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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凭白给了风中流占了便宜还不用负责,那可不行!
“嗯,你怎么想都按你的去做。”君临天没兴趣知道别人的感情纠葛,江诗雅若真能找到风中流办事,那是最好不过。
所谓熟人好办事。她也跟在风中流身边两个月,对他应该有所熟悉。
得了应,花道雪让人去把江诗雅给找来,郑重的拜托了她这件事。
“煜王妃,你要去盐城?那可是重灾区,条件艰苦,你身子重,岂不是受罪?”江诗雅听了担忧起来,同时又有些羡慕花道雪可以去外面见识世界。
“呵呵,我不怕苦,就怕被人夺了命,坠天阁的本事也是江湖公认的,若有他们接了这任务,我定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坠天阁接任务太挑,你一定要帮我办成此事。”
花道雪握着江诗雅柔嫩的小手,一脸期盼。
江诗雅面露为难:“这个我会尽力,可是……”
“我三天后要出发,要不然追不上前面兵队,你赶紧去吧,上次给你的毒药记得带上,明着风中流不接任务,你想办法抓他把柄。”
花道雪真觉得自己是只狼外婆,专门拐骗未成年少女去干下毒之事。
嘿嘿,这狼外婆的感觉还挺不错。
江诗雅点了点头:“那知道城南有家男倌是他接任务的地方,我去试试。”
临走的时候,花道雪送了江诗雅两套衣裳以示感谢。
江诗雅只觉得这衣裳别出心裁,与皇城的成衣铺里卖的样式都不一样,估计买都买不到,所以也没推辞收下了。
待江诗雅走后,花道雪狡诈地笑:“小丫头,明明知道怎么找到风中流,还故意隐瞒。”
唉,该做的她已经做的,剩下的就看这小包子自己的造化了。
再大的计谋也勉强不了爱情。
江诗雅出了煜王妃便吩咐马车去城南的宿香馆,马车在宿香馆停了下来,江诗雅刚下车,一个人被从宿香馆扔了出来,直接摔到她脚边,吓得江诗雅脸色大变。
“去去去,讨钱讨到宿香馆了,就你这点皮相,一文不值。”两个彪形大汉扔了人之后,留下两句嘲讽走了进去。
江诗雅顿时气极:“喂,你们俩,差点用东西砸到本小姐,给本小姐站住。”
有江帝雅那样的佞相哥哥,江诗雅从来就不是软柿子,别看她对花道雪好得紧,那可是因为花道雪救过她。
在其他人面前,她也是有蛮横的一面。
摔在她身边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衣身破旧,额头被摔伤,鲜血往外冒。
“小福,扶着这少年进去。”江诗雅冷哼一声,率先走进宿香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05.第505章 死也要见人
那两个被叫住的护卫,相视一眼,有些不悦,但不敢表现出来。
来宿香馆的女人都是他们的主顾,他们可得罪不起。
“姑娘,这个臭要饭的,跑来宿香馆捣乱,吓走我们好几个客人,你不能把他再带进来。”其中一个护卫挺礼貌地阻止。
“他现在受伤了,血流不止,如若你们只是赶他出去,又何必将人伤这么重?”
江诗雅依然让自己车夫小福把人扶了进去。
“叫你们这里最俊的小倌出来。”江诗雅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往那两个护卫身上甩去,看得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两个护卫眼冒金花。
这美人可真舍得出银子啊。
“姑娘,请随小的来。”另一张门里走出来一个清秀的少年,对江诗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至于刚刚在堂里发生的事,他直接选择的无视。
江诗雅暗道,果然是坠天阁的地盘,这接引的人还真是沉得住气。
“给请个大夫来。”江诗雅带着小福,扶着那十来岁的少年进了一间华丽的房间。
房间里轻纱罗幔飘舞,布置得十分有意境,八仙桌,汉白玉软榻,德景阁的斗彩花瓶,插着艳黄的素心腊梅,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上挂着一对蓝底起花的香囊。
整个房间俗中透着雅,雅中包着俗,比起她的闺房布置丝毫不逊色。
坠天阁果然有钱!
