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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相较于她的紧张,叶辞柏便有些恼怒,恼怒陶氏早不来晚不来,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到来,简直是不速之客中的不速之客。

    同时,心中还有些纳闷,他对自己的功夫有自信,自认为凭着自己的能耐,是不可能会被人发现的,陶氏是怎么知道他来了这里

    还未待他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墨慈有些慌张开口:“你,你快去躲一躲。”

    “不行,我若是躲了,她找不到人,定会将这笔账算到你头上。”叶辞柏拒绝。

    “可……”

    “别怕,有我。”叶辞柏轻声说。

    奇怪的,这一刻,墨慈慌乱的心,突然平稳下来,内心的紧张,瞬间被抚平。

    就在这个时候,陶氏和墨凝带着人进来,浩浩荡荡的奴仆,几乎将整个屋子都填满。

    叶辞柏望着这大阵仗,皱了皱眉,“墨夫人好大的阵仗,这是要干什么”

    见到叶辞柏在,不论是陶氏还是墨凝,皆是一喜。

    “叶小将军这话问的好没道理,应当是我问你,你不请自来,打晕了我府中下人,到底意欲何为”陶氏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叶辞柏耸了耸肩,“我说过,我来找墨大小姐有事,墨夫人不让我进,没办法,我只好不请自来了,至于打晕府中下人,谁瞧见了”

    陶氏被他耍赖的行径气到,咬牙:“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我可没这么说。”

    你是没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么个意思!

    陶氏气得浑身直哆嗦,连声吆喝着去请大学士回府,再派人去将军府请祁继仁。

    “我倒要问问大将军,便是如此教导外孙做这鸡鸣狗盗之辈!”

    听到这番安排,墨慈不再沉默,“母亲,叶小将军虽不请自来,但如他所言,的确是有要事找……”

    “你给我闭嘴!”

    不待墨慈把话说完,陶氏厉声打断,“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反倒给他求情,墨慈,你一个姑娘家,任由外男闯入闺房,且共处一室,你还要脸吗你将我大学士府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墨夫人,口下留德!”

    叶辞柏黑沉着脸,“是我不请自来与墨大小姐无关,你要找便找我,找她做什么!”

    “我教训家中女儿,何时轮到叶小将军插嘴了”

    “你教训家中女儿自是与我无关,但墨慈不只是墨家女,且是我叶辞柏未过门的媳妇,你当着我的面如此折辱我未过门的媳妇,便是不行,想欺负她,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叶辞柏一番掷地有声的话,在每个人的耳边回旋。

    墨慈身心巨震,不敢置信地看向叶辞柏,耳边不禁回旋他方才所言:别怕,我在!

    陶氏不怒反笑,“两家亲事虽然定下,但你二人未成亲便做不得数……”

    “当日是大学士亲口允下婚事,墨夫人今日却告诉我做不得数,这么说,学士府上下,是由你墨夫人说了算,而大学士说了不算墨夫人,你是这意思吗”

    陶氏皱眉,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正斟酌如何回应之际,外头下人便道老爷回来了。

    不一会,大学士便匆匆而来。

    望着眼前的阵仗,皱了皱眉:“这怎么回事”

    “是……”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不给陶氏开口的机会,叶辞柏乖觉地上前,恭恭敬敬且认认真真地行了一大礼,腰背弯得极低。

    大学士见状,心中舒泰,急忙上前把人扶起来,“日后都是一家人,莫要多礼。”然后笑呵呵道:“贤婿啊,今日过来府上怎地没提前派人说声,早知你过来,我便早些回来了。”

    “说起来,是小婿不好……”

    “啊”

    叶辞柏叹了口气,一脸愧疚自责道:“之前小婿去了东宫一趟,太子殿下得知小婿与墨大小姐定亲,送了一礼给小婿,此礼与墨大小姐有关,小婿怕耽误事,从东宫出来特地绕来了学士府,谁知……”

    “怎样”

    ……




第425章 谁威胁谁
    第425章 谁威胁谁

    “谁知,墨夫人将小婿赶了出去,并说,小婿与墨大小姐尚未成亲,婚事便做不得数,小婿便气不过,便道亲事是岳父大人亲口应下,怎能做不得数,墨夫人却道,岳父大人说了不算,她说了才算。”

    叶辞柏很有技术的挑拨离间。

    “什么”

    一听这话,大学士立时沉了脸,凌厉的目光嗖地一下落到了陶氏的身上,“陶氏,你好大的胆子!”

