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所以对做吃的有一套,可惜嫁了君临天,这个货又把她疼到心坎里,允许她进厨房跟允许她偷汉子一样难!
今天若不是临时出事,这会只怕她也被拉走了。
虽然他也很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可是……还是舍不得她十指沾阳春水。
看着出炉的点心,花道雪嫣然一笑,抓住男人的心还得抓住他的胃,现在君临天是对她兴致勃勃,宠着捧着怕化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人老色衰,他还精力旺盛,一堆年轻美貌的女人不顾死活往他身上扑,只怕他也未必能把持住。
所以还是要多些本事栅住他,未雨绸缪。
带着知秋出了厨房,走在府里的花园里,一片清香袭来,花园里那一片黄梅已经竞相绽放,傲立在枝头迎着一波寒风。
远远看过去,一片艳黄的花海,美不胜收。
花道雪正准备带着知秋去赏赏梅,却看到管事往这边走来。
“王妃,奴才有事请教,那花相爷送来的礼是放入库房还是送进临天苑。”管事的上来便问。
花道雪蹙了蹙眉,这种事干嘛问她,府中的一切事宜她基本没管过。
一直都江玉芙在负责,这些天,江玉芙算是这些小妾里面最老实的,没有做过任何过份的举动,所以花道雪也就让她管着府中事宜,毕竟她也管了这么多年了。
君临天也没有意见,那代表她做得还不错。
见花道雪有疑惑,管事的赶紧又道:“这个事儿奴才问过王爷,王爷说要问您。”
“他送来的是些什么?”花道雪对这个也好奇,花明昊怎么一改往日之姿,反过来攀龙附凤呢?
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太后可能失势还是咋的?
“这个奴才也不知晓,没敢打开看。”管事地恭敬回道。
“去看看。”花道雪来到前厅,几大箱的物什放在了墙角。
“看来我这爹是打算把上次欠我的嫁妆给还回来,这是打算重修父女之情吗?”花道雪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首饰,头面,还有玉器,衣裳,满满五大箱。
知秋冷哼一声:“嫁妆可是八大箱,这才五箱呢,他以前那样对小姐,小姐可千万别再跟他扯上关系。”
花道雪嘻嘻地笑了笑:“我肯,你家爷也不肯啊。”
她回过头对管事的道:“把这些全入府上库房吧,反正是些不值钱。”
花明昊在大堂吃着饭,正被二夫人白浪朵唠叨着拿了这么多东西送给了白眼狼,府上没银子了怎么的云云。
突然打了个喷嚏,脑子被翁翁起来,嘴上却说:“迟早让她百倍还回来,夫人你以为我不心疼啊。”
“是,迟早拿回来,她一定还在为得了这么多值钱的感到高兴,哈哈。”
白浪朵和花明昊相视一眼,皆露出一抹狠毒的冷意。
须不知,他们肉疼的几箱东西,在花道雪的眼里却些不值钱的,扔进库房做填充的。
若是知晓,估计要中气得吐血。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33.第433章 要他负责
宋衣气呼呼地进了临天苑,正巧遇到回来的花道雪,见她一个人惊讶地问:“那两人呢,马上就要开膳了,不会一声不吭就回了吧。”
“应该还在客房那边。”宋衣脸色不太好看,没有人被吃了豆腐还脸色好看的。
“怎么了?看你样子给他俩看病弄得心情不美丽了?”花道雪拉过她来,细心地打量着她的脸蛋。
这可是她的合作伙伴,不能让她受委屈。
“这次的事,也是为难你了,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花道雪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她往临天苑走去。
宋衣比她小上一两岁,在她眼里早就把她当成妹子了,两人本身又合得来,花道雪自然会给她些好处的。
“不是银子就免谈,别的补偿我才不要。”宋衣脸色依然不好,气呼呼地道:“那个崔城决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的病还顺利不?”花道雪狐疑地问,这么生气该不会是没成功吧?
“顺利,非常顺利,不过他怀疑到我身上了,哼,不过我也没那么蠢,咬死不承认,他也拿不出证据。”宋衣一肚子火。
花道雪打量着她,发现她长白纱裙上有些折皱,红唇也有些肿,心下一咯噔,怫然不悦起来:“是不是崔城决欺负你了?”