江诗雅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心里想,坠天阁能没钱么,一个单就一千万两。
还被风中流随便就完成了。
“姑娘请喝茶,玉孤公子马上便到。”那领她进来的清秀少年客气地给她递上茶。
江诗雅瞥了眼,示意他将茶放到桌上。
“小福,他怎么样了?”
那衣着破旧的少年从被她救起来便没有开口说过话,脸色苍白,有力无力,让人看得有些心酸。
江诗雅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这少年正好摔在自己脚边,若她不救,估计得躺着那里血流尽而亡,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小姐,小的已经他捂住了伤口,暂时应该没大碍。”
“扶他去床上躺着。”江诗雅吩咐了一声静待大夫来。
那清秀的少年立在一旁也不多话,任那全身脏的少年往那冷月锻铺陈,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床上躺去。
没让江诗雅多等,一口茶的功夫,那清秀少年口中的玉孤公子便优雅地进了房间。
一身月牙白的宽袍,走路两袖煽风,身长玉立,五官俊美中带些温柔,嘴间挂着一抹微笑,脚步从容,却又猎猎生风,文雅中透着一抹潇洒,潇洒中还带着一丝不羁。
江诗雅不禁赞赏地瞪大了眼:“倒真是个好皮相,不知道玉孤公子能陪我做些什么?”
这样的绝美男子为何沦露到做小倌,伺候女的还得伺候男的,真是暴殄天物。
那玉孤公子却是从容地坐到江诗雅的身边,紧挨着她突然柔声道:“美人,你想做什么,玉孤就陪你做什么,赴汤蹈火,生死不顾。”
江诗雅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一天得赴汤蹈火多少回?”
“不多,除了美人你,就只有玉孤那相好的了。”玉孤公子笑容清浅,一脸无害,十分真诚地回答。
江诗雅嘴角微抽,除了她就是剩下相好的了,谁知道你有多少个相好的!
轻咳了一声,江诗雅盈盈一笑:“真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玉孤不曾欺骗过任何人。”玉孤公子说着突然俯了过来,双臂将江诗雅的纤指给抱上:“美人,来这都是消谴的,贴近一点好谈事儿。”
江诗雅小脸绯红,有些对这宿香馆的小倌招架不住,还好玉孤公子身上有抹冷梅的清香,倒不让人讨厌。
不对,她来这可不是给这小倌占便宜的,“你先放开我,我有正事要说。”
“美人儿,来这儿肌肤之亲才是正事,玉孤此行做了五年,还没见过美人儿这么水嫩的,只要美人儿喜欢,让玉孤倒贴都成。”
玉孤公子俯下唇便要攫她的唇,江诗雅完全傻掉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小倌如此放浪形骸。
她是来嫖人的,反倒变成了被嫖了!
“小福,过来把这****的给本小姐扔出去。”江诗雅大叫一声,偏头躲过玉孤公子倾上来的红唇。
小福听令,上来抓着玉孤公子的衣领就往外推。
“美人儿,玉孤开个玩笑,别动怒。”玉孤公子嘴角掠过一丝玩味,赶紧道歉。
难道见个千金大小姐来找小倌,他无聊逗逗,竟然差点被驱赶,这要是被那人知道,还不得把他给笑死。
玉孤站在那不动,小福推不动他。
小福虽是马夫,却也学过些功夫,显然这所谓的玉孤公子功夫比他更好。
“姑娘不妨说说来此要做何事?”玉孤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问,他可没时间在这耗,那位还在等着他。
若不赶紧过去,他的愤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找你们坠天阁下一桩单。”江诗雅从衣袖里拿出十万两的银票:“这是订金,其他条件你们坠天阁可以随便提。”
玉孤公子莞尔一笑:“看来美人儿倒是知晓不少,只是我们少主最近心情不太好,怕莫是不太爱接单。”
江诗雅蹙了蹙眉头,这是直接被拒绝了。
“你们少主在哪,可否让我见见?”江诗雅有些泄气,以前天天就在身边的人,现在要见一面却如此艰难。
“见我们少主嘛……”那玉孤公子妩媚地笑了笑:“见玉孤得一万两,见少主那就用美人儿手上的订金好了。”
“为何?难不成你们少主也是小倌?见个面也得数银子。”江诗雅心中有怒气,这坠天阁是吃人不吐骨头吗。
找他们下单还好像要求他们似的,得贴着脸给他们送银子。
呜呜,可这是事实,她跟在风中流身边看过好几回这事,人家哭爷爷告奶奶地求风中流接单。
那厮却是风情云淡地回一句:“今天心情不美丽,你且先回去。”
可今天她是一定要见到人,听玉孤公子这么说,似乎变态少主还真在宿香馆里面。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06.第506章 别提那女人
玉孤公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算我们少主是小倌,美人儿,玉孤只怕你买不起。”
“切,我知道你们坠天阁有钱,但我江相府也是个金疙瘩,钱能解决的事好办事,你且去问问你们少主要开个什么价。”江诗雅霸气地将刚刚的银票全部搁在案几上:“这些是给你的跑腿费。”
玉孤公子玉面之上浮出一丝喜色,敢买少主?