    陶氏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从叶辞柏打断她抢先开口的那一刻,她的眼皮便跳个不停,心生不好,只是,叶辞柏那小子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想握回主动权时,已经晚了一步。

    “老爷,你莫要听……”

    “岳父大人莫恼,其实说来,也是小婿的错,毕竟这几日外界关于小婿不实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墨大小姐虽说不是墨夫人所出,但毕竟是母亲,墨夫人定是在为墨大小姐抱不平。”

    叶辞柏有些委屈,“墨夫人因此将小婿赶出去,也是正常的,小婿是活该。”

    大学士见状,急忙宽慰:“你莫要这么说,谣言止于智者,且,究竟怎么回事,我清楚……”

    大学士宽慰了好一番,叶辞柏方才顺势应下,“多谢岳父大人体恤。”随之,将手上的玉牌,奉上。

    之前玉牌交给了墨慈,在陶氏过来时,他便偷偷的拿了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墨夫人将小婿赶走,小婿理应就此离开,只是,此物不交给墨大小姐,小婿心中难安,随即,便听从了太子殿下的提议,翻墙不请自来……”

    此时远在东宫的卫韫,没来由地打了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伤寒。

    这是谁在骂他

    叶辞柏自称自己此举是太子殿下提议,大学士自是毫不怀疑,众所周知,叶辞柏曾经是太子的伴读,且二人自小便关系极好。

    只是这玉牌……

    大学士不懂是何物。

    叶辞柏便解释了一番。

    玉牌为何,不止是大学士不知,陶氏和墨凝亦是不知,此时听完叶辞柏的解释,众人表情各异。

    大学士满脸欣慰和满意,而陶氏和墨凝,则脸色几经转变,颇为精彩。

    没想到,叶辞柏竟将此事想到了!

    一时间,母女俩又嫉妒又隐隐有些期盼。

    墨慈的玉牌取回来了,那墨凝的……

    “敢问叶小将军,太子殿下可是只取了墨慈的玉牌”终究是忍不住,陶氏问了出来。

    她就墨凝一个女儿,她是万万不想女儿远嫁北燕。

    叶辞柏装作听不懂,“不然还有别人吗我只有墨大小姐一个未过门的媳妇。”

    除了墨慈,其他的都是别人!

    没过一会,祁继仁来了。

    得闻事情的经过后,当下照着叶辞柏的后脑勺就是一刮子。

    “平日我是怎么教你的让你遇事多动动脑子,即便墨夫人当时拿扫帚将你轰出去,你跟她解释一下缘由,墨夫人一当家主母还能不理解不成”

    一番指桑骂槐的话,气得陶氏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先是叶辞柏颠倒黑白,将他拒之门外,硬生生变成赶走,如今,祁继仁更甚,到了他那里则成了被拿着扫帚轰出去!

    这对祖孙,简直是欺人太甚!

    咬了咬牙,“就算之前是误会,叶小将军也不该爬墙不请自来,且还打晕了下人,这日后要是传出去,世人该怎么看叶小将军”

    祁继仁眯了眯眸子,看眼陶氏,“墨夫人这话是在威胁我们不成”

    陶氏一惊,连忙说道:“大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在讲述事实。”

    “是事实也好,还是威胁也好,墨夫人心里清楚,这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柏儿再怎么说,日后也是墨家的女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的名声毁了,墨大小姐势必便会受此牵连,墨大小姐非墨夫人所出,她日后如何,墨夫人自是不在乎。”

    说到此,祁继仁顿了顿,目光突然看向墨凝,“四小姐也该说亲了吧”

    霎时间,陶氏白了脸。

    祁继仁哼了哼。

    他是真不想和一个妇人磨嘴皮子,可实在忍不住,这墨夫人没什么脑子,却一次又一次地跳出来,虽是不痛不痒,但实在是碍眼。

    见她听懂了,祁继仁也不再多留,同大学士承诺回去后定会好生教训叶辞柏,便带着外孙回去了。

    送走了二人,大学士看眼脸色依旧惨白的陶氏,淡淡道:“日后你就只管管好凝儿,府上其他小姐,她们各自有生母,无需你操心。”

    一听这话,陶氏脸更白了,“老爷,他们都在胡诌,我根本……”

    “我知道,叶辞柏话中大多在夸张,可那又如何你将他拒之门外是事实!”

