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葫芦小喵喵
“相信你已经知道墨竹身上的胎记,没错,与你的一模一样,当我得知你身上的胎记之时,便调查此事,确实还无踪迹,直到遇见沐诉之,他眼底的震惊,我便知道此事便能迎刃而解。”
话音落下,萧容隽呼出一口气,道:“你与墨竹之一,必然有一假,那胎记你可是好好瞧瞧”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亦是明白萧容隽所说何事,便摇头,道:“这事我太过于震惊,并未查看。”
“无碍,闲歇再查看便可,我不告知与你,便是因为那凤络殿乃是江湖势力,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墨竹,现下都不可将之公然于世,墨竹心性纯良,若是得知自然受不消,而你……”
说着,萧容隽眼底带着笑意看去,道:“你这性子唯恐天下不乱,定然要抓出,此事牵连甚广,怕的便是你坏了计谋。”
阮清歌不悦撇起嘴角,“那你为什么现在跟我说不怕了”
萧容隽轻笑一声,将阮清歌揽在怀中,道:“近日经历许多,你亦是成长,而此事你也接触,自是不会那般消极,接下来如何,我都会告知与你。”
阮清歌抬手便拉扯着萧容隽的面皮,怒道:“好啊你!连我都敢欺瞒!当真是活腻歪了!”
萧容隽面上满是无辜,道:“疼…”
阮清歌瞧见心中十分心疼,虽然知道萧容隽是装出来的,却还是在上面呼气,道:“好了!不疼了!”
萧容隽朗笑,随之道:“当初,墨竹被放在宫门,被母妃抚养,而你身上亦是有相同胎记。”
说着,他挑起眉头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轻点着脑袋,眼底满是沉思,道:“所以,我和墨竹其中定然有一人是真的安阳郡主,而我…可能并不是。”
萧容隽点头应是,随之道:“现下,便是瞧瞧你和墨竹身上的胎记谁是真,谁是假。”那眼底亦是浮现出凝重。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不管当初究竟是何事,现下最重要的便是,谁身上的胎记是真的,便是沐诉之的妹妹,亦是当初凤夫人的女儿。
而另一个,才是真正的安阳郡主。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眼底怅然,抬手抚摸脑后,安抚道:“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并不是你的身份。”
阮清歌闻言昂首,垂下脑袋,缩在萧容隽胸口。
她现在忽而希望,她自己身上的胎记,才是真的,那样,她便是沐诉之真正的妹妹。这安阳郡主的身份有什么好的!
不多时,阮清歌起身,眼底满是慎重,道:“我现下就去瞧瞧。”
“我与你一同前去。”
阮清歌应声,那两人便向着外面走去,不多时,阮清歌来到药房,萧容隽在外等候,墨竹依旧在休息室中睡着。
“王妃……”
小桃
轻声叫喊,阮清歌比了个禁声的动作,随之拂袖,将之退下。
待室内只剩下两人之时,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那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双眼紧闭的墨竹,她转身,走到药室,将先前用在皇后面霜中的物品拿出,随之蒸馏,不断浓缩其中成分。
不多时,她拿着制作好的物品,来到墨竹身侧,将墨竹衣衫打开,那胎记暴露在空中,她抬手,拽下自己的罗带。
衣衫轻解,腰侧白嫩肌肤暴露,她拿出一枚铜镜比在腰间,发现那胎记与墨竹并无二样,看来只能依靠这药水。
 
第五百四十八章 何为命运
阮清歌抱住双臂,神绪飞速流转,当初她出生之时,凤夫人下山遭人暗算,可她为何会出现在北靖侯府
墨竹又是如何去了宫中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十余年载,这答案上何处去寻
阮清歌抬袖,擦拭面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泪痕,吸了吸鼻子,脚步趔趄向外走去。
此时,她心中还有一最大的疑点,便是,那胎记不会骗人,可当初他与沐诉之验亲之时,为何会是否定结果
可是萧容隽在那时做了手脚又是为了哪般
大门打开,门口出现一抹挺拔身影,萧容隽抬眼向屋内瞥了一眼,随之垂眸看向阮清歌,待瞧见那面上满是落寞之色,抬手便将阮清歌揽在怀中,柔声道:
“乖!有我在。”
阮清歌仰头看去,情绪却是没有之前那般激动,道:“为什么当初我和沐诉之验亲为什么会有那种结果”
萧容隽叹息一声,道:“当初我并不知道你们二人便是兄妹,可那种情况下,定然不能落实,不管是与不是,我都不能让它是,加之,若不是否定,那沐诉之怎会乖乖跟我回京城继续寻找妹妹若不是还好,若是,定然要将你带走,届时我没了娘子,去哪里哭寻”
阮清歌原本落寞的心,却是被萧容隽这一番解释逗笑,道:“就你心眼小!”
