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祁继仁刚扬起来的鞭子,在看到面前的外孙女时,急忙收住。
“歌儿,你让开!”
“外祖,够了别打了,兄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然后给叶辞柏使了个眼色。
后者连忙接话:“外祖,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在一双外孙你一言我一句中,祁继仁慢慢松开了鞭子。
扔下一句:“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打断你的狗腿!”
然后便气呼呼地走了。
见状,叶辞柏用力的呼了口气,得救了。
叶朝歌和长风一左一右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走,先回去上药。”
叶辞柏的院子。
叶朝歌给他小心上药,动作很轻,可依旧疼得他大喊大叫。
“好了,外祖又没在这,你叫得这么大声没用。”叶朝歌揉揉自己的耳朵,好笑道。
闻言,叶辞柏恍然:“是哎,外祖没在啊。”
外祖没在,他装出来的可怜也是白装。
叶朝歌噗嗤一笑,然后继续上药。
祁继仁这次下了狠手,看着肌肤上七横八纵的鞭痕便知,动手的时候,并没有手下留情,能逼得他对自己的外孙下如此狠手,可见也是气着了。
叶朝歌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道:“哥哥,你这次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你可有想过,这么做会连累到墨慈”
叶辞柏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我本以为天衣无缝,不会被人发现,可谁能想到,那小厮竟然告发了我,真是白瞎了我一锭银子。”
“什么银子”
叶辞柏随即便将他是如何拎了个学士府小厮,又是如何对他威逼利诱,最后将他打晕,留字留封口费。
谁能想到,那小厮竟然会去陶氏那边告发他!
“收了小爷的银子还敢告发小爷,我记住他的脸了,待下次再让我碰见他,我弄死他我!”
叶朝歌抽了抽嘴角,手上的动作微微使力,顿时,耳边传来叶辞柏如同杀猪一般凄厉的喊叫。
“疼疼疼,妹妹你轻点……很疼。”
叶朝歌手上的动作放轻,叶辞柏方才消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道:“说起来真是奇怪,卫韫做这种事做了那么多次,不管是在叶府还是将军府,皆没被发现过,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倒霉的被抓到了呢”
叶朝歌眼皮猛地一跳,“莫不是说,你今日之举,学的卫韫”
“不然呢”
“什么学的太子,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叶辞柏的话音刚落,祁继仁的嗓音突然自兄妹俩的身后响起。
二人纷纷一僵。
“外,外祖,您怎么过来了”叶朝歌眼神闪躲,声音磕巴,明显在心虚。
祁继仁扫了她一眼,“我若不来,怎能听到你们兄妹俩的悄悄话,说,你们在瞒着我什么事!”
“哪能啊,外祖您说什么呢,我和妹妹哪敢有什么事能瞒着外祖您啊。”叶辞柏讨好道。
“甭跟我说这些废话,当我什么也没听到啊,你们两个是自己坦白从宽,还是让我自己查,恩”
叶辞柏眼巴巴地问:“有什么区别吗”
“坦白从宽,将功补过,若是让我自己查,哼哼。”祁继仁阴测测地哼了哼,“我就直接让你在床上躺半年!”
闻言,叶辞柏很用力地咽了咽唾沫,“那妹妹呢外祖你也要让妹妹在床上躺半年”
“你妹妹不必,她的那份直接算在你头上。”
祁继仁一副,说罢,你怎么选,是想将功补过呢,还是在床上躺半年再半年,也就是一年
……
第427章 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第427章 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这还用得选,肯定是将功补过啊。
让他在床上躺一年,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随即,叶辞柏没有任何的犹豫,将卫韫夜闯叶朝歌香闺,并被他当场抓包一事说了一遍。
听后,祁继仁迅速上前,照着叶辞柏的后脑勺刮刮就是两刮子。
叶辞柏被打蒙了,“外祖,您打我干什么”
“打你都是轻的,要不是你是我唯一的外孙,老子都想拿刀砍死你!”祁继仁大怒:“你就是这么当兄长的你就是这么保护你妹妹的”
“我……”叶辞柏真委屈上了,“我也不知道卫韫会夜闯妹妹的香闺,我又不能日日夜夜地守着啊。”
“你还敢说!”祁继仁虎目一瞪。
叶辞柏立马乖乖噤声。
“还有你歌儿,我素来知你有主意,但你知不知道,姑娘家的声誉何其重要”
叶朝歌低着头,“外祖息怒,歌儿知错了。”
面对如斯外孙女,祁继仁说不出太重的话,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墨家那夫人说话不中听,但不得不说,有句话她说的很对,没成亲之前,任何变故都有可能发生,届时,吃亏的便是你啊!”
“歌儿知道,外祖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外祖,我相信他。”叶朝歌无比认真道。
“你……”
“是啊外祖,我也相信卫韫,虽然那厮腹黑一肚子的坏水,但他对妹妹,的确是真心的……”
“你给我闭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不告诉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就敢向着那登徒子说话,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
叶辞柏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见他老实了,祁继仁不再搭理他,看向叶朝歌,对自己的外孙女,他一向是放心的,主意大,稳重,做事周全,最主要的是,她能时刻保持清醒。
可没想到,在男女情事上,却犯了糊涂。
“外祖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小儿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也不懂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祁继仁叹了口气,卫韫人如何,他了解,在公,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在私,他保留意见。
他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这世间男人大多有劣根性,比如叶庭之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例子。
即便现在,卫韫与外孙女两情相悦,可谁又能保证日后也是如此
莫要忘了,他是太子!
只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便宜卫韫已经占了,赐婚的圣旨也已经下达了。
为今只希望,外孙女倾心的选择,没有托付错人。
过了一会,祁继仁忽然说道:“自今日开始,我会让田伯多派几个人过去你院子。”
过去的已然覆水难收,如今他知道了此事,自不会再让卫韫占了便宜去,即便在不久的将来二人将会大婚,但现在还未成亲!
