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修真录[重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衣落成火
灵根七分,金丹有望,日后多多谋取机缘,尽力晋级元婴后,便可以顺遂许多了。
这般思索之后,叶殊运转功法不停,极力吞吐天地灵炁,将其压缩,送入丹田之中。只是鸣山城所在之地乃是凡人地界,天地灵炁十分稀薄,此间之人不知修行,多是习武。叶殊修行起来,自然慢得很。但他生来数百年,旁的不提,耐性却是极佳,哪怕每每进境极其微弱,他亦是竭尽全力,绝不肯有一丝放松。
不知不觉间,就有数个时辰过去,天色已
384.参加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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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殊见晏长澜走出来, 还未等他招呼, 便先问道:“少城主, 不知上次吃得可好”
晏长澜瞧着叶殊, 笑道:“滋味极好。”说话间,他竟有些忍不住看向叶殊的背篓。
叶殊见他这般情态, 眉头微挑:“既然少城主喜欢, 日后在下每一旬都送来一些。”
晏长澜闻言,忙推辞道:“不必你送!不过这滋味的确极好……”他想了想问,“不知叶兄家中还种有多少这青菜”
叶殊道:“倒有一亩, 长得也不错, 倘若吃的人不多, 倒可以供上数月。”他虽是面色平淡, 话中之意倒非如此, “少城主每日食用也是足够。”
听叶殊这样一说, 晏长澜面色有些赧然。
随后他便正色说道:“先前救你只是举手之劳, 你能叫我品尝如此美味足矣, 日后我虽还想吃这青菜,但却不能白拿, 我每月给你菜钱罢。”
叶殊摇一摇头:“少城主若要给钱, 在下不能领受。”
晏长澜也非是不知变通之辈:“不若这般, 你送我青菜, 我送你米面衣裳,如何”他朗朗一笑,“你我相识也算缘分,日后友人之间互相来往,也属寻常。”
叶殊听他这样说,略作思忖。
说来他如今身份与这晏长澜乃是天差地别,晏长澜却始终不曾傲慢相对,着实叫他又几分好感。更何况晏长澜颇有可能便是天狼,也叫叶殊对他与旁人不同。
思忖之后,叶殊便点点头:“既如此,在下若再有所需,便寻晏兄索要,除此以外,每三日我摘些青菜挂在山腰一株粗木枝杈上,晏兄遣人辰时来取就是。”
晏长澜一听,也没意见,便爽快答应。
两人这算是有了一份交情,不过这交情暂时还很浅薄,说完那“正事”之后,两人便已经相对无言。叶殊也无意在此处久留,在将背篓里的一大串大叶青菜并三只野兔给了晏长澜后,也就告辞离去了。
回山以后,叶殊每日除却用饭就是修炼,除却每三日摘些大叶青菜、捉几只野兔或是山鸡外,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如今灵气太过稀薄,他手中并无能布阵聚灵之物,因此只能以水磨工夫,一点点慢慢炼化天地灵炁,积蓄根基。但饶是叶殊早有准备,进境也实在太慢,他已来此一月,连正式晋入炼气一层都尚且不能,可见修行之艰难。
叶殊不曾气馁。
能重回一次已是恩赐,眼下这些难处不过是磨砺罢了,不值一提。他今生资质寻常,但只要他能弄到足够的资源,也就是比旁人突破晋级难些,着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就在叶殊一心要重新进入修炼之路时,有一名不速之客却是倏然出现在了这个山头里,并很快爬上了山。
下一刻,叶殊便已惊醒。
迷阵是被设在山腰上方的,晏长澜那边派的人急于回去复命,想来并不会触动它。而若是其他人进入迷阵之内,应当要被困在其中才对。
然而此时来人却已接近了茅屋,莫非是迷阵已然无用了
叶殊心中泛起一丝怒意,却不动声色,推开门走了出去。
远远地,有个翠绿衫子的少女步子轻快地走过来。她的面貌姣好,虽非是什么绝色,却也楚楚动人。
此刻见到叶殊立在门前,她便露出个笑容:“殊少爷,婢子听说你已恢复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叶殊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眸光中微微有些闪烁,却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红鸳姐,我已恢复了,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
