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可还是气恼他却是走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大约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
“这辈子除了雪儿,我谁也不碰。”君临天扳正她的脸,一往深情地看着她,仿佛她若不信他的话就要把她吞了似的。
“嘿嘿,夫君这话可别说得太满了,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是相信的,但是有时候……”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君临天对自己有着强大的自信。
花道雪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又没有逼你发什么誓,再说你现在宠我,谁知道若干年后的事呢,这些我都不想,只希望你这次能快去快活。”
“哼,说到底,雪儿还是不相信我,什么叫做谁知道若干年后的事,若干年后,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你依然是我生命中最挚爱的人,多少年都不会变。”
“天天啊,你如今这般信誓旦旦我知道你是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往事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我相信你现在是真心的,非常的真,比珍珠还真!”花道雪翻身勾着他的颈脖。
这货不能逼着她相信他若干年后还爱着她啊,她可不想自欺欺人。
“好,既然你不信,那就交给时间。只要你现在信我就行了,不过你所谓的现在信我,信我多少年?“君临天一定要问个究竟。
花道雪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在十年内,我应该不会年老色衰,也还有自信能勾着你,所以至少信你十年吧。”
君临天气得咬她的唇:“你还真的考虑过了!”
“我就事论事嘛,有人说了,男人是最专情的生物,永远都喜欢美貌年轻的女子,我想了下我要用点手段,到三十岁的时候应该还有二十岁的容颜。”
君临天气得打她的屁屁:“你还说,你倒是不怕气死我!”
君临天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攫着她的唇就开始反过来欺负她,他一定要让她在若干年后后悔说过这种话。
一切交给时间。
许是因为要离别,一别便是数月,这两日君临天疯狂得紧,似要把几个月不能做的次数全补上来。
所幸宋衣很明白的给花道雪调制了短效的药,才让君临天这两日如愿以偿。
吃饱喝足的君临天在第三日便上了路,只带走了宫卿和零一。
琅,风调雨顺都留在了花道雪的身边,皇城里有君冉刺和江帝雅坐镇,几个月里也不怕出事。
君临天之所以这么放心地离开皇城,还要多亏花道雪。
一个崔城决,让花道雪下了毒,现在每天晚上尿床,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打覃国的主意。
至于最可能有野心的段王,也因为自己的身高,被花道雪摆了一道,被四国通辑,举步维艰。
太后这边,不足为惧,如今君临天带兵去赈灾,是百姓心中的英雄,太后想做些什么动作还得顾忌着。
君临天走的这一天,天空放晴,艳阳高照,皇上在城门口给他送行,喝了送行酒之后,君临天高大的身子俐索骑上一匹汗血宝马,几步走到花道雪的马车旁,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雪儿,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花道雪并没有露面,却是红了眼眶。
君临天深深看了一眼马车,最终忍住了掀帘的冲动,怕看到了自己舍不得走。
一个狠心,马鞭一扬,汗血宝马奔驰而飞,不一会儿便出了城门,消失不见。
身后十万大军浩荡地跟了上去。
知秋打了帘子看向窗外,确定不见君临天的身影才道:“小姐,王爷走远了。”
花道雪噘了咩噘嘴:“真是个狠心的,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君临天深深看了一眼马车,最终忍住了掀帘的冲动,怕看到了自己舍不得走。
“小姐,王爷是见了割舍不得。”知秋心疼地劝着,王爷这一去便是数月,小姐心里难受她是知道的。
“回吧。”花道雪吩咐了声,闭上了眼,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异常难熬。
君临天走的这一晚,花道雪做了噩梦,半夜醒来身边一片冰凉,窗外有雪落簌簌声响。
花道雪下了床汲着拖鞋将夜明珠从抽屈里拿了出来,顿时屋里一片亮堂。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92.第492章 煜王的信
“小姐,王爷是见了割舍不得。”知秋心疼地劝着,王爷这一去便是数月,小姐心里难受她是知道的。
