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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老a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安排,在塔纳的护送下离开了魔都。他可能也晓得我的心思,上飞机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jon,无论如何我始终希望你过得很好,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义不容辞。”
我想这是他的真心话,所以记在了心里。老实讲,若非他对妈妈的一番深情厚谊,我可能会因为欢颜的事情杀了他的,哪里还会如此善待他。
索菲娅执意要留在我身边,我拗不过她,同时也担心她被阿飞的人盯上,所以就让她留在了我身边。但不准她离开院子,一切都深居简出。
魔都因为秦家的这场变故而更加的风起云涌,陈家和薛家和秦家一次强烈碰撞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而损失惨重,所以两家人又来讨好我了,想从我这里找点儿弥补的措施。
我对他们避而不见,因为这事他们从头至尾没有知会过我。再有,居然抓欢颜的孩子,这件事情绝对不可原谅,我甚至在想如何帮她出这口恶气。
但我没有动手,我知道秦漠飞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等他们去斗。而我则静观其变,因为我和秦家之间的恩怨也迫在眉睫,我没有时间再耗着了。
我活这么多年,心里唯一释怀不了的就是被秦家赶出家门的事,妈妈一辈子的血泪史如烙印般地刻在了我的心头,纵使我有心想释怀都释怀不了。
而我本身可能时间不多了,慕少卿给我配置的药不晓得有没有用,我最近身体没觉得太难受,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或许,在我与秦家鱼死网破的时候,就是我大限之期。
但也没关系,对于生死我早就没所谓了。就是放不下欢颜,她是我心头永远的痛,我悔不当初,却又无法弥补当年的错。想给她所有,可又没有资格。
我想,人真的有轮回的话,“沈欢颜”三个字一定会追随我生生世世,我不会忘记。
我没能再去看望她,因为她所在的那一层住院部,全部被秦家的保镖包围,戒备十分森严。
但这不是我不去看她的重点,而是因为秦漠飞。他一直都守在医院里,我派去监视的人说他没有离开过医院。这说明欢颜的病情很严重,她实在经不起任何摧残了。
所以我不能出现,我的出现会导致秦漠飞情绪化,如果这份怒火再转嫁到欢颜身上,那她可能真的活不了了。亦或者,她本身就活不了了。
我在等,焦急如焚地等待她的消息,或好或坏。
魔都这两天天气很阴霾,连日的大雪下得人心慌毛躁。以前觉得被白雪覆盖的都市很美,很妖娆。但我现在觉得压抑,没有人知道这白皑皑的雪掩去了多少不堪和丑恶。
礼拜六这天,我接到了老a发来的一封电子邮件,是我让他调查关于聂小菲背景的事情,里面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
聂小菲,女,现年四十八岁。
十七年前她在魔都金色大帝上班,因为跟陈酒勾搭而被他的夫人撵出了金色大帝,最后去了一家足浴店上班,从而认识了在里面应酬的商远成并怀孕。
商远成因为没有子嗣,就让她生下了孩子,并寄养在孤儿院里。而后他怕东窗事发,就花了一大笔钱把聂小菲送出国了,并每月给她寄生活费。他自己则以领养人的身份领养了寄放在孤儿院里的女儿,并给她取名为商颖。
商远成的纵容令聂小菲养成了挥霍的习惯,最终他一气之下不再给她寄钱,并利用商家的势力不准她回国。于是聂小菲就在国外当应召女,混迹在灯红酒绿之中。
她是个天生吃这行饭的人,先后认识了不少黑白两道的人,最厉害的就算是白鲨了,不过两人交情还不深时白鲨就死了。
后来的事情我都知道,这邮件上就没提了。其实聂小菲本人我并没任何兴趣,我震惊的是商颖,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一个诡异的母亲。
也难怪她的性情阴晴不定又十分凉薄,敢情就是得到了聂小菲的真传。
我看了这邮件过后闷了很久,心里膈应得慌。我对聂小菲本人实在是反感到不行,可对商颖虽然痛心,但还算不得厌恶她,毕竟她是我第一个女人,这份纯粹和唯一没人比得上。
