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宋衣回来了。”屋外不知是谁惊喜地叫了一声,随后便见一身白雪的娇小身影冲进了屋里,带着一身寒气和冷风。
宋衣解下沾满雪花的狐裘走了过去。
“中了雾腾。”君临天没跟她打招呼,直接切入主题。
宋衣在知秋端过来的水盆里净了手,握了花道雪的手腕,沉默不语地检查起来。
花道雪嘴角勾了勾,这丫头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她定要挖了殷离隼的祖坟。
御医赶紧退到一旁,紧张地等着宋衣的结论。
活到一大把年纪,却指望着一个娇小稚嫩的女娃,御医们有些无颜地低下了头。
“如何?”
宋衣将花道雪的手腕放开,君临天赶紧温柔地将她塞进金丝软被里。
“回煜王,确实是中了雾腾,这药奇毒,幸好煜王妃服用过人仙丹,又有阎罗灵实吊着命,要想解这毒,有些棘手,而且解毒过程中,怕莫会累及胎儿。”
宋衣蹙眉,有些奇怪,雾腾这种毒失传已经几十年了,为何又会突然出现。
君临天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胎儿会如何?”
“王妃上次中了蜜毒,当时我便嘱咐过,这胎儿生下来恐有缺陷,这一次的雾腾比蜜毒对人体伤害更大,烈性极强,解毒过程中,胎儿可能会被灼伤。”宋衣有些沉重地道。
花道雪听了睁开眼眸,勉强地笑了笑:“无妨,不管孩子如何都是我的孩子。”
握着她柔荑的手掌紧了紧,低沉的男音宠爱的道:“勿要担忧,本王的孩子定万事顺遂,若有任何闪失,本王只会更加疼爱,他是我们的骨肉。”
显然煜王大人,对花道雪说孩子是她的孩子很不满意,怎么能把他给抛到一边,很想跟她计较,但现在不是时候。
“嗯。”花道雪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眼眸有些湿润,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站在自己一边,从不吝啬对她的维护,得此夫君,命运多舛又如何。
反正是她的孩子,就算有任何问题,有君临天和她万般的护着,哪个敢欺负了去。
宋衣瞥了眼君临天,觉得这暴戾恣睢的男子,当真是把身为男人的所有疼爱柔情都不留余地的给了眼前机灵古怪的女人。
倒是让她好生羡慕。
“解毒需要一味单行仙草,这种仙草长在火山口那种寸草不生的地方,百年难得一株,据我所知琰国皇室有一株,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拿出来。”宋衣又有些忧心。
这阎罗灵实可是崔琰琬不顾自己命给留下来的一点,给了花道雪已然又是欠了一个过命的人情。
现在又要去问他们要单行仙草,只怕这人情就算是以身相许都难还得清了。
君临天眸子微眯,怎么这么凑巧,又是他们琰国有?
难道这次中毒与琰国有关?
好巧不巧今天崔城决和崔琰琬上府里拜访,雪儿就中了雾腾这种奇怪的毒,会不会是他们早有预谋的。
“不管如何,本王会将单行仙草弄到手。”君临天紧握着花道雪,眸光坚定无比。
“煜王,这单行仙草还是尽快拿来解毒才行,拖得越久,只怕王妃身子有损,对胎儿更加的不利,千万不能存着亲自去找之心。”
宋衣看出君临天并不想问琰国那边要,崔琰琬的人情他是确实不想再欠。
君临天犹豫了。
花道雪轻轻挠了挠他的手掌,虚弱地道:“人情再说,先保命要紧。”
反正欠的也不只一丁点了,到时候一并还了吧,大不了割几座城给他们,总不可能真的强求她改嫁吧。
君临天再不乐意,也只能如此,放开花道雪的手,他有些步履艰难地走出了房间。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0.第440章 我就改嫁
宋衣叹了口气,一屋子的御医有些茫然,王爷就这么早了,这看病也有宋神医接手了,他们留在这里做甚。
花道雪被一屋子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清醒了些,睁开眸子吩咐了一句:“都回吧,有宋衣就行了。”
几个御医脸色讪讪,即使不愿承认也不能掩盖他们医术不如人的事实。
“终于能透口气了。”花道雪淡淡地舒了口气,这几个老头子怕得要命的站在这儿,真是折煞她也。
殊不知,人家就是这么腹诽你男人的。
“上回好不容易还了琰太子一个人情,这回又欠了两个,你说你这是走了什么运道,就这般的要与那人纠缠不清。”宋衣接过知秋递来的帕子给花道雪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有些替她感到无语。
“你当这煜王妃这么好做,也只有我才有胆怀他君临天的子嗣。”花道雪勾了勾嘴角,心叹宋衣就是宋衣,她一出手,这身子便不再疼了,虽然依然无力,全身躁热,但已比那几个御医在时强了不少。
“可不是,就你本事大,换成其他哪个人,一尸两命多少回了。”宋衣跟着殷离隼在七皇子府一两年,也是懂这些皇权谋略的。
阴毒狠辣,半点不留情。
“得,姐有九条命,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花道雪抬眼瞥了眼宋衣:“殷离隼那货竟然敢用弹丸炸我,这么粗鲁的把你劫去,怎舍把你放回来?”