倒要看看那人脸会黑成何样。
他喜笑颜开地接过桌上那一叠书厚的银票,“美人儿您在这稍等,容我去禀告一下。”
玉孤公子走后,大夫就被领了进来,床上的少年安静的给看病,直至大夫包扎好他的伤口走了之后,他也一声未吭。
“小姐,这人怎么办?好似是个哑巴。”小福瞅了一眼,有些担忧地问江诗雅。
“给他一点银子,让他走吧。”江诗雅自己心头也还烦着呢,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让变态少主把花道雪的事给接下来,自然无瑕管顾别人生活。
小福听命拿了十两银子塞那少年手里,拉着他起来:“我们小姐也只能帮你到这里,快快离去吧。”
少年瞪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江诗雅,半晌才轻点一下头,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江诗雅面前吹叩了三个头,一脸倔强地走了。
他速度极快,丝毫不拖泥带水,江诗雅都没来得及阻止他,他便已将这一切做完跑了。
“唉,怪可怜的。”江诗雅小脸滑过一丝惆怅,又觉得送佛应送上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头上又受着伤,该往哪儿去。
“小福,你去追上他,让哥哥带他去东善堂吧。”如今东善堂已经移到江帝雅的名下,至少那还能是个容身之所。
“小姐,小的若走了,您一个人在这地方……”小福怎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宿香馆里,像玉孤公子那样放浪形骸的,小姐可要吃亏的。
“怕什么,来都来这儿了,我帮煜王妃办完事就会走,你放心。”江诗雅挥了挥手,她好歹也曾是变态少主的小跟班,难道还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成。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江诗雅瞪怒了他一眼,将小福给打发了出去。
小福也是个老实的,再担心主子,也得听主子命令,想着还是回去把这事告诉相爷更为妥当。
宿香馆三楼的雅房里
俊美逼人的公子半躺在软榻之上,腰间玉带未系,衣襟大敞,露出结实肌理,宽肩细腰,端得一副公子如玉。
榻边半跪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在他腰间轻揉着。
榻上的公子狭长眼眸微眯,榻边另有一个清秀少年给往他嘴里送着几颗龙眼。
俊美公子轻嚼了两下,清秀少年立即捧着双手接过从他口含朱丹秀唇瓣吐出来的龙眼核。
男子双臂搭在榻沿上,臂膀肌肉发达,那跪在榻边的少年一身蓝衣,灵巧按捏的双手从他腰间移至坦露的胸膛,小脸微微绯红。
这是他第一次服侍少主,心里有些紧张期待,紧张是因为听说少主性子阴晴不定,期待是听闻少主喜男儿,被他看上就能脱了这做小倌的命运。
他伺候的达官贵人不少,还从未见过像少主这样肌肉纹理如此性感的。
“嗯?”半躺着阖眼的俊美公子却突然轻吟一声,尾音上扬,似获得了极大的舒畅感。
按捏的蓝衣少年得到了鼓舞,双手越发的大胆,在少主销魂的锁骨上面流连忘返。
因为被自家少主的男色给蛊惑,蓝衣少年呼吸急促,微微喘起了气。
刚还享受的少主风中流突然睁开了那如黑矅石般的星眸,一抹嫌弃从狭长的眼眸里掠过,抬手便将那蓝衣少年煽到了十米远的外间,直接砸在了一块花好月圆的插屏上。
少年和插屏一起摔得粉碎,顿时便晕了过去。
“狗胆儿。”风中流鄙夷地骂了三个字,又重新阖上了眼。
坐在榻边喂着龙眼的少年却是连眼都没眨一下,仿佛刚刚那一幕他压根就没瞧见。
玉孤公子刚到外间门口就看到这一幕,瞬间堆起了笑:“哪个嫌命长的惹我们家少主生这么大的气。”
他才走进去,便有人将那晕死的蓝衣少年给拖了出去。
“本尊心情不美丽,你给我闭嘴一旁呆着。”风中流最讨厌别人对他有肖想,不管男的还是女的,特别是对他动情的,他更厌恶。
“呵呵,也是,被人打成内伤,你能心情好才怪。”玉孤公子对旁边少年使了个眼色,那少年便很识相地退了下去。
“知道还不过来给本尊疗伤。”风中流眼眸里掠过一丝微愠,这次是他太大意了。
“洛谷和坠天阁素来井水不泛河水,你如何与洛缔对上了,这覃国好歹是他洛缔的地盘,你也不知道收敛点。”