思来想去,我决定约陈酒聊聊,看看他是否晓得聂小菲的过去。
我主动给陈酒打电话时,他特别的意外,同时也很激动,立马说要来酒吧跟我会面。但我阻止了,我准备去他的“金色大帝”看看,也许还能遇见聂小菲本人。
我以为陈酒还是不敢见我,谁料我开车过去的时候,他就在金色大帝外面的广场上等我。翘首以盼的样子,让我有种他迫切需要我的错觉。
但我晓得不是,这个家伙城府很深,典型的阳奉阴违型人。
我刚把车停下,陈酒就小跑步跑了过来,一脸谄媚的笑,“三爷你来了,在下这里瞬间就蓬荜生辉了。走,酒菜和姑娘们已经给你备好,咱们一边吃一边玩。”
我斜睨了他一眼,凉凉一笑,“你最近还好吧?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嘿嘿,老了,老了都这样。”
这家伙倒是厚颜无耻得很,明明就是被秦漠飞打击得没有反击之力了,还借口说老了。我看秦斐然那么老,也没他这不修边幅的德行。
走进金色大帝大门的时候,我随意瞄了眼又道,“咦陈酒,今朝怎么没见你那位红颜知己聂夫人呢?上一次她可是全权代表你来见了我一面呢。”
“哎呀三爷,那次我真的脱不开身,否则哪能冷落三爷你啊。你也晓得,你可是我们陈家的财神爷,我哪里敢得罪你老人家呢,走,今儿个我陈酒专门给你赔罪,自罚三杯。”
“叫聂夫人来吧,好久没看到她了。”
我还是不打算放过聂小菲,想亲自问她关于商颖的事情,我实在觉得太蹊跷也太狗血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居然是商颖的母亲。如果当年我真的跟她结婚了,那么她就是我的岳母。
我草,我不能接受。
陈酒脸色有些尴尬,但纠结了一下还是跟身后的保镖低语了几句。而后他才把我领进了一个很豪华包房,这里面早已经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等着了。
我一进门,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分丰满的女人就姣笑着朝我迎了过来,一把勾住了我的手,“三爷,你可是好久没有来了,都怕是忘记我们姐妹几个了吧?”
我瞄了她一眼,淡淡蹙了蹙眉,“把手拿开正常讲话!”
“呃……嘿嘿,三爷你看你,脾气还是以前那样子,一点儿没变。”这女人讪笑道把手拿开了,为了化解尴尬,立即又从茶几上端了两杯酒过来,递了杯给我,“三爷,我敬你一杯如何?刚才有点放肆了。”
原本我对这女人挺不以为然的,但她这句话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身材丰满,长相艳丽,身材也挺高挑的,硬件还不错。
于是我拿起酒杯晃了晃,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琳达!”她举了举酒杯,又道,“三爷,我先干为敬!”
我笑了笑没喝酒,随手捏了下她的脸,“回头来跟我混吧,我的酒吧需要你。”而后我回头看了陈酒一眼,道,“跟你要个人你不介意吧?”
“呵呵,不介意,不介意,三爷你看上的女人那都是要修几辈子才能修到的福气。琳达,还不谢谢三爷?”
“小女子谢谢三爷厚爱!”
琳达看样子也挺开心的,当即毕恭毕敬给我道了个万福。我摆了摆手,让她们全都下去了。
我看上琳达不过是因为酒吧里面缺少一个有经验的领班,刚才瞧她被我嫌弃都还不卑不亢,说明她承受能力挺强,很适合帮我打理一下酒吧。
除此之外,我并没别的想法。
姑娘们走了过后,就剩下了我和陈酒两个人,我把电视的音响也关了,斜靠着沙发把脚也搁在了茶几上,微眯起眼睛瞄着陈酒。他面色有些紧张,想来秦家一事他还是介怀的。
我又端起酒杯看了眼,斜睨他,“这里面没放料吧?”
“三爷,我就是胆大包天也不敢给你下料嘛,你有事就说吧,别这样看我了,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呵呵,过来就是找你叙叙旧,感觉很久没有跟你聊天了似得。”我抿了口酒,笑看着陈酒,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唾沫,想来是真的很紧张,这让我特别疑惑,他并不像个怕我的人。
我顿了下又道,“陈酒,你啥时候又跟聂夫人勾搭上了啊,她是谁的女人你是晓得的哦。”
“三爷,这男人有时候就是把持不住,你懂的嘛。”他讪笑道。
“呵呵,也对啊,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对了陈酒,听说她和商远成还有点儿关系,你有听说过吗?”
