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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既然如此,只能下次了,今日与你们聊得很投契,希望下次还有此机会。”宁缺笑道。

    兄妹俩敷衍搪塞一番,便离开了。

    江霖提出相送,一起出了包厢。

    到了楼下,江霖对他们兄妹说道:“明日我准备离京一段时间,你们各自小心。”

    “为何要离开”

    江霖苦笑一声,“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一生志向便是做个闲散商人,你们之间,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更没本事插手,倒不如躲开了去。”

    兄妹俩明白了。

    的确,江霖就是个商人,一边是朋友妹妹,一边是轻轻一捏就能捏死他的北燕太子。

    而且,事关两国,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留下也只会为难,倒不如躲了出去。

    “朝歌,你万事小心,以我对宁缺的了解,方才他所说的,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其中必然有深意,小心驶得万年船。”江霖对叶朝歌郑重叮嘱道。

    回府的路上,叶辞柏说了与江霖类似的话,大意让叶朝歌近期少出府。

    这些,叶朝歌一一应了。

    即便如此,叶辞柏仍不放心,将妹妹送回将军府后,便去了东宫。

    过去时,卫韫在宫里尚未回来,他便到小厅等人,期间,看到东宫的内侍搬着各种物什走来走去,老远还能听到海总管的吆喝声。

    叶辞柏好奇,叫住了其中一个内侍,“这么多人出来进去,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呢”

    “回叶公子,前几日殿下吩咐重新布置绮歆楼。”

    绮歆楼

    叶辞柏是东宫的常客,东宫对他来说,同叶府将军府无甚区别,再熟悉不过,这绮歆楼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东宫的主楼,太子妃的居所。

    想到卫韫和他妹妹即将大婚,叶辞柏心里开始不是滋味了。

    卫韫自宫中回来时,看到的便是闷闷不乐的叶辞柏,挑了挑眉,“你这是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

    叶辞柏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

    卫韫笑:“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卫韫一边回一边回想,最近这两日,他有些忙,每每忙完皆是半夜,也就没有去将军府,最近一次还是在叶辞柏与墨慈亲事定下的那日。

    不过,他记得好像没被叶辞柏发现啊,准确的说,当时那小子正处于定亲的欢喜中,哪顾得上防他。

    所以,他肯定,不曾招他惹他。

    “只要一想到我妹妹即将嫁给你,你便招我惹我了。”

    卫韫默默地看他一眼,“妹妹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

    “那是别人家的妹妹,我妹妹回来勉勉强强不到两年,你便要把她娶走,我说,你用得着那么着急吗”越说,叶辞柏越来气。

    “恩,挺着急的,若是有可能,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娶回来你。”

    “你!”叶辞柏跳脚。

    卫韫又道:“你妹妹太好了,我怕被人惦记上。”

    一句话,立马将叶辞柏炸起来的毛捋顺了,强压着上翘的嘴角,哼了声:“算你小子有眼光。”

    卫韫失笑。

    有时候,他也忍不住的怀疑,明明是一母同胞,他们兄妹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不过庆幸的是,他家丫头没那么好拐,若是她也像叶辞柏一样,三言两语就能拐走,恐怕他有得忙了。

    “你这么晚过来我这里,有事吗”

    说到正事,叶辞柏立马严肃认真了起来,将下午出门,路过第一楼被拦路邀请,以及期间宁缺说的那番模棱两可的话,一一道出。

    越听,卫韫的脸色便难看几分。

    北方那边在这深秋突降大雪,已经有数个村庄和镇子遭了灾,今日他在宫里一直在忙此事,直到安排下去方才回来。

    一回来便听闻叶辞柏来了,直接来了小厅,尚未来得及知此事。

    ……




第423章 不请自入
    第423章 不请自入

    “你说,这宁缺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这俩兄妹打的一个主意吗”

    卫韫沉着脸,“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从未见你有脑袋灵光的时候,今日倒是与我想到一起去了。”