“幸好你中的是雾腾,要不然殷离隼这个黑锅背大了。”宋衣撇了撇嘴:“这可是煜王的地盘上,他还想活着命回祁国争他的皇位,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花道雪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说这雾腾消失这么多年,五毒教竟然还有残留,莫不是跟夜郎国的余孽联合一起了。”
她这头才将夜郎国的头子给捆住手脚,让他动弹不得,马上就被人下了雾腾报复。
能在煜王府对她下毒的人可非君祈琳,花夕颜,段绯丝这种胸大无脑,只知耍横之流。
“你先莫操心这些,还在伤着呢,就安心躺着,这些事自有煜王操劳。”宋衣不赞同地打断了她的深思。
花道雪闭上一双美目,甚为赞同的道:“你说得对,我男人要是连我被欺负了都不给我报仇,我就改嫁。”
刚进来的君临天听到这话,直接黑沉着一脸俊颜,周身气息冷冽,冷得宋衣都察觉有异,忙回过头来。
看到他满身是怒意,暗叫糟了,这男人把煜王妃疼在心尖尖上,花道雪受伤,他心里只怕也是百倍难受,回来就听到花道雪说要改嫁。
这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煜王!”宋衣唤了一声站了起来,想要问他单行仙草的事,又觉得现在问好像不是时候。
花道雪闭着的眼,卷翘如蝉翼的睫毛不断颤动,双拳在被窝里紧握着,遭了,改嫁这样的词被君临天听到了,这男人肯定生气了。
“听闻雪儿要改嫁?”君临天大步跨过去,拂了衣袍坐了下来,冷睇着装闭眼的花道雪:“这次不是和离,也不是休夫了,要改嫁了?”
好,好得很,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感情的,不能给她报仇就要改嫁,一次比一次离谱。
花道雪哪还敢再装,赶紧睁开眼对着他俏生生地一笑,水眸漾漾,含着春光地嘟着嘴:“夫君,我开玩笑,这不是全身无力难受,找找乐子解下闷么。”
“拿这事来解闷?”君临天声音轻柔,可是尾音却拔得老高,生生让宋衣都有些觉得寒冷,她很不够义气的悄悄跑了。
顺带地将知秋也给拉了出去。
“还傻站着干嘛,找死不成,让你家主子把这暴怒的爷给消了气再进去。”宋衣知道这浑水趟不得。
卧榻内,花道雪蹙着眉委屈地瞅着自家夫君:“天天,好疼。”
一只小手可怜巴巴地拽着君临天的衣袖,开玩笑,我这还病着呢,哪能被你这么随便的生着气。
君临天果然忘了要生气,紧张地握着她的小手:“哪儿疼了?”
