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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俩孩子你一言无一语的呢喃,小小的眼神中遍布不安和惊恐。
一边唏嘘的叹息,林青山一边偷偷拿出手机录像...





虎夫 775 踢皮球
“那家伙全名张小花,我早上摸过他的底,早几年确实处于浪荡大少的生活状态,而咱市里也的确有不少单位跟他家有合作。”
一夜无话,次日上午。
伍北的办公室里,林青山将昨晚偷偷拍下来的录像递给伍北。
“活的挺遭罪,老的疯了,小的还不能自理,每天都得面对各种催账和咒骂。”
伍北耐心看完视频,禁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的经历,他在一年前如出一辙,只不过他膝下无子女,不需要操这方面的心,但也很多次差不多崩溃。
“对,所以我觉得咱可以雪中送下这把炭。”
林青山皱了皱鼻子继续说:“他的库房我去看过,挨着市区非常近,交通很便利,立马的配备都比较完善,我是这么想的,买下他的粮油米面,咱眼下属实挣不到钱,但也不会亏。”
“你不说他给的价格高出市场一大截么?那怎么不亏?”
旁边的罗睺手捧可乐,嘬着吸管发问。
“单说粮食确实挣不到什么利润,可问题是现在场地的租赁可不便宜,我和伍哥昨天基本把市里符合条件的地方都逛了一圈,价格高到离谱,张小花承诺我,只要收他的粮,库房就可以免费给咱使,具体使多久,他没说,咱们完全可以打个马虎眼,实在糊弄不过去,再象征性的给他点,不过那也是两三年后的事情。”
林青山有理有据的回答。
“这思路没毛病,单租空场地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伍北认同的点点脑袋。
“还有粮食这块,我刚刚说的是眼下挣不到钱,但不代表真的无利可图,伍哥跟市里面的协议签的是五年,今年咱的粮食是从外地采购回来的,可能比较便宜,万一明年物价上涨,咱们也跟着调整价格很合理吧?就算物价没有涨,通过一年多的接触,我觉得咱们足以和负责这块的工会负责人建立很好的关系,到时候涨不涨,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吗?”
林青山继续道。
“诶卧槽,胖子这么一分析,咱好像真掏着了哈。”
罗睺一激灵蹦了起来。
“我刚刚说的只是好处,还有不少劣势没讲完,首先就是资金方面,接手张小花的粮油,就意味着咱至少又得多花一大笔钱,公司账户上可能不是太够,这方面需要伍哥您..”
林青山干咳两声浅笑。
“我想辙呗,你们花钱我借钱,是这理论不?”
伍北当即被气笑了。
“其次就是张小花的个人问题,既然咱打算充当他寒冷岁月里的这块炭,眼下做的这点肯定还不够,他又是个烂赌徒,麻烦绝对少不了。”
林青山接着说道。
“说穿了还是钱的事儿呗。”
伍北斜楞眼睛嘟囔。
“不止是钱,他家老太太的治疗费用很高,总在医院呆着不合适,而他两个孩子上学的地方距离咱们公司也很近,其实咱可以给他腾出来一间宿舍,再雇个保姆,花不了几个子儿,他人在公司,就能避免很多麻烦,毕竟社会上那帮小痞子没几个敢跑咱这儿闹事的。”
林青山抓了抓后脑勺念叨。
“扯呢吧兄弟,一个老精神病外加俩拖油瓶,你当咱这儿是啥?福利院嘛,我坚决不同意。”
罗睺拨浪鼓一般狂摇脑袋。
“伍哥,您看..”
林青山非常狡黠的直接把皮球踢了出去。
这家伙简直太会了,既不和罗睺发生任何争执,也不戳明自己的意思,就让伍北来定夺。
“可以研究。”
伍北揉搓下巴颏处的胡茬回应。
“伍哥,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公司,整的鸡飞狗跳不是让人笑话嘛,再说鬼晓得这个张小花究竟是真是假,万一他有点别的什么小心思,咱不等于是在引狼入室嘛,别说我不同意,我估计顺子和你媳妇都不能点头,不信你回头问问他俩..”