红鸳有些心虚,但想到这些年的确是自己照顾了殊少爷,也就拂去了那一丝突然生出的愧疚。她想着,虽说当年是她喂了殊少爷一碗药,但当时他们不过是旁支,还失了依仗,要想跟树大根深的俊少爷作对,一定落不得好处的!反倒是她喂了药后,殊少爷是过得艰难些,不是也活下来了吗因此,她并不曾做错的。
思及此处,红鸳就笑了:“都是婢子应当做的。”
叶殊看她这般,念头一转便知此女心思,心下冷笑——背主之辈,也只得自欺欺人了。
 
;之后叶殊并未请红鸳入屋中去坐,而是将她引到屋前的几个木凳旁,给她倒了杯普通的泉水:“红鸳姐,你今日不上工么”
红鸳坐下来,笑意不减:“是。听闻殊少爷好了,婢子便趁这机会,过来瞧瞧。殊少爷,你可还缺什么婢子定然想法子给你弄来。”
叶殊摇头,很是木讷:“不用了,我这里自给自足,能吃饱穿暖。倒是红鸳姐你,上工时留心点,听说我有些堂兄堂姐……”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难堪地改了口,“……听说叶家有些嫡系的少爷小姐不太好相处,别叫他们抓到法子磋磨你。”
红鸳倒是挺感激叶殊的关心的,不过她的眼神
385.功法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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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些, 叶搴神情不动, 心中冷笑。
他身躯原主叶殊秉性单纯, 烧坏脑子后更是痴傻, 可叶搴却能瞧出那其中种种异样之处。
叶殊天生聪颖,族中资源却很有限, 若是要大力栽培他,便会减少其他族人的供给。原本族中资质最高之人为嫡支叶俊, 叶殊异军突起, 便是挡了叶俊之路, 自是不能容忍。他寻人一碗药下去, 就让叶殊高烧不止,自此痴傻,再不能与他争锋。
那被叶殊惦记的女婢名为红鸳,本是叶殊父母在时救下来的孤女, 若无意外,将来应是叶殊暖床之人,待叶殊父母因故死后, 红鸳便侍奉叶殊, 还算尽心。后来叶殊习武资质被族人发现,红鸳地位自也不同, 然而她年岁渐大, 对尚是孩童的叶殊并不会生出情愫, 在此刻再被那叶俊稍加引诱,自然暧昧滋生,愿为他赴汤蹈火。令叶殊发烧的那一碗汤药,正是红鸳亲自熬煮送来,叶殊对她并无防备,喝下汤药,便改了命运。
只是叶俊如何能看得上红鸳他借红鸳之手害叶殊痴傻,再借族人之手让叶殊出族,此后叶殊被种种折辱,皆因叶俊对他不喜之故。红鸳对叶殊有几分愧疚,对他偶尔怜悯,却也因叶俊之故,不曾真正相帮。
而这红鸳最大心愿,便是嫁与叶俊为妻。
叶搴平生最恨背叛之人,当年叶驹如此,如今红鸳亦是如此。
叶俊害叶殊至此,毕竟是利益之争,失于阴毒,却也只是叶殊手段不及罢了,可杀之却不必怪之。但红鸳当年承叶殊父母救命之恩,如此作为乃恩将仇报,十分无耻,便碎尸万段也不足解恨。
只可惜这肉身乃是叶殊所有,叶殊痴傻之后,唯一执念竟是为红鸳满足心愿,实在可怜。叶搴若要用了这具身躯,便要满足叶殊心愿,红鸳不仅杀不得,还要让她嫁与叶俊为妻。
思及此,叶搴心念转动间,已有对策。
他自会叫那红鸳……如愿以偿。
心里有了对策,叶搴便将这几人抛诸脑后。
如今他修为尽数不在,神识却在,足以知晓自己体内情形。
在叶搴丹田之内,有一颗灰蒙蒙的珠子沉沉浮浮,他分明认得,这正是自他叶家禁地所出奇宝混元珠!
当年得此珠后,众老祖尚未探明其用途,消息便已泄露,那混元珠不知被哪位老祖藏了起来,而今竟是跟他回来,还落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叶搴自记忆中得知,如今他已回到千载以前,以金丹境界不能夺舍,可他既然能回归从前,附身于叶殊身上,恐怕也同这混元珠有关。
只不过,这混元珠在他丹田之内,却不受他驱动,只让他隐约感觉自己神魂与混元珠有一丝联系罢了。稍作思索后,他以神识小心触碰那混元珠,刹那间,就感觉仿佛自己神识被一柄大锤砸中,陡然间是头晕目眩,几乎要再晕厥一回!
然而,叶搴意志何其坚韧
他硬生生撑过来,只流了一身冷汗。
旋即叶搴便察觉,自己脑中竟有无数蚊蝇小字盘旋,起起落落,形成篇章。而最前方那一行大字书写,赫然是:混元奥妙诀!