    叶辞柏皱了皱眉,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这一肚子黑水的卫韫,莫不是在讽刺他捧自己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准备发作之际,便听卫韫如是道:“此事我会处理,这个给你。”

    叶辞柏忍不住好奇顺势看过去,只见卫韫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牌,上面用小字写着——大学士长女墨慈。

    “这是……”

    “两日后宴会的玉牌,我让人将墨家大姑娘的剔了出来,权当恭喜你觅得佳人。”

    叶辞柏一听这话,喜不自胜。

    墨慈的玉牌被卫韫给剔了出来,这说明,两日后为宁缺选妃的宴会,墨慈便无需参加

    虽说他们已然订了亲,但帖子是在亲事定下之前,宴会还是要参加的,不过是降低了中选率,而且,自己未来的媳妇去参加这样的宴会,只要想想,整个人便被泡进了醋缸里,不舒服。

    最关键是,宁缺今日在第一楼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委实不放心。

    岂知,瞌睡了卫韫就给他送来了枕头。

    “不愧是兄弟,知道我想要什么,谢谢。”叶辞柏拿过玉牌,拿在手上摩挲了稍许,随即方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收好玉牌,前一刻笑意萦面的叶辞柏,慢慢收了笑,叹了口气,“这门亲事,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下去。”

    他很担心。

    外界的流言,自是不曾瞒过卫韫的耳朵,拍拍他的肩膀,“看缘分吧。”

    “恩,看缘分,实在不行,我便和你当初一般,强求了这缘分便是。”恩,看到卫韫后,他决定了,大不了学当初的他,死皮赖脸,死缠烂打。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

    而且,有卫韫这个成功例子在,怕什么!

    想至此,叶辞柏突然充满了自信。

    叶辞柏有了自信,卫韫却不乐意了,“我与你妹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怎能是强求”

    叶辞柏懒得多说,直接给了他一个‘是上天注定,还是你不要脸的强求,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

    卫韫:“……”

    ……

    从东宫出来,叶辞柏并非回将军府,而是揣着小玉牌去了学士府。

    大学士在外未归,门房自然便将叶辞柏来府的消息禀报给了陶氏。

    昨天因为被叶朝歌明嘲暗讽一通,这口气尚未顺过来,此时听到叶辞柏过来,自然就更气不顺了。

    直接吩咐门房,就说府中皆是女眷,不方便接待他一个外男,让他改日再来。

    门房下人不敢多言,只得委婉的将陶氏的话转达叶辞柏。

    叶辞柏糙,但也不傻。

    之前他便听外祖他们说过,墨家主母并非是个宽心的,将他拒之门外,想来是刻意为难。

    即便事实是如此,他也莫可奈何。

    只得兴奋而来败兴而归。

    骑马出了一条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好像记得,卫韫经常做她妹妹房中的梁上君子。

    虽然这一招他极其瞧不上,并对他防范有加,但不得不承认,这招好像挺凑效的。

    叶辞柏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骑马至学士府后院的墙下,将疾风栓到一旁,四下瞅了几眼,确定无人后,搓了搓手,脚下一蹬,飞身跃进去。

    进去之后,看着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房子,叶辞柏就有些懵了,坏了,他好像忘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他不知道墨慈住在哪个院子!

    提前没有了解的叶辞柏无法,只得拎来了个小厮,跟他打听了一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个手刀劈下去,把人拖到了旮旯里,想了想,又从钱袋子里舀出一枚银锭子,放到小厮的肚皮上,觉得这样好像还不够,捡了根树枝,在他旁边的地上写下禁口费,然后将银锭子挪到写下的字上。

    做完这些,叶辞柏便放心地走了,一路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去了墨慈所居住的院子。

