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雄哥哥这称呼一看就凶猛无比,江玉凤这徐娘半老的身子哪顶得过雄哥哥狠狠的冲撞,这不人都被撞得直接不醒人事。
若真是这样还真是省了不少事。
君临天偏头看着身侧小女人那抹不怀深意的笑,便知她定是起了什么歪心思,将手掌握住她的柔荑紧了紧,示意她莫要殿前失了仪,被人抓了把柄。
花道雪朝他眨了眨眼,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带着狡笑低声道:“夫君,妾身觉得太后这是劳累过甚,你可千万不要步她后尘。”
晚上就多放过我些,别一天做一次都做那么久,你一次顶人家好几次了。
花道雪想到这又娇嗔地瞪了一眼他家俊美无俦的夫君,这身子可真是健美有力,连那伙计都比常人持久多了。
可把她累惨了,如今是顾忌着肚里孩子,他还有所收敛,若是这娃儿出来了,她焉有力气再干其他事情,每天就躺着床上供他暖床了。
花道雪晃了晃小脑袋,不成不成,不能惯着他这样,往后得多尽点力,让他磨蹭不了那么长时间,断不能让他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
太后床前,一众皇子皇孙皆脸色悲伤,只有花道雪心不在焉,俏脸之上一阵阵表情晃过,一会儿变个颜色,那莹润的脸蛋被宫里的地火龙热度烧得嫣红,娇俏可人。
因为怀有身子,花道雪特地将长裙的腰带往上系了几分,长裙也是经过她自己稍作修改的,很好的遮住了隆起的肚子,反而凸现了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
君祈邪站在她的对面,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只见她摇头晃脑,仿佛是受不住身上那对雪白还有隆起的肚子的力量,站不稳。
一只欣长的身子却挡在了她的前面,将这美景给挡住,不知是附在她耳畔说了什么,娇俏的人儿满脸胀红,难得的露出了羞郝之色。
君祈邪两手在云袖里握紧,眸光暗沉,恨不得将那只手给砍了。
忆起晚上贪恋的梦境,君祈邪更是躁热难当,想他堂堂三皇子,阅女无数,多少女人使了浑身解数往他床上爬,却也没有一个让他如梦境里那个女人般让他销魂的。
察觉到身边男人的不对劲,花夕颜顺着他眼光看去却见君临天和花道雪不知收敛地在那眉目传情。
花夕颜暗自起了恨意,却又觉得奇怪,花道雪以前在府里,是任着花道心怎么欺负都只会躲着哭的废物,这怎么嫁进了煜王府不但不傻了,还锋芒毕露了。
尤其是这身段和姿容,虽然看上去还是同一个人,但却显然截然不同,像是被什么附了身般焕然一新了。
花夕颜不自觉地瞪大了眼,对,附了身,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入了她体内才让她变成如今这般狐媚的模样。
散布在皇城的那流言就是她做的,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当真过,可如今再看太后,还有那些与她做对的人,哪一个不是没讨得半点好处。
真正的花道雪哪有这般诡计多端,逢凶化吉的本事!
花夕颜有些害怕地看向自己夫君,他的眼神看着花道雪那贱人明晃晃地写着欲望和隐忍,半年来,风流的三皇子连个女人都不碰,就连自己主动要侍寝他都推托。
花夕颜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的夫君却是在肖想自己的婶子,还为她守身如玉。
花夕颜悄悄地挪动着步子到了皇后身畔,皇后正一脸悲伤的看着床上的太后,但眼角却还是没能藏住那一抹兴灾乐祸。
“母后,儿臣有事禀告。”花夕颜低垂眼敛轻声道。
皇后看了她一眼:“午膳过后来凤栖宫。”
“是。”花夕颜退回君祈邪的身边,却见君祈邪收回目光低垂地看着地面自己的脚尖,一副惆然若失。
花夕颜暗自攥紧了双手,男人可真是薄幸的东西,当初对她百般呵护,如今却视她为无物,一门心思奢望着根本不是自己的女人,将她鄙夷成这种地步,当她花夕颜是如此好欺负的。
要让花道雪那妖女现身,她不介意连自己男人也牺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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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子也不是好人~~~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7.第447章 宠的呗
“李御医,母后这身子到底如何?”皇上站在床前满是担忧,到底是亲儿子,态度就是不一样。
“王爷,你看皇上多孝顺,你也去关心一下。”这男人就是性子太孤傲了,人生如戏拼的还是演技,就他冷着一张脸过一辈子,也怪不得这皇位还是落了别人手里。
君临天冷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要去你去,别拉上我。
这到底是谁的娘啊,花道雪撇了撇嘴,不过也是,碰上这种黑心肝的娘,谁愿意承认。
“回皇上,太后脉象平稳未见异常,微臣无用,请皇上降罪。”李御医一头冷汗,慌张跪在地上,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吐出来一句这样的话。
君向乾气得脸色黑青:“没用的东西。”他眼光又扫过其他几位御医:“就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太后为何如此?”