罗睺蹦跶的低吼。
“我同意,送佛到西、帮人到底,才能显出起码的诚意,刚刚胖胖说的很清楚,几家库房都归张小花私有,加入他能带着产业加入虎啸公司,咱们将省去多大一笔开销?库房这东西对于平常企业没多大用,但对于咱们却不可或缺。”
门外突然传来赵念夏的声音。
“你!你丫是鬼吧,走道怎么一点声音没有呢!”
罗睺吓了一跳,愤愤的吐槽。
“请注意你跟大嫂对话的方式,不然你大哥很有可能拿鞋底子抽你。”
赵念夏莞尔一笑,随手将挎包丢给罗睺,撇撇嘴示意:“你爱吃的黄寺卤煮,我都快跑断腿啦。”
“哇,魔女辛苦啦,魔女牛批!”
从包里摸出个密封的特别好的一次性餐盒,罗睺立时间改变了嘴脸。
“罗总,我再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膈应的可能只是张小花有精神的母亲,但是老太太还得了癌症,能不能活过冬天都是未知数,而咱们只不过用了一间屋子就暖了他们一家人的心,怎么算都合适。”
林青山沉声开口。
“随便你们吧,boss都开口了,我总不能跟领导对着干吧。”
罗睺眼珠子转动几圈,呲牙给自己找台阶下。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王顺的号码,他赶忙接了起来。
“哥,我们在锦城遇上事了。”
电话里先是一阵嘈杂,感觉周边好像人很多的样子,接着王顺发出一声低吼...




虎夫 776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二人交流足足能有十多分钟,伍北才脸色不好的挂断电话。
“咋了伍哥?”
罗睺刚刚才揭开一次性餐盒,急忙凑上去。
“先别吱声,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伍北摆摆手,竭力控制自己不停飙升的血压。
沉寂片刻,伍北紧咬嘴皮非常不情愿的拨通闫明的号码:“干爹,锦城你有熟悉的朋友吗..”
同一时间,隶属锦城下属的彭市104国道的某丁字路口,王顺、徐高鹏和贾笑被一大伙农民打扮的男男女女包围,不少人甚至挥舞着锄头和铁锹,大有一副要将仨人扒皮抽筋的架势。
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台老款的“三菱”越野车头插入减速绿化带里,周边全是塑料壳子、玻璃碎片和几片扎眼的血迹,一辆变形的电动车横躺在路中间,边上还有一具血肉模糊的男性身体触目惊心。
“老乡们,咱们有事说事,既然意外已经发生,我们肯定不会躲,咱等交警同志过来再处理可以吗?不管怎么处罚和赔偿,我们都认!”
王顺焦急地摆手喊叫。
推搡中,他身上崭新的西装被扯出来好几条口子,头发也让扒拉的乱糟糟一团。
“妈买嘛批,撞了老村长不得行。”
“娘希匹,刚刚龟儿子想跑唆..”
听到他的话,四周的男女老少情绪愈发激动,更有甚者再次薅扯他的衣裳。
“别叽霸动手动脚的,明明是他自己骑车往我们车头上碰瓷,咱可以调监控录像,再说撞人该咋赔我们咋赔,你们又不是他家里人,起什么哄!”
眼见一直护着自己的大哥要吃亏,贾笑一胳膊胡抡开一个中年男人骂咧。
“爪子!你要爪子!撞死人还有理了!”
对方不依不饶的干脆举起手里的锄头要砸。
“你少说几句话吧,操!”
徐高鹏一把将贾笑扯到身后,双手合十的鞠躬作揖:“大哥,他小孩儿一个,别跟他一般见识,全是我们的错,诸位今天就算是打死我们都理所当然,但咱不是得讲法律嘛。”
开车肇事的是贾笑,原本是让他开车去接合作的厂方,没想到半道出了这档子事儿,等徐高鹏和王顺赶过来时候,被撞的人已经彻底断了气。
之所以不让贾笑吱声,一方面是怕他激起民愤,再有就是他喝酒了,被人闻出来的话,事情更复杂。
距离嘈杂的人堆不到五十米的路旁,一辆“本田商务车”里,高万和齐金龙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切。
“那个谁,别说你还真挺有一套,你是怎么说服那老头碰瓷的?”