叶朝歌乖乖应下。
见此,祁继仁稍稍满意了些,然后转向叶辞柏,“待会你就去祠堂自省三日。”
“去祠堂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还敢问我为什么好,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老子便告诉你,身为兄长,明知太子逾越,你不但知情不报不阻止,且有样学样,你说是为什么”
难怪。
之前他便不敢相信外孙会做出闯人后院的事,原来竟是有由头的。
“好的不学,净学些见不得人的!叶辞柏你给我记好了,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打断你的狗腿!”
说罢,祁继仁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人,丝毫不理会身后哀嚎的外孙。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对祠堂有心里阴影啊,妹妹,这样好了,你去寻外祖,告诉他,我宁愿被他打断腿,也不去祠堂!”
说起叶辞柏对祠堂的阴影,纯粹是他自己作的。
小时候的他,太过皮实,说是无法无天也不为过,每天里最不耐烦就是被下人跟着,以摆脱下人为乐子。
结果有一次,为摆脱下人,他无意中进了后面的祠堂,跑累了,在里面睡着了,等醒来时,门自外上了锁,他便被关在了祠堂里。
这一关便是一个晚上,那天,将军府上下找他都找疯了。
直到第二天,下人进祠堂上香,方才发现了叶辞柏。
祠堂阴气重,又供奉着先人的牌位,那年叶辞柏年纪又小,怎么可能不害怕。
因而,当年的事,在他心上便留下了阴影。
此事祁继仁自是清楚,故而,这些年,每每惩罚他,大多是将人拎去后面的练武场。
可今日,却直接让他去祠堂自省三日,可见,此次事件,他是真生气了。
对此,叶朝歌莫可奈何,只告诉他,会想法子过去祠堂看他的。
叶辞柏:“……”
……
祁继仁罚叶辞柏去祠堂自省三日的事,很快便传到了祁氏的耳朵里。
当即便去求情。
只是祁继仁此次铁了心,谁求情也没用。
求情无果,祁氏只得退而求其次,去祠堂自省没问题,但是,至少要将叶辞柏身上的鞭伤养好吧。
祁继仁同意了。
叶辞柏是个武人,自小习武,身体早已锻炼的胜过常人,几鞭子的伤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养了两日,便大好。
在宫中宴会的这日,祁继仁亲自拎着人,将耍赖的叶辞柏丢去了祠堂。
并吩咐府中下人,不足三日,谁也不准放他出来,否则便是加倍惩罚,并连坐。
白日的祠堂,叶辞柏虽然觉得阴森,但也没那么害怕,此时他靠坐在门板上,吩咐外头的长风去学士府盯着。
虽然玉牌已然给了墨慈,但对陶氏那个嫡母,他委实不放心。
万一那陶氏犯糊涂,逼着他未来的媳妇进宫参加宴会,那就不美了。
叶辞柏这边的动静,不曾瞒得过叶朝歌。
“小姐,咱们少爷对墨小姐真真是上了心的。”红尘说道。
叶朝歌笑笑,“若没上心,那日他又怎会被抓住”
兄长的本事她这个当妹妹的岂会不了解,那日在学士府,他完全有能力脱身,可他并没有,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她深知,他是为了墨慈,不想让墨慈受难。
……
第428章 威胁(上)
第428章 威胁(上)
“说起来,这墨家的夫人当真是个糊涂的,明知占不到便宜,还一个劲儿的往上撞,真让人想不通她在想什么。”
叶朝歌抿唇,其实很好解释。
墨大学士此人她了解过,有着文人的清高和酸腐,重面子,爱惜羽毛,即便后院妾室众多,为了颜面,对发妻依旧尊重有加,将后院的姨娘安抚的老老实实的。
墨夫人这个主母自然便舒坦。
舒坦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人退化。
“红梅,你与长风一起过去学士府盯着。”墨慈是兄长在意的人,且是她的好友,她自不会置之不顾。
红梅领命而去。
红尘不懂,“小姐,墨小姐至今不曾做出选择,与大少爷的婚事尚未有定数,少爷如此用心,您就不怕……”
“怕,情伤最是难愈,但我相信墨慈。”
到得近午时,红梅和长风方才回来。
叶辞柏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上午,学士府很安静。
“奴婢觉得,少爷就是多虑了,小姐那日将学士府收到帖子的小姐玉牌皆从太子殿下那里求了来,包括那墨四小姐的,看在此,那墨夫人也不能犯糊涂。”
叶朝歌看了红尘一眼,“关心则乱。”
就像当初红尘面对大牛的不争气一般无二,因为在意,方才紧张。
下午,多日不曾露面的乐瑶过来了将军府。
“我是真不明白母妃了,皇伯伯都说了,绝对不会让我去和亲,可母妃还是将我拘在府中,你不知道,这些时日快要闷坏我了。”
乐瑶抱着叶朝歌,闷闷不乐地抱怨。
自从那日册封叶朝歌为太子妃的圣旨下达,她们一同去了川徽门听戏,回去后,她便被母妃一直拘在了府上,任她怎么求都无用。
还是今日,宫中选妃宴会,她求了父王,父女俩一起说项,方才被允许出门。
叶朝歌拈了块糕点喂给她,“王妃此举也是护女心切,你是她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半点差池也不愿意见到,你应当体谅她的一片慈母之心。”
小姑娘咽下糕点,“我自是知道,不然我怎会如此安静地待在府上,不过说起来,我还挺担心墨慈和娴儿的。”
“郡主只担心田小姐便好,墨小姐没有进宫参宴。”红尘给乐瑶倒了杯果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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