“回吧。”花道雪吩咐了声,闭上了眼,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异常难熬。
君临天走的这一晚,花道雪做了噩梦,半夜醒来身边一片冰凉,窗外有雪落簌簌声响。
花道雪下了床汲着拖鞋将夜明珠从抽屈里拿了出来,顿时屋里一片亮堂。
忆起刚刚的噩梦,花道雪倒是不怕,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她从不做这种噩梦,像是被鬼压床,以前她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自从自己遇到穿越这种邪门的事之后,她不信也得信了。
花道雪在屋内搜查了一翻,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王妃,您醒了么?”屋外传来守夜的红梅的关切寻问。
“没事,我马上就睡。”花道雪爬上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想着君临天现在在哪里呢。
没有他的怀抱,不能枕着他的臂弯,没有那个健壮的男人躯体给自己暖身,黑夜有些寂寞。
远在百里外的煜王大人,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望着寂静山河,异常地想念娇妻在怀的滋味。
“爷,进帐歇着吧,夜风刺骨,王妃若知道你这般不爱惜身子,只怕要心疼的。”宫卿给他披上狐裘大氅。
“嗯。”君临天淡恩一声,转身走进营帐。
在案几前坐了下来,命宫卿取来笔墨,开始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写着信。
绝美的轮廓倒映出一副如梦如奂的画面,那专注的眼光温柔多情。
这般情景让跟在身边多年的宫卿都不禁乍舌,爷这是在给王妃写信吗?
一刻钟之后,君临天将信装进信封,在封口盖上自己独特的封印,递给宫卿:“快马加鞭送回去。”
花道雪一觉睡醒已是午时,知秋伺候着用膳,刚吃两口红梅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一脸高兴,喜上眉梢:“王妃,王爷派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信。”
花道雪赶紧放下了筷子,嘴角微勾地接过信,算这货还有良心,这才出去一天就知道要往家里寄信了。
迫不及待地打开,轻扫一眼之后,花道雪小脸瞬间绯红起来,轻咳一声将信纸叠起:“你俩先下去。”
知秋和红梅相视一笑,一副了然的表情退了出去。
花道雪再将那信纸给打开,小脸已经红得滴血,这男人她真是不知怎么说他好,这信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他一世英名估计都得毁了。
“宝贝雪儿,昨夜无眠,思念至甚,阖眼所想皆是雪儿玉腿高抬,芙蓉粉面含羞,四臂交缠蜜吻,抵死缠绵。只一夜,便是入骨相思。念回信,以解身心相思之苦。”
花道雪有些无语,又有些甜蜜,估计君临天这辈子也没写过这么露骨的信,竟然把这样的信快马加鞭送回来。
花道雪看得是满脸通红,这般露骨的句子她也是第一次看。
这一点充分说明,君临天绝对是个挂牛头卖狗肉的下流胚子,表面上清贵得不可一世,私底下也是个庸夫。
这般接地气,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即便再羞郝,花道雪还是将信美美的看了好几遍,心里想着要如何给他回信,这货肯定在那盼着呢。
刚想得入神,手中的信就被人抽走了,吓得花道雪花容失色,赶紧跳起来就抢。
“快还我,不许看,看了要你命。”花道雪脱口而出,抬头却见到江诗雅看着信目瞪口呆,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花道雪又气又恼,又羞又无语,硬着头皮把信纸从她手中夺回来。
“当没看过,敢透露半个字,我就把风中流亲过你的事告知天下。”花道雪故作镇定地将信纸收进腰间,耳根子都已经红透。
江诗雅尴尬地笑了笑:“煜王妃放心,我绝对没看过。”
然后她又好奇地凑了过来:“煜王送来的?”
花道雪一巴掌拍她脑门上:“你是不是嫌命长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拿你怎么着,若是让我家天天知道你看了他的信,你自己掂量下。”
江诗雅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不禁颤抖着摸了摸脖子:“我马上忘了。”
花道雪摸了摸她的青丝,贼笑道:“这才对嘛。”煜王果然是把好杀猪刀,随便拿出来就是个威胁。
“怎么今天有空来,坠天阁的变态少主将你甩了?”花道雪盯着江诗雅娇俏的脸颊好奇地问。
江诗雅摇了摇头:“看来这仇报不了了,变态少主不见了,从那晚就消失了。”
花道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擦,他这是始乱终弃。”
江诗雅蹙眉看着她:“不算吧,我们又没有怎么样。”
“连吻都给他亲了,还在浴池里看过人家的身体,你还说没咋样,你这些事让别人知道了,你还嫁得出去吗?”
