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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二十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花汐子
“真厉害。那我再换一个七!”
“十四......”
“真棒。十六呢?”
“......”将他当小孩哄呐。
后来发生了什么,莫桑便又记不得了,意识还是有的。但他目光涣散,注意力不集中,发生了什么,也是记不住的。
醒来的时候外头正是午后。太阳光极为刺眼,偷过薄薄的窗纸摄入了房间内。洒在他的眼皮子上头,莫桑是被这道阳光给刺激醒的。
房内空无一人,莫桑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身后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有点痒,想来毒素已经清理干净,后背开始长肉了。侧眼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杏色的墙壁,红木家具。简简单单,略显冷清,想来应该是客房之类的。
心道,原来自己被宋千秋带回家了么?
转念一想应是不大可能的,飞鹰堡和青衣门可谓水火不相容,宋千秋她爸时时刻刻地在想着怎么对付青衣门和他莫桑,宋千秋是不可能将他带回飞鹰堡的,这大约是宋千秋的别院罢。
莫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自己的剑,想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剑大约是落在容王府里的,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道容王有没有见过他的剑,认出昨晚进府的是他莫桑。
又转头瞧了瞧四周,总算在房间唯一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壶水,莫桑正渴得厉害,舔了舔下唇,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颤颤巍巍地往桌子走去。
他要喝水,急着喝水,再没有水他整个人都要瘫软了。
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他走到一半的时候,门忽然被人给一把推开,莫桑顿了顿,抬眼一瞧,来人正是宋千秋。可就是这么会儿功夫,他的身子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这么摔到地上去的时候,宋千秋猛地往他身边飞速移动了过来,稳稳地楼主他的腰,避免他出洋相。
“你居然醒了?小丫鬟怎么都没和我说说呢!”宋千秋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惊喜,面上亦挂着笑容,一派欢喜。
原来他有给他安排照顾的人么,莫桑摇摇头:“我刚刚醒来,房间就我一人,我想喝点水呢。”
宋千秋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很是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过来,对那小丫鬟的事情倒是忘得干净。
“要不要吃点东西?”宋千秋问道。
莫桑除了渴之外倒没觉得饿,摇了摇头,问她:“我昏迷了多久了?”
“三天了。”宋千秋道:“你那天后来还是睡过去了,我将你带到了我最近的别院里头,请了大夫给你治疗,大夫说还好你自己有治疗过,毒素驱除得差不多,命是能保住的,只是精气和内力被自己败去了不少,这个得慢慢恢复,看你自己努力了......”宋千秋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养着吧,我眉头都会让丫鬟给你送吃的,也会让她给你熬药,只不过你这人太恐怖,记得多给她笑笑,别吓着她......”宋千秋倒是无时不刻都会开开玩笑。
“你要离开么?”莫桑听出了她华丽的意思,她要离开所以才让丫鬟照顾着他。
宋千秋点点头,我毕竟还要执行任务,昨晚在河边找到你的时候,我其实也是在执行任务呢,这次有点危险,所以......”
莫桑听着听着,忽而想起了什么,神色严肃:“什么任务?应该不会是容王府罢?”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去容王府的时候,被侍卫追着跑的那个刺客,容王府不简单,难怪守卫不甚严格,里头有邪祟呢。
宋千秋闻言却笑了:“你也是做这行的,任务自然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呀,不过你放心,不是容王府,飞鹰堡是不会接有关容王府的单子的。”
那就好,莫桑点点头,闭目养神,不再深究。
宋千秋看了眼他的睡颜,总觉得心情大好。
忽然莫桑又开了口,轻声道:“谢谢你救了我。”这话当真是是发自内心的。
宋千秋莞尔一笑,忽然动了动身子,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块小木牌子递到了莫桑面前:“无需和我道谢,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做亏本生意的,昨天要不是见了你,我恐怕都要忘记了,你曾经给我过我这个哩......”
莫桑睁眼瞧去,面上有一丝困惑,视线看到那东西的时候顿了顿——咦?令牌??