高万大口大口咀嚼着口香糖,笑呵呵的发问。
“昨天我不是管你要了二十万嘛,就是给那老头的,我提前打听到他儿子跟人打架蹲监狱,急需要这笔钱处理,老头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庄家户,但是当过几年村长,人缘非常不错,我承诺他只要去碰瓷,这钱就是他的,谁知道贾笑居然直接把人撞死了,也算是计划之外的惊喜吧,这一招是在伍北那里学到的,以讹治横!”
齐金龙豁嘴浅笑。
“二十万一条命,便宜!”
高万病态一般狞笑。
“准确来说,应该是二十万两条命,贾笑就算不被打死在这儿,也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了,您父亲不是说他在这边有几个相交甚好的老朋友嘛,这时候可以请他们帮帮忙,毕竟交通意外和故意杀人可是俩概念。”
齐金龙毕恭毕敬的递过去一支香烟。
“对对对,咱靠正能量整死他们!走,马上开车带我去拜服我爸的好朋友。”
高万如梦初醒一般的催促。
“不急,让白航再帮他们添把火。”
齐金龙阴险的一笑,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该动就动动,别老杵在外围看热闹。”
“跟他们说废话干嘛,杀人偿命!”
“打死他们,法律也不会判咱刑!”
随着他话音落下,包围王顺的那群村民中突然蹿出几个小青年,上手就扯住哥仨的衣裳撕打起来,带头的正是曾经陪膀子和高万、齐金龙在凯撒皇冠挨收拾的白航。
经过这几天齐金龙糖衣炮弹的各种洗礼,这家伙也算彻底拜倒在对方的牛仔裤下,在他们这个小团伙里非常心甘情愿的充当炮手。
“诶,别动手!”
人群中,面对突然揪住自己领口的白航,王顺急忙挣脱。
“去尼玛得,打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一记直拳直捣王顺眼窝,另外几个青年则对上徐高鹏和贾笑。
人都是从众性动物,甭管什么事,只要有人带头,躁动和热血很容易顷刻间被点燃,眼见有带头的,四面八方围聚的那些本就法律意识淡薄的村民们也纷纷加入其中。
眨巴眼的功夫,王顺仨人就被踹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不计其数的农具更是不要钱似的挥向他们,三兄弟的脸上、身上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血迹。
“滴呜!滴呜!”
终于,姗姗来迟的警笛声响起。
“都别打了,咱们听警察同志发落。”
而这时最先动手的白航则摇身一变成为和事佬,连忙摆手吆喝...




虎夫 777 心真黑
夜幕降临。
喧嚣一天的崇市再次回归灯火阑珊。
一家古香古色的茶楼里,伍北总算见到了闫明。
“干爹,事情您帮我打听的怎么样了?”
伍北态度恭敬的替两人斟满茶盏。
“不好办,醉酒肇事已经是大事,现在还可能过失杀人。”
闫明矜持的抓起茶杯,轻抿几口后,沉声回答。
“不就是场普通交通事故么,咋还扯到过失杀人上了?”
伍北皱着眉头呢喃。
“王顺有没有告诉你,对方当场死亡?”
闫明随即反问。
“有告诉我!可那也只是交通意外啊,谁也不知道对方生命那么脆弱,一碰就死.”
伍北急忙说道。
“那王顺有没有告诉过你,案发前一天,死者曾和他们发生过几句口角?这就是动机,明白吗?交通意外和过失杀人完全是两码事!”
闫明的语气骤然加重。
“不可能啊,顺子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和那边的几个厂家呆在一起,从来没听说和谁吵过嘴。”
伍北一下子愣在当场,连闫明的茶杯空了都没注意到。
“事实胜于雄辩,对方有证人亲眼所见,并且愿意作证。”
闫明自顾自的续满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
伍北瞬间哑口无言。
所谓的“口角”,很难去定义,可能只是爆了几句粗口,也可能是擦肩而过互相瞪了对方几眼,这玩意儿并没什么明显的分界线。
“当然也不排除是对方家属想要多讹点钱,但这事儿已经够入刑了,我那边的朋友很隐晦的暗示我,死者那一边也有关系和人脉,他们本地有两三个说话有分量的大佬介入其中。”
闫明接着说道。
“那干爹,耽误之前,我应该..”
