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法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八宝饭
所以功德力修到后来,就只会对他的首创者最明显,其它人不能据此修仙。这就有点类似于《仙葫》中的“大道三千,择一合道”。类似于“上车的人把车门关上了”
信力是什么
信力,信仰之力。这个在西红柿的《盘龙》中有类似的描述,信仰之力可以助神修炼。其中描绘道:主神可以占据信仰之力中的绝大部分,其它神则只能占据其中的小部分。
最初,飞升是依靠功德修仙的,但为何现如今已没有功德力只有信力
仙界要信力做什么
会不会是,信力就是功德力
从赵致然遇到青山之主时张老道的表现来看。纵使最初时张老道不明白赵致然的功德力修炼方法。但当时,张老道观察到功德力内丹之后,从当时张老道的表现来看,也应该明白到了,赵致然修的就是功德力。
张老道能明白,那么其它的道门中人呢其它人就算不明白,也应当了解功德力的修炼方法。
那么,纵使儒门没有第二条绳索法宝,了解功德力修炼也是很大可能的。
那么,为什么,其它人并不采用功德修炼呢
据此,对道门如今的修练方法的历史变革做出猜测。
远古时代借助功德飞升。后来功德加法宝,这也是飞升最多的年代;再后来少量功德飞升。再到后来,由于大道三千被之前的祖师占据,功德主要供给之前的祖师修练(类似于君山庙的功德力只能归于赵致然,第二任方丈金久不能利用),后来的道士很难利用功德再飞升。
于是之前的飞升祖师,一方面为了功德(道士眼中的信力)修练,一方面为了提携后辈。就采用了授箓的方式,道士门提供信力,祖师们就传下一些神力助道士修练(类似于《斗罗大陆》的神赐魂环)。
赵致
第二十五章 改制方案
清单列出,虽然看上去有些散乱,明悦道人却终于松了口气,七对七,刚好一家塞一个机构。
道录司隶属于下观,元福宫交给栖霞山,朝天宫归入雷霄阁,灵济宫置于东极阁名下,显灵宫由三清阁掌管,这五项都好说,从职权或者原来的归属上就是名正言顺的,剩下的鸡鸣观……似乎可以给九州阁,最难办的是**堂。
按理来说,**堂本就是下观张元吉创立的,培训对象也是十方丛林中的方丈,归入下观是非常合理的,但如此一来,茅山怎么办
可若是让茅山掌管**堂,这又太莫名其妙了一些。
明悦道人重新回过头来仔细审视上面的分配方案,发现其他的机构和茅山更加不搭,只能在**堂上做文章。
可想做文章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说来说去,至少也要有些牵扯才好办,明明是应该属于下观的事务,硬生生划给茅山,太过牵强了一些,这却如何是好
看着茅山这张纸条,明悦道人胸口如堵块垒,说不出的烦闷。
赵然略一沉吟,将茅山的纸条抄起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道:“这下大家都舒服了。”
明悦道人长吐了口浊气,顿感轻松无比,笑道:“果然舒爽多了。”旋即又道:“只是如此一来,茅山没有了酒菜,嗯,上不了桌入不了席面,岂非不能均衡司马天师怕是不答应。”
赵然一边重新检查分配方案,一边回答:“均衡也是相对而言,任何事务都不可能做到绝对均衡,绝对均衡只会绝对静止,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顿了顿,又道:“至于茅山答不答应我只能说,他肯定不答应,但他不答应也没办法,在真师堂中,他只有一票。这个方案如果能令七成真师满意,那就足够了,何况我估计至少有八成真师会同意,剩下的还需要考虑吗”
明悦道人点头,同意赵然的说法,但他还是想争取尽量完美一些,按他的话来说,至少能让东方天师和司马天师之间面子上能过得去。
他说得也有一定道路,但更多是来自于考据党或者研究学者都会普遍存在的完美主义强迫症在起作用,赵然也能够理解,在明悦道人苦苦磨了一圈嘴皮子之后,赵然终于叹了口气:”也罢,看在前辈的面子上,给茅山一口饭吃。“皱着眉想了个点子:“不如我们成立第八个机构,就叫文明城市创建评定委员会。”
明悦道人用了不少时间才捋清楚这个委员会的念法,然后又用了更多时间来理解这个委员会的职能,最后挠着头道:“这个委员会……茅山会接受吗”
赵然道:“这可是项很大的权力,前辈之前没有在应天待过,不太了解,茅山就在应天旁边,司马天师应当是知道这个委员会厉害之处的,算是便宜他们了。他们如果不要,干脆就把这个委员会放到元福宫下面,栖霞山愿意要!”
