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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可三皇兄认识的就只有煜王妃一个。”君景度跟在身后附和。
花道雪看向他藏在云袖里的一只手,这只手应该也废得差不多了,还是记不住教训?
看来手下留情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妇人之仁。
花道雪真想着要给他点教训,让他那只手彻底废了,还没出手,她家亲爱的煜王大人已经大云袖一挥,直接就将君景度震飞了三米开外,砰地一声撞在了垂花门上,直接将整个垂花门横腰给斩断了。
凄厉的一声惨叫,花道雪半张着小嘴儿,傻傻地看着自家夫君,出手这么重真的好么,要是这么一下咽了气,大过年的到底不吉利。
“死不了。”君临天抚了抚她头顶,知道她在惊讶啥,赶紧解释。
他出手向来有分寸,人是死不了,绝对还会留一口气吊着几个月。
杀人从来不是结果,而是手段,一掌致命太便宜人了。
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清贵们立即噤了声,胆子小的惶恐的躲着君临天的目光,胆子稍微大的还敢察言观色,还有不知死活的战战兢兢地问:“皇叔,你这出手是……是想欲盖弥彰。”
这个不知死活的貌似就只有君祈琳了。
花道雪冷哼一声:“公主你这身子也撑不过几天了,还是留着这嘴好好吃几天美食。”
“你这贱人,竟敢诅咒本公主。”君祈琳被她开口炸毛,气不择路的大骂起来,这副样子哪有半点公主的矜贵。
以后这孩子还真是不能纵容着生长,要是长成君祈琳这样,她得怄气死。
“以下犯上。”花道雪撇了撇嘴:“虽然这一条就够将你打成和君景度一个模样,但是本王妃不与将死之人计较。”
“你!你才是将死之人,你这不知羞的连三皇兄都勾引,让他变成这样的都是你!一定是你给他使了妖术。”君祈琳气得本就苍白的脸白如薄纸,那身子颤得要靠身后随侍的嬷嬷搀着才能站稳。
花道雪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说起话来怎么像是脑子没长过似的,我若是有妖术,你觉得你还有命在我面前横,我要有妖术定一指将你化成灰。”
妖术,这些人脑子不要这么有西游记的精神好不好。
“要不你让那南天寺三个高僧来收收妖。”花道雪好笑的倒进君临天的怀里。
突然又觉得不对,若严格算起来,她还真是一抹魂,称不上妖,倒是和鬼道有联系。
万一真被高僧闹出个什么,那岂不是把谣言都给证实了。
花道雪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人还是鬼了,这魂占了这身子莫不会真被这些高僧整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吧。
经过自己穿越这么一回事,她可真不敢确实这事玄不玄。
“谁敢再乱嚼舌根,本王不介意替他处理了那多余的舌根。”就在花道雪有些怂了的时候,煜王大人霸气地站了出来。
一句话让君祈琳瞪大了眼,紧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怕那舌根突然就从嘴里飞了出来。
里面的宋衣收了收被骇到的心魂,专注在诊脉之上,若真有什么诡计,煜王应该也应付得来。
君祈邪的脉象很乱,乱得她根本就没法去断定他是什么原因。
但可以肯定绝非是中了媚药。
她蹙了蹙眉收了手,转身看向一旁焦急的皇上回道:“皇上,三皇子这病症相比太后的更为奇怪,似乎有东西刺激了他。”
里面的宫女已经被君祈邪做死了,抬出来时一身青紫,惨状可怜。
可君祈邪却没有办法停止下来,人似乎在梦症之中,眼神涣散,可他依然哼哼啊啊,不断地摇晃着身子,这摆明了还需要女人。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又有两个宫女被送了进去,君祈邪嘴里却一直唤着雪儿,只是可能体力实在支撑不了,从最初的低吼满足变成了低喃企求。
君临天的眼眸暗沉,他内力高听力好,君祈邪唤着的人他又怎么不知道就是自己的女人。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54.第454章 心上扎了根针
攥紧了拳头,他倒真是不知道,连君祈邪都对雪儿有肖想,这女人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是无人与之比肩。
难怪要被骂做妖女,她担了这个名头还真不冤。
花道雪心里也极其不爽,她只但愿是君祈邪那蠢货弄错了人,一定是他从哪里尝了一个叫雪儿的女人的滋味,所以才在那不知羞耻的乱吠。