御医们颤颤微微地跪在地上,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这病实在诡异,他们是真束手无策,就算要掉脑袋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一旁的皇后走上前来抚了抚皇上的后背,沉吟了一会试探地道:“皇上勿要动怒伤了身子,妾觉得太后这是操劳过度,定是最近北边雪灾引得民不聊生,太后挂念太多才会邪气入体昏厥过去,既然御医无法查出症状,不如请南天寺高僧来诵经祈福,老天爷怜太后福泽苍生,定会让太后吉人天相的。”
皇后一番话让忧心的君向乾眉头舒展了些,不管怎么样总好过坐以待毙。
“如此就听皇后的,速派人去南天寺请高僧来。”君向乾一锤定音,让几个御医大松了一口气。
皇后这是打算让佛门人不清静啊,高僧来给这个不知羞耻的太后祈福,不知道那几个高僧知道太后私下里的不要脸行径,会是作何感想。
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高僧来诵经,连带的所有的皇子皇孙及亲亲眷都要陪着高僧一起祈福。
花道雪和花夕颜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不用跪拜,但也要到场,听听高僧颂经感化,对肚里胎儿也是福份。
出了宫门,软轿里,花道雪一脸不屑:“和着我家孩子还得沾着太后这病体的福份?”
君临天抚了抚她噘着的小嘴:“且看他们这般闹是想做甚。”
“皇后这女人哪有这么好心,还请高僧来,她巴不得太后这么一昏不醒,你那皇兄是个软性子,皇后估计也想着过过太后那般掌权的隐。”花道雪软绵绵地趴在君临天怀里,对皇后特不待见。
上次采花贼的事,皇后想栽脏在她身上,这个仇她还没报过,还有这皇城里的流言蜚语,只怕多半也很她脱不了干系。
“雪儿看得通透。”君临天爱怜地捏了捏她的一张莹润小脸,本就是巴掌大的小包子脸,再加上一张小嘴儿噘,更显妖娆可爱。
“太后这回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玩什么不好,把自己给命给玩了进去。”花道雪眼珠儿一闪,美目眨了眨伸着白晳玉颈瞅着君临天:“王爷,你说她是不是那晚被我给气成这样的?”
“谁敢这么说,本王定会收拾他。”君临天眼眸里掠过一丝狠戾,想来定是会有人拿此做文章。
“要不要让宋衣进宫来瞧瞧,老妖婆这是咋回事,看样子不像是装的。”花道雪总觉得太后昏厥得有些诡异,如果只是为了那晚失态而找回脸面,也不至于把自己整成昏厥吧,她就不怕自己这一昏就真的再也醒不了?