大的框架算是定了下来,明悦道人还要以此为蓝本,整理出一份正式的方案,报送东方天师过目,这还需要时间,就不用赵然在这里耗着了。
赵然进屋向东方天师辞别,东方明问:“都妥当了”
赵然道:“和明悦前辈一起讨论了不少,弟子觉得还算全面和充分,具备报送真师堂议决的基础,当然最终还是需要师伯您亲裁的。明悦前辈在这方面虽是新手,但领悟力很强,弟子甚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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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陪周真人散心
向玄坛宫同道们告辞,赵然回到春风阆苑,揣着一堆期刊就去了周真人住的院落,他带着些刊物回来,主要还是给周真人解闷用的。
周真人果然很闷,她不是好动之人,在诸位真师中是最“宅”的一个,但“宅”也要有打发时间的寄托。
在庐山时,她的寄托就是处理和信力有关的事情,对信力增长的地方予以褒奖,对信力出现问题的地方进行追责等等。
在春风阆苑可没有那么多事情可做,还没两天就已经倍觉无聊了,如果不是答应了留在这里等下一次议事,她早就回庐山了。
赵然把一堆期刊放下,正打算出去,闷得无聊的周真人就指了指椅子:“致然坐,一个人看也无趣,你给我念吧。”
赵然“哎”了一声答应着,苏川药连忙出去准备了些酒菜进来,赵然把酒换成大君山特产五花香芸酒,道:“那就陪周真人喝两杯。”
白鹤闭关那年,赵然的灵果就少了一大半,归天之后,这条路子更是彻底断绝了。好在药园耕耘多年,部分灵果灵药能够补上一些来,不致于彻底断供,比如五花香芸叶。
但五花香芸叶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拿来炒菜了,只是保证五花香芸酒的产量。
酒席备好,赵然还想去请静慧,周真人告诉他,静慧回茅山了。周真人对苏川药的遭遇一直很同情,此刻让苏川药也坐下相陪。
赵然见苏川药坐立不安,便干脆让她读期刊,他则陪周真人饮酒。
苏川药翻出来的第一本自然是《君山笔记》,从第一页开始,就是关于新皇大典的消息,包括各种八卦,比如皇帝年号的意义,新一届内阁大臣的名单,出席大典的各方人士,大典的各项仪程及所代表的含义……
周真人对这些不感兴趣,苏川药也能感受到她的不耐,连忙快速跳了过去。
之后是各方修士破境的情况,在这项报道方面,《君山笔记》和《龙虎山》相比,一开始是有先天缺陷的,但时至今日,各家宗门已经习惯了向《龙虎山》通报宗门修士闭关情况的同时,也给发行量最大、影响力最强的《君山笔记》发上一份,因此,后者在这方面的消息可靠性、及时性也追了上来。
“恭贺山东浮江派章先**师神识生婴,入炼师境。
恭贺岭南青云馆梁逍遥、伦带娣双修道侣双双破关而出,被授予**师箓职。
恭贺昆明府真庆馆修士楼焕秋结成金丹,**昌明。
贵州关圣阁林大长老掌上明珠,林氏幼娘芳龄十二而入黄冠,被誉为西南修行界继绝情剑周氏之后又一天才坤道,君山笔记编辑部全体同仁在此恭贺……”
苏川药念到这里,就见周真人微微露出笑容,赵然忙问:“林氏幼娘是周真人的后辈”
周真人道:“这是我的重孙孙,她三岁那年我回关圣阁,就见她自己在屋子外堆雪人,雪人手腕戴镯,双手掐诀,栩栩如生。我就知道这孩子将来必定可堪造就,给她取了个闺名,单字雪……”
周真人叨叨说了半天,然后歉意道:“让你们听我这些闲话,无趣得紧,接着念吧。”
再往下,却是些不好的消息了,苏川药念道:
“河南仙霞馆长老白明鹤,闭关冲击大炼师境失败,祭礼于九月初一举办,周知亲友,可前往凭吊,特发讣告,呜呼痛哉!
浙江八仙门散修梦遗道人,闭关冲击炼师境失败,祭礼……”
周真人叹了口气:“此人我曾经看好他,却没想到连炼师这一关都过不去……”
赵然不认识这个梦遗道人,但他对这个道号很敏感,并非刻意幸灾乐祸,只是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确这么一个道号,你不扑街谁扑街
苏川药念着期刊,有时候赵然解释,有时候周真人据此说一段几十年前的故事,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天的时候,赵然正在和郭植炜、龙卿欵商议新一代飞符炼制法台的构造,就被
第二十七章 登基
八月二十三日的真师堂议事确定了皇帝登基的最后日期,朝堂上下为此准备了两个月,各项礼仪都已经安排妥当,但还有一项规程必须要走完。
八月二十五日,以三位内阁大学士为首,文武百官携耆老人等上书皇太子劝进,太子回答:“卿等所言,足见忧国之诚,予抱痛方殷,而继统之事奚忍闻之所请不允。”那意思,先皇刚走,我这悲伤劲还没过去呢,你们的请求没法答应。
两天之后,夏言带头再次上书劝进,太子还是回答:所请不允。
八月二十七日,真师堂再次议事的当天下午,第三次劝进表章递入东宫,这回太子的悲伤劲头终于算是过去了一些,于是:勉从所请。
诸事皆备,八月三十一日,卯时初刻,皇城正南,承天门——午门御道之西,与太庙东西并立的社稷坛中,新皇登基大典开始举办。
寰丘正中摆着一张金椅,面南背北,椅子前放着一套九龙冕服。太子祭告天地之后,三位内阁大学士并礼部、户部两位尚书簇拥过来,给太子除孝服、换衮冕,旁边还围着一圈有资格参加廷议的重臣。
衮冕换毕,五个人抱着皇帝,给他抬上了龙椅。
代表道门出面参加仪典的是下观方丈、嗣教天师张元吉和文昌观方丈、道录司副印赵然,以及文昌观监院顾腾嘉。道录司这边本应由尚未免职的掌道录司事陈善道出面,但他连山都不下一步,怎么可能来
陈善道不出面,道录司的排位顺序应当是正印静慧出面,静慧同样不耐烦这种繁文缛节的仪典——而且,百官也同样不希望由一名坤道出面,为新皇的登基大诰盖章,因此,静慧也没有出席。
张元吉看着新皇被五位大臣抱上龙椅,不屑的冷哼一声,低声道了句:“可笑!”