“那登徒子!”宋衣气得跺了一脚:“没事,你给我些让人全身浮肿的毒药,看我不加到他的解药里面,让他半年都肿得见不得人!”
当然更包括他那张作恶的嘴唇,虽然不能撕烂他的,至少能让他肿得再也欺负不了人。
“这样太明目张胆了吧,崔城决太阴险了,不像殷离隼那样好对付,被他缠上可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花道雪有些犹豫,殷离隼至少不会对宋衣做实质性的伤害。
可崔城决就不一样,他连自己最爱的弟弟都能下手,何况是宋衣,虽然现在有煜王府保护着她,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万一煜王府没保护成,让他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她突然觉得让宋衣去对付崔城决,有些坑她了。
“不怕,我就说是那解药的副作用,看他是想小便失禁,还是人变浮肿。”宋衣愤愤地道。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花道雪见她这么愤慨不禁好奇,难不成真下手了?
崔城决不像是个会做这种事的人啊,听说他府里连小妾都没一个,不近女色,倒是也临幸过女人,不过都是直接了当解决生理问题,据说那些女人连碰都不能碰他一下。
严重的处女座洁癖患者,一度让人以为他是好男风,而且还深爱自己的弟弟崔琰琬。
不过花道雪可不这样认为,要不然他也不用找女人解决生理问题了。
宋衣脸微微红了起来,娇嗔地看了她一眼:“你就别问了,反正这仇我非得报。”
“报,当然得报,必须报,敢碰你就得让他负责。”花道雪嘻嘻地笑了起来,崔城决竟然真的对宋衣下了手,是道貌岸然还是情不自己?
“胡扯,谁要他负责了。”宋衣白了她一眼,她要敢嫁人,殷离隼非把她拆了不可。
呸呸呸,关他什么事。
“负责什么?”一道低沉的磁性嗓音响起,带着几分犀利。
宋衣脑子一懵,真是白天莫要念人,念人必来!
她下意识地甩开花道雪的手就往临天苑跑,进了苑门才放缓了脚步,回过头来瞪着一身黑色锦袍,外披黑色狐裘和披风的殷离隼。
他何时接近的,她和花道雪竟然都没有发现?
实际上没有发觉殷离隼靠近的只有宋衣而已,花道雪早就发现了,所以才说让崔城决负责的话。
瞎子都看得出来宋衣和殷离隼有一腿,她不推一把,只怕这两人要耗到天荒地老。
“七皇子你可是贵客,怎么来了也不见管事的通知一声。”花道雪这个主人自然要热络地打招呼。
“煜王今天出狱,又是新春,自然要来拜见一下。”殷离隼虽然回着花道雪的话,但一双鹰隼的眼眸却是没离开宋衣的身上。
“你倒是会赶巧,这马上正好午膳了,琰国大皇子和太子都在,等下可要好好喝上几杯,祝我们几国永远和平昌盛。”花道雪笑意盈盈地移动了两步,挡住了殷离隼的看向宋衣的视线。
“七皇子来拜访,煜王府是非常非常欢迎的,可不要把我家妹子的主意,她已经有意中人了。”花道雪笑道。
殷离隼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极速地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却是淡淡:“她本就是本皇子的女子,有意中人也得烂在肚子里。”
宋衣气得跳脚:“殷离隼,你这么无耻你父皇允许吗!”
提到父皇,殷离隼脸色讪讪的,看向宋衣的眼光中也多了一份小心。
“告诉我,你意中人是谁?”殷离隼立刻又恢复到那不可一世,冷静沉稳,其实他应该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我保证去杀了他。
花道雪大脑一激灵,赶紧道:“七皇子倒是有眼光,就这么认定了我家妹子,倒是和琰国大皇子所见略同,大皇子说送两座城给我家妹子,让她跟在他身边。”
“两座城?”殷离隼脸色有些复杂,他就是赔了两座城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琰国版图就那么丁点大,给两座城,他琰国还有什么?”