好半响才慢慢想了起来,这东西是叶琛手下给是,叶琛在京城开了家超级大酒楼,然后某一天突然说,不管是谁,只要能将若狭带到他面前,他可以让对方在酒楼里吃上一两年不花钱。却不想后来这些贪婪的人在将军府邸门前打了起来,若狭怒了,气冲冲地跑去见叶琛,结果他被叶琛的手下误以为是他将若狭带过去的,所以将这个可以吃两年霸王饭的令牌给了他。
当时有人要买,他可没卖。
他自然是不会用这东西去叶琛拿酒楼天天吃的,先不说他不甘心银子被叶琛给赚了,其次,他又不喜欢叶琛这人,在他酒楼里吃饭遇到他的可能性太大了,他宁愿饿着或者吃馒头干菜,也不愿跑到叶琛的酒楼里吃山珍野味。
不过他却没有将这东西卖掉,反而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宋千秋,并将这东西送给了宋千秋。
真要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也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当时又和宋千秋撞了任务,然后自己赢了宋千秋,见宋千秋一脸不甘心落寞的样子,他便将给东西送给了她,算是安慰。
可自由他自己知道,这东西一直都是准备送给她的。
虽然不是多么有趣,多么值钱的东西......这确是他第一回想到送(未完待续)





将军二十三 033
现在外头那人闹的厉害,眼睛都红了,他知道了段涟漪不在清一阁而是在春风渡,生怕段涟漪不肯见他,便想着硬闯春风渡。
长工和护院在后门拦住了他,这事情没得了段涟漪或掌柜的允许,大家自然是不肯让他进去的,况且段涟漪现在身份特殊,大家自然更加小心了几分。
段涟漪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在和一堆人撕扯着,神色狰狞,眼神促狭,好容易见她出来了,当即两眼放光地要往她这边冲来,嘴里大声呼喊着:“女儿......”
护院马上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臂,不客气地将他扯了回去:“别乱动,老实点。”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生气,忙笑着打了个哈哈:“这位小哥,你瞧,我真的是她父亲,她也真的是我女儿!你不信的话你问问看,你问一问!”他急急道,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段涟漪,等着她帮助自己。
护院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样子的事情没见过,倒是非常冷静地转头看了眼段涟漪,沉声问道:“段姑娘,这位真的是您父亲?”
段涟漪神色冰冷,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破旧的灰布衣裳,视线划过男子满是泥泞的鞋子,肮脏的袖子,掉了个扣子的领口,随意用粗布扎起来的腰带,男子的头发乱成一团,上头似乎还有几片枯叶子,尘埃铺洒在他身上,弄得满头都是,整个人看上去落魄得不行。
段涟漪僵硬地点了点头。男子见她一点头,当即神气不已地将护院撞到了一旁,高声道:“看吧看吧,都说了你们不用拦我的,我真的是涟漪她爹。”护院见他这般模样,倒也没有生气,回头看一眼段涟漪冷冰冰的脸色。再看一眼男子神气却落魄的模样。这样子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没人看得出来他们两人是父女哩。况且在大家看来,几乎没有一个人觉得段涟漪和男子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大约是一个看上去太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另一个太落魄丑陋神态猥、亵。这样子的两人居然是父女,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护院点了点头,客气地给段涟漪让了路,因着沈妙妙特意交代过他们要对段涟漪客气一些。且一定要保证段涟漪的安全,所以他们并没有走得太远。始终站在段涟漪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嘿嘿,闺女,原来你跳槽到春风渡里头来了呀,难怪我每次去清一阁都找不到你。”男子哂笑着开了个头。不安地搓着手心,小心地打量着段涟漪的脸色。
父女两人阔别太久,他也弄不懂段涟漪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现在毕竟有求于段涟漪,故而不停地陪着好脸色。生怕段涟漪说了什么狠话,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段涟漪冷笑一声,问道。
男子马上夸张地摇了摇头,热情不已地迎了上去:“闺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这个做父亲的想你了,这么久没有好好看过你了,惦念着你过得好不好所以才会过来看看呢的,你就当真一点也不想见我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段涟漪身边靠来,有意无意地将段涟漪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身上的饰品不多,白玉簪和翡翠镯子的成色不错,应该还是值点钱的,说明眼下段涟漪过的还不错,且她身上穿的这件衣裳可是上好的丝绸呀!
