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雪儿?”君临天有些心疼地赶紧抱住她:“别怕别怕,是我。”
君临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心里奇怪,他家雪儿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
鼻间闻到熟悉的男人清香,耳边听到的是那最亲切不过的声音,花道雪嘟起小嘴儿抬起头来,小眼神哀怨地看着一脸风尘的男人,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哭得颤颤微微,楚楚怜人。
“宝贝儿,莫哭,是为夫不好吓着你了,任你罚。”君临天心肝都被她给哭疼了,抬起她的梨花小脸儿,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如羽毛抚过。
花道雪吸了吸鼻子,小俏鼻皱成一块,委屈地瞅着他,倒是将他眼里的心疼看进了心里。
这个男人是真的心疼她,那她为他受这么多罪也不冤枉。
“宝贝,不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君临天低头攫住她的唇,先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滑过,撬开贝齿,温柔地闯入吸取着她的芬芳。
“唔……”花道雪轻呤一声,这么堵着自己,要她如何回答。
君临天倒是还惦记着她哭的事,温柔地亲吻了一会将她放开,坐进榻里将她放在双腿之上,低沉地再问:“何事哭成这样,莫不是太过想念了?”
问得轻柔小心,夹杂着一抹自责。
他一直认为自家的女人是个胆大心细的,临危不惧,虽然慵懒散漫,却也精明狡黠,有主见独立。
从未想过回来看她,竟是这般情景,小女人哭得如此伤心,他到底是错了,她是个女人,还是怀着身孕的女人,他不该这般将她独自留在府里。
若是今次没有因为想念而返回,还不知她竟委屈成这样,只怕几个月后回来小女人心生怨恨,不待他亲厚了,那就算要了这大好河山他也将悔恨当初。
在煜王大人把自己在内心自责唏嘘一遍时,花道雪却是嘟着嘴儿依在他怀里,眷恋着这斯的味道,心里盘想着他怎么回来了。
又懊恼自己竟然这么没用,见着他便控制不住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小脸羞窘着就是不抬头,不说话。
猜想着她可能是害羞了,君临天将她搂得更紧,凑到她耳边乞求地道:“雪儿,都是为夫不对,你别不理我,好么?”
花道雪噘了噘嘴抬起头来:“没怪你。”
小脸儿因为羞窘而粉嫩绯红,煜王大人高兴地俯下头在她脸蛋上偷了个香。
“乖宝贝,为夫这几天可是将你想念得慌。”君临天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与他面对面贴着,鼻间额头相抵。
“我也是。”花道雪双手搂着他的颈脖,小脸在她脖子里磨蹭着:“好几日都在做噩梦。”
君临天一听慌了,双眼里掠过一丝疑惑:“做噩梦?怎么会这样?”
难道刚刚他的突兀出现会吓得她大惊失色,一副惶恐,显然这噩梦不是仅一个梦这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原本以为是你离开不习惯所至,今日宋衣说可能是巫术,有人想利用巫术害我们孩子。”花道雪想到这眉头蹙成了山峰,小脸忿忿然:“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看她如此倔强坚强的样子,君临天更为怜爱,小女人心里肯定慌得紧,否则也不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情绪崩溃,软弱渲泄。
“对不起雪儿,都是我让你置身于危险困境,担惊受怕。”运筹帷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煜王大人,第一次感觉到力有不济。