赵然没接茬,只是微微欠身,以示回应。
张元吉侧过头来觑着赵然,问:“改制方案出自你手”
赵然回答:“晚辈提了些参考建议而已。”
张元吉摇了摇头,道:“一看就知,必是出自你手,至少也是你的建议为摹本仿照而来,文法上不厌其烦的累赘和重复,架构上层次分明,一切都是为了避免歧义的产生,这种文体近年来被称为山间文,不就是你开创的”
赵然干咳了一嗓子,小声回道:“天师谬赞了,晚辈不敢当。”
张元吉无语,心说我夸赞你了吗当然此刻不是纠缠于这些旁枝细节的时候,道:“那么好的一个计划,被你拆得七零八碎,牛头不对马嘴,你不觉得难受么”
赵然道:“不如此,真师堂上过不去啊。均衡啊,元吉天师。所谓凡事有利有弊,如此一来,各机构专司本职,也显得更加专业和高效了。”
张元吉反驳道:“高效真能高效么那么多机构相互扯皮,如何高效”
赵然解释:“是否高效,也是分事分人的。设若只是一件小事,这个方案就会高效,一个章、最多两个章就可以;否则都整合在一起,只是办修行证这么一点小事,就要跑断腿,等个三五十天,盖上十多二十个章,这当然低效的。”
张元吉道:“可如果要办大事,那么多衙门互相推诿,这却怎么高效得起来”
“所以说凡事都是相对的嘛......”
“事已至此,我也不跟你扯皮,你去把方案修改一下,将鸡鸣观纳入下观如何你也是十方丛林的人,怎么能不为十方丛林考虑这件事做成了,我让你兼任鸡鸣观方丈,如何”
“元吉天师啊,晚辈哪儿有那么大能耐晚辈只是提一些建议而
第二十八章 大封百官
廷上需要宣读的官员名册很长,张元吉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赵然,颇显不耐。赵然则回以抱歉的笑容,然后继续安坐,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听着。
应天府尹汪宗伊就在其中,因为在这次京师大变中的坚定立场,以及在光复京师时做出的各种支持和配合,赵然原本想让他去外省某个布政使司担任布政使,由此走上主掌六部的正途,结果汪宗伊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希望自己能够继续留任应天府尹,继续在文昌观赵方丈的领导下为百姓做事。
当然,如果赵方丈愿意对他过去的一些微末功劳给予表彰,他不介意谋求一个东宫大臣的加衔,先把品级提上来。于是,在今日大封百官的诏书中,汪宗伊得了一个太子宾客的头衔,由从三品升格为正三品,这是一步比较关键的提升。
梁友诰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他恳请赵然让他再在上元县干上两年,哪怕不升迁都可以接受。梁友诰在六月的时候忙上忙下,很好的起到了串联的作用,赵然当然不会寒了功臣的心,在满足他愿望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应天府通判的兼职,将他由正六品提到了正五品。
长长的诏书中,赵然听到了杨慎之名,由翰林院五品侍讲学士转迁北直隶,任北平府知府,从三品。北直隶各州府上面是没有布政使司的,有太子坐镇北直隶时,向太子负责,没有太子镇守的时候,则直接向六部负责。
而北平府素有北地第一府的称谓,担任北平府知府,对于北直隶乃至整个北地各州府都有领头的示范效应,影响力很大。让杨慎出任这一职司,不仅是翰林院外放例升三级的问题,更有培养重用他的意图。
赵然又听到了时维明的名字,时维明的升迁排在了后面,由正六品户部浙江清吏司主事直升正五品宝钞司提举。官是升了两级,但职权却差了很多,宝钞司是户部的直辖机构,与广盈库、军储仓等等相类,在级别上等同于户部十三清吏司,但肯定不能相提并论。
宝钞司于国朝初立之时还有些权力,可惜很快就陷入了滥发的地步,短短十几年就败落了,到了六百年后的现在,几乎只剩一个空壳,用来安置冗余官员,市面上想看见宝钞的影子都难。
时维明品级不够,站在奉天殿外,赵然看不见他的身影,但想来他正在犯嘀咕吧。
时维明之后,赵然又听到一位,正是老熟人张居正,从詹事府主簿晋右春坊右中允,由从七品连跳了三级,为正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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