旁边的人被君临天唬得再也不敢做声,可是这无声的寂静,反而让花道雪更加别扭,尤其是那屋里还不时传来君祈邪低喃暧昧的叫唤声。
那一声声雪儿,突然转变了语气变得有些哀求和深情,花道雪听得俏脸绯红,埋在君临天臂弯里。
君祈邪这蠢货,这是做死的要把她的清白给毁了。
君临天伸出双手捂着她的耳朵,转向一旁的角落里台阶上坐了下来,将她放在腿上低声地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话语里情绪也是百转千回,明知不是她的错,可是还是有些怨念她怎么就这么能招惹是非,一个崔琰琬已经是让人头疼,现在又加君祈邪,这一个甚至比崔琰琬还掩藏得好。
自己女人被这么多人惦记着,说没有危急感,那一定是骗人的。
君临天本就是个没有归属感的人,十年前被母亲喂下鸠红,太后的狠心扼杀了他对人性的信任。
直到碰到花道雪,从一个承诺慢慢发酵成了感情,这里面的战战兢兢只有他自己知晓。
怕花道雪负他,更怕自己再出什么疏漏就怕花道雪给丢了。
如此三番四次的让花道雪受罪,让他更加的谨小慎微,患得患失。
又有两个宫女被进了寝宫,换来一个满身青紫的宫女被抬了出来,虽不似上个宫女一样死透,但是那吊着的样子,也不过剩了那么一丝气息。
花道雪心下觉得这并不是下媚药这么简单的了,没有哪种媚药能让人兴奋成这样,君祈邪那方面再能耐也不能一下就变得一夜七次郎。
花道雪噘着嘴,眉头微蹙地窝在君临天的胸膛里,眼皮子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天天,困了。”
说着用小手捂着小红唇打了个呵欠。
君临天宠溺地将她搂紧,再将自己的大氅盖住她身子,伸手将她的一双玉足抬了上来,让她弯着脚窝着,连一双玉足都盖在大氅里不让人窥探了去。
“乖,睡吧。”煜王大人心疼自己女人,完全不顾其他人都还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纵容着自己先行睡去。
在苑外候着的众人各种表情的都有,最抱怨的莫过于其他宫的妃子,皇后的儿子出了事,凭什么要她们也陪着,三皇子又不是太子,摆出来竟然是太子的架势。
不过也没人敢当埋怨半句,例来张狂的煜王都在这陪着呢。
花道雪窝着君临天怀里,身盖大氅,头戴兜帽,闭上美目便睡了过去。
君临天低下头在亲吻在她的头顶,抱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眼眸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一丝狠戾的杀意一闪而过。
也许该是时候好好清算了,他虽无意皇权,但也不排斥皇权,有人硬要往他怀里塞,那就怪不得他狠心。
以几人之性命换万里山河人稠物穰,怎么想也是值当。
接过知秋递过来的瓷白手炉轻轻塞在花道雪的小腹上,对太后和皇上的不满已经塞满,就要溢出来了。
他现在还在这里并非顾忌什么,只是想陪着这些人看看戏,整这么一出为的是什么目的。
“去问下,皇兄这事还要多久,本王王妃身子重,受不得寒。”对宫卿压低嗓子吩咐一声,生怕打扰了怀里女人的睡眠。
宫卿领了令刚准备去看看情况,却见皇上一行人带着宋衣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三皇子的声音也已消匿,皇上犀利地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难得的厉声喝斥道:“将所有伺候三皇子的一甘人等全部抓去康乾殿,朕要亲自审问。”
花道雪被吼声惊醒,迷糊地睁着一双水蒙蒙的美目,噘着小嘴不悦地呢喃:“吵人清梦,实在可恶。”
君临天唇角勾了勾,小女人警觉性果然高,皇上这么喝斥一声她便转醒了。
“你乖乖睡,莫理便是。”君临天紧了紧她腰身让她更加的缩在自己怀里,小女人身子娇小,又清瘦,窝在他怀里跟个奶娃似的,让他喜欢至极。
好似这次中了雾腾之后,小女人对他更加沾糊了,人也变得娇气了不少。
莫非这次身子虚了不少,君临天看向宋衣,看来得让她帮着好好给小女人调养下,诞下子嗣之后身子只怕会更虚。
宋衣察觉到目光,回过头来看见君临天怀里抱着人走了过来,忙行了个礼:“煜王。”
“三皇子如何?”君临天素来嚣张惯了,皇上在此他也依然自顾问情况。
“被东西刺激了,至于是何物却从身体里查不出异样,我大胆猜测不是巫术就是蛊术。”宋衣本不是祁国人,并不理会皇上皇后那张黑脸,凑近君临天低声说出实情。
花道雪从兜帽里伸出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惊讶地道:“巫术和蛊术还能控制这种事?”
