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马大明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纸花船
朱国弼深以为意的点头:“徐爷,就是这么个理儿啊。您放心,这件事,本候马上给天子递折子,一定要把这事情说清楚。”
不远处,吴襄早已经在后面瞄着多时了。
看着徐长青三言两语便是唬住了朱国弼,又轻而易举的收拾掉了徐胜元、陈公子一众人,吴襄一直悬在嗓子眼上的心也放回到肚子里。
他刚才是真怕徐长青冲动,对这帮爷们动了手,那,就算是徐长青的功绩,也真不好收场了。
但此时,看徐长青轻描淡写便是解决了这上千人的冲突,吴襄看徐长青不由愈发的满意。
这个年轻人,拿得起放得下,能上能下,绝非池中物啊。
另一边,吴三妹也放松下来,娇嫩的嘴角边挂起了骄傲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她的徐大哥,肯定不会被这帮人吓倒,必将无往而不利,而眼前,她的徐大哥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连带着顾横波和寇白门进门的不妥帖都是被冲散了不少。
……
打发了朱国弼一众人,这场酒宴也没了滋味。
大堂内,徐长青正在陪吴襄喝茶。
究竟是老油条,吴襄并没有抓着朱国弼他们的事情不放,而是笑着与徐长青聊起了辽东的战事。
对此,翁婿二人显然有着数不尽的话说。
说到宁远的红衣大炮,徐长青忽然一个机灵,笑道:“岳父大人,听闻,咱们京里的钦天监有位洋和尚,对火炮很了解”
“洋和尚”
吴襄一愣,转瞬也想起来是谁,笑道:“贤婿,你是说那个汤,汤什么来着对了,汤若望!”
徐长青心中顿时大喜,他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确定汤若望是不是在京里,更是不是在大明。
后世,很多人对汤若望这个名字,都是通过金大的《鹿鼎记》而得知,是小麻子的‘汤玛法’。
实际上,汤若望早在二十一年前就来到了大明,并且,还帮大明铸造过红衣大炮,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太大的认可,并没有真正融入大明的主流社会。
直到后来康小麻的时代,他这才有了绽放光芒的机会,但也仅此而已。
“对,岳父大人,就是这位洋和尚!听说,此人对火炮很有见地,小婿想跟他聊一聊。岳父大人,您感觉,小婿能不能把他从京城带走”
吴襄好歹也在京城混了好几年了,肯定比徐长青这个‘白丁’要有门路的多,此时有这种人脉,徐长青又岂能不用
吴襄眉头微皱,并没有着急表
 
第185章 汤若望
朱国弼很快也感觉到了徐长青的变化,周身一时有些止不住的毛骨悚然,冷汗都开始往外翻涌,恍如被一头史前巨凶给盯上了。
对啊。
他能让徐长青给出什么交代呢
这毕竟只是区区两个歌姬的事儿,与之徐长青的盖世奇功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蓝玉当年在捕鱼儿海睡了北元的太子妃,那也是数年之后才清算。
而且,那还是太祖当政时。
今上难道能与雄才伟略的太祖相比
朱国弼的确没什么大才,但在风向上他可是不傻的,他忽然发现,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连龚鼎孳都不出来闹了,他却是跳出来……
一时间,朱国弼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就算是真想搞徐长青,也绝非是此时啊,至少得等到……
看朱国弼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旁边,徐胜元也回过神来。
他们能让徐长青给与众人什么交代呢
他们一没替顾横波和寇白门赎身,二来这种关系也上不得台面,就算这种东西在士林中光为流传,是为佳话,但,谁又会傻到在朝堂上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退一万步说,徐长青此时的确对他们定国公府没有足够的尊重,但是,却也并没有伤害到定国公府的利益,反倒加大了不少他们定国公府的影响力。
