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修真录[重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衣落成火
看过欣赏过了,他就立刻过去打了招呼:“晏兄,叶兄,起得可早。”
晏长澜刚耍完一套剑法,而后收剑负在后背。
叶殊朝罗子尧微微点头。
罗子尧笑道:“昨日我与同老爹说了,若是我能被选中,那两个护卫名额便给了两位。但若是我不曾选中,也可替两位找找门路,多少有点机会。”
晏长澜便一抱拳:“多谢罗兄费心了。”
叶殊也道一声谢。
罗子尧嘿然笑道:“待真能被选中,再谢我不迟。”
叶殊和晏长澜自也不再多言。
几人一同进了早膳,随后在罗子尧热情相邀下,叶殊与晏长澜也一同出去,要听他介绍,游一游京城,也见识一些人物。
罗子尧一片好意,两人也无辜负之理,便随他前去了。
出门之后,罗子尧直接叫马车过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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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喂养虫卵
诸位,你要看到是随机防盗章节, 那就是你v没买够一半章节啊。 叶家之人最恨那关虚子老道, 见他要逃,叶家少族长一声低喝:“天狼, 去杀了他!”
那巨大傀儡身形微晃, 眨眼间便已来到那关虚子老道身前,重剑一伸, 就将他阻拦。
关虚子老道见状, 手里拂尘一甩,斥道:“快快让开!”
巨大傀儡充耳不闻, 只硬是承受那拂尘一击, 再用重剑狠狠朝那老道劈斩!
关虚子老道莫可奈何,竟这般被他阻碍住,已错过逃生的最佳时机了。
另一头, 困杀之阵八根玄柱, 一根一根接连自爆。
众多修士哀号不止, 一个个被炸成了肉碎,十分凄惨。
此情此景,最为恐惧的莫过于那叶家叛逆叶驹。
他万万不曾想到,这名为少族长的残废竟有如此布阵之能,叫这无数的修士于阵中纷纷陨落。如今他后悔不已, 眼见那烈火蔓延, 遍地尸骸, 他禁不住就要开口求饶——然而还未等他开口, 就有不知何处来的火光将他扑中,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火烧成了灰烬!
叶驹之死再寻常不过,那些油尽灯枯的叶家人见到之后,眼里闪过嘲讽,却未如何在意。他们只瞧着众多来犯之人尸骨堆积,脸上不由显出一丝快意,放声而笑。而笑过之后,纵然一口气续不上来,也无遗憾了。
叶家少族长微微冷笑,看了渐渐已然有人陨落的同族,将自己手腕割破,以指沾血,快速地虚空画出许多纹路来。
与此同时,那些玄柱爆炸得更快,那威力也更猛烈!
更多修士都被炸死了,叶家的人也都面上含笑,阖目而逝。
此刻,叶家少族长失血过多,脑中一阵眩晕。
他举目四顾,见那些仇人几乎都已死去,才在眉眼间带上一丝满意之色。而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还在与关虚子缠斗的巨大傀儡身上。
——不,此刻并非只有关虚子在与那傀儡对战,同来的、不曾猝不及防被炸死的余下一二名聚合修士,也与关虚子合力围攻起来。
巨大傀儡此刻被打得破破烂烂,攻势却一点不变,生生将那些聚合修士抵住,以伤换伤,叫他们寻不到任何契机去打破此阵。
叶家少族长将阵盘拿到面前,手指轻轻抚了抚。
旋即,他喷出一口精血在阵盘上,蘸着极快书写,那阵盘上也生出了明亮的光辉,带动着这偌大的大阵,剧烈震颤!
地动山摇!
玄柱已然全数炸毁,但却有一种无形之力笼罩,叫这困杀之阵并未溃散。
一寸寸土地爆开,就连叶家少族长的身侧,也都产生了巨大的轰鸣!
眼见火光步步逼近,叶家少族长神情淡然,毫无所惧。
此刻,一道猛烈的火焰自后方扑来——
与此同时,那正在缠斗的几人周遭也是不断爆炸,其威力之强,直叫那些聚合修士都接连吐血,身受重创!
更多的爆炸声,还在连番暴起,将几人瞬时淹没。
火焰之内,巨型傀儡撑着那只剩下一半的身躯、孤零零的右臂,居然自那爆鸣声冲出来,极快地来到了那叶家少族长的身边,他单臂将他猛然抱起,立时离开了那猛烈的火焰!
此刻那火焰在傀儡后背爆炸,又炸飞了他半个头颅,只余下里面血色的头骨。
被傀儡抱着奔行,叶家少族长却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关虚子等人原本所在之地。
那处的爆炸越发猛烈,里面几道人影无力挣扎,最终还是脱身不得,被炸得血肉横飞!
到此时,这少族长方才收回了视线,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更多的火焰包围过来,四面都再无空隙。
巨型傀儡半跪在地上,少族长躺在他的臂弯里。
这阵法,乃是少族长亲手改进,由上古困阵八门锁天阵,化为了镇锁天地的八方锁天阵,许进不许出,能困能杀,端得是厉害。如今它被少族长彻底引爆,径直杀了数千人不说,竟是连那些聚合修士,也一个不留,全部炸死!