花道雪有些无语,这古人不是很保守,闺房女子给人家看见一只赤足就要贴着人家嫁的吗?
怎么到了江诗雅这里,这闺房秀女完全不当回事。
“嫁不出去了。”江诗雅很肯定地点头,一副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花道雪一脸严肃地凑过去,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表情,这丫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既然知道嫁不出去了,还不找风中流算帐,这亏不能白吃了。”花道雪有点恨铁不成钢。
不对,江诗雅这脸也太平静了,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怎么会是这种表情,难不成她根本就不想嫁人?
这想法让花道雪一惊:“你想在江府做老姑娘?”
江诗雅呵呵地笑了笑:“我跟在风中流身边的时候,一直是男装,他也从未揭穿我,我如何去找他算帐,顶多找到他也是报复一下被侵犯之仇,况且他是坠天阁的少主,谁又敢逼他娶我。”
“我怎么听着你这是打算向命运屈服的节奏。”花道雪皱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怎么能被风中流给害了呢。
“其实我这次若不逃家,明年宫中选秀,我定是会被送去的。”她不想进皇宫,尤其是现在的皇帝年纪已经大到可以做她爹了。
…………………………
煜王大boss绝对是个大闷骚,哈哈哈哈哈~~~月票~~~~嗯,再说一次煜王大boss讲起浪漫来,也是无敌的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93.第493章 死不足惜
“为何?我记得江帝雅说过宁愿你嫁普通人家,他应该不会逼你去参加选秀才是。”花道雪有些不解。
江诗雅叹了口气:“哥哥对我的维护我是知晓的,可是这名单早在半年前就递上去了,本来是给三皇子选妃的,如今三皇子已选了侧妃,这些名单便用于明年选秀。”
“这算什么事,我跟我家男人说声,他肯定有办法。”花道雪不以为意。
江诗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你有这心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这名单递上去就等同于已是皇家的女人,煜王执意行事的话便是抗旨,我也知煜王本事大,但这毕竟是后宫之事,何况,现在皇城人皆知我逃家两个月,已没必要了。”
“你呀,早跟我说不就好了,何苦闹这么一出事。”花道雪有些郁闷。
“前几个月你自己不都烦心么,我怎么好麻烦你。”前几个月花道雪都一身麻烦,与煜王也是剑拔弩张。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一出逃家的把戏,坏了自己清白也不要嫁进皇宫?”花道雪倒是有几分佩服江诗雅的骨气。
江诗雅嫣然一笑:“这只是其一,其二,我深居闺中,也很想去见识见识外面的繁华世界,这两个月来,虽然一直困在风中流身边,但是跟着他也增长了不少见识,这些都是在书中学习不到的,对于逃家,我不后悔。”
花道雪指了指桌上的午膳:“吃饭了没,没吃一起,这件事我们来慢慢聊,就算你逃家两个月,也未必就不能再嫁。”
江诗雅坐了下来,倒也没跟她客气,只道:“被皇家选秀开除的人,谁敢娶。”
“那可不一定,总有不拘这些小事的人。况且你还是完璧,人家青楼女子都照样可以嫁人呢,何况是你这么冰清玉洁的,你别担心这些,虽然帮你找个情投意合的我未必有这本事,但给你找户对你好的人家这本事我还是有的。”
江诗雅噘着嘴看着她:“皇城都传你是个祸水,煞星,杀人不眨眼,可我瞧着你怎么就是一副菩萨样儿,又美又热心。”
花道雪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菩萨?你不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吧。”
“那是该死的坏人,死了活该。”江诗雅不以为然。
“你能这么想,算我没白认你这个知己。”花道雪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被风中流吃了豆腐这事怎么也得讨回来。”
江诗雅眼中掠过一丝落寞:“算了吧,他也许真的当我是男子,江湖传言他好男风,空穴不来风。”
“如果真是这样,他还调戏你,那就更该找他算帐,没道理这样吃闷亏。”
“他是坠天阁少主,神龙不少神尾,要找他不容易,他的本事我是见过的,就算找到他,也未必能讨得到便宜。”
自从那晚回府,江诗雅就等着他来找自己,心想着他说自己是坠天阁的人定不会饶过自己才对。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再来,仿佛将她这个人忘了。