段涟漪自然注意到了他赤裸裸的眼神,挑了挑眉,声音越发冷冽了几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嘿,都说了我是想你了,所以想要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段俊生讪笑着,眼睛骨碌碌的又转了一转,贼兮兮的样子看着便让人心里不舒服。
段涟漪的耐心终于被他耗费得干干净净,冷眼瞧他,当下便要转头离去:“你现在看也看过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段俊生好容易见到她一面,哪里肯让她走,闪身挡在了她面前,忙摇了摇头:“哎哎,好闺女,你别急着走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来扯段涟漪的袖子:“好闺女,我们父女两个许久没有见过面了,都没能好好说说话,我可想你了,要不我们去外头找个地方坐一坐,喝喝茶聊聊天,阿爹现在身上虽然没什么钱,但喝喝茶的钱还是有的......”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格外咬重了说话的声音,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的目标自然是想要告诉段涟漪他身上没钱了。
段涟漪听了这话,却松了口气,不知她是失望太大而觉得灰心丧气,还是因为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故而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许久许久,她抬眼看着段俊生,缓缓开口道:“父亲这回想要多少?”
段俊生一听这话,眼角马上弯了起来:“女儿真好,知道心疼阿爹,不过阿爹虽然最近过得很困难,不过也不能全都靠着女儿给钱过日子,虽然女儿的钱来的容易,不过这地方相比花钱也花的快的.......”他眼睛骨碌碌一转,“女儿,你要不帮我问问你们掌柜的,春风渡还招人不?阿爹我什么都能做的,不管是护院还是什么......”他说着说着,视线对上了一旁的护院,被那人狠狠瞪了一眼,连忙心虚地撇开了视线,又道:“对了,你不知道阿爹之前在别人家里做过一段时间的园丁,要是春风渡缺人,阿爹也可以做园丁的,实在不行,就算只是倒夜香也行的,阿爹只想在你身边多看看你......阿爹对不起你,所以想要日后能多照顾照顾你......”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听着竟有几分哭音。
段涟漪的眉头一跳,心底也抽疼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的男子。
心底一片寒意,即使现在是盛夏七月,她站在后院的树荫底下,烈日透过树叶洒在了她身上,将身上的皮肤烫得厉害,可她只觉得心头几乎要被冻成寒冰一般......阿爹说想要在她身旁多陪陪她??可笑,前些年岁他去哪里了?现在无处可去了倒想着在她身边陪着她了。莫不是又想到了新法子。怕她不愿再见她,不再给他银子,故而想要一直缠着她。进了春风渡。他便更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缠着她,逼她听他的话,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女儿?女儿......”段俊生唤了她两声,生怕她听不见一般。眼巴巴地看着她:“好不好,乖女儿。说实话,阿爹现在也无处可去了,生意失败,钱全部赔光了。之前倒是有一阵子还能回转的,可惜女儿你那时候不愿意见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阿爹我就变得倾家荡产了......”
心头渐渐烧起了一把火,段涟漪不敢相信男子居然到现在都不愿意给她说实话!
他的钱从来都不是拿去做小生意了。而是送进了赌坊,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赌徒。而现在他再次无处可去,钱全部输光了,他竟然还能厚着脸皮将过错全部推诿到她身上,一言一语间俱是在指责着她的不孝顺,她没有帮助他才会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可她花出去的银子又有多少?都足够他在城郊那里买一座不错的宅院了!
可他不仅不知道感激,不知道反思,现在还一个劲儿地将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想要借此将自己和她绑架在一起,从此继续让她养活他。
这人是自己的父亲,这人是自己的父亲,段涟漪不停地自我安慰道。
可这人却打算一辈子将她束缚起来,从未替她着想过,这人当真应该是她的父亲?段涟漪不可置信,她现在甚至完全想不起来以前父亲长的是什么模样,完全完全想不起来。
段涟漪再次闭口不言,男子便又不禁焦躁起来,嘴唇动了动,他又忍不住开始劝导:“涟漪啊,阿爹这次绝对会努力了,你一定要相信阿爹,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和阿爹在一起生活么......”