“雪儿与我不谋而合。”
这些御医无能,但宋衣却一定能看出些端倪。
回府换了素净的衣裳,整理了一番,用过午膳之后,君临天和花道雪带上宋衣再次进了宫。
这之后的几天,老妖婆如果一直不醒,他们就得这么呆在宫里。
“雪儿,在宫里不可任性,不许离本王半步。”下了软轿,煜王大人上来揽住她的腰肢严正警告着。
花道雪朝他瞪了一眼:“王爷你的不弃不离蛊不给力,怎么不是离你半步蛊就发动。”
君临天被她堵得黑了脸:“我跟你说正经的,皇宫不似临天苑那般固若金汤,就怕有人趁虚而入。”
花道雪朝他很郑重地点了点头:“遵命,我的煜王大人。”
君临天无奈地伸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都怀孩子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孩童心性。”
“夫君宠的呗。”花道雪不知羞耻地拽着他的胳膊凑了上来,满意地露出现两排大白牙,在阳光的里闪着透亮的光泽。
君临天有些晕眩,心里直叹这不弃不离蛊竟然还是如此厉害的情蛊,咋就觉得这小女人两排大白牙也好看得紧。
女人那点羞涩的规矩,在花道雪身上可真是半点也见不着。
“你就这么恃宠而骄吧。”君临天笑着捏了捏她的粉蛋儿脸,却见不远处一个让他很不待见的身影走了过来,君临天眼眸暗沉了几分,戾色毫不掩饰。
煜王大人气场强大,花道雪立即感应到了,偏头看去,那一身白织绸宽袍,玉树临风走来的身影不正是许久不见的缔上云吗。
君临天和缔上云的间隙似乎根深蒂固。
许久不见,缔上云倒是愈花的风流倜傥起来,腰间松散着的系着白绸玉带,一把碧玉萧拿在手间,眉目如画,身后跟着的两个美人也是娇颜俏丽,身姿妙曼,一行三人这么走过来,还真是骚包得很。
“煜王,煜王妃许久不见。”缔上云勾着唇角媚笑着与他俩打招呼。
君临天微微颌首,便不再搭理,花道雪却是一直记恨着他对段绯丝的维护,自然也不会太热情,只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洛缔也在这里。”
“太后有疾,我自当是要来看看。”缔上云一副理所当然。
他这江湖上的邪帝,何时竟与宫里头的太后扯上了关系?
花道雪低声问君临天:“他和太后很熟?”
“煜王妃有疑问直问我便是,我娘亲亲慧公主正是太后所生。”缔上云内力高强,花道雪说得再小声,也是被他听了去。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8.第448章 留连美人乡
花道雪听了倏然蹙眉,缔上云竟然是太后亲外孙?
这无疑就是江湖与皇权勾结了,难怪自家男人十年来一直只防守,没敢动皇太后,想来洛谷也是其中一大主因。
花道雪有些自责自己太过懒散,从不对这些人细小打探,反而不理解自己男人良苦用心。
旋即对缔上云讪讪地笑笑:“洛缔果然身份极贵。”
倒还真是小瞧了你了。
“煜王妃若反悔想加入我洛谷,欢迎之至。”缔上云清浅地勾了勾唇角,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入得我夫君家门,我便是煜王府之人,洛缔你这挖墙角的锄头只怕使错了地。”花道雪毫不留情面地回绝了他,一双美目朝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煜王大人抛了个媚眼,直得瑟看我给你挣了脸。
君临天冷面暖心,握着她的纤手紧了紧,算是应了她的得瑟。
“此话言之过早。”缔上云玉指拿着碧玉萧轻撩一下发丝极潇洒地道:“我可是盼着煜王妃早日入我洛谷怀抱。”
“放肆。”一道冷喝之声来自君临天,他立在那里,凤目冷冽地看着缔上云,握着花道雪的手却是使了力道,可见他现在是怒极。
但向来喜怒不显的他,还是极好的在外人面前掩了怒意,一惯的冷面冷心。
“本王不管你洛谷是何规矩,进了这皇宫就按皇宫的规矩,本王妃子是你舅母,岂能被你肤浅轻佻,你若久不进宫忘了规矩,本王不介意支人教你。”君临天狭长的凤目里闪着冷意,犀利的语言丝毫没给缔上云留面子。
缔上云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侍美人脸色大变,却是敢怒不敢言。
反而是缔上云勾唇似笑非笑般:“煜王不提,我倒忘了我与煜王妃有亲属关系,这岂不是正好,自家人何需见外,洛谷等着煜王妃的加入。”
他说完也不看君临天,转身即走。
只是身后那一对眸子发出的冷光让他转身之后的俊颜黑沉。
舅母?
君临天仗着自己的辈份,可真是挡了不少人的肖想。
“这人脑子是不是抽了,我加入洛谷对他有何好处?”花道雪奇怪地问,缔上云到底是看中了自己哪项本事?