明知她这话肯定娇捏做作的成份居多,就是为了躲过自己的怒火,他还是不禁关心起来。
脱了靴子,脱了外袍坐进被窝里将她搁进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道:“告诉本王哪里疼了,本王给揉揉。”
花道雪眨巴着眼委屈地道:“哪儿都疼。”
君临天抚了抚她的发丝,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摩挲:“那本王就全都给你揉揉。”
花道雪瞪了他一眼:“王爷,我还病着呢。”被他听见自己说要改嫁,这次估计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禽兽,连病人都不放过。
“连改嫁的心思都有空想了,这病应是无妨。”君临天俯首将她红唇给攫住,狠狠地辗压。
半晌之后才放开脸色绯红的花道雪,感叹地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还是这样鲜活的好,这次是我疏忽,没有下次了。”
花道雪抱住他的腰身,小脸放在他脖子间蹭了蹭:“你也不是万能之神,不可能防得滴水不漏,要紧的是赶紧将这人给找出来,我觉得这次下毒之人,与上次下蜜毒是一伙的。”
君临天抚着她的脸颊,眉头蹙了蹙:“先把伤养好,这些莫要操心。”
花道雪噘了噘嘴,与宋衣一个德性,她病着躺床上也不可能满脑子放空啥也不想,这害她之人这回是惹毛她了。
既然一定要闹得她不清静,那她也没必要再跟他们这客气下去。
“王爷……”花道雪抬起一双美目可怜巴巴地瞅着他:“我饿了,午饭还没吃呢,我做的水晶馒头很好吃哦。”
君临天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倒是还记得吃,刚让人热了点粥,等会拿过来,若是实在饿得紧,不是还有本王在么。”
花道雪真想朝他瞪过去,小嘴已经被他堵住。
“不舒服……”花道雪呢喃着娇娇一声,本身中了这种雾腾就全身有些躁热,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浑身都已经到了发烫的地步了。
“本王给你降降。”君临天刚从屋外回来,全身冰冷,花道雪还真觉得他全身舒服。
只是这是刚开始,这一会儿,君临天身子比她这中毒的人都还要滚烫。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1.第441章 尽胡扯
君临天的欲望真是欲壑难填,一旦开了荤那就跟吃了炫迈一样停不下来,连娇娇弱弱的可怜病人也不放过。
不过好在花道雪真是他心尖上宠着的,断不可能为了自己欲望对她真正下手,也只能啃啃舔舔解解馋。
“等你好了,看怎么收拾你,倒要看看你如何改嫁。”君临天啃着她的耳垂幽幽地警告着。
“哼!王爷莫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受罚期间。”花道雪这一声哼,因为全声无力,反而带着娇柔软酥,听得君临天才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再如此哼哼撩拔,便是病着也给本王受着。”君临天板着脸狠狠的警告,这女人还不知死活在他怀里哼哼,勾人得紧。
花道雪果断噤声,好娘们不吃眼前亏,现在自己病着了,无力反抗治不了他,他若真兽性大发也只能任着他欺负自己。
等她好了,看怎么使劲儿折腾他。
屋外的红梅敲了敲门:“王爷,王妃的粥端来了。”
“进来。”君临天冷冷地吩咐了一声,红梅小心翼翼地端着粥走了进来,看到自家爷将王妃宝贝疙瘩似的搂在怀里,不禁脸色微微羞窘,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给本王,出去吧。”君临天伸出单臂将托盘中的梅花玉碗接过,凑到鼻间嗅了嗅,怀里的人儿已经忍耐不住了。
“好香,皮蛋瘦肉粥。”
刚要出门的红梅听到自家王妃喜得宝的声音,不禁脚下一趔趄,差点跌出门外。
王妃你不是中毒了么,差点一尸两命,回来的时候吓得满苑的人心疼,现在这回竟然如此生龙活虎,连皮蛋瘦肉的味儿都闻到了。
真不知道怎么夸自家王妃的鼻子。
“莫急,本王喂。”君临天腾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银勺给搅了搅,先送了一口往自己嘴里。
花道雪躺在他怀里,仰着一张小脸,嘴唇微张着,眼巴巴地等着他送到自己嘴里。
以为他送到自己嘴里只是惯例帮自己尝下热道,却没想到这回君临天是直接吞了下去,喉结都在动弹。
“说好的喂呢,你自己先贪吃了!”无耻男人,现在都跟她抢食,太可恶。
“雪儿莫急,本王也饿了,谁让你不喂饱本王。”君临天勾嘴露出了笑意,看她一脸嘴馋的样子方才心里稍稍解了恨。
“快给我。”花道雪咬牙切齿,一只小手就在他胸上抓挠着,很想撑起身子去抢来,无奈浑身无力。
“雪儿要本王给你什么?”君临天邪肆着一双凤目瞅着她。
“君临天!”花道雪气得往他敞开的胸膛上死命的掐,竟然在这个时候欺负她,简直是反了。
被抓的男人丝毫不在意她的愤怒,还很满足地轻嗯一声,花道雪现在的力道抓上去简直就是撩拨人。
“宝贝,是不是觉得本王看起来要比粥美味。”君临天这个暴戾冷血的男人,平日里装得高端大气,私下里却是个恬不知耻的流氓,说起浑话来都不用思考的。
偏偏还生得一张惊世绝美的面容,配上这浑话,不觉得下流,反而平凭多了几分魅惑,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哪有人耍流氓还让人耍得这么性感的。
花道雪死死地盯着自家耍流氓的男人,他这是在报复,报复自己说要改嫁。
“不好吃,咸。给我粥。”花道雪一脸嫌弃,明明想吃得紧可是又不愿让君临天如愿欺负了去。
“就给就给,莫躁,小心粥洒了。”君临天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精光,还敢嫌弃他?