自家女人三番五次遭人毒手,险些丧命,而他也只有救人的份,任是怎么防着还是让对手钻了空子。
“天天,我可不是想听你的道歉,正好你回来了,有没有认识会巫术的?宋衣已经去找天师了,但是天师上次帮你休眠蛊虫之后便在宫中闭关恢复元气,只怕她去了也是无功而返。”
花道雪听不得君临天这般自责的话,她家男人顶天地立,倨傲张狂,断不能因着这些事折了他傲骨。
“你先告诉我是怎么一个情况。”君临天握着她的小手,面色肃穆。
花道雪将这几天的事详细地给他说了一番。
君临天面色更加深沉:“为何信上却不说这些,如若今日我未归来,是否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花道雪垂了垂眼眸,低下头不答,她是没打算告诉君临天。
君临天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发顶:“不管何事都要告知我知晓,你这样我如何放心去盐城,唉……”
“你先别计较这些了。快说说这事如何解决。”花道雪瞪他一眼,丝毫不觉得自己隐瞒他有错,男人在外奔波,她也得有保护自己的本事,她又不是菟丝花。
“确是巫术,不过这施术之人道行极浅,暂时无大碍,不用担忧。”君临天笑了笑安抚她,微挑的眼角却掠过一丝阴鸷之色。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99.第499章 猝于七月十四
听到君临天这样说,花道雪也吁了口气放松下来。
“看你哭得脸都花了,为夫帮你擦脸,然后歇一会。”君临天往屋外唤了声,红梅端着热水便进来了。
君临天细心柔和的帮她用湿巾擦了脸,抱她回床哄着她:“乖,睡会,为夫陪着你。”将人搂进怀里,君临天大掌护在她纤腰之上,话语绵软如糖,听得沁入心田。
花道雪转嗯了一声,小脑袋窝进他的臂弯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稳,这个男人已经在不知不觉让她彻底依赖。
当初求的是安稳无为平淡一生,如今虽然南辕北辙,反了个边,却也无怨无悔,得此男人如此呵护惦念,便是再坎坷也无所害怕。
花道雪几夜未安睡,有了君临天在身旁,安心地睡了过去。
低头湿湿绵绵地亲吻着她的唇,得知她确已睡下,君临天轻手轻脚下了床,来到书房。
“传那两人来。”君临天脸色肃穆,眼眸晦暗。
“是。”外头传来一声恭敬的应答,一个身影已经闪身而过。
君临天拉开桌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色的沉香木盒子,修长的手指滑过盒沿,轻轻摩挲着,似有些犹豫。
终是按下盒底的开关,将密封的盒子给打开,一道艳如鲜血的红光瞬间划破书房的空间,沉香木盒里躺着一块艳红的血玉,闪着潋滟的光芒。
血玉美得耀眼,红得鲜目诡异,无端地便让人想起那生在忘川河的彼岸花来。
红得似火,带着隐隐血腥。
“爷,人带到。”屋外响起琅的禀告声。
君临天伸手拿出艳红的血玉,指拇尖轻轻地抚过,眼眸再度变得晦暗深沉,对屋外的禀告置若罔闻。
半晌之后君临天才将血玉重新收回沉香木盒,也不收进抽屈,双手十指交叠着,说了句:“进来。”
门打开,两个黑衣人恭敬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见过爷。”
“那两人这几天有何异常?”君临天往后靠,眼眸恢复了一惯清明冷淡。
“回爷,杏寒姑娘未有异常,只是……”黑衣人不敢隐瞒,但是又觉得这事有背后告王妃状的嫌疑,于是有些犹豫。
“事无巨细一应呈报。”君临天单手敲着桌沿,无端地便显出一丝清贵的压迫来。
“王妃给她吃食里下了毒,是种不致命的毒,杏寒姑娘并未发现。”黑衣人哪敢再犹豫,一应全说了。
君临天狭长的凤目掠过一丝精光:“你退下吧。”
待那人退出去,另一黑衣人不敢劳君临天再问,忙着禀告:“爷,绯丝郡主这几日都会往府外跑,皆是去的世家公子家里,明着是拜访,但后来马车都会去了城外,到了城外竹林便消失不见,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会从城西门回府。”
君临天凤目蓦地更为阴冷:“那竹林是否查过?”