若说她露在外的本事,除了不思进取,就只有狐媚的勾引了君临天这个暴戾的王爷。
实在没有一项是能被他洛谷看中的。
君临天低头瞅着她疑惑的娇颜,抚了抚她的发顶:“缔上云此人,避着便是。”
“王爷你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花道雪不信,这男人眼线众多,缔上云有什么企图他能不知道,那他这只手遮天的煜王也是白做了。
“无非就是勾心斗角之事,雪儿莫操心。”君临天凤目半眸,总不能告诉她,缔上云看上了她这个舅母,什么入洛谷之门,不过就是拐着弯儿抢人。
很好,他的女人即使被他时刻绑在身边,依然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撞上来,他若不让他们头破血流,枉为人夫。
花道雪噘着嘴儿不悦,也没有开口再问,这男人心眼儿跟针肚眼一样小,犯不着为了外人和他置了气。
当下太后引起的这场瓮中抓鳖,自己可别被人当鳖给抓了去才好。
南天寺的高僧亥时进了宫,连夜诵经祈福,所有皇子皇孙以及亲眷悉数要到场。
今日没有轮到花道雪侍疾,便在寝宫里早早歇下了,结果刚睡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人推嚷着叫起。
花道雪舍不得热被窝,蹬了蹬两只小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推醒她的手,翻过身去继续蒙头大睡。
“小姐,王爷在长生殿等着呢,您可不能再睡了。”知秋觉得有些头疼,叫小姐起床已然成了她人生最觉头疼的事情。
花道雪哪肯听她半分,依然阖着眼不翻边儿。
想起宫卿来禀告时严肃的模样,知秋知道今晚这事不能耽搁,让宫里其他有心人抓了把柄,狠心把被窝直接扯了过来,卷起来往榻上放去,着急地道:“小姐,真不能睡了!万岁爷都已经到了诵经堂。”
花道雪没了温暖的被窝,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淡扫知秋噘着张小嘴:“知秋,你胆子越来放肆了!”
掀她被窝!就连君临天也不敢这样做,这丫头到底是跟谁学得胆子撑大了。
知秋一脸苦笑:“小姐,你先别奴婢计较这个,回来你爱怎么跟奴婢算都成。“
能把这小祖宗给弄去王爷那里,她就算功德圆满了,就算最后被小姐罚得嫁给乞丐她也认了。
总好过被王爷那凌厉的冷光活生生地刮过身体,已是寒冷刺骨的冬季,她实在不想再受王爷冷光的虐待了。
“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花道雪就算百般不情愿也不得不让她伺候着穿衣,等一切准备妥当,她人还在半梦半醒之中。
进了软轿更是直接趴在金罗榻上便闭了眼养神,江玉凤真是折腾人,她的美容觉啊,明天要是有眼袋黑眼圈,她一定诵经多诅咒她晕几天。
软轿穿过外戚寝宫,刚走过垂花门,却听一间屋内传来娇喘交缠的声音,花道雪猛地睁开了眼。
有没有搞错,她这孕妇都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去诵经,而这里竟然还有从宫外进来侍疾的皇子皇孙在这里沉淫美色,这不是打她脸吗。
“停轿,这是谁的寝宫?”花道雪喝住了轿夫,不悦地问。
宫里回来的皇子皇孙以及家眷全部住在了百承宫里,一人一个院落,一大片全是,这个时候有胆还有寻欢作乐,倒是个不怕死的。
“回王妃,此处是三皇子的寝宫。”来接人的宫卿回道,心里也暗忖三皇子怎么会如此不知分寸,连万岁爷都到了诵经堂,他却还在这里留连美人乡。
“必是宫里某些耐不住寂寞想攀龙附凤狐媚女子将三皇子蛊惑了。”宫卿补了一句,很想说王妃您就不用操心了,爷还在等着呢。
可是却不敢直言出口。
“派个人去警告一下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自己快活。”花道雪眉头微蹙,君祈邪虽然风流成性,但据说这半年都不曾近女色,怎么会在这个紧要时候做这荒唐的事?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9.第449章 三皇子上头
君祈邪可是她用来牵制太后的,若让他就这么失了争皇位的资格那可就白费了她一番心思。
君祈邪也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莫不是着了某些人的道?