花道雪浑然不知自己嫌弃自家夫君已被腹黑的男人记恨上了,还眼巴巴地等着香粥入嘴。
谁知这臭男人竟然凫了一勺粥,直接放在自己嘴里,还将嘴凑了过来:“雪儿快来吃,为夫给你保着温呢,热乎的。”
花道雪一阵恶寒,这货是不是被无耻之神附身了。
“雪儿,快吃。”这无耻的男人还很温柔地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花道雪气得牙痒痒,真想把他这副样子给扔出去,让世人看看,这传说中暴戾自睢,冷血无情的煜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无赖的德性。
比那市井流氓还下流猥琐。
问题是他还自得其乐,没有半点自觉这行为与身份着实不妥。
气闷地张嘴就咬了上去。
“雪儿吃得可满意,还要否?”君临天凉凉地看着她,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闪着满足的得意。
花道雪索性将头搁在他胸膛噘着嘴不理他了,欺人太甚,不可原谅。
“雪儿若是不想这样吃,本王喂。”突然脑袋就被人提起,粉唇再度被堵上,香郁的皮蛋瘦肉粥被送入檀口里。
自家小女人不愿意主动,只好他亲自伺候了。
花道雪愤愤地想,覃国的男儿都不是正经东西,喂东西从来都喜欢用嘴喂,超级不爱干净,也不怕这样会过气病。
“王爷,我可是中毒之人,不怕这雾腾传给你。”花道雪有些担忧起来,这样嘴对嘴真的好么,这毒传言是剧毒,不会传染?
君临天收拢了放在她腰间的手,紧紧地握着她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正色道:“我倒是想雪儿将这毒过气给本王。”
“尽胡扯,快喂粥我真的好饿了。”花道雪捂了他的嘴,知他心里内疚,见不得她受苦。
想必她中毒痛苦,这男人要比自己还痛上几分。
君临天见她确实饿得紧,也不再逗她,神情温柔地喂着她。
花道雪小嘴吧唧地吸着白玉勺子,那样子像极了喝奶的小猫,看得君临天心里暖了几分,从来不知道伺候人也是如此甘之如饴。
……
东郊竹林
“主上,那煜王妃好大的命,中了雾腾还能活下来。”黑衣人看着背手而立在河边的墨衣男子,不甘的回报。
“宋衣这女人果然碍事。”墨衣年轻男子阴冷地道,修长的拂了拂衣袖又再次低沉开口:“解决一个女人都这么费劲,留你何用。”
还未反身后黑衣人反应过来,一把钝器已然插入他的胸间,耳边传来如鬼魅般冰冷的声音:“本尊身边从不需要无用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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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42.第442章 怀了怪胎
墨衣男子松开杀人之手,旁边立即有人递上帕子帮他擦净手掌。
墨衣男子眸色幽暗,眼光狠辣,中了雾腾,竟然连个黄毛小儿都没有弄死,浪费他的绝世奇毒。
“主上,那女人怀的莫不是个怪胎,就这般烈性的毒药,那胎儿竟还安危无恙。”旁边的侍从二十来岁,白净俊朗,说起话来轻轻软软,倒叫人生不出厌来。
“宋衣那个多事的,定是她保了那胎儿。”墨衣男子不屑地冷哼:“以为这样本尊就没了法子?”他勾唇露出阴冷的笑:“安排进宫。”
……
经过两日的调养,花道雪已经恢复了元气,又开始可以活蹦乱跳折腾了,可惜他家亲亲夫君管得严,不让她下床。
躺了两天,花道雪觉得全身都疏懒了,从没这么想念运动一番。
“王爷夫君,让我去活动一下,躺久了骨头都软了。”两手挂在君临天的颈脖之上,花道雪的小脸在他胸膛撒娇地蹭着,君临天狭长凤目蓦地暗沉。
“雪儿确定自己有精力了?”抚着她的一头乌发墨发,君临天若有所思地问。
花道雪仰脸看着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双美目春水漾漾,着实想出去透透气,难得煜王大人今天语气有些松动。
“确实有精力,不反悔?”君临天幽深的眸子里闪着不明的光芒,让花道雪心肝儿扑扑地跳。
这腹黑的货这么问该不会有什么诈吧?