“属下们去查看过,竹林被人布了阵,这阵法有些古怪,比之天师所布的阵还要难破。”
君临天站了起来,负手走到窗边,一眼看向芳绯苑的方法,眸子里狠戾绝决一闪而过:“绯丝本事渐长。”
他挥了挥手,撤了书房里的人。
宋衣去宫里寻天师,却被告知天师闭关,暂不见任何人,她只好无功而返。
打算回后院给花道雪制造几颗药丸,先护住体内胎儿再说,这种巫术她也没多大研究。
推开房门,却见殷离隼慵懒半躺在榻上,微眯着双眸,手捧着一方酒盏,一个耳杯,俊美如斯的面容上因着喝了酒有丝绯红,白面如玉,唇含朱丹。
如墨的三千青丝落在榻背之后,修长如玉的手指捧着耳杯一饮而尽,几缕青丝倾泄至两鬓,恣意潇洒,妖媚惑人。
屋里飘着如美人的清香,这是天下第一酒庄的美酒,千金难求一壶。
到底是皇子,就是到了他国也能如此奢靡铺张。
见她进来,殷离隼的眸子睁了两分,“做什么去了这么久?”开口语气便是不善。
“煜王妃找我有事,帮她出去跑了趟。”到底不能成为仇人,宋衣也不能真做到对他视而不见,如今怎么说也是在一个屋檐下。
说完宋衣便不再理他,从柜里拿出自己的捣药工具,拿出笔来写了个方子搁下笔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又去哪儿?”殷离隼从榻上下来,趿着软屐,身长玉立,一身黑色锦袍将他包裹得灼灼其华,芝兰玉树。
手上捧着耳杯和酒盏,不显讨厌,反而露出一副风流张狂来。
将耳杯扔到一旁的案几上,他近前来拉住宋衣手腕:“本殿劝你莫要对花道雪存有感情,她终究是要死之人。”
宋衣杏木圆睁瞪着他:“你少胡说八道,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怎么可能会死,她有信心可以保花道雪一条命,但对孩子她肚里的孩子未必有把握,实在是巫术诡异。
“宋衣,你太高估自己,你以为你的医术真能所向披靡,即使你有些本事,也救不了她。”殷离隼勾了勾唇角,带起一抹不屑,眼眸里闪着幽暗莫测的光芒。
宋衣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清明的眼里浮出一抹警觉:“你该不会对煜王妃做了什么?”
殷离隼冷笑:“想要她死的人多得是,何须本殿出手。”
宋衣甩开他:“既是如此,那你请自便,别妨碍我。”
她快走两步打开了门,却突然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狐疑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煜王妃出了事?”
煜王妃这事,目前只有她知道,临天苑的事也不可能传出来,殷离隼怎么知道她出了事,还如此肯定地说她活不了。
难道殷离隼已经开始对她说谎了?
“本殿自有法子知道,劝你不要对她投入太大精力,覃历三十三年,七月十四,煜王妃花氏死于难产,血崩而亡。”殷离隼面色无常,眼眸寒光跳动,却言词凿凿。
宋衣关上门,转回身来,小手抬起摸向他的额头:“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发热了,脑子都涂糊成这样了。”
……
重头戏开始了,七皇子也是有故事的~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00.第500章 休要胡说八道
宋衣难得对殷离隼如此关心,殷离隼眼眸幽深光芒却清朗,借着酒性大掌握住她搁在额头的小手,送到唇边连绵温柔地吻着。
宋衣吓得赶紧要抽手,却被他大掌桎梏动弹不得分毫,“谁叫你如此没规矩,本殿的额头岂是谁都可以招惹的,既是送上来的,本殿岂有错过之理。”
宋衣小手光滑的触感合了他的旖念,眸子的光芒愈发肆意张狂。
宋小脸羞红得如三月桃花,粉面桃腮,欲拒还迎的样子招人极了。
咬着下唇宋衣也不急着抽手,狐疑地问:“你说煜王妃的事,从何而来。”
她知道晓殷离隼不是个信口雌黄的人,如若不是他自己设了局,那应该是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还知道用这般理由占自己便宜,定没有醉糊涂。
大掌将她纤腰揽入怀里,含着酒气的唇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上,气息粗重,情动的男人哪还记得回答她所问之事,一双狭长的眸子幽深如潭,闪着异动。
“唔……我问你话呢,你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宋衣偷空喘气,脑海里不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又被侵犯了,而是记挂着这男人刚刚所说之事。
但凡若有半丝真,她也要提醒煜王妃给防着。
“不是本殿醉糊涂了?”殷离隼眼眸沉了几分,对宋衣的心不在焉影响他偷香显得不悦,更没打算就这么如了她的意回答她。
“醉没醉糊涂我不知道,不过脑子不太清醒倒是真的,可知我的手从外头回来就没清洗过,在外头跳下马车时,崴了脚没站稳双手撑到了道路上……”
宋衣笑心眼地在心里乐呵,让你爱吃便宜,耍风流,连手也啃,看我不恶心死你。
殷离隼眼光微滞,连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拉长着脸瞪着她得意的小脸,依然是娇俏可人,却多了份鲜活。
“哦,是这样?不过些许灰尘,本殿身子好,不碍事。”殷离隼震惊过后压抑住心里那份恶心,雍容淡雅地回她,似不放在心上。
“七皇子,我可还没说完呢,那道路上正好有倒夜香的经过,我的手掌不小心的就撑在了上面……”宋衣满意地看到殷离隼皎如月的俊容上露出一丝嫌弃,眸光里带着几分戾气,虽然收敛得极好,却仍然是动了怒。
她乐见如此,继续不知死活地道:“当时情急,我也顾不得净手,就用帕子擦了下,帕子还在我衣兜里呢,您要不要看一下?”