    “你知道是了,你是大学士,怎会不知道,你说的没错,我将他拒之门外是事实,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翻墙不请自来!”

    “那又如何怪得了谁怪给他出主意的太子吗”顿了顿,大学士又道:“这事你当他不知道自己理亏吗”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门房下人匆匆来报:“叶家的二小姐送来赔礼,以及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的玉牌。”

    闻言,大学士心中的郁气顿消。

    叶辞柏所说的话中有几分假几分真他心知肚明。

    恼吗

    怎会不恼,他堂堂学士府,他说闯便闯了,将他们学士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只是,能拿他怎么样

    莫说不是他未来的女婿,便仅凭着他叶家少爷,祁老将军外孙这一点,便奈何不得他。

    而且,他方才瞧见过,墨慈面上没有任何被私闯的恼怒,反而处处维护叶辞柏。

    年轻人按耐不住见一面,也正常。

    几番纠葛,他自是不会多言,权当什么也不知道。

    这人啊,没有一个是傻子。

    “你学着点吧,这么大的岁数了,还不如叶二小姐一个姑娘家周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说罢,大学士甩袖而去。

    陶氏脸上火辣辣的疼,丈夫的话,无异于在她脸上重重的打了一耳光。

    ……



第426章 学习卫韫——失败
    第426章 学习卫韫——失败

    将军府。

    祁继仁手哆嗦地指着叶辞柏,“你!你!这是要上天啊!翻墙偷入人家后院,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想到在学士府的那一幕,祁继仁便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刚开始,学士府来人请他过去领人时,他还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想着,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再或者,是那陶氏小题大做,不满庶女胜过她养的嫡女,故意为难。

    毕竟,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外孙。

    他是他一手带大的,叶辞柏是个怎样的性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虽然冲动你,做起事来也没什么脑子,但绝对做不出翻墙闯人后院这么不要脸的事。

    可事实,他的脸被现实刮刮打得很疼。

    他还真不要脸的闯了人家学士府的后院!

    要不是出门前外孙女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莫要冲动,要给这小兔崽子留些面子,早在学士府,他便扑过去抽死这死小子了!

    不得不说,还是外孙女了解她这兄长。

    当时她叮嘱他时,他还一度不以为意。

    越想越气,胸口一把火在烧,当即大喊:“老田,将我的马鞭拿来!”

    一听这话,叶辞柏立马便急了,“外祖,不要啊,我错了,您消消气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你这小子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儿个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没脸没皮的小兔崽子!”

    祁继仁也不和他多废话,一叠声吆喝着让田伯取他的马鞭来。

    将军在气头上,田伯深知劝不得,在去取马鞭之际,派了小丁速速去寻叶朝歌。

    眼下也就只有孙小姐能劝将军了。

    叶朝歌赶过来时,叶辞柏已经挨了几鞭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见状,连忙上前,“外祖,兄长已经知道错了,您便原谅他这次吧。”

    “知道错了就完了他哪次闯了祸不是知道错了,可过后呢他已经老大不小了,做事还如此没有分寸,今日若不好好教训让他长个记性,明日还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呢。”

    祁继仁铁了心要让叶辞柏吃些苦头,推开叶朝歌,手上的鞭子用力地抽在叶辞柏的身上。

    叶辞柏被抽的吱哇乱叫,“外祖,疼,别抽了我知道错了,妹妹救我啊……”

    叶朝歌看看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兄长,又看看撸了袖子,一副不把人抽个半死不罢休的外祖,咬了咬牙,心下一横,冲了过去,挡在叶辞柏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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