以前她当然有过这种希冀的,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阿爹住在一起,可她一直希冀着的是和阿爹两人像普通人家的父女一般,找个小院子,种种田地,或者做做小生意,绝对不是不是和阿爹两人苟且偷生,住在花楼里!
绝对不是!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几人只见尴尬的气氛,他的声音不威自怒,对着段俊生说的:“段先生,我记得我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罢?”
声音沉稳好听,有些熟悉,段涟漪抬眼瞧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熟悉的月牙白,衣摆用金丝线勾着祥云纹路,简单却又显得极为贵气,不由自主便将别人的视线给吸引了去。段涟漪的身子僵了僵,在见到男子嘴角的笑意时候,她几乎差点落荒而逃。
这几天中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都能够放下了,但现在真的见到他的时候,她却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我有这么恐怖么?”男子勾着嘴角笑了笑,眉眼弯弯,好看极了,他身上的沉稳气息总是能让旁人的心也一并安静下来,并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可段涟漪这回却是狠下了心,逼着自己移开了视线,冷冷地质问道:“杜公子别来无恙,不知杜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
段俊生忙笑意盈盈地拉住了段涟漪的袖子,欢喜不已道:“女儿呀,你怎么和杜公子说话的呢,这位杜公子特意找到我,说他想要见一见你,所以我才会飞见到你不可的......”说着说着,他声音便弱了下去,而后双眼骨碌碌一转,干脆拉着段涟漪的袖子侧了侧身子,贼兮兮道:“涟漪呀,我帮你瞧过了,这位段公子人真心不错,样貌堂堂,似乎还是个了不起的大官,你可得好好和他聊聊,人家为了见你可是想尽了办法呢。”他的声音虽然有可以压低,却还是轻易地教旁人听了去。
段涟漪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甩开段俊生的手臂,跑回房间里头一个人好好地安静地带着,不要有任何人过来吵她。
唔、这些人心底肯定在偷偷底下笑她罢,肯定都在默默地看不起她罢,无妨的,只要她回去了,好好睡上一觉,都能全部忘记干净,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杜子墨温润的声音忽然又传了过来,这话是对着段俊生说的:“段先生,晚辈方才和您说过的话,您当真全部忘记了?”他虽然笑着,但声音已经比方才要重了几分,不威自怒,段俊生再不敢胡思乱想,忙拼命回忆起先前他给自己交代的事情。
杜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相比段先生是真的忘记了,无妨,既然我现在见到涟漪了,且看她一切安好,我倒也没有别的要说的了。毕竟我原本只是想要见一见涟漪罢了,担心她会不会被人......遭受不测,现在看来温公子将她保护得很好,我也就都放心了。”他说罢,对着段涟漪笑了笑,眉眼弯弯,再温柔不过,而后他笑了笑,转身便要离去。
段俊生没料到这人只是来看一眼段涟漪就走,忙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将他挽留下来,可又不知从何开口才好,忙转头瞪了段涟漪一眼,眼中俱是不满的神色:“女儿你真的笨的,这么厉害的金龟婿哪里还能找到呢,你不好好巴结他也就罢了,居然还给他脸色看,啧啧......”
也不知杜子墨听没听见,他走到门口之处忽然又转过了身子,对着段俊生道:“既然事情已经完成了,段先生,走罢。”(未完待续)




将军二十三 034
也不知若狭究竟有没有听见陆修寒教训旁人的话,她对于两人搬家的行为倒是一点也没有异议。
她在枫林庄子里头是个外人,大家明面上将她当主子,可背地里却一个个都瞧不起她,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相比之下,住在沉寂森冷的枫林庄还不如客栈来得舒坦,饿了下楼就有吃的,懒了叫一声店小二就能找人给她洗衣裳。
若狭才不愿承认自己是犯懒呢,作为一个娘亲,若狭表示小豆包的尿布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之一!
