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葫芦小喵喵
此处一片黑暗,不远处犯黑铁柱围栏,墙壁上长满了苔藓,一丝丝潮气凝结成珠,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面,凝聚成水潭。
周围正捆绑着除了她们之外的两名女子,其中一名是穿着粗不衣衫的下人,另一名一身粉衣,穿着十分华贵,面上妆容尽毁,额角一个碗口大的伤痕,血肉翻飞,上面血渍已经凝结。
阮清歌瞧着却是极为眼熟。
阮清歌瞧着那伤口愈合程度,应该是两天之内形成,按照正常来说,这女子醒来便会反抗,若说起,应该是在三天前抓来。
这处十分偏僻,应该是最角落,周围四壁毫无光簇,通风都没有。
而看守之人的吆喝声却是远远传来,十分空旷。
这处到底是作何那老爷抓来女子又是作何
那身侧粗布小丫鬟不断磨蹭着阮清歌身上,眼底满是惊恐,阮清歌幽幽睁开眼眸,一副十分无力的样子。
“你们是谁”
那小丫鬟面上满是灰尘,看不出本色,一头长发十分凌乱,她浑身颤抖,向着阮清歌凑了凑,道:
“你怎么醒的这么快”
阮清歌闻言,抬脚踢踹着身侧三人,道:“醒醒吧!”
那三人闻声,均是将眼眸睁开,眼底却是极为清晰。
那小丫鬟瞧见极为震惊,“你们!”
阮清歌皱眉,低喊道:“闭嘴!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第五百五十四章 王妃被绑了!
小丫鬟闻言眉心紧簇,道:“我家小姐从昨晚便开始昏迷,现下已经过了一天,呼吸越来越浅薄,会不会出事啊”
阮清歌摇头,道:“无事,相信不多时便会醒来。”
说着,阮清歌退到一侧,坐在墙角之处,面上满是凝重。
小桃看来,道:“王妃,可是要我出去看看”
阮清歌摇头,道:“不必,那人片刻后就应该进来。”
说着,她扫向一侧小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到这里那些人可是做了什么”
小丫鬟闻言,身子一阵瑟缩,道:“奴婢名为诗雅,那人知道我们是为了逃脱家中,自是不敢招惹,竟是要将我们小姐卖到青楼,却不是京城之处,那些人正打算再干一票大的,好一起离开京城。”
待那小丫鬟说着一票大的的时候,眼神正是在阮清歌身上扫视,自是不言而喻。
阮清歌面色一黑,道:“他们想错了,我并不是大的…”
若真是按照这小丫鬟的描述来说,那些人定然已经向苏家递去书信。
可那苏家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当初阮清歌命名姓‘苏’也不过是胡邹的,她回头向着文萱和文蓉询问道:
“这京城中可是有名为苏家的名门望族或是小有名气的”
文萱和文蓉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当初与阮月儿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是只关注谁会被立为太子,谁最有潜力。
在两人犹犹豫豫之时,只闻身侧孙可人丫鬟诗雅道:“这京城之中最为出名的贵族便是苏家,李家,和孟家三大家,其中苏家以布纺最为出名,不知小姐询问可是有何事”
阮清歌闻言额角一跳,好家伙!这还误打误撞成了大家闺秀。
“苏家可是有女儿”
诗雅点头,道:“苏家有一公子,和两个小姐,其中大公子在南杭一带,管理主店,大小姐嫁入李家,二小姐正是及簸的年纪,与我家小姐是闺中密友。”
“呵呵!这样啊……”
阮清歌扫了小桃一眼,后者亦是满脸尴尬。
正待一行人正聊天之时,忽而远处传来一道匆忙脚步声。
阮清歌面色一凛,对着周围之人示意,那几人纷纷双手背后,将绳索拽在手腕之上。
先是那两名面色晦暗,名为大狗二狗的两名小厮,瞧见阮清歌之时,面上满是气愤,身后紧随而至的便是肥头大耳的老爷。
“我呸!什么苏家大小姐!你究竟是何人!”
那老爷上前,抬手一把掐住阮清歌下颚,阮清歌冷笑一声,口中蠕动,一抹不明液体喷涌而去。
那老爷面上满是不可置信,整张面容极尽扭曲。“好哇你!来人!给我动刑!”