只是,陷入此阵之中,便是少族长自己也无法离开。
叶家少族长全无所惧,他仰面躺着,虚弱地抬起手臂:“天狼。”
巨型傀儡沉默着。
他只是个傀儡,不能言语。
叶家少族长手指在傀儡完好的半张脸上碰了碰,垂下来,轻轻地笑了:“你伴我数百年,我与你死在一处,倒也不错。”
巨型傀儡仍旧沉默,一动不动。
火焰已是燃烧到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躯点燃。
一些细碎的力量,还在不断地爆裂着。
叶家少族长闭上眼:“若有机会,我倒想瞧一瞧,你活着时是什么模样,也听一听你说话时……”
傀儡始终寂然无声。
388.驯服凶虫
诸位,你要看到是随机防盗章节, 那就是你v没买够一半章节啊。 “我们可不是胡编乱造!”
魏莹儿原本被先前那女音安抚下来, 如今正是又急又气,恨恨地一跺脚后, 便立刻冲回了青河门, 连一声告别都不曾说。
她这一走,另几个少女也就不再多言了。
只有人嘀咕一句:“这个魏莹儿, 总是这般大的脾气。”
听得这些后, 那些少女再有交谈,叶殊便回避了。
他心中想着, 那婚约未必是真, 但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只不知晏长澜如今意欲如何解决此事若是当真要在此成婚,恐怕便要换一条路走了。除非那魏莹儿也有灵根,否则, 必只能二择其一, 不能两全。
不过此为人生大事, 不论晏长澜如何选择,叶殊亦不会贸然为其作出决定,但他稍后也须得去问一问,也好对之后之事,作出计划来。
想定了, 叶殊便也不再花费心思, 而是一心一意, 在翻阅那古籍游记之中关乎于“仙人”的蛛丝马迹罢了。
将一个书铺的杂记都看完以后, 叶殊便回去租下的房子里,如同往日一般修炼。
待过上两日,他便要找个时机,去与晏长澜见上一面。
魏莹儿回到青河门,满面羞恼,直冲到了内院里,开口就嚷道:“娘!你瞧瞧外头人都将女儿说成什么样子了爹他也太过分了!”
院子中,一个美妇正在绣一条帕子,闻言手中的细针一偏,便将食指刺破,沁出一滴血来。她将这血擦了,自己站起身来,迎住魏莹儿,关切问道:“莹儿,这是怎么说你在外头受什么委屈了你爹惹恼你了告诉娘,娘去给你出气。”
魏莹儿满脸不开心,噘着嘴恨恨说道:“那几个丫头都传我要嫁给新来的那个破落户,还说什么我同他有婚约,还说他要上门,哪里有婚约了上门的男子有什么出息我才不要嫁给他!娘,我不要嫁给他!”
美妇一怔,然后好笑道:“怎会叫你嫁给他他不过是你爹旧友之子,家道中落前来投奔的。若是资质好便倚重几分,资质不好给口饭吃也就罢了,怎么配得上娶你为妻你可是你爹心尖尖上的爱女,必然会给你一门满意的亲事,你要嫁的人也必然要文武双全,家世出众。”
听美妇这样说,魏莹儿的神情便从恼怒转为了娇羞,但还是说道:“可外头都这般猜测了,对女儿的名声不好。娘,你去跟爹说一说,可别把我跟那家伙牵扯在一起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扭了扭身子,“不过……我好像听我爹提过,我跟那个破落户,差点还真有婚约……娘,是真的么”
“都说了是‘差点’,自然是没有的。”美妇掩唇一笑,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嗔道,“你呀……好,娘去和你爹说,放心罢!”
魏莹儿这才放心下来,拉着美妇的手腕,腻来腻去地撒起娇来。
到了晚间,魏有徐门中事务忙完,回来休息。
饭后,他去练武场惯例练武,打了一通掌法后,接了爱妻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神情很柔和:“怎么不见莹儿”
美妇白他一眼:“咱们莹儿今儿个可不会来瞧你了,她去同小姐妹玩耍,听了一耳朵的谣言,现下正委屈着呢。”
魏有徐一愣,旋即拧眉带怒:“是谁给了莹儿气受”
美妇叹口气:“还不是你御下不严,弄出那些传言来都说莹儿啊,要嫁给你刚收留的那故人之子,他可不是莹儿的良配,莹儿听了,怎么不委屈都是你,提什么‘差点有婚约’,这婚约还有‘差点’的有就是有,没有啊,就是没有!”