他这种江湖人,来来往往接触过多少过客,忘记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按说她应该松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她却隐隐地失望,那样一个俊美无俦,心思缜密的人,好像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哼,我有办法打听到,只要他进皇城,就是挖地三尺他也躲不过天阁的眼线。吃饭吧,有消息我通知你。”
花道雪很坚持,为何坚持,可能是觉得江诗雅这回真是亏了,想为女人讨回公道。
又因为,她心里总觉得江诗雅是对风中流动了心,要不然一个大家闺秀绝不可能允许别人侵犯自己。
江诗雅的个性看似柔和,却骨子里刚强,说她是那种宁可自杀也不会让别人乱动自己的贞节烈女都不为过。
两人不再说话,沉默着吃着饭,花道雪心思转到了君临天给她的信上,这种信她要如何回。
难不成也回利跟他一样无耻?
或者故意用些语言挑逗他,让他的思念更勇猛一点。
“王妃,江相爷有事求见。”正出神的想着,红梅在外禀告。
“让他去书房。”
花道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你慢慢吃,吃完可以去找宋衣玩玩,你哥找我肯定有要紧的事。”
江诗雅点了点头,看着花道雪走出门的背影有些怔怔。
想起煜王写给花道雪的那封信,江诗雅不觉的红了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可以让煜王那种逆性冰冷,狂妄清贵的人放下一切面子给自己心爱的妻子写一封露骨调情的信。
昨日煜王才离开,今日便寄回了想思,这般痴缠,真是让人羡慕。
这样的缠绵俳侧只怕自己这辈子也没法遇到了。
书房内
“江相爷有何事?”花道雪坐下便问。
今天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石榴裙,发丝未梳成髻,随意地披在了脑后,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江帝雅看得有一丝呆了,想起青慧公主说花道雪的容貌不及她,这话他是不苟同的。
花道雪的美,或许只有懂她的人才幸欣赏。
“宫侍卫主去时交待了王妃要查的东善堂的事有了眉目。”江帝雅一身紫衣锦袍,依如往常的淡定自苦。
“哦,是哪些没良心的?”花道雪喝了口清茶语气淡淡,但却透着凛冽。
“魏国公。”
“魏国公?”花道雪反问了一句,她实在是对朝堂里这些人不清楚。
“魏国公是五皇子生母的兄长。”江帝雅知晓她压根不清楚魏国公是谁,给她说明了一下。
“哼,是皇亲国戚又如何,这种连人家活命钱都要贪的人死不足惜。”花道雪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将这事查清楚,把证据交给大理寺。”
江帝雅看着她脸色有丝犹豫:“这事就算被大理寺查了出来,也不过给个玩固职守的罪名,治不了大罪,反而打草惊蛇了,并且魏国公有个孙女嫁进了晋国皇宫,如今那晋王挺宠她。”
花道雪蹙眉,这个时候他们确实不应该与晋国闹僵,既然是个宠妃,要是被她吹吹耳边风,晋国的白卿浅刚又在他们这里死掉了,新仇旧恨一起,就怕晋国皇帝给他们惦记上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94.第494章 宫卿备马
而且宋衣这个不被晋王喜欢的媳妇又是自己护着的人,晋王虽然离得远,但也不代表他的眼线不清楚这些事。
做为帝王,他们的眼线可以说遍布整个大陆。
“江相爷以为如何?”花道雪一时没了主意,突然有点明白为何君临天掌握着覃国大半兵力,却一直从未主动出击的原因。
因为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堂上的事更是错综复杂。
“现在只能缓缓,用证据威胁一下魏国公,将东善堂划到我的名下来。”江帝雅分析道。
“那就是说暂时动不了魏国公,明知他犯了滔天大罪也只能任他逍遥。”花道雪顿时觉得这种无奈,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存在。
她突然也明白为何那些身在高位的人,明知有些人是贪官却不行动。
因为如今她也是这般,身为煜王妃,无人敢得罪她,她也竟拿一个罪犯没有办法。
“嗯。”江帝雅点了点头。
“那就按你的做吧,先让他再逍遥一些时日。”花道雪还是真羡慕那些江湖人,比如缔上云,又比如风中流,都是随心所欲,想杀人,脖子上一刀就给人剁了。
哪如这权政,绕来绕去要绕很多个心眼。
“对了,听说煜王给你写了信,你要不要回信,我正好有信要寄出去。”江帝雅谈完正事放松下来,笑得如只狐狸。
“要回,你何时寄?”