殷离隼这话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崔琰琬有些讪讪,皇兄说得不错,琰国国富民强,可惜就是版图太小,所以这些年来举国上下都在商量着要扩大版图。
崔琰琬突然有点理解皇兄的苦心了。
哪个人听到自己国家这样被讥诮心里好受的,特别是一国之主。
“呵呵,七皇子真是说笑了,送两座城又不是把城直接扔给我家妹子,只要那税收是我妹子的就行了,琰国富有,随便收点税收就能还了七皇子的帐,我家妹子也就不欠你的了。”
花道雪在这里胡说八道,宋衣低着头不敢看殷离隼,她还看到了殷离隼身后的俊美少年崔琰琬,根本子虚乌有的事,被花道雪这么一说,她恨不得钻条地缝。
崔琰琬只要出来说句没有这回事,她得被殷离隼嘲讽而亡。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34.第434章 要你祈国陪葬
宋衣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止:“煜王妃,你别胡说,大皇子没有说过这些!”
花道雪朝她挥了挥手:“你害啥羞啊,人家大皇子刚都亲你了,必须得要对你负责的,据说大皇子不近女色,这次对你下手肯定是看中你了,两座城算什么,你说是吧,琰太子!”
崔琬琰笑了笑走了过来:“皇兄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可是,如果真的两座城就能把心爱的女人抢走,那该有多好。
虽然知道花道雪是在胡诌,崔琬琰也不忍心打击她,只能笑着配合。
殷离隼听了崔琰琬的话,双拳在衣袖里紧握,脸色阴沉,宋衣这是攀上高枝了,就想把他这未婚夫给一脚踹开了?
“我想琰国大皇子应该做不出这抢别人未婚妻的事来。”殷离隼语气嘲讽,让宋衣脸色胀红。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崔城决根本不知道她是他未婚妻,是她无耻勾引了崔城决还隐瞒了事实。
“放你的狗p,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祁国皇上亲自毁的婚,别这么无耻。”宋衣脸红过之后又是一片惨白。
殷离隼眼眸里掠过一丝伤痛:“我不承认。”
“我承认就行了,堂堂祁国七皇子死皮赖脸的,丢人现眼。”宋衣冷哼一声准备离去。
却见殷离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拖着宋衣就往外走,石破和天惊丝毫没受刚才这部感情大剧的影响,立即上来挡住他。
“闯临天苑者,杀无赦。”石破和天惊立一句话脱口而出,剑锋已经扫向殷离隼。
殷离隼有闯的本事,自有被拦的觉悟,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弹丸,对着地上一扔,整块地都炸得翻飞起来。
“煜王妃……”
“宋衣……”
两道声音惊慌地尖叫了起来,第一声是崔琰琬第一时间扑向花道雪发出的,第二声则是花道雪担心宋衣呼出来的。
一片浓烟过后,苑门口被炸了一个十几立方的大洞,花道雪被崔琰琬护着落到了一旁的一颗大树上。
殷离隼和宋衣已经不见了踪影。
石破天惊两人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黑,竟然让殷离隼在临天苑门口把人带走了,这是他们的门神生涯的奇耻大辱!
他们突然又想起王妃不见了,那脸上的一丝黑最后荡成了惊慌,两人大唤起来:“王妃!”
花道雪讪笑地看向崔琰琬:“琰太子,麻烦你放我下去,我家王爷要着急了。”
那两人如果去禀告自己消失了,君临天还不得炸毛了,要是看见自己和崔琰琬在一起,还被他抱着,那绝对会暴发世界大战。
崔琰琬揽着他的大掌紧了紧,眼里掠过不甘,但最终还是很有风度的带着他飞下了大树,隔着一个深坑,花道雪给石破天惊打招呼:“别喊了,我在这。”
石破天惊刚准备跳下大坑去寻人,听到花道雪的声音心才放回肚子里。
“王妃,你没有怎么样吧。”两人刚想以轻功飞过来,却被一道白色身影捷足先登,从他们头上轻然掠过,却带着一身冷意。
石破天惊脸皮抽了抽,这下完蛋了,王妃要是没受点伤还好,如果受了伤,他俩只怕没活路了,死他们不怕,怕的就是爷不让他们死。
一道风旋转而来,花道雪一阵晕,一眨眼人就已经在自己最为熟悉的怀抱里。
“雪儿,你没事吧?”花道雪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被自家男人摸了个遍,还有听到他大松了一口气。
“到底出了何事!”他冷斥一声,震得刚刚没被弹丸炸掉树的积雪,这下是稳不住细碎的抖了一地。
“宋衣被殷离隼带走了。”花道雪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又怕他牵怒一王府的下人便拉着他就走:“殷离隼突然扔出弹丸,所料未及,不要怪罪人,咱们赶紧想办法把宋衣救回……啊……”
花道雪说着说着突然痛叫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就捂上肚子,惊慌地看着君临天。
“雪儿,怎么了,哪儿疼?”君临天紧张而心疼地问,一只大掌附上她的小手:“肚子疼吗?”