“这个……”陈酒颇为为难地拧了下眉,有些语塞。
我挑了挑眉,眸光灼灼地看他,“不好说啊?既然不好说就算了嘛,我们也就是瞎聊而已。我就是觉得奇怪,看她跟商颖长得有点儿像,听到说她和商远成关系匪浅,两人莫不是……”
“三爷,小颖就是我的女儿!”我语音未落,包房的门就开了,聂小菲风情万种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瞄了我一眼又道,“可惜啊,如果小颖当年嫁给了三爷,那么三爷今朝就得叫我丈母娘了。”





孽火 第565章 番外.震慑
老实讲,我对聂小菲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但却欣赏她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匪气。这是个很圆滑的女人,知进退,懂得利用身边一切资源。
她这样的人若心思不坏,也会有一番作为,但……她似乎已经回不了头了。
风尘中的女人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人,她们见到的都是男人撕下伪装过后的样子,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本性,很现实,也很冷酷。也正因为如此,她们的心机更重,手段更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独善其身。
聂小菲,一定是个中翘楚。
我并未因她的话而动怒,因为我早就想过这问题。当年若我真的跟商颖结婚了,可不是要喊她丈母娘么?即使心理上不接受,那也是事实。
但她能这么大胆地跟我开玩笑,有意思。我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她走进来过后直接拿起酒瓶和一个空酒杯,婀娜多姿地走向了我,往我酒杯里倒了一点儿。
“三爷,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生气。”
“既然聂夫人都说是玩笑了,我为何要生气?再说你是小颖的母亲,我应该尊重你,你请坐!”
我指了指左边的沙发让聂小菲坐,但她莞尔一笑,直接坐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手撑着茶几半仰着身体,很风骚的一个姿势。我微微蹙了蹙眉,不悦地看了眼陈酒,他很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一幕,唇角还有一名似有若无的笑容。
想来,他看惯了聂小菲发浪的样子,不足为怪了。
我捏了捏眉心,道,“聂夫人,年纪大了,我劝你还是要端庄一点。坐好吧,我有点儿事情要问你。”
“三爷你说。”
她看我不悦还是坐了起来,但又坐在了我的旁边,翘着二郎腿喝着酒,令我无言以对。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商颖,她那个德行是不是真的来自她母亲。
我斜睨了她一眼,“既然小颖是你女儿,你怎么没有去跟她相认呢?那么商远成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不想让聂小菲知道我调查过她,问得很模棱两可。她听到“商远成”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有些色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三爷既然都晓得我是小颖的母亲,又怎会不晓得她的爸爸是谁呢?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反正我们都是依仗你过日子的,不用遮遮掩掩。”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讲,打了半天的腹稿都用不上了,于是笑了笑道,“也好,大家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聂夫人认识这个人吗?是你唆使他来对付我,还是另有其人呢?”
我把丛林袭击我们那人的照片拿出来递给了聂小菲,她看了眼过后顿然一怔,抬头看向了边上的陈酒。陈酒脸色大变,故意埋头咳嗽了两声,没讲话。
“嗯?聂夫人是不好说,还是不敢说?”