两指迅速地捻住她的下颚,幽黑如墨的眸子带着几分闪动的怒火看着她:“女人,你是故意不提醒的?”
嗓音低沉隐忍,带着许些危险味道,似只要宋衣点头,那夹着她下颚的两指就会将她得意的下颚捏碎。
“不敢,我想提醒,可是七皇子那么享受,我岂敢出声打扰。”宋衣心里有几分害怕,殷离隼速来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正对她下起手来,她是要吃苦的。
“体贴本殿?既是如此,本殿尝过的东西也得邀你一起尝尝。”殷离隼狠狠堵住她的唇。
宋衣恼怒地想咬他,却被他灵巧地躲过,“宋神医,滋味如何?”
七皇子低哑醇厚的声音响地宋衣的耳边。
宋衣被吻得神智迷糊,双眼蒙着层水雾,这可恶的男人竟然给她渡了酒。
她不能沾酒,他是知道的。
“卑鄙小人。”宋衣气得咬牙切齿,小脸却已似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红得馋人。
清醒的意识在骂完一句之后也荡然无存,闭着眼便倒在了殷离隼的胸口。
殷离隼将她横腰抱起,粗鲁地将她抛向床榻,眼眸里生出几分悔意,不该将将来之事透露给她听。
如美人不愧为天下第一酒庄的酒,真是醉人得厉害,让他也失了理智。
只是见她如此关心那女人,怕她以后会伤心难过,便将自己最为秘密之事让她瞧了端倪。
殷离隼俯身往她身上压了上去,闷哼一声,他失了控制,也得讨些便宜回来。
……
花道雪一觉醒来睁开眼,见到的是俊得毫无道理的脸庞,忍不住凑上去逮了他薄唇偷了个香。
“雪儿,才几日便念得慌。”煜王大人用手轻揉着她的雪白小耳垂,在耳洞珠子上轻拢慢捻,眼眸愈发的深重幽暗。
“本王绝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如若没了你活不下去。”煜王大人薄唇轻启,话语里带着几分忧虑。
花道雪敏感地感觉到这男人有心事,挑了挑眉噘嘴道:“反正不弃不离蛊也休眠了,我若真死了,你自可以找别的女人去过,这世上没有谁离开谁就形如枯槁的。”
“休要胡说八道!”君临天突然阴沉着脸大声喝斥起来:“谁说你会死,本王不会允许。”
花道雪一下子懵了,这货怎么一下子气性这么大。
君临天发现自己反应有些过大,眼角跳了跳,赶紧半她抱入怀里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莫怕,为夫错了,不该朝你发火,可以后再也不许说这种胡话。”
煜王大人怕雪儿把自己诅咒死了,胆惊受怕。
花道雪更为狐疑地看向他,今天的他有些不寻常,有着草木皆兵般的胆颤。
这不是他,那个肆意恣睢的煜王,怎地会如此没了棱角,害怕她一笑之言。
“天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巫术很厉害,会威胁到我的命?”花道雪何其聪慧,立即就想到自己被人下了巫术的上面。
君临天虽然说那人道行极浅,那可能只是安抚她。
摇了摇头,君临天从床头拿过来一个沉香木盒子,打开来,鲜红的光芒诡异般的照亮了夜晚漆黑的房间。
“这是?”花道雪看着盒子里躺着的月心型玉坠,鲜艳夺目,红彤似火,透着一股寒冷的血腥味。
“这个你戴着,便没人能用巫术害你。”君临天将心型的血玉拿出来,挂在她脖子上,细心地用修长的手指在她颈后给她打了个死结,如此便解都解不下来。
“以后无论何时都不要将它拿下来。”君临天将她扳正面对着自己,慎重地交待。
“到底怎么回事?”花道雪狐疑地摸着挂在自己脖子上之后便敛了光芒的血玉,这玉似乎有灵性,沾了人的体温便不再张扬,而刚刚还通透的血玉,现在已布了几缕血丝,不再纯粹。
君临天搂着她睡了下来,手中力道加大了几分,却是沉默不语,眸光晦暗幽深,看不清他此刻情绪。
“虽然你给了我个护身玉佩,但也得告知详情,也免得我糊里湖涂到时反而办砸了事。”花道雪反手搂住他腰身,眼眸清明,缠着他要问个清楚。