如果因为此时他这不明智之举,导致徐长青与定国公府之间出现矛盾,那,他徐胜元能承受这种代价吗
陈公子这边也有点不好了。
就算还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但他也是敏锐的感觉到风向不对了,下意识闭紧了嘴巴。
一时间,这群打了鸡血的人群,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片安静。
看着瞬时便被分化开来的人群,徐长青一阵冷笑。
君子朋而不党。
这帮人,连特么乌合之众都不如,也想来挑事儿
不过,徐长青肯定不会太贸然,再把事情扩大化,思虑片刻,道:“侯爷,诸位爷,大家这么在府门口堵着也不像话,不如来府内坐坐,喝杯茶慢慢谈可好”
朱国弼本来
来正拼命的想找台阶呢,一听徐长青这话,连矜持都不做了,脸上虽故作巍峨,但眼睛里已然是遮掩不住的讨好的看向徐长青:“即是如此,那便听徐将军所言吧。”
哗啦。
朱国弼开了这个口子,身后人群很快一片骚乱。
谁都不傻啊,抚宁侯爷此时都认怂了,谁又再没好歹的怼着大名鼎鼎的徐长青硬刚
出名的确很好,可,万一是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了的臭名,那,可就不好了。
徐长青是武人,不用太在意这方面的名声,更是知道如何利用舆论,可这帮文人,一旦名声臭了,那,青云路注定也要夭折了。
很快,朱国弼、徐胜元等人便是被请到了吴府内,徐长青也没有亏待其他人,这么多人吴府的确是盛不开,直接让吴禄在府门外支起了几口大锅,烧些热水做点大碗茶和绿豆汤,让这些人群歇一会儿。
这让的这些人群的舆论很快变了风向。
“这位徐爷的确锋锐,可,好像也不是传言说的那么不讲道理的人那”
“这不是废话嘛,徐爷如果不讲道理,怎么可能斩杀奴酋皇太极”
“传言误人,传言误人那。若不是徐爷,辽东战事怎么可能这么快结束各位还不知道都在干嘛呢”
“听人说徐爷在辽东义薄云天,看来,这不是作假啊。”
“……”
外面风向转换,里面,朱国弼更是直接跟徐长青认了怂,无比尴尬道:“徐爷,这事情,这事情有点误会,朱某必须得给您承认错误,传言误人,传言误人那。”
看朱国弼尴尬的模样,徐长青一笑:“侯爷,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之所以会产生误会,肯定是交流不畅。您看,大家把话说开了,不也就没事了吗”
朱国弼深以为意的点头:“徐爷,就是这么个理儿啊。您放心,这件事,本候马上给天子递折子,一定要把这事情说清楚。”
不远处,吴襄早已经在后面瞄着多时了。
看着徐长青三言两语便是唬住了朱国弼,又轻而易举的收拾掉了徐胜元、陈公子一众人,吴襄一直悬在嗓子眼上的心也放回到肚子里。
他刚才是真怕徐长青冲动,对这帮爷们动了手,那,就算是徐长青的功绩,也真不好收场了。
但此时,看徐长青轻描淡写便是解决了这上千人的冲突,吴襄看徐长青不由愈发的满意。
这个年轻人,拿得起放得下,能上能下,绝非池中物啊。
另一边,吴三妹也放松下来,娇嫩的嘴角边挂起了骄傲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她的徐大哥,肯定不会被这帮人吓倒,必将无往而不利,而眼前,她的徐大哥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连带着顾横波和寇白门进门的不妥帖都是被冲散了不少。
……
打发了朱国弼一众人,这场酒宴也没了滋味。
大堂内,徐长青正在陪吴襄喝茶。
究竟是老油条,吴襄并没有抓着朱国弼他们的事情不放,而是笑着与徐长青聊起了辽东的战事。
对此,翁婿二人显然有着数不尽的话说。
说到宁远的红衣大炮,徐长青忽然一个机灵,笑道:“岳父大人,听闻,咱们京里的钦天监有位洋和尚,对火炮很了解”
“洋和尚”
吴襄一愣,转瞬也想起来是谁,笑道:“贤婿,你是说那个汤,汤什么来着对了,汤若望!”