“啊!小姐,不要啊!”
文蓉瞧见简直吓坏了,趴在阮清歌身上便是大喊出声。
阮清歌微眯起双眼,不动声色看去,道:“我承认,我并不是苏家二小姐,但,亦是不能证明我家中空无,你想知道什么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告诉你。”
“什么现在你还敢跟我讲条件!”
那老爷擦拭着满脸唾液,怒喊着。
阮清歌冷笑一声,道:“我们几人死了,无非就是性命罢了!可你却是毫无收获。不如答应我,将我们带入房中,伺候我们酒菜,亦是叫来郎中治疗那昏倒女子,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
 
; 那老爷闻言冷笑出声,道:“少跟我耍滑头!以为我不知你想着什么鬼把戏!不过就是上楼后寻机会逃离罢了!”
阮清歌摇头,挑眉道:“你这般无非就是为了钱财,我家中资金雄厚,那点小钱还不放在眼中。”
“当真”那老爷质疑道。
一双眼眸却是上下打量着阮清歌。
但看阮清歌那一身穿着,不是贵家私养的外室,便是小妾,或是哪家小姐,怎么看怎么是个有钱人。
他又侧目扫视一眼昏迷的孙可人,着女子着实难缠,若是再不离开,那尚书府的人找来,自是出不了城外。
他思索再三,便铮铮向着阮清歌看去,眼底满是阴险,道:“我便信了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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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玩够了,给我上!
“啥!”青阳不敢相信道。
青怀却是看不下去了,道:“你是猪脑子啊!真是被爱情冲昏了脑袋!理智呢!理智呢!!”
被青怀这么一说,青阳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可…这俩人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青怀跺脚,甩开青阳手臂,道:“叫你回府就回去得了!王妃还没玩够呢!我可不跟你扯皮了!我去瞧瞧,别玩出乱子。”
这乱子,自是阮清歌占了人家的便宜。
青阳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青怀没发暗号王妃没有危险,为什么王爷回府知道王妃玩心大起,自是不扰了兴致。
“得!你回去吧!”
青阳摆手道,紧接着小声道:“给我看着点桃子!不让她跟王妃学坏了!”
青怀摇头,他瞥了一眼马车内毫无声响的男人,他真是想与青阳交换,这跟在阮清歌身侧的活,他怕是干不来了,这才多久
头发都白了!脸上褶子都出来了!操不起那个心啊!
他刚欲离开,忽而想到什么,来到马车弯身道:“王爷,那处头目乃是刚从狱中出来的李家旁系李大富,兵部尚书之女被抓,与王妃在一处。”
萧容隽闻言,手上动作微顿,骨节敲击着桌面,嘴角嗜起一抹笑意,“有趣!”随之他对着青阳吩咐道:“回府,将刘副将找来。”
——
然而,待青怀回到暗室寻找阮清歌之时,顿时呆若木鸡,那暗室早已空无一人。
他急的团团转,却是发现院落内不断有男子向着茅房奔去。
“喂!你快点啊!老子菊花都要烂了!”
“你以为我不想快!啊!疼疼!——”
“麻蛋!我要不行了!”
青怀闻言,嘴角一抽,这……他还是晚了一步。
他飞身,快速在院落内搜寻,最终在一处厢房内,寻到正饮酒作乐,听着文萱和文蓉唱小曲的阮清歌。
他抬起手掌撑住额头,心中不由得呐喊,‘王妃啊!你可长点心吧!’
——
阮清歌抬手,将花生米丢入空中,随之朱唇微张,将之吃下,眼底朦胧中带着一丝清醒,十分惬意。
这院落不错,她是…‘要!’定了。
不多时,出去查看消息的小桃从后窗进入房中,一脸喜色。
“如何”阮清歌侧目看去。
小桃捂住腹部哈哈大笑,道:“王妃,你这泻药真是厉害!那几处茅房全被占满了!”
阮清歌昂首,这还是轻的,不过是先取一些利息罢了。
“可是给孙可人叫了郎中”
“叫了,正在诊断,说是要吃汤药,那人死活不给钱。”
阮清歌闻言,一掌拍在桌上,道:“什么!不给钱!”