“雪儿勿要多想,为夫便是怕那道行浅之人身后有高人支撑,有了这玉佩,以后再道行再高深的巫人也无法近你身,大可安心。”君临天吻了吻她的眉头。
翌日醒来,煜王大人有些后悔,带回来的那条轻纱流苏三角裤昨天忘了让宝贝雪儿给穿上了。
他下了床,给花道雪塞好被角,轻手轻脚穿衣洗漱,带着琅借着天光微亮进了宫。
还未开年,暂不需早朝,皇帝君向乾最后宠幸了个宫女,连着宠幸了好几夜,君临天进宫的时候,皇帝哥儿还抱着新宠幸的宫女睡得正香。
君临天闯了进去,拔了轻纱帐幔,眼眸犀利地扫过君向乾只道了一句:“滚。”
那新得宠的宫女便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了下来,脚软得爬了出去。
“煜王,你怎么会在这?想弑君不成?”君向乾三十来岁,保养得不错,脸色黑沉下来倒也有几分威严。
君临天落了纱帐:“有事,臣在外面等着皇上。”
说着,他便转身走出了寝宫,大冽冽在坐在了外面的榻上等着君向乾。
一国皇帝被人如此无礼闯入,君向乾气得脸都黑了,额上青筋暴露,带兵前去赈灾的煜王竟然出现在他寝宫,还将他侍寝的人赶了出去,简直无法无天了。
宫人进去给皇帝伺候更衣,却听屋里传来怒吼:“你们这些没用的,如何守的寝宫。”
一群宫人跪了下来,颤抖着不敢吱声,那煜王大人要往里面闯,他们如何能拦得住,拦就是死,虽然不拦也可能死,但总归也能晚死一些时候。
看到这样,君向乾只得按住了脾气,这些人怎么会不怕他那皇弟呢,就是自己也对他不敢怒斥三分。
“起来,更衣。”君向乾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他这皇帝,腹背受敌,即使受点窝囊气也比被人夺了皇位强。
等那两方真斗起来他可坐收渔翁之利,如若不斗,他也能安坐龙椅。
君向乾走了出去,坐上主位瞥了眼君临天:“煜王是否该解释一下带兵的主帅竟然会出现在宫中。”
君向乾觉得这皇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前他再怎么张狂,却从不做有违覃历皇律之事。
如今竟把十万大军扔在外面,自己跑了回来。
“臣出征得紧急,有些事未办妥,记挂着于是回来了趟,皇兄若是答应了臣之请,臣必然会如期带兵而至。”
君临天优雅地放下茶杯,神情淡然,丝毫未将私自返回之事放在心上。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01.第501章 怎么可能
“你这是威胁朕?”君向乾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没有一惯的大雅从容。
今日君临天的突然发难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便显了张扬跋扈的大逆不道之心。
“是皇兄威胁了我的妻儿。”君临天拇指沿着茶杯边沿摩挲着,语气平淡波澜不惊,眼眸深邃悠远。
“朕何时威胁过煜王妃?”君向乾收敛了神情,有些莫名其妙。
“臣弟带兵为国效力,妻儿却命悬一线,皇兄觉得我还有心情去做别的事?”君临天好看的眼角一挑,极为倨傲地瞥向君向乾。
“朕未曾听闻煜王妃有何抱恙。”君向乾眼眸眯了眯,忍住打呵欠的冲动。
在他看来,君临天就是来无理取闹的,给自己无故返京找一个让他不能加罪的借口。
“皇兄是要等我妻儿出了事,您收到消息才准备保护?”君临天将杯盖突然重力地盖回茶杯口。
君向乾脸色变得难看:“若有何事,皇弟不妨直说。”
“臣弟带兵出征,赈灾平乱,请问皇兄要如何保我煜王府平安无事,我妻儿安然无恙。”君临天端正地坐下首的圈椅里,狭长凤目仰视着君向乾,锋利光芒带着逆性狂妄,唯吾独尊的压迫。
君向乾这个九五之尊被他气魄活生生地压低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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