    根据那小厮所说,大学士派人收拾了水月轩给墨慈,她尚未搬过去,还居住在后院最北边的一处小院子里。

    用过晚膳,墨慈便将丫鬟遣退,独自一人灯下做针线,试图借此静心,可终究效果不大,耳边以及脑海中,时不时的浮现出昨日叶朝歌的字字句句。

    再一次针尖扎进手指,红色血珠染红了白绸,晕出又一个浅淡的红印子,无奈放弃,望着摇曳的烛火,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自昨日,她这一颗心便不曾平静下来过,一夜无眠,今夜更不见任何的困意,想来,这将是又一个无眠夜。

    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寻到答案。

    在义无反顾和放弃之间,徘徊不定。

    忍不住再度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什么东西落地声。

    墨慈回神,以为是丫鬟去而复返,略有些不耐,“我说了,不需要伺候……”

    未完的话,在目光触上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少年郎时,戛然而止。

    “你……”墨慈震惊不已。

    叶辞柏担心吓到她,连忙说道:“你别怕,我来此没有恶意,是来给你送样东西。”说罢,仿佛为了证实自己说的皆是事实,叶辞柏迅速地舀出玉牌,“你看,我没骗你。”

    墨慈仍有些没回过神来,实在是太意外太震惊了。

    “这是两日后宫中宴会贵女们所属玉牌,你的太子帮你拿了出来,届时,你便不用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

    “我只是来给你送这个,我也不是故意不请自来,你们门房不让我进,我就只好翻墙进来了……”

    叶辞柏一口气,把自己的行径解释清楚。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墨慈,心中有些后悔,还是没准备充足啊,把人给吓到了,失策失策啊!

    墨慈将他的懊恼和小心翼翼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叶辞柏猛地抬起头,一眼便看到她浅笑的脱俗容颜,旁边烛光晕黄,灯下的她,是那般的美,好似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一时间,叶辞柏不由地看呆了去,情不自禁地呢喃有声:“你真好看。”

    霎时间,墨慈双颊通红。

    ……



第424章 想欺负她,先问过我
    第424章 想欺负她,先问过我

    另一边旮旯里。

    被打晕的小厮悠悠转醒,想到晕倒前的种种,顿时大怒,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去了陶氏那边。

    因天太黑,此处又是旮旯里,没有光,地上的字和银锭子,自然被他忽略了过去。

    “什么你是说叶辞柏偷进了府里”

    小厮来时,陶氏正与墨凝说话,听完小厮的禀报,当即便跳了起来,“你确定没看错,是叶辞柏”

    “没错,小的敢用性命担保。”

    闻言,旁边的墨凝冷笑一声,“还名门大家公子我呸,与地痞流氓的宵小之徒有何区别简直是不要脸!”

    墨凝面上有着扭曲的不屑,“娘,您一定要给墨慈那小贱人一个教训啊。”

    她虽然恼,但尚未失去理智,深知,即便叶辞柏偷溜进来,他们墨家也奈何不得他,可墨慈就不一样了,她是庶女,她娘是当家主母,主母收拾一个贱庶女,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陶氏也正有此意,拍拍女儿的手,“放心吧,你且等着,娘定会让他们二人好看!”

    虽不能奈何叶辞柏,但他也休想落得好去!

    ……

    “墨小姐,外界的流言……”

    叶辞柏顿了顿,道:“是假的。”

    墨慈点头,“昨日朝歌来时便与我说过。”

    “妹妹说的,是妹妹说的,我亲口解释是我该做的,虽然我知道,因为外界流言让你受了委屈,但你相信我,我并没有有过任何逾越的行为,我保证。”

    叶辞柏说得既郑重又很认真。

    墨慈被他郑重的语气,忍不住的心跳加快,心口上如同被揣了只小兔子一般。

    一双耳尖,染上了红霞。

    “你信我,可好”叶辞柏看着她的眼睛,无比严肃道。

    “我……”

    墨慈的话尚未说完,陶氏兴师问罪的声音便自门外响起,“叶小将军好大的本事,堂堂小将军竟然做起了偷鸡摸狗的宵小行径,倒真让人大开眼界。”

    话音一落,顿时将屋内的二人惊到。

    墨慈心头一紧,紧张地望向叶辞柏,这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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