花道雪只感觉像是谁拿了把刀在自己肚子里搅乱一般,疼得撕心裂肺,连回答君临天的力气都没有,额上已经冒出豆大的冷汗。
崔琰琬在一旁心急地道:“赶紧叫大夫啊!”
君临天抱着花道雪一个旋身就往府外而去,该死的,这个时候宋衣不在,君临天如飞地几个起落随便进了一家街边的药铺。
幸亏今天初五,大部分商铺都已经开门营业。
“赶紧叫大夫来,若是我们王妃出任何事,你们全部陪葬。”紧跟而来的琅冷面无情地朝店里还呆滞的小伙计吼道。
大夫听到这话,已从后面出来,看到君临天的装扮,知道是个得罪不起的,赶紧诚惶诚恐上前:“这位公子……”
“少废话,快过来。”君临天抱着花道雪在里间的榻上坐了下来,大夫战战兢兢地上去给花道雪诊脉。
花道雪疼得闭上了眼,如果不是君临天刚刚给她封了穴,估计现在她已经疼得晕死过去了。
“孩……子。”花道雪的小手被君临天紧紧地握在手心,感觉到他的掌心已经湿透。
“没事的,雪儿,孩子不会有事的。”君临天冷静地劝着她,一手给她擦着额头的汗:“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大夫诊了半晌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害怕地道:“夫人恐有滑胎的迹象,老……老夫实在……不敢……”
“给本王全力抢救!”君临天冷冷地命令着。
“小……小的,试着施针看能不能保住胎儿。”大夫看到他这么霸道的命令,知道想推脱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心里默默祈求着上天保佑。
“琅,出动所有天阁人员,马上找到宋衣,赶紧带过来,发布通告告诉殷离隼,如果本王王妃和孩子有一丝闪失,我让他祁国全国上下寸草不生!”
君临天心疼地看着花道雪痛苦的模样,温柔地跟她说着话:“雪儿,你要撑住,不要睡着了,我在这里,孩子不会有事,宋衣马上就来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35.第435章 谁的毒手
花道雪疼得全身无力,眼眸也睁不开,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一旦睡着孩子就危险了。
她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躺在君临天的怀里竟竭力地呼吸着,殷离隼这个混蛋,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宋衣给带走了。
肚子又传来一阵绞痛,花道雪低垂着眼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内手臂的青筋突起,布满着肉眼可见的血丝。
“毒……”花道雪撑着力气说了一个字。
君临天睁大了眼:“毒?”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去把所有御医都给本王抓来,还有皇城所有的大夫,不管有名没名的。”
君临天大喝一声,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给花道雪肚上施针减轻她痛苦的大夫:“在其他人来之者,本王的夫人和孩子有任何闪失,你该知道有何后果。”
君临天现在心乱如麻,他只有不断地吩咐着人做这做那,霸道而狠戾地威胁着人,但他心底知道,这些根本没有用,除非宋衣来。
花道雪是最懂毒的,她说中了毒那就一定是中毒了,殷离隼那个混蛋,竟然对雪儿下毒。
崔琰琬看着花道雪被君临天带走,转身回了自己的行宫,从枕头下拿起一个檀木盒子,飞快的到了回春堂。
“煜王,这个给煜王妃先用着。”崔琰琬将檀木盒子递了过去。
君临天冷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疼得让人心碎的花道雪,最后伸手将盒子接了过去,打开来里面躺着的却是三分之一颗的药丸。
药丸很明显是被切下来的,只剩三分之一,里面是褐色,外面包裹的是通透的雪白,君临天一闻这味儿就知道是阎罗灵实。
他赶紧拿出来,将阎罗灵实放到自己嘴里,须臾之后感觉没有异样,才俯下唇将阎罗灵实喂给花道雪。
花道雪疼得已经是迷迷糊糊,只有一分是清醒的,唇齿交缠,药丸被灵舌送入她的嘴里。
“乖雪儿,快吞下去。”君临天用低哑而温柔的声音哄着她。