竟然是……传承的功法
叶搴心里一动。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延伸到混元珠内,便瞧见了其中的情景。
混混沌沌一片蒙蒙,唯有中央之处有一座小岛。
那岛上有一根黄竹,竹上有一片竹叶,竹叶上有一层淡淡白霜,慢慢倾斜,凝聚成一颗水珠,悄然落在前方的一个竹筒里。
待叶搴看那竹筒时,便见到那其中有一滚圆的灰色水滴,静静地靠在竹筒边上。
——这是何物
他才刚这般想,脑中就自然知晓,此为混沌水,混沌养万物,此水便有如此用处。只是这水只能以玉器盛放,否则每一日过去,便自然化为一缕混沌元气,进入那一片蒙蒙之中。
大略弄清这些,叶搴便听见有门扇被推开的响声,随即脚步声起,有人走进来,拿起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叶搴心中微动,眼皮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也是时候该醒来了。
坐在床边之人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形容有些枯瘦,但双眼有神,手指有力,气质也颇和蔼,瞧得出应是个不错的大夫。
此刻他见叶搴醒转,便面带笑容:“后生醒了”
叶搴动了动唇:“晚辈……在何处”
老大夫温和说道:“后生撞了头,是少城主将你送来医治,你也莫要担忧,少城主秉性仁厚,已将银钱给了,你只管在此处歇息,待再服几剂药,能动了再走不迟。”
叶搴便露出个感激的神情来:“多谢老丈。”
口中这般说,他的脑中却倏地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若他不曾记错,才刚到这具肉身时,他曾短暂醒来一瞬,只因身子破败,才瞧了一眼
386.能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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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尧倒是习以为常, 朝左右点头示意后, 就带着晏长澜、叶殊两人扬长而入。
穿过回廊, 入得正堂。
有个身着紫袍的魁梧男子已大步而来, 抬手就在罗子尧的头上狠拍了一个巴掌:“臭小子,竟在这当头出去, 现下才舍得回来”
罗子尧冷哼一声:“老爹你在女人肚皮上躺得糊涂了罢你儿子我像是这般不知事的人么此番被你那后院的毒妇算计,若非是恰好遇上两位恩人, 莫说是囫囵回来, 连尸体怕是都得被野物给吃干净了!”
魁梧男子一怒:“你说什么”
罗子尧撇嘴:“说你老糊涂!”
这魁梧男子相貌同罗子尧很是相似, 显然便是侯府主人。
叶殊看一眼, 见对方并不曾主动开口,知晓是对他们还有疑虑,便也不多言。
晏长澜却是眼里泛起一抹水光,虽只是一闪而没, 却依旧显露出他此时的心思来——他曾经同父亲亦是十分亲密,如今……却是天人永隔。
罗子尧不曾忘记两位恩人,将他们请入了客院暂且休息, 自己则跟镇北侯去了书房, 要将此番之事同他说上一说。
待到了书房后,父子俩才没几句话, 镇北侯已怒声吼道:“你要将护卫名额给两个外人不行!仙缘难得, 自是我府中子女前往更为妥当。我知你感激那两人救命之恩, 但这等恩情若要报答,不乏两全之法,不必用上名额!”
罗子尧也不痛快:“老爹,你儿子我的性命,还值不得两个护卫名额”
镇北侯背着手来回走了好几趟,急道:“为父并无此意!但若是给了外人,对我镇北侯府并无好处,十分可惜啊。”
罗子尧扯了扯嘴角:“呵,若是把名额给我那些‘兄弟姐妹’,才有意思呢。过不了多少年头,老爹你便再给我收尸罢,只当我这回不曾被救下便是。”
镇北侯更怒了:“你这是何意”
罗子尧也愤怒起来:“我是何意老爹你倒是在想什么啊!”他喘口粗气,“你也查到了,之前将我骗出去要害我的正是你后院里的几条蛇蝎,她们藏得深,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出来,因此老爹你所有的女人便都有嫌疑!便是不曾出手的,也说不得是推波助澜,不安好心!若是让他们的子女跟我做护卫得仙缘,岂不是说我这条小命可以随意践踏,左右不但不会有事,还能有天大的好处”
镇北侯听到此处,也不由一顿。
罗子尧深深呼吸后,快声说道:“我知老爹你以为纵然我与那些庶支不同母,却也是骨肉兄弟,可在仙家福地守望互助,为我镇北侯府争取好处。但老爹你可想过,心术不正、戕害兄弟,如此之人,岂会将骨肉亲情瞧在眼里纵然日后他们得势,莫非当真还会庇护侯府恐怕立时便要夺权,甚至将嫡支踩在脚下,方才甘心罢!”
镇北侯猛然一震。
罗子尧便将先前同叶殊、晏长澜所言同镇北侯也说了一遍,又道:“那两人分明只是路过,却肯出手救人,可见品行不坏,后来也不曾挟恩图报,还愿再搭把手,就更加豁达。老爹你不曾留意,那两人瞧着普通,仔细看给人观感却很不同。儿子我如今是努力想要同他们有些交情,若是一同去了仙境福地,他两个必有建树,到那时,只要愿意给我搭把手,便已然极好了,总比那些不知想些什么的‘兄弟姐妹’强上许多……”
镇北侯慢慢地思索着。
罗子尧见状,心知有戏,又连番地劝说起来。
最终,这父子俩还是统一了意见,做出了决定。
次日,罗子尧大清早便来寻叶殊、晏长澜二人。
才到他们所居客院,他便听到一阵锐气破空之声,再走近些,仿佛能察觉道道寒意扑面而来,当真是气势凌人。
罗子尧抬眼,就见晏长澜正在树下舞剑,叶殊盘膝而坐,两人一动一静,颇有一番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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