“本王并非不信你,只是你的身子在本王心里精贵得很,哪容得让你胡闹,你若真有精力了,那必是要证明给本王看的。”煜王大人握住她的腿弯,横着将她给抱起,往一旁边的墨玉软榻走去。
花道雪不明所以:“王爷要如何证明。”心道这男人要这么谨慎吗,不就是到院子里散散步消消失,就算再没精力也不会伤到身子啥的。
宋衣都说她可以出去活动下了,竟敢不听大夫的话。
“本王试试就知道了。”将人放在榻上,说话间煜王大人的大掌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支肘侧卧在花道雪的身边,眸光亮锃地看着她,完美的唇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
花道雪忍不住翻白眼:“流氓。”哪还能猜不出这男人心思。
耍流氓还找这么大的借口,自己还傻傻地附和,要不是看他这两日辛苦照顾自己,她非得抓着他头发痛死他丫的。
“如何流氓了,不是雪儿说有了精力。”君临天面上不变,一本正经:“本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花道雪莹润的小脸煞时绯红,羞郝地瞪着他:“天还没黑呢,别老是想着这事……”
“雪儿躺了几天,倒是愈发的害羞了,更让本王觉得要好好验了验,这还没开始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不像有精力的样子。”君临天面色依然正经,只是墨眸里的暗光却泄露了他的底。
没良心的小女人,有了精力竟然想到的是了玩耍。
“是啊是啊,好夫君,我这身子还没好呢,尤其是有光的地方,这身子就更不好了,我不出去了,我呆房里陪王爷下棋可好。”花道雪可还记着这是白天。
“不对啊,本王刚刚明明问过雪儿好几次是不是恢复精力了,雪儿都说恢复了,怎么本王一试就不行了。”
他很委屈地抬头看着花道雪:“雪儿是在嫌弃为夫。”
花道雪扶额,这货现在怎么连这种没下限的事都敢做了,卖萌耍赖全用上了。
“王爷,我现在就躺里怀里呢,你也昧着良心说我嫌弃你?我才觉得冤好么。”不就是白天不想满足他么,他真是什么烂借口都找上了。
“可是雪儿好几天都没陪我了,刚刚明明有出去玩的精力,却不陪本王玩。”煜王大人这次说的可是真心话。
小女人只顾着自己玩,也不想想他这几天忍得多辛苦,就一直等着宋衣说可以那个了。
花道雪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跟他打混了,害羞地道:“王爷,晚……晚上可好,白日里我们还有正经事。”花道雪小手拽着他的衣襟,防着他兽性大发控制不住。
“等不得了。”君临天装不下去了,覆上唇来。
屋内传来的动静,让屋外站稍的宫卿和红梅羞红了脸,红梅下意识的站开了好几步,差点就离了廊坊退到了院里。
宫卿白净的脸上,也有一丝暗红,只是到底是男人没有红梅那么娇羞。
风调飞进来落地的时候便看到这两人皆不对劲,红梅羞红了脸,宫卿脸上也不自在,眼眸里掠过一丝异色。
“你们不用心护着里头的主子,在这眉目传什么情?”风调冷冷地开口,一道锋光扫过宫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胡扯什么,你哪只眼没见我们没用心了。”宫卿刚被屋里传来的声音弄得不自在,这回风调回来一吼,倒是没了不自在,反而跟他卯上了劲。
“两人都红着一张脸,莫不是做了何羞人的事。”风调靠在立柱上锋扫两人。
“关你何事,你是暗卫,谁让你露面的。”风调这冰块怎么也这么多事起来,这事还问,难不成告诉他屋里两主子白日宣淫,他家爷控制不住说了闺房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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