这真是第一次听说,巫术和蛊术如此强大,可以远程操控别人的思想,这太恐怖了。
抬眼瞅了眼君临天,他对自己这般如狼似虎的,是不是也因了那不弃不离蛊?
花道雪有些不自信起来,今次那小妾说的话到底是在她心中扎了根针,毕竟如果****之中参了旁门左道,总归是不纯净的。
“暂时只是猜测,还待将湘西国和樊西国的人请来之后才能断定,这些是他们国家的秘技,我也只是听师父偶尔说起过,略知一二。”
花道雪愈发觉得湘西国邪门,难怪段王最先占的就是巫蛊横行的湘西国,人数不敌众的时候,蛊术可以一敌百。
如此这般,这件事必须得撤查,先是太后昏厥,后又三皇子魔怔两件事不用猜想都知道不寻常,定是有人作乱。
就在皇帝眼皮底下作乱,卧榻之内,岂容他人酣睡,皇上就是让全宫人几天不歇也要尽快排查出来。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55.第455章 见不得光的巫术
康乾殿内,被折腾了一晚的主子们坐的坐站的站,脸上俱已露出疲惫之色。
煜王稳稳当当,仪态尊贵的坐在那里,可是再看他怀里抱着的那身雪白狐裘的人儿,那什么气质皆荡然无存。
满殿的人不敢明目张胆抱怨,却是低头交耳咬着舌根。
皇上虽然是皇上,但是这些主子们真正的怕除了煜王,就是太后了,现在太后昏厥,煜王只顾着疼他的女人,这些人胆子也就大了。
花夕颜站在皇后的身后,一张脸愈发的苍白,隆起的小腹看上更得很,好几次差点让花夕颜没能站稳。
按说她身子重,怀的又是三皇子长子,理应给她赐给座才是,不过看皇后布满乌云的脸想必是故意罚花夕颜。
至于罚的什么,大家都在揣测。
三皇子着了人的道,自然她这三皇子唯一的侧妃是少不了要担罪的,若不是见她怀有身子,上头那两位狠心点,打个几十板都是理所当然的。
殿内跪满了宫女太监,皇上很有耐心,一个个审问,让随行太监记下了她们的供词。
这么吵,花道雪睡得迷迷糊糊的,这还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君临天怀里有安全感才得以眯了会,这会有些不耐烦起来,睁着一双迷茫的水眸瞅着君临天咸咸地丢了两个字:“好吵。”
君临天疼爱地抚了抚她绯红的脸颊:“那我们回去。”
君临天看戏的心也已经被磨没了,站了起来向皇上告了句话便准备走出大殿。
身后却传来皇后阴阳怪气的声音:“煜王,煜王妃这个时候可不能走,邪儿这事定是与她有关。”
君临天回过头来向她抛去一记冷光:“皇后应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皇后气得头上步摇都在晃动,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直面的威胁她。
“煜王也知祸从口出,这事如果不弄个明白,就算煜王你可以只手遮天堵了众人的嘴,但你能却不能压住众人之心,这事不管是对煜王妃还是邪儿都极其不利。”皇后将阴冷收在眸子之后,为了自己儿子也是大胆地顶了回去。
花道雪蹙了蹙眉,小声地在君临天怀里嘀咕着:“就知道这事逃不了。”
挠了挠君临天的胸膛,花道雪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皇后有句话说得好,这事就算堵得住众人的嘴,堵不住心,事情还是摊开来说清楚的好。
她再不在乎名誉,但这与三皇子这个侄子有私情的脏水,她可不想担着。
君临天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替她理直了衣裳,带到一旁坐了下来开口道:“皇后当如何?“
他问得轻缓,但话锋却是犀利。
“今日邪儿意智不清时唤着的是谁的闺名,你们都有听见,这事瞒不了,本宫只想问问煜王妃是何解释。”皇后拉着一张脸看向花道雪,那样子就仿佛花道雪是真把他儿子勾引了的狐媚女子。
花道雪一脸疑惑地看向她:“这事皇后应该去问三皇子,关我何事?”