说着话的功夫,这厢小豆包在她怀里滚了个圈儿,蓦地弯下了腰,轻轻地“嗯”了一声。若狭嘴角一抽,默默地想着自己没有那么衰罢,赶紧将小豆包翻了个面儿对着自己。小家伙笑得眯了眼,嘴角咧得大大的,和她爹地相比倒要活泼好动不少,性格上似乎更像若狭一些。
若狭默默地瞥他一眼,不客气地威胁道:“臭小子,你最好不要......”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豆包的尿布给扒了下来,刹那间一团金黄色的粘状物映入了她的视线。
若狭手一哆嗦,下意识就将尿布又给盖了回去。
小家伙方才还咯咯地笑个不停,弄不明白娘亲怎么就忽然变了脸色,他身上黏糊糊的可难受了,便又嘤咛了起来,想要吸引娘亲的注意力,让娘亲给他换尿布。
“娘娘......娘......”奶声奶气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小豆包到现在也只学会这一个声音。
哦,不对,他很久以前似乎还拉着陆修寒喊他大大。
若狭郁闷:“你喊我也没用。大大在的时候你不拉,偏偏等他走了你才拉,奶妈现在又没了,新的奶妈又没找到,我也没办法。”
小豆包听不懂他娘亲到底在说什么,挥舞着小胖手,继续嘤咛着。声音也渐渐多了几分焦躁。
身后那一团黄金真的真的很难受啦!小豆包委屈不已。
若狭安慰他:“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再忍一忍罢。”说罢,将尿布又给塞了回去。抱起小豆包便往楼下走去。可却又害怕小豆包身上的黄金弄到自己身上,只得拎着小豆包的衣服,将他隔得远远的。
几人入住的是扬州城最大的酒楼会仙楼,眼下又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楼下坐满了食客,三三两两。相互攀谈着。
忽然有人听见了楼上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无意间抬眼一瞧,竟发现楼上走下来一妙龄女子,面色紧张地拎着一个小娃娃。看着小娃娃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可怜的小娃娃被拎着很是难受,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自己的小胖手,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约......是在责骂这个妙龄女子罢。
众人觉得惊奇的同时又忍不住生气起来。这妙龄女子实在太奇怪了,如果她是这小娃娃的娘亲的话。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若狭好容易下了楼,找了个座位坐下,伸手招来小二:“给我一张靠椅吧。‘
小二认得她是住在楼上的客人,忙转身去办了,等椅子拿来,却见这女子径直将手里的小娃娃丢进了椅子里头,她自己则继续坐在长凳上,小二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得这女子张口点了四五个菜。
这这......生意总归还是要做的,只是让一个十几个月大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做高椅什么的,店小二离去前很不放心地劝了句:“这椅子有点高,小姐可要当心点,莫要让小公子摔了。”
女子爽利地笑了:“多谢,没事的,我家娃儿耐摔。”
耐摔......耐摔......
酒楼里许多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觉得这女子当真是个奇葩,可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别人家的事,想要劝一劝又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也不知若狭有没有发现自己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她倒是非常惬意,时不时地逗一逗小娃儿,虽然小娃儿始终都板着一张小脸委屈不已,她却依旧玩得很开心。旁人俱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女子难道没有发现小娃儿快哭了么?
好容易等菜上来了,若狭欢喜不已地捉起筷子就开吃,蟹黄鲜菇、玉簪出鸡、夜合虾仁什么的,统统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在吃这方面若狭和阿胡都是差不多的,漠北那穷地方哪里敢奢望能吃上什么好东西,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的,直到后来陆修寒往漠北送去了个厨子,有定时给厨子送些各地的食材,若狭才能吃上几顿好的。但这姑娘一向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可好养了。
若狭吃的开心了小豆包则越发的不开心了。
娘亲刚才还会逗逗他,现在菜来了她就一个劲儿地只知道吃东西,连理都不理他了,小豆包嘴巴一瘪一瘪,可委屈了!
小胖手挥舞着,挥舞着,努力地攀到了桌子上,咿咿呀呀地想要爬上去。若狭抽空看了他一眼,本想将他抱到怀里的,可一想起他身后还有一团没来得及处理的黄金,手一顿,便又淡定地将小豆包丢回了椅子上,她则继续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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