“三爷,这都是一场误会,我想阿酒也是搞错了。”
聂小菲这话一说,陈酒霍然起身冲过来就给了她一巴掌,“臭婊子你丫的乱讲什么呢?这事儿关老子什么事?你他妈的想钱想疯了要剑走偏锋,居然怪老子头上了。”
“哎,陈酒,别激动,你怎么能够打女人呢?尤其是在我面前。”
我冲陈酒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跟聂小菲计较。我来问这事并不是兴师问罪,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稍微收敛一点儿而已。
“马勒戈壁的,臭婊子!”陈酒又恶狠狠地瞪了眼聂小菲,才又坐回了沙发。
聂小菲被他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盯着他很久,眸光很阴鸷。但她没有再讲话了,只是死咬着唇一脸寒霜,气得不行。
我冷冷看着陈酒,他虽然佯装镇定,但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却展露他那很不平静的内心。我端起酒杯摇晃着,没做声,也没理会他们俩。
包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明明如此聒噪的地方,竟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我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所以也不以为然,我的功夫对付不了秦漠飞那样的人,但对付陈酒还是绰绰有余。
这个地方,我能来,也能走,并不害怕。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大约一刻钟,陈酒忽然站起身,抓起酒瓶狠狠砸在茶几上,那装着大半瓶人头马的瓶子顿时断裂成两节。他走过来一把揪过聂小菲,用酒瓶的断口对准了聂小菲的脖子。
“三爷,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把这娘们杀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才错信了她,差点让三爷你死于非命。这事是我的错,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聂小菲可能想不到陈酒临到头要牺牲她,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她转头看着我,眼底总算出现了正常人才有的反应:恐惧、绝望。
陈酒的气势很强,但握酒瓶的手却在哆嗦,他心里是害怕的。我拧了下眉,依然没有讲话,因为他这是在威胁我。他以为我会因为聂小菲是商颖的母亲而不计较丛林袭击一事,怎么可能。
我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冲他挑挑眉,“陈酒,既然是你糊涂了,那为什么不杀你自己呢?明明做错事的是你啊,主次要搞清楚嘛。”
“三爷,我不是故意的……”
“噢,不是故意,那是有意了?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啊?你没打听过三爷我在黑三角是什么身份啊?”
我端起酒杯直接把酒从陈酒头上淋了下去,紧接着飞起一脚就把他给踹远了。他趴在地上不敢起来,我实在想不到阳奉阴违的他居然会怂成这样,我顿时连教训的心情都没有了。
“今天老子看在小颖的份上放你们俩一马,还有下次,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老子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不是你这样的小虾米能够对付的,他妈的给我安分点。”
而后我就走了,走出门就看到琳达站在外面走廊,于是我走过去牵起她就离开了。如果我现在不拉她走,兴许陈酒一回头就找她泄愤。我在夜店呆得久,有这点儿眼力见。
琳达倒也听话,乖乖地就跟我走了,连招呼都没跟陈酒打。我载她回酒吧的时候,跟她说了一些酒吧的事宜,让她以后就跟着塔纳打下手,当酒吧的领班。
她听后一脸尴尬地看着我,令我特别莫名其妙,就问她,“你怎么这么个表情?”
“我,我还以为是三爷你看上了我呢,都准备给三爷你当小三了。”
“……你想得真多。”我睨了琳达一眼,笑道,“你背后有金主吗?在那边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三爷你真好笑,咱们在夜店混的女人,哪能没几个金主呢,不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那叫炮友,不叫金主。运气好的话,一个月赚一二十万,运气不好三五万也有。”
我被琳达的直白弄得啼笑皆非,她这也太诚实了些。一般人听到这样的问题,那肯定是把自己塑造得十分的清纯,哪能承认有多少个人,还是什么关系呢。
我忍着笑又道,“那你还赚得挺多的,到我那边就没有运气好和运气不好一说了,我给你两万的月薪和酒水销售提成,提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她一愣。
我点点头,“对,百分之三十,如何?”
“谢谢三爷!”
我挑了挑眉,“但有个条件,我不太喜欢私生活太杂的女人,你稍微收敛一点。”
“三爷放心吧,在你的光芒下,我一定会洁身自好的。”
“……”
载着琳达回酒吧的时候,无意中路过了那家二胖子烧烤店,顿时就想起了和欢颜一起吃羊蛋子的时候。心里莫名觉得暖暖的,于是停了车,让琳达陪我去吃烧烤。
这胖子老板依稀还记得我们,看到琳达时微微一愣,说了句,“咦,好久不见,小姐你这是长胖了吗?”
我没理会他,让他继续来十几串羊蛋子。琳达听到我要吃羊蛋子两眼放光,特激动地道,“三爷,想不到你也喜欢吃这个东西啊,我也喜欢。”
“……”
我又一次无言以对,领着她坐在了路边的小桌旁。她伸了个脑袋问我,“三爷,你是不是带着其他的美女来吃过羊蛋子啊?刚才那胖师傅好像把我认错了嘛。”
“你能少说几句吗?”