花道雪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药丸入喉,顿时觉得人都清醒了两分,心道,真是好东西啊。
崔琰琬看到花道雪将药丸服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初皇兄将阎罗灵实给他的时候,他就想着要留下一点,以备花道雪不时之需。
他知道花道雪现在怀有身孕,而又四面楚歌,若没有神丹在身边,稍有不慎就会玉石惧焚。
现在证明他留下三分之一是对的。
“回煜王,煜王妃的脉象已然没有刚刚那么紊乱,胎儿现在也趋于平稳,只要施针保着,暂时应该脱离危险了。”那大夫欣喜地道,心里松了口气,全家人的命总算保住了。
君临天听了他的话眉头并未舒展,一只大掌在花道雪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游走:“雪儿,都是为夫的错,竟让歹人有机可趁。”
他心里有多懊悔,自己不应该将她一个人留在厨房单独去办事,如果他不走,怎么会给殷离隼把宋衣给带走,她又怎么会受这些痛苦。
“别自责,要说也是我自己大意了。”花道雪吃了阎罗灵实恢复了两分清醒,已能气若游丝的说话。
心里却恨不得将老天给骂一顿,有这么玩人的吗!她可是制毒的始祖,不管前世还是这世都是一心扑在毒上的,竟然!竟然在这个覃国就中了三次毒。
这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前两次还好,是被人涂武器上,躲不开情有可原,可这一次绝对是因为她没认出毒来,真是气死了,差一点又没命了。
若真死在中毒上面,她发誓要将阎王殿都给端了!
兴许是连阎王爷也听到了她的威胁,没敢收她,虽然只吃了三分之一颗的阎罗灵实,花道雪却比开始好受多了。
下面办事的人很迅速,皇宫的御医和全城的大夫全被请了过来。
三三两两的进去给花道雪诊治,半个时辰之后,好几个大夫一致觉得花道雪中了雾腾。
“雾腾?”君临天不自觉地声音冷了好几分,好!真是好!这世上仅存的几种奇毒都被她家雪儿遇到了。
这群人可真是无所不用其及!
“雾腾这种毒药施毒非常隐蔽,他由雾和腾组成,本身两种毒都没有毒性,只有碰到一起才产生剧毒,施毒者将这两种毒分别放开,让人中毒神不知鬼不觉。”一位御医以为君临天不了解雾腾的毒性,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能不能解?”君临天蹙了蹙眉,有些不悦这人说不到重点。
那人跪在地上赶紧嗑头:“微臣无能。”
君临天便不再理她,抱着花道雪站了起来温柔地哄着她:“雪儿别怕,宋衣马上就找到了,她一定有办法解开的。”
花道雪轻嗯了一声,还沉浸在自己施毒使者却被人下了毒的打击之中。
然后又劝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溺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上了马车,君临天看她嘴唇血色很不好,霸道地俯下唇狠狠地辗压着她,直到花道雪的唇有些红肿之后才松嘴。
花道雪本就气若游丝,被他这么一堵嘴,就只剩喘气的力气了,窝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
君临天一双如墨玉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担忧,雾腾并不属于夜郎国的毒品,这种毒是百年前江湖最大毒药百花教的圣毒之药。
百花教已经被正派剿灭,没想到雾腾却还留在了人间,那下毒的人哪来的这种奇毒,是百花教的余孽,还是段王下的手。
他根本不考虑是太后干的,太后整日坐在深宫,虽然操纵着覃国政事,但是她还没那本事寻得雾腾这种毒药。
如果是段王,他应该没有必要对花道雪下这种致命的手,花道雪是他的棋子,他怎么舍得毁弃?
失了花道雪对段王来说绝对是损失,他自小跟着段王,段王对他的脾性是最了解的,没了花道雪,他会暴发成什么样,段王难道不明白?
这个时候他顶多只是试探的对自己使绊子,真正对他这边人下毒手,他还没那么蠢。
那么这次下毒的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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