徐长青心中顿时大喜,他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确定汤若望是不是在京里,更是不是在大明。
后世,很多人对汤若望这个名字,都是通过金大的《鹿鼎记》而得知,是小麻子的‘汤玛法’。
实际上,汤若望早在二十一年前就来到了大明,并且,还帮大明铸造过红衣大炮,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太大的认可,并没有真正融入大明的主流社会。
直到后来康小麻的时代,他这才有了绽放光芒的机会,但也仅此而已。
“对,岳父大人,就是这位洋和尚!听说,此人对火炮很有见地,小婿想跟他聊一聊。岳父大人,您感觉,小婿能不能把他从京城带走”
吴襄好歹也在京城混了好几年了,肯定比徐长青这个‘白丁’要有门路的多,此时有这种人脉,徐长青又岂能不用
吴襄眉头微皱,并没有着急表
 
第186章 洪承畴抵京
“”
“抱歉,这,我……”
汤若望整个人都懵了,简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徐长青。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
一直生活在大明的环境里,他早已经成了华国通,虽是白皮身,其实跟大明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何曾再听到这种熟悉的语言
汤若望虽是德国人,又在巴黎上的大学,但,此时的传教士,外语是必修课,汤若望不仅懂的德语,法语,英语,葡萄牙语,更是精通汉语。
紧紧是这,徐长青把汤若望拿下,那已经是赚大了。
更不要提,他对火药、火炮方面的基础原理也是极为精通!
“抱歉,先生,我刚才没听清,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半晌,汤若望这才回过神来,用英语对徐长青道。
“呵呵。”
徐长青一笑:“当然,亲爱的汤先生,作为上帝的信徒,能在此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顺便说一句,科隆,真是个美丽的城市,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去好好看一看。”
“哦上帝啊。”
汤若望几乎要炸裂了,双手抱头,一时根本无法表达他的心情了。
哪怕他此时已经快五十岁了,却是欣喜的像个孩子。
“上帝,上帝保佑,徐将军,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真的没想到,在这片伟大的土地上,还能再见到上帝的信徒。”
说着,汤若望就想给徐长青一个拥抱。
徐长青自然不会拒绝,热情的与汤若望拥抱,“赞美上帝,神父,您真是完成了一个奇迹。”
这倒不是徐长青刻意恭维汤若望,因为汤若望本人的确是一个传奇。
从二十几岁来到大明,足足在大明生活了近半个世纪,死后,也没有回乡,被安葬在了大明。
此时这个时代,的确许多殖民先锋都是传教士,然而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传教士中的确是有着许多不可赦的人,可更多的,却是汤若望这样几如清教徒一般的坚定信仰者。
算算,此时已经是1641,‘五月花号’上的那帮囚犯、乞丐和小偷们,到新大陆也二十年出头了。
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缓慢又沉重的拉开了帷幕!
好一会儿,汤若望这才平复下来,热情的对徐长青笑道:“尊贵的将军,赞美上帝,您,您是何时信仰天主教的呢”
信仰个屁的天主教!
徐长青心中好笑。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时代,徐长青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信仰的是‘人定胜天’,又怎么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此时,面对汤若望,徐长青俨然是个坚定的天主教教徒。
“神父,这件事说起来话长,在我小的时候,曾经生过一场重病,幸好一位英国的神父路过,拯救了我……”
编故事徐长青张口就来,反正这个事儿回头跟母亲说一下,随便就能过去了。
当然,这个故事徐长青肯定是很真诚的。
而此时听在汤若望的耳朵里,这绝不亚于天籁之音。
“上帝啊,上帝啊,这真是我这些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汤若望真的要哭了,老眼中泪花翻滚,根本无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又好一会儿,汤若望这才平复,笑道:“徐将军,您真是一位勇士,祝贺您,在对阵野蛮人的战争中获得了伟大的胜利,我想,大明尊贵的帝王,一定会给您重重的赏赐的。”
“当然。”
徐长青一笑:“身为一名职业军人,战场永远是我们最好的舞台。神父,您的《远镜说》,我只曾听闻却一直没有机会得到真迹,未曾拜读,真是我的遗憾。”
汤若望哈哈大笑:“徐将军,我在大明已经写了很多著作,但很快便都如石沉大海。”
这老神父虽是在笑,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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