提到欢颜,我满心都是她看我吃羊蛋子时候的表情,又羞涩又好奇。还有没钱付账的时候那囧囧的样子,都如刻在我心头一样历历在目。
如果她愿意陪在我身边该多好啊,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争取比她多活一天。
欢颜,欢颜……你还好吗?
“三爷,你在想什么?羊蛋子可以吃了,这家的烧烤还真好吃,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琳达的声音拉回了我的回忆,我瞥了她一眼,拿起一串羊蛋子吃了起来,却发现再不是之前那种味道了。可能陪我吃羊蛋子的人变了,所以味道也不对了。
“你是不是在想之前陪你来吃东西的女生?她是谁呢,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琳达似乎很好奇,一个劲地问不停。我心绪难平,也不想讲话,就默默地吃着,想着欢颜当初那一颦一笑,心头顿然间就难受到不行。
她现在肯定很不好,是否醒了?是否知道自己的孩子和母亲都没了?
脑子里不断浮现欢颜那张绝望苍白的脸和那双布满惊恐的眸子,我觉得鼻头好酸涩。若非是我当时一时糊涂,她又怎会落得这般结局呢。
“三爷,风好像大了些呢,你是不是有迎风泪啊?哎呀我也有,风一吹眼睛就难受,就会流泪。”
我正发愣着,脸上忽然间覆上了一张纸巾,而后有两只手指轻轻在我眼角捏了下。我拽下覆在脸上的手时,瞥了眼盯着我讪笑的琳达,轻轻对她说了声“谢谢”。
这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我决定给她提一点儿薪水。




孽火 第566章 番外.交易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任何一年都寒冷,最冷的时候都到零下十来度了。接连几天的大雪过后,边远山区的一些地方传来了雪灾的消息,还死了不少人和牲畜。
公司因为正在转移重心,于是我让程婉卿代表公司点对点捐赠了一千万。政府估计是想鼓励其他的企业一起捐钱,就我们公司的行为做了大肆宣扬,把我和我们公司夸得天花乱坠。
我被政府列为慈善形象大使,头顶上的光环耀眼得很。地王那个项目因为也是我们公司负责,所以那边的人趁机用我来做宣传,准备把那块地打造成超七星的酒店。
原本我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但想着这个光环的加持十分重要,对公司以后的发展很重要,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策划部的人会把这事搞得那么夸张,几乎大街小巷都有我的海报,令我十分无语。但木已成舟,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再有就是,公司的股票因此连续飘红五个涨停板,这是我预料不到的。
而我更预料不到的是,公司因为拦截了成业集团几个项目,再加上地王的招标成功,一跃就成为了魔都企业中的佼佼者,稳坐龙头老大的位置。
业界很多公司开始主动跟我们联系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就都交给了程婉卿和苏亚。
我最关注的,依然是欢颜的消息,因为直至今日过去二十来天了,我没有她的消息。她仿佛是把我屏蔽了一样,我再听不到看不到她任何动向。
秦漠飞那边也在有意提防我,我好几次去老宅子探情况都吃了闭门羹,被秦斐然亲自给挡在了门外,他十分厌恶我,而我也反感他,最后我也不去了。
成业集团最近的势头不太好,除了我刻意打压之外,还有秦漠飞似乎也变得懒散了。所以我很揪心是否是欢颜出了事,令他也灰心了。
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商颖又打电话给我了,约我见个面。我本不愿意见她的,但她说了句,“你难道不想知道沈欢颜的消息吗?”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出来了,但同行的还有索菲娅,她硬要跟着我来,说是想看看我的初恋情人,我拗不过她就答应了。或者说,我是故意的,想挫挫商颖跋扈的气焰。
我们约在了世纪商贸城的一茶一坐餐厅里面,我和索菲娅进去的时候,商颖早已经到了,她还带着她的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孩子,一个十分乖巧清秀的男孩儿,大约八九岁了。他看起来很文静,也很礼貌,看到我和索菲娅过去会起来打招呼,看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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