皇后看了眼首位上的皇上,愤怒地一拍案几:“花氏,莫以为你不承认就能粉饰太平,本宫可是知道樊西有一种见不得光的巫术,可以控制对方对自己有着旖念。”
花道雪勾了勾唇角,小眼儿睃了一下君临天,看,皇后哭了大半夜,终于把事儿扯到正轨上了。
“那又如何?”花道雪依然不咸不淡。
“邪儿对你有旖念,定是你施了见不得光的巫术!不知今次为何失了控。”皇后鄙夷地看着她,说出更为混帐的话:“难怪煜王对你椒房独宠,只怕也是受了你什么巫太所致。”
花道雪呵呵地笑了出来:“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说话这么不经大脑不负责任可不太好。”
“是否如此,自会有人彻察,本宫绝不会允许有人拿歪门邪道的东西霍乱宫闱。”皇后脸上滑过狠毒,若细看,还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得逞。
花道雪懒懒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花夕颜,这两人怕莫是勾结在一起的?
否则为何君祈邪不见了,是她们亲自来寻,按说随便派个太监来请便是了。
花道雪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人心不至于这么黑暗吧,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君祈邪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他妻子肚里还怀着他孩子,会联合起来害他?
或者说不是害他,只是用他当棋子来害自己而已。
她们真下得了手?君祈邪被整得神智不清,若停不下来,那可是真的会精尽而亡的。
花道雪不愿将人性想得太过黑暗,可君临天却早已看透过,他冷冷道:“皇后如此笃定,那便派大理寺好好查查,本王正好也想弄清楚是谁在给内子使绊子。”
“后宫之事自然交由本宫来办,事关天家皇威,岂容拿到大理寺去。”皇后眼眸闪过一丝异色,义正言词地道。
花道雪呵呵地笑了笑:“那就有劳皇后了,不过皇后还没查就给我扣上罪名,若这查出来此事我是冤枉的,那皇后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花道雪一张笑脸,灿若桃李,可是无端地看得皇后心里恶寒。
定了定心魂,皇后厉色道:“你待如何?”
“我身为煜王王妃,被皇后如此英明的怀疑利用巫术控制了自己晚辈,让晚辈对自己进行亵渎,这不但侮辱了我,也同时诬蔑了我家王爷,这等诬蔑之事,皇后至少应该拿你的凤位来做保证。”
想往她头上乱扣屎盆子?那就得付出极大的勇气。
“你……是何意思。”皇后脸色大变,心下察觉不对劲。
“就是如若查出来我是冤枉的,皇后就从凤位上滚下去!”花道雪突然站了起来眼眸冷冽地瞪向她,态度倨傲,不容置喙。
皇上紧皱着眉头,今夜这事,他也是焦头烂额,怎么就与煜王妃扯不了关系。
他早已警告过邪儿切莫再与花道雪有任何牵扯,怎知这孩子竟然执念这么深,现在也不知被何人利用了。
皇上瞥了眼脸色铁青的皇后,心里怀疑的种子已经生长。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56.第456章 投桃报李
会是花道雪为了稳固自己地位所以使了这个见不得光的巫术吗?
可依宫里密探查来的花道雪的诸事,里面并没有花道雪会巫术这一项,别说是会巫术,连接触的人中与没有一个与樊西那边有关联的。
可是邪儿对这女人的旖念又确实太过邪门,明知是自己的长辈,还将一颗心陷了下去。
皇上靠在龙榻上,抚了抚额头,想起前几日密探回报的事,花道雪私下与邪儿有联系,到底是不是她故意在勾搭?
是否这女人心境大,企图想要凤位,所以将主意打到了邪儿身上?
邪儿从来对皇位都是淡漠不上心,那日竟然找上他表明这皇位他势在必得,看来与花道雪也有极大的关系。
花道雪是煜王妃,她不怂勇着自己男人抢皇位,反而使着法子让邪儿抢占皇位是何意思?
是觉得煜王难控制,邪儿更好欺?