玉孤公子嘴上虽唠叨着,但还是很关心地将大掌覆在风中流的胸上,一股热流缓缓沁入风中流的胸腔内。
半晌之后,玉孤公子嘴唇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汗,这才将大掌给收了回来。
风中流依然紧闭着眼睛。
“以你的功夫就算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至于被伤成这样,那女人可还真能让你分神,都过去五年了,你还想着她呢?”
玉孤公子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不屑:“再喜欢她也背着你跟着别人去了别的门派,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孤家寡人。”
“少啰嗦,别跟本尊提那女人。”风中流突然睁开眼,微怒地看向玉孤公子。
“好好好,不提。”玉孤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没忘呢,想不到少主还这么痴情。
“外面有个女人要见你,看来你现在是没心情见了,我这就打发她走。”玉孤公子转身离去,却被风中流给叫住。
“女人?”
“嗯,一个水灵灵,脆生生的粉面美人,我还想让她把我今晚给包了呢,可惜人家没看上我,倒是看中少主您了,说要跟你谈买卖。”
风中流眉头微蹙,脑海里掠过一个娇软的身影,难道是她?
一张饱满欲滴的嫩唇从浮在眼前,他竟有些想念这滋味了。
“带她进来。”
……
有木有觉得男男也很激情~~有亲想邪恶了么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07.第507章 主上喝茶
玉孤差点没站稳,回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家的主子,这是改性子了?
“您确定要让我带她来这里?”这间房可从来没进来过女人,不是主子最喜欢的那女人,他也从未带进来过,这是哪门子抽了。
“你的伤还好吧?”玉孤公子关心地问,莫不是内伤还影响到了脑子。
“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风中流双指夹着一根银针,不耐烦地瞪向他。
玉孤似笑非笑地退了两步:“别,少主,你受了内伤,还是不要动武的好。”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他才刚说女人,主子连问都不问就仿佛知道了是谁。
江诗雅足足等了有小半个时辰才见玉孤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说是主子愿意见她,将她带到了三楼雅间。
她在心里想过几百种再度见到风中流该怎么表现,才能让他接单。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进了屋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榻上躺着的男子雍容华贵,风华无双,躺着便能让人心生涟漪。
而榻边跪着一个男子,却是半裸着上半身,那光洁的后背却是肌理分明,他正俯着身与那躺上男子亲吻。
江诗雅一时愣在那里,待回过神来赶紧转身退了出去,莹白的玉面绯红一片。
宿香馆这种污秽的地方,她下次再也不要来了,今天不但被那玉孤公子差点占了便宜,还几次三番被污了眼睛。
从一楼到三楼的雅间,她一路走来便听到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有女人的,有男人的,这简直就是间孟浪窝。
江诗雅双拳紧攥着站在那里。
“怎么不进去,不是要见少主吗?”玉孤公子走在她身后,看了眼屋内的情景,不觉清笑一声:“这就怕进去了,就这样如何与我们少主谈买卖。”
玉孤公子率先跨了进去,走到榻边禀告了一句:“主上,那美人儿来了。”
半裸着上身的男子站了起来悄悄地退到一旁,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一切。