萧容隽缓出一口气,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结果如何”
阮清歌抬眸,挑眉看去,道:“你不是已经知道”
萧容隽将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坚毅下颚置于头顶,沉声道:“我想听你亲口告知于我。”
阮清歌轻点着脑袋,小声道:“是,我是沐诉之的妹妹,我根本不是什么安阳郡主。”
说着,她抬起眼眸看向萧容隽,眼底是一丝不明情绪,道:“你可是失望”
萧容隽摇头,抬起单指掐住阮清歌鼻尖,道:“正中本王下怀!不是更好,原本那萧容戡将你许配给我,便是要羞辱于我,我唤高长平公主一声皇姐,你便是我的外甥女,可你从未呼喊我舅舅,我险些忘记这一层关系。”
说着,萧容隽满目欣喜看去,道:“现下我终于可以为我们的后代负责,为夫好高兴你不是,不是便好,便好。”
阮清歌听闻萧容隽语气,呼出一口气,那心中大石亦是落下,这古代最是奉行门当户对,背后势力,可萧容隽一人便以阻挡,自是不怕,看来是她想多了。
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她一把将萧容隽推开,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后代负责”
萧容隽身子一阵趔趄,站定脚步,伸出长臂,将阮清歌重新揽入怀中,凑近她耳际,小声道:“我们行房事许久,你却从未有子嗣,你不觉得奇怪吗”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个月月事刚走不久,她也从未想过要生孩子这回事,亦是没当回事过,现下萧容隽这般道来……
“你可是做了什么!”阮清歌阴恻恻看去,眼底渐渐染上怒火。
萧容隽闻声朗笑一声,道:“每次最后之时,那物都被本王震散流出,从未达到你体内…”
那邪魅
话语说出,薄唇轻咬住阮清歌耳间,带来一阵酥麻,阮清歌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萧容隽低沉道:
“现在,娘子能与为夫去造娃吗”
“我能说不行吗”阮清歌还没从刚刚那话语中回过神来,尼玛!内力还能做这事!真是奇了个葩!
“娘子没拒绝,便是答应!好了!别说话!做正事!”
话音落下,阮清歌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向着厢房而去。
——
一夜运动,两个人酣畅淋漓,均是被薄汗覆
第五百四十九章 阎王索命
墨竹眼底满是感动,伸出小手推动着,道:“清歌,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阮清歌却是执意如此,墨竹心中满怀感激,眼神微颤,晕染一丝雾气。
“哭什么”阮清歌斜睨瞧去,心中亦是一阵怅然。
“清歌,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阮清歌闻声轻笑,道:“好日后对你好的好在后面呢!”
一碗白粥下去,墨竹面上漫上满足,阮清歌将被角掖好,道:“你现下不宜走动,现在这处休息。”
墨竹一脸纠结,最终在阮清歌不容反驳的眼神下点头,“好…”
——
出门便是一片泛着红色的橡树林,阮清歌仰头看去,抬起指尖揪住一片叶片,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现下并不是将这身份公之于众的好时机,战事在即,萧容戡之事亦是要解决,店铺还没有着落。
便…先拖上几日吧。
加之,就算公开,对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像现在这般,虽然,对墨竹可能不公平一些,但,想必以北靖侯的人品,定然不会让这件事公之于众,亦是在苗头中便掐死。
为了保护墨竹,阮清歌选择将之隐瞒,待日后有好时机再告知。
“小姐!小姐!”
那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文萱慌慌张张跑来。
“怎了”
“小姐!北靖侯府出现一诡异世间,说是半夜阎王来索命,老爷不信,在院落内砍了一夜,现下卧床不起。”
阮清歌眉间轻皱,“阎王索命砍了一夜”
这都是什么事忽而,她目光一闪,道:“你去准备滋补之物,一会出发。”
毕竟这面子活还是要做的,亦是替墨竹尽尽孝心,虽然阮振根本不配。
待文萱离去,阮清歌转身去往白凝烨院落之处,那男子正悠哉躺在藤椅上吃着瓜果,听闻脚步声,脑袋一偏,刚抛在空中的葡萄直奔面门。
“哎呦!”