皇后与花道雪强势对峙的这一瞬间,皇上的脑子里已经千回百转,不过是越绕脑子越乱。
作为一个皇帝,沾过高高在上的龙椅之后,又怎会甘心在壮年就退位,这些年太后与煜王双持天下,可江山却还是稳稳在他的手里。
他不着急,只要太后和煜王永远这么持续下去,他的江山就稳当。
君祈邪在他的眼里是最乖巧,最听话,也最容易控制的皇子,立他为太子,他自己至少还能坐皇位二十年。
可是如果邪儿真对花道雪上了心,那他就不得不考虑这储君之位还适不适合他。
他绝不能让邪儿成为煜王的傀儡,太后与煜王的势力必须平衡下去,一旦哪一方被打压,他的皇位就岌岌可危。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做的就是中和,让这两边打不起来。
“煜王妃好大的胆子,竟然让本宫滚,以下犯上,莫不是看着太后昏厥了,就想造反了?”皇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淬毒地看着花道雪,这个女人一天不除一天就是个祸害。
现在竟然敢公然不给她面子了,惺惺作态都免了!
“皇后,你果然也是狗胆包大,做为一国皇后,就是这么满口喷粪,胡乱栽脏的,皇上你的皇后好能耐,诬蔑皇亲国戚,栽脏陷害该当何罪?”花道雪站在那里勾嘴讥笑地看着皇后,还以为这女人有多聪明,还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见矛头对准了自己,皇上低斥一声喝退了皇后:“皇后,你关心邪儿也不要失去理智,带皇后下去歇着,此事朕自会查清楚。”
皇后脸色变了变,懊恼自己刚刚被花道雪一句滚下凤位给激怒了,竟然失去理智口不择言。
“是,皇上,臣妾一时失言,请皇上责罚。”极不甘的低头,站起身来微微欲坠的想要行礼,一旁的两个宫婢赶紧将她小心翼翼地扶着。
人生如戏,拼的都是演技,她就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都爱演白莲花。
“那皇后是不打算接受我的赌约了?”花道雪倒不计较她骂造反之事,反正她也骂了她狗胆包大,呵呵,算起来她还赚了。
不过逞口舌之快只是小小调剂,她真正想的还是让她滚下凤位。
对于这个皇后,她忍得太多了。
以她以前的性子,那绝对是直接下狠手了结她性命的。
可一国皇后若突然暴毙,总归是件大事,惹来太多动荡总是不好,所以只能迂回战术,毕竟皇后不是君祈琳那泼出去的皇家水。
“本宫凭什么要接?你若没做过就不必怕,若没做过,查完自然会还你清白。”皇后双手在云袖里紧攥,她都低头了,这女人还死抓着不放。
真没想到想去咬狗,却被狗反咬着不放了。
“皇后的意思,本王王妃是个可以随便皇后污辱的。”君临天单手在白玉茶杯上摩挲着,语气不咸不淡,眼敛低垂掩盖了此刻的情绪。
“这如何是本宫污辱的,大家都亲耳听见事实摆在眼前,煜王你再只手遮天也别想将这事遮掩下去,本宫拼了这条命也要还邪儿公道。”皇后咬着下唇,一双眼眸水雾蒙蒙,好像受了极大的痛苦。
一个为了儿子不畏强权的形象就这么被她塑造了出来。
还真是够无耻,就是脏要栽给花道雪,但是赌约她不会接受,就算查出来不关花道雪的事,花道雪也只能认倒霉,谁让她皇后是受害者的母亲。
花道雪自认自己厚颜无耻,但比起皇后来,她只能自愧不如。
“事实?”君临天抬眸凛冽地睃了皇后一眼:“如果三皇子嘴里呼唤的是皇后的名讳呢?”
这话一出不只是皇后面色难堪,就连花道雪都觉得震惊,给君临天抛了个赞赏的眼神,真比起无耻,还是她家男人最甚。
啧啧啧,这么重口味的事,他家男人怎么想到的。
“煜王,你这是污辱本宫。”皇后气得浑身颤抖,一副委屈地瞅着皇上,瞬间泪流满面。
花道雪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今天这事儿,就按我家王爷所说,如果三皇子在神智不清时唤了皇名的名讳,皇后你是否要认了自己用巫术控制了自己儿子行这种污秽苟且之事?”
她不是要污辱吗,那就试试什么是“投桃报李”。
君临天会说出这种话,她相信他一定是有了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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