伍北犯愁的摸了摸鼻梁骨,尽管经的事情并不算少,但这方面他还是头一次遭遇。
“准备钱吧,死人就意味着赔偿,不管是怎么走法律程序,先拿到死者家属的谅解书,有谅解书至少可以判缓。”
闫明的手指关节轻轻叩击桌面,发出很有节奏的“哒哒”声。
“明白了干爹,我马上启程去锦城,您受累把您朋友介绍我认识,毕竟出门在外..”
伍北深呼吸两口,横声说道。
“目前先不着急接触我的朋友,这事儿就算走流程也需要点时间,你可以琢磨琢磨死者那一方,我听我朋友说,意外发生的很偶然,几天前死者还在四处借钱,为了替他出事的儿子解决赔偿问题,但是他死的当天,被他儿子殴打致伤的那家人就撤诉了。”
闫明语重心长的又开腔。
“啊?”
伍北愕然的张大嘴巴。
闫明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撤诉的那方绝对是拿到了理想的赔偿金才会作罢,这事儿会不会跟死者发生意外有什么牵连?
“嗯,抽茧剥丝不叫本事,由繁化简彰显能耐。”
闫明微微一笑。
“明白了干爹。”
伍北感激的站起身子。
“我还一直没来及恭喜你呢,今年开始全崇市所有的节假日福利全部由虎啸公司提供,这可是块肥肉啊,你小子的眼光和思路都很优秀,居然懂得以物换物,拿些根本创造不了任何价值的停车场换真金白银,是个人才!”
闫明放下茶盏,笑眯眯的翘起大拇指。
“主要还是干爹教的好,您不提我也一直想找您商量,儿子毕竟资历尚浅,这里头的尺码容易把控不好,我打算让球球姐担任我们新成立的粮油公司做行政总监,分红就照百分之二提,您看合适不?”
伍北心神一动,暗道老家伙这是在明着要好处,忙不迭说道。
“球球不错,懂交际有人缘,只是百分之三的红利是不是给的有点太高啊,我担心难以服众。”
闫明沉默几秒,慢慢悠悠的仰头微笑。
“怎么会呢,百分之三我都觉得是对球球姐的侮辱,原计划打算给百分之四的。”
伍北怔了一怔,紧咬嘴皮颔首应声。
老家伙不愧是沉浸此道多年的老狐狸,明明就差直接开口让加价,可又说的那么堂而皇之,光这份厚颜无耻和黑心就足够伍北学习好几年。
“哈哈哈,好儿子,干爹果然没白疼你,那就按照你说的进行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联系,到锦城以后我让我朋友给你接风洗尘,但千万注意礼貌,别让人觉得咱们没什么家教,毕竟你代表我!”
闫明也随即松口,拍板定案。
“干爹,我过去时候带点什么土特产合适?”
伍北试探性的发问。
“人嘛,有几个不喜欢黄白之物,注意次数和尺度。”
闫明很斯文的笑了笑。
“懂了。”
伍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脑袋。
“诶对了,最近你没再和高宏宇的儿子闹腾吧?那小子虽然是个混账,但毕竟身后有个好爸爸,能让一步是一步,反正凭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闫明闲聊似的又说了一句。
“明白。”
伍北佝偻下腰杆回应。
尽管心里压根没拿那个二手纨绔当盘菜,但伍北比谁都清楚绝对不会在不该狂妄的时候瞎嚣张,尤其是自己这位便宜干爹的面前,夹紧尾巴才能少受损失...




虎夫 778 有妻如此
半小时后,伍北悻悻的从茶馆离开。
“哥,咋样了?顺子他们今天差点没被人活活打死,这会儿在医院哆嗦的不行,刚刚跟我开完视频。”
守在门外的罗睺利索的帮他打开车门说道。
“别特么提了,订票准备开拔锦城。”
伍北心情不好的摆摆手。
真是流年不利,王顺他们的事情还没得到肯定的答复,甚至粮油生意都没正经八百的开张,就已经先要给闫明拿出一部分好处费,关键还特码没地方说理,伍北不愤怒是假的。
“已经订了!我、你和林胖子一块过去?”