阮清歌缓步走去,坐在一侧椅子之上,道:“那好事可是你做的”
白凝烨面上先是浮现一丝疑惑,随之意味深长‘哦!’的一声,道:“不过是致幻的药品罢了,这事你得问你家十六爷去!”
阮清歌面色一黑,若说起腹黑,还是那老狐狸,竟是使出这般把戏。
她斜睨看去,道:“那物品我已经制作出端倪,现下便告知于你,你好加快制成,但你要答应我,定然要循环利用,不可多做,亦是不可将方子告知他人。”
自是那塑料是不可降解之物,虽然用处极大,但危害亦是大。
白凝烨十分疑惑,却还是应下。
阮清歌走入书房,将塑料制成需要之物,以及墨竹先前联系好的作坊,和制作程序,都写在那上面。
阮清歌算是看出来了,若是什么都要她亲力亲为,怕是再来十个阮清歌也不够用,还不如让着闲出屁的白凝烨去做。
白凝烨接过,细细看去,应下之后,阮清歌这才离开。
文萱和文蓉已经准备好物品,待走入大门之时,瞧见正在练功的小桃,她一脸汗水跑来,“王妃,这是要作何去小桃陪伴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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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阮清歌扫了一眼这十分清净的院落周围,便微微昂首,道:“也好。”
随之她侧目撇去,扫了一眼乖巧的文萱和文蓉,对着小桃道:“桃子,日后你便教导文萱文蓉和墨竹功夫,女子亦是要学会保身。”
文萱文蓉闻言面上满是错愕,亦是犹豫看去。
阮清歌微挑眉尾,便瞧见那两人怯懦垂下眼眸,“是!全听小姐安排!”
待上了马车,忽忽悠悠向着北靖侯府而去。
现下已经是春季,车帘也换成薄纱,不用撩动,便能瞧见外侧景象。
北靖侯府虽在城西,
第五百五十章 撞见好事,当真狗血
可那是她已经痴傻,怎会听进去,阮振震怒,又在孙氏以及阮月儿的毒舌下,彻底惹恼,受了家法。
阮清歌撇唇,心中满是苦涩,时间犹白驹过隙,匆匆滑过,现下已是物是人非,没想到再次踏入之时,阮振竟是病倒。
院落中十分冷清,连一个下人都没瞧见。
阮清歌回头看去,用眼神询问着,那下人亦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以。
阮清歌双眼微眯,阮振都重病了,怎地瞧见不得一个伺候的人还是孙氏在里间
阮清歌冷冷一笑,怕是又要一番口舌之争。
她抬手轻敲门板,门内却是许久都未传来声响。
阮清歌眼底一暗,抬手便将门打开,那房内一片糟乱,地上满是碎片,扑鼻而来的便是焦糊之气。
阮清歌抬眼看去,那不远处地面,香炉打翻在地,其中黑色粉末溢出,烛火早已燃尽,波斯地毯被烫出一个大洞。
微风浮动,将床榻上珠纱吹拂,发出叮当声响,躺在之上的阮振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室内却是除了他再无他人,亦是瞧不见阮月儿以及孙氏的踪迹。
阮清歌瞧见这一幕心头直叹息,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阮振现下就遭到了报应不过是一个受到惊吓梦魇而已,这孙氏竟不再身边守候。
“孙氏哪里受伤”
阮清歌后头看去。
“手臂。”
阮清歌冷哼,不过是手而已,又没有要了命害。
“你下去吧。”随着她抬眼,示意小桃将补品递上。
“是!——”
大门关闭,阮清歌抬脚向前走去,小桃伸手拦截,道:“王妃小心!”
阮清歌昂首,脚步却是从未停止,待走到床边之时,那憔悴面容毕现。
阮振眉头紧皱,脑袋不断摇晃,好似还未曾从梦魇中走出一般。
阮清歌抬手向脉搏探去,这白凝烨给予的迷幻药下的计量着实大,若不是阮振会武,定然入脑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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