江诗雅咬着下唇,压抑着心里的一抹难受,这变态少主好男风,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可笑的是,当花道雪说变态少主早知道她是女子之身还亲吻她的时候,她还妄想过风中流也许有点对她不同。
自己也许能将风中流拉回正常的取向来。
暗笑一声自己异想天开,江诗雅咬了咬牙走了进去,煜王妃的拜托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风中流躺在榻上闭着眼,似是听见了她的步伐,缓缓地睁开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袭蓝锻长纱裙,外罩白狐裘,毛绒绒的狐狸领将她巴掌大的俏脸衬托得莹白如玉,肤如锻带。
端得是面若芙蓉,纤素合体,娇艳媚人。
这是风中流第一次见江诗雅穿女装。
风中流的眼眸暗沉了几分,微眯着眼:“小包子,想不到几日不见,你已改头换面。”
江诗雅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喜怒,跟在他身边,她一直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女子,其实有欺骗之嫌,他如果要生气,倒是很正当。
她赶紧跪了下来:“小包子见过主上,自那晚之后小包子一时在找主上,可是主上躲得可真好,好难找。”
管他风中流现在是什么脾气,她还是得把这马屁先给拍了。
“你都回相府做你的千金小姐了,还找本尊做甚。”风中流坐了起来,慵懒地靠坐着垂眸看向跪在眼前的娇美女子,倒是有胆说一直在找自己?
他临去前特意交待过,要找他可以来宿香馆,过去这么多天,她才找回,她倒好意思说。
江诗雅抬起小脸,笑嘻嘻地瞅着风中流:“主上,这些天小包子是帮你接单去了,这可是比大生意,比上次那一千万的还大。”
“哦……”风中流音尾微扬,露着一抹极其不信:“既然是小包子接的,那这单就让给你做,怎么说你也是我坠天阁的人,也是时候接任务了。”
江诗雅笑容僵在那里,让她接了单?
她手无缚鸡之力,竟然也要她接单,这不是欺负人么。
“主上,小包子跟在你身边跑下腿还行,要接单小包子还没那能耐。”江诗雅一脸可怜委屈。
“呃,那小包子……你说说是什么单,也许玉孤能帮你。”一旁看戏的玉孤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很好心地开口。
江诗雅刚准备开口回答,风中流却冷哼一声:“本尊旗下不养没用的人,你若没这本事,就滚回你相府做你的小姐,也得惦量惦量你有没有资格替本尊接单。”
风中流说完斜睇了一眼玉孤公子,眼里警告意味严重。
“您也说不养没用的人了,可小包子很有用啊,你听听我接的这单,您一定会觉得我绝对是个会生钱的。”江诗雅只当没听见他叫她滚的话,死皮赖脸先把花道雪的拜托完成。
以后再慢慢找他算。
风中流下了榻,宽大的衣袍托曳在地,他迈着雍容的步子走到江诗雅面前蹲下来,眼眸冷冽地看着她:“背主的小东西,你还有脸给本尊说你有用。”
江诗雅扯了扯嘴角,一脸冤枉:“主上,小包子对主上忠心不二,绝无背主之心。”
风中流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眸光深暗地扫过她的粉面桃腮:“忠心不二?”
江诗雅如捣蒜般点头。
“本尊现在渴了。”风中流放开她,坐回榻上。
江诗雅赶紧站了起来,给他泡了杯热茶端了过去,双手举过头端:“主上喝茶。”
心里却忍不住轻啐,曾几何时自己这么卑微过,这死变态老是能想到法子整自己。
“喂。”风中流好整以瑕的坐着,眼眸扫过那举着杯子的一双如玉小手。
江诗雅赶紧站了起来坐要榻边将茶杯沿递到他嘴边,不经意间却发现他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滴不易察觉的血迹。
风中流素来看干净整洁,身上沾一滴灰都忍受不了,何况是血迹。
难道受伤了?
她刚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掩饰?
“谁教你是这么喂的?”风中流微头紧皱,对她的反应极其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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