她气势汹汹起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那厢房门口两侧正站立着彪膀大汉,若不是没吃晚饭,怎能幸免于难
“做啥!”
其中一人凶恶瞪来。
阮清歌亦是瞪去,道:“听闻你们吃药不给钱若是不给吃,请郎中作甚!闲得慌!”
说完,阮清歌抬脚便欲离去,那汉子却是抬手将之拦下,道:“不许出门!”
阮清歌冷哼,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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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那汉子眉心一皱,面上满是犹豫,他抬眼扫视旁人,道:“你去请老爷。”
阮清歌闻言冷笑一声,将花生丢入口中,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呵!我还治不了你们了’
不多时,那一脸菜色的李大富进入房中,一手捂住菊花,一手捂住腹部,道:“做啥!没看本老爷忙着呢”
阮清歌翘着二郎腿,悠哉看去,抬起手掌比在空中,道:“汤药钱!不给不说!”
李大富嘴角一抽,道:“你这祖宗真难伺候!我还没从你那处捞到银钱,竟是坑骗我这么多!”
阮清歌冷哼,“你这点小钱我根本不放在眼中,若是一刻钟后我不知那女子喝下汤药,咱俩便是个事,死不过碗大一口疤,若是我家中之人最
第五百五十六章 无趣至极!
“祖宗!祖宗!快停手啊喂!”
李大富不断尖叫,却是未能阻止身上动作两人。
阮清歌打了许久才解气,瞧着月光下一脸猪头相的李大富冷冷哼声:“今天姑奶奶就教教你怎么做人!生意失败了又如何从头来过便是,走什么捷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在这处赚取的不义之财,在别处定然吐出!”
李大富一双眼底满是阴霾,怒吼道:“你知道什么!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阮清歌双眼眯起,抬起的双拳欲要砸去,却是瞧见李大富‘嘿嘿!’一笑,道:“我错了!我错了!快别打了!”
那双眼眸却是扫视着周围,阮清歌瞧见,冷哼,道:“别看了!你那些手下早就虚脱了哪还有力气来解救你”
李大富闻言,眼眸圆瞪,抬起手指,虚弱无力指着阮清歌道:“你!…你阴我”
“兵不厌诈!呵!你永远不知道你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阮清歌话音落下,冲着小桃道:“带走!”随之她挑起眉头,冲着暗处道:“你还打算看热闹到什么时候还不来帮帮小桃。”
躲在暗处的青怀闻言,十分无奈摇头,在暗处显出身形,脚步落在草地上,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李大富瞧见,浑身一阵瑟缩,竟是没想到这次抓来的不是寻常小姐…
“你究竟是何人!”
“放肆!”青怀怒喊,一把抓起李大富,向着远处走去。
待几日来到门口之后,大门忽而被人从外面踹开,紧接着便是无数个火把。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瞧去,对面无数个身影,其中为首的便是骨头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萧容隽。
“可人呢可人呢!”
而在他身侧,是一张满脸苍白,面上神色十分焦急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正被孙可言搀扶着,应该就是兵部尚书,孙俦壬。
“可人在楼上。”阮清歌有礼道来,那人这才抬眼看来,道:“你就是梁王妃”
阮清歌旋身, 将易容面具摘取,点头应是,孙俦壬瞧见面容一僵,却是很快反应过来,连连道谢,带领手下便向着楼上冲去。
孙可言在路过之时,眼底情绪不明,带着感激,带着一丝纠结,最终点头道谢。
阮清歌瞧见亦是回首,随之瞧着那背影撇起嘴角,还真是个纠结的人。
忽而一双大手攀上阮清歌腰肢,向着怀中带去,白莲香气蹿入鼻尖,阮清歌抱起手臂向后倚靠。
便听闻头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响。
“可是玩够了”
阮清歌瞥了一眼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李大富,道:“也没什么好玩的,无趣至极。”
她眼角余光,却是瞧见萧容隽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刘云徽,她顿时惊呼出声,“好哇!你这些时日作何去了你那未婚娘子还在楼上,你怎地不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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