魏有徐恍然:“说长澜啊……当年我跟晏北兄是生死之交,你和嫂夫人又是同时有孕,我二人酒后便提过是不是指腹为婚的话来。不过当时我和晏北兄手中皆无信物交换,酒醒以后也都有些后悔,担忧两个孩子长大后相处不来,故而便心照不宣,不再提起此事了。”说到此处,他笑了笑,“如今长澜生得俊逸,又是文武双全,倒也……”
美妇听了,柳眉倒竖:“什么你还真有这心思”她还真没想到在此事上,夫君与自己所想会有不同,连忙说道,“这怎么行他眼下一穷二白,孤苦无依,怎能匹配”
魏有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男儿暂时穷了些算什么他方才十三岁,武艺已是一流,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晏北兄早亡固然让他在身份上差了些,可他如今没了旁人依靠,娶了莹儿之后正可以就在我
青河门内长居,不必让你我受那独女外嫁之苦。我看他待人接物也颇有章法,品行也好,日后定能将我青河门发扬光大,且晏家一向厚道,待他与莹儿成婚后,同他提起第二个儿子继承我魏家的姓氏,想来长澜也不会拒绝……诸般好处,怎能只看眼前”
尽管魏有徐如此说,美妇仍是一口拒绝。她眼见夫君似乎就要将此定下来了,也再没了和对方婉言相劝的意思,当即说道:“不成,此事万万不可。”她说得很快,语气坚决,“日后是日后,如今是如今,纵然他也有可取之处,可莹儿是你我爱女,又不是那一般二般人家的女儿家,莫非不能寻个四角俱全的,还非得要找这样一个穷困少年郎哪怕他将来
389.回宣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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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叶家旁支, 年幼时父母双亡, 受族里接济长大……闲时会看族中子弟练武并模仿,被发现习武资质极高, 族中意欲大力栽培……然而尚未真正开始习武,便陡然发了高烧, 将脑子烧得浑浑噩噩,莫说是习武,便是与人相处,也是傻傻愣愣,从此备受族人嘲讽欺侮……因一时不慎, 险些害得族中嫡支之女容貌破损, 被逐出族, 只分与他一间山中茅屋,一块屋前薄田度日……因只有一名从前在叶家服侍他的女婢偶尔照拂,故而时常给那女婢送菜……直至今日为那女婢送菜时, 于城门口遇见叶家纨绔,将其摔倒在地, 头颅撞破石头锐角而死。
等这具身躯再度醒来时,便已然不再是那少年,而是那死而复生的叶家少族长, 叶搴!
而少年临死之前最大愿望, 便是想要让那女婢能达成心愿……
“看”完这些, 叶搴神情不动,心中冷笑。
他身躯原主叶殊秉性单纯,烧坏脑子后更是痴傻,可叶搴却能瞧出那其中种种异样之处。
叶殊天生聪颖,族中资源却很有限,若是要大力栽培他,便会减少其他族人的供给。原本族中资质最高之人为嫡支叶俊,叶殊异军突起,便是挡了叶俊之路,自是不能容忍。他寻人一碗药下去,就让叶殊高烧不止,自此痴傻,再不能与他争锋。
那被叶殊惦记的女婢名为红鸳,本是叶殊父母在时救下来的孤女,若无意外,将来应是叶殊暖床之人,待叶殊父母因故死后,红鸳便侍奉叶殊,还算尽心。后来叶殊习武资质被族人发现,红鸳地位自也不同,然而她年岁渐大,对尚是孩童的叶殊并不会生出情愫,在此刻再被那叶俊稍加引诱,自然暧昧滋生,愿为他赴汤蹈火。令叶殊发烧的那一碗汤药,正是红鸳亲自熬煮送来,叶殊对她并无防备,喝下汤药,便改了命运。
只是叶俊如何能看得上红鸳他借红鸳之手害叶殊痴傻,再借族人之手让叶殊出族,此后叶殊被种种折辱,皆因叶俊对他不喜之故。红鸳对叶殊有几分愧疚,对他偶尔怜悯,却也因叶俊之故,不曾真正相帮。
而这红鸳最大心愿,便是嫁与叶俊为妻。
叶搴平生最恨背叛之人,当年叶驹如此,如今红鸳亦是如此。
叶俊害叶殊至此,毕竟是利益之争,失于阴毒,却也只是叶殊手段不及罢了,可杀之却不必怪之。但红鸳当年承叶殊父母救命之恩,如此作为乃恩将仇报,十分无耻,便碎尸万段也不足解恨。
只可惜这肉身乃是叶殊所有,叶殊痴傻之后,唯一执念竟是为红鸳满足心愿,实在可怜。叶搴若要用了这具身躯,便要满足叶殊心愿,红鸳不仅杀不得,还要让她嫁与叶俊为妻。
思及此,叶搴心念转动间,已有对策。
他自会叫那红鸳……如愿以偿。
心里有了对策,叶搴便将这几人抛诸脑后。
如今他修为尽数不在,神识却在,足以知晓自己体内情形。
在叶搴丹田之内,有一颗灰蒙蒙的珠子沉沉浮浮,他分明认得,这正是自他叶家禁地所出奇宝混元珠!
当年得此珠后,众老祖尚未探明其用途,消息便已泄露,那混元珠不知被哪位老祖藏了起来,而今竟是跟他回来,还落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叶搴自记忆中得知,如今他已回到千载以前,以金丹境界不能夺舍,可他既然能回归从前,附身于叶殊身上,恐怕也同这混元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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