“亥时。”
“好,亥时的时候你来取。”花道雪心里站起来走了出去,心里还在考虑要如何回信,回得太直白了,又影响意境。
回得太意境了,又达不到勾人的效果。
回到卧室,她又抽出君临天的信看了几遍,决定以他的口吻一样的回过去,只是她还会再加点东西。
花道雪找来一块丝绸,先在纸上画起来,然后按照纸上所画亲自裁缝。
虽然她女红不行,不过制作一条简单的东西,她还是有把握的。
一下午,花道雪就关在房里制造她的东西。
吃过晚饭之后,开始回信,她的毛笔记真的写得不好,歪七竖八的,与君临天的字迹摆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先写了一遍,她又按着临摹了好几次都不满意,毛笔字太丑,真心坑爹。
于是她决定放弃用毛笔,让人采了梅花进来,亲自将梅花瓣碾成汁,拿出白色丝绢,用筷子蘸着梅汁将字写在丝绢上。
梅汁胭脂色,写在白色的丝绢上一片嫣红,花道雪的字迹也生动秀丽起来。
写完之后,花道雪才满意地将丝绢和亲自做的一件丝绸品塞进一个大信封里,用纸画了一个图一起塞了进去。
江帝雅来拿信,奇怪地摸了摸信封:“你这是信?怎么感觉里面像布料?”
“咳。”花道雪轻咳了一声,脸有些微微红:“你只管送就好,管他里面是什么,反正是你不能看的。”
江帝雅坏心眼地笑了笑:“王妃该不会是将自己的贴身衣物塞信里寄给王爷解相思之苦吧。”
花道雪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用力蹦了一脚江帝雅,转身回房将门给关上。
信件快马加鞭,第二天夜里就到了君临天的手里。
君临天坐在主帅营里,先将江帝雅汇报的信给看了一遍,才让宫卿出去,守在帐外不得让人入内。
心情激动地拿出花道雪的信封,却发现好大一个,鼓鼓的,可是却又比较轻,这女人到底给自己寄了啥东西。
君临天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期待一如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年,这种扣人心弦的迫切让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信纸打开,里面先掉出来的是一条白丝帕,胭脂红的字体,字迹眷秀,没想到小女人还写得一手好字。
想她经常说自己棋琴书画样样不通,四书五经全都不会根本是骗人的。
君临天心情极好地勾起唇角,眸光流溢,不及细看丝帕上的字迹,抖了抖信封里面掉出来一个奇怪的物什,红色的薄纱面料,摊开来是个三角形,中间有裆,上面还掉着魅人的流苏。
君临天蹙眉,这是何物?
捡起掉出来的那张图,打开来一看,那纸上画着一个女人的半边身子,细如柳枝的腰间正是穿着花道雪给他寄来的这件奇怪的物什。
轰地一下,君临天俊脸微微红晕,原来是这样穿的,那画上的女子穿着这流苏的小内内,若隐若现,那妩媚撩人的样子让他血脉瞬间喷张,还让不让人活。
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花道雪穿着这条流苏小内内的样子,鼻子一凉,竟然迸出血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