都得哭着求着配合您。”
仇虎谄媚的一笑,又往罗天跟前凑了凑。
“哈哈哈,你是个人才!”
罗天满意的翘起大拇指。
“跟我没一毛钱的关系,主要还是主子您洪福齐天,天选贵命,在没跟您之前,我倒霉的跟什么似的,但现在..”
仇虎毫不吝啬的猛拍马屁。
“董明这条关系线交给你来发展吧,注意方式方法,我暂时没什么需要他做的,但人嘛,总有想不到的差池,有人兜着总归是好事。”
罗天再次瞄了几眼照片,将手机还给仇虎。
“明白,我这就研究一下如何不破坏您形象的情况下,让董明知道咱们手握他的命脉。”
仇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领命。
“我允许你有小心思,但绝对不允许你把我当傻子,还是那句话,老老实实的当条狗,我吃完肉不会忘记你的那份骨头。”
罗天神叨叨的突兀说道。
“是!属下这条贱命永远属于主子。”
仇虎哆嗦一下,毫不犹豫的举手发誓。
同一时间,伍北仨人垂头丧气的回到租住的小区。
尽管从二球的口中得知事情始末,可对于案情却没有丝毫的帮助。
当然,伍北也能理解二球的难处,他们毕竟从事见不得光的勾当,甭管什么原因只要在警局挂上号,就等于是把自己摆在了阳光底下,对于他们将来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巧了啊伍先生,您也有吃完饭遛弯的习惯么?”
回住处的路上,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跟伍北走了个脸对脸。
“哎哟,是韩先生呐。”
伍北定睛一看,不想竟是前两天那个自称小区业主会的负责人,随即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两人这几天在小区里遇到好几次,每次韩先生都很热情的跟他闲聊几句,总体感觉应该是个比较热心肠的人。
“哈哈,今天周末,我吃饭比较早,正好遛遛毛孩子。”
韩先生摸了摸绳子另外一头的纯白色萨摩耶。
“真羡慕您的生活,上班是上班,休息是休息,两者界限很清晰,不像我们这些小年轻,整天浑浑噩噩的。”
伍北由衷的感慨一句。
曾几何时,他也特别希望自己能有份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的当个正常人,可命运这东西就是如此无常,总会推着你做一些不想做的选择,又平白无故丢给你一些意料之外的收获。
“羡慕什么呀,我的收入也就勉勉强强保证撑不死饿不死,跟你们生意人比起来差远了,伍先生是有什么心事么?如果看得起我,咱可以边走边聊,我在锦城生活很多年了,各个单位关卡也有不少朋友,指不定可以帮到你。”
韩先生笑盈盈的发出邀请。
“行吧,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就跟您叨咕几句,权当是发泄一下。”
伍北也没多想,点点脑袋应承。
之所以乐意跟他交流,倒不是伍北真奔着对方能帮他排忧解难,只是心里头彼时一团乱麻,往往这种时候跟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倾诉,反而比跟自己人商量更容易理出来头绪。
“走吧,咱们小区最棒的地方就是二号楼背后的小花园,全是业主们一砖一瓦自己建设出来的,待会说不准还能碰上另外几个业主委员会的负责人,我跟你说,咱们小区真的卧虎藏龙,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有。”
韩先生伸手指向不远处。
“你俩先回去吧,罗睺招待好二球哥,我逛一圈就回家。”
伍北回头冲罗睺和二球微笑示意。
“汪汪汪!”
两人路过时候,被韩先生牵着的那条萨摩耶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狂吠起来,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二球。
“豆豆你怎么了?给我安静!”
韩先生连忙扯动狗绳,唯恐它会咬人,同时赶忙朝着两人解释:“你们别怕哈,这种狗性格温顺,绝对不会咬人,估计是刚刚小孩子放炮吓到它了...”




虎夫 997 瞌睡送枕头?
韩先生越是拉扯喝斥,那条雪白的萨摩耶反而越挣扎,张牙舞爪的朝二球扑腾吠叫,那架势就仿佛要把谁给撕碎似的。
“豆豆!豆豆!两位哥们,你们走你们的,绝对没事儿。”
韩先生吓得慌忙抱住狗,生怕它真挣脱束缚咬人。
罗睺拽着二球小心翼翼的绕远路,顺着花池另外一头离开。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狂躁的萨摩耶才停止吠叫。
“我也不知道这毛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常不管看到谁都温顺的不得了,简直奇了大怪。”
韩先生伸手抚摸几下狗头,朝伍北低声解释。
“畜生东西本来就有野性,正常。”
伍北回以一笑。
刚刚他看的非常清楚,这条狗的叫声虽然洪亮剧烈,但尾巴却几乎夹到屁股里。
很多犬科动物吠叫,只是因为害怕,为了表示自己强大,所以虚张声势对威胁物不停的吠叫。
只是伍北特别好奇,它在畏惧谁?二球还是罗睺?又为什么会畏惧二人之一?只不过这些话当着韩先生的面,他不方便询问。
“走吧伍先生,带你逛逛咱们小区特有的人文环境。”
片刻后,韩先生安抚好那条名为“豆豆”的宠物犬,冲伍北发出邀请。
正如对方形容的那般,某栋楼背后的一大片空地处,人工修缮了个美轮美奂的小院子。
锦城的冬季比之北方要暖和不少,随处可见耐寒的茶梅,火红的花朵引人侧目。
松柏翠竹更是将院子点缀的绿意盎然,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舒坦很多。
不远处的小亭子里,几个提着鸟笼的老人有说有笑的叙着家常,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让园子变得热闹不已。
“怎么样?是不是挺有味道?”
韩先生微笑着发问。
“嗯,闹中取静,在这样一座大城市里有处如此静谧的空间,人想不活大岁数都难。”
伍北点头应声。
“今天你也休息啊老段?”
路过一个在树下打太极的中年身边时,韩先生乐呵呵的打招呼。
“临近年关,局里的各项工作基本进入尾声,我这不忙里偷闲嘛,呵呵。”
中年停下手上的动作,熟络的应声。
“这是八号楼新搬来的住户,我带他感受一下咱们小区独特的魅力,伍先生这是老段,也是咱们业主会的管理。”
韩先生冲伍北介绍道。
“韩哥,叫我小伍就成,别老先生先生的,搞得大家都不自然。”
伍北豁嘴笑道,随即朝那位老段伸出手掌:“您好,我叫伍北,是八号的租客。”
“不论租户还是业主,既然搬进来,就说明大家有缘分。”
对方也很友好的握住伍北的手。
“小伍啊,老段除了是咱们业主会的中坚力量,还是锦江区分局的负责人,如果你真遇上什么麻烦,指不定他可以帮助一二。”
韩先生接着又介绍道。
“快别听老韩捧我,只是副职而已,但老弟生活中如果真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麻烦随时可以找我,为人民服务永远不打烊,况且远亲不如咱这近邻呢。”
段强谦虚的摆摆手。
听到他的话,伍北禁不住一愣,眼下黄卓的案子让他一头莫展,就算是求人都抹不清楚门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瞌睡捡个龙头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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