只是谁会给君祈邪下套?他一争二不斗的。
宫卿派了个暗卫过去,没过多久,那暗卫便返回来报:“三皇子似是中了媚药,还得赶紧给他解了才是。”
“那女子是何人?”花道雪询问,没想到还真是有人给君祈邪下套,真是够胆儿,在皇宫里给皇子下套。
只是给君祈邪下套为的是哪般?就算是被发现了,皇上也不可能怪罪,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那女子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宫女,可……”暗卫欲言又止,一惯冷静的脸庞浮出些羞窘,这话可如何对王妃说出口。
正犹豫着,却见不远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看来是三皇子的人见丢了人,急着寻来了。
“走。”既是被人下了药,那就不关她何事,免得沾染一身腥。
只是花道雪怎么也没想到,她跑得再快,有人还是往她身上泼了一身脏水。
轿子过去,花道雪掀开帘幕,正见皇后带着花夕颜以及十几个宫女匆忙进了寝宫,花道雪觉得事情有蹊跷,可是这时候却容不得她去弄清楚。
皇后带着花夕颜一甘人等直接进了房,屋外竟然没有一个宫女守着,皇后斜瞥了一眼花夕颜,花夕颜娇颜惨白,屋里男女喘息的声音让她暗自咬牙。
就在皇后准备带人进去的时候,屋内却传来男子舒爽满足的低吼:“雪儿……”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了,皇后脸黑沉得可怕,花夕颜双手指甲掐进了掌肉里,虽然心里猜到自己男人肖想着花道雪,只是这般亲耳听到,却叫她恨不得将花道雪碎尸万断。
他的男人,中了媚药,嘴里唤着的都是花道雪!
屋外跟着来的宫女小妾纷纷吓得脸色惨白,三皇子唤着的虽然只是一个名字,却毫无顾忌,她们听到明明白白是雪儿。
三皇子的侧妃庶妃侍妾里面,谁叫雪儿?
皇后不再顾忌,掀开珠帘走了进去,留下一堆女眷在外面心情忐忑,都在捉摸着这叫雪儿的女人这回算是攀上高枝了,竟然连让三皇子在这事上面如此充满情意的情深呼唤,想必是对她的伺候相当的满足。
这样想着,各人都是暗自咬牙,暗恨着这事怎么没有轮到自己身上。又在心里骂着这叫雪儿的不知羞耻,竟敢在这节骨眼上爬三皇子的床。
几个没经人事的清纯小宫女则是羞红了脸。
大家各自怀着心思,却没有敢出大气的,三皇子侧妃明显阴沉着一张脸要杀人似的,谁敢上去捊毛。
“雪儿的滋味可真如梦里一般,噬骨销魂极了。”被媚药折腾得神智不清的君祈邪正在凌虐一个清透的宫女。
那宫女也早被折磨得意识不清,小脸粉红,两人珠连璧合,丝毫不知皇后已经黑沉着一张贵脸站在芙蓉帐外。
君临天若听到君祈邪这般猥亵自己的小心肝,估计会毫不犹豫一剑刺死他。
皇后午膳的时候虽然应了花夕颜的建议,可现在听在耳里却有些后怕,她断然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对花道雪那女人如此上了心。
皇后胀红着一张脸,又退了出去,对屋外的人严厉警告:“今日之事谁若敢乱传出去,本宫绝不轻饶。”
皇后瞪了一眼花夕颜往外走去:“侧妃跟本宫去诵经殿。留两个人待三皇清醒好好服侍,其他人立刻给本宫消失。”
一群人哪敢还站在屋里,恨不得马上做鸟兽散,就怕皇后一个狠心将她们给灭了口。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雪儿,若是能夜夜与你如此销魂,该是多好。”屋里再度传来君祈邪不知羞的浑话,吓得众女眷直抖擞。
花道雪赶到长生殿,见着君临天站在殿门外等着,一身华丽却不张扬的墨色狐裘配着一身红色锦袍打底,修长的身子玉立挺拔,迎着寒风站在昏黄的宫灯之下,银制的面具在宫灯之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见花道雪下轿,那一身寒气的男人凤眸暖了几分,走下玉阶将她揽入怀里:“怎地这么久才来。”
小半个时辰就派宫卿去接人了,迟迟不见人来,若不是暗卫没有任何警示,他都要怀疑是中途出事了。
花道雪噘着小嘴儿不乐意:“王爷,这算什么事嘛,我可是孕妇,大半夜把人给挖起来,就不怕你的娃儿有什么闪失。”
君临天无奈地将她帷帽给盖好:“南天寺的高僧这个时候赶来了,也是没法子,你先忍耐会儿,回府本王补偿于你。”
“补偿什么?”
“元霄节游夜市可好?”君临天带着她往长生殿里东面的诵经堂而去。
太后平时参佛,特意在长生殿里弄了个诵经堂,花道雪嗤之以鼻,正是有江玉凤这样信佛之人才弄得佛门不不清净。
“就光游夜市?”花道雪将头搁在他臂弯里,不满意。
“再加上城墙放烟火呢。”君临天大掌在她腰间抚摸着,低头吻在她的眉心,知她小孩子心性,又加了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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