罗睺吞了口唾沫说道。
“都去干嘛,你俩留下来坐镇公司。”
伍北摆摆手,思索片刻后,又拨通远在珠海的老绿的号码。
“什么事伍总?”
老绿很快接起电话。
“锦城彭市,陪我走一遭吧?”
伍北直奔主题。
“妥,不过我可能要晚几天,后天我闺女化疗,我得陪她做完。”
老绿也没拖泥带水,如实回答。
“好,到地方联系我。”
伍北揉搓两下太阳穴叹息。
“能用刀枪解决的问题你别管,别的方面我靠后!”
老绿随即抛出去一颗定心丸。
“希望可以由繁化简吧。”
伍北疲惫的苦笑两声。
当天晚上,伍北就坐上了崇市直飞锦城的航班。
飞机缓缓腾空,轻微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
“吃颗话梅解解压,生活那么不甜蜜,那就让嘴巴甜一点。”
耳边突兀传来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
“诶卧槽!”
伍北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当看清楚前排那张精致的脸蛋时,眉梢直接拧成了疙瘩。
他没想到赵念夏竟会出现,并且看架势肯定是早有预谋。
“夫唱妇随嘛,再说你一个人多无聊,有我陪着不是更容易打发时间嘛。”
赵念夏娇滴滴的一笑,将手中的话梅塞入他口中。
“不是,我..”
伍北磕巴的念叨。
就怕让她担心,伍北出门时候故意没回公司,完全就是一身衣服轻装上阵。
“这位帅哥,介意换下位置嘛,我男朋友晕机,没我在身边照顾很辛苦。”
赵念夏没理他,而是看向旁边的一个青年。
不多会儿,两人交换位置,赵念夏再次取出一颗话梅喂到伍北口中,轻声道:“别那副好像见到奇迹的傻模样,王顺打电话时候,我又不是没在旁边,再说你懂法律嘛,你懂怎么有理有据和死者家属交涉嘛。”
“我主要是怕..”
伍北皱了皱鼻子开口。
“什么都不用怕,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是这样,如果接受不了,我上次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是我绝对会竭尽全力帮你处理力所能及的难题。”
赵念夏轻轻抚摸伍北的侧脸,接着将脑袋倚在他的肩头。
“谢谢。”
伍北感慨万千的抿嘴。
“傻瓜,两个人能相伴走多远,不是单单只靠其中一方,而是要齐头并进,你雄心万丈的时候,我愿意退居身后,你四面受敌的时候,我为你挡风遮雨。”
赵念夏轻吐香气念念有声。
明明她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听到伍北的口中却如雷贯耳。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另外一边,彭市开发区一家档次不低的火锅店。
高万、齐金龙一伙正轮番给几个四十多岁,乡土气息很重的中年男人敬酒。
“李叔、郭叔,接下来你们还得继续去事故科闹,要求法律严判肇事司机,醉酒开车撞死人,这就是赤裸裸的杀人,再说你们和亡故的老村长又沾亲带故,出面比任何人都合适。”
齐金龙端起酒杯笑盈盈的说道。
“放心噻,绝对告哭龟儿子!”
“要我说那群瓜皮就是脑壳头有包嗦,撞死人还屁话辣么多。”
两个中年男子笑盈盈的端起酒杯。
“呵呵,一点小礼物,两位叔叔多多帮衬。”
齐金龙朝白航使了个眼神,后者马上摸出两部新上市的iphone递过去。
跟在王峻奇身边那么久,他学到最精髓的东西都是,小人送小礼,大人送大物,甭管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孙贵族,礼到力到,永远是亘古不变的硬道理。
“死的那老逼灯儿,家里人现在是个什么反应,我听说他的傻逼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回头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喝几杯。”
就在这时,高万突然神神叨叨的开口,瞬间打破良好的聊天氛围。
“咳咳,高少的意思是死者已矣,替他转告死者家属别太伤心,如果